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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高志航的话,羽田光吉的哭声渐渐地小了,抹抹眼泪低声哭泣,说:“对,我要报仇,我要与他们划清界限,从此成为敌人。
长官,你不知道啊,幸子偷偷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上说,这个高村是个变态,他每天变着花样折磨幸子。
他经常让幸子插一根棍,逼着她跳舞,说看起来很像一个男子。
还说,这个样子会使幸子变得润滑,干起来很方便。
有时候,他还会在幸子身上挂两个铃铛,给他跳舞看,说这样很性感,能够激起高村的兴趣。总之,这个高村变着花样玩,怎样变态怎么玩,折磨的幸子死去活来。
如果幸子不服从,他就威胁说,要把幸子送到兵营里面去,让那些大兵好好调剂一下。
幸子一听,吓坏了,那些大兵更是野蛮,而且数量太多,她一个小女子怎么受得了,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所以,幸子只能默默地忍受高村的折磨,满足高村的各种变态要求。
甚至,高村还在家中举办所谓的体宴,请了许多朋友,把幸子当成盘子,高村以及那些朋友围着幸子谈天说地,一起喝酒作乐。那些喝醉了酒的家伙非常野蛮,幸子的遭遇真的很悲惨。
幸子说,她已经受不了,要找机会自杀,并希望我好好活下去。
说实话,被抓之前,我就有不想活的想法。
但是,幸子希望我活下去。
我想,我还是活下去吧,活着至少有机会给幸子报仇。长官,我希望有机会能上战场,当然,这个要求太过分,毕竟我是俘虏。”
高志航以及在场的翻译听了,直翻白眼珠子,这尼玛的是够变态的。
这个被抓的俘虏的确有些可怜,刚结婚就被派出去打仗,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新媳妇被长官折磨。
也不怪这家伙哭的这样伤心,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种耻辱。
对于羽田光吉这名俘虏如何处置,高志航第一次遇到,没有经验,只能请示封天。
封天听了高志航的讲述,并不感到奇怪。
对于日倭人的变态,他比高志航这些人知道的多。
封天对高志航说:“先把他带过来我看一看,说不定以后有用。”
“是,总司令,我这就去把人带过来。”
高志航领命,不一会儿将羽田光吉带了过来。
封天对羽田光吉说:“对于你的遭遇我已经听说了,其实,不光是你一个人的遭遇,日倭天皇发动侵略战争,给整个人类带来了灾难,包括你们日倭人。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前一段时间,日倭为了支持战争,经济陷入困境,日倭天皇号召百姓少吃一顿饭。
最近一段时间,日倭的扩军速度加快了,没有钱怎么办?
日倭天皇又号召民众艰苦一点,再少吃一顿饭,支援国家军队。
一个人每天吃一顿饭,一天两天还行,长此以往还不饿死人吗?
可以说,日倭天皇以及那些发动侵略的罪魁祸首都已经疯了,不在顾忌百姓的死活。
怎么看这些都是人渣,全人类必须挺身而出,反抗他们的暴行。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日倭那个荒岛原本是没有人的,都是远古从大陆迁移过去的,说不上你是哪一个民族的人。
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学习,有能力的话,才可以加入反击日倭这一类人渣的行动,为幸子报仇,自己报仇,为所有受害的人报仇。”
封天的话很具有煽动性,对于满怀仇恨的雨田广吉来说,影响很大。(。)
第三百零六章南次郎不玩了()
♂,
自从驻扎在盘锦的关东军航空兵飞行战队出动之后,关东军司令部一直在等待空战的结果。
可是,飞行战队出征之后,再也没有发回来任何消息。
关东军司令部内,司令官南次郎大将以及总参谋长西尾寿造中将、副总参谋长坂恒征四郎少将,三人等的都有些烦躁,就是等不来一封电文。
尼玛,急死人了。
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的坂恒征四郎少将,突然停下脚步看看时间,说:“不对呀,现在已经过了战机的续航时间,飞机已经没有航油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呀?”
坂恒征四郎少将的一句话,惊醒了南次郎大将,是啊,船没有燃油可以漂浮在海面上,飞机没有航油难道还能飘在空气上吗?
