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了。”将内力运行四十九个周天,紫衣少女慢慢站起身,“唉,今晚这一关算是过了。”
“阿痕,对不起。”
“哥哥,你说什么呢?”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我…醉月汐加在你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他百倍偿还!”
“不要,哥哥,你不能去找他,他是幻影啊,法术那么高强…”
“那有如何?阿痕,这口气我咽不下,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哥哥,我受点苦没什么,但你不管怎样都不可以有事!我不能答应!”萧倚菲抓着那玄色衣袖,不肯放手。
“阿痕,对哥哥有点信心好不好?幻影又能怎么样?就算是神,也不能利用我的妹妹!我不能让他存在于天地之间!”萧玄暗傲然一笑,“阿痕,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哥哥,你过去说的一切都可以不算,但是对这句话你不可以食言。哥哥,你是不能离开我的。”
“傻阿痕,”玄衣男子拍了拍少女的肩,“别多想了。放心吧,没有充足的把握,我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什么?失败了?你们怎么会失手?”在有着“血域之宫”之称的宸台宫,重品瑶一身艳丽红装,怀中抱着一只貂,正歪在座中,冷眼看着台下的下属。
“回禀宫主,那位明嵩郡主会武功,打死打伤我等多人,属下…属下…求宫主饶命!宫主饶命!”
“一群混帐东西!若是让你们去对付江湖上的人,岂非丢尽我宸台宫的脸?”红衣女子越说越气,,“来人呐…”
“师父。“一青衫剑客走来,单膝点地,”见过师父。”
“起来吧。怎么,有事吗?”
“师父,弟子有话想跟您说。”
“好。”重品瑶的话刚刚出口,便见眼前青光一闪,看时那些来复命的下属已悉数被点倒在地,“无静,你这是做什么?”
“师父,绑架皇族是死罪,您若再招人来处置他们,难免此事会泄露出去,那时宸台宫便危险了,不如由弟子私下解决他们。”
“朝廷又能拿我宸台宫如何?调兵围剿?这里可是大漠!”
“师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麻烦呢?反正只要杀了他们就行。如今‘天华五杰’比选在即,这才是正事啊。别的事暂且放下吧。”雪无静淡淡笑着,“成为‘天华五杰’是重要的事。”
“无静,宸台宫所收藏的兵器很少,能配备给你的剑实在是找不出。如果这柄‘金丝龙玉剑’能为你所用,岂不是好?”
“师父,夺剑事小,‘天华五杰’事大,何况我们还要借此机会拉拢旧时山庄和忆憬阁啊。”
“这…”重品瑶迟疑了一下,放在貂上的手微有些僵,“唉,你说的有道理。那就这么着吧,不过你放心,今后我一定会为你拿到剑。”
正在此时,天上出现了金光,组成了七个十六角星。红衣女子一 怔,雪无静也是呆住了,这…“师父,那些金色的十六角星…”
“你也看见了?”
“是啊,师父,那不会是…”
“一定是!”重品瑶眼闪异色,“把这些人杀了,我们赶紧去!”
“是!”
而在宸台宫后的摩青崖上,一金色之物不停地旋转着。那正是世间炼毒的至宝——天昭千玉。此物千年才出一次,能够帮助炼毒之人得到人间至毒。而宸台宫主代代习毒,为了这件宝物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与财力,|Qī|shu|ωang|却从未能用上此物。重品瑶手握红绫站在崖上,眼中流动着激动之色,是天意让她遇上了天昭千玉的出世?
“师父,天昭千玉不易控制,您要小心啊。”
红衣女子点了点头,手腕一沉,红绫如蛇般而出。感应到外来的力量,天昭千玉金光大现,将飞来的红绫逼开。自古宝物均被利用于强者之手,没有足够的力量不但无法驾御它,还可能为此丧命。红衣女子左手并指一点,两束红光从指尖射出,一上一下绕着红绫再度袭向天昭千玉。她太清楚了,只要控制了天昭千玉,宸台宫实力就会大增。别说超越旧时山庄和忆憬阁,便是整个武林也会在手中。天昭千玉轻颤了几下,金光外散出了一片红雾。
“师父!”见红绫已无法移动,,雪无静脸色微变,双手猛地一扬,强劲的掌风打在玉上,使血雾立马散开。
重品瑶收回红绫,看着徒弟吐了口气,“方才好险,要不是你出手,只怕我就没命了,更别提控制它。”
“师父,天昭千玉力量太过强大,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贸然出手太危险了。”青衫人看着炼毒至宝,微叹了口气。
“以后,以后我们就得强逼天昭千玉出世了,而那需要更为强大的力量。我们不能放弃眼前这个机会。”红衣女子摇了摇头,wωw奇Qisuu書网忽然觉得眼睛有些痛,“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师父小心!”
