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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繁密的变化,其实只是呼吸之间的事情。
而就在这一瞬间,墨凝原本以为自己将要创造不世之功的一击,陡遇变故。剑刃的前端,“天王”机甲的左掌掌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掌心有一个类似琥珀玻璃珠的装置,刚才就是其发散出等离子场,让这架天王可以仅凭机甲手,就能挡住高温高热的离子剑。
而现在,掌心的这个装置,亮起了冲击前一刻的光芒,以透镜前部空间开始散出一道贲张的光环,光环中央,冲击性的能量场轰然爆发。
海洋之上,仿佛升起了一轮太阳。
“墨凝先生!”通过探测器看到这一幕的冬雪号内,李晴冬攥紧了五指。周围林字营战士们,都沉默无言,但此刻每一个人眼底,都涌现出忧虑。
也许是回应这样的祈祷。
在那片巨大的光芒过后,海洋上空因为被高温蒸发成的无数气雾雨水之间。那架残破的三千月机甲正在勉强保持悬浮。
机甲断了一只手和一只腿,就连半个躯体都残破不堪,上面电芒密布。
而置身于其中的机师墨凝,可想而知此刻身体所承受的负担。
机甲仍然倒拖一支鲜红的离子剑。
正被电芒侵蚀的墨凝整张脸都青筋毕露,显得异常狰狞。
天王拓跋圭的声音,灌入他的耳朵里,“放弃你那不切实际而可笑的幻想,跪倒在我的面前请求宽恕,你或有一线生机……”
他停顿了一下,续嘲弄道,“对鹰国人作战,我需要一条疯狗!至少能吃掉他们几名大将!”
回应他的是来自三千月机甲里近乎于残酷的嘶吼,“啊啊啊啊……”
三千月化作一道红芒,扎向那架天王。
轰!两甲的冲撞之间。暴起一团扩散的红光。
天王终于从那自开战以来就没有移动过的海面上空,朝后掠了十米有余。
然后,暴怒的拓跋圭瞬息重回那架几乎支离破碎的三千月机甲面前,五指探出,拦腰抓实三千月。
千丝万缕的光芒从“天王”掌心逸散。
点亮了眼前的世界。
巨大的爆炸吹动海面上的烟云如鞭子般朝外交错扩散出去。
冬雪号放出的探测器也被冲击**及,传回冬雪号的光幕讯号瞬间变成了雪花。
面对这一切,冬雪号内,是一片安静,有人垂下了头去,咬紧牙关。有的人死死攥着拳头,有的人将头扭向一边,眉宇因为自己做不到什么,而不甘无能的拧起。有的人望着那片雪花,睁着红目,似乎要将这一幕深深刻入脑海,不愿遗忘。
墨凝这个身份是王骑的优雅的男人,带着他悲悯的理想而战,谁敢说他死的不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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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出现声纳反应!根据信号传馈,是一艘小型潜水艇……对方打出了军方通讯密码!”
“保持无线电通讯静默,声纳通讯接驳,对方传来信息:“冬雪号,我叫阿里,是鹰**情局第七情报处下属特工……”我们和军情局的特工连线了!”
在红海洋王骑阵亡之后,这是冬雪号在哀莫中获得的唯一安慰和好消息了!
李晴冬重振精神,下达指令,“和他们通讯,说明情况!”
三个小时后。
在秘密情报港和驻守在不知名小岛阿里等军方特工接洽了的冬雪号,建立了和这个安塞波发信塔台的联系,也得到了这个塔台收到了林海讯息,至少确认林海目前安然无恙的更振奋消息。
这个塔台将成为他们和林海的交接通讯站。
完成了部署之后,冬雪号重新发动引擎,开始在深海沿着预定的航线前进。
然后在目的地,如期遇上了前来接应的北冰洋王骑的独立舰队。
舰队为首的那艘旗舰之上,一个身罩卡奇诺行星传统女子服袍,袍子绣有奇异飞鸟,满头垂肩银发,面貌极为冷峻美丽的女子,正立于弦艏。
只是此刻的这位女子眼眶湿红,但身为北冰洋王骑的骄傲,让她不能流下半滴眼泪。
她承受着爱人死去的消息,看着这艘由墨凝用生命换取送来的“种子”向他们靠拢。
她眼睛里有更多复杂的东西,在缠绕,在千丝万缕的交汇,在触痛她的神经,令人泫然欲泣而又欣慰鼓舞。
这是星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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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审判
穿越遥远的星河,在那个名为鹰国的星图里,首都星的核心区正入冬,但这绝对将是这里最漫长的一个冬天。
犁田的桐树变成了枯木,在凛冬的街道,排成了两旁稀稀疏疏光秃秃的枝桠。
开始有雪花降下来,路边的自动陆航车站上有人哈着白烟气在停下打开的车门面前拾阶而上。车厢里的悬浮光屏播放着新闻。
上车的人刚开始还大声的说话,但随即就小声了下去,静静的在座位上,和旁边人看着电视光屏。
目前最令人狂热最受欢迎的新闻,不外乎就是那场日落峡全歼翎卫舰队的壮烈战役。
帝国的民众们没事就扎堆一处纷纷讨论,将那场战役解剖开来,分成各个阶段讨论,每一个环节都能津津乐道,说得眉飞色舞时,有人还斩钉截铁道,“我们的军队就像是一头睡狮,正开始在这一场场战斗中苏醒,开始崭露我们的獠牙,这将是我们在这场卫国战争中于漫长黑夜里迎向胜利的曙光!”
