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读耍俊�
要凌迟啊!
朱国弼听了这话,身子就是一哆嗦,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了,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什么呀?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矣!”
“抚宁侯,咱们都是忠臣,便是死了,也能名垂青史的!”
看到抚宁侯大哭,被人押着站在朱慈烺身边的张慎言和韩赞周都开口劝说起来,不过这话显然是安慰不了朱国弼的。
朱慈烺看了两人一眼,笑道:“你们两嚷嚷什么?都到这地步了,还想青史留名?青史上不会说你们好话的,因为青史是本宫的人写的。马制军,你说呢?”
马士英一脸鄙夷地看着张慎言,“张藐山,你是阉党,图谋造反,大逆不道,十恶不赦!”
“你,你。。。。。。”张慎言恶狠狠看着马士英,“老夫怎么是阉党?”
马士英一指韩赞周,“你和这个阉贼一党,怎么不是阉党?”
“好好好,”张慎言气极,“老夫是阉党,那你和黄得功呢?”
马士英一脸正色:“我们俩当然是东林后继!”
朱慈烺点点头,“本宫也是东林太子!本宫的老师钱先生、侯先生、龚先生、吴先生都是东林君子,所以本宫也是东林后继!”
“你,你。。。。。。”张慎言都有点无语了,就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人啊!
一个不忠不孝的太子居然说自己是东林后继,还把自己那么老资格的东林党人说成是阉党,这还有没有天理?
朱慈烺哼了一声:“你们两个阉党还想狡辩吗?”他转过头,对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战俘,大声发问,“尔等可是被阉党张慎言、韩赞周所蒙蔽蛊惑,才反对本宫和圣上的吗?”
南京的京营兵和基层小军官中有不少人来自市井,都是头脑灵活之辈,听见朱慈烺的问题,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千岁爷说的是,我等就是被阉党张慎言、韩赞周蒙蔽的。。。。。。”
“他们两个阉党最坏了!骗咱们说要勤王,实则是要造反!”
“他们还要替魏逆平反,要灭了东林党的君子。。。。。。”
东林君子在后世被批臭了,可是在明末的江南,那可是正义和真理的化身!
而阉党在江南则是臭不可闻,谁要被认为是阉党,那必然是江南士林的公敌,而且连不明真相的群众都会跟着一起仇视。
朱慈烺当然是知道东林党人是什么玩意儿的,可他也不会和江南的民意对着干,一到江南就打出消灭东林党的招牌是不行的——东林党的这些人可是成事不足,败事大大有余的!
所以朱慈烺的策略一直都是打着东林的旗号干着反东林的事情。。。。。。反正他就是东林太子,谁反对他谁就是阉党!
现在东林魁首钱谦益、侯恂都是朱慈烺的人,史可法也给整到曲阜去保卫孔子了。东林君子的认证权就等于掌握在他自己手里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得把自己认证为东林君子,而且还是新一代的东林党的领导核心了。
朱慈烺点了点头,他身后的侍卫立即大喊起来:“肃静!肃静!”
现场很快安静下来了,几千号人都巴巴望着朱大太子,等他开口发话。
朱慈烺道:“既然尔等都是被阉党蒙蔽的,那么本宫就饶你们不死。再一人发你们一两银子,放你们回城去。。。。。。你们去告诉守城的兵将,本宫乃是东林太子,是东林君子们迎来江南的,是为救江南百姓于水火而来的。现在反对本宫的逆贼首脑,个个都是阉党余孽!是要荼毒江南百姓的!
守城将士,只要幡然悔悟,反戈一击,本宫一定重重有赏!”
朱慈烺说这番话的时候说一段就停一下,在场的大嗓门侍卫就跟着重复,让在场的每一个都听得分明。
张慎言、韩赞周二人听完朱慈烺的话,脸色都黯淡如死灰一般。
因为他们知道,朱慈烺的这种看似低级的攻心之计,对于现在人心慌乱的南京内城是绝对有效的!
一箱箱的白银被抬了出来,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的南京兵们在押着他们的新军官兵指挥下,分成十余队,排队拿钱,然后再排着队被押送往除朝阳门之外的南京内城各门外去“叫门”。
这套办法和当时李自成对付北京城的法子如出一辙!
打发完了这些杂兵,朱慈烺扭头瞧着瘫坐在地上,看着都有点呆呆傻傻的朱国弼。笑着问:“朱国弼,你是阉党是东林?”
朱国弼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罪臣是东林。。。。。。”
“胡说!”一旁的马士英大声怒喝,“你死到临头,还敢冒充东林君子,应该罪加一等,不,是罪加三等!”
