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头子现在浑身湿漉漉的,坐在河滩边上,看着周围都是丢盔卸甲的败兵,忍不住就放声大哭起来了。
“老夫对不起圣上,对不起山东父老啊。。。。。。”
他这一哭,坐在河滩上面大喘气的七八千人,都跟着一块儿痛哭起来,这一哭就漏了怯了。
土河那边,则是军号战鼓齐鸣,刚刚惨胜了一场,而且因为连续多日奔走交战,早就疲惫不堪的八旗兵,也都打起了精神头,在土河南岸布列战阵了。
这下可把和高宏图在一起的李成栋给吓着了,赶紧对高宏图道:“抚台,咱们快走吧。。。。。。。再不走,鞑子就要打过来了!”
高宏图抹着眼泪:“也罢,走吧。。。。。。回济南府去好好练兵,练好了兵再来打!”
第415章 泰安军节度使()
高宏图哭着走了,跟着他的还有一万二三千人,这是包括了李成栋搜罗来的五千余人的总数。还有一些在何洛会追杀下跑掉的(就是那部分被隔在清军壕沟土墙以东的明军)的团练兵,稍后也陆续到了土河壬字号堡,最后计数,大约还有两千多。
也就是说,高宏图带到土河战场的28000人,加上留守土河壬字号堡的2000人,最后还剩下大约15000人,损失过半数了!
哦,还有马得功手下的2000人,跑去了聊城,似乎不能计入损失。。。。。。如果高宏图再咬咬牙,整队和多铎对峙,这2000人还有守聊城的另外一万余明军,就都能保住了。
可是高宏图偏偏哭着走了!这下多铎就能大吹大擂了。其实他的损失也足够让人心疼了,在“土围子一战”中,许定国的绿营兵,还有督战的汉军和包衣都损失惨重,死伤总数不下2500人。
而在“土河突围战”中,吴惟华的绿营几乎被打光,刚阿泰手下的绿营和汉军也损失惨重,两者合计没了5000多。
不过最让多铎心疼的还是他手底下那些满八旗勇士的损失。。。。。。土河岸边这一战损失更惨,伤亡总计过了800人!
也就是说,多铎所部在土河之战中的伤亡,也达到了八千三四百。考虑到伤者大多是难以医治的铳伤和标枪所伤,而且多铎军前的医疗条件极差,最后死亡或丧失战斗能力的人数,怕是不下5800人!
这一仗对大清而言,可是真正的惨胜啊!
如果再算上曲阜的损失,再加上清军进入山东以后所遭到零零碎碎的损失——包括染病而亡的、攻打一些不紧要的堡垒城池所伤亡的、充当斥候逻卒而失踪或伤亡的,以及执行抢掠任务时身亡或受伤的,总计已经有八九千清军被打没了。。。。。。其中真满洲的损失不下1000人!
而多铎带到山东的军队总数只有四万五六千,现在才打到哪儿啊?就没了八九千人,还剩下三万七八多,怎么看都不像能靠他们打下山东的模样。
不过多铎还是抓住了高宏图退兵而走的失误,将自己包装成了胜利者,然后齐集了超过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逼向了东昌首县聊城。
这一逼,又把山东的形势朝着对大清国有利的方面,稍稍的推动了一下。
因为这个时候的聊城城内,有两个候补大汉奸,一个是和清兵暗通了好一阵子的东昌镇守府将柏永馥。
另一个当然就是从土河战场开溜逃到聊城的马得功——历史上他可有捉拿弘光帝献给大清国的大功!
在这个时空,因为他是黄得功的大将,所以朱慈烺也不好下手。只好找个借口把他踢去了山东,交给高宏图教育了。
可是没想到,他在土河之战中估错了形势。以为高宏图已经完了,所以来了个临阵脱逃,跑去了聊城。进入聊城之后,他又变本加厉的给多铎吹嘘了一番,还夸大了高宏图的失败。
如果高宏图这个时候还留在土河前线和多铎对峙,那马得功差不多就该掉脑袋。
可高宏图偏偏退走,而多铎又以胜利者的姿态逼近聊城。
这下临阵脱逃的马得功和被困在聊城好些日子,不了解现在大清国汉奸行情大跌的东昌副将柏永馥就有了煽动兵变的机会——聊城城内的明军除了马得功的人马,都是被围得昏头昏脑,不知道现在的汉奸是什么行情了,所以也容易被他们俩煽动。
而刘泽清的侄子,东昌镇守总兵刘之榦在军中的根基也忒浅。面对兵变,无力镇压,只好带着少数亲兵出走曹州,去投奔李化鲸了。
在兵变成功之后,柏永馥和马得功就一块儿投降了在聊城外面张牙舞爪的多铎!
