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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本王什么时候给过令牌,那些军队又是哪里来的?”
“属下也不知……”
守卫也是一头雾水,如今是太平盛世,怎么会突然冒出军队?而且还是冲着皇宫来的,难不成是有人要……造反?守卫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哈哈……”
看到蓬莱愤怒的神色,毁梦心中升起一股快意,多年来郁积的怒气终于得到宣泄,放肆的大笑起来。
蓬莱拧起眉,冷着声音问道:“梦儿为何而笑?”
“我忍了十多年,今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难道不该笑吗?”毁梦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张狂。
蓬莱一眼扫过他那张得意的脸,眼底微不可查的多了一许别有深意的笑,高傲从容的问道:“梦儿这话是得意?”
“何意?等一下你便知道!”语气不再带有恭敬之意。
蓦地冷下了脸,毁梦突然拍拍手,随着他的手势一落,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手持刀剑,杀气四溢,明显来意不善。
“现在皇宫都被我的人占领了,父王,你已经插翅难飞,若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到时候还可留你个全尸!”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除了几个早已知晓今天会发现外,其他人纷纷脸色大变……
蓬莱冷峻的面容不变,只是微微上扬的眼角稍带着几丝不经意的轻佻,若隐若现,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那分明是看小丑的眼神。
王者的威仪和诡变莫测的脾气始终深深的扎在一些人的心底,见识过他血腥残忍的手段,莫不心惊胆寒,诚心折服。
尽管现在的局势偏向毁梦,但是蓬莱没有开口,他们一个都不敢乱动,更不敢立刻表明要投入到毁梦一方去。
虽说枪打出头鸟,但总有人要打破这番沉默,起个头。
一块天外飞木同之前那半扇门一样,又从蓬莱殿飞了出来……
不过这次伴随着是一个好大的爆炸声响,轰隆隆的仿佛地震来了一般,一根断裂的木棒以雷霆之势朝毁梦的方向飞过去,其势汹汹根本无法硬接。
毁梦从来没这般窝囊过,竟然被几根木头逼得抱头乱窜。
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他回过头,才发现有一根木头正朝他飞过来,不由得气急败坏,之前那半扇门也是朝他这边飞过来,现在也是,明明这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这些东西却总是从他头顶落下来?
“少爷,快躲开,还有……”
毁梦躲过飞过来的一根木头,属下突然大声叫起来,内容又让他内心一片冷冽。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就有事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睛里,蓬莱殿那座最高的主殿突然轰隆隆的倒塌了下去,琉璃碎瓦,房梁横木皆往旁边的侧殿倒过去,声势十分浩大,那座侧殿就像一颗膨胀的气球突然‘啪’的一声被压扁了……
还好寿宴没有在蓬莱殿内举办!
惊得出神的众人,无比庆幸的闪过这个念头……
“疯子,真是个疯子!”
烟尘滚滚的凤轩殿,一名白衣男子突然从里面跑了出来,身上沾满了灰尘,虽然狼狈,却不难看到他眉目间的丰神俊朗,此刻他正低声的咒骂着。
在他身后,紧随着一道红色的身影,矫健的身姿轻盈的落在白衣男子面前,面无表情的脸很平凡,此刻却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一把匕首在他手中寒光四溢,又毫不留情的朝白衣男子挥舞过去。
男人没想到施佰春会这般执着,竟然不惜毁了整个蓬莱殿。
只是刚才爆炸的紫色火龙是什么?难道是他眼花?
说实话,他的确是被震撼了。
寒光闪过余角,男人的思绪被对方袭来的匕首打断,连忙飞退,轻风拂柳般落在寿宴场上。
“穹,这是怎么一回事?”毁梦一看到穹出现,立刻厉声的责问起来。
蓬莱殿虽然只是他的暂居地,但是里面还有一些贵重的东西还没有拿出来,其中包括那张被他藏得很深,没有多少人知道的貂皮,本来打算若这次谋反成功,就用貂皮去交换那件东西的。
穹用身上的衣服擦拭了下嘴角,无畏的笑道:“如你所见,蓬莱殿塌了!”
“我是问你,蓬莱殿怎么会塌了?”
穹微微一诧,目光流转到少女冷漠的脸,“这就要问她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要对我出手,而且还把蓬莱殿给炸了,这可是件不得了的创举啊!”
说完便幸灾乐祸的看起戏来。
“翠儿?”
毁梦明显不太相信,翠儿?毁月的奶妈?怎么可能有那种能力。
喷蓬莱殿的规模不算最大,但是也不小,单凭这丫头一个人,怎么可能撼动得了?
莫说毁梦不信,在场的其他人也不相信,个个都认为白衣男子是在说谎。
施佰春动了下眉,冷冷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白痴!”
