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能将醉月汐押入炼狱,那么你的力量也许是强过了他。可是你要做风月涧主,那绝对不如他。就算术法上不如你,他也比你强多了。 你不必再伪装了,你在想什么是瞒不过我的。”
“我不如醉月汐?这你可小看我了。何况我说的难道不是真话?这些可都是事实啊。难不成你不想报仇,还是你做不了武林盟主?”
玄衣男子脸色不变地一笑,看了看榻上的人,目光一斜,那柄剑已在他的袖中呼唤着要饮血,“我要报仇,也要成为武林盟主。不过你听着,如果醉月汐要从世间消失,你一定走在他前面。这一点,你绝对不用怀疑,本公子说到做到。”
“既然话已说到这一步,那就没有必要继续了。听着,你可别后悔!”云卷连决意不再掩饰自己,“人是永远也斗不过幻影的,你也别想从我手里救走醉月汐!”
“本公子要谁存在,谁就存在,要谁消失,他就绝不会再次出现在世间。同样,本公子要带走谁,那随本公子意愿。”
“好大口气!”白色幻影一扬手,射出了五柄光剑,“现在你就为自己的轻狂付出代价吧!”
萧玄暗不屑地轻笑一声,五指一拢,将光剑合在指间,一个闪身,再次抬手时射出的已是如同阳光般的光箭。
云卷连脸色一变,连忙转身,渐渐消失在房中,只留下了一句话,“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准确地说,是一个要彻底毁掉你的对手。”玄衣男子傲然一笑。过去萧晟寰曾经提过利用云卷连对付醉月汐,所以特意查过这个白色幻影,知道他虽是最强大的黑暗幻影,是对醉月汐的地位的最大威胁,却有着比醉月汐更多的弱点,比如他最害怕阳光,因此玄衣男子早已将阳光转为功力存于体内。而方才,就派上了用场。
“还说着要拿他对付醉月汐,现在看来还不如利用醉月汐去对付他。”萧玄暗微微苦笑,这还真有些“人算不如天算”的味道呢。
身后传来一声呻吟,他转过了身,目光不由自主就带上了几分温和,刚要开口,却迟疑了一下,似乎突然间不知该说什么。
“哥哥!”萧倚菲却是猛地从榻上起身,抓着那袭熟悉的黑衣,“哥哥,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哥…哥哥?”
“是我。”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声叹息,玄衣男子无声地抱住了那柔软的身子,闭上了眼。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乎她。是什么时候她走进了他的心呢?他不知道。
泪水悄然滑过了脸颊,紫衣少女将脸贴在那袭黑衣上,感受着那传来的温暖,张了张口,却已是泣不成声。
一时房中只有心跳动和泪滑落的声音。良久,萧玄暗深深吸了口气,睁开了眼眸,脸上的表情已恢复了正常,“阿痕,别哭了。哥哥是那么容易死的吗?”
“哥哥是永远不会死的!”
“那你干吗哭成这样?”撩开面纱,他拭去了那张素颜上的泪痕,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阿痕,你倒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就出事了?”
“什么?”
“阙尘榭出了叛徒。”
“叛徒?”
“共有五人,我已下令将他们及其亲属全部处死。那个李联不但想杀你,竟然还想玷污你,我当时就把他的人头斩下来了。”
“那还真是多亏了哥哥!如果不是…”紫衣少女眼含冰霜,突然想起了什么,”哥哥,这次好像不是醉月汐下的手。”
“是云卷连。”萧玄暗冷冷一笑,“醉月汐落到了云卷连手上。”
“真的?这…这怎么可能呢?”
“云卷连已入主风月涧,将醉月汐囚在地火炼狱。他一直想取代醉月汐成为幻影界的至尊,现在时机到了自然就动手。不过暂且不清楚这个时机究竟是什么。”
“那么哥哥下一步有什么打算?那个云卷连对哥哥是什么态度?”萧倚菲歪着头看着玄衣男子。
“过去我是想灭醉月汐报仇,但现在我要先除去云卷连。他与醉月汐不同,非我的感觉有些像厉赜今,或者说厉岚雪,也有些像修凰。他跟我说不能容我,但在对醉月汐的事上可以与我联手,别的事可以以后再商议。我恨醉月汐,可也不得不说醉月汐比他高明得多。你听听这种话!”玄衣男子微漠地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他遭我拒绝,定会去找修凰,并且他们必定一谈就成。”
“云卷连会许诺让修凰得天下?”
“只有这句话能正中修凰的要害。”想起了那四位朝廷上帅,他轻轻笑了笑,“修凰要的就是天下。”
“如果他做了帝尊,定然会将武林掌控在手里,他可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哥哥,你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到时能对付他吗?”
