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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沈廷扬连声道,“我家有一条蜈蚣战船,是请了濠澳的葡国大匠督造而成的,名曰大龙头,坚固异常,速度又快,最适合水战。”
“好!”朱慈烺点点头,又对刚刚从天津卫北城过来的曹友义道,“曹卫帅,你来安排兵士上沈家的沙船吧传本宫的令旨,凡是登船作战的兵将,必须听从沈家船头的指挥。违此令旨者,军法从事!”
“臣领旨!”曹友义也没有二话,反正克难新军也不是他的私兵,谁指挥都一样。于是马上领了朱慈烺的旨意,去安排克难新军的兵将上船了。
克难新军右师有四个协,现在两个协被吴三辅拉去对付唐通了。另有一个协在护卫从天津卫北城中撤出的车辆、物资,正往朱慈烺所在的方向而来。所以跟在朱慈烺身边的部队就是一个协,以及一些直属队还有抚军大元帅府军令卫的人马,大约有3000人。
就在曹友义忙着安排这些人分头上船,朱慈烺则带着陈一刀、吴三妹等人上了沈廷扬的总舵船(旗舰)大龙头号。
沈廷扬因为和曹友义一起安排克难新军的将士上船,所以没有和朱慈烺一同登上大龙头号。在大龙头号甲板上迎驾的,是大龙头号的船头火铳刘。
“小的火铳刘,叩见太子殿下。”大龙头号的船头自称火铳刘,看来是个玩火铳的高手,穿了一身短衣水靠,没有披甲,袖口和裤腿都高高卷起,露出晒出黑红色的皮肤。
“平身,”朱慈烺笑着说,“本宫不懂水战,既然上了大龙头号,也得听从你这个船头的安排。”
火铳刘怔了一下,才站起身偷眼打量一下朱慈烺和跟着他上船的几十个侍卫,眉头微微一皱。
“怎地?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朱慈烺笑呵呵地问。
“哦,”火铳刘拱手道,“也没什么,就是千岁爷和千岁爷的护卫们能不能把甲给卸了?”
“卸甲?”一旁的吴三妹听了这话,秀眉一拧,“战场上刀剑无眼,怎么能卸甲?”
火铳刘瞄了吴三妹一眼,已经认出她是个姑娘,“这位姑娘有所不知,水上交战时是很容易落水的一身铁甲落到水里面,那可就神仙都难救了。
而且现在水战多用火铳、大炮,铁甲根本挡不住。”
“火炮?”朱慈烺一愣,“你的船上有炮?”
“有啊!”火铳刘颇为得意地说,“这条大龙头号的船腹中有两门澳门卜加劳铸炮厂所铸造的红衣大铜炮,可以打10斤重的弹丸。”
朱慈烺翻了翻眼皮,这条大沙船上居然有两门12磅铜炮,而且还是葡萄牙人在澳门铸造的“原装货”!
这沈廷扬居然不发一炮就想到逃跑,他还说自己是忠商良臣,分明就是个怕死的奸商啊!
“好好好!有大炮就好了!”
朱大太子连连点头,他现在也不会追究沈廷扬“临阵脱逃”的罪过,人家本来就是商人,见到流寇害怕是正常的。
朱慈烺回头看了看,发现汤若望和苏子文两人也跟着上了船,于是就吩咐道:“汤监正,苏侍书(苏子文也被朱慈烺封了个东宫侍书的官儿),你们俩都是懂火炮的,和刘船头一起去看看那两门大炮。
其他人都卸甲,咱们既然上了船,就得照着船上的规矩来三妹,你来帮本宫卸甲吧!”
“天津城已破,天津城已破!降者免死!”
一个声音这时在天津卫南城之中响了起来,刚开始时还有点隐约,后来不知道多少人跟着一起大呼,变得响亮无比,如同海涛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拍打而来。
天津南城,已经被陈永福攻破了!
陈永福指挥的大顺军虽不是最强悍的老营兵,但是战斗力,特别是攻城的能力并不比老营差多少。比起匆忙之际组建的克难营,更不知强了多少!
之前因为张举人、范举人发动的起义,又让天津南城的守军发生了一阵动摇,居然就给陈永福麾下的兵将抓住机会,一鼓作气攻上了南墙!
虽然朱纯杰立即调兵反扑,在城墙上和大顺军展开血战,但终究差了一点劲儿,没有办法把登城的敌人打出去。
这陈永福也的确悍勇,看到城楼上的厮杀到了关键时刻,就直接带着自己的家丁扑击而上。
主将亲率家丁突击马上就成了压倒城上明军的最后一根稻草,天津卫南城的南门很快就被大顺军占领。
夺取了一座城门后,大顺军便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天津卫南城。
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却又出乎了陈永福的预料,城内的朱家兵马明明已经被打败了,却是败而不溃,更无几人投降,而是纷纷向天津巡抚衙门、天津总兵衙门所在的地方退去,最后汇集成了一团,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抵挡着大顺军的进攻!
