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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你…那可是你一生的幸福,还有那个真正属于你的女子的幸福,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去下这样的赌注。”
“那个真正要与我携手一生的女子就是大小姐。”白衣公子眼神一动,柔和的光芒在眼底闪过,“风某告辞。”
“等等,你有想过永远摘下面具吗?”
“大小姐不用为我操心。醉月汐是不会让我恢复面貌的,因为他…他爱大小姐不逊于我。”
“那你为什么要想我萧家提亲?”
“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况且命中注定的是我与大小姐之缘。”
萧倚菲眼中一黯,“邪月,你自己要想好。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人的一生只有一次。”
“我早已想好。大小姐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你也保重。”紫衣少女目送他离去,长叹了一声。凭着直觉,她认为风居寒所言不假,而萧玄暗也将醉月汐的话转告了她,那么这一切就是事实。可为什么自己对他没有一点感觉呢?为什么她心里有的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的人呢?就算是醉月汐用术法改变了她对风居寒的感觉,那她心里也应该有那个月色幻影而不是那人啊。越想越不明白,萧倚菲甩一甩头,起身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他坏了我的好事,你替他补偿我,怎么样?”
“谁?”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紫衣少女眼神一冷,扣住了“忘尘冰晶”的剑鞘。
一道白光在半空中绕过,透着阴冷的邪气。
“是你!”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气息,紫衣少女一下抽出剑,手腕一转,剑光射出,化为光剑。
“其实你应该恨醉月汐才对。我能够利用你,也是亏了他。”
“不错,我的确很恨他,可那并不代表我不恨你。”
“可是你恨我又能怎样呢?你的武功比令兄差得远,你可对付不了我。”云卷连成形出现,有些挑衅地一笑。
“你似乎已是成竹在胸啊。那么,说出你今天来的目的吧。你冲我来盟主府,想做什么?”
“杀了你,向萧家宣战。令兄助醉月汐成形,动手前就应该想想之后会有什么报应。萧玄暗是个难得的对手,所以这份战书也要十分特别。而杀你,正是一份绝佳的战书。”
“想动我哥哥?哼,就凭你吗?”紫衣少女翻身而起,持剑一划,幽冷的剑光直扑白色幻影。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云卷连并指在眼前划过,射出的白光缠绕住了紫色剑光。指尖引着白光往回一拉,逼着对手向前一扑。
萧倚菲手腕一动,内力贯入剑中,紫光一盛。紫影再动,轻盈的身影如羽毛般飘起,速度却是快得惊人,一剑指着幻影的眉心,左手一扬,一道轻纱带着似真似假的光芒射去。
“到底是令兄亲自教出来的,你的武功倒比我所想的好多了。”云卷连左手一劈,一片白光似要将对手腰斩一般。
紫衣少女身子一翻,左手五指微动,轻纱卷起剑气。目光一瞥,发现竟没有侍卫前来,便知是幻影动了手脚,布下了结界。不由冷笑了一声,右手卷起紫云,停在白色幻影的头上,左手亦是一动,就见她身上突然射出了数道丝带。
白色幻影看着那些如同触手般的丝带,忽然叹了口气,“杀了你,真是可惜,太可惜了。我要杀萧玄暗,要杀你,可你们偏偏都是让我欣赏的人,真是…唉,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少说废话!”萧倚菲一挑剑,身形逼进了对手。
“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云卷连满意地看着那渐渐失去了光彩的剑,而他的指正停在紫衣少女的太阳穴处,而刚射进了三道白光,“我会让你有一个好的转世,放心去吧。”
紫衣少女恨恨地看着他,却无法让眼前的模糊消失。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啊!死死抓着“忘尘冰晶”,手却是无法再动了。
“阿痕!”
“什么人?”白色幻影脸色一变,是谁能够破坏他的结界?来不及多想,既然他要做的已做了,那已没有必要留下。
“阿痕!”接住了从半空中坠的紫衣少女,萧晟寰拂开紫纱,看着那已闭上的双眼,再扣到那几乎已是摸不到的脉搏,心中就是一沉。他竟然没有想到那个黑暗幻影竟然到盟主府来杀她!抱起女儿,他顾不上去追那个幻影,一展轻功回到卧房就开始为她疗伤。朦胧的光雾笼罩住了紫衣少女,温和的内力一点点拉回她原本已踏在鬼门关上的脚。萧倚菲的身体又渐渐恢复了暖意,可眼眸却始终是没有睁开。
萧晟寰皱了皱眉,执起女儿的手,淡淡的光芒一闪,在她的腕上割了一条口子。又在自己手腕上同样一划,将两人的手按在一起。
突然,他一挑眉峰,愣了很久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昏迷的中的紫衣少女,眼中是完全的难以置信。猛地,他一下站起身,犹豫了良久又坐下,又站起,最后又坐下,细细地察看了两人的伤口,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复杂之色,“这…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阿痕…这到底是怎么了?来人!”