这可让多铎喜出望外,因为柏永馥和马得功不仅给多铎献上了一座可以倚为本据之城的聊城要塞,而且还带来了上万绿营兵,可以补了多铎这些日子的损失。
另外,聊城城内还储备了几万石米面,足够多铎的大军吃上半年之久。
这下多铎总算在山东站稳了脚跟,也有了继续和明军争斗的本钱!
而在另一头,哭着跑回济南府的高宏图,则一边卧薪尝胆,重振他的团练兵;一边给南京方面上了一道让朱慈烺傻眼的折子。
他这位大明的山东巡抚,居然要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中划出一个州赏给李成栋,而且还要大明朝廷封李成栋当泰安军节度使!
“这高宏图以为自己是淄青镇节度使吗?他以为山东是高家的私产吗?他竟然把泰安州赏给了李成栋,还要本宫封李成栋当节度使。。。。。。”
南京紫禁城,文华殿上,大明抚军太子朱慈烺真有点哭笑不得了,捏着高宏图递上的折子,笑吟吟说着质问的话语。
下面坐着的文武大臣们,一个个都是怒气冲冲的,就等着朱大太子的面孔板下来,便要弹劾高宏图、李成栋这两个乱臣贼子了。
可是朱大太子的笑脸儿却没有一点要收起来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太子殿下准备承认李成栋这个泰安州节度使了?
这个先例可不大好开啊!
朱慈烺笑着问首辅魏藻德道:“魏首辅,你说咱们是不是也给高宏图封个节度使?”
“这不妥吧。。。。。。”魏藻德连忙摇头,“高宏图是文臣,还是巡抚。。。。。。”
“呵呵,他的山东团练不是书生掌兵吗?”朱慈烺笑着,“他还是哪门子文臣?再说山东现在什么状况?还用得着巡抚?本宫想着,咱们能把东南料理妥当就行了。。。。。。北地占几个紧要的地方,余下的封节度使或是封藩国,都没有什么嘛,只要能挡住鞑子就行。”
挡住鞑子,朱慈烺不就能舒舒服服当他的太子,然后再进步当皇帝。。。。。。半壁江山的皇帝,也是皇帝啊!
所以在朱慈烺看来,高宏图干得不错,这样的“乱臣贼子”再多些,大明江山就稳稳的了。哪怕变成安史之乱后的唐朝也没什么,唐朝在安史之乱后不也混了一百五十年了?
现在是1645年,加150年差不多就是1800年了。。。。。。拿破仑都起来了!
“封高宏图当节度使总是不妥,他也没求封啊!”钱谦益眉头紧皱着,“不过李成栋还是可以封的。只是。。。。。。这藩镇之祸,还是得防一防的。藩镇有好的,但是也有坏的!柏永馥和马得功二贼不就举聊城降虏了?”
“说的也是啊!”朱慈烺想到的却是上游湖北的左良玉。这老家伙现在还吊着口气,脑子一时糊涂一时清醒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一下脑抽来清君侧。。。。。。
“那就封李成栋当个泰安军节度使吧。。。。。。”朱慈烺想了想,“高宏图虽然败了一场,不过打得不错,也该予以嘉奖,封个爵。。。。。。封个崂山男。”
“封男爵吗?”魏藻德问。
“对啊!”朱慈烺道,“爵位改革由宗人府议论很久了,已经有了草案,准备在伯爵之下设立子爵、男爵两级,不再封什么将军、中尉的。以后就是亲王、郡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六个大级,每个大级里面再分藩爵、克难爵、流爵三种。其中藩爵裂土,克难爵世袭,流爵代降。
另外,无论什么爵,只能有一名子嗣继承,其余诸子都是布衣。”
第416章 该中央军表现一下了()
吴襄低声提醒:“千岁爷,高宏图可没上过劝进的奏章。。。。。。”
上没上过劝进的奏章可是个屁股问题!那些不带兵的芝麻绿豆官是无所谓的,但是新军连和旗队以上(包括连和旗队)的军官,南直隶、浙江、江西、福建等地的亲民官,朝中员外郎以上的文官,都得在这个问题上表态!如果是新军连和旗队以上军官,不上劝进的奏章那就直接滚蛋回家吧,忠于朱大太子是新军上下第一条要遵守的铁律!
如果是文职,倒不会被免了官职,只是会成为都察院重点都察的对象,好好查查,总能查出问题的。。。。。。
不过高宏图这号已经军阀化的封疆可不是朱慈烺随便能够拿捏的!
虽然这老头被多铎打得差一点跳了土河,但是最终还是拉着一万五千人离开了战场。
和多铎的主力摆开来打了三天,居然还能有一半人活着离开,而且多铎还不敢去追——从土河前线回到济南府城有差不多二百里啊!
