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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能够为比他低一个等级的用户分配新权限或者限制某项旧权限。为了防止像杨长这样的人利用他的级权限来监控与他同等级的其他用户的活动在设置整个服务器系统的时候李远方还在系统里规定每个用户不能访问同等级用户的个性设置也不能更改与他同等级的用户所做的设定想更改这些由别人做的设定除非向比他权限更高的人提出申请由更高权限的人来做。而在整个系统里李远方具有比别的单位数用户等级更高的最高权限。也就是说杨长想在行星数据的系统里修改由宋力忠等人所作出的更改必须通过李远方来进行。因为李远方掌握着蚩尤而且目前杨长跟李远方的关系比较融洽对这种权限也没心思跟李远方去讲究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在叶黄回来之前拥有最高权限的只有李远方一个人但叶黄回来第一次去行星数据分部大楼的时候李远方将叶黄的等级提到跟他同等的高度。这样一来李远方就等于作茧自缚连他自己都不得不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受制于叶黄了。
因为这种等级权限制度关系重大是绝对不可以取消的。要想不受制于叶黄其中一个方法是把叶黄降级。但在某种心理的作用下李远方不愿意把叶黄降到与除他之外的其他人同等的地位也不希望当叶黄现她的权限降低后来找他麻烦。方法之二是在李远方和宋力忠等人之间设立一个新的中间等级。但因为行星数据的整个系统非常庞大结构非常严密设立一个新的等级的工作量很大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完成的在修改系统的过程中行星数据的服务器还得轮流关机调试所付出的代价极其巨大。仅仅因为自己进不了叶黄的房间和不能向同学们提供进入黄楼的授权去费那么大的劲只要李远方的脑袋没出问题就不会去做。因此只能由着叶黄凭着她的心情去做。
当那天董文龙现连他想进黄楼都得给叶黄打电话让叶黄通过网络给他授权的时候就很不满意地对李远方起牢骚来:“远方我看你现在简直都成气管炎了每天早晨起来穿什么衣服姐姐替你放在床头准备好晚上回家吃什么饭也让姐姐来决定现在倒好连让谁到你家去也得由姐姐授权那你一天上几次厕所、都在什么时候上厕所她管不管?”
事情当然没有董文龙说得这么夸张。叶黄每天替李远方准备换洗衣服是几年前就已经形成的习惯王梦遥生前就是这样做的。叶黄始终记得王梦遥说过的话王梦遥说李远方不愿在这些生活小事上费脑筋要是不替他准备好肯定要乱套。晚上吃什么饭也是谁先回家谁做饭只不过要是叶黄先回的家不管她做的东西有多么难吃李远方都必须硬着头皮咽下去而已。
说起来除了对叶黄非要控制黄楼的使用授权有些无可奈何外对别的方面他其实是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的。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有种家的感觉。再说像叶黄这样的人肯为他做这么多的事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所以李远方对董文龙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姐的脾气她这个人就是爱凑热闹图新鲜觉得怎么做好玩就这么做。现在这套系统不是刚装上吗所以她管得特别多等过个几天新鲜劲过去了她才懒得再去管呢!到时候把所有的授权的权力交给你都说不定。另外我声明一点我跟你姐姐之间现在什么事都没生你别气管炎什么的乱说小心被她听到找你麻烦!”
董文龙有些不大相信地瞪大眼睛说道:“你们在一起住都快半年了谁看都觉得你们像是两口子真的什么事都没生吗?我姐姐长得太丑还是你现在某方面功能不行了?”董文龙口无遮拦地什么话都敢说把李远方气得差点想一脚踢翻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们像你跟小敏一样啊不几岁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去年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被李远方揭到了短处董文龙的脑袋低了下来但嘴里却嘟嘟囔囔地说道:“我就找了小敏一个再说现在我们的事早就定下来了过年的时候我爸妈都到小敏家住了半个多月。你看你一会儿是丽姐一会儿又是许姐姐姐一回来你就把她们两个都甩了你还说我呢!前天晚上我听到丽姐在给我爸打电话说过几天她就到古城参加面授和考试。到时候你、姐姐还有丽姐三个人肯定要碰到一块我看你夹在中间怎么做人!”