这个时间还没回来,飞机也不可能待在天上。
司令官南次郎大将心中涌出一种不祥的感觉,飞行战队凶多吉少啊。
“立刻联络先头部队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问一问他们看没看到空战,将情况报上来。”南次郎大将想起了空战的位置,大概距离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不会太远,有可能看到空中的战况。
一名作战参谋立刻应声回答:“嗨,我滴立刻联络。”
这个办法不错,西尾寿造中将以及坂恒征四郎少将也反应过来了,先头部队已经深入到了纵深地带,应该可以观察到空战的战况,说不定空战就发生在他们头顶上。
关东军总参谋长西尾寿造说:“按理说不应该啊,驻扎在盘锦的飞行战队足有三十架战机,封天难道能一口吃掉这一个飞行战队吗?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对方出动三十架战机,关东军是否能一口吃掉呢?我看够呛。如果这一次飞行战队玉碎,足以说明封天的实力非常可怕。而且,就像陆军作战一样,这家伙专门愿意制造团灭。”
坂恒征四郎少将跟着说:“是啊,热和战区毁灭了我帝国一个旅团,幸亏及时叫停了军队往前走,要不然,后面一个师团也会被封天吃掉的。损失一个旅团已经是军部的底线了,如果损失一个师团,关东军恐怕承受不起啊。”
关东军这两位参谋长的话,让司令官南次郎大将心中不寒而栗。
尼玛,老子可不想走前任司令官的老路。
这个封天太凶狠了,实在是难缠啊。
不行,必须克制自己的**,宁可无功,也不可再损兵折将了。
南次郎大将心中暗自做出了决定,与两位同僚对望了一下,心情沉重地说:“按照时间计算,恐怕飞行战队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你们说,封天这家伙采取什么战术,能把一个飞行战队一窝端了,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战机飞行速度快,总应该有那么一两架战机逃离现场吧?”
对于司令官南次郎大将的问题,无论是西尾寿造中将还是坂恒征四郎少将,二人都无法回答。
二人对望了一下,均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这一问题似乎成了无解之谜,屋子里的三个人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坂恒征四郎少将抬起头来,说道:“设想一下,如果封天出动超规模的战机,甚至是数倍于飞行战队的数量,飞行战队的队长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他不会傻到与强大于己方数倍的敌人决战,必然会掩护一部分战机逃离战场。
所以,想象不出这个封天会采取何种方式,歼灭我关东军整整一个飞行战队的飞机,这几无可能。如果这是事实的话,这个封天名不虚传,太可怕了。”
不光是坂恒征四郎少将这样想,南次郎大将和西尾寿造中将也在想这一问题,封天究竟采取哪一种战法,一战将帝国一个飞行中队团灭?
“会不会是封天手里有什么新式武器,一下子把整个飞行战队瞬间击落。
不过,这有些匪夷所思,好像没听说有这样强大的武器。
如果有,这天下还有谁是封天的对手呀?
再说了,有这样强大的武器,他封天还会老老实实地待在那个荒凉的地方吗?这显然无法理解。”总参谋长西尾寿造中将,突然脑洞大开,竟然设想封天手里有大杀器。
“西尾君,不要胡思乱想,哪有这种事啊。回忆一下封天的作战手法,那一次也不是依仗武器取得胜利的,几乎都是搞阴谋诡计,令帝**队防不胜防。估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关东军上当了。”南次郎大将还算清醒,否定了西尾寿造中将的瞎猜测。
就在这时,作战参谋进来报告:“报告司令官,盘锦机场发来电文告知,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来电请求空中支援,说北地航空部队正在轰炸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但是,机场已经没有战机可以出动掩护地面部队。到现在为止,飞行战队起飞之后,到现在没有回来,按照时间计算,飞行战队凶多吉少。”
屋子里的南次郎大将,以及西尾寿造中将和坂恒征四郎少将,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尼玛,飞行战队真的完蛋了。
