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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孙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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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是你吗?哥哥真的就是你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对吗?你告诉我,这个时候,只有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

    答案,什么是答案,难道,真的一定要知道答案吗,真的一定会有答案吗。

    (本章完)

第84章 “凶手”的目的() 
不知积蓄了多久,临近黄昏的时候,雪终于落下来了,似花瓣儿一样的雪花飘飘洒洒,很快,地上便画上了一层干净的白,白的极致,白的动人。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样一种情景,在一片白雪铺就的荒野里,一个人在圣雪之中静静的躺着,雪花无心的飘落,飘落身旁,也落在自己身上。

    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浮世的芜杂,没有世间的丑恶,只有落雪,至洁至寒、至真至纯的雪。一个人静静的在那样的荒野里的躺着,渐渐的为圣雪覆盖,为纯真掩埋……

    闭嘴,我说你写故事你就好好儿的写故事,你没事儿老抒发自己的感慨干什么啊,烦不烦啊。

    额,抱歉,情绪上来了,一时间没收住,不过,故事里也的确是下雪了,很大很急的雪。

    因为少孤之死而满心疑问的包拯,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他决定去找柳冰颜问一下,昨夜公孙策遇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包拯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下起了雪,雪花很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落下的,地上已经铺上了厚厚的一层。

    他走出房门,望着空中飘落雪花,就那样呆了一会儿,而后,便去公孙策房间找柳冰颜了。

    包拯走进房间之时,柳冰颜正坐在床前望着昏迷着的公孙策发呆,公孙琬儿并不在房间里,她去给公孙策煎药了,她说要一直在药炉旁守着,在药煎好之前一刻也不会离开。

    公孙策病倒后,那一向娇贵的公孙琬儿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这要换做以前,她才不会为了别人那么辛苦自己的。

    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有哥哥宠着,除了吃喝玩乐,似乎就不知道其他的了。现在,她却要亲自煎药,一下在药炉旁守上一两个时辰,也真是难为她了。

    “柳姑娘。”

    包拯走到床前,换了柳冰颜一声,许是太累了吧,又或者是想什么想的太过出神,那包拯都走到自己身边了,柳冰颜竟都没有发现。

    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柳冰颜回过头去,见包拯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站在床前,而自己竟丝毫都没有察觉,也觉得哟徐惊讶,便问了一句。

    “包公子,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哦,我刚过来而已。柳姑娘,公孙策现在情况怎么样。”

    柳冰颜扭头望着昏迷着的公孙策摇了摇头。

    “不知道,或许明天就会醒过来了吧。”

    明天就会醒过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口中的这个明天,真的是指明天,永远都不会到来的明天。

    公孙策会醒过来,但只要一****的病症没有根除,那他就还有可能会晕倒,如此反复,直到生命终结。

    “哦,是吗。”包拯轻轻回道,他虽然不明白柳冰颜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从她那犹豫的眼神里,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

    “包公子,”柳冰颜看了看包拯,而后又望向公孙策,问道,“你是来看公孙策的,还是找我有什么事儿?”

    “哦,我有件事儿想跟柳姑娘问一下。”

    “什么事儿,我们到那边坐下来说吧。”

    “也好。”

    柳冰颜站起身来,而后往中间的小桌子旁走去,在凳子上坐下,而后,包拯也在一旁坐下了。

    “包公子,你说有事儿想要问我,什么事儿?”

    “就是昨天晚上少孤刺杀公孙策一事儿,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具体是什么情况?”柳冰颜皱了皱眉,她没有明白包拯的意思。

    “就是,就是当时你怎么发现的,你看到的情形是什么。”

    “当时,”柳冰颜向右微微歪了歪脑袋,目光向左微斜。

    “昨天晚上我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做了个梦,梦里面我也睡着了,也是在这个地方,伏在这里睡着了。”

    “我梦到公孙策醒了,对,在梦里我听到床上有动静,而后张开眼睛后,看见公孙策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时候,我真的就觉得好开心。

    柳冰颜嘴角轻扬,那温暖的笑容里却满是悲戚。

    “然而,当我真的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匕首正要向公孙策身上刺去。”

    我当时吓的大声惊叫,往床前跑去,想要将他手上的匕首夺过来,没想到我还没有碰到黑衣人手上的匕首,便被他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而后,或许是他知道我的喊叫声会惊动其他人吧,便将我挟持了。再之后的事儿,你们就都知道了。”

    听柳冰颜将昨夜的经过讲完之后,包拯又将整个过程在心中推理了一下,而后又问。

    “柳姑娘,你是说昨夜你是被什么动静惊醒了,而后,才看见有人想要杀公孙策,是吗?”

