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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噼啪啪的大雨瞬间落下,漫天漫地,以风卷残云之势席卷了整个天地。
莫名和南宫谨各自用自己的身体为怀里的女孩挡去风雨,在山脚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面朝巨石躲了下去。又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语夕吓得紧紧躲在南宫谨怀里,一动不敢乱动,南宫谨用力抱着她,这时候能让她依靠,心里暖暖的,那些打在身上的雨滴也似乎在瞬间暖和了起来。
从来只有在被她需要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不远处,毕洛却忽然尖叫了起来:“我的腰包还在帐篷里!”
莫名低头看了她一眼,安慰着说:“等这阵飓风过去了我再给你拿回来,现在乖乖地带着,别动。”
“不行,我的药我的药都在腰包里,都是我辛苦辛苦研发出来的新药,很珍贵的!”要是等这阵狂风暴雨过去之后再去拿,腰包肯定已经被淋透了,里面那些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药都会没了,呜呜
“可现在”莫名看了看她难过的小脸,再看了看外面的风雨,面有难色,“洛洛”
“换了是语夕的东西,你一定不要命也会去拿回来。”她嘟着嘴,生气地瞪着他。她那些药,呜哇哇,很珍贵很珍贵啦,为了它们,不知道耗费了她多少心血,呜呜
莫名薄唇抿了抿,吐了一口气,柔声说:“那你在这里等我,千万别走开,我马上给你拿回来。”
“嗯嗯!”只要拿回她,她什么都可以答应。
莫名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站了起来,往帐篷跑去。
“他要干什么?”对面的语夕吓了一跳,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没入摇摇欲坠的帐篷中,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上。“帐篷的支架都是精钢,万一倒了他不要命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凌语夕那张嘴真的是天生的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一阵狂风扫来,本来已经剧烈椅的帐篷哗啦一声,轰然倒下。
“不要!”语夕吓了一跳,从南宫谨怀中跳了起来,小腿一迈便往帐篷所在之处疯狂跑了过去。“莫名!莫名你出来!莫名--”
南宫谨和毕洛也在同一时间从巨石后串了出去,向她追去。
“莫名--”
忽然一道骇人的闪电从头顶划过,那感觉就像头上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巨大无比的裂缝,“轰隆”一声,响彻云霄。语夕吓得眼泪哗啦一声落下,可两条依然往倒下的帐篷奔去。
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厚厚的无缝纤维布被掀起了一角,莫名高大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看到不要命地想要跑来的语夕,莫名眸光一黯,怒火在瞬间染上深邃的眼眸:“你来做什么?回去!”
语夕看到他安然无事,恐惧还没来得及从心头散去,这会被他一吼,委屈又在一瞬间盈满心尖。认识这么久以来,莫名从来没有这样吼过她,他甚至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曾有过!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她下意识地双手捂住耳朵闭上两眼,尖叫还没有出口,身子一轻,莫名已经抱着她匆匆向巨石后面跑去。南宫谨也护着毕洛,转眼回到巨石后。
才安全躲回巨石后,莫名就用一种冷冰冰的眼神盯着语夕,声音含怒:“你越来越不听话了!这样跑出去,不知道外面危险么?”
语夕一直低着头,倒不是怕了他的怒火,只是很怕忽然又闪起了雷鸣。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莫名一把握住她的双肩,强迫她面对自己:“告诉我,以后不会做这种傻事!”
“我”蓦地整个天地又是一亮,她吓得尖叫了一声,用力往他怀里钻去。
莫名也是下意识地捂住她的耳朵把她摁在自己胸前,等那一阵轰隆隆的雷鸣过去后,他才重新握住她的双肩,微微用力把她提了起来,“你究竟有没有”
眼前的她眼角含着泪意,一双大眼乏了乏,愣是从眼眶里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莫名心尖揪了揪,眼神却依然冷冽:“凌语夕,别对我耍这种把戏!”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往他身上扑去,抱着他的脖子,一张小脸埋入他颈窝,哑着声说:“人家好怕。”
“”他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明知道这是她的拿手好戏,一颗心却愣是硬不起来。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声音总算柔和了下来:“丫头,我不是阿谨,别在我面前演戏。”
“人家真的好怕啦。”她吸了吸鼻子,拿起他的衣袖擦了擦眼泪鼻涕,黯淡只是一闪即逝,转眼,脸上又堆出甜腻的笑意。“那你也像阿谨那样,宠宠我好不好?”