而且,地面部队开始遭受轰炸,这尼玛的火上浇油哇。
南次郎大将看看时间,已经彻底绝望了。
没有了航空兵的支援,地面部队只有挨打的份,现在调动其它机场的飞机,航程上处于不利位置,支援作战的能力有限。
而此时,飞行战队的飞机此时若是还在天上,那可真成了神器,估计已经完蛋了。
“立刻发报,命令第十一独立混成旅团后撤,与其他军队汇合,并屯驻在新民一线,不得越过新民之北。所有的军队要集中驻扎,不得分散。命令基林机场时刻保持戒备,随时支援地面部队。”南次郎大将真的害怕了,很担心封天把关东军的地面部队也吃掉。
以前南次郎大将或许还不服气,这一次真是领教了封天用兵,真可谓神鬼莫测。
“嗨,军队后撤,屯驻新民以南,所有的军队要集中驻扎。”作战参谋领命而去,发布司令部的最新作战命令。
坂恒征四郎少将讪讪地说:“司令官的命令非常及时,此时必须当机立断,否则,难以预料会发生什么。此次军事行动,本来想借助德王举旗,帝**队寻机击败封天。现在看来,这个德王也不过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根本不起作用。至少到现在为止,北地义勇军的兵力,并没有被牵制,依然构成对帝**队的威胁。”
其实,这一次军事行动,坂恒征四郎少将要负最大的责任。
这家伙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报复封天,同时,想借此机会取得战功。
哼哼,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上了一个旅团以及一个飞行战队。
参谋长西尾寿造也说道:“目前来看,这个德王恐怕没有什么作为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既没有牵制北地义勇军的兵力,也没有攻击北地义勇军的后方,估计结局也不会太好。本次作战计划本就是要借助德王弄出点乱子,给关东军制造机会,既然没有可趁之机,作战计划也就失去了价值。至少现阶段来看,关东军已经没有必要在德王身上寄托希望。”
显然,关东军三位首脑人物的观点一致,这盘棋没有必要走下去了。
关东军力主此次进攻北地义勇军,源于关东军不服气北地义勇军,其目的无非是为了报复北地义勇军,为关东军复仇。
如今几次交手才发现,这个封天还真的不好对付。
这盘棋能下的话,自然会继续,如果玩不下去,恐怕要考虑一下后果。
毕竟,前任的例子都摆在那里,下场似乎不太妙。
这几位都是聪明人,当然不想步前任的后尘,最后来个自杀。
至于日倭内阁的期望,关东军首脑们早就忘在了脑后。
没有石油不要紧,可以花钱买嘛,何必非要死许多人换取石油哇。
关东军只管打仗,对于钱没有概念,属于内阁考虑的范畴。
“算了,不说这些了。把关东军的情况报告给军部,让他们头疼去吧。”
司令官南次郎大将终于死心了,北方的封天不是他能对付的。
说实话,如今关东军摆出的阵势不小,其实战争还没有全面发动,都是一些小打小闹,小规模的战争。但是,就是这种小规模的交战,关东军损兵折将已经难以接受了,继续发展下去那还了得吗?
司令官南次郎大将不得不反醒一下自己,刚开始的想法有点太简单,真正到了与封天交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处处被动,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在此之前的损失,还在接受的范围内,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能保证不会出现更大的损失吗?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关东军司令官南次郎大将的内心如是想。
关东军把情况上报给陆军参谋本部,在没有接到陆军参谋本部的命令之前,关东军不会采取军事行动的,至于陆军参谋本部会做出何种决定,那就与关东军无关了。(。)
第三百零七章立足于战()
♂,
关东军的举动立刻被北地义勇军航空兵侦察机所获知,报告了总司令封天这里。
封天一阵冷笑,心想,老实一点最好,否则,看我玩不死你。
“报告司令,你找我有什么任务?嘿嘿,老这么闲着,手有点痒痒,真想打一仗啊。”北地义勇军第三师师长徐立强大概以为有作战任务,兴冲冲地进来。
封天笑了笑,挥挥手让徐立强坐下,说道:“恐怕你要失望了,东线战场差不多已经告一段落了,在没有其他意外情况发生时,东线战场的关东军轻易不会再有进军的可能。叫你来是要嘱咐你几句话,下一步东线战场由你指挥,密切监视关东军的一举一动。敌不动我不动,就这样僵持下去,明白吗?”
