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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辅拱拱手,算是还了礼,然后就一指祖可法道:“怎打成这样了?”
张韬笑着:“还不是孙之獬、金之俊那俩汉奸嘴硬,不肯服罪啊。”
原来多尔衮派来的两个使臣也被南镇抚司给捕了,同样关在这座“南府别院”当中。
不过这两个都是小身板的文官,不大好上酷刑,万一打死了就不好办了——朱慈烺还需要他们办一件大事儿呢!
吴三辅皱眉:“那俩汉奸嘴硬你就打祖可法?”
“那是啊,”张韬笑着,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祖可法,“他多结实,多耐打啊!”
吴襄只觉得汗毛根根倒竖,“这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把他打死了,那两个汉奸也不会伤一根汗毛啊!”
张韬笑了笑:“护国公,本官手上是有分寸的,不会把祖可法打死的。。。。。。要不您先安顿一下,本官再打一会儿。”
“你你你。。。。。。”吴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祖可法已经认出吴襄了,好像看到了救星,大哭着道:“姑父救命,姑父救命啊!”
他是祖大寿的养子,吴襄是祖大寿的妹夫,所以他得叫吴襄姑父——吴三妹是他的表妹,所以朱慈烺就是他的表妹夫。。。。。。不过他当了汉奸,还是该打!
“救什么呀!”吴三辅跺跺脚,“你投鞑子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什么?不是来救命的?祖可法眼睛都哭红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吴襄,“姑父救我。。。。。。”
吴襄叹气:“可法,老夫救不了你,你只能自救!”
“自救?”祖可法哭着道,“如何自救?”
“你得认罪啊!”张韬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认了罪,就不挨打了!”
祖可法看着张韬: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早认了。。。。。。我可是太子爷的亲戚,当个汉奸还能杀头吗?
张韬笑着:“不过这罪可大了!”
“什么。。。。。。罪?”祖可法心虚的问,“你要我认什么罪?”
张韬笑着:“不是你认罪,是你得替鞑子认罪!”
“鞑子认什么罪?”祖可法更糊涂了。
“鞑子的罪可多了!”张韬掰着手指头道,“一是圈地、二是占房、三是投充、四是逃人法、五是剃发、六是屠城、七是毁名教。。。。。。一共是七大罪!
不仅你要认,你还得让孙之獬、金之俊都一块儿认罪!他们俩不仅要替鞑子认下七大罪,还得承认自己是阉党魁首!这样你就能活,还能好好的活着。。。。。。”
“可,可。。。。。。”祖可法哭丧着脸,“可我怎么才能让孙之獬、金之俊认那么多罪呢?”
张韬笑道:“办法当然是有的,千岁爷在给本官的令旨中都说了。你得让金之俊、孙之獬相信平西伯和你干爹祖大寿已经因为东虏的圈地、占房、投充、逃人、剃发、屠城和名教等七大罪而反正。现在北直隶一带已经到处都是义军,鞑子正在往关外撤退。。。。。。他们俩想要活命,就只有和锦衣卫合作了。不合作,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听张韬这么一说,吴襄和吴三辅终于明白朱慈烺在打什么主意了。原来他扣了金之俊、孙之獬两个使臣那么多日子,就是要认他们俩做那个“贼咬一口,入骨三分”的贼啊!
而且朱大太子还要这俩汉奸去咬大清国,得用他们的嘴,把大清国抹黑搞臭。。。。。。让大清国成为东南士林的死敌!
。。。。。。
“什么?祖总兵,你这是怎么回事?”
祖可法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明朝的官服,不过脑袋还是光秃秃的,后面还拖着一根金钱鼠尾巴似的辫子,大马金刀一般的坐在孙之獬跟前。
孙之獬和金之俊是分开看押的,他已经被锦衣卫扣留了一个多月,得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看押他的锦衣卫力士都是油盐不进的主儿,根本不和他多说什么。而且他是被搜了身后押进来的,也没值钱的东西可以行贿。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北方战场上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多尔衮在北京城实行圈地、占房、投充三法了。。。。。。
因此孙之獬现在看见祖可法一身明朝戎服出现在自己面前,马上大吃了一惊。
祖可法摸着大胡子,呵呵笑着,任谁也看不出他昨天还给张韬倒吊着往死里揍呢!
“本官和本官的义父,还本官的表弟平西伯吴总戎,一直都是身在虏营心在明。。。。。。这回终于找到机会,趁着鞑子胡作非为,丧尽人心,又和流寇两败俱伤的时候,一举反正了!”
第283章 可以改造好的阉党()
什么?什么?吴三桂和祖大寿都反正了。。。。。。没想到他们对大明那么忠心啊!那,那大清要是退出关外了,本官怎么办?会不会满门抄斩?
