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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天纵1931-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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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精致的菜肴,玉凝若无其事的笑了圆场说:“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兵荒马乱的年月,家人平安是福。来尝尝这道‘满堂春’,是露露做的。”

“喔?那一定尝尝。”汉辰显示出无限兴趣,拾起筷子夹了那道红红绿绿色彩鲜艳的拌菜“满堂春”中的一片紫甘蓝叶。

“沙拉酱是我自配的,不知道合口不?”露露自谦的说:“当年在美国,我和eddie吃得最多的就是这道‘满堂春’。蔬菜拌来吃最简单,也最爽口。”

“如今物是人非,月圆人不圆。”汉威冷冷的说,侧头掩泪。

玉凝伸手在汉威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笑了打岔说:“尝尝薛妈的拿手菜,火腿烩毛尖。”

露露已经垂下头,被汉威一句话惹得眼泪扑簌簌落下。

于是一席家宴笼上了惆怅的色彩,汉威吃了一半就起身回房了。

玉凝在一旁劝汉辰说:“年轻人多是激进,我年轻时也是热血沸腾,明瀚你好好同他讲,今天是中秋节。”

汉辰放下餐巾布,勉强的笑笑,招呼露露继续吃饭。

吃过饭,露露在钢琴前弹了两支曲子,但是弹了一阵也觉得心伤无奈,起身上楼了。

小楼里笼着苍凉的情绪,玉凝揉揉肚子对汉辰无奈的一笑说:“也不知道子卿和霽雯她们如何,顶在风头浪尖怕更是难熬。连小弟这种原来崇拜子卿为偶像的人,现在都对子卿口诛笔伐,更不要说旁人了。那天牛博士在报纸上挖苦子卿的打油诗已经连街巷里的孩儿童都会背。”

玉凝苦笑,牵牵汉辰的衣袖。

“让你陪了我担惊受怕了。”汉辰抱憾的说,又安抚玉凝说:“你去楼道尽头那间客房睡吧,今晚我想静静。”

“明瀚,这个时候,不要对小弟动粗,有露露在。”

汉辰转身上了楼。

门被推开,汉威趴在床上抱了枕头赌气。

他听出了大哥的脚步声,头也不抬的说:“大哥有气力不去打日本人,只会拿威儿抖威风,大哥要是想打,就打吧!”

“你去烧舞台了?”大哥走近他。

“大家都在烧!那是日本人投资的,不就是储姐夫的产业吗?”

一旁的亮儿已经吓得双腿颤抖着不能说话。

“去?没去!”大哥手中把弄着一根湿漉漉的藤条。

汉威瞥了嘴,语讷,却大声叫了说:“我是去了,因为我是中国人,我爱国,不像你,和姐夫狼狈为奸勾结日本人。龙城大街小巷都怎么骂你,都说杨司令是卖国贼!”

汉辰抖着手中的藤条,吩咐亮儿说:“去!伺候你小叔把裤子脱了。”

亮儿吓得一惊,慌乱的摇着头,眼泪扑嗒嗒掉了下来。

“听到没有?你若是不去,就替你小叔去挨打,他那顿打你来挨!”

亮儿呜咽道:“阿爸,不打小叔了,也不要打亮儿。我们是去爱国,爱国无罪。”

“亮儿,让他打!他这个司令也就会拿我们两个出气,龙城大军不也是按兵不动,拿日本鬼子无可奈何!”

汉辰凑到床边,没有说话,掀起汉威的衣襟,露出瘦健劲窄的腰。汉威慌乱挣扎几下,却因为趴躺在床上不得用力,被大哥几把扯落了裤子。大哥打他是家常便饭,若换上在早些年,汉威绝对恪守大家子弟的规矩,任凭大哥教训。可是如今他已经成人了,随着自己的长高,大哥在他眼里已经不似几年前的高大,这就给了他跃跃欲试去反抗的勇气。可这回他仍然是反抗无效,只能任那挂在腰上的绸裤被扯落到脚踝。

汉威周身发紧,臆测着那削肉如钝刀般的藤条会落在他哪一寸肌肤上,他屏住呼吸。

大哥并没有打他,只拦腰抱起他扛在了肩头,向屋外走去。

快出屋的一霎那,汉威忽然意识到大哥这疯狂的举动,大哥一定是要扛他去祠堂狠打。

汉威惊恐的挣扎,死死抓了门框不肯出去,大骂大喊着:“杨汉辰,你混蛋!你要做什么?现在是民国,不是封建社会,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对我?”