人们在尽情享受这场胜利赐予这片大地甘美的果实。
翎卫大军被击溃在日落峡空间通道,流明星的叛乱平息,犯下了滔天罪行的马维因被汉佛雷舰队抓捕,而和翎卫大军溃败同样令人激动的,就是在西玛轨道圈犯下滔天罪行的“人间恶魔”铁弗被俘虏回来,准备接受审判的消息。
在对铁弗的审判前夕,无论是王室,战时内阁,还是军方,都在为第二日的审判坐着充足的准备。
审判前会议上,夏盈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紫色套裙,庄雅不可方物,但此时的长眉,有如飞入孤远的寒山小径,迷离中透着清冷的烟气,她面前有二十小时以后就将审判铁弗的全部资料,手印在这套资料上,她仰起头来,面对会议室里来自各方的大人物,发出了自己的质问,“为什么会这样?”
哪怕她的面前有国会下议院联席议长,有上议院的议员代表。有军方胸前悬挂着各种金星勋章的高层,亦有来自王室的代表和圣橡树的贤者书记官。
这些都是可以排进这个国度权力前三十位的人们。
而此时,夏盈对他们,发出了质问。
她看向一旁的汉佛雷中将,道,“汉佛雷将军,你我应该都很清楚,究竟是谁擒获了铁弗。为何在这份资料上,却对其绝口不提?”
是的,夏盈现在质问的,就是次日将对铁弗的审判中,官方目前统一的口径,那就是汉佛雷的舰队擒获了铁弗。
夏盈在这之前,有听到一些官方放出来的消息,但她都忍住了,直至现在,亲眼在审判前会议上,见到了这份审讯资料上的内容,她心中怒不可遏。此时纤秀素净的手在私下攥紧了数次,才起身问出这个问题。
面对满屋的核心权力者,夏盈起身并质问,这个行为完全就是一种冒犯了。
但是这些大人物此时神情没有任何愠怒,而是略微有些复杂而尴尬,甚至还有些愧色,有的人干脆直接回避她的目光。
汉佛雷面容也是沉郁如一块寒铁,面对夏盈的质问,面对这双清澈深邃的眼睛,汉佛雷沉声道,“抱歉,我是个军人。首要执行军方的命令,有些秘密,出于某些考虑,我们必须将其隐藏起来。”
“汉佛雷将军,你该知道你是如何取得今日的成就的……到底是什么,能让你这样罔顾事实?”夏盈的凛目注视着面前这个面宽耳阔的将领。
汉佛雷神情复杂,道,“相信我,我现在的愧疚,不比你少多少……我也很清楚,没有他,我汉佛雷或许今日便不能站在这里。然而,我必须遵守军方的安排。哪怕这是一个谎言,我们也要睁着眼睛把这个谎言说下去!”
“这是欺骗和刻意的隐瞒!你们都是骗子。”夏盈抬起头来,道。
会议室内响起一片低沉掠过的无序嘈杂,显然这里有些“大人物”被夏盈的咄咄逼人激的怒意横生。有的则安静的看着这个女孩,觉得她终究还是太幼稚。这是一场战争,她却偏偏要去追寻什么真相,能够最大化最符合眼下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临铁弗的审判只有倒数不过二十个小时,她却在此刻要用那双娇嫩的手去撕开既定的铁幕,只会搞得自己鲜血淋漓而已。
“夏盈,不要胡闹了!”开口的是夏尔德,他面色凝重,“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铁弗的审判,他将获得正义之锤的降临。”
“至于他……”停顿了一下,夏尔德似有重重顾虑,道,“林海会获得他的荣誉,日落峡之战,是他召集了讨伐军舰队率先进攻牵制了独孤,战略上来说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他是功臣,他的贡献,必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夏盈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这个她最亲近但却从来就猜不透的男人,道,“夏尔德……将军,我并非不是要为谁争取什么荣誉……那些都没有意义。而是……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难道到连公开或者承认一个事实,都没有勇气吗?”