    柳冰颜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

    “嗯,是这样的,有什么不对吗?”

    “这个,”包拯顿了顿,回答道,“柳姑娘,你想一下,如果少孤趁夜深来杀公孙策,进来房间的时候,发现你伏在桌子上睡着了,而后,他便走到床边,拿出匕首准备向公孙策身上刺去,偏偏在这个时候,你醒了过来,你的喊叫声阻止了他。柳姑娘,你觉得这件事它合理吗?”

    “合理吗,”柳冰颜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什么意思?”

    见柳冰颜没有明白,包拯便又继续解释。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走进房间,发现你在桌子上睡着了,我会选择将你一起杀了,或是将你打晕,而后在去杀公孙策,那样的话,就可以避免意外出现了。”

    “嗯。”柳冰颜点了点头,觉得包拯说的有些道理,却又问道,“那少孤为什么没有那样做,没有杀了我,或是将我打晕。”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想,或许,或许他就是想这样吧。”

    “就是像这样,什么想这样?”

    包拯的话还是让柳冰颜有些疑惑,不,应该是越来越迷惑了,她只是医术高超而已,可不是想包拯、公孙策那样,善于推理。

    所以,向平日里包拯、公孙策那样研究案情的对话,在她听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本章完)

第85章 他想维护谁()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黑衣蒙面来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发现他想杀公孙策,而后,将其他人都惊动起来。”

    “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发现,”柳冰颜更是搞不懂了,她一脸疑惑地望着包拯,“为什么?

    包拯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或许,这一切都要等公孙策醒来才有答案。”

    “等公孙策醒过来,”柳冰颜看了看床上的公孙策,他依旧是那样平静的睡着,“那,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少孤要那样做?”

    “我,我觉得,我觉得他就是想借那样一个机会,告诉大家他就是苏然,死去的三个人都是他杀的,他最后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能是希望自己死后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吧。”

    “结束,那真的一切都结束了吗?”

    是啊,真的一切都结束了吗,如果真的如少孤所说的那样,如果事件真的就此终结,那他们心底的疑问,又该去何处寻找答案。

    答案,什么是答案,如果心底的疑问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为什么不选择放下呢。

    结束了,真的就要结束了,如果少孤的死是终结前的哀韵,那么接下来的事件,便会奏响本篇的最终乐章,那将是写满哀伤的旋律,和着血与泪的悲歌。

    入夜了,雪依旧静默的下着,不悲不喜。

    香儿从房间里出来,伸出手来,掌心向上,不知是想感受雪花的温度,还是想让雪花紧贴自己的温度。

    就那样晶莹的雪花在她身旁飘落,也飘落在了她的掌心里,它贴着了她的温度,却又很快在掌心消融,失去了自己,亦或是寻会了自己。

    停,我说你这频率是不是有点儿高了,前边儿不是才抒发过吗,怎么又感慨起来了,你还想不想写故事了,真是的。

    啊,这个,这个嘛,你也知道,我的自制力很差的嘛。

    所以,所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就受受累将就看一下吧,反正,我也不会写太多感慨的,好了,现在重新回到故事中去。

    “哥,你怎么还不醒啊,你到底怎么了,你快挣开眼睛啊,挣开眼睛看看琬儿,看看这个你长兄为母带大的妹妹吧。”

    公孙琬儿伏在床前,拉着公孙策那依旧温暖却没有知觉的手,她希望这个时候,哥哥的手可以将自己手握住,然而,那昏迷着的公孙策似乎很是执着,就是不肯醒来。

    “香儿姑娘。”