第118章 一起去捉朱慈烺吧!()
天津巡抚衙门和总兵衙门附近的东十字大街附近,厮杀已经到了最为惨烈的时候。
陈永福的人占了天津南城中发生民变的便宜,一开始就将克难新军杀了措手不及,夺了城门,把大队人马开了进来。本以为天津城之战就此定局,可接下去发生的事情却出人意料。
若是寻常的明军,战到城破也就完了,逃命都来不及,谁还会死战?而且现在北京都丢了,大顺都是天下共主了,天津城内这些明军还能有多少士气?
所以攻入天津南城的大顺军就开始一边打一边抢东西了——他们平日也是没饷可以吃的,且又多是原先的明军改编而来,纪律当然是差的。
上回打破北京就没让抢劫,将士们早就怨声载道了,这回破了天津,怎么都要好好抢上一把了。
而且有了北京城那一回的教训,陈永福麾下的兵将生怕会有一道禁止抢劫的命令下来,所以就等不及战斗结束,便大肆掠夺了起来。
说起来这天津城的百姓也真是可怜,之前因为迎闯王被朱慈烺的军队镇压了两回,现在又被闯王的军队抢掠这可真是迎闯王、盼闯王,闯王来了却更遭殃!
而陈永福的兵将忙着抢劫,却给了吴襄、朱纯臣等明军将领重整战线的机会。
当然了,天津卫南城的战线之所以还能重整,也和克难新军的特殊性有关。
这支军队虽然新设草创,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士气之高,凝聚力之强,却不亚于李自成的老营兵。
所有克难新军的将士,人人都揣着朱慈烺的“白条”(不一定是朱慈烺亲笔,但都是以他的名义签发的,而且还有存档,丢失了也认账)!在江南的某地,至少有50亩水田在等着他们只要能保着朱慈烺到达江南,那就人人都是地主老财了!
除了白条,朱慈烺在放赏发饷的时候也不手软,而且还能保证足额发放到士兵手中——克难新军虽然以吴氏家丁为最初的骨干,但是现在不知道掺了多少沙子。早就没有吴家私兵的性质了,所以也就没谁能在军中一手遮天。克扣军饷和吃空额是想都不用想的!
另外,部队的伙食也很好。朱慈烺贵为太子,每天至少有一顿饭要下基层和大兵们一块儿吃。
而且下到那一个旗队都是随机的,连吴三妹事先都不知道。谁也敢在伙食上打主意,那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正因为日常的待遇和将来的画饼都有保障,所以克难新军的凝聚力也就异乎寻常的强大了。
哪怕城破了,大家还想跟着干啊!
而吴襄也是诸多想跟着朱慈烺干的克难新军将士之中的一员。
他还想“朱与吴,共江南”呢!现在就算不保着崇祯,也得保住抚军大元帅府中的四百多万两银子吧?那可是太子爷的命根子!
所以老头子也发了凶性,亲自带着一群白发家丁顶上了一线。先是率领骑兵冲阵,在东十字大街上往来冲杀,将忙着抢劫而阵型散乱的大顺军冲了个七零八落,死伤惨重,差一点就给老头子打出去了。
刚刚发现自己武功不弱的朱纯臣也来了劲头,拉着英国公张世泽,襄城伯李国祯,又纠集了一帮勋贵、勋臣,带着心腹的家丁家将都上了前线。肉搏厮杀是打不了的,不过他们中间有些人能射箭,有些人会玩火铳,现在都各显神通,或是放冷箭,或是打冷铳,居然也有声有色。
不过陈永福也不是泛泛之辈,发现情况不对,立马就带着家丁扑击上了,总算抵挡住了吴襄的冲锋。
紧接着,厮杀就在东十字大街上展开。这边的地形毕竟狭窄,马队摆不大开,在双方的步军都用长大兵刃组成阵形后,吴襄也回到阵后,开始坐镇指挥。
因为吴襄实际上接管了克难新军左师的指挥,李若琏也就成了实际上的副将,而副将王周则下去指挥火铳营了。
左师的火铳营是在天津北城之战中历练过的,在朱慈烺的亲自督促下,学会了在规定的距离内打排枪,也会使用定装弹药。
而且他们的火铳也都不错,大部分是广东来的斑鸠脚火铳,少部分是质量还过得去的北方仿品。
在东十字大街上的激斗之中,这三百多支火铳,居然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在长枪兵和刀盾手的掩护下打出一轮又一轮的齐射,打得陈永福麾下的精兵死伤惨重。几轮冲击都被猛烈的齐射火力打退,还留下了一地的死尸。
打了几次都不能得手,陈永福也发了狠劲,命人在东十字大街附近纵火,想要烧出一片开阔的战场——战场一扩大,区区三百多支火铳就封锁不住了!
