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宇澄房间的时候,门没有锁,中夜便推门进去,然而,眼前出现的却是那样一种情景。
宇澄靠在椅子上,胸膛之上插着一柄匕首,鲜血染红了衣衫,死在了房间里,死状安详,面带微笑。
“三师弟……”
中夜紧张的跑上前去,发现宇澄死在了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封遗书。
中夜颤抖的将遗书拿在手中,许是太过伤心了吧,他几乎失去了意识,遗书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惊呆过后,中夜便又满心悲痛的叫来其他人。
包拯、公孙策二人知道后也连忙赶来,和以前一样包拯检查现场其他地方,公孙策则是检查尸体。
公孙策的视力出了些问题,所以,此次做什么都比以前要慢一些。
见地上掉落了一张纸,上面写有字迹,便拿起来看,纸上总共也没多少字,可就是这寥寥数语,公孙策却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完。
那是宇澄留下的遗书,上面写道:
小师弟,三师兄来陪你了,我们一起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我们七个都在的时候。师父、师母,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弟、小师妹,你们不要伤心,我只是去找小师弟了,去了另一个时空,回到了最美丽的时候。
“公孙,”包拯走了过来,“我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发现,你呢?”
“死亡时间为昨夜丑死前后,被匕首刺穿心脏身亡,死者身上只有胸部一处伤口,房间内没有打斗过、或是翻找过的痕迹,”
公孙策将手上的遗书递给包拯,说。
“再加上这封遗书,所以,宇澄应该是自杀身亡。至于自杀的原因,遗书上已经提到了,应该就是这样吧。”
这个时候,莫痕从外面回来,看到宇澄死在了房间里,一时间,惊讶、悲痛之情难以自禁。
“三师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让母亲担心,不会再让大家担心,为什么,为什么你却……”
莫痕已然泣不成声,她怎么也想不到,才只过了一夜,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原本她以为宇澄会好起来,不再因为恐惧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而可以向以前那样,没想到结果却是……
莫痕、中夜、北月他们看过遗书后,确认上面的字迹确是宇澄所写,这样的话,那宇澄之死乃是自杀应该就可以定论了。
宇澄自杀身亡的那个夜里,莫痕因为睡不着,便一个人出了山庄,到水元的坟前去了,她做在他的墓碑前,跟里面那个沉睡的人说话,她听不到他的回答,也不可能会听到他的回到。
然而,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倾诉着,回忆着,幻想着。就那样,莫痕一个人在冰冷的墓碑前呆了一夜。
本来身体就有些较弱,且还患有明夜症,加上在外面冻了一夜,回去之后,又遇上宇澄自杀,如此这般的打击之下,她终于支持不住,病倒了。
莫痕觉得头晕难耐,身体发冷,后来就晕倒了。
水元已经不在了,而公孙策也有病在身,情况不稳,所以,可以为莫痕医治的,也只剩柳冰颜一人了。
虽然莫痕觉得浑身发冷,但她的身子却是烫的厉害,换到现在,应该就跟发烧的症状差不多。
不过,莫痕的情况绝不是发烧那么简单,她和公孙策一样,都患有不治之症,是病发了,明夜症发作了。
水元生前留下了自己调配好的暂时抑制明夜症的药,服药之前,柳冰颜先是为莫痕针灸,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明夜症。
什么,你问为什么柳冰颜医病总是要针灸,这个不是她想,而是现实需要,对公孙策如此,而今对莫痕也是如此。
这针灸过程又是一个时辰,柳冰颜需要一刻不停的守在莫痕身边,观察情况,转换穴位,总之,一个时辰过后,她也是觉得有些心神乏力了。
本来公孙策还有些事想问莫痕的,但她突然病发晕倒,便也只好将心中的疑问先放一放,待她情况稳定些了,再做打算。
是日黄昏,水元的墓碑旁又多了一座坟茔,宇澄的尸身火化后,骨灰也被安葬在了那里,如果墓碑是有生命的,那么或许,他们都可以不再孤单了吧。
水元、宇澄,两天内死了两个人,两个人死的时候,手中都握有桀凌香瓣,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吗。
另外,那神秘的琴音又是怎么回事儿,是巧合,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本章完)
第110章 公子被拒()
那天夜里,公孙策一个人从外面回来。他是去了水元、宇澄二人的墓地,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心里不安便出去走走,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那两座冰冷的墓碑前面。
夜空里星光点点,但第四还是一片黑暗,加之公孙策视力变得越来越差了,他伫立在墓碑前,却什么看不见,只是站在那里静默着。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吧,不知是站累了还是夜风太寒,他俯下身去,艰难地摘了一朵桀凌花,便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公孙策竟莫明奇妙的推开了上官凌静的房门。