朱慈烺点点头,又问:“朱国弼,你再仔细想想,你是东林,还是阉党?”
“罪臣,罪臣是阉党。。。。。。”朱国弼哪儿还有什么主张,他可是凌迟的罪啊,再加三等该惨成什么样?
“承认就好!”朱慈烺笑着,“本宫最是宽仁,哪怕你犯了十恶不赦之罪,只要你们幡然悔悟,痛改前非,还是可以减免罪罚的。。。。。。你的命不是不能饶,关键还得看表现!可知道了?”
“罪臣知道了。。。。。。”朱国弼一听见能活命,连腿脚上的剧痛都忘记了,挣扎就给朱慈烺磕头了。
朱慈烺一挥手,“押他下去,好好看管,可不能让他死了。。。。。。”
一个肯承认自己是阉党,是要消灭东林党的反贼大头目,当然是不能死翘翘的,还指着他去咬人呢!
第247章 我怎么成阉党了?()
崇祯十七年九月初六,发生在南京的“勤王之变”现在已经变成了“阉党作乱”了。
发动这场变乱的几个罪魁祸首,原来都阉党余孽!而他们发动变乱的目的也不是什么勤王,而是要为崇祯初年被诛杀的权阉魏忠贤报仇!而且还要杀尽以太子朱慈烺,大学士魏藻德、侯恂、钱谦益为首的东林众正!
这些阉党逆贼们真是太可恨了!
“城上的兄弟们,别射箭,别发铳,我们也是南京京营的人啊。。。。。。”
“我们上当了,都叫赵之龙、朱国弼、徐弘基这几个阉党余孽骗了!”
“太子是好人,是东林太子,仁义英明,知道我们都是被骗的,所以不加伤害,还一人给了一两白银!”
“你们也别跟着阉党余孽干了,快打开城门迎接太子的王师吧,太子会重赏你们的。。。。。。”
“快开城吧,太子爷重重有赏啊!”
“别跟着阉党徐家混了,没有出路的。。。。。。”
“钟山上的马制军和黄总戎已经投靠太子了!”
“赵之龙、朱国弼和韩赞周三个阉党贼人都被太子的王师活捉了!”
南京内城有十三门二水关,除去朝阳门和二水关,在九月初六下午的时候,都热闹的跟个集市差不多了。照理应该是战场的地方,城上城下两拨人也不厮杀,就是在那里互相喊话。
城下的人都是被仁义无双的东林太子朱慈烺放归的南京京营兵。他们都遵照着“护送”他们的克难新军兵将和锦衣卫的吩咐,向城头上还被蒙在鼓里的南京京营兵宣讲太子的仁义,同时揭露徐弘基等人的真面目!
而城头上的那些南京京营兵现在都慌乱的不行了,这才多少时间啊,南京外城就已经被太子控制了!守外城的南京京营弟兄都让人捉了不少,现在还给放回来了劝降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另外,那个献门的重赏到底有多重啊?
南京内城十二门上的守军全都开始动摇了,跟着阉党逆贼死路一条啊!要想活命,要想得到重赏,就得投靠正义的东林太子朱慈烺!
而与此同时,朝阳门瓮城上,徐弘基、徐允爵两父子,还有柳祚昌、汤国祚、郭祚永、方一元、李祖述等一干南京城内话事的勋贵大佬,则是人人都惊诧莫名。
太子爷下手也太快太狠了吧?这才多少时间啊,外城差不多就丢光了,只剩下孝陵卫城那边还有火炮轰鸣声传来——那是红夷大炮才能发出的巨响!孝陵卫的守军可没配备红夷大炮。。。。。。这应该是太子爷的兵在用红夷大炮轰击卫城啊!
也不知道为城里面的人能扛多久?
另外,钟山上的马士英、黄得功所部怎么毫无动静?难道真如南京内城的十二个城门那里传来的消息所言,马、黄二人已经倒向了太子!?
不过马、黄二人的倒戈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消息,最让这些马上就要大难临头的勋贵们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居然成了阉党!
他们明明在勤王,怎么就成了阉党反贼了?这还讲不讲理了?
“魏国公,您倒是拿个主意啊!这可怎么办?咱们。。。。。。咱们好好的勋贵,怎么就是阉党了?”
一个白面书生似也的勋贵,这个时候还在计较什么阉党,什么东林的。
他的话招来了徐弘基的一记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你就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吗?”
“那也不能说咱们是阉党啊。。。。。。”那勋贵看来是个和东林交好的君子,对阉党的名头非常敏感,只是摇头,“士可杀,不可辱!咱家是太祖高皇帝那时传下来的富贵,都200多年了,怎么就成阉党了?”