从卧室去祠堂要经过楼廊,那他岂不是被下人们看个光?

汉辰迟疑片刻,又不动声色的一把扯开汉威紧扒门框的手向外走,边走边骂:“你要是想招惹更多的下人来看你挨打,就喊个够。你不是也就这点本事,除了骂你能怎么样?”

楼道里,叫骂声吸引来下人们赶来看个究竟,好奇惊愕的目光都盯着这对兄弟。

汉威踢着脚挣扎,不时招惹来大哥在他赤裸的身上打上几巴掌,啪啪做响。

玉凝羞的满面通红,一边费力的规劝汉辰,一边吩咐下人回避,手忙脚乱。

“胡伯,拿条绳子来,把这畜生吊到廊子上。我让他今天知道什么是廉耻!”汉辰将小弟掼在沙发上,反剪了双手,汉威无限的恐惧,哭叫道:“你杀了我吧,若是敢羞辱我,我就去死!”

“可以!你可以死,那也要等你挨过打之后。不是想死吗?大哥成全你,活活打死你这无用的畜生就是了!”

汉威停止了挣扎,趴在沙发上啜泣,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趁大哥疏于防备,汉威猛的跃起,不顾了衣不遮体的羞惭,拔腿往楼上逃,却被大哥几步追上擒住,抓按到一旁推到墙根,抡起藤条就是一顿打。

汉威哭闹着,招惹萧萧和露露看得胆战心惊。

薛妈忙过去捂住萧萧的眼轰她回去,边埋怨她说:“你是个大姑娘,凑什么热闹!”

“为什么要打汉威,他没有犯错。这么打人还有没有人权啦!”萧萧不平道,却被薛妈推走。

汉辰打了一阵,拖了汉威骂道:“大哥打你了,你反抗呀!大哥也羞辱你欺凌你了,你有本事来拼命!”

汉威红了眼,哭嚷着一次次冲上来,但最多的时候过不了两三招,就被大哥轻易的一个绊脚或几招娴熟的功夫制住,随即又是一顿毒打。起初汉威还能有力气反抗,随着身体上伤痛钻心,气力也将耗尽,终于趴在地上抽搐不动。

“起来!”汉辰踢着他,又补上两鞭,汉威在地上抽搐,哭骂道:“简直是禽兽,哪里是兄弟!”

汉辰晃着鞭子在汉威身边绕走,低垂了眼帘藐视地说:“禽兽,我是禽兽,你又是什么东西?杨家养的一个养尊处优,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爷。你打不过我,只有躺在地上装死,你来拼命呀?你去死呀!”

玉凝慌得过来拉劝,连露露都哭着过来劝阻。

“露薇,你上楼,杨家的事,你不懂也不要管。”汉辰冷冷地说。

蹲身在汉威身边说:“大哥就当一回禽兽到底。日本人是禽兽,打得东北胡司令不敢还手。你自己又是什么东西,怎么被扒掉裤子当了一家上下挨打也不敢还手了?你满嘴的骨气,反抗呢?”

汉威暴怒了,像一头小豹子蹿起来,又双腿发软跌倒在地。

“起来!你要是有骨气就自己起来!”汉辰骂道:“从小大哥就带你去练跑步,练拳脚,你是得赖就赖,能懒就懒,嬉皮笑脸哭闹耍赖都用上了,如今只剩挨打的份。你眼前的国家,跟你杨家小爷一样的没出息,打不过!还有一堆同你一样的不肖子孙,自己平日不用功,就会空喊救国!日本鬼子的洋枪大炮打过来,你们除去了空喊口号,指责别人,没有别的本事!”

汉辰起身,喊了声:“胡伯!”