金光,血雾交融,化为利箭四射而出。雪无静眉头一皱,抽出了佩剑便要挡开飞箭。不想剑箭刚一相除,剑便已熔。
“无静,快走!”重品瑶一声娇叱,红绫飞展,裹住了两人。突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若有若无的光包裹住玉,飞箭也在瞬间消失。
“师父!师父,这…这玉被盗走了!”
红衣女子也是大惊,居然有人能盗走她无法控制的天昭千玉?“想不到,他竟有如此身手。可是,无论他有多强,天昭千玉是我宸台宫的东西,外人别想得到它!无静,走,我们去夺回它!”
“启禀轩主,宸台宫主及其弟子前来拜访。”正专心于棋局的江漪陌愣了一下,这可不是常客。“他们来做什么?”
“回轩主,属下不知。不过他们二人满脸杀气,只怕不妙。”
“呵,还满脸杀气?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是。”
“漪陌哥哥,为什么要他们进来?”杨潆络不解地问。
“络儿害怕了?他们既然敢来,我又为什么不敢见?这里是天息朔鼎轩,不是宸台宫。络儿,你就放心吧。”
“我…”
“姓江的,给我听好了,赶紧让冥池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血洗天息朔鼎轩!”此时重品瑶直接了进来,指尖勾着红绫。
“你可要注意这是什么地方。要放肆,回宸台宫去,这里可不容你。”江漪陌眼神一冷,指间夹了一枚棋子,“看看是谁要命丧黄泉!”
“怎么,还想摆显你轩主的架子?哼,管不了那么多了,冥池盗了我宸台宫的至宝,而你既是他的徒弟,找你算帐也一样!”
“居然敢侮辱我师父,你找死!”棋子划出一道弧线,打在红绫上,“你宸台宫能有什么宝物,能入我师父的眼?笑话!你们也不过有些蛇,蝎子之类的东西罢了。”
“你…姓江的,别以为你投靠了萧家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我宸台宫眼里没有天息朔鼎轩!”红绫一展,重品瑶柳眉一挑,艳丽的脸上带了些不屑,“哼,萧家的走狗!”
“你凭什么这么说啊?”杨潆络忍不住站了出来。
“一个小丫头,滚!”
“你找死!”江漪陌目光如冰箭,指上不停地射出玉制棋子。
红绫绕住主人,将玉棋挡了开来,红光与玉尘交杂在一起。
“师父,就由弟子来处理此事吧。”雪无静抽出一柄新剑,剑气扫向作为暗器的玉棋。
“那么,轩主,也请让属下来处理此事吧。”铮铮琴声传来,一彩衣少女抱琴飞来,衣上的云霞图案十分绚丽。
江漪陌微微点头,收回了玉棋。
“原来是天息朔鼎轩的云姑娘,请教了。”剑身一抖,剑气斜出,,雪无静狠狠一划,直逼彩衣少女的面门。
“雪公子客气。”溪云初一勾丝弦,柔和的琴声如水般弥漫开来,却是暗藏杀机。玉指如抚水般在琴弦上滑过,一道道彩霞般的光接连不断地射出,时而又从空中罩下。
青衫剑客皱了皱眉,佩剑往上一挑,身子往后一仰,一退,同时又将剑平挥而出,要以剑风搅乱彩光。
“瑶宫主,还要让令徒继续打下去么?见了血,可别说天息朔鼎轩的不是。”
“无静,住手。”重品瑶冷哼一声,“今日暂且放过你们,这笔帐我宸台宫定会跟你们算清楚!转告冥池,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
“只要是人,就不会对你宸台宫的东西感兴趣。”江漪陌微微一笑,目光冷凝,“你们两个,马上滚出我天息朔鼎轩!”
“黄泉路上你可不要后悔!“红衣女子冷哼一声。
“义父怎么可能去盗东西?真是莫名其妙!”杨潆络恨恨地看着两人离去,“义父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我也相信这是宸台宫的诬陷,目的只怕就是挑拨离间我们师徒。师父是如闲云野鹤般的人,岂会去偷宸台宫的东西?我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轩主,”溪云初理着琴弦,微微含笑,眉宇间颇有自信,“依属下之见,宸台宫是见轩主找到了萧家做靠山,担心宸台宫在四派中没有了地位,找这么个理由来毁天息朔鼎轩的名声罢了。”
“若是如此,这重品瑶的确会演戏啊。唉,此事要如何告诉师父呢?他长年云游,我根本找不到他啊。”
“轩主,其实我们完全有理由先出手。宸台宫公然找上门来,分明就是视天息朔鼎轩于无物。宸台宫在江湖的地位并不高于我们,甚至还不及,凭什么…”
“云儿,你的忠心本座是知道的。不过要不要与他们动手,我还得请示大公子。没有他的命令,我们不便动手。以后轩中上下都要有这样的习惯,要把萧家的态度放在心里。我们既然要依靠萧家来巩固地位,就不能轻易忤逆对方。”
“漪陌哥哥,那位大公子会帮助我们吗?”