李远方被董文龙这番话噎得几乎背过气去却又找不到任何话去反驳心里则不由为到时候大家真的碰到一块会怎么样而担心起来。
隋丽还好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显得挺坦然决定分手后还见过几次面只是没有跟叶黄同时见面而已。但许亦云自从去年回家后就一直躲着他连手机号码都换了一直都没有主动跟他联系过。李远方打了几次电话没打通从鲁仲明那里要了她的新号码后打过去前几次许亦云一看是他的号码就把手机关了后来好不容易接了李远方自己拿着电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许亦云看李远方不说话就说了一句:“我现在很忙没事我就挂电话了!”李远方心中有愧只能这样完事后来就再也不好意思给许亦云打电话。
现在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后大家可能要天各一方不管怎么说以前都有过一段真实的感情临走的时候不管怎么的都应该见上一面道一下别吧。而这段时间偏偏隋丽也在古城要是一不恰巧让四个人都碰到了一块那种场面会尴尬到什么程度李远方连想都不敢想。而叶黄对此会作出什么反应更是李远方最担心的问题。现在虽然他跟叶黄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仍然只是出门的时候手拉着手互相之间从来都没有好意思捅破中间那层纸挑明关系但不管是他们周围的人还是他们自己对以后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现在的李远方对叶黄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得多。
看到李远方被自己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董文龙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说道:“没事的你跟丽姐的事情姐姐是知道的许亦云的事情我听小敏说欣雨也跟她提起过姐姐这人虽然有的时候脾气怪了点但不是个小气的人否则她就不会大老远地从美国跑回来找你了只要你现在和以后都对姐姐好她不会跟你计较那些事的。我现在给姐姐打电话让她给我授权再把俊峰他们的星星索号码告诉她让她顺便也给他们授权。”
星星索号码是跟网络身份证一一对应互为绑定的而且只有本人能用所以在包括盘古平台在内的所有与行星数据有关的平台上只要有了星星索号码就可以通过这个号码进行所有的操作星星索的号码在与行星数据有关的所有平台上就相当于现实生活中的身份证号码。李远方和郭海林估计等到“盘古计划”实行到一定程度后星星索的号码就是网络世界中的通用识别号码甚至可以用星星索号码来代替网络银行帐号等所有别的号码。再向前展一步星星索号码将成为每个自然人在整个网络世界中的惟一号码因为这个号码由行星数据颁和控制行星数据就相当于是虚拟世界中的一个级大国。
接到董文龙的电话后叶黄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除了给了苏俊峰等人一部分黄楼的使用授权外还问董文龙需要给别的人授权吗如果需要随时给她打电话把对方的星星索号码告诉她。叶黄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好说话这么善解人意连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董文龙都感到有些意外邪笑着对李远方说:“远方你可以啊现在我姐姐快被你改造成贤妻良母了有什么秘诀教我几招我拿来对付小敏去!”
刘雪辕和谢贵良于三月底从巴黎回国到了梅山镇与钱老、何蓝图和隋丽等人商量欧洲分公司的筹备工作。一个星期之后隋丽带着从总公司派出的几个人跟他们一起去了巴黎。在巴黎安排完所有工作后又到美国分公司转了一圈最后于六月中旬回到国内第三天就来到古城参加面授和学期考试。来古城的头天下午隋丽给叶黄打了个电话说叶黄的父母等人委托她给叶黄带了不少东西要叶黄约个时间跟她见面把东西取回来。
当天晚上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叶黄突然说道:“李远方丽姐明天要到古城来了!”这事李远方是早就知道的于是装作不大在意地“哦”了一声。看到李远方的反应比较平淡叶黄盯着他仔细地看了几眼然后有些迟疑地说道:“李远方丽姐明天来了就让她住在咱们家吧我已经给她授权了!”
叶黄竟然用起“咱们家”这种词汇李远方心里感觉怪怪的同时也为叶黄的建议感到非常头疼心想他想方设法在避免让大家碰到一块叶黄偏偏还说让隋丽住到这里来勉强压下心中的波动语调尽量平缓地明知故问:“丽姐说她打算住在我们家吗?”叶黄摇了摇头说道:“丽姐说她像以前一样住在学校旁边的那个宾馆里我想反正咱们家有的是空房子何必花冤枉钱住到外面去呢丽姐要是住在宾馆吃饭什么的也都不方便。”
听起来叶黄的理由还挺充分的可见是想了好长时间了但李远方还是说道:“丽姐要住在我们家离学校不就远了吗上下课什么的就不方便了。”叶黄有些气恼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呢丽姐跟我不是一个学校的吗我每天上下课就不远了?她住在这里的话每天早晨我们一起开车去下午再一起回来不就行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现叶黄确实是真心想让隋丽住在黄楼李远方心中说实话很有些感动盯着叶黄看了一眼最后才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觉得让丽姐跟我们住在一起好吗?”叶黄被李远方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过了一会脸就红了起来然后低下了头。往嘴里随便地扒了几口饭后叶黄抬起了头来目光躲躲闪闪地对李远方小心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住在一个地方不好意思?”
