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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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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王府里冲出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制住满嘴胡说八道的阙福,将他死命压在地面上,却制不住阙福那张嘴,只听到他没命地拉开嗓子大嚷:“有妖精!有妖精啊!阙王府大难临头了,阙王府大难临头了啊……”

沅溪镇

“沅溪镇?呵!阿姊,这名字倒挺雅致。”小桃红放慢速度,小镇口的牌坊上龙飞凤舞写着:沅溪镇。

“这小镇造在沅江旁,所几称为“沅溪镇”,听说整个小镇都几沅纱、染布为生。”

“咦?”

马车里的阙彦生已起身坐直,精神似乎好了许多,整个人已略显神采。

“呵,沅纱的姑娘,那可美得很哪!咱们可不能不开这个眼界。”小桃红笑嘻嘻地驱着马匹往江边去,还没到江畔,已经先听到许多少女欢乐悠扬的歌声传来。

夕阳黄金色的光芒照耀在沅江之上,水波粼粼倒映着十多名少女曼妙的身影。她们身畔都放着布蓝子,在溪水里洗过的新布全放进蓝子里,衬着少女们娇笑谈论声的,正是被染料染成一江春色的溪水。

“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萧萧暮雨子规啼,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阙彦生面带微笑,心情极为愉悦地诵吟诗歌,念完之后看着身畔的桃白若,眼底情深浓,而笑容依然不减。

“什么鸡啊?阙相公肚子饿了么?”

桃白若忍不住掩着唇笑了起来:“小桃红,阙相公的肚子饿不饿倒是其次,不过让你给笑忿了气是真的。”

小桃红回头一看,阙彦生果然捂着伤口处,一张脸笑得掉了泪。

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我知道,我没学问嘛!那用得着笑成这副德行?”

“小桃姑娘,是我无礼,你别生我的气。”阙彦生连忙陪笑解释:“是前朝文人苏轼先生的作品,名唤沅溪纱,这儿镇名叫沅溪镇,所以我才突发奇想吟诗,可没有丝毫对你不敬之意。”

“哼!你们这些人,动不动老爱叨念这些东西,真搞不懂!”小桃红还是噘着嘴,一脸不高兴:“什么鸡啊鸭,酒啊菜的。”

“酒菜?”阙彦生莫名其妙。

桃白若笑着将前日乔木吟诗的事情告诉了他,阙彦生听完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

“笑吧笑吧,笑死你这庸生了事!”小桃红恼羞成怒,忽地甩下马鞭,跳下马车,朝他们扮鬼脸:“想要我走,开口便是,何必兜着圈子取笑我?”

“小桃红……”

小桃红说着,转身离开,跟在乔木身边慢慢走着不理他们。

桃白若叹口气:“哎!这小桃红……”

“桃红姑娘天真烂漫,当真可爱得紧。”

“你真这么想?”

阙彦生点点头,看着小桃红和乔木的身影忍不住微笑:“那位乔兄也是如此,虽然不通俗事,但比起那些惺惺作态的小人,可不知好上几倍了。”

桃白若芳心暗喜。

原本她兀自担心阙彦会嫌弃他们,乡野村夫,如今看来,他不但不介意,反而大有赞赏之意。这样一来她就放心了……

只是,放心什么呢?

她幽幽地叹口气,阙彦生毕竟已经订过亲,她又算什么?

“桃姑娘?你怎么啦?”

桃白若连忙别开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幽怨之色。

阙彦生的手却握住她的手。

她一惊,想抽回自己的手,一抬头却遇上阙彦生那双深情而坚定的眸子。

“白若,我想过了。等我回去必将禀明双亲,说我要娶你为妻。”

桃白若讶异地望着他,好半晌方咬着唇问:“你……当真?”

阙彦生用力点点头,轻轻地开口:“苍天在上,阙彦生若违此誓,让我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也愿我俩,今生今世,不离不弃,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

她没有阻止他起誓,那双明亮灵透的眸无言地凝视他,许久,许久……

“白若?”阙彦生见她不语,以为她不愿意,不由得焦急起来。“白若?你不肯?”