房间里一直有悉窣的声音,周围的人或深沉或讶然或冷漠或嗤笑的望过来。
在一旁阿萨斯家族的陈星睿开口,“其实,我也是非常欣赏林海的,虽然素未蒙面,但那个人,却一直给我们惊喜……到得如今,他的人生绽放出了最靓丽的光华……我是非常赞同夏盈小姐的说法,有的时候,我们连公开一个事实,都没有勇气吗?”
众人看着陈星睿,但多数人都收敛了额之前对夏盈表现出的冷漠和傲慢,这些人物,哪能不知道眼前这个阿萨斯家族的继承人是怎样深不可测,所以即便他和夏盈说着同一样的话,他们也知道另有深意。
“但是,能不能想一想,也许并不是我们没有勇气公开?这个国度的人民,有足够的勇气去应对一切,”陈星睿一笑,露出洁白漂亮牙齿,“我们质朴,善良。一度认为,我们这样高尚的节操和品德,会成为这片宇宙里非常珍贵的标尺……但是,直到战争,直到那些将我们的纯净善良撕咬得鲜血汩汩爪牙的出现。那是狡诈而凶残的敌人,一个应对不敷,我们就将万劫不复!”
“林海身死未卜,如今或许已经身陷敌众险地……我们不能浓墨重彩的宣传,如果我们不遗余力将他推到前台,塑造成为一位卫国战争的伟大英雄,那么试想,一旦敌人捕获了他……再看到我们不遗余力打造这么一位英雄,”陈星睿看着夏盈,翕开嘴唇的牙齿,泛着寒光,“敌人会怎么做?一切对对手最大的打击就是不遗余力摧毁他们的信仰。我想,会用尽一切手段折辱他,会用最残酷的刑罚把他折磨得体无完肤,将这位在我们心中鼎立的英雄,打落尘埃。”
夏盈身体在轻轻颤抖。
陈星睿继续道,“试想……当敌人将相关视频公开,当我们亲眼看着这位英雄遭受何等非人折磨的时候,人们树立起来心中的丰碑,会不会倒塌?哪怕再义愤填膺,但萦绕在心底的悲怆和全盘的士气崩溃,却是不可避免的。那个时候,官方只能矢口否认或者承认悼念两种选择,前一种民众们不是傻子,他们心知肚明!如果这么做,公信力将荡然无存。而另外一种,则会将整个鹰国陷入更加人心惶惶的局面,人民都是期望正义永远战胜邪恶,英雄永远毫发无伤的,如果正义被毁灭,英雄被屠戮,人们脆弱的精神支柱,就会塌陷,引发的连锁反应,是毁灭性的!”
整个会议室里,只有陈星睿的声音,当然,哪怕在场有敌视阿萨斯家族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确实的道理。是不得不面临的风险。
“因此,为了避免这样的坍塌效应,帝国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先预防遏制这件事情的发生。”
夏盈静静的站在原处。手无力的垂下来,又轻轻攥紧。
这场会议最终还是以达成了共识结束,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郡政大楼的窗外,以往茂盛的大树在凛冽的风中凋敝得枝零叶落,夏盈记得曾经的那个夏天,她在那条街落满的树荫下无忧无虑的微笑,而现在抬起头来,只能看到乳白无垠的苍穹和光秃的树枝,像是坟墓边界参差不齐的野草。
那曾经会对着她笑的无比和蔼的父亲,现在也变得功利而冷峻。也许这就是战争,终究会将每一个人熟悉的人,变成彼此都陌生的样子。
可是,那个如今对她而言已经不陌生的人,他……又在哪里战斗呢?