因为之前的大雨,火头起来的并不快。但是架不住大顺军的兵士到处抢夺来引火的杂物,不断丢进火场。火势燃了一会儿终于大起,瞬间就连成一片,冲天而起,连天空都被映红了一大片。
“千岁爷,天津南城大火!”
“看来城内还在激战!升起三军司命旗!以大龙头号为先锋,全速前行咱们一块儿去救驾!”
“喏!”
已经卸下了铁甲,只穿着贴身棉甲的朱慈烺,这时在沈廷扬、曹友义、吴三妹的陪同下登上了大龙头号船舱的顶部。
天津南城方面大火熊熊,冲天而起,朱慈烺远远的就望见了。
大火还在猛烧,许是说明城内的抵抗还没结束。有装备了两门12磅红衣大炮的大龙头号为倚仗的朱慈烺,这个时候也是底气十足,当然不肯见死不救了。
所以立即就下令船队出击,而且还以自己所乘坐的大龙头号为先锋,全速往天津卫南北两城所在河面冲去。
“红夫人,朱贼的龙旗,好像还有一面三军司命旗,都挂在一艘郑家的大船上”
一艘大型漕船上,高高竖起的桅杆上,一名打着赤脚的瘦小的汉子灵活的好似只马猴,顺着桅杆攀上了高处,单手用一只望远筒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才向甲板上的红娘子大声报告。
“龙旗加三军旗?难道是朱贼的太子?”红娘子记得这几日天津卫北城大战的时候,朱慈烺就是同时使用这两种旗号为中军标志的。
“红夫人,卫河上来了好多沙船!好像是郑家的船又回来了!是那艘挂着龙旗和三军旗的大船为首的!”
“又回来了?还以朱贼太子的船为首?”红娘子哼笑了一声,“这朱贼的太子还真是够胆!”
“红夫人,会不会有诈?”一旁有红娘子的部将小声提醒。
“有诈又如何?”红娘子秀眉一挑,“老娘还怕朱贼的诡计?
而且朱贼的船队现在是逆流而上,又无东南风相助,他们怎么能和咱们的漕船相抗?咱们现在可占了顺流的优势。这小太子一定是见天津南城大火,知道他爹妈遇险,救人心切才冒险而来的。倒是一个孝子,可惜就是少了点脑子。”
红娘子美目两边一扫,见自己的一般兄弟都跃跃欲试,于是咯咯一笑:“兄弟们,还有气力吗?”
“有!”
大家轰然应道。
红娘子又是一阵咯咯的浪笑:“好,咱们这就去捉朱家的小太子!”
第119章 啊呀,中了圈套!(求收藏,求推荐)()
“都他n的给额冲!给额冲别让吴三桂那狗贼跑了!”
李过一边控制着胯下的战马加速冲向前方,一边张开喉咙大声催促麾下的将士猛冲。
两千大顺老营铁骑,已经进入了天津卫北城以北的战场!
他们到达战场的时机也真是凑巧,就赶在吴三桂指挥部队猛攻唐通固守的那个壁垒的当口。
这吴三桂看起来也是浪得虚名,是个顾头不顾腚的货,居然只顾攻打唐通,忘记在自己屁股后头布署后卫了。
李友率领的闯军先头部队——一个旅的骑兵迅速展开,投入了进攻。被打得猝不及防的吴三桂部竟一触即溃。
吴三桂本人也是个孬种,居然不敢带着家丁反扑,而是撒开丫子就跑。而正在攻打壁垒的吴军步兵也被李友的骑兵逼得没了生路,居然往唐通所在的壁垒逃去。全都挤在壁垒下面,大声哀求讨饶。
看到这一幕,李过当然兴奋的不行。现在他叔叔李自成还在担心吴三桂和满洲人联手呢!如果他能在天津卫这里逮住吴三桂本人,大顺的天下可就稳稳的了。
所以李过毫不犹豫,立即就分兵两路,命令自己的兄弟李友去歼灭缩到唐部壁垒下的那些朱家贼兵。自己则亲率其余的骑兵去猛追吴三桂!
这吴三桂打仗不行,逃命倒是挺快的,麾下的夷丁突骑又是一水的马队,撒开蹄子就是一路狂奔。李过的骑兵今儿又在卫河两边跑了个来回,消耗了不少马力,现在根本提不起速度,所以追了半天也没追上,倒是渐渐靠近堆在卫河北岸的那个用来射箭封锁河道的土堆了。
那土堆上还插着一面鲜红的闯字大旗,看来还在唐通部下的控制中。这个吴三桂还真是慌不择路了!