胡伯忙过来,急得跺脚劝着:“大少爷,乖儿如今大了,大少爷不要这么打他了。”

“胡伯,找人把这畜生拖到大门口跪着去!他不是只剩下四处请愿示威的本事吗?除去了把自己屁股上的伤疤展示给路人看,博取同情,他还有什么本事?让他到大街上,让他去喊去骂,去撅起屁股让所有人看看他的兄长如何拿他不当人,如何践踏他的尊严了!还拿了照片去各国领事馆去叫屈,四处去将中国士兵如何被日本人欺负杀死!你有那些时间就好好练自己的本领,真正有本事上战场,不是纸上谈兵的寄生虫!”

第42章 取舍

汉辰骂了一番,见胡伯揉着手左右为难的陪笑不动,显然是不肯遵命将汉威拖去大街上示众。

看着汉威望着他那惊悚慌张的眼神,汉辰铁青着脸,揪扯着汉威往门外去。汉威踉跄着,几乎是被大哥夹在腋下挪向楼门。直立时短绸衫还能勉强遮羞,挣扎起来一弯身鞭伤斑驳暴露无遗。

玉凝忍无可忍的过来,气喘吁吁的哭劝:“明瀚,我知道你也为了东北局势动气,也不能拿小弟出气。大街上骂子卿又不只是小弟和亮儿,不是连门口的乞丐都在摇旗子骂呢吗?”

汉辰扛了汉威向楼外走,汉威垂死挣扎着,哭天不灵,哭地不应。

两条颀长的腿带了道道血痕在不安分的踢踹,终于哭求道:“大哥,不要~不要~你杀死乖儿吧!”

露露扑过去跪在汉辰面前,伸开双臂挡了汉辰的去路哭求:“杨司令,杨大哥,求你!不是露薇求你,是代表Eddie求你。Eddie一直喜欢威儿,露薇也拿威儿当亲弟弟一样疼爱。能平安生存的就不易,杨大哥一定要再将这份平静打碎吗?莫说汉威恨胡司令,去请愿,就是露薇也是这个想法。老百姓交捐税养了军队,不就是保家卫国的吗?可真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军队去哪里了?”

汉辰止住步,也松开了汉威。

胡伯忙喊了吓得躲在角落里的小黑子背了小爷汉威上楼。

回到房里,汉威目光发呆,眼泪也没了,不肯上床,就蹲坐在浴室的门口,埋了头不说话。

“小爷,算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司令大爷打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忍忍吧。日后小爷威风了当上大将军,娶了媳妇离开这里,不信大爷还敢没脸的打你。小爷这不是还小吗?”黑子从小伺候汉威长大,摸得透小爷汉威的性子,顺着话在劝解。

“小爷,黑子扶小爷上床上去,黑子给小爷擦洗上药,然后咱们把裤子穿上。”黑子劝了说,蹲跪在汉威面前。

汉威摇摇头,声音哽咽说:“让我静静,你把了门。”

黑子点点头,商量说:“那,就30分钟,好不好?”

汉威嗯了一声。

汉辰来到小弟的房间,浴室里响着水声。

汉辰转头望小黑子,黑子心惊肉跳地解释:“司令大爷,小爷执意要去冲洗,不许黑子去伺候。”

汉辰回到书房,站在书房的床前,玉凝拿来一件毛衣给汉辰披上:“夜凉,小心身子。”

汉辰回头,玉凝红着眼睛埋怨说:“小弟都快是娶媳妇的人了,你怎么动不动还这么打他,还当了这么多人,羞死了。”

“他真知道羞耻倒是好了,只可惜尽是做些不知廉耻的龌龊事!”

“请愿又怎么了?不过是给日本增加些舆论压力。”玉凝驳斥说。

“靠人不如靠己,你看看那些外国佬,只会一耸肩一摊手,呶呶嘴说声不痛不痒的‘我们深表遗憾’,还能如何?你把自己隐秘出的伤疤拿来四处哭喊求人同情,就是为了博得这么一句安慰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努力去打败对方,为什么这会空喊!”