“什么可杀不可辱?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马上有人提出脱逃的问题了,“咱们手头可没几个兵了,再不走脱,等内城一破,只怕都得叫太子的人捉了。。。。。。到了那时,可是说你是什么党,你他娘的就是什么党了!”
他的话一说出来,朝阳门瓮城城楼里面就是一阵抽气的声音。
“这。。。。。。”
“这可如何是好?”
“唉,咱们这些人就不该闹什么勤王!”
“怎么跑啊!操江水师都叫诚意伯带走了!”
终于有人想起操江水师了,这支水师虽然没多少水手和战船,可好歹能把南京城内的这群老爷勋贵装船拉走啊。可是朱慈烺抵达南京前,却把他们和诚意伯刘孔昭一起调去了江西。。。。。。这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就是要把南京城内的勋贵、勋臣一网打尽啊!
而给这些勋贵、勋臣扣上阉党的帽子,显然也是朱大太子阴谋的一部分!
这大概是为了示好东林,将打击面局限在南京的勋贵、勋臣身上,免得东林党在朱大太子消灭和消化南京勋贵、勋臣的时候跳出来干涉。。。。。。
稍微猜到了一点朱大太子用意徐弘基的身子就是一抖,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
而就在这时,比他的咳嗽还要剧烈的欢呼声忽然从东面孝陵卫城的方向传来!
“太祖高皇帝再世。。。。。。万胜!万胜!万胜!”
朝阳门瓮城城楼里面的勋贵、勋臣全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欢呼声是不是意味着孝陵卫城已经失守?
。。。。。。
当孝陵卫城周遭的克难新军将士们发出欢呼的时候,徐弘基的堂弟徐永基已经被人五花大绑着牵到朱慈烺跟前了!
他是自己手下的徐氏家丁活捉了的,就在郝摇旗的火铳兵冲进那个被红夷大炮打出来的缺口后——郝摇旗的火铳兵因为准备梯子耽误了不少时间,直到正午时分才发起了一轮白刃突击,打进了孝陵卫城。
而徐永基不甘心失败,想带着徐家的家丁去堵缺口,结果就让那些家丁用绳捆了送到朱慈烺跟前。
“千岁爷,又抓到一个阉党头目!”
朱慈烺点了点头,举起马鞭指着徐永基,“把这个阉党头目看押好了,不能让他畏罪自杀!”
徐永基听朱慈烺说自己是阉党,很有一点糊涂,居然大声辩驳道:“老子不是阉党!”
“徐永基!你是阉党!你是大大的阉党,还不承认!”
徐永基听见有人指证自己,顺着声音一看,居然是朱国弼,他也被人押着跪在一旁,一条小腿上还用木板和布条缠着,好像受了伤。
“抚宁侯,你胡说什么?”徐永基吼了一声。
朱国弼一瞪眼,“我没胡说!我是阉党,我是魏忠贤的人,你和我勾结,所以你也是阉党,也是魏逆的走狗。。。。。。”
这下徐永基不知该说什么了?朱国弼居然自认阉党!自家和朱国弼勾结,那自然也是阉党了!
朱慈烺哈哈笑道:“徐永基,你个阉党还是好好认罪伏法吧。。。。。。本宫仁厚,许能留你一个种,如果表现特别好,就和朱国弼一样,饶命也是有可能的!”
表现特别好。。。。。。还能饶命?徐永基看着自认阉党的朱国弼,心想:怎么才算表现特别好?和朱国弼一样自己承认是阉党,然后再去乱咬人?
一阵马蹄声响起,打断了徐永基的思绪,他扭头看去,就见两骑夜不收飞马而来,到了朱慈烺的马前十步,然后就在马背上行了拱手礼,其中一名骑士大声禀报:“千岁爷,正阳门上的逆军反正了!”
第248章 现在要扎根东南了()
正阳门上“阉党逆军”的反正,基本上就敲响了“南京阉党反对派”们的丧钟!
陈一刀指挥的一个火铳协随即就从正阳门攻入了南京内城。
南京的正阳门和北京的正阳门一样,都正对着皇城的正门。南京皇城的布局和北京皇城差不多,在正阳门和皇城的正门承天门之间,都有一座护卫六部九卿等各个衙署的城门。北京的那座城门叫大明门。而南京皇城外的这座城门更加高大宏伟,称为洪武门。
洪武门内是一条宽阔的御道,御道两侧就是南京六部九卿的衙门所在。御道的尽头则皇城正门承天门,承天门外也有长安街、金水河(皇城护城河)和东西长安门。而承天门内,就是南京皇城了。
虽然布局差不多,但是南京这边的皇城和各种衙门都年久失修。特别是那个二百多年没皇上居住,而且在靖难之役中还过了火的南京皇城早就破烂不堪了。
不过南京皇城再破,在南京城内的官员、百姓们看来,这里仍然是最高权力的象征!