他的房间在东面,即便自己的房间被赵馥兰那个娇贵的公主霸占了,那他也应该去北面的房间里,而绝不是西面上官凌静的房间。
“公孙公子。”
上官凌静还没有睡去,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这个时候公孙策推门进来,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意外的。
“上官姑娘?”看到上官凌静后,公孙策显得有些惊讶,怔了一怔才发现自己走错房间了,“我,我走错房间了。”
“走错房间?”上官凌静一脸懵逼加怀疑,道。
“对,”公孙策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闯进这个房间里来了。”
“是这样啊,那公孙公子过来坐会儿吧,刚好我也睡不着,我们说会儿话吧。”
“哦。”
公孙策点了点头,一时间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都倾慕于上官凌静,现在,她居然相邀自己聊天,这可让他有些不大适应呢。
其实,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想多了。
公孙策在上官凌静身旁坐下,他望着她,却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因为这个时候,他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香儿的身影,她正站在自己面前,目光冰冷的望着自己。
“公孙公子,你怎么了?”
“啊,”公孙策回过神来,挤出一丝苦笑,“哦,没,没什么,只是,只是刚才突然想起香儿姑娘了。”
“香儿姑娘?”上官凌静望着公孙策,心里觉得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哦,公孙公子还是放不下香儿姑娘吗?”
“嗯,”公孙策点了点头,而后苦笑一下,“不说这个了,其实,其实……其实我,我喜欢香儿姑娘你,从第一次在竹林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了。”
这个公孙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还是脑子出了问题,这个时候,居然把心底埋藏已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啊,”这公孙策突然的真情流露,让上官凌静很是意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是好,怔在了那里,就那样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什么,你,你说你喜欢我?”
“嗯。”公孙策重重的点了点头,几乎是屏住呼吸的望着上官凌静,等待着她的答复。
公孙策这样让上官凌静也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了,她笑了笑。
“公孙公子,你,你这个人真多很奇怪,刚才你还说自己放不下香儿姑娘,一直在想着她,可是,你居然又说你喜欢我。”
说到这里,上官凌静顿了顿。
“我,我……谢谢,我也很喜欢公孙公子,但不是那种感觉,就跟我喜欢琬儿这个小妹,琬儿也喜欢你这个哥哥一样,公孙公子,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公孙策点了点头,微笑一下,“我明白,明白。”
这当面被人拒绝可不是好玩儿的,而公孙策又是那样一个爱面子的人,所以,这个时候他应该觉得很尴尬。
不过,奇怪的是他却没有,反而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自己被人拒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这样的反应,让创作他的我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对了,公孙公子,昨天夜里我又听到琴声了,那曲子是你弹的吗?”
“琴声,”公孙策摇摇头,“什么琴声?”
“什么琴声,就是跟那天你所弹奏的曲调一样的琴声啊。”
“没有,我昨天晚上很早就睡着了,我没有弹过琴,也根本没听到琴声。”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琴声啊,那曲调跟你之前所奏的一样,我还以为是你夜里睡不着,又去抚琴了呢?”
“跟我之前所奏的曲子一样,上官姑娘,你可以确定吗?”
“嗯,可以确定。”
“和我之前所弹奏的曲子一样,那首曲子是静辰所作,而静辰在十一年前已经失踪了,除了静辰和我,这山庄里还有谁会弹奏那首曲子,莫非……”
想到这里,公孙策脸上浮起一丝惊讶,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就是静辰回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回来了,却并未露面儿,如果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莫非什么,你想到了什么?”