“如果我对他有用,他就会帮我。”
盟主府。
“父亲大人,哥哥,都准备好了,请吧。”紫衣少女三步并做两步得跑到书房门口,还特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痕,你到底在弄什么?这几天都神神秘秘的。”
“哥哥去看了就知道啦,走嘛走嘛…”
“好,就去看看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萧晟寰笑着先走出房间,“在花园的么?真是不知花园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呢!”萧倚菲撒娇地拉着父兄奔到了花园,“你们看啊,我才没有把花园弄糟呢,父亲大人,您看嘛。”
“阿痕,看不出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分的。”萧玄暗微微一笑,“你的确没有毁掉这花园,相反,让它更漂亮了。”
萧晟寰亦笑,精致的八角亭,低垂的竹帘,缥缈的焚香,还伴着煮茶的水声,各式各样的菊花围绕着八角亭,就连那亭边的小河中也漂着菊花瓣,空中弥漫了淡香。“好,阿痕,就算为父方才冤枉你了,行了吧?难为你有心,想出这么个点子。”
“谢谢父亲大人夸奖。”紫衣少女让侍女端上了肥大的螃蟹,“秋日就应该赏菊品蟹,父亲大人,哥哥,请吧。”
玄衣男子半歪在椅中,以手支颔,“想起来我们从未一起度过这样的时光。盟主府,伴影楼,阙尘榭,都得费心。”
挥手命侍卫,侍女都退下,萧晟寰指间夹着一朵菊花,半真半假地瞧着,“乱找理由。你和阿痕都不爱花,自然会错过很多机会啊。”
“什么?”紫衣少女怔了一下,她的确不爱花,可这也不能作为理由嘛。就如今天,说是来赏菊,其实这也不过是找个理由。
“阿痕,是不是觉得那才是不是理由的理由?”萧玄暗微笑,,喝了一口茶,“今天不适合饮茶。阿痕,没有准备酒吗?”
“啊,酒?哦,哥哥等一下,我马上去拿。”
“你亲自去做什么?派人去就是了。来,我们先尝蟹。”
“阿琅,”萧晟寰接过女儿递来的蟹黄,“这要说酒,放眼天下,谁人的酒能比过你的?还是把你收藏的拿来尝尝吧。”
“今日是阿痕设宴,理应由她出酒。改日我还席,再请父亲大人和阿痕尝人间仙酿。”萧玄暗看着手中的美食,“父亲大人吃了没事,就应该是无毒了。那我也品尝一下吧。”
“阿琅,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惹得阿痕生气了,非对你下毒不可。”侍女走来为主人倒了一杯酒又退下,“哎,其实阿痕所藏的也不错啊。阿琅,你试试看。”
“是么?”玄衣男子浅尝了一口,眉一挑,“马马乎乎。”
“哥哥…”萧倚菲很委屈地看着兄长,”下次我一顶定把哥哥收藏的酒全部喝光!哼!”
“喝光?哈哈,阿痕,你准备睡上几天啊?”萧晟寰忍不住一笑,“哎,阿琅,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据父亲大人所知,宸台宫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要说宝贝,那就只有玫瑰,是宸台宫主的武器之一,要不就是蛇,蝎子之类的东西,可这好像不算宝贝。怎么了?”
“宸台宫向天息朔鼎轩问罪,说是冥池盗了宸台宫的宝物。我在想宸台宫能有什么宝物,还能让冥池看上眼。冥池虽与厉家有来往,但至少表面上看他甚少插手所谓的俗事。这种人会看上什么?”
“宸台宫以毒学闻名江湖,不过冥池似乎并不懂毒学。是否是宸台宫找的借口呢?三大门派对天息朔鼎轩都心存不满,找个理由动手,起码可以试探出对方的实力。”萧晟寰吃了一点蟹黄。
“有可能。不过我一直觉得冥池此人有些不对劲,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唉,猜不准他在江漪陌和厉岚雪之间会选择谁。”
“如果他站在厉岚雪那边,你怎么办?这个人可不好杀。他长你四十多岁,修为理应在你之上。你找人帮忙吗?”
“年龄并不能决定一切啊。江湖上年龄长于哥哥的人很多,可很多都不是哥哥的对手呢。”萧倚菲话出了口,突然有些后悔。
“杀他未必要我亲自动手。”萧玄暗冷笑,“在江湖上我要杀的人太多了,若是各个都要我亲自出剑,我岂不忙死也杀不完?什么时候容不下他了,就在天息朔鼎轩找个理由,让他自尽不是很好?”