穹原本挂着笑容的嘴角突然一僵。
“哈哈,若是本王没猜错,阁下应该是北方诸侯白石殿下的右手穹阁下,看起来你似乎与梦儿熟得很,本王可以认为白石殿下勾梦儿兄打算造反吗?”
想是施佰春的话愉悦了蓬莱,原来剑拔弩张的局面在越上蓬莱的时候,气氛顿时起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刚刚一瞬间有人想笑,但是听了蓬莱的话,却一个也笑不出来。
毁梦竟然与北方诸侯的太子结盟,意图谋反,这可是头等大事,立场若是不小心选错了,弄不好这里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穹脸色变化很快,眨眼就换上一副笑脸,只见他恭敬的朝越上陌离做了个手势。
“殿下别误会,我等只是奉太子之命前来找一件东西,绝对没有要参与政事的打算,太子殿下甚至让我等替他向您问候一声。”
“什么东西竟然找到蓬莱宫来?”蓬莱昂首肆意的笑道,一股君临天下的霸道之气油然而生。
“我们太子殿下要找的东西在毁梦公子手里,所以不得已只要跑到皇宫来,还望陛下见谅!”
听到穹这句话,毁梦突然脸色大变。
“穹,你竟敢骗本王,那件东西已经在你手上对不对?”
“公子总算聪明了一回,不过你不必生气,那件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太子殿下的,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在下目的已达到,就此拜别!”
说完纵身一跃,翻过守在南面的高墙眨眼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混蛋……等本公子夺回王位,一定会让北方诸侯国付出代价。”眼见穹的身影消失,毁梦气得破口大骂。
为了得到那件东西,他话费了大量时间,人力和财力,想不到,到头来却是梦一场空,若不是他现在主要的敌人是蓬莱,他一定会派兵杀了穹。
“翠儿,杀了蓬莱!”
蓬莱听到这句话,看向蹙眉似在思考的少女,不由得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其他人都被毁梦这句话给糊懵了。
翠儿?不就是毁月少爷的奶妈?她有何能耐杀人?
作为主角,某人明显不在状况之内。
施佰春根本没有听到毁梦的话,刚刚一瞬间有种心悸的感觉,她都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施佰春轻轻侧过头,淡淡的盯着人群,那里面应该有他要找的人……
漫不经心的找着……施佰春却没有注意到毁梦乌青的脸,还有蓬莱饶有兴趣的视线。
带着面具的五骄阳看了眼正在四处张望的施佰春,微微俯下身,对正在品茗的畅杰说道:“小七,似乎在找我们。”
畅杰手端着一杯沏好的茶,芳香缭绕的茶香气息,一闻便知那不是普通的茶叶,寿宴本来应该喝酒,不过畅杰不喜欢喝酒,所以在他面前的饮料,从来就只有一种,那便是茶!
坐在另一半的禹翼放下杯子,微阖着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上面的施佰春,细长斜飞眼睛平静的时候,犹如宁静的山水藏秀含蕴,易容过后的脸,文雅俊秀中藏着邪妄,硬生生的破坏了平衡的美感……
☆、426 醉仙梦凃:逼宫
“真不应该让她进宫……又吸引了一堆麻烦……”
禹翼眯起了眼,盯着施佰春那一节露出来的白皙手臂,眸中思绪翻转。
再说毁梦,他见翠儿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对蓬莱动手,脸色猛的一沉,也顾不得猜测其中有什么猫腻,只见他对身后的护卫投过一个眼神。
一声尖鸣顿时从那名护卫口中高亢的响了起来,随着尖鸣声落下,像排练过无数遍的军队突然从大门口蜂拥而进,红甲长枪,杀气冲天……
这才是真正的军队!
为首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银盔将领缓缓走过来,威严的面相活生生的就像一个守护神,双目精锐成光,这是一个常年征战于沙场的将军才有的眼神。
毁梦一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更甚,“将军,你来得正是时候,如今只待将蓬莱拿下,便可大功告……”成。
黑马出乎意料的,竟然直接从毁梦面前走过,或者说,马上的人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笔直地走到蓬莱面前。
原将跃下马,单膝跪地,异常认真的摆了一个君臣之礼,声音犹如擂鼓般洪亮的响了起来:“原将拜见我王,奉我王之命,已将皇宫重重包围!”
犹如晴天霹雳!
蓬莱被这句话惊得全身动弹不得,瞪大的眼睛犹如铜铃,直到原将说已经将皇宫包围起来,他才惊醒,扭曲的神情充满怨毒之色,森寒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你竟然敢背叛我!”暴怒之色形于脸上,毁梦脖颈青筋暴突,已咆哮出声。
冷面的原将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严肃地说道:“吾从来只奉一主,便是大王!”这位将军也是蓬莱岛唯一一个见过蓬莱真面目的人。
毁梦乎摇摇欲坠,难以置信的朝蓬莱看过去,“你竟然从十年前就把奸细安插到我身边?”