“属下在。”
“去伴影楼通知水惊寒,大公子回楼后让他立即到盟主府!”
“是!”
回头再看着床上的人,他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又泛起淡淡的哀伤。那道月光啊…取出了已收回她袖中的紫剑,萧晟寰长长一叹。欺骗,这难道就是一种欺骗?为什么?谁能告诉他这是为什么?这究竟是他的手脚还是她的隐瞒?他一定要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父亲大人。”
“阿琅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为父还派人去找你呢。”他的心情刚稍微平静了一点,就看见那玄色的身影向他走来。
“事情办得很顺利,弄完了自然就回来了嘛。我碰见那个侍卫了。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萧晟寰顿时脸色一变,转头看着儿子,目光却忽然变得若有所思,沉吟着一直没有说话。
“父亲大人,怎么了?”
“我本还在怀疑,或者说心里有那么一丝侥幸,也许那件事是假的,一切都是我多心了。可是看见你,我就已知道,事情,是真的。”
“什么事情是真的?您到底指的什么?”
“阿琅,你是不敢说,还是不愿说?你早就知道,她不是阿痕,对不对?你一直瞒着我,让我以为她是我的女儿,是不是?”
萧玄暗当场怔住了,看着父亲不知该说什么。
“说实话。”
“是,我原本也只是疑心,但最后证实了一切。至于…我不说,先是因为不确定,后来是不知应如何开口。”
“她被云卷连打伤,我为她医治时发现血不能相溶。这只能说明她不是我的女儿。真正的阿痕呢?”
玄衣男子看着床上的人,微微一叹,“已经死了。其实阿痕是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也就是说,我是看着阿痕死的。”
“那她是谁?”
“独幽。醉月汐将她的灵魂和阿痕的身体合在了一起,并且让她误以为自己就是阿痕。”除了那次在梦里的时候。
“醉月汐…阿痕死了那么多年,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居然不知道,哼!”冷笑一声,他猛地一挥手。
“不要!”一惊之下,萧玄暗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掌打出,接下了打向床榻的冷光。
“阿琅!你…”萧晟寰一时是又惊又怒,“你居然…”
“父亲大人,请您放过她。她也只是被醉月汐所利用,她并没有错。“玄衣男子尽量让自己的口吻平静一点。
“你…你要我…”
“独幽是无辜的。而她已付出了不应该有的代价。”
“阿琅,你不让她嫁给风居寒,是不是因为你爱上她?”萧晟寰倒也很快冷静下来,一瞥之下捕捉到了儿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柔情。
“是,儿子的确爱上了她,请父亲大人成全!”
“想不到我那一句戏言竟然要成为现实。”
“风居寒说得不错,他与阿痕原本的确要成为有情人,但从中遭到了醉月汐的破坏。而醉月汐为了不让风居寒得到阿痕,当年就带走了阿痕的灵魂(奇*书*网^。^整*理*提*供),又将要与我携手的女子以这样的方式送到了我身边。”
“下次,你带醉月汐来见我。”
“是。那父亲大人…”
“你把这女子带走。在阿痕的事没有解决之前,我不想再见到她。还有,她既然不是阿痕,就不要有阿痕的样子,知道吗?”
“是。”
“阿琅,你拒绝那些世家的提亲,是因为你心中已有了人。如果她真是你的幸福所在,为父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儿媳,但必须先解决阿痕,还有风居寒的事。”
“阿琅明白。”
“你带她回伴影楼吧。”
萧玄暗一礼,走过去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忽然向右一弹指,将一粒药丸送进萧晟寰的口中,“您的呼吸很乱,暂且别想了。”
“阿琅,你应该知道为父有多在乎你妹妹。我还在想,女儿长大了是留不住的,想不到,她早就离开我了。”
看着那仿佛一下苍老了好几岁的父亲,玄衣男子握住了他的手,“您别伤心了,您有我,还有独幽,以后您还会有孙子、孙女陪着的。”
萧晟寰蓦然阖眼,嘴角挑起一个艰难的笑意,“你带她回去吧。”
“不行,我放心不下您。”
“没事…唉,算了,你就先帮她稳住心脉,她的真气还有些遗散。她的命要靠你来保住。弄完了你就到我房里来。”
“是。”萧玄暗喂独幽服下药,又在灌注内力后封其穴道,一点她眉心发光的黑点,将她体内的阴气封在眉心处。
“独幽,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温柔地看着她,玄衣男子伸手一触她的脸颊,笑了笑,起身走出。
“你打算如何处理风居寒的事?”而在萧晟寰房里,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句。
“这要取决于醉月汐如何解决他与风居寒的事。”
“如果醉月汐不肯说出阿痕死在他手里的事呢?”