“没,”公孙策摇了摇头,”没什么,怎么可能呢,应该是这山庄里还有其他人会弹那首曲子吧。”
“嗯,”上官凌静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你,那也只能是这样了。”
这个夜色人静的时候,没有入眠的人不知公孙策和上官凌静两个人,还有另外两个,包拯和展昭。
包拯跟公孙策和上官凌静一样,是因为这两天接连发生的事儿而睡不着觉,可怜的展昭可不是这样,他是给包拯做义工去了。
情况是这样的,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包拯觉得接下来一定还会发生些什么,所以,便让展昭夜里去北院里监视,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这个你应该理解啊,包拯虽然人很聪明,擅长推理,但毕竟他不会武功啊,所以,这种近似于偷窥的事儿还是找个高手合适,那展昭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什么,你说公孙策才是最合适的,不不不,公孙策现在情况很不稳定,万一他在监视时候断幽症发作,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展昭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桀凌香瓣,死去的两个人手中都握有桀凌花,不知道是什么样一种花,竟会有那般魔力,难道只是因为一个传说吗,一个美丽而虚妄的传说。
时间不会逆转,亦不会停止,接下来还会有人死去,还会因为桀凌花死去,因为那个美丽的传说而死去。
(本章完)
第111章 善良的死者()
可怜的展昭一直躲在屋顶之上,至晨曦初露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未免被人发现,而且他也实在是太困了,便回去休息了。
这时,莫痕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虽然明夜症依旧未能根治,但此刻情况还算稳定,只是觉得身子有些乏力,已无大碍。
其实,在莫痕昏迷其间,她的母亲玉子夜因为不能承受接连死去两个孩子的打击,也病倒了,此时还卧床不起。
莫痕得知母亲病倒后,便硬撑着自己那仍旧有些虚弱的身子,赶去母亲房间看望。
玉子夜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不过两天头发便花白了许多,看来,这连日来的事儿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娘亲。”莫痕走到母亲床前,见病榻之上的母亲竟然变得如此憔悴,顿时感到心中酸楚,眼眶也已变得湿润。
“莫儿。”玉子夜伸出颤抖着的手去抚摸莫痕的脸颊,莫痕将头像母亲身前探了探,自己的脸颊才感觉到了母亲掌心的温度。
“娘亲,对不起,”晶莹的泪滴从眼眶滑落,划过脸颊,也从母亲的手上划过,“对不起,都是孩儿的错,都是孩儿的错,对不起……”
母亲因太过伤心而病倒,莫痕却将这一切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觉得这是自己的过错,如果,如果她不那么大意,如果她早一点儿察觉到,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赵馥兰起床后,闲来无事便又去敲公孙策的房门,不对,确切的说不是敲,而是砸。
公孙策是习惯不锁门的,所以赵馥兰向来都是直接推门就进,恶狠狠的将门推开,那感觉好像是仇家上门寻仇似的。
这个时候,公孙策并不在房间里,他一大早起来,便砸开包拯的房门,去跟他探讨这两天接连发生的事件。
“琴声,是和你弹奏的一样的琴声吗?”
“嗯,上官姑娘是这么说的。”
“那这个山庄里,除了你之外,谁还会弹奏那首曲子呢?”
“不知道,”公孙策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如果还有人会的话,苑离和莫痕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苑离、莫痕,你为什么会这样说,仅凭感觉吗?”
“感觉,”公孙策怔了怔,而后点头,“对,感觉。”
“那好,那我们就靠感觉来梳理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包拯舒了口气,道,“水元在房间里被杀,掌心里握着桀凌香瓣,死状安详,他死去的时候,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房间里没有打斗、挣扎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在被杀的时候,水元没有反抗,可是为什么他……”
“等一下,”公孙策打断了包拯的话,“不对。”
“不对,什么不对?”
