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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天纵1931-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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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田村给了露露足够的宽容,和颜悦色地对她说:“帝国的军人,好刀要用到刃上。下一个行动计划,就是刺杀胡子卿!”

露露接受了这个任务,做为军人,她义不容辞。

但她知道这一切已经很危险,因为她的行迹已经暴露,胡子卿和杨汉辰知道了她的特务身份,或许正在四处擒拿她。

但好胜的个性令露露不忍服输,她要孤注一掷地去一拼。

魏云寒回到了德新社,但是他染上了毒瘾,露露给他打了吗啡。

这样,失去了吗啡,他就会痛不欲生。

露露每天会偷偷地乔装成长髯飘飘的老者在包厢里看云寒表弟唱戏,然后给他些毒品救急。

云寒重返舞台,只能唱些老生戏,身体没复原,人还是不够硬朗。但舞台是云寒的生命,他不肯离开。

就这样,露露如愿以偿的等来了少帅胡子卿。

胡子卿一身皮衣,戴着墨镜,潇洒悠闲地坐在包厢里,也是怕人认出他的身份。

露露知道,魏云寒重返舞台,胡子卿一定会出现,他肯定要来。

露露的心情紧张而又兴奋,台上魏云寒正是扮演祢衡唱着《击鼓骂曹》,高亢的唱腔字正腔圆赢得满堂喝彩。

露露在包厢的角落仔细观察胡子卿,他的身后有重重的卫队,身边坐着一位娇美的小美人。

她一直好奇,她的魅力能令无数英雄尽折腰,不知如何不能倾倒胡子卿这花花公子,这是她的耻辱。但如今这一切都不重要,这位英俊的权倾一世的男人就要做鬼了。

一步步地躲进角落,掏枪瞄准包厢中的胡子卿,露露的心异常镇定。杀掉胡子卿,她就立了大功,然后她就可以隐姓埋名地隐退江湖,告别这一切。

就在她的枪瞄准将扣动扳机的片刻,忽然舞台上一声大吼,飞起的鼓槌砸碎了观众席走廊处的一盏吊灯,全场哗然而动,一时乱做一团。

慌乱中,露露就见荷枪实弹的士兵向她跑来,她急中生智打灭几盏灯,按了设计好的线路仓皇逃窜。

逃跑的路上,露露暗自侥幸,什么胡子卿,什么东北军,竟然让她这个刺客来去自如,竟然让她轻易逃走。

露露去盥洗室洗手,然后望着自己迷倒一切男人的容颜:脸蛋红扑扑如抹了胭脂,但露露白净的面庞不涂胭脂也略带魅人的潮红。她的嘴也是红若朱丹,但她从不涂口红,这就是天生丽质,这就是资本。玩弄那些贪得无厌的男人也是她的爱好。

露露换了一身淡粉色旗袍,尽管她不喜欢女装,这身行头却是极其吸引男人的视线。她套上丝袜,踩上高跟鞋,整理一头卷发,侧侧身有意看看自己高开衩的旗袍里若隐若现的白嫩大腿,紧实而有质感。

出了盥洗室,露露得意地摇摆前行,不时招惹来关注的眼光。

几日来的翻云覆雨,都令她觉得得意。

今天,她要去赴约,是她的上级黑村长官接见她,露露得意地想,她该如何去迷惑那个男人呢?她必须让长官再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卷土重来。

来到饭店门口,侍者已经远远向她弯腰致敬,露露仰起头,骄傲的像个公主,她本身就是公主。

刚迈到第二级台阶,就听一声大喊:“露露,你这个臭婊子!”

一个女人发疯般扑来,不等露露摸皮包里的手枪,一瓶液体泼在她脸上。

第108章 因果报应Ⅱ

露露本能地一闭眼,其实她多次被那些太太小姐们出于妒忌愤恨泼酒泼茶泼水,她的脸经历过各种液体的洗礼,只是今天的这种液体她没尝试过。

朦胧中她只听到远远的声音如在水里一般哈哈笑着拍巴掌叫:“还我儿子,黄国维,国维,在哪里?妈妈给你报仇,狐狸精,快显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訇!啊哈哈,哈哈哈哈~”

露露只觉得脸上如火灼刀切一般,疼得她就地打滚,拼命擦揉,这疯婆娘,原来泼的是硝水!