“我猜,他一定会说。并且,风居寒会一直在我萧家身边。”
“这一点,你必须保证。照现在的形势看来,你是一定会走的。你走了,我们必须找到可靠之人来接替你。”
“我会安排的,您放心就是。”
“等处理了阿痕的事后我也不想再操心了。”萧晟寰轻叹一声,“还好,那个幻影没有毁掉你。”
“父亲大人怨我吗?”
“怨你做什么?那也不是你的错。就算阿痕没福,以后就看你了。不过…”
“好了,不管我怎么样,您都会好好的就是了。”萧玄暗扑哧一笑,笑容却很快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着怎么样?
第 24 章
“这分明就是冤枉!我若是杀了叶帘沁,又怎么会把她的尸体放在我这里?还有,老夫和邵逸雪毫无仇怨,为什么要杀他?”修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已然是气极。
“弟子也相信这是有人冤枉师父。”夜予在旁轻叹,“可是叶统祯一心认为是您下的手,这可怎么办啊?”
“他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此事是老夫所为?没准儿,倒可能是他自己动手杀人的!”
“嘘,师父,这话要让叶统祯听见了,可就糟了!”
“怕什么?他叶家的天下迟早是我的,到时我让他们父女见面!”
“那,师父打算如何向叶统祯解释呢?”
“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要给老夫定罪,没有证据啊。”
“师父,天倾公主和西采公子的尸首毕竟是在您这里发现的,即便朝廷不能定您为真凶,起码您也是第一疑凶啊。”
“他要是敢抓老夫,老夫就与他翻脸!”
“师父,弟子已得到消息,叶统祯本想将您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幸有朝臣相劝,旨意才未下来。”
“什么?他居然想将老夫问斩?岂有此理!”已是火冒三丈,修凰一脚蹬翻了书案,“这可是他在逼老夫!”
“叶家欺人太甚,师父,我们干脆和他们拼了!”
“如果只是一个叶统祯,老夫早已动手。现在四军反叛,而他们所推的新主我们有不知道是谁,如果现在动手…”修凰突然冷静下来。
“可是师父,您若是不动手,叶家的屠刀可就要斩向您了!”
“这…”
“圣旨到!”
“师父!
“如果老夫抗旨,那也只能解释为天意。”修凰走到正庭,见禁军拥着帝宫总太监便冷笑了一声,高昂着头,没有跪下。
“大胆,竟然不恭迎圣旨!”禁军统领一声怒喝。
“那又如何?”
“你…”
“统领,算了吧。我们还是暂且不要和他动手的好。”他身旁一人轻声说,“如果弄出别的事岂不更麻烦?”
“好,就请公公宣旨。”禁军统领咬牙忍住这口气。
“帝尊有旨,修凰不满当今,意欲易主天下, 刺杀当朝公主及准驸马,实属大逆不道,令将其押入死牢,两日后处以凌迟之刑,钦此。”那个年过半百的太监扯着嗓子说道。
“哼哼,想抓我?”修凰看着就要涌上的禁军士兵,长声一笑,一抬手就将率先冲上来的人全部击毙。
“反了!全部给我上!”那统领一见不妙,连忙向门口推去,又不停地将手下推上去。
“老夫最瞧不起这样的人。”白发老人一眼看见夜予已带剑而出,目光一闪,身形腾起,一掌打碎了那统领的天灵盖。同时在他身上一点,借力拔高身形,与弟子一起向帝宫方向掠去。
“师父,您现在真的要去杀叶统祯?”
“现在是最好机会。如果以后再动手,我们的压力就会更大。老夫现在启动禁咒,将叶家的皇族全部禁锢。唉,没来得及完全控制叶统祯,否则我们现在岂会这么麻烦?”
夜予答应着,却垂下了眼,眼底一道冰色闪过。一切都按照楼主的预料进行,这后面的结果必定是在设想之中,而这将为萧家开辟一个新的局面。他心中冷笑了一声,天命自有所在,岂容俗人擅自更改?
根本没有被帝宫的侍卫发现,二人就停在了帝尊寝宫的门口,冷冷看向里面。而案后的叶统祯也同时抬头。
“修凰?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修凰,你刺杀公主已是犯了死罪,现在还想连朕一起杀吗?”
“反正都是死,干脆就一起死好了。帝尊难道就不想见见公主?”