孙之獬惊讶的张着大嘴,心口一阵猛抽,心脏剧烈跳动,似乎就要从他张大的嘴巴里蹦出来了!
“那,那北京城现在。。。。。。”孙之獬猛吸了几口凉气儿,这才努力吐出了几个字儿。
“北京城现在是人间地狱了!”祖可法叹了口气,“鞑子的多尔衮真不是个东西啊!从八月份开始就倒行逆施了,先是圈地。。。。。。北京周围三百里的良田都被鞑子圈占,分给他们的八旗兵丁,原有的农户一律投充为奴。不肯投充的,立即驱离,而且只能携带七天口粮!
几十万人,一下就没了家业,背井离乡,沿途乞讨,一路上不知饿死多少。。。。。。本官从北京南下的时候,官道两边,不知躺了多少饿殍啊!”
“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还没完呢!”祖可法说着话眼睛都红了,“还有占房!北京城内,现在不许汉人居住了!”
“什么?不许汉人居住。。。。。。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汉人都赶走啊!”祖可法咬着牙道,“内城都给旗人住,两黄旗住城北,两白旗住城东,两红旗住城西,两蓝旗住城南。。。。。。原本住在内城的汉人,无论官民,一律搬走!房产没收,大部分的家私也都没收了分给入住的旗人!
至于外城,则给在京的汉人官员和包衣奴才居住。。。。。。孙侍郎家里面多半也给赶到外城了。”
“什么?”孙之獬倒吸口凉气儿,“这比李自成还凶啊!”
“那当然了!”祖可法咬牙切齿地道,“李自成只要银子,鞑子那是要房、要地、要人、要命。。。。。。他n的就不给咱们汉人活路啊!
对了,还有个剃发令!北京城周围不说了,都他n的是旗人的地盘,不是旗人就是包衣,肯定都得剃发。可到了九月,多尔衮又下令北直隶地方所有的汉人男丁,都必须剃发易服,凡是不剃发者,杀无赦!
这个叫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只要是男丁,没有出家当和尚,都得和你我一样,剃了头,留个金钱鼠辫子!”
“这也太急切了。。。。。。”孙之獬连连摇头,剃发他是赞成的,但是眼下流寇还没有失败,残明还盘踞在山东,骤然剃发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反抗啊!
毕竟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思想,在明末已经深入人心了!
“所以就一片叫反了!”祖可法说,“多尔衮也是得意忘形,内部都乱起来了,还要出兵打山西。。。。。。还让咱们关宁军打头阵,去和流寇拼命!可他哪里知道,大明朝廷早就和流寇议和,一起对付鞑子了!”
“什么?大明朝廷和流寇议和。。。。。。这怎么可能?”
“若是不可能,本官怎么会来扬州?”祖可法摸着胡子,“本官原本和平西伯一起,带兵攻打固关。结果流寇和朝廷讲和了,然后借道大同,出奇兵攻破宣府,杀了续顺公沈志祥,兵临怀来卫。多尔衮只得从井陉抽调了督战的八旗兵去反扑宣府。所以平西伯和我义父才抓住机会,揭竿反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下了真定府和保定府!那些从北京城和北京周围被赶出来的百姓,只要能拿起刀矛的,都来投军了。。。。。。现在平西伯和我义父麾下的大军已经有20万之众,而且个个都和鞑子有血海深仇啊!”
“可八旗兵凶狠啊。。。。。。”
“呵呵,”祖可法冷笑了两声,“一片石的时候,十万八旗兵加五万关宁军打最多六万流寇,不也没把人家打光吗?最后跑了足有四万,你说他们有多凶?
这回李自成出兵十万,大同军出兵三万,关宁军出兵五万,义兵有十五万,克难新军出兵两万从大沽口西进,也许已经收复了天津卫。。。。。。。三十五万大军,三路合击,鞑子长不了啦!”
他看着孙之獬,冷冷一笑:“龙拂啊,你虽然是使臣,可是鞑子一旦退出北京,你可怎么办?”
“我,我,我。。。。。。”孙之獬这会可真的害怕了。
这些日子他被关在扬州,虽然消息不通,也没有自由,甚至连金之俊都见不着,但他还是以苏武自居,摆出一副大清忠犬的姿态——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大清国不倒,南朝君臣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可现在大清国眼看就要败走关外了。。。。。。他这个汉奸还能活命?