第083章 早把你看光了()
莫名在语夕鼻子上弹了一下,无奈,“我什么时候不宠你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窝在自己怀中,看着她被大雨淋湿的衣服,心底划过丝丝暖意:“刚才是真的害怕了,是么?”
她眼底闪过的那丝黯淡没有逃过他锐利的双眼,如同每次她难得真情流露而感到尴尬的时候,脸上就会堆出这种腻死人不偿命的甜笑,笑得像个白痴。
语夕抿了抿薄唇,没有说话。
刚才,是真的很害怕,看到帐篷倒下来的那一刹,心跳仿佛在一瞬间停住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习惯了身边有个莫名,习惯了他的宠溺和包容,她很难想像,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自己会怎样?
雨筑被乱丢的东西一定不会有人主动去收拾,饿了没人做饭,冷了没人悄悄给她们盖被子如果他不在了,她们的生活一定会变成一团糟,从此暗无天日。
这么想着,她紧紧揪住他的衣襟,轻轻靠在他怀里。“其实你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有多重要?”
“没了你我们活不下去。”虽然夸张了点,不过,活得不好却是事实。
“你们的生活从前也没有我。”他不置可否,早就知道他的“重要”体现在什么地方,不计较,也根本不能计较。
“如果一直都没有,那倒无所谓。”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已经习惯了雨筑有个他,要有一天真的没了好恐怖,不敢想像!
身上湿答答的很不舒服,可是,完全没有办法。她动了动薄唇,闭上眼,“莫名。”
“嗯。”雨势又大了些,他微微调整了姿势,为她挡去所有的风雨。
“你能不能一辈子都不要结婚,不要有自己的家庭?”她唇角勾了勾,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如果你想女人了,我们一定会帮你找一堆漂亮可爱的大美人,你喜欢怎么亲怎么抱都可以,就是别结婚么,男人一旦结了婚生了孩子,就会一整天围着老婆孩子转,再也不会理我们了。”
他有点哭笑不得,这些话是用来说女人的吧?不过,看在她对他这么依赖的份上,他好心不去纠正她。点了点头,他柔声说:“好,这辈子我不结婚,不生孩子。”
“真的么?”
“真的。”
她“吃吃”地笑了笑,在他怀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才不信,哪有男人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的?又不是不。举。”
莫名想要去揉她长发的手停在半空,额上顿时划过几道黑线。“语夕宝贝,最近说话怎么越来越粗俗?”
她吐了吐粉舌,不再说话。不自觉打了个呵欠,已经开始困了。
“困了就睡会吧,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看了看她身上和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想了想,还是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温暖的胸膛,让她直接靠在他赤。裸的胸前。
他的胸膛暖暖的,驱走了不少寒意,她舒服地重新闭上眼,“等会要是还打雷,记得要帮我捂耳朵。”
他薄唇勾了勾,溢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要不要我发誓?”
“不用。”她又打了个呵欠,含糊地说:“我相信你。”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莫名闭上眼,安心休息。
风雨声依然很大很大,语夕明明已经很累也很困,可却一直睡不着。曾经,慕辰也是这么抱着她,让她在他怀里安稳睡了一夜,他浑身都是伤,却没有把睡品极差晚上总是会钻来钻去的她扔开。
那一夜对她来说意义是重大的,因为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发现他的大掌摁在她的胸前,就因为这一摁,她莫名奇妙成了他的女人。
她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刚开始是不懂事误会闹了个大笑话,后来,他明确说了她是他的女人,之后,她真的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女人,这一生唯一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那一夜他把她绑在床上,亲口告诉她,他的女人,从来不缺她一个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他俊逸的脸,她幽幽叹息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似乎,睁开眼抬头看莫名:“你我晚上睡着以后,你千万别碰我的我的胸”
她对慕辰的喜欢,大概就是从那一夜开始的,如果不是有着那些误会,自己或许根本不会喜欢上他,毕竟,她从前一直认为大叔级别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
莫名却因为她的话脸色黑了黑,“我碰你那里做什么?”
