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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摇摇头道:“不是长江北岸,而是淮河北岸!”
“淮河北岸?”济尔哈朗皱眉道,“淮河又不大宽阔,冬季的时候水位甚浅,据守还能涉渡,我满洲大军怎么会过不去?”
多尔衮笑道:“我读了史书,发现自古取江南者,多是由汉入江而得手的,单靠东路涉淮渡江而全取江东是极难得手的。。。。。。如果江东不能平定,江淮也很难全取。毕竟淮南相对淮北地形狭窄,淮东水网遍布,淮西又有大别之险。临近长江还有安庆、和州、江浦、仪征、扬州、瓜洲、通州等城池可以依江而守。我们即便得了淮南大部,也得久驻大兵,为持久之防。从淮南所得的那点税收,恐怕还不够支付兵费的。
况且南朝在山东布置极多,特别是有一座登州坚城位于渤海之滨,可以驻扎舟师水军,如今是什么北洋水师之巢穴。如果不能将之拔除,辽东、辽西、北直隶沿海便再无宁日。辽东、辽西、北直乃是我大清根本之地,如果日日夜夜都在南朝兵锋之下,淮南之地即便得了也不能长久坚持的,那还不如顿兵淮河以北。先全有山东、河南之地,再徐图荆州襄阳。如能得到荆襄诸郡,再来考虑取东南之计吧。”
“还是摄政王高明!”济尔哈朗听完多尔衮的长篇大论,佩服地点点头,“那咱们该怎么平了河南、山东?朱家太子既然盼着咱们进步兵河南、山东,他必然有所准备,河南、山东,怕不易取吧?”
多尔衮思索了一会儿,皱眉道:“既然要狮子搏兔,就得把老十二(阿济格)和老十五(多铎)的大兵从陕西撤出来。。。。。。也不能撤干净了,得拿住潼关、延安和榆林,如此就能占据陕西的地利。其他的地盘,就让吴三桂和李自成去争。”
根据多尔衮的布置,陕西就是清、顺、吴三分天下了——而他这番布置,也等于将吴三桂看成了一个半独立的势力。
济尔哈朗心算了一下:“肃王收拢了不少新附兵,手头有六七万人,英王、豫王带去陕西的兵马不下五万,留下两万,还能抽出三万,合兵一处就是十万之众了!”
这十万人当然不可能都是真满洲,真满洲的数量加一块儿也没那么多啊!即便把编入各个旗的汉军都算上,也拉不出十万之众。这十万人之中,有三四万人是所谓的绿营兵,他们原本要么是明军,要么是地方上的豪强,也有一些是大顺军系统内的边角料。现在都被清朝收编,拿得是一两半到二两银子的饷。不过他们当兵打仗的劲头并不差多少,因为跟着八旗大爷可以烧杀抢掠。。。。。。
在历史上,这帮绿营兵在攻打南明的时候,手段之狠,劲头之足,绝对不在八旗之下!
多尔衮点点头,“山西那边还得用兵,可以让老十二带兵去对付。。。。。。先对付大同,再收拾吕梁山上的那个代王!”
“摄政王,要攻大同城了?”
“不攻城。”
“还是围困?”
多尔衮笑了笑:“也不围困。。。。。。他们坚壁,咱们清野。本王就不信他们能在大同城墙里面种庄稼养活自己!”
“高!实在太高了!”
“摄政王英明!”
“有摄政王在,咱大清在北地的基业算是稳了!”
武英殿内,顿时就是一片颂扬赞美之声,多尔衮也得意的放声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收起笑声,再一次沉下了脸色,看着济尔哈朗:“郑王,您看肃王他能担当起指挥几万大军的重任吗?”
肃亲王豪格现在是东路清军的主帅,目前已经率兵攻占了开封府城,还接管了吴三桂入潼关后留下的地盘。接下去如果要进攻明朝在山东、河南的地盘,他理所应当该是主帅。
可多尔衮却不想让豪格立下大功,上回让豪格在北京捡了便宜,不得已复了他的王爵,这次他要是得了山东、河南,是不是得给个辅政王?而且他还有点不放心豪格。。。。。。豪格这家伙笨头笨脑的,可别让阴险狡诈的朱慈烺打败了!
“摄政王,您是想。。。。。。”济尔哈朗看着多尔衮。
多尔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让多铎当主帅如何?”
“摄政王,”济尔哈朗摇摇头,“您觉得肃王和鳌拜他们能听豫亲王的指挥?”