露露忽然意识到她不能擦,她要去冲洗,哪里有水?她大喊:“救命,救命!”

但忽然喊不出声,只是“啊啊”的声音,沙哑如鸭子一般,手想动,却觉得不听使唤。她疼得昏死过去。

※※※

西山覆盖着皑皑白雪,胡子卿、汉辰、汉威、许凌傲、魏云寒立在梁碧盟的坟墓前。

冰凉的墓碑,积雪被扫去。

坟头旁的青松翠柏披麻戴孝般低沉了头在默哀。

“小盟,对不起!胡大哥辜负了七先生的嘱托,没能照顾好你。”胡子卿黯然神伤,一阵风从山谷中陡然而至,从脚下飞过,卷起地上的积雪,倏然给坟墓蒙上一曾薄薄的白雪。

仿佛如一张薄被,缓缓掩上了那沉睡地下的冰冷容颜。

汉威双腿一软,坐在了雪地中,呜呜哭了起来。

他记得在冯公馆的舞会上,小盟哥轻挽露露的手,在那灯光下潇洒地轻摇曼舞一曲《假面游行》;他记得在夕阳下的露台旁,守着鲜花如锦,小盟哥悠然拉着那曲震人心魄的《魔鬼的颤音》,如今,一切都随风而逝,为白雪掩埋,天地霎那间如此的洁净,洁净得纤尘不染。

“碧盟他本可以不去赴死,他是在逼我,逼我振作起来,逼我下最后的决心,逼我把深入中原腹地和潘有田打内战的兵调回东北。我不信他是为了那个卑鄙的女间谍殉情,小盟他是无奈,用生命在死谏我出兵打日本!可惜,他去了;也幸运,他去了,若他不去,眼睁睁看了他的飞鹰大队一弹未发的土崩瓦解,他会疯狂。小盟的性子,我最是知道的。”

一片肃静,只有风声呼啸,积雪漫山。

“记得当年,七先生带了我们东北讲武堂的学员在雪地里展望祖国大好河山,七先生让我们展开了一幅中国地图,给我们讲蒙古即将回到祖国怀抱。那次,不久后,传来了小于叔收复外蒙古的捷报。如今,风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异!”

胡子卿孑然向山下走去,凌傲要去追,被汉辰一把抓住:“由他去吧,他心里不好受!”

汉辰望着冰凉的墓碑,轻声说:“小盟,安歇吧!会让你看到河山归复版图那一天。”

汉威在大哥身后问了一句:“大哥,如果有一天,汉威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躺在地下的是汉威,大哥也会如此伤心吗?”

汉辰沉下脸,原本忧伤的脸色被汉威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搞得气恼,挥手要打,汉威缩脖躲开。

胡子卿把弄着一把短剑,剑身在日色雪光中淬寒。

“小盟殉难前,将此剑托人转呈给我,他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你们知道,这剑是当年他回国时,我送给他的,让他将来上阵杀敌,保卫国土。如今,他把剑还给了我,把这回话也回赠了我。他用自己年轻的生命和鲜血,尸谏我出兵。这些天,我在想伍子胥挂在国门上的人头,闭上眼,那人头就是小盟的。”

“子卿,你想多了!”汉辰劝道。

回到酒店,汉威得意地对大哥说:“大哥,你怎么不让抓了露露,威儿说她是坏蛋,大哥偏不信,难道现在大哥还惜香怜玉?她哪里好?人尽可夫的贱货,被黄国维的妈妈泼了一脸硝酸水!”

汉威说到这里,发现大哥侧头看着他笑,抿了嘴,笑容清浅又是胜券在握。

汉威忽然恍然大悟,惊叫道:“大哥,是你的主意?你早看出来了?”