“没没什么。”她低了低头,毕竟是个女生,羞耻心还是有的,小脸渐渐染上丝丝绯红,她努了努唇:“反正,你别碰就是。”
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丫头,把他想成什么人了?以为他是那个色。欲熏心的阿谨么?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戏谑道:“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这话让语夕蓦地睁大两眼,抬头看他,他正一副“早就把你看光”的欠揍模样,她咬了咬唇,满脸不服气:“你什么时候把我看光了?就知道胡说八道。”
“我是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么?”他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冷哼。
好像似乎应该,不是。可是,早把她看光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把我和阿谨带回雨筑那一夜么?”看出她心底的疑问,他薄唇弯了弯,浅笑着说:“那夜你是不是把我弄到自己的房间里那张大床上,然后”
他笑得很无奈,这事每次想起来,还是觉得又可笑又无奈。
“然后你嫌我太脏,弄脏了你的衣服,所以赶紧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跑到浴室去洗澡”
“你你那时候不是昏迷着么?”语夕瞪大一双漂亮的眼眸,小脸顿时飞红。
看她这表情,大概已经想起来了吧?莫名笑了笑,在她鼻子上弹了一下:“有人在我床上丢了一条小裤裤,光着身子从浴室跑出来拿回去,而我一不小心把人家看光光了。”
第084章 为什么选择我()
他说他一不小心把她看光,她才不相信,这个死色。鬼,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是哦,我故意去看一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屁孩。”那点小心思岂能逃过他的双眼,他戏谑地笑了笑,只是摇头:“你要是长成现在这样,说不定我还会故意多看几眼,那个时候么”
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有什么好看头?
语夕白了他一眼,不想在跟他讨论着么没有营养的问题,刚重新闭上眼想要睡觉的时候,头顶上又传来他温和的声音:“其实当年你为什么把阿谨留给洛洛,而让我睡在你的房间?”
论俊美,阿谨怎么说也是龙影第一大帅哥,以她几乎能荣当外貌协会会长的好。色花痴程度来说,没有不选择阿谨而选了他的理由。
虽然,他自问长得不差,不过比起阿谨,确实少了几分美色。
语夕侧头望了望对面的南宫谨和毕洛,洛洛在他怀里似乎已经睡着了,而南宫谨也闭着两眼没有任何动静,说不定也已经睡过去了。风声雨声那么大,应该不至于被他听到吧?
拒如此,她还是把莫名的头拉向自己,在他耳朵悄悄说:“那是因为阿谨当时身上受伤的地方多,正好可以让洛洛试药,反正反正他都那样了,试不成功或者一不小心玩死了,也只能怪他自己伤得太重,伤重难愈。”
“嘘。”她把食指放在自己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乏了乏眼,轻声说:“这事我只告诉你,你别跟阿谨说哦。”
莫名表情有一丝怪异,不跟阿谨说,不代表他自己不会听到他干咳了两声,“你们真是太疯狂了。”
居然拿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来玩,这几个丫头真不知道该说她们太邪恶还是太无知。好在,事情都过去了,他也相信到了今时今日,她们不会再拿他和阿谨的命来玩耍。
又一道闪电亮起,莫名下意识地双手捂在语夕耳朵上,等那阵雷鸣声过去后才轻轻放开她。重新拉开身上合上的衬衫,他把她的头摁在自己胸前,低语:“好了,现在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游轮赶路。”
语夕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风雨依旧,天幕下昏暗阴沉,偶有几道惊雷,为细黑的夜间带出星星点点光芒。
南宫谨如星深邃的眼眸缓缓张开,借着闪电的光亮淡淡扫了一眼不远处相依偎的两人,表情依旧平静,没有太多复杂的情愫。之后,他又闭上双眼,悄无声息地轻叹了一口气。
倒是缩在他怀里的毕洛被语夕那些话吓得大气不敢透一口。那个该死的笨蛋,虽然风雨声很大,可是对她和阿谨这种听力超好的人来说,她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完了,这事被阿谨知道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正在考虑用什么方式整死她?她绝对相信阿谨不会对语夕下手,因为他舍不得,可自己呜哇哇,他绝对会很舍得!
抬头悄悄瞄了他一眼,他依然安安静静闭着眼睛歇息,但他越是平静,她就越害怕,怕得连小小的身子都在不住地轻轻颤抖。
“阿谨。”她干笑了两声,死就死吧!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或许只要自己认错的态度良好,他会看到想出了多年的份上,饶她一条贱命!“阿谨,对不起啦,你知道当年我们都还小,不懂事嘛,呵呵,呵呵呵”
南宫谨依旧安静地闭上眼,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已经沉睡过去了一般。但是,也只是仿佛而已。
毕洛心底一沉,脸色越发难看,“阿谨,真的别生气,我错了,阿”
“尽快治好语夕的伤。”他薄唇动了动,溢出这么一句话。
“呃?”毕洛有点反应不过来,数秒之后,她忽然展颜一笑,笑颜如花:“好,我一定会尽快治好她的,只要她别乱跑乱动,我保证三个月内一定会让她比从前还要强壮!”