夕阳渐沉,桃白若终于摇摇头低低开口,声音虽低,但天地、诸神却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今生今世,不离不弃,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结连理枝。”

阙王府

“梅庄——梅太夫人、梅小姐到。”下人通报道。

阙王府正厅上,早已等候的阙王与夫人登时起身,翘首凝望门口来往的人影。

这“梅庄”听说乃是神算子梅公望之遗孀,梅公望在世之时,两次搭救天子。功勋之大难有人能其项背,但梅家人行事却极为神秘莫测,朝廷多次想答谢他们的大恩,却都遍寻不着其后人,没想到三个月前,他们却迁居来此。

阙王为天下三王之一,与皇室关系匪浅,深知皇上心意,也明了老太后想酬谢故人的心思。这三个月多次递帖求见,却也一再受到婉拒,没想到今天她们却自已来了。

正等着,忽闻一阵幽雅梅香扑鼻而来,正厅门口走入四名女子,为首的太夫人鹤发童颜,一张威而一严的面孔,想必年轻之时亦是难得一见的倾城美女。

搀扶着老夫人的少女一袭雪白衣衫,莲步轻移,曼妙生姿,凤眼柳眉,白晢的肌肤宛若冰清玉洁,罕见的人间绝色。

“梅老妪偕孙女梅似雪拜见阙王爷、阙王妃。”

“免礼,免礼!”阙王呵之一笑,连忙摇手:“梅老夫人、梅姑娘,你们能来敞府,当真令敞府蓬筚生辉。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谢座。”

众人各自坐定之后,梅太夫人首先开口:“听闻昨晨,敞府的女婢不知如何惊吓了贵府的家丁。哎!我们梅庄上下都只剩下女众,不免阴煞了些,今日特来向王爷、王妃致歉。”

“梅太夫人言重了。此事说来是我们的不对,阙福家族中出了不少神棍之类的人物,算来也是他的血脉不好,反而吓着了贵府上的姑娘,照理说该是本王前去赔罪才是,怎么让梅夫人前来赔礼呢?”

“就是说啊。”阙王妃接道。她是个凤眼含威,薄唇瘦削的中年妇人,面目虽不甚美,却隐隐有股威严,只是此时她眉目含笑地望着梅似雪,似乎对她十分有好感。“太夫人,咱们比邻而居,互相照应方是应当,怎好为了此等小事致歉?不过那阙福这一病,反倒让我们两家熟络起来,算来也是功德一件。”

梅太夫人微微一笑:“阙王爷、王妃真是通情达理,既然如此,老太婆倒也不好多说客套话了。”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阙王大笑着点头,他原是军旅出身,对那些繁文褥节自是十分不耐烦。“这样吧,若是太夫人、梅小姐不介意,不如就在小王舍下用膳如何?”

“这……”

“萧公主!王爷与王妃正忙于见客,您不能进去!萧公主……”

门口一阵喧闹,说不能进,可惜还是进了。

一名黄衣少女满脸不高兴地冲进大厅,草草行过礼后,娇声直问:“阙伯父、阙伯母,不是说彦生哥这两天就该回来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见不到人影?”

阙王还是笑呵呵的,似乎并不以为忤,但王妃的脸却凛凛然含着怒气,显然十分不高兴。

“碧纱,你阙哥想必是路上有什么事延误了,你何必这么急呢?”

“我当然急啊,他答应替我买的东西也不知买了没有……”

黄衣少女嘟着唇,娇态可掬的模样倒也不怎么惹人讨厌,她眉宇之间的刁蛮之色显示出她的出身娇贵,向来受宠,以至于对礼仪一事竟全然不放在眼里。“等得好生不耐烦哪!”

“碧纱公主,我与王爷正在见客,你怎地如此闯入?难道在萧王府,竟无人教你规矩吗?”

萧碧纱有些委屈地垂下了眼,偷偷地睨了阙王妃一眼,看她果然非常不高兴,便求助地朝阙王使了使眼色:“伯父……”

阙王呵呵一笑:“夫人,碧纱向来不拘小节,更何况她早晚也是咱们阙王府的人,你又何必太严呢?”

“就是因为她早晚都是咱们阙王府的人,所以才容不得她放肆。”

“这——”

“阙王爷、王妃,既然贵府有家事要料理,老太婆就先告辞了。”梅老夫人说着起身,连同梅似雪朝他们行礼。她的眼光很快往萧碧纱身上转了两转,原本落落大方的萧碧纱不知怎么地,竟没来由地感到些许微寒——

“梅老夫人,这……”阙王这才意识到她们的存在似的,略感不安:“真叫您见笑了。”

阙王妃连忙离席,上前握住梅似雪的手,脸色不仅和善,更兼之几分怜惜:“太夫人、梅姑娘,您们千万别介意。这样吧,改日再宴请你们,当成赔礼好吗?咦?你的手怎生寒冷?该不会玉体违和吧?”

“多谢王妃关心,似雪没事。”梅似雪淡淡微笑:“只是自幼体质偏寒,大夫也说过没事的。”

阙王妃的关心溢于言表,和面对萧碧纱的耐判若两人,只见她手一挥命令道:“玉儿,去我房里,将前日宫里带出来的千年山蔘取来,给似雪姑娘带回起。”

“王妃……”

“别叫王妃。”阙夫人笑笑拍拍她的手:“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便称呼我一声伯母,我则称你似雪,你说好嘛?”