李远方心想既然叶黄都明白怎么回事了还是明说的好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要是丽姐跟我们住在一块天天看着我们你不觉得很刺激她吗?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为了丽姐考虑还是由她自己决定吧!”
叶黄红着脸“嗯”了一声继续低下头去心不在焉地吃饭不再说话了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三百零五章 聚散离合
隋丽的心眼比叶黄多得多叶黄去机场接她的时候说让她住在黄楼隋丽先谢了叶黄的好意然后说她还是住在宾馆比较方便。隋丽解释说按照学校的规定每个学期面授两次但她在这几个学期中期中面授的时候都在国外回不来没有参加上比别的人少了一次所以有更多的东西需要向董国堂等老师请教住在宾馆里离学校近请教起来更方便些。
叶黄很想问隋丽是不是有什么顾虑话刚要出口想起李远方跟他说过的话怕刺激到隋丽就没有继续劝说下去但还是对隋丽说:“丽姐那你什么时候到家去我们一起吃顿饭我现在可会做菜了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隋丽笑了一下回答说:“好吧等我临走的时候再说吧!”
在五一之前跟原先计划的一样李远方修完了两个专业的所有学分。做毕业课题的时候李远方没有另起炉灶搞个新的出来而是把那年在彭教授指导下为西南军区做的那个计算机数学模型作为两个专业的共同毕业课题。从课题的学术价值来看他那个模型就是作为硕士博士阶段的毕业课题都够份量而且因为这个数学模型已经通过军队和国家有关部门的验收已经在实际中推广使用了加上李远方年初刚获得联合国卫生组织的大奖北京那位领导又通过有关部门跟学校打过招呼是个极其特殊的人物所以李远方连论文答辩都免了轻松地被学校认定可以同时获得两个专业的毕业证书和学士学位。
除了顺利地提前毕业外西部大学数学系的胡主任特招李远方为他的硕士研究生。北京那边的艾博院士也特招李远方为他的研究生并采取硕博连读方式。考虑到李远方的特殊性学校和两位导师对李远方的学习方式也特事特办他可以像本科阶段那样自由安排自己的课程只要能够修够学分就行。当然按照北京那位领导的要求李远方每个月得往艾博那里跑一趟。往艾博那里跑一方面是接受艾博的当面辅导另外也得为他在国家中心电脑项目中席科学家的身份履行一定的职责因为艾博是这个项目的总设计师和总负责人李远方只要跑到艾博身边去就可以做到一举两得。算起来李远方每个月至少得在艾博身边呆个三五天。
李远方他们这一届学生的学制是五年李远方三年就毕业了而且是双学位毕业后还享有免试特招的待遇创造了西部大学的一个先例。但在西部大学的师生中虽然有些人的嫉妒是免不了的但就算是再怎么嫉妒李远方的人也没有谁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合适的。除去北京那位领导的指示不算李远方获得联合国卫生组织的大奖的事尽管政府有关部门尽量低调处理但作为同一个学校内的人大家都是知道的对于这样的一个特殊人才给予这些特殊照顾理所当然。
但李远方的许多关系特别密切的同学和朋友都为李远方怎么还要继续上学感到很不理解他们都说:“现在你都自己办大学了是国际信息安全和人工智能方面的权威还是国家中心电脑项目的席科学家还有必要再上学吗?上学怎么都得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吧对你来说现在可真的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再上学太浪费时间了。再说上学还得受到学校的制度束缚人身自由受到一定的限制对你事业的展也非常不利。你何必还要继续上学呢?”