“你敢!”
“你都敢下旨要对老夫处以凌迟,老夫又为何不敢杀你?哼,你说得不错,老夫是想得天下,那也是因为你守不住天下,知道么?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是明君。”
叶统祯一哆嗦,看着渐渐围上来的禁军,才勉强定了定神,“你想得天下?真是痴人说梦!”
“老夫看你真是很想见天倾公主了。老夫知道你还未来得及为爱女举行隆重的葬礼,你放心就是,老夫定会好好发送你和公主的。”
“你们还愣什么?还不赶紧给朕上?”
“是!”一群人有的拿刀,有的拿剑,还有的拿枪,一窝蜂地就涌了上来,却都不敢进到白发老人身边。
“你就指望这些人来救你?”修凰嘲讽地一笑,“你不会认为凭他们就能救你吧?”
“单凭他们不行,那么加上我们又会如何呢?”五个术师打扮的人走来,站在叶统祯的身旁。
“修凰,没有想到吧?哼,朕早知你有反心,你还以为自己已将朕蒙在鼓里?这些人的术法可都不逊色于你。你还拿什么来杀朕?”
白发老人心中暗惊,可已走到了这一步,他哪里还能回头呢?回头,那不是生,而是死。“好啊,你们就一起上,老夫让你们见识见识!”暗中,他又传令弟子趁此机会取叶统祯性命。
夜予眼中闪现冷芒,悄悄地打出了信号弹。
而五位修行者激战在一起,周身的光芒各式各样,可谓无奇不有。修凰凌空一翻,双掌连翻打出,掌影间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佛印。而一中年人伸出中指,朝天一点,一束天光直射而下。其余三人见了,连忙打碎了那些佛印,推掌打向白发老人。修凰挑了挑眉,这四人的功力只是稍弱于他,而如今他们联手就有胜他之势。不禁有些着急,他连忙回头去看夜予,却不见了其踪影。骂了一声,却又没有办法,他只得集中精力对付眼前这四位术师。
此刻夜予却在帝宫的侧门,看着身边的四个蒙面人,“霍公子准备得如何了?”
“一切都很妥当。我已能使出自己应有的功力。”
“那好,四位进去吧,现在是你们取叶统祯性命的绝佳时机。”
“多谢了。”其中一个蒙面女子微笑了一声。
“瑶姑娘客气了。”
“那好,我们进去吧。”
“北仪公子保重。”夜予手一抬,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俞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你什么时候投靠了萧家?”
“我从来都是萧家的人。”
“好了,阿容,走吧,报仇要紧。那些事很快就与我们没有关系了,别让自己乱了心神。”
“我只是感叹萧家的厉害。”俞瑾容叹了一声,整了整笠帽,手中就是那柄曾经的软剑,身形一掠飘向了帝尊寝宫——天定殿。
“果然是个好机会。这些禁军被修凰的身手所惧,可就比以前好对付多了。”重品瑶一抬手,手中亦是柄软剑,“让我使软剑以代替红绫,这位萧楼主可真是会想。”
“那我们还等什么?动手吧!”霍唯堑抽剑,一掠而下。而握在他手里的剑便为“金丝龙玉剑”,是萧玄暗吩咐夜予盗来的。
正在与四人激战的修凰猛一抬头看见了四个掠来的身影先是一怔,继而大喜。他要的是叶统祯死,现在有人替他动手,真是太好了!
而叶统祯则是大惊失色,一面往案后藏躲,一面大声呼喊禁军来救—难道他今天真的要死吗?
那些禁军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避过了五位术师后向那四个蒙面人杀来。霍唯堑目光一扫,反手就是一剑,几颗人头滚到了他的脚下。
“金丝龙玉剑!”案后的叶统祯一瞥之下惊呼出口,却在同时被重品瑶的软剑刺中,痛呼了一声。
穆羽寒眼光一闪,无缘剑横扫,刀、枪、剑落了一地,而这就为心爱之人能够刺中仇人心脏创造了条件。
软剑立马卷过,俞瑾容自是不会放过机会,剑起剑落,她已在叶统祯身侧。如此,随便她怎样出手,那个受伤的人都难逃一死!
就在她准备出剑之时,一道青光劈来,逼得她不仅要收剑,还退后好几步。原来是叶统祯请来的一位术师出手阻拦。
穆羽寒眉头一皱,无缘剑再出,羽毛般的剑光劈向叶统祯的咽喉。
那位术师见此就要再度出手,而修凰五指一扣,一团青光就贯穿了那位术师的胸口,将他一下打飞出去。
穆羽寒亦趁这个瞬间飞身而上,无缘剑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