“我的主意?我有什么主意?都是你杨家小爷聪明,深入虎穴,智擒间谍。好了回去收收心,准备返校。看你这半年,课上得稀稀拉拉。”

“反正是实习,我在实战演习,比军校里学得都多。”汉威涎着脸,凑到大哥跟前说:“哥~怎么赏乖儿呀?乖儿如今破了这个案子,也算大功一件!”

汉辰哈哈大笑,揉着小弟毛茸茸的头说:“赏你,当然赏你。去把你嫂子寻回来,日后大哥再打你,也有人帮你说话拉劝不是?”

汉威会心的笑了,嘀咕道:“这哪里是赏乖儿,分明是赏大哥呢。”

想了想又问:“大哥,露露跑去哪里了?她的脸烧坏了,以后就不会害人去了吧?”

汉辰脸色露出惬意的笑说:“你听说过吗?一些凶猛的野兽,会把伤残的同胞拿来撕裂分食,因为它们是野兽。”

※※※

再醒来时,露露看到一间漆黑的牢房般的地方,四周阴冷潮湿,木板上有些稻草和席子,几只小老鼠钻过,吓得她尖叫,却叫不出声。

她伸手想撑着地起身,发现胳膊很短,天哪!她竟然没了小臂。手呢?手去哪里了?那细长的兰花指,玉凝曾多次拉了她的手羡慕说:“妹妹的手真是生得精致。”

黄署长也垂涎三尺揉着她的手说:“销魂,销魂。”

如今,手去哪里了?

露露觉得脸上灼痛,四周看没有镜子,却看到床边有个痰盂,她凑过去,里面是焦黄的尿液,但她也只得凑去看,发现自己一头蒙了纱布,只露出两个眼睛,那眼睛很恐怖,没了眼眶遮挡,凸出来似乎要随时掉出。

露露忙去搜索记忆,自己不是做梦吧?怎么会,她怎么会成了这个模样?她是艳压群芳的交际花,她是著名的舞女露露,她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她怎么能像现在一样。

再去试,舌头似乎也不见了,只短短一截在嗓子间蠕动,这回怕是想咬舌寻死都不能。

铁栅栏门的声响,露露见到穿白大褂的人进来,指了她用日语说:“这个木头醒了,她的活体试验做的如何了?”

另一位白衣人“嗨嗨”地说:“梅毒原体打算下周植入,但是上面吩咐说,这个木头可以物尽其用,听说她曾经是名舞女,皮肤好得很。”

露露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但低头能看到的身子都是光洁如玉,没有丝毫被硝水损坏的迹象。

她想大喊,“我为帝国立了功劳,我是代号‘东北’的特工,我为满洲国的建立有着卓越功勋!”

但她喊不出来,手也无法拿笔去写,只是跳了脚想说话,却无可奈何,只剩下那对儿她曾经拿去诱惑无数包括龙城司令杨汉辰在内的权贵男人的乳房在乱颤。

一名白衣男人淫笑了对另外一个人说:“不看别的部位,身上还真很诱人。”

另一个答道:“关了灯就可以。”

露露被一个麻袋套起,扛去了一个地方,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到了以后发现里面一片鬼哭狼嚎,淫声浪语。

她被扔在一个床榻上,眼见了一个男人脱好了裤子进来,一见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不多时,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骂骂咧咧指挥着人将露露的头蒙起来,胳膊捆在身后,一个单子盖了脸,然后骂了句:“这种女人也叫女人,还当慰安妇?给公狗怕都不要她。”

一个男人在旁边说:“遮盖一下,下面还是将就用的。”

露露痛不欲生,嘴也被堵住,那呜呜声都出不来,她只有哭,又没有眼泪。

想当初,那么多权贵想染指她,都只能垂涎三尺望洋兴叹,能碰她一下都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又有谁能和她上床?