“在水元被杀的前一天,我去房间里找过他,他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
“嗯,那中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已经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似的。”
公孙策将那一天夜里跟水元的对话跟包拯讲了一下,的确是这样,那个时候水元的话很奇怪,他将给莫痕治病的药多调配了一些,还说如果自己不在了师姐的病情该怎么办。
这些话当时公孙策并没有在意,因为水元当时还提到了一下公孙策,说公孙策看上去倜傥潇洒,却活不过四十岁。
所以,公孙策以为水元跟自己一样,是患有什么不治之症,却没想到,没想到……
“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要被杀了,那么,那么我们在房间里找到的那本书,或是说那个记事本里被人撕去的一页,很有可能记录了有关凶手的线索,所以,才会被人撕去了。”
包拯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能确定。
“还有一个问题,书案上用鲜血写下的那个一字,那又是代表什么呢,是想跟我们指明凶手的身份吗?”
公孙策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不,不是的,我想水元并没有为我们留下任何有关凶手的线索。相反,他并不想让我们知道凶手是谁。所以,那个用血写下的一字,应该是他临死之际故布迷局,他那样做应该是想误导我们,为真正的凶手掩饰。”
“为凶手掩饰,”听到公孙策的分析,包拯目光里露出一丝惊疑,“那究竟是谁会让水元竭力为一个杀害自己的人掩饰呢?”
公孙策摇了摇头,俊美的脸上挂着一丝疲惫。
“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是他们师兄弟中的某个人。”
“你是说……”
“对,中夜、北月、苑离、莫痕,还有也已死去的宇澄,甚至,甚至是十一年前失踪了的静辰。”
“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师兄弟要自相残杀,难道就是为了那么一个城主之位吗?”
“不知道,不过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权力、欲望,往往会让一个人铤而走险,你试想一下,城主祭一到北月、苑离、宇澄、水元四人就要执行那个可恶的规矩,现在他们还是好兄弟,但如果到了极限环境下,那个时候,可是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的。所以,不排除有人为了自保,在城主祭到来之前先将其他人铲除,这样的话,他就能活下来了。”
“等等,”包拯打断了公孙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将要参加城主祭的只有北月、宇澄、苑离、水元四人,为什么你说中夜、莫痕也有嫌疑呢?”
公孙策眼前突然黑了一下,回过神来后,便又继续解释。
“中夜是大师兄,但他却没有机会参加下一任庄主的遴选,所以,他可能会心生不满,因而做出一些冲动的事儿。至于莫痕吗,这个……这个她的动机又是什么我也还没有想到。”
包拯又问:“说到莫痕,宇澄自杀的那天晚上,她说自己去了水元的坟前,你觉得她有没有在撒谎。”
“撒谎,”公孙策顿了顿,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早上她倒是真的是从外面回来的,北月说之前去房间里叫她吃饭,可是她没在房间。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有人被杀,凶手不可能是我们几个人,那么就只能是山庄里的人了,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去试探他们一下。”
“试探一下,怎么试探?”公孙策的目光一时间怔住了,问道。
包拯又说:“等会儿你去找莫痕姑娘谈谈,看看能不能从她的话中推断出些什么,而我就去找中夜谈,说不定,我们会有什么收获的。”
公孙策点了点头,似乎他并不想再多思考什么。
“好,就按你说的办。”
(本章完)
第112章 午夜琴音()
既然杀人凶手并非包拯、公孙策他们一行人,那便只能是遇见山庄里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真的如公孙策所想的那样吗,为了生存或是为了地位,有些人不择手段、铤而走险。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死去的两个人却都是面带微笑、死状安详。
还有那个桀凌香瓣的传说,那真的只是一个传说吗,是有人利用了那个美丽的传说,还是有的人迷信了那个美丽的传说呢?
公孙策从包拯房间离开后便准备去北院找莫痕,不料,却被迎面走来的赵馥兰给拦了下来,这位娇贵的公主可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虽然这两天发生的事儿让她也很忧心,不过经历和性格使然,她的脑子里放在第一位的还是吃和玩儿。
来到这桀凌城也有几天了,他们只是闷在这遇见山庄里还没有出去转转呢,所以,她想拉着公孙策这个免费侍卫陪自己一起出去走走。
公孙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