“你若能做到这样当然很好,不过你如果能成为武林中最强大的人,留冥池一命倒也无妨。只有你有能力,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而留下他,还能为你争得一些名声。”
“杀与留,这是说不准的,到时再定吧。父亲大人的话,我会记着。想来,江湖中最难对付的应该是修凰。”
“毕竟是‘天人’,使的又是法术,如果他成为你的敌人,你还真得费点心了。说起来,修凰长年隐居,这才算是闲云野鹤般的人。”
“要做‘天人’,是否就应该断绝俗念?”萧玄暗沉吟不语,默默地喝着酒,突然酒杯从他手中跌落,发出轻脆的响声。
“阿琅,怎么了?”
“我想起了一 件东西。如果宸台宫没有说谎,那么冥池盗的必是此物。要是事实真是如此,冥池便向武林隐瞒了一件事。”
“哦…”萧晟寰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你说的不错,的确只有这种可能。如今看来,江漪陌投靠你真是一件很好的事,你的猜测是否正确,从他那里便能知晓。”
“我觉得这事如果发生在修凰身上还能理解,他有能力,也有需要。可是冥池…感觉其中有隐情,并且关系重大。这事,务必要查个明白。”萧玄暗衣袖拂过,指间多了几瓣菊花。
“父亲大人,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那,那是件什么东西啊?”萧倚菲不明地看着父兄,“这…这与修凰又有什么关系呢?”
“东西么,现在只是猜测。至于修凰,没有关系自然是最好,若有,我们可就要多一个大麻烦。唉…”口中叹息,眼里却尽是冷漠狠毒的光,玄衣男子浅浅吸了口气,他若是不能对付修凰,又谈何打败醉月汐?不能消灭月色幻影,胞妹的折磨也就会继续下去。
“阿琅,你找个机会见见冥池,也许能够发现一些端倪。”
“是。他应该会参加‘天华五杰’的比选,就算不参加,徒弟既是要去,做师父的不来是说不通的。更何况还有厉岚雪,无论如何他都应该出现。”萧玄暗的嘴角挑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说到‘天华五杰’,阿痕,你准备得如何了?”萧晟寰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
“都准备好了。父亲大人放心,哥哥都跟我说了。”
“那就好。切记,不要让外人摸清你的身手。江湖中人大都想借这个机会来试探自己心中对手的武功,不可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是,阿痕知道了。”
这时一名侍卫走来,在亭外跪下,“启禀盟主,外面有一男一女求见。那女子自称是您的侄女。”
侄女?三个人都是一愣。萧家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我去看看,你们先聊着,螃蟹还没怎么动呢。”
“好,我和阿痕就等着消息了。”看着父亲离去,萧玄暗斟了一杯酒,想了想,又斟了一杯,“阿痕,陪我喝几杯。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一定要会喝酒才行,知不知道?”
“哥哥不但会喝酒,还会调酒,这些阿痕也要会吗?”一口饮尽,紫衣少女连连咳嗽,“一点也不好喝。”
“喝习惯就好了。我知道你收藏那几坛酒根本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不是?”玄衣男子又斟了一杯递过去,自己慢慢弄着螃蟹,“阿痕,做什么呢?”
“啊?”萧倚菲吓了一跳,“我…我在看哥哥啊…我…”
“我问的就是你干吗看我。”他端起了酒盏。
“这个…我不可以看哥哥吗?哥哥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玄衣男子刚好含酒在口中,闻言将酒全喷了出来,这次咳嗽的换做是他了,“阿痕…你…你要…”
紫衣少女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半晌才想起去丝绢为兄长拭去衣上的酒痕,“哥哥…我…我不是要惹你生气的。”
萧玄暗好容易才缓过气来,看着妹妹只觉哭笑不得。
“阿琅,阿痕。”萧晟寰向八角亭走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你们怎么了?阿痕,你又惹事了?”
“没…没有,我只是把酒…不小心把酒弄到哥哥身上了。”萧倚菲结结巴巴地找着词。
玄衣男子垂下眼,很努力地忍住笑后才抬起头看向父亲。
“做事怎么如此毛躁?”话是这么说,萧晟寰自己也是一笑,“这位是我兄长的女儿,萧诗悦,以后就是你们的堂姐了。”
堂姐?萧玄暗微漠的目光扫过,这女子约摸二十一二的年纪,一身素衣,眉眼与父亲并不甚相象,而眼中更是隐藏着几分敌意。心中不由暗自冷笑,只怕又是一个自寻死路的人来了。
“二叔,小悦刚刚出道江湖,对江湖中的事也不懂,以后只怕要给二叔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