蓬莱薄唇轻轻扬起,张扬的弧度透着些许恶意的邪笑。
“梦儿还不太笨,不过为父还要谢谢你,谢谢梦儿替为父养了十年的兵,十万红甲兵想必花费了梦儿不少财力,孤真是无以为报啊!!”
最后夸张的感叹了一句,更加显现出蓬莱那种恶质的性格。
惊骇的包括那几名早已和毁梦勾搭的诸侯权贵,之所以会同意联手推掉蓬莱,正是因为这十万红甲兵,十年精心的培养,早已养成一只不下于雄狮的军队,对毁梦的谋反必是一大助力!
然而,十万红甲兵突然直转急下,成了蓬莱岛主的军队,如何叫人不震惊?
没有比这更打击人的事情了!
不过毁梦毕竟是有了万全的准备,他的计划中并不全是靠十万红甲兵才能造反成功的。
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了蓬莱,就算宫殿被包围得再严密,他也能逃出去。
只不过……他打得过蓬莱吗?蓬莱跟禹翼可是同年的人物,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
这时,一大队皇宫禁卫军突然从四面八方突围进来,带领着禁卫军突围的副统领走到毁梦面前。
“做得好!”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还好当年他为了以防万一,在禁卫军的高层埋下一颗棋子,如今正是可以好好利用的时候,不过单凭这些禁卫军还不够,他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梦儿不会以为仅仅凭着区区的几千禁卫军就能从皇宫突围,离开主城吧!”蓬莱唇边扬起一丝趣味,饶有兴致的看着死到临头,却仍在水中挣扎的毁梦。
这出戏看的不亦乐乎!
这一次,毁梦并没有被轻易的激怒,只见他倏然的缓下面上几丝焦急的神色,突然走下台阶,往某个角落走过去。
众人跟着他看过去……
一道品茗的清闲身影,以人上之姿懒散地斜倚着,狭长的眼眸凝视着手中的杯子,随意中却多了几分暗沉,赫然便是月离飒。
这份淡定,不由得让众人感叹。
“侯爷,接下来恐怕要麻烦您出手了!”毁梦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下少爷之姿,在诸禹翼面前显得尤为恭敬,不过神情却仍然带着傲慢之色,好像料定畅杰一定会帮他。
“出手?”冷冽的笑意蕴在眼底,修长的手指扣在了桌面,似有几分疑惑。
看到禹翼这副不以为意的态度,毁梦内心突然涌起一阵不安,僵硬的表情又牵出几分勉强的笑意。
“侯爷可是与我有约定在先,莫要反悔。”咬牙切齿的声音,毁梦眼底一片冰冷,语气中竟然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威胁的成分。
“是吗?本侯忘了,还请王爷重新说一遍!”禹翼斜挑长眉,眼角像描绘出来的线条,带笑的眼眸若有似无的扫过施佰春所在的方向。
毁梦震怒了,“诸葛遥,你竟然敢跟本公子装疯卖傻,不要忘了,你的爹娘还在本王手中,再不动手,休怪本王不客气!”
听到这句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传闻西方诸侯虽然风流多情,能随意残杀一条人命,但是却出乎意料的是个孝子,对上一任诸侯和他的夫人极为孝顺,两人退隐之后便归于田园,没想到竟然会落到毁梦手里。
难怪他会对禹翼临时变卦有这般大的反应,甚至敢对他大声呼喝!
被威胁的男人眯起狭长的眼眸,冰冷的眸光释放着危险的气息,随着他的起身,周围的空气仿佛多了一层重力的压迫……
几名刚想远离这个是非圈子的权贵一下子软倒,靠着面前的桌子才能撑住,脸上毫无血色,如此一来,直接面对禹翼的毁梦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两腿一软,仅凭这一身骄傲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怕一个不留神就丢脸的倒下。
禹翼轻迈着脚步,薄唇的弧度轻扬,露出一抹邪诡的微笑,那双充满轻柔笑意的眼眸却看向不远处的施佰春。
这哪里还是那个俊秀的西方侯爷,分明就是妖孽!
不只是其他人有这种感觉,连都露出几分诧异之色,此人根本不是西方侯爷!
他当然不是!
这还多亏了施佰春那出神入化的易容术。
人生……处处都有意外,悲剧就是这个时候产生滴!
“或许,吾可以送你去见想西方侯爷,到时你想跟他谈多久都可以!”