如今,她竟然落魄到这般境地。

露露哭天喊地也没声,只有任由来来往往浑身奇臭的士兵一刻不停的摆弄蹂躏,直到她精疲力竭昏死过去。

就这样,她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觉得自己就是头牲口,或是被挂起来待屠宰的猪肉。

几天后,她被带回了那阴冷的牢房,她总算解脱了,起码不用去伺候那些恶臭的男人。

但她到了晚上发现,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的下身奇痒无比,她又无法去抓挠,只有蜷了身子打滚。

白衣大夫进来鄙夷不屑道:“你是木头,就是给帝国做人体试验的标本。你注射的是梅毒病毒,细菌会在你身体里繁衍,直到溃烂,致死!”

露露想喊:“我是有功于帝国的,你们杀了我吧!”

但是却喊不出。

第109章 因果报应Ⅲ

“正是因为露露小姐有功于关东军,所以才给你这个继续效忠皇军的机会。”

露露惊愕地望着进屋来的田村长官,想喊,又不能出声。

田村戴着洁白的口罩手套,露出一双温和而又锐利的眼,那眸光如鹰隼一般平静地说:“金露薇小姐,你虽然是关东军的特工人员,但是你身上流着支那人的血。你要知道,这就是本质的不同,尽管你入了日本国籍,但是你是支那人。所以能为关东军做事,是你的无比荣耀,你宣誓要效忠天皇,就用你的实际行动去证明吧!日本武士道精神勇往直前不言败,虽然你的容貌毁了,但是你的身体还能效忠天皇陛下。细菌部队是支神圣而光荣的部队,选你做木头,你该感到荣幸!作为帝国军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露露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活着的鬼,她每天闭上眼睛就是噩梦缠绕,四周都是狰狞的面容,青面獠牙。

唯一令她欣慰的是,每次在群鬼围绕时,一位白马骑士就会一身羽氅挥剑而至,揭开面具,就是碧盟那英俊的面庞,对了她灿笑。

睡觉是一种幸福,醒来时就是周身奇痒,双手被捆无法去抓挠,她只能用身体去蹭墙壁,痒得在地上翻滚。

战地医院撤离的时候,装着露露的麻袋被遗忘在列车上。

露露醒来时,解开麻袋的是两个烧煤炉的工人,一个五十上下,生得精瘦,一脸褶皱,一个小矮胖子,五短身材吸着鼻涕。

二人将露露从麻袋中救出时,露露脸上包裹着纱布。

一个人惊喜道:“她娘的,日本娘们!”

一人已将露露掀翻压在身下,一看露露溃烂的下身,恶心得恨不得就手将露露扔进煤炉里烧死。

列车到站时,露露被扔下车。

她如鬼一般裹了麻布片夜间出来在轨道上舔些旅客扔下的食物,同野狗抢食。

寒风凛冽,她蜷缩在铁道边一个矮小的垃圾蓬里避寒,卷了一床清道工人可怜她这个乞丐而扔给她的破棉套御寒。看着来来往往衣服光鲜的阔太太和淑媛们香风满溢,露露不由想到自己昔日的风采,倾倒众生的容貌,如今竟然落到这般田地。

这天,天黑下来,露露依旧去车站台寻找食物,却见荷枪实弹的卫兵分站两列,站台上吹奏着节奏欢快的迎宾曲,难道有什么大人物到来?

露露躲在垃圾堆的一角,披着破麻袋,没人留意她这个垃圾。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迈了轻快的步伐走过,那风度翩翩,长氅飘抖,是胡子卿少帅,当年,她们曾一起打球跳舞。露露身体向垃圾蓬里缩缩,生怕被胡子卿看到她落魄的惨状。

火车入站,胡子卿快步迎上去。

车门中下来的人更是令露露惊撼,是杨汉辰,臂挽着妻子玉凝。

玉凝裹了一件灰色的狐皮大衣,烫得入时的头发卷曲地垂在一边,雍容典雅又有几分小鸟依人般贴在汉辰身边。

汉辰关切地望了眼妻子,嘴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同迎上来的胡子卿拥抱。

露露一阵心酸妒忌,想到自己还同杨汉辰有过暧昧,竟然时过境迁。

这时,车厢里跳出来一个少年军官,手里一袋子瓜果皮朝她跑来。

汉威,是小汉威发现我了吗?