“那豫王也不会听肃王的。”多尔衮太了解自己的这个亲弟弟了。
多铎自己有一次当皇帝的机会,被豪格他爹皇太极搅黄了,他儿子多尔博也有一次当皇帝的机会(多尔博是多尔衮的继承人),又被豪格给搅了。
这新仇旧恨加一块,可别没打败朱慈烺,他们叔侄俩自己先咬起来了。
济尔哈朗想了想,“要不让他们各打各的,让肃王继续打河南,让豫王打山东。”
多尔衮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他又对何洛会道,“何洛会,你也动一动吧,带上一万八旗兵和一万绿营兵去支援多铎。”
第381章 登陆觉华岛!()
就在多尔衮下定决心,改变驱虎吞狼的计策,转而对山东、河南的大明地盘发起进攻的时候,朱慈烺那边也没闲着,而是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大明崇祯四月初四,数十条沙船穿破了清晨海面上的雾气,轰的一声靠上了觉华岛“腰部”南侧海湾中的沙滩上面。
当先一条沙船还未曾停稳,方形的船艏上就放下两根长长的跳板。然后就是身穿红色布面铁甲,头带铁打的战笠,举着火绳已经点燃的斑鸠脚火铳的明军,呐喊着沿着跳板冲下来了。还有一个一手持着手铳,一手挥舞着腰刀的军官,也跟着一块儿从船上下来。
与此同时,另外几十条船上也伸下跳板,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明军,潮水一般就冲上了辽西觉华岛的滩头。
这些明军,无论官兵,一个个都神情紧张。
“有没有人瞧见鞑子?”
“没有,没有瞧见鞑子。。。。。。”
“这里是鞑子的地盘,要小心。。。。。。”
“快快,列阵,火铳在前,弓箭手居中,刀牌列在两侧,长枪手居后!”
“鞑子随时会出现,快快列阵!”
军官们已经反应过来了,都声嘶力竭的嚷嚷着,指挥自己的部下在觉华岛的沙滩上列出了四个的营方阵。
今天在觉华岛上登陆的,是登莱新军登州协下属的四个营。登州协是诸卫军,在克难新军中差不多算“三线”部队了。不过这些“三线”的战斗力却并不弱,甚至比不少“二线”,也就是尚未改编成“模范团”的诸师军要强不少。
这是因为诸师军的团都已经确定要“模范化”,也就是改编成运用莫里斯战术的欧式部队——这需要配备大量的火铳、拼接式的板甲和三磅团炮。还要进行莫里斯式的队形训练,还要培养大量的军官和炮兵。
这可是个巨大的系统工程,没有个两三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全部完成。
而现在正在接受“模范化”的十二个团还没整完呢!余下的二十多个步兵团,就只能用长枪、刀盾和弓箭凑个数,不仅没有火器可以用,连好弓都没多少。所以这些部队的战斗力很靠不大住,还不如装备比较齐全的诸卫军呢!
诸卫军毕竟有卫所的老底子,江南的卫所是烂透了,不过山东、河南、凤阳这些地方已经乱了有点年头了。所以他们的武备有所恢复,许多卫所子弟都是带着兵甲从军的,所以他们的武备反而比较好。而登州协又是诸卫军中的佼佼者,不仅成立的时间最早,还得到过沈廷扬、苏观生的加强。现在每个营都有一个火铳旗,装备了沈廷扬的登州铳厂出品的火铳。而且还在去年那场虎头蛇尾的北伐中和刘良佐、许定国的兵马打了一场,还大获全胜!
不过上回打的是汉奸,这回可是怼上鞑子了!
所以登州协上下没有谁敢掉以轻心,很快就以营为单位,列出了四个方阵。
“好了,终于列好阵了。。。。。。”登州协的协统喻大仁大松了口气儿,扭头对身兼蓬莱、觉华两县县令的张煌言道,“张县令,你是文官,就现在船上等着,我先一步上岸了。”
喻大仁和张煌言两个共乘在一条北洋水师的蜈蚣战船上,为了今天这场登陆,沈廷扬下了血本,四条蜈蚣船倾巢而出,现在就在距离海岸不到两里的海面上一字排开,下了大铁锚,船艏的炮窗都打开了,八门12磅红夷大炮现在就对准了海滩,就等鞑子出现了!
“本官和你一起上岸!”张煌言虽是文官,但他现在确实全副武装,套着箭衣,挎着箭囊,背着开元弓,一手还按着宝剑。就是身材有点瘦削,脸也太白,一看就是书生扮强盗。
“也好,咱们就一块儿上岸吧!”喻大仁看他兴致挺高,也就不拦着了,毕竟觉华岛就是个孤零零的小岛,岛上多半也不会有鞑子大军。
蜈蚣战船是不能用来冲滩的,它们得在滩头附近警戒,防备不知存不存在的大清水师,如果有必要,它们还会用船艏的大炮支援滩头的战斗,所以得保持机动性。
因此喻大仁和张煌言二位就只能乘坐一条舢板冲上滩头,喻大仁手底下的四个营长已经跑过来参见报告了。
“协统,属下等已经派出了哨探,四下戒备,不过目前没有发现鞑子。。。。。。”
领头一个报告的营长话刚说到这里,远程就传来一声尖利的哨音,这是有人在往空中发射响箭!