徐立强听了大失所望,本还以为要有战斗,看来是没希望了。
不过,总司令为人自己担任东线战场指挥一职,毕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是,总司令,属下坚决完成任务,密切监视关东军的一举一动,敌不动我不动,保持高度警戒状态。司令,你这是要回去啊?”徐立强领受了任务,猜测到总司令要回去了。
“是啊,北地又不是只有东线一个战场,老待在这里怎么能行啊。别忘了北地义勇军三面受敌,就差一面便是四面楚歌的态势,这一场危机总要安度过去。”封天说的好像挺严重,其实,这家伙老神在在,心里一点也不在乎。
第三师师长徐立强说:“只要有总司令在,哪怕是四面楚歌的态势,北地义勇军照样打的敌人满地找牙,这才多点时间,关东军的两路兵马已经老实多了。”
封天摆摆手,不再让徐立强说下去:“停,作为高级指挥官,一定不能放松警惕,战争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出现转机,任何一点麻痹,都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今后,你作为东线战场的指挥官,尤其要注意,万不可因为自己的麻痹,造成不该发生的损失。要知道,这世上功亏一篑的事情太多了,切记。”
“谨记总司令的教诲,徐立强保证,随时保持清醒状态,不敢有半点马虎。”
安排好东线战场的事宜,封天回到了北地义勇军司令部。
北地义勇军的首脑人物一起迎接封天的归来,冯庸、警察局长黄显生、政务部长张树森、总后常经武、总参谋长赵镇藩等人喜笑颜开。
黄显生说:“北地义勇军经历的这一次危机,哪怕是当初在奉天,我都没这样紧张过,局势太吓人了。”
赵镇藩插嘴道:“一开始的时候,局势的确有些吓人,但是,总司令运筹帷幄,一番布局,南线的两处危机已经化解,热河的小鬼子早已经退到了山区的边缘,不敢往纵深前进。
而小鬼子又想在东线战场做文章,总司令一步棋就让他们望而却步。
呵呵,哪怕是古代名将也不过如此。说实话,别看总司令给我交代的很明确,其实,我心里还是紧张。现在好了,总司令回来了。目前只剩下北线还没有完全解决,关键是老毛子这个威胁太大,反正我心里没有底。”
“是啊,老毛子图谋北方也不是一天了,从沙俄时期就没有中断过,恐怕绝不甘心草原这一片土地。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解决,应对不好,北地义勇军要与两个国家作战,这步棋实在太凶险了。”张树森面露忧虑,也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毕竟这一场危机,北方才是最凶险的位置,几乎没有险地可守。
封天当然知道这些伙计们担心什么,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说道:“我还是说那句话,有我封天在一天,老毛子休想侵占一寸土地。
在领土问题上,北地义勇军没有退路,除非我们不是军人。
虽然现在开战不是好时机,但是,老毛子逼着我开战,我也不会退缩。
或许北地义勇军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他老毛子难道会轻松吗?大不了双方杀他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到最后也不过是看谁有胆量玩下去罢了。
我知道诸位都不希望现在与老毛子较量,但是,在你不想战的时候,必须有破釜沉舟,奋起一战的决心,否则,国民政府就是榜样。诸位,你们希望北地成为下一个国民政府的样子吗?”
封天的话,在场的人都在心里细细品味。
倒是总参谋长赵镇藩领悟的非常快,一拍手说:“我明白了,三军无血勇,必是弱兵,北地义勇军从创建军队以来,从没有畏惧过谁,一路血战,就是凭借着这一口胆气,否则,早就垮掉了。只有立足于打,才会让对方敬畏,否则,对方就会步步紧逼,让我们疲于应付。”
冯庸、黄显生等人对望了一下,心想,这就是所谓的虎气?
是啊,一个领军人物如果没有虎气,那他所领导的军队就是一群绵羊,何来的战斗力呀?
冯庸说:“好了,只要你回来,我们也就放心了。现在南部战线虽然收敛了许多,可是,军队还摆在那里,总是一个威胁。
重要的是北方一战,还是要小心应对。
我们也不要留在这里影响你指挥战斗,回去该忙啥忙啥。
历经这一次全面战争,北地的后勤压力很大,也算是一次大演练。实话跟你说吧,自开战以来,整个后勤供应手忙脚乱,问题百出,大家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大场面。”
冯庸说的情况,封天理解。
如今北地义勇军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大兵团作战,牵扯的面非常广,对冯庸、常经武他们来说,的确是一次考验。
“呵呵,暴露出问题是好事,我们要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谁都不是天生就会打仗。有问题才会有针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