    柳冰颜正于房间里坐着发呆,在想公孙策的病情,也在想之前包拯说过的话。见香儿走了进来,便唤了他一声。

    听到柳冰颜的声音,公孙琬儿回头看了一下,而后,便又望着昏迷的哥哥发呆。

    香儿向前走了几步,到柳冰颜身边时便停了下来,表情依旧冷漠,望了望床上昏迷着的公孙策,而后,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带有梅花儿纹饰的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药可以抑制公孙策的病情,柳姑娘,你留着吧。”

    “我,”柳冰颜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惊讶,“我,为什么是我。”

    “不为什么。”

    香儿依旧表情冰冷,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许是因为公孙琬儿在吧,所以,有关公孙策病情之事,香儿没有谈,柳冰颜也没有谈。

    她们不想让这个烂漫天真的小女孩儿知道那一情况,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最亲爱的哥哥所唤之疾乃是不治之症,最多活不过四十岁。

    如果她知道了,那种担心恐惧的感觉只怕是自己难以承受的吧。

    听到说跟哥哥的病情有关,那公孙琬儿本来想问一下的,但回头看到香儿那淡淡的表情,却让自己有不可抗拒的感觉,话还未到嘴边,便消失了。

    虽然才相处了几日,但香儿的行事方式她们也都是了解的。

    所以,她转身离开时,虽然自己还有些话想跟她说,但柳冰颜还是没有起身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走出房门,而后消失在渐渐缩小的门缝里。

    在这个寒冷的飘雪的冬夜里,有人失眠了。

    包拯在床上躺着,没有翻来覆去,却也还是没能入眠。他还在想这些天接连发生的事儿,复仇、杀人、自杀,这样的架构似乎很是合理,但有些事儿还是太突然了。

    虽然他和公孙策都曾假设过少孤就是苏然,他回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复仇的,或许,从十年前亲眼目睹父母被杀的那一刻起,他便只为复仇活着。

    如果是这样,那后面的事儿也的确说得通,终于,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仇人,为的的父母报了仇。

    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但这个时候他却觉得无法面对凌落鸢,那个儿时一起长大、纯真善良的好朋友了。所以,他选择了死,希望可以以自己生命的结束,将一切了解。

    不对,问题来了。

    少孤为什么会选择自杀,是因为觉得无法面对凌落鸢,是因为他杀了她的父亲,他说过凌克、杨才、高一虎三人都是自己所杀。

    但据包拯、公孙策二人的判断,此次杀人事件绝非一人所为。

    而公孙策也已经推断出高一虎就是凶手之一,他为了自保,杀了曾经与其一起犯下罪恶的凌克和杨才,但接着他也被人杀了。

    即便少孤真的是凶手之一,那他也只能是杀了高一虎一人而已,为什么他要说三人都是自己所杀。

    他到底想隐瞒什么,他究竟又知道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想保护某个人吗。

    如果少孤承认自己杀人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某个人,那他要保护的人究竟是谁。

    那么我们不妨大胆假设一下,在整个凌府,值得少孤牺牲自己性命去保护的人,只有两个,凌落鸢和香儿。

    不,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少孤并非就是苏然,而他不惜性命想要保护之人才是真正的苏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包拯、公孙策不可能是,展昭年纪又小了点儿,那么真正的苏然在哪里,他又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隐藏着呢。

    (本章完)

第86章 最后的凶手() 
好,那我们接下来就梳理一下前面说过的三种假设。

    情况一:少孤舍命想要保护的人是凌落鸢。

    十年前,年幼的凌落鸢与苏然一起目睹了苏云夫妇被杀一事,从那以后,苏然离开了再无消息,凌落鸢因为痛恨自己的父亲他们的恶性,不再与家人说话,直到香儿出现,才渐渐敞开心扉。

    如果一个人心里压抑了太多太多,终有一天他会承受不住的,所以,需要找人倾诉,找人分担。

    凌落鸢将心底的压抑跟香儿讲过了,但她却并未觉得轻松,反而愈发的难以控制。终于,她决定亲手铲除罪恶,替苏然为父母报仇。

    这样的话,高一虎被杀的那一夜,公孙策遇到的黑衣人就是凌落鸢,这样的话,他被打晕前的那一句“真的是你”倒也可以解释了。

    公孙策认出了凌落鸢,而不知道为什么少孤也知道了此事,他怕公孙策醒过来后揭穿凌落鸢,所以,便决定杀了他,而后便说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最后自杀。