“我说过,你是日落峡之战的功臣,你要归来,民众们要明白是谁在为他们而战斗……”夏盈呢喃着说道,“我也曾说过,要在那片桐树街,等人喝一杯咖啡。现在,民众们是否明白谁为他们战斗,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能回来,我只想在那里,就陪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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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汉宫。
皇室顾问同时兼军情局负责人的罗威,经过花剪小径,来到了觐见厅。
谨遵礼节进入觐见厅后,罗威就看到了那个身着格纹外衫,坐在充足照耀进宫殿冬日阳光下的女人。
看到她的时候,连罗威这个混迹在生死线的情报战线老战士,也能感觉到一种被置于她所有护荫之下的感觉。像是自己只是一个孩子。
从军情局里的一个老特工,被女王直接钦点上任,成为军情局的头脑,当时这场举动实际上已经引发了帝国内情报界的震荡。
然而没有预料之中的遭遇掣肘,也不似很多暗中嚼舌根者设想的那样会将军情局带翻了船,相反那年所有的在外人看来所有会遭遇的地震,都在风平浪静中完成了更替。海洋表面的风平浪静,并不代表着内部就不暗流汹涌。所以当时看清楚其中门道的,才真正用一种敬畏的神情看这位由名不见经传的老特工接任军情局头脑的罗威。
有敏锐者更能感受到女王的不简单。从而汗流浃背。
“我们的特工已经确认截获了林海的消息,但是,现在马关星域执政府所在的核心星球上,也是情势复杂……”罗威谨慎的措辞汇报着。
名为温莎的女人点点头,她沉默着看着和檐顶遮罩的阴影半线之隔的花园,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可以在眼前的温室穹顶之下生存,鲜艳于四季,然而若是一旦这个穹顶被打破消失了,这些从未经受过霜风的娇嫩花朵们将全部枯萎衰败,连野草都不如。
这样静默了数分钟之后,她仰起头,道,“从我个人的角度,我真的希望他在日落峡那场战斗后,就安然返回,不要那般逞英雄……这之后,擒获铁弗者也好,日落峡之战的首功也罢,这些都是他实实在在对这个帝国的贡献,他将加勋进爵,他和他的家族,都将获得王室的器重和民众的认可,就是百合花贵族,也得让步。”
罗威在她停顿时,道,“恕我直言,林海能够顺利回归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相关的努力,我们一直全力在做!”
女王道,“明天就是铁弗的公审判决了……”
罗威道,“在这场判决上,明确了俘获铁弗的将是汉佛雷将军。这也是您通过的决议……”
女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只望着那片鲜花簇。罗威知道她累了,适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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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奥巴蓝区,这里有一座尖顶,外部漆着红漆的建筑。
这里就是即将对铁弗进行审判,万众瞩目的海牙法庭。
此刻的尖顶法庭之外,被护栏围起来的地段外,记者媒体云集。法庭上空禁止任何飞行器途经。而在法庭内,每一个死角都装置了摄像头,以保证这场审判可以清楚无误的展示在公众门的面前。
上午九点。一架重型运输机抵达了海牙法庭附近的机场,数十辆车和机甲,以及附近的空军基地都随时处于待命状态,保证今天这场神圣审判仪式的进行。
押送铁弗的重型防爆车队,正在直播之下,赶赴即将开庭的法庭。
第709章 报复
海牙法庭的广阔大厅,此时已经聚满了人,在数盏可以将大厅每一个角落都映得无比明亮的巨大水晶灯照耀下,第一排红木阁台前的首席法官们已经全数准时列席。
三扇几乎占满开间的玫瑰花窗就悬在他们后方的墙壁上方,这十二位头戴灰白色马鬃假发,身着黑色丝绸长袍的法官让气氛无形凛冽肃重。
下方的陪审听证位,座无虚席,有来自民间的陪审团,其中大部分席位是西玛轨道圈选出来的人。观察员席上坐着一群来自星际国际社会的观察员,这些人大抵还带着对鹰国人在这场战争中擒获了铁弗的怀疑。
伴随着脚步在木制地板上踩出时促时缓的回声,侧面的红木大门缓缓打开,然后是一阵低低的哗响,其中掺杂一些民众激动情绪。
脚步声没有侧门的遮挡,更为清晰了,那是沉重的叩地声。
戴着合金手铐,就连双脚都有负重的铁弗,正在警卫的押送下,从走廊步入大厅,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发出敲击人心咚咚的声响。
很多人站了起来,激动的指着他喝骂。
人们无比凝重的看着这个战争罪犯走进审判大厅。
他的面部没有表情,然而正是因为没有看到他脸上那些恐惧畏缩或者说愧疚,才让人感觉倍加愤怒。
汉佛雷此刻就坐在下方,皱着眉看着面前的铁弗,他心底有种隐隐的不确定,在押送他返回的路途上,他很清楚这是一个如何危险的人物。哪怕是他现在满身都是枷锁,被重兵押解,汉佛雷的眉宇之间仍然有一丝针刺般的警觉。
他看向法庭四周,每一个边缘角落都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察,甚至他的目光还和其中一些人有了交流,那是他安插进去的人,作为押送铁弗回国的将领,他有权在这个时候加入自己私人警卫队,那些人可都是舰队特种部队的精英。
现在帝国上面的大人物们都希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