露露心惊肉跳。

一堆香蕉柿子皮打在露露脸上身上,她呜呜了几声,一摇头,睁眼时汉威正吃惊的张大嘴巴看着她。

露露惊喜过望,想喊“汉威救我!”

汉威却惊叫一声“鬼呀!”

撒腿往回跑,跑出几步,又定了定神,缓步走回来,理了露露一段距离小心谨慎地嚷道:“对不起,婆婆,我不是故意的。”

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扔向她,转身跑掉。

露露挥舞着手,对了汉威和汉辰的方向呜呜地吼。

但汉辰和胡子卿手挽手笑着走远,根本没在乎她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仿佛漂向自己的救命稻草忽然被一阵风吹走,露露惆怅失落地望着汉威在哥哥身后远去的背影。

她挪出垃圾蓬,追爬了几步,猛然间,露露看见一个人,一身灰色美式风衣,带了军帽墨镜从她身边走过,那身材,那背影,Eddie!

露露大声喊,却喊不出声,眼见那身影飘摇而去。

Eddie;是Eddie!她忘不了!也不会记错,Eddie!

露露哭着爬,她爬到铁轨边,那人已经无影无踪。

她想去死,她要卧轨。

她听到了铁轨上传来的轰隆隆声响,有火车过来了,只要她等一等,再等一等,她就要解脱了。

“哎,谁家的死猪扔在铁轨上!”一声焦急的吼声,露露就觉得左腿被提起,拉拽出铁轨,扔到站台上。

“妈呀!这~这也是人呀!”巡道工骂道,照了露露臀上踢了两脚,又向远处喊:“叫花子们,你们看看,谁捡了她去,配个对儿?”

露露摇头踢踹,但被扛走,她绝望了,生不如死,眼前还是那一身美式风衣从眼前飘摇而过的身影,但身上一个肮脏恶臭的身子压了过来。

尾声 掷剑

黄龙河奔流不息,远处迢迢青山,一带碧水横流,白云飘于山间,霞光洒满江面。

一路沿青石滩走过,岸堤旁新加固的河堤如盾牌般坚守河岸,扶堤碧柳抽芽,柳条飘金一般。

汉威下周就要从讲武堂毕业了,就可以真正回到龙城开始军旅生涯。

汉辰手里握着那柄心爱的军魄寒剑,带了汉威一路缘河而上,立在一块山崖边,俯瞰脚下奔流不息的黄龙河,牵着弟弟的手说:“汉威,你下周就要毕业了,就要成为一名军人。这会是你的又一个开始,但你记住,荣誉只属于过去,并不代表将来,你要自强不息,不能躺在以往的功劳簿上,也不能逃避责任。你要忠诚,要正直,要时刻记得你是杨家的子孙!”

说着一按崩簧,手中军魄寒剑利剑出鞘,朝霞下映出灼目微红的寒光。汉威眼里充满羡慕,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荣誉之剑,是大哥的挚爱。

却见大哥将利剑入鞘,高扬起手对汉威说:“小弟,看到,记得大哥嘱咐的话!”

只一松手,那剑的直落进波流浩瀚的黄龙河,顿时被卷得无影无踪。

汉威慌得“啊!”的一声叫,探身去抓,被大哥一把抱住,险些跌落进河里。

“属于过去的荣誉,就让他顺流而去吧。”

汉威笑了,调皮地对大哥调侃道:“过了千百年后,后世子孙在黄龙河岸泥沙中拾到一柄古剑,剑身上镌刻了‘军魄寒剑’四字,会不会也有风雅之士做诗,折‘剑’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

说罢自己反先发笑。

大哥呵呵道:“大哥不是周郎,也不会有什么铜雀春深锁二乔。”

“但也是一代天纵年少!”汉威朗声接道,满目的光彩。

【一周后】

汉威毕业了,毕业前大哥叫了他到跟前问:“军校打电话问大哥,说是黄国维曾经向训导处写了封自白书,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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