吴三桂是正对着那个大土堆而去的,还没靠近,土堆上头就是一排羽箭射下来。不过因为距离太远,羽箭没有够着吴三桂,都落在了他马前二三十步开外了。
怎那么着急射箭真可惜了!
李过暗叫了一声可惜,同时又挥动马鞭猛打胯下的战马。
而前方的吴三桂和他那没用的夷丁突骑还继续蒙着头往前跑,仿佛没有看到前面一个大土堆似的。又往前奔了一阵子,几乎要撞上土堆的时候,吴三桂才带着他的夷丁突骑转向,似乎想要绕过土堆。土堆上面还在往下射箭,不过这箭法的确烂到了家,射来射去,就没射中过。
一群蠢货!李过又骂了一句,也牵动缰绳,跟着前面的夷丁突骑一块儿转了向。转向之后,李过就跟着前面的夷丁突骑沿着土堆向东奔跑了。跑了没几步,耳边就传来一声敲打竹梆子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密集的弓弦嘣响。
怎么现在射箭?李过隐约感到不妙,惨叫和战马嘶鸣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了。
该死的,他们这是往哪儿射啊!
李过不必回头去看,就知道自己的手下被“误射”了!他那个生气啊,唐通手下的那帮饭桶真够可以的,射吴三桂的人箭箭落空,误射自己人倒又准又狠!
等打完了这仗,一定把姓唐的逮去给黄虎拷饷,狠狠的拷打!
心里下定决心要给唐通一点苦头吃吃的一只虎李过却没有放慢马速,更没有调头离开的意思。误射误杀虽然可恨,但是捉拿吴三桂更要紧!李过可不想因为唐通部下的失误,就放跑了吴三桂。
唐通部下的弓箭手所占据的土堆并没有多长,对于策马狂奔的李过而言,就是一冲而过。就在李过冲过土堆边缘的一瞬之间,他的眼角忽然扫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场面——一队约莫有二三百数火铳兵就在土堆侧面拉出了横队,架起了火铳!
唐通的部下哪有那么多火铳兵?难不成自家中了吴三桂那狗贼的奸计?
李过的脑海中浮出了可怕的念头!不过他的反应也是敏捷,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身子伏在马背上,同时拼命挥动马鞭抽打坐骑的颈部。他的座骑也是难得的良驹,吃了痛楚自然拼命向前奔跑,眼看着竟要追上前方的夷丁突骑了。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火铳齐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噼里啪啦如炒豆一般的声音,而是雷鸣般的巨响。
不过李过依旧毫发无损!倒不是火铳齐射打得不准,而是李过冲得太快,一骑绝尘走在前面,使其变成了一个单独的目标。现在克难新军还没有狙击兵,火铳齐射自然要往人群里面打,所以指挥射击的陈世芳陈公公就无视他了。将三百多支火铳的火力,全部抛射到李过身后的骑兵身上了。立时就是一片人仰马翻,一百多骑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被铅弹打倒。
有些是骑手中弹,被打得血肉模糊,惨叫着坠马!
有些是战马被铅弹击中,同样打出了吓人的伤口,鲜血溅射而出,还带出了大片的碎肉。
斑鸠脚火铳的弹丸很重,有一两多重!打在人体马身之上,表面立时就是个血窟窿,体内也是肉碎骨折,被铅弹搅成了一团糟。如果弹丸的威力还没释放干净,甚至还会把人或马的身体打穿。那伤口就更吓人了!弹丸在身体的另一边撕扯走一大批的皮肉,想想都他n的生疼啊!
当然了,中弹之后的剧痛也不会维持多久,疼着疼着就死了。。。。。。
这个时候李过已经知道自己中了吴三桂的奸计,所以不能再恋战了,得赶紧逃跑啊!
想到这里,他就张开喉咙大呼一声:“风紧,扯呼!”
然后就猛一拉缰绳,硬生生拽着了正撒开蹄子狂奔的战马。因为停的太急,战马的前蹄都高高仰起,只后两只后蹄站立了起来。
这时前方的吴三桂已经在收拢部众,重组冲锋队形了。正打马调头的李过瞅了眼前头的夷丁突骑,还是松了口气——这吴三桂虽然狡诈,但是战场指挥的功夫还是不到家的。
现在这时候还整什么队?应该直接扑上来厮杀啊!
“走走走,快走,不要恋战!”李过一边大呼,一边拼命抽打战马。现在不是爱惜马匹的时候了,只要能退出去,把马跑死了也值得。
不过李过也不是落荒而逃,而是方向明确的往之前过河的那座浮桥跑去。
因为他知道,这座浮桥就是天津卫这一战的关键了。如果自己能带队跑过浮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