轻柔的话语却透着嗜血的残忍,浅浅的杀意从口中逸出,似谈笑风生,却是无情乍起,众人听得只觉周身寒风四起。
然而只有唯一面对着禹翼的毁梦,清楚地看到,那双闪烁着冰冷凌厉的墨眸突然像黑雾散去般,露出那一片冷凝的金光。
毁梦瞳孔骤缩,眼珠子仿佛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恐惧之色慢慢的从他眼底流露了出来……
“啊……”恐惧的惨叫声从毁梦口中撕裂般的响起。
众人被他的惨叫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毁梦竟然抱着头跪在地上,满脸惊恐似乎见到什么让他崩溃的东西。
而造成这一幕的‘西方后裔’,穿透重重叠叠的人群,望着红衣少女,露出淡淡的微笑,眉目随意,却极其自然地勾勒出一幅山水墨画。
像一道优美的风景,却可只远观……
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蓬莱,神情越发冷峻凝重。
这个人跟那个人的气息好像……但是不可能,魔兽不可能离开白宿山跑到他蓬莱岛。
“那个人……好熟悉的感觉!”不等蓬莱开口,钟馗突然紧盯着下面一道身影,口中发出一句难以置信,却又有些不确定的话。
“蓬莱老儿?”钟馗问:“你可知,那名紫袍人是何人?”
“他应该西方诸侯的西子,不过……”
“不过什么?”身穿黑袍的钟馗时问道。
蓬莱从容不迫道,“不过此刻的诸葛遥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传闻中的西子长得人模人样,颇为斯文俊秀,可惜做事却过于急躁,且贪杯好色,常日流连于欢馆,置家族产业与不顾,家产几乎被败坏了将近一半,正因为如此,所以西方那块人杰地灵的宝地才会落入江湖人手中,渐渐脱离主城的管制!”
“这么说来,现在在这里的‘西子’是假的?”
“不错,于某还从未见过气势如此危险之人,比起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真?”蓬莱的评价让钟馗一惊。
蓬莱很肯定的点头,“他的武功很高,方才完全察觉不到他的气息,而且他身边那名戴面具的高大男子也很厉害,最好就是不要和他们正面对抗!”
“我想起来了!”钟馗突然抬头说道。
“你不是西子!”恢复过来的毁梦,褪去惊恐的表情,一身冷汗,却非常肯定在他眼前的人并不是真正的西子。
众人开始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怎么会不是西子?这张脸明明就是西子本人。
就在这时,又有一大批人马突围冲了进来……
毁梦一看到为首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大定。
“蓬莱,就算西子是你的人,现在整个局势还是对我比较有利,丹统领已经被我的手下制住了,皇宫里的禁卫军也已经被我收买,只要杀了你,城外的十万红甲兵便可不攻自破,你死了,他们就只能奉本王为主,哈哈……”
☆、427 醉仙梦凃:仇人
仿佛整个天下已经在他手里,毁梦得意地笑起来,面目狰狞的对身后的人下令道:“愿意归顺本王的,留他们一命,若敢反抗,一个不留,动手!”
一片可怕的寂静……
毁梦狰狞的大笑戛然而止,面上一阵僵硬,就这就出现片大惨白,他猛地转过身,血红色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梁柱。
“丹木,难道连你也敢背叛本王?”
‘丹木’的反应是直接拿掉脸上的胡子,说实话,胡子扎得他有些难受,要不是为了计划,他根本就不想要这把胡子贴在他面前,就像是个这一张面具也一样。
众人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干脆,纷纷瞪直了眼……
毁梦往后退了几步,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反而越发的清醒,很快他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所有的计划,最大的漏洞就是翠儿。
丹木本是他安排在毁月的人,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他,如今被掉了包,肯定是和翠儿接触的时候被抓走的,若不是因为翠儿,他的计划绝对不可能失败,一切都是因为翠儿。
明知道斗不过蓬莱,毁梦把过错推到翠儿身上。
一时间犹如发了狂般,僵硬的脸青红纵横,面容狰狞扭曲,目中寒光暴射,竟然笔直的朝施佰春的方向冲过去……
众人以为毁梦就算要恨,要杀也应该是冲着蓬莱,怎料竟然会朝‘翠儿’冲过去,速度之快,没有人来得及阻止,眨眼间就见他冲到施佰春的面前……
正与禹翼互看不亦乐乎的施佰春,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转过头一瞧,正不可是毁梦,此刻他双目赤凸,宛如发狂的野兽动作迅速的朝她袭过来,可是……难道她以为赤手空拳就能得得过她吗?
很快的,毁梦就给了她答案,一把赤红的粉末就漫天撒了出来。
施佰春之前一直在跟禹翼大眼瞪小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