喻大仁立即紧张起来,一抬手阻止了正在报告的营长,然后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没有第二声响箭声传来,这才大松了口气儿,对张煌言道:“应该是百姓。。。。。。张县令,要见他们吗?”
“自然要见的!”张煌言道,“本官是觉华县令,此间的百姓就是本官治下之民!”
喻大仁点点头,然后就命令手下的一个营长带着手下,结阵而行,护着他和张煌言去见觉华岛的人民群众。
发现人民群众的地方是个破破烂烂的村子。觉华岛的地形奇特,有点像个哑铃,东西两头都大,中间狭小,因此就在岛屿的南北形成了两个天然的海湾。
喻大仁、张煌言今天就是在岛屿南面的海湾登陆的。
另外,觉华岛的东西两个大头上布满了山丘和树林,只有岛屿的东部那头的东北角上有一些平地,还有一个可以避风的海湾。早先大明没有放弃宁远的时候,那个海湾可繁忙了。运往宁远的粮饷,都在那里中转。因此还修建了码头、库房和一个衙门。如果鞑子在岛上驻了兵,多半就在那里。
而岛屿狭小的中间部分,则都是农田和村落,靠背面的海湾附近还有个小小的渔村。不过喻大仁和张煌言上岛后抵达的第一处村落,却是一个藏在树林当中的农庄,周围都是刚刚播种的麦田。
一百多个男男女女,都被从村子里面捉了出来,汇集在村口的晒谷场,惶恐地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大明官兵!
他们都是在天启六年的那场觉华岛之屠后,从宁远迁来的百姓,在岛上战战兢兢生活了十几年,每年冬天海面一结冰,他们就成天提心吊胆,害怕东虏的大兵忽然杀过来,直到去年冬天才过上了安心日子。。。。。。因为那时候宁远全境都是大清的疆土,他们自然是大清的子民,而且是顺民。
岛上所有的男子都乖乖的剃发结辫,也没有人想要反抗大清朝的统治——反抗的代价太过沉重,不是他们这些升斗小民能承担的,他们只想在觉华岛上太太平平的生活下去。
而大清朝似乎也没怎么在意他们这些外岛之民,除了让他们之中的男丁剃了发,另外再上交一点儿粮食和海鲜,也没太为难他们,可真是皇恩浩荡啊!
用后世的话说,现在他们就算做稳了奴隶,可以世世代代当太平顺民了。
可就在他们觉得“稳”了的时候,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群看着很不对劲儿的明军,凶神恶煞一样,却又不抢东西,不奸女人,看着样子也不像要把留了辫子的脑袋“借”了去报功,只是让大家到村口的晒谷场听一个全副武装的县令训话。。。。。。
第382章 乡亲们,大明朝又回来啦!()
就在大家伙都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那个书生扮强盗的县令突然开口了,一开口就把大家伙吓了一大跳。
张煌言张大县令大声道:“乡亲们,本官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明朝又回来啦!”
啥叫大明朝又回来了?还走吗?
一二百个面孔晒得黑漆漆的觉华岛父老乡亲全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张煌言。
张煌言是“亲民官”,所以努力装出一副亲民的模样,和气地说:“本官是觉华县的新任县令张煌言!”
觉华县县令。。。。。。觉华岛的父老们还是呆呆的,不是惊呆,而是给吓呆了!
大明朝不仅回来了,看这样子还不打算走了!还在觉华岛上设了个县,连县令都有了。。。。。。这可怎么办?难道太平日子就到头了?早知道就不应该留在岛上,应该去宁远城跟吴家人西迁啊!
张煌言看着大家伙都跟木头人似的,只是傻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欢呼一下——大明朝都回来了,那么好的消息,你们难道不高兴吗?难道担心大明朝廷在觉华岛的治理不长久?
想到这里,张煌言决定再给大家伙一个惊喜。
“乡亲们,尔等可以放心,大明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朝廷不仅设了觉华县,还设了总督辽东军务衙门和辽东巡抚衙门!将来也要迁到觉华县来的!”
完了,完了。。。。。。觉华岛的百姓吓得腿都软了。大明朝居然还设了总督辽东军务衙门和巡抚衙门,还要迁到觉华岛上来——这是怕大清国懒得攻打觉华岛,所以要设两个招人恨的靶子吗?这下大家还有活路吗?