    但当他走到昏迷的公孙策床前的时候却又下不了手,因为,善良的他真的无法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所以,他又改变了计划,故意惊醒伏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柳冰颜,接下来的事儿,就像前面说过的那样了。

    少孤希望公孙策醒来后知道自己已经自杀,他一定会理解自己,因而不会将那个人脸上的面纱接下来。

    情况二:香儿。

    凌落鸢将十年前的事儿跟香儿讲过,香儿表面上对什么都很冷漠,实则是一个嫉恶如仇之人。

    所以,她决不能容忍凌克、高一虎这样的恶人潇洒的活着,一定要让他们收到应有的惩罚,为自己的罪恶付出代价。

    所以,高一虎是香儿杀的,而少孤很清楚香儿对妹妹是多么重要,她不可以失去香儿。

    另外嘛,或许少孤跟公孙策一样,也倾心于香儿姑娘,所以,他才决定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以此来保护香儿,也保护自己的妹妹。

    情况三:既非香儿,亦非凌落鸢,而是不知以何种身份隐藏着的那个人,他才是真正的苏然。

    不过这种情况要复杂一些,可能性也较低一些,除了香儿和凌落鸢,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值得少孤为其牺牲性命。

    如果是真正的苏然,那少孤为何会认识他,他又在哪里,为何出来与凌落鸢相认。这么看来呢,这种情况比较难把握,所以,就暂且放弃。

    这三种假设都有同一个问题,那罪恶深重之人还有一人活着,那人便是东园的温子敖。

    不管少孤是为了保护谁,只要温子敖还活着,那他所要保护之人都会再动手,继续为了复仇杀了温子敖。

    那个时候,少孤已死,不管他是不是苏然,其他人都会知道,他们之中还有一个隐藏着的复仇者存在。

    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但也可以解释,一,少孤没有想到这一点,二,他想到了,却也顾不上去想解决的办法了,因为公孙策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所以,他便顾不得其他了。

    猜想终究只是猜想,现在继续回到事件中来。

    这一夜,风雪交加,但终究是个平静的夜晚,没有人被杀,当然公孙策也还没有醒来。

    温子敖,他是复仇目标中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人了,他可能杀人凶手,也可能会是下一个死者。

    雪依旧在下,只是小了些。

    晶莹的雪花静默的飘落,信手拈来一片,你会惊讶的发现它是那样的精致,那样的细腻。然而,那精致的细腻纵是再过美丽,也只是一瞬,一经消融,便不复存在。

    尾声将近,那就让这个故事在落雪飘飞之中结束吧。

    这是最后一次杀人,这一次不是在深夜,而是在午后。

    无论窗外是晴是雪,温子敖都是在房间里写佛经,起初是抄写,后来时间久了,抄写变成了默写,他希望靠抄写佛经来减轻自己的罪孽。

    佛经可以超度亡魂,佛经可以减轻罪孽,开玩笑,这么扯淡的东西居然也会有人心,对,的确有人信,因为,毕竟这世上还是愚人、小人居多的。

    房门被推开了,而后,一个蒙面黑衣人,手持宝剑闯入了温子敖的房间。

    “你终于来了。”温子敖抬头看了一眼那黑衣人,便又低下头去,因为这一卷经书就差几个字还没有写完了。

    “你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我只是一直在等。”

    “等,等什么?”黑衣人随手从书案上拿起了一卷纸,看到上面写的都是佛经里的字句冷笑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每天抄写经书,你以为每天抄写这些大慈大悲、假仁假义的东西就可以洗去你所犯下的罪孽吗?”

    说到这里,黑衣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狠狠的将那一卷经书仍在地上。

    “我知道,我们所犯下的罪孽是不可饶恕的,十七年了,我每天都在这里抄写经书,我也曾以为这样可以渐渐洗去自己的罪孽。”

    “结果却是我每多抄一卷经书,反而觉得自己的罪孽又加重了一分。我也曾想过要了解自己的性命,但怯懦的自己却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一个字写完了,温子敖站起身来,向黑衣人的方向走去。

    “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我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起十七年前那残忍的一幕,尸横遍野,师父他临死前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我,想要说话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十七年前,什么师父,难道你以为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我就不会杀你了吗?”

    “不,不,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就可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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