对大家的疑问李远方先是微笑了一下说道:“我始终觉得学校这种环境特别能激我的创造力比在别的地方更适合我思考一些问题。另外我始终认为基础打得越牢越好基础打得越牢以后的展就越有后劲所以我还得继续在学校学习把各方面的基础打得更牢一些。”
然后李远方又苦笑了一下说道:“要是我不再上学回到梅山镇去行星数据和梅山集团这两个单位都是我自己说了算在梅山镇和整个与行星数据有关的平台上我就相当于土皇帝除了国家法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制度上对我进行束缚而且法律是有空子可钻的这样的话有些人就不放心了。所以怎么都得把我放在一个有制度束缚的单位里这个单位里得有许多人都在某个方面对我有管理权而且是能管我几天就管我几天哪怕是能管住我一点点、多管我一天也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本科阶段结束后要想继续拿计算机专业的学位的话我就上辛大姐的研究生到时候只要挂个名就行了但现在人家给我安排的是导师却是艾院士。你们都知道我是搞信息安全和人工智能的艾院士则是搞硬件系统的我们两个人可以说是隔行如隔山所以艾院士是最不适合当我在研究生阶段的导师的。但人家就非要这样安排还要求我每个月到艾院士身边住几天美其名曰当面辅导。顺便他们还给我这个今年才二十五岁的人安了个席科学的头衔为了履行这个职责我得往京城里多跑几趟。说穿了其实只是有些人希望经常把我摆到他们眼皮底下去而已。为了能做好艾院士的学生我得花更多的精力在专业学习上考虑别的事情的时间就会少得多很可能顾此失彼影响到我对蚩尤的开及行星数据的控制也根本不可能像本科阶段这样提前毕业搞不好还得推迟个一两年的。我在艾院士门下学习的时间越长有些人就越放心。”
听完李远方的解释大家才想起据说李远方本科毕业后的学业安排是北京那位领导在一个级别很高的会议上作出的决定对李远方来说确实是不能不接受。所以只得跟李远方相视苦笑一声以后再也不问免得刺激他了。
毕业典礼前三天的那个傍晚当李远方从行星数据回到黄楼的时候看到吉普车停在院子里看来叶黄已经回来过了。到厨房看了一下没看到叶黄的身影也没有做过饭的痕迹心想叶黄是不是出去了。晚饭没有着落叶黄又不知道哪里去了李远方就往叶黄的手机里打了个电话。
手机响了老半天没人接等到第二次再拨的时候叶黄才接通了电话在电话里叶黄“喂”了一声声音是有气无力的当李远方问她到什么地方去了的时候叶黄说道:“我在家在我自己房间里!”李远方觉得很奇怪心想叶黄是不是病了所以回家后不做饭一回家就跑到自己房间去躺着了光听她说话的声音就一些不大对劲。
上了楼到叶黄房间门前敲了几下叫叶黄快开门。敲了半天没有动静满腹犹疑地又往叶黄的手机里打了个电话。但只听到手机的铃声从房间里传出来叶黄就是没有接听。李远方心想这下坏了可别叶黄了急病晕过去了什么的。想了想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跑动起来利用奔跑时产生的冲力往房门撞过去。但没等李远方冲到房门前门就突然开了。李远方一下子收不住劲直接冲到了房间里面去想尽办法滴溜溜地转了半圈来化解冲力却被一张椅子绊了一下姿势非常难看地摔倒在地上然后才一个挺身跳了起来。
开门的时候叶黄不知怎么的躲在门后面所以总算没被李远方撞到。看到李远方突然冲了进来还摔倒在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站起来后李远方尴尬地朝叶黄的方向笑了笑说道:“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想把门撞开。”然后问道:“天都快黑了你怎么不开灯?”说完这话就喊了声:“开大灯!”天花板顶上的大灯就打了开来。
灯打开后李远方才看清叶黄现在的样子叶黄的头有些乱眼睛肿了起来好像刚哭过但显然是刚才洗过脸所以脸上看不到泪痕。看到叶黄的样子李远方呆了一下走到她身前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叶黄的嘴扁了扁好像是想哭的样子但却忍住了然后低下了头说道:“我没事!”李远方心想肯定出什么事了能让叶黄哭起来的应该不是什么小事于是试探着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刚才是不是哭了?”说着就伸出手去挽叶黄的肩膀。
李远方的手一搭到她的肩膀上叶黄终于忍不住了扑到李远方怀里抱住了他“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这是他与叶黄认识以来最亲密的接触叶黄还哭了起来李远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身体变得僵硬两只手伸了开来抱住叶黄不是不抱又不是。等到叶黄趴在他肩膀上越哭越伤心整个身体都摇晃了起来好像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李远方只好把叶黄抱住了。一用只手拍了她的后背说道:“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跟我说吧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是谁我替你找他算账去!”
被李远方抱在怀里叶黄像是找到依靠了似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