祖可法的任务已经完成,说完这番话,就拱拱手,起身离开了。
孙之獬还没反应过来,张韬就和吴襄两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看见脸色惨白的孙之獬,吴襄对张韬道:“张千户,老夫先和他说,若说不通,你再来用刑。”
听到“用刑”,孙之獬就是一哆嗦,他现在可不是大明的文官,而是汉奸了。。。。。。
“老夫是吴襄。”吴襄笑吟吟的在孙之獬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张韬则站在他的身边。
看见锦衣卫上差张韬站在,心虚的孙之獬也不敢再坐着,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向吴襄行了一礼:“见过护国公。”
吴襄呵呵笑着:“千岁爷让老夫来问问你,想不想活命?”
“护国公此话怎讲?”孙之獬硬着头皮道,“本官毕竟是使臣,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可是你这个使臣却受命鞑子摄政王,指使南京的阉党余孽作乱犯上,想要谋害太子殿下和圣上!这可是十恶不赦之罪啊!”
啥?孙之獬被吴襄的话给惊呆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冤枉坏人?
吴襄笑着:“孙之獬,你只要老实听话,千岁爷就可以当你是使臣,也不问你的十恶之罪。如果不听话,呵呵。。。。。。张千户有的是办法能让你承认了十恶不赦之罪,那可是要凌迟的!张千户,你说是不是啊?”
张韬笑吟吟道:“是啊,要凌迟的。。。。。。孙之獬,你不要怕,本官会一刀一刀轻轻割的!”
。。。。。。
秦淮河畔,白门阁。
大明抚军太子朱慈烺,这个时候,正在寇白门这里和人见面,见的不是佳人,而是一个才子,一个五十多岁快六十岁的老才子,还是个臭名昭著的阉党才子。
才子名叫阮大铖,是凤阳总督马士英的至交。今天这场会面,就是因为进京述职的马士英推荐自己的这位好朋友做官而引起的。
朱慈烺现在是“东林太子”,这段时间正在筹备东林大会,想要通过东林大会成为东林党的后台老板。
在这个时候公开和一个著名的阉党人物见面,是非常不妥的,更不用说提拔这个大阉党做官了。
不过阮大铖还是要见的!不仅是给马士英一个面子,还因为朱慈烺真的想要重用阮大铖。
阮大铖做官不行,从东林混成了阉党,官没做到,还惹了一身骚,历史上跟着马士英复起,又和东林党狗咬狗,把本来就糟糕的局面弄得更糟,最后还投靠鞑子当了汉奸。。。。。。不过朱慈烺却知道这个人是有大才,而且能大用的!
他是明末时期著名的剧作家,写出了许多传世的戏曲作品!这可是非常有用的才能,用好了,那可就是著名的抗清文艺工作者啊!
第284章 宣传的真谛()
“千岁爷,臣真的冤枉啊!臣哪里是什么阉党?臣是景逸先生(高攀龙)的弟子,浮丘先生(左光斗)的同乡,向来列籍东林。在东林点将录中绰号‘没遮拦’。只是在天启四年,因为递补都给事中的时候,东林内部发生争执,景逸先生和浮丘先生各执一词。。。。。。臣本来该补吏科都给事中的,可景逸先生和赵梦白(赵南星)却让臣补工科,六部工为末,让臣补工科就是在打压臣啊。结果魏逆不知怎么插了一手,让臣补了吏科。然后臣就被人抹成了阉党,上任未及一月就只能弃官而走。
后来又是魏逆的主张,让臣当了太常少卿。臣不得已任了此职,不过没干多久就又辞官了,真的没有作恶啊!后来魏逆事败,臣又上本提出将党附魏逆和王安(天启四年前掌权的大珰)的官员一并罢去的奏章。算是彻底得罪了东林党的官员,被他们列入逆案。。。。。。”
正在白门阁中娓娓述说着自家委屈的,是个生得非常儒雅的白面老书生,五十多岁不到六十岁的样子。一脸的伤感,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这家伙就是朱慈烺心目中的“抗清文艺工作者”阮大铖了,历史上也当了汉奸!
不过在他当汉奸之前的三十年,的确过得有点委屈。他是万历四十四年的进士,天启初年就当上了给事中,而且还是公认的东林干将。如果不是卷入了东林内部的内讧,如今也该是人人敬仰的正人君子了。
可他的官场生涯,却因为东林内斗和之后魏忠贤的插手,一步步变成了场噩梦。
朱慈烺听阮大铖说完了自己是如何成为阉党的经过,微笑着发问道:“阮大铖,你和本宫说实话。。。。。。真阉党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这。。。。。。”阮大铖居然一时回答不了,只是愣愣地看着朱慈烺。
太子爷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他自己都“制造”出那么多阉党了,现在还问有没有?有没有他会不知道?