梅似雪大喜过望,连忙行个大礼:“似雪拜见伯父、伯母。”

“免礼,免礼。”阙夫人喜孜孜地扶着她,牵着她的手走到厅外:“似雪这姑娘真是又美又得体,我一见就喜欢,要是我也有这么个女儿……哎……”

梅老夫人微笑着开口:“似雪这丫头自小没了娘,今天得王妃如此错爱也是她的福分。王妃要是不介意,往后便常让她来陪着您,说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

“真的吗?”阙王妃喜形于色:“要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似雪随时听候伯母差遣。”

阙王府的人那天全不免觉得奇怪。因为王妃送梅老夫人与梅小姐竟然送到了门口,向来冷峻的王妃竟对梅府的人一见如故,亲热得不得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王府里其它的人也是如此。

怪的是,王府里的人没人想到他们自己?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待陌生的梅庄人有如自己的亲人——不,比亲人更亲,他们甚至愿然为梅庄而死啊。

“要是阙伯母也那样待我,那就太好了……”萧碧纱忍不住要叹气,她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想讨阙王妃的欢心,但是她却一点也不领情。

却对初次见面的梅似雪那样亲热……哎!

随着日子过去,桃白若一行人愈来愈靠近山西,阙彦生和乔木身上的伤也好得很多,到了第七日,阙彦生已经可几自己骑马,不用再乘马车了,于是他们舍弃马,改成骑马,行进的速度也就更快了。

只是,速度愈快,桃白若与阙彦生也愈沉默。

阙彦生乃天下三王之一、阙王府的小王爷,身分与一般人大不相同。

自古以来,儿女的婚事,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阙彦生身为小王爷,而他的对象更是自幼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萧王府千金,想悔婚谈何容易?

“我看阙大哥也别回王府了,不如就和姊姊起走吧,反正王府里规矩那么多,一定快不好玩。”

“小桃红,”桃白若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小桃红不以为然地皱起鼻子:“谁说我胡说来着?阿姊啊,你没听说什么侯门,什么深似海的吗?”

“一进侯门深似海。”一旁的乔木忍不住打岔。

“哎啊!反正就那意思。依我说呢,阿姊不如和阙大哥私奔,当一对快乐的同命鸳鸯岂不快活?”

阙彦生又何尝不愿然,只是一想到父母的养育亲恩他便割舍不下,他如何能不声不响一走了之?

“阙大哥,你该不会是舍不下你的萧家妹子吧?”

“当然不是!”他苦笑着摇头:“其实我与萧家兄妹从小一起长大,只有兄妹之谊而没有男女之情,我怎会舍不下她?我只是……只是不能如此妄为,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得俯仰无愧于天地才行。”

“哼!说得好听,总之不是割舍不下你的小娘子,便是割舍不下人间的荣华富贵……”

“小桃红,你说够了没有?怎么能这么说阙大哥?”桃白若凛着脸,那表情令小桃红一惊,知道自己真的说得过头,于是吐吐舌,不敢再开口。

只见阙彦生猛一策马,长嘶声中扔下他们,独自一人跑得老远。

“阙大哥!”桃白若焦急地嚷着,不由得也策动马匹追上去。“阙大哥!”

“阿姊!”小桃红自知闯祸,也想追上去赔不是,却被乔木一把拉住。“你拉我做什么?还不快追?”

“那是他们的事,咱们插不上手的,由他们去吧。”

“咦?”小桃红奇道:“你不怕?”

乔木闷着头,任由马匹缓缓地踱步。“怕什么?”

“你不怕我阿姊一去不回头吗?”

乔木抬起头,看着远方山上的两匹红马,他只能叹息苦笑。

桃白若,不是早就一去不回头了吗?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桃红猜到他的心思,不由得也跟着叹了口气,同情地问道:“既然如此,你然何必苦苦跟来呢?光是这么瞧着,难道心不疼么?”

疼,当然疼,虽然他的心不是血肉做的,但哪有不疼之理?只是,他就是割舍不下,就算能多看一眼也是好的。这辈子,他也没什么好要求的,只希望能待在白若身边,多看一眼便已足慰平生。

山脚下,便是山西省,繁华的大城近在咫尺,只要再过一天,他们便回到阙王府了。

阙彦生与桃白若并辔停在山丘上,无言地凝望着山脚下的大城。

他的心中十分不安,真不知要如何面对双亲与萧碧纱,只是,侧头凝视桃白若那绝美而温柔的容颜,他的心却又平静下来。

阙彦生朝她伸手,柔声问道:“白若,你怕不怕?”