皇城的得失,也意味着南京城的得失。
所以当“太祖高皇帝再世”的军旗在洪武门和承天门城楼上升起的时候,南京城内的“阉党逆军”就迎来了总崩溃!
包括朝阳门瓮城城楼上的那些勋贵、勋臣,也没了抵抗下去的勇气,只得作鸟兽散,各寻生路去了。
而尚未投降反正的其余十几座城关上的守军,也雪崩一般的或是星散或是投诚。
大队大队的克难新军骑兵随即冲进了繁华富庶的南京内城!他们以四十骑为一队,或是扑向一座座豪华富丽的宅邸,或是在最繁华的街道上到处巡逻,以维持城市的秩序——在朱大太子的三令五申之下,克难新军上下都已经把南京城当成自己的新家了。
现在可不能让宵小之辈趁机捣乱,把南京城里最繁华的地段给抢成白地。。。。。。
而就在南京内城易主的时候,外城的钟山之上还有一位没有决定要当阉党还是要当东林党的将军——他就是黄得功!
黄得功郁闷的被马士英的3000贵州兵堵了大半天,也气急败坏找了马士英大半天,就差把灵谷寺掘地三尺了。
可无论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马士英。。。。。。直到当天下午申时前后,马士英才自己出现。
而且还带来了朱慈烺的令旨!
朱慈烺要封黄得功当永镇盱眙的“藩伯”,也就是把盱眙洪泽湖边上的盱眙县赐给黄得功当封地。这盱眙可是淮河岸边的一处险要,主要是半岛地形,三面都是洪泽湖水,还管辖着一两个洪泽湖中的岛屿。
只要黄得功用心思去经营盱眙,绝对可以让盱眙成为一处可以独立坚持的据点——这也是朱慈烺把盱眙封给黄得功的原因。他现在仍然担心历史上清军南下的情况会发生!
同时,朱慈烺还要黄得功继续担任凤阳镇守总兵。不过整个凤阳府的地盘是不能交给他的。凤阳府可是大明中都,是设有中都留守司的,下辖八卫一所,经营好了可以控制大量的人口土地,自然不能交给黄得功统治。
不过朱慈烺也不会亏待黄得功的军队,会一次性赏给白银10万两,以后会按月拨付白银5万两,米麦2万石以供军需。而且全都归黄得功一人支配,朱大太子是不会派人查账的!
“马制军,这是怎么回事?本官到底为太子殿下立了什么功?值得如此重赏?”
黄得功并不接旨,只是冷冷地发问。
“哈哈哈,”马士英仰天大笑,“总戎的记性可不怎么样啊,已经忘记和马某联名上奏之事了?”
“联名上奏。。。。。。”黄得功已经记起来了,“你写了什么?”
马士英道:“当然是恭请圣上禅让大位给太子殿下!”
“什么?马士英你。。。。。。你怎么能这样!”黄得功差一点就跳起来了。
这恭请皇帝下台让位的奏章可比劝进太子的奏章还可恶啊!
劝进太子的奏章是给朱慈烺看的,不少人都写了。而请崇祯让位的奏章是给崇祯皇帝看的!
马士英和黄得功联名的这一份奏章还是头一份呢!
马士英哼了一声:“还不是为了救咱俩的性命?太子的克难新军是怎么打仗的你也知道了。。。。。。对上他们,我的3000贵州兵肯定是一触即溃,你别指望。你的3000家丁能强到哪儿去?能打得过太子的20000大军?他们能一个打十个?”
黄得功脸色铁青。他是军中宿将,当然知道夜战打得那么凶的军队必然是不得了的精锐!反正他自己的家丁在大晚上的也不可能打得那么主动。
而且太子的克难新军是从镇江一路赶路而来的,到了南京城不休息直接打夜战,还一打就打到第二天下午。
起码两天一夜不休息啊!这是什么体力?他们可都是披着盔甲在作战啊!
这样的体力起码是边军家丁和流寇老营的级别,朱大太子如果有20000这样的“家丁”,东南这边的确能横着走了。
马士英接着又说:“太子殿下抚军才多久?满打满算差几天才到半年。。。。。。半年时间拉出这样的精兵五万多人,这带兵的本事远超圣上了!如能假以时日,何愁大明不能复兴?”
其实朱慈烺没有五万多精兵,真正能打的,满打满算就是一万。包括4个火铳协,2个铁甲骑兵协,还有一个炮营、一些侍卫和夜不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