“说真话!”朱慈烺温言道,“本宫都知道,但是想听你说真话!”
“回禀千岁爷,”阮大铖摇摇头,苦笑道,“臣这样臭名远扬的阉党,都小心翼翼地想和阉党划清界限,您说真阉党到底有没有啊?”
“呵呵。”朱慈烺笑着,不置可否。
阮大铖又道:“官员走宦官的门路以求进用,当然是有的。。。。。。在魏阉最得意的时候,表面上依附他的官员也有不少。不过这些官员是不是真阉党却大为存疑。”
“呵呵。。。。。。”
阮大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太子爷,叹了口气:“其实天启年间大家都知道的,魏逆的背后其实是先帝,所谓的阉党,说他们是帝党也许更合适一些。不过他们这些人也难以称为一党,因为他们不过是为了当官,并没有后继之徒。
若非如此,先帝故去后,依附魏逆之官怎么会那么快就分崩离析了?这魏逆。。。。。。不过是替先帝办事的走狗罢了。
而这阉党之名,不过是东林党徒拿出来抹黑帝党官员的恶名!”
他说的也是事实。朱慈烺遇到过许多“东林后继”,就没听说过有“阉党后继”。哪怕在魏忠贤得势的几年中,所谓阉党也都是官员,极少会有在籍读书的举人、秀才会以阉党自居——搞不好一个都没有!
也就是说“阉党”根本没有根基,也没有徒众。顶天就是一个抱团的官僚集团,完全没有东林党那样的社会影响力。
如果不是皇帝给他们撑腰,一早就垮台了。。。。。。
这也是为什么朱慈烺从大沽口开始,就一步步要篡夺东林党的领导权而不考虑去领导阉党——因为根本没有阉党!也许有几个垮台的官员被扣了阉党的帽子,但他们根本没有结成党派,也没什么政治活动,都在家乡吃老米。
所以他要篡党夺权只能找东林,不能去篡阉党。
朱慈烺笑着点点头:“还是东林君子们高明啊。。。。。。一个阉党的恶名,就令人生畏了!
所以本宫也只能当个东林太子了!”
阮大铖心说:东林再高也没你高。。。。。。都快给你篡了,要是你大伯会这一手,何至于年纪轻轻就驾崩了?
“集之,”朱慈烺唤着阮大铖的字号,“你想不想再一次列籍东林啊?”
阮大铖当然想了。。。。。。不过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他之前为东林党人周延儒复相花了不少钱,希望能以此返回东林。可最终还是因为东林内部反对的人太多而落了空,所以周延儒也只能以提拔他的好友马士英为报答。
朱慈烺知道阮大铖的顾虑,便笑着说:“集之,我不是周延儒,我是有办法牢牢掌握东林党的!”
一个被太子牢牢掌握的东林党?阮大铖心说:要真这样,东林党就和阉党没什么不同了。。。。。。
朱慈烺道:“集之,你知道东林党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臣鲁钝。”
朱慈烺瞧了他一眼,笑道:“是吹牛、造谣、污蔑!吹嘘他们自己是君子,又造谣说君父是昏君,还把不同政见之官扣污蔑成阉党。。。。。。了不起啊!这些人深知道宣传之真谛的,集之,你知道宣传的真谛是什么吗?”
“臣不清楚。。。。。。”
宣传这个词儿是近代才流行起来的,在之前虽有使用,但不是后来的那个意思。
朱慈烺笑道:“就是说自己是好人,说敌人是坏人!还要说到人人都相信。。。。。。而宣传的手段是有许多种的,东林君子的集会只是其中之一。集之啊,你所擅长的戏曲,也是可以用作宣传的!
要不你先帮本宫写几部揭发鞑子恶行的戏曲,好让东南百姓尽快认清鞑子的真面目!等到大家都认清鞑子是坏人了,自然也就知道你是好人了,到时候我就能大用你了。”
“这个。。。。。。”阮大铖想了想,点点头,“臣可以去写。。。。。。是写鞑子要挖孔圣人的坟吗?”
“这只是其一,”朱慈烺道,“还要写鞑子圈占北直隶汉人的土地的故事,写强占北京城百姓的房屋的故事,写强迫北直隶的汉人百姓投充为奴,并驱离数十万百姓,使之皆为饿殍的故事!
另外,还要写鞑子屠城杀人的故事,辽阳之屠、沈阳之屠、辽东之屠、辽西之屠、锦州之屠、济南之屠、三河之屠、昌平之屠。。。。。。
对了,还要写留在北京投靠鞑子的文官如何屈辱,如何剃发易服,如何投充为奴,如何将妻子女儿供给鞑子将领兵丁淫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