“孩子们也是急。”

汉辰指着大门口对玉凝说:“我回家的时候,车被堵在了门口,五分钟进不来门。人群中上窜下跳嚷着报国的有那五爷。当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是当那那五爷挥着小旗子大喊:想我堂堂中国,泱泱大邦,他小日本不过是一个弹丸小国,唐朝不过是中国的奴才,如何能奴才打主子!还喊什么,火药是中国发明的,他们凭什么造成了枪炮来打我们!还在那里空喊煽动,大骂胡子卿败家,无能。可他们呢,满清的江山就是败在这些不孝子孙纨绔子弟手里,他们抽大烟,玩女人,败家,不思上进,祸国,等到敌人杀来,他们却满口仁义道德去指责别人!无耻之尤!如今遇到国家危难,他们一边收受日本人的贿赂,拿了黑心钱去帮日本人租地,挑起中国和朝鲜侨民的矛盾,导致万宝山事件。就是这些蛀虫,摇身一变,竟然还大喊爱国去挑唆民众指责当局。可恨这些人里还有我杨汉辰的弟弟和儿子,还大言不惭的对我讲乞丐也知道爱国,这是爱国吗?”

玉凝拍拍汉辰的背哄了他说:“小弟还小,平日里你拘束得紧,他能见过什么市面?还不是人云亦云了,你不会好好对他讲?你看看,这么没头没脸的打,换上谁也无地自容了。”

汉辰宽慰了玉凝一番,吩咐胡伯备红伤药,他要去为汉威擦药。

胡伯却答道:“刚才金小姐已经拿了药盘去过,小爷不肯。”

汉辰皱起眉头,胡伯忙解释说:“大爷,我们谁去都被赶出来,黑子都不能进门。只金小姐进去,小爷还能和他谈几句话。”

汉辰推开汉威的房子,发现小弟并不在房中。

小黑子见了汉辰吓得周身颤抖说:“司令大爷,小爷去了祠堂。”

“祠堂?”

“司令大爷没见到吗?小爷自己去向祖宗请罪去了。”

汉辰见小黑子手中托着一叠精致的小盒子,大大小小的绒布盒,奇怪的问:“是什么?”

“小爷珍藏的手表,说是怕大爷给毁了,就送给黑子了,黑子不肯要,小爷说不要他就扔了,黑子去为小爷保管起来。”

汉辰冷笑,小弟又在赌气。

转身去了祠堂,屋里油灯晃动,小弟衣装齐整,修饰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回身望着他。

很奇怪,小弟穿了件风衣,似是要外出,敞开的风衣里是一身西装。头发洗过,或是抿了很重的头油,规矩乖巧的样子撑着桌案的手回头望着他笑笑。

兄弟二人相视无语,汉威大方的说:“一切都会平静,不去想就不会烦恼,头扎进沙堆里就什么也见不到。”

汉威按在桌案上的手缓缓抬起,缓缓,那手上握紧一把勃朗宁手枪,握枪的手微颤,却是目光坚毅的望着大哥。

“你要做什么?”汉辰喝道。

这时祠堂的门开了,玉凝和露露刚要闯进来,又被汉辰怒视的目光逼得停住步子。

“让他去死!”汉辰话音威寒,汉威心疼的望着冷血的大哥,只最后说了句:“求你,最后一次,将我埋在爹爹身边。其实汉威早在4年前就该随爹爹去,这几年留在世上都是多余的,不过是大哥眼泪一具行尸走肉。汉威永远不可能有大哥高大,也不会打败大哥,但也不想因此倍受羞辱。所以,保持仅有的一丝尊严离去,是汉威唯一的选择。”

汉威浓眉下那双澄澈的大眼闪动泪光,弯长的眼睫忽闪片刻,嘴角勾出安详的笑意,似乎想让这缕笑永远永恒。

就在汉威手中的扳机扣动的瞬间,露露惊得晕倒在地。

第43章 痴傻

随着玉凝撕心裂肺的一声惊叫:“小弟!”