她有任务了也9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所以,阿谨绝对不会对她下手,因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再没有人可以治好他的心肝宝贝。嘿嘿,嘿嘿嘿!
南宫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上平静的表情有了丝丝难言的忧虑。
毕洛察言观色,“你是在担心么?”
他点了点。
“你觉得这一次的任务会有危险?”阿谨的嗅觉向来比其他人要灵敏,尤其是对危险气息的意识,每次有危险靠近的时候,他总能第一个感应出来。
毕洛眼底的兴奋更浓郁了些,连阿谨都感觉到前方有危险在等着他们,那么,这次的任务,之行起来一定会更刺激,更有意思!
南宫谨睁开眼,视线在她脸上扫过,这一脸的期待和兴奋,让他只感到无奈。小丫头不懂事,心里只想着玩,大概,语夕也是一样吧。他无声叹息,把雀跃的她摁在自己胸前,“睡吧。”
这一场飓风维持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暴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大风大雨才渐渐停息。
大家都在沙滩上收拾自己的东西,语夕和毕洛坐在矮矮的岩石堆上,看着莫名和南宫谨忙碌地收拾残局。
一个女孩跑到毕洛面前,是杨肖庭的女朋友丁玲,她表情有点焦急,对毕洛说:“毕秀,能不能帮帮我们?肖庭刚刚被倒下的帐篷砸到,头上还在流血。”
“哦,我去看看。”毕洛从岩石上跳下来,和丁玲大步走到吵杂的人群里。
“怎么回事?”看着毕洛和丁玲迅速走远,莫名问坐在岩石上悠哉游哉吃着零食的语夕。
“杨队长受伤了,洛洛去了帮忙。”她“喀嘣”一声咬碎一块猫耳朵,含糊不清地说着:“洛洛好神也,到哪都能被人看出那身深不可测的医功。”
莫名弹了弹她的脑袋,无奈一笑,便回到凌乱的帐篷前,帮着南宫谨一起收拾。
语夕淡淡瞟了毕洛和丁玲的背影一眼,薄唇抿了抿,拿起毕洛刚刚藏起来的薯片,吧嗒吧嗒啃了起来。
第085章 撩人的闺中密语()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后,所有人又回到游轮上,游轮再一次驶回一眼望不到边的海平面上。
基本上大部分人,除了游轮上需要工作的水手们和各岗位的工作人员,其他人大多回了房间睡觉。经历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后,大家都精疲力尽,睡眠严重不足。
这其中,并不包括毕洛和语夕。有莫名和南宫谨这样两个守护神的存在,她们睡得比任何人都要香甜,也因此,现在根本没有多少困意。
莫名和南宫谨才躺下不久,夹着隔音板另一边的房间里便传出两个女孩说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对从小在杀手组织里培训出来的精英,想要听清楚她们在说什么简直就是举手之劳的事。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跟莫名说起当年的事?你想害死我么?”毕洛出了一张牌,瞪了盘腿坐在她对面的语夕一眼。
语夕迎上她怨恨的目光,小心肝嘟嘟的乱跳了几下:“你你都听到了?”
那么说,阿谨也可是,今天早上没感觉阿谨对她有什么不寻常的情绪阿?他还是和从前那样宠她爱护她。
“你说呢?”毕洛翻了翻白眼,她都听到了,阿谨还能听不到么?“你命好,阿谨那么喜欢你,你就是拿把刀在他身上砍几下他也不会跟你计较,可我跟你不一样!他又不喜欢我,说不定哪天想起来心里不爽一拳就把我给灭了!”
“你有这么脆弱么?”一拳就能灭掉,那阿谨的拳肯定厉害地不得了,这样的招式,好想亲眼看看
“你白痴!”毕洛伸腿蹬了她一脚,“到你了,快出牌。”
“哦!”她扫了扫手里的手,再看了圈床上的牌面,从手中抽出一张丢了出去。
隔壁房间的两个男人各自闭上眼,正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