多铎的八旗兵都是马队,不去追杀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的损失也不小,一定是一场惨胜、险胜!心里发毛,不敢再战了,所以高宏图才能安然而退。
这样的战绩连昔日的关宁军都打不出来,高宏图的山东团练军居然做到了。
这至少说明两个问题,一是山东团练军战斗力并不太弱——这才是初创呢!如果高宏图多跳几次水,朱慈烺再给他补充点军饷军械,早晚是能历练出来的!
二是。。。。。。高宏图对山东团练军的控制已经到位了!
管理和控制也是战斗力啊!只有管控到位,才能令行禁止,只有做到令行禁止了,几万人的军队才能齐心合力去作战。
关宁军如果以单兵战斗力而论,绝对在山东团练之上,而且他们也是辽人守辽土,和山东团练差不多,但是却没有和满洲兵野战的能力。
究其原因,就是没有谁能和高宏图控制“齐勇”一样去控制关宁军——关宁军说穿了就是一群小军阀带着自己的家丁凑起来的部队。内部的凝聚力远远比不上“齐勇”,而且也没有高宏图这样的“创军领袖”压着下面的山头。所以十分战力最多使出三四分,到了关键时刻谁都不肯拼命。
而这样一支能打能拼的“齐勇”,现在却不在朱慈烺的牢牢控制之下。。。。。。而且这样的军队在如今的大明,肯定不止齐勇一家!
放手利用藩镇团练,毫无疑问也是一柄双刃剑啊!
“无妨,”朱慈烺只是笑着,似乎毫不在意,“本宫又不指着他的奏章当皇帝。”
这话说得有点不妥啊,在场的大臣们都微微皱眉。
朱慈烺看着他们的表情,也觉出来了,又补充道:“本宫是孝子,早晚取父皇之位而代之也是出于孝道。因为父皇早就有退隐悠游之意,本宫身为人子,怎么能不替父皇多多担待?下面的臣子上表劝进本就多此一举。等到时机成熟,父皇自会下旨内禅的。只要本宫能痛击一回鞑虏,使之再不敢觊觎东南,还会有谁不服?”
既然高宏图的齐勇表现不错,史可法的曲阜孔勇也蛮能打的。。。。。。那么朱慈烺的“中央军”就不能太弱了,也得好好表现一番,要不然这个勇那个勇的,会不服气的!
皇帝这份工作,还是要靠枪杆子过硬才能当的,而如今打败鞑虏就是检验枪杆子的唯一标准!
高宏图再牛,也跳了土河了!朱大太子的中央军如果能打赢鞑子的大兵,还有谁敢不服?
如果朱慈烺的“中央军”不能痛击鞑虏,那他就是篡了大位也不踏实,为免内部生变,还是缓一缓为好。
“千岁爷,鞑虏可不容易痛击啊!”吴襄还是有点担心,“虽然千岁爷的十五团模范军是很能战的,可是模范军主要是步军,而鞑虏的主力是骑兵。若是在水乡山地作战,模范军还是能找到机会痛击鞑虏的,可是山东的兖州、东昌二府地形多是平原。鞑虏的骑兵往来如风,战与不战,在敌不在我。。。。。。如何能够痛击?”
现在大明失去了北方半壁,已经混成南明了。虽然经过朱慈烺努力整顿之后,军事实力比北京沦陷之前更加强大,但是现在大明克难新军的强大在于步军和水师,骑兵却是比北方沦陷前弱了不少。毕竟大明的东南半壁不产战马,没有战马,哪儿来的骑兵?
所以现在克难新军的骑兵数量很少,总数只有几千,其中的主力就是两个模范骑兵团。
靠这点骑兵在水网密布的江南、淮南兴许够用,若是去了中原,也不说什么大规模的骑兵机动作战,就连夜不收都撒不出去。。。。。。
没有足够的侦察骑兵,大军一旦进入被大清控制的河南和鲁西平原,就很容易变成聋子瞎子,找不到敌人的主力,也没有足够的机动兵力保护后勤线。
在这种情况下,步兵的实力再强,也会因为没有机会决战,而无法发挥。
另外,即便在决战中获胜。没有骑兵进行追击,胜利果实就无法扩大。这就很容易出现能击溃而不能歼灭的情况。。。。。。痛击鞑虏也就无从谈起了。
“要不咱们走水路北上,直接在北直隶或辽西登陆!”海军卫指挥使黄斌卿倒是给朱慈烺出了个狠招,他说,“如果咱们沿着卫河向北京开进,多尔衮恐怕不得不和咱决战了,现在的北京可是满洲人的老巢!”
“不妥不妥。。。。。。”吴三辅连连摇头,“现在模范军只有八门所谓12磅的红夷大炮,别说北京城了,就算鞑虏建在大沽口的堡垒也轰不动啊!”