桃白若将手交给他,只轻轻摇首,坚定地望着他:“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阙彦生温柔地笑了起来,拉住她燕一般轻盈的身子,轻飘飘地落在自己身前,贴住他暖暖的胸膛。“很好,我也不怕,这一生我只有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把我们分开;我们一起活,一起死。”

桃白若靠在他的胸前,聆听他天籁一般的心跳声,她微笑着闭上眼睛,不去看山脚下密布的乌云,不去想前方的路途坎坷。

她抱住彦生宽阔的胸,脑海中只回绕着阙彦生所说的话——我们一起活,一起死。

她什么都不怕了,就算天打雷,就算天地不容,她也一样无所畏惧。

第三章

“啊!看来阙王妃真是很喜欢你,如此一来,大事已成了一半。丫头,你就快当小王妃啦!”

“婆婆,似雪说过不想当什么王妃,似雪只想终生侍奉您老人家。”

“胡说!”梅老夫人脸色一冷:“谁要你侍奉?婆婆一心一意要替你找个好夫婿,你这娃子怎地老和婆婆唱反调?”

“婆婆……”

“我不想听。”

梅似雪幽幽地叹口气,知道自己不可能劝服顽固的老人家,她愈说梅婆愈不高兴,婆婆一不高兴,又不知道有多少生灵要无辜受害……想到这样,她也只好沉默不语。

梅婆婆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心不免又软了。“哎!丫头,你别怪婆婆凶你,婆婆都是为了你好,要不是你那短命的爹娘走得早,婆婆这一把年纪了,又何必来蹚这趟混水?”

梅似雪眼眶一红,想起自己的死去的双亲,不由得泫然欲泣。

“婆婆、小姐。”丫鬟小绿进来通报:“小姐,阙王妃请您过府去喝茶。”

“跟她说我身体不适……”

“人家好心请你喝茶,怎么不去?”梅婆婆打断她,迳自拍手唤来婢女:“萼儿,你陪小姐过府去吧。”

“婆婆!”

“去吧,去吧。阙王妃喜欢你,你也喜欢她,你们多聊聊,解解闷儿也是好的。”

梅似雪还想反对,梅婆婆却己经唤婢女拉着她出去,不容她有反抗的余地。

待梅似雪离开,梅婆婆脸上的祥和之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肃杀之气。

“小绿,交代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小绿脸色蓦地一变,她战战兢兢地立在梅婆婆身后,说话的声音里夹杂着恐惧。“奴婢该死!奴婢至今尚未找到那人的下落。”

梅婆婆极不高兴,阴恻恻地睨了她一眼:“死丫头!让你找个人,你到现在还没找到?婆婆我留着你还有用么?”

“奴婢该死!”小绿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一定竭尽心力去找,求梅婆饶奴婢一条贱命!”

梅婆婆手中的木杖在地上笃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每“笃”一声,小绿的身子便巨颤一下,只见她跪倒在地,连眉毛也不敢动一下。

“嗯……”梅婆婆沉吟两声,考虑良久方挥挥手:“起来吧。”

“谢婆婆饶命!谢婆婆饶命!”她松了一口气,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整张脸只见一层惨绿。

“你多用点儿心去找,下次我再问你,要还找不到,你便自我了断吧!省得污了我的手。”

小绿的眼眶噙着泪,只得拼命点头称是。

梅婆婆颤巍巍地回身往内堂的方——“哎——全都这么不中用。我这把老骨头还得撑到几时方能罢休啊……”

“送婆婆……”

“好了。”梅婆婆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头不回、身不转地开口道:“绿儿,阙王府里的萧丫头,婆婆看得挺碍眼,你去料理料理。”

“绿儿遵命。”

“还有,小姐心肠软,这件事务必做得天衣无缝,不能让小姐晓得,知道吗?”

小绿拼命点头:“婆婆请放心,绿儿知道怎么做。”

“那就好……那就好……”

梅婆婆走后,婢女小绿再也站不住脚,只能软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见她那张青绿色的小脸上,两行清泪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山西省太原镇

远府城山西与关外相隔不过百里,一直是关内关外行商、军事的重要之地,也因为如此,驻守山西的军队素以军容壮大,骁勇善战而闻名。

阙王府镇守山西不过三代,治军之轻连皇帝也多加赞赏,山西的百姓更对阙王能恪守从不扰民的诺言,让当地老百姓有安稳的日子过,而感激不已。

当阙彦生一行人进入山西太原之时,所看到的便是繁华热闹、和乐融融的景象。

“哇!好多人哪!”小桃红平生没有见过那么多人,更何况是各色人种,服饰居天下之冠的山西省。来来往往的行商、军人看得她眼花缭乱,乐不可支。“好有趣喔!乔木,咱们快走,到前面瞧瞧去!”

“别走太远了,我和白若在高升客栈等你们。”

“知道啦!”小桃红一颗心早已飞走,她立刻兴高采烈地拉着乔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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