汉威扣动扳机。

所有人的目光怔然地望着汉威,而汉威愕然的目光却回望着众人,恬然后是骤然的惊慌,如一出准备编排多时的好戏,临上了场忽然发现少了件必要的道具。汉威不甘心的拼命又扣动几下扳机,子弹仍没有飞出来。

“就你这点本事,还空喊救国?活着是废物,寻死都不会!”大哥不屑的讥讽,摊开手里四发子弹,冷笑着扔在地上。

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进到他的房间,把他抽屉中这把手枪的子弹卸去。

“军人,身边的枪里没子弹都不知道,就你这样的留在北大营就能同日本人拼命啦?纸上谈兵就是你这种人,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再若生事,就吊了你在大门口去打!”大哥喝骂道。

又吩咐胡伯说:“去,给他上点药,烧傻了还得养着他。”

那奚落的语气仿佛在议论家里养的一头牲口。

汉威趔趄地冲出祠堂,小黑子忙追去搀扶他。

卧房里壁灯微光下,汉威伏在床上,思绪混乱,他没脸再去见人,仿佛家中所有下人都躲在角落中窃笑他今天晚上的颜面扫地。

胡伯奉命来为他上药,汉威没有反抗,可当胡伯冰凉的手刚触及他的肌肤,汉威慌得发疯般大叫:“放开我,别碰我!走开!”

胡伯试了两次,生怕将小爷逼疯,不得已退了出去。

汉辰恼火地捧着药进来时,小弟瑟缩地裹着被子躲在床脚,见到他如遇到恶魔般拼命摇头,目光中满是惊恐。汉辰以为小弟在负气,扯过他来,小弟却拼命的死死拉住裹在身上的被子角,眼睛因惊惧似乎要瞪出。

汉威忽然笑了,笑得痴痴傻傻,看着大哥边嘿嘿的笑,边松开手中的被子,露出鞭痕交错的身躯。如一尊线条流畅雕刻完美的玉雕,上面落上令人惋惜的伤痕。

汉辰知道他今天打得并不算狠,只不过气头上在厅里抽了小弟十几鞭,都没等拖了小弟真到大门口去责打。小弟只是因为近些年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屈辱,怕是又惊又吓,脸面上难堪。

“别闹了,知道要脸就好,过来。”汉辰拿起手中的白药,吩咐小弟趴好。

汉威顺从地爬过来,却依旧一脸的傻笑,嘿嘿的笑笑,冷不防翻身蹿到了地板上,四肢伏地,边爬边摇摇头“汪汪”的狂吠几声,如一条小狗。

“你疯闹什么?”汉辰一把揪起他,汉威呆滞的目光望着他,又是傻笑。

汉辰只当他在赌气,气得按了他在自己腿上,为他擦药时,汉威忽然唱了起来,边唱边笑。

起初汉辰听不出他唱的是什么,后来听清楚:“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上,没了娘~~”

汉辰松开他,却见小弟并没有起来,趴在他腿上,俯着前身伸手在玩弄地上的一颗钮扣,那样子就像个两岁大的孩子。

拍了汉威屁股两巴掌,汉辰板了脸吓唬他:“还在赌气胡闹?好了,日后少做些没脸的事,就不会挨这没脸的打。”

汉威并没理会他,仍是在玩弄那颗扣子,捏起了扣子仔细地看,呢喃自语着:“咦,爹爹的乌玉棋子怎么被乖儿吃了?”

后几个字的话音上扬,如一个娇稚的孩子。

汉辰抽了汉威一个后脑瓢,忿忿地骂:“大哥说话,你听到没有?还想讨打?”

“爹爹去哪里了?爹爹没有走。”汉威自言自语,转身坐到地板上,惊惧地向后缩,伤口未愈的血迹在地板上拖出几道宽宽的血线。

汉威惊恐地摇头,惶然道:“乖儿不走,乖儿哪里也不去,不去!”

“乖儿!再若胡闹,大哥真的恼了!”汉辰放下药瓶起身,绷着脸。

汉威并没有看他,猛然起身踩着凳子冲向窗台,一脚踩空从窗台上掉落下去,或许就是跳了下去。

“小弟!”汉辰惊呼一声冲过去,而小弟已经消失在了窗外。

杨府的中秋夜沉寂在一片惊恐悲哀中,汉威醒来,断腿上打了石膏,却是时哭时笑,整个人疯傻了。

斯诺大夫嘱咐汉辰千万不要再让汉威受到任何刺激,更不要去试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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