“那就多买一些红夷大炮啊!”黄斌卿道,“南京造炮局能够生产,那个洛洋人又在上海开了个炮厂,濠澳那边还有葡国炮厂,郑家的安平镇上也有炮厂。。。。。。这都是可以产出红夷大炮的!买他个几十门上百门的不就行了?”
现在“南明”朝廷可以控制或影响的地盘上一共有南京炮局、上海洛氏炮厂、安平炮厂和濠澳卜加劳炮厂等四家可以生产红夷大炮的铸炮厂,月产三四十门都不是问题。如果还嫌不够,完全可以向荷兰东印度公司采购,那可就要多少有多少了。
这年头欧洲强国的火炮储备都是论千数的!他们的一艘三级战列舰上都能装上几十门大炮,而且12磅红夷大炮在海军炮中只能算是“小弟弟”。
“炮有的是,炮兵嘛,也可以让西人来教,再不行就雇佣西夷。”吴襄摇头道,“但是没有马可以拉啊,一门12磅红夷大炮没三十匹挽马根本拉不了。这挽马可不能往死里用,得轮流使用,所以一门12磅红夷大炮至少要配三十匹马!而且光拉炮也不行,还得拉炮弹,拉火药,拉上铁匠炉子等等的,现在兵部可拿不出多少匹挽马。
另外,模范军如果北上北直隶或辽东、辽西,那就是几个月到一年回不来了。。。。。。”
“老泰山说的对啊,现在还不是跨海远征的时机。。。。。。”朱慈烺皱着眉头,“也不能去山东和多铎打了,这家伙刚吃了苦头,一定会比较小心。还是打豪格吧!”
第417章 我们一起坑豪格吧()
“千岁爷,”吴襄的眉头依旧拧着,“豪格也不知怎么琢磨的,这些日子他都不在睢阳呆着了,而是移驻许州了,好像在准备对南阳、襄阳用兵。。。。。。”
南明这边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好,想要诱豪格南下到淮河边上打死。可是他们偏偏漏算了一点——豪格和多尔衮、多铎那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可能和多铎配合?多铎在山东陷入困境的时候,豪格当然得躲远点了,省得多尔衮命令他去进攻徐州为多铎解困。
“豪格不会真去猛攻南阳、襄阳的,”朱慈烺摇摇头,“因为这是咱们求之不得的好事儿。。。。。。咱们求之不得的事情,豪格多半不会去做的。”
李岩点点头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现在李自成已经移驻襄阳,而且跟随李自成移驻襄阳、南阳、陨阳一带的流贼老营兵数万人,都在今年春天分到了土地,所以现在闯逆的士气复振,又能一战了。
如果豪格真要去打南阳、襄阳,那可就要损失惨重了!”
李自成在襄阳、陨阳、南阳三府为战士分配土地的行为,意味着大顺政权完成了从农民政权向封建政权的转化。分到土地的老营兵也没有家产的流贼变成了拥有土地和财产的封建兵,还是战斗力比较有保障的第一代。
而且因为他们的土地在襄阳、陨阳和南阳三府,当然会拼了性命保卫这三个府,所以李自成再想跑都不可能了!
豪格要是大举进兵南阳,一定会遭遇到非常顽强的抵抗——目前豪格占据的两个属于南阳府的县都在方城山以北,实际上是被李自成主动放弃的地盘。而方城山以南的南阳盆地,现在是两万多名大顺老营兵的田庄所在。豪格要打进去,那就等着和大顺老营兵拼命吧!哪怕是豪格打赢了,也得死伤好一两万,他在正蓝旗和两黄旗的拥护者没准就死绝了。。。。。。
“那他也不一定会往淮河沿岸打来啊!”吴襄说,“南阳、襄阳不好打,汝宁、凤阳就好打?而且陕西、山西的战事也没结束,鞑虏的后方可不算稳。”
“如果,”朱慈烺思索着说,“如果多铎的兵马把徐州拿下了呢?”
“徐州?”吴襄皱眉想了想,“千岁爷想放弃徐州?”
朱慈烺轻轻点头,“徐州有悬河之危,本就易攻难守。。。。。。高杰又是粗疏的性子,屯大军在徐州城很不保险,万一让清兵围了就麻烦了。
不如让他退兵到海州境内,以邳州、宿迁一带的水网为墙,背靠东海,以郁洲山为最后之据点。”
所谓悬河之危是指从徐州城北流过的黄河——黄河在两宋相交的时代改道南流,夺淮入海,就从徐州通过。因为几百年来的泥沙淤积,已经把徐州城外的黄河淤积成了悬河,所以守城就不可能了。到时候大清兵把黄河一扒,整个就泡水里了。
而且现在徐州的地盘也不大,就是彭城、萧县、砀山、丰县、沛县一共五个县。其中丰县和沛县已经给多铎的兵马祸害过一次了!连带着彭城、萧县、砀山的百姓也跑了多半,所以坚守的价值也不大了。
朱慈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