张煌言看见百姓们一个个被感动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决定再加点料,提起嗓门,大声道:“本官既然来了觉华岛,就会觉华岛,和尔等共进退同存亡,哪怕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东虏把觉华岛夺回去了!”
啊!都要粉身碎骨了。。。。。。觉华岛的百姓们都被吓哭了!
他们可算是完了!觉华岛又要变成大明大清血战的前线,等到冬天海面冻上的时候清兵就来了,到时候大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呜呜呜。。。。。。”
百姓们痛哭流涕,张煌言则有点欣慰,百姓显然是被他这个与民同存亡的好县令给感动了!
“莫哭了,莫哭了。。。。。。”张煌言安慰道,“本官知道你们苦鞑久矣,不过你们的苦日子已经到头了!如今大明太子抚军,政治刷新,上下同德,已经有了中兴气象,所以绝不会将觉华岛这个反攻辽东的据点拱手让出,你们大可以放心了!”
还能放心?放心去死吗?百姓们的哭声更响了,弄得张煌言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是天下少有的好县令,但是你们也不必感动成这样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别哭了。。。。。。再哭老子他n的不客气了!”喻大仁这时咋呼起来了,他在基层呆得久,还都是在一线摸爬滚打,当然知道一帮老百姓为啥哭得和泪人似的。
他板着脸安慰道:“你们哭什么呀?有本官和你们的张县尊在,觉华岛还能丢了不成?而现在才四月份,到冰封海面还有他n的六个月,有这点劲头哭,还是留着帮朝廷修城墙!城墙修好了,你们就有活路了!
不叫你们白辛苦的,管吃饱,一天一人再给三升白面。。。。。。谁他n的敢不来干活,一律按通虏处置!”
喻大仁是武官,顶盔贯甲,还留了连鬓胡子,看上去挺凶残的,现在一发怒,把一群哭天抢地的老百姓给震住了,谁都不哭了。
看到老百姓不哭了,喻大仁沉着声又道:“凡是大老爷们,都他n的把辫子给我割了!谁不割,那就割脑袋!”
还要割辫子!觉华岛的百姓们心里那个苦啊!辫子可是大清顺民的证明啊!要是割了,以后大清朝回来了,可就没一点活路了!可要是不割,脑袋马上就没了。。。。。。
喻大仁也不容他们拖延,当时就有拿着匕首的兵将上前去,把所有男子后脑勺上的那根辫子给割了去。
看着人民群众都很配合,喻大仁满意地点点头,摸出一把打制的银币——这是盐商银行发行的“半两币”,因为打成了一个圆形,所以又称“银圆”。这种半两银圆刚刚投产,产量不多,全都给了克难新军“试用”,也就是拿来发军饷了。
朱慈烺现在的克难新军中的“诸师军”,已经扩充到了六师又十五团,算上辎重兵,总数接近十万人。其中约有一半是在朱慈烺压服史可法前入伍的,都在南直隶分了土地,是朱慈烺最核心的力量。通过他们,朱慈烺不仅能牢牢掌握诸师军,而且还能牢牢控制诸卫军——诸位军一共有登莱七卫、汝宁五卫、安庆一卫、建阳一卫(太平府)、湖口一卫、凤阳八卫一所等部,可以出动的诸卫新军总共二十三协又一营。其中的中高级军官,都是朱慈烺的“元从集团”出来的。
而为了给十万人的克难新军诸师军,一千多人的诸卫军骨干,两万人的水师官兵发饷,朱慈烺的朝廷现在每月要开销出去五十万多万两白银。折合成半两银圆,将近一百一十万枚!盐商银行当然没有这样的产量,目前每月的产量也就是几万枚。
喻大仁掂了掂手中的银圆,笑着问:“这里有几块银圆,是盐商银行刚让人打造出来了,一块重半两。你们谁能告诉老子岛上有没有鞑虏的人,哪儿有可以前往辽西岸上的船只,银子就归谁了!”
觉华岛的面积并不小,大约有十二三个平方公里,地形也挺复杂的,大部分陆地都被山丘树林覆盖。如果没有人带路,就靠喻大仁的那点手下,三五天都搜不干净。
另外,觉华岛上有渔民和渔船,必须得在第一时间把他们都控制起来,免得有人去给辽西岸上的清军通风报信。觉华岛距离辽西岸边不过十几里海路,大股的清军过不来,小股偷渡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所以喻大仁就想把觉华岛封锁了,好多赢得一点时间,以便在岛上修建一座紧靠海岸的简易棱堡——棱堡这种建筑其实也是可繁可简,并不一定有多高大上。
实际上,棱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