“不能。武林盟主怎么能和帝尊相提并论?那次朝廷处置宸台宫不就越过了父亲大人么?只是父亲大人在江湖中的声望已是古来罕见,加上叶家又江山不稳,所以我们才不必向叶家低头。”
“那我们怎么办?怎么样才能不让修凰称帝呢?”
“由我称帝。”
“啊?”萧倚菲完全呆住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什…什么?哥哥,你…你要称帝?你说真的?”
“这种事情岂是开玩笑的?叶家统治天下对我们不利,修凰也不行,那就我亲自来,到时这个天下就姓萧了,再加强伴影楼对江湖的控制,谁还会不向我们低头?”
“可是哥哥从来没有参与过朝政,又不像修凰那样能利用叶家,又如何称帝呢?”
“这个,我自有打算,不要你操心了,到时你自然会知道。阿痕,我需要你出力的是另一件事—我要从风月涧救出醉月汐。”
“要救醉月汐?哥哥是要利用他来对付云卷连?”
萧玄暗点头,随即又摇头,“在你的事情上,我们和醉月汐是仇人,可是在别的事上我们和他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例如由我称帝。也只有救出他之后我们才能知道更多关于云卷连的事。幻影不同于人,我能够动用手里的力量查尽天下人,但关于幻影的事终究是无法查全的。所以,对于他,我们不得不救。”
“可是,这件事不好办。”
“弄不好,还会没命。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冒这个险了。也不知醉月汐当时是否知道,他移到我体内的力量会先用来救他。”顿了顿,他似乎无奈地笑了笑,“就让白灵露带我们去风月涧。她应该知道地火炼狱的所在。况且她是醉月汐创造的,对他有感情,若是有个什么事,想来她是会帮忙的。”
“好吧,就照哥哥说的办,这一路上有了这个剑灵可就热闹了。”萧倚菲目光一闪,“哦,哥哥,还有一事现在要请你做主。”
“什么事?”
“邵逸雪提出用他效命伴影楼来换叶帘沁的性命。”
“这还用问?叶帘沁必须死,而伴影楼里从不缺杀手。”
萧倚菲微叹一声,“哥哥不答应啊?我还以为能够用这柄‘剑’来为伴影楼清路呢。”
玄衣男子轻一挑眉,“你可以让他来这里做小二啊。你是阙尘榭主,这些事你能决定嘛。”
“哥哥欺负我!”
“那,要不要来找我报仇啊?”
紫衣少女冷哼一声,竟真的抽出了“忘尘冰晶”。手腕一转,却是轻抚着剑锋,目光停在那微微含笑的脸上,“阿痕曾经求过哥哥,在对付修凰的时候不要忘了‘忘尘冰晶’,而这次哥哥去救醉月汐也没有忘记阿痕…哥哥放心,‘忘尘冰晶’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萧玄暗正色回答。那样的人怎么会让他失望?他从来不怀疑这个问题的答案。
“哥哥,谢谢你。”
“说这些做什么?”玄衣男子一怔,又笑了,“我们回伴影楼吧,我还得救那个杨潆络。真是麻烦,谁让父亲大人不杀了江漪陌呢?让我多件事…”
“楼主。”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声音。
萧倚菲目光微动,她知道那是伴影楼的杀手。楼中的下属里,除去心腹之人水惊寒外,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如同千年之冰。
“说。”
“楼主吩咐的事属下已办好了。”
“很好,下去吧。”萧玄暗有些意味不明地一笑,察觉到身后迷惑的目光,嘴角的笑亦冷亦暖,“我让九狱把天昭千玉送还给重品瑶了。”
“哥哥不需要它了吗?”
“是啊。醉月汐在我的血液中溶入了巨毒,我还要天昭千玉来做什么?唉,我看他对你我很是矛盾,而我…或许也…”玄衣男子怅然一叹,在地火炼狱里,他能看见月亮吗?
第 17 章
“真是想不到,萧大公子居然找回了天昭千玉,还派人将它送还给我们。”重品遥双手捧着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
“师父,有了天昭千玉,我们就赶紧想办法炼毒,去杀了叶家那些人。”霍唯堑很是兴奋,“天昭千玉的毒是无解的,我们报仇有望了。”
“炼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现在随时都会遭遇叶家和修凰派来的杀手,哪里能安下心来炼毒呢?”
“师妹说得对,我们必须先安定下来,才能够炼毒。这天昭千玉我们还不会用呢。”红衣女子点了点头,目光一扫看见了呆坐在石床上的俞瑾容,微微叹息,走了过去。
自从殷素庭死后,碧衣女子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骨灰盒,不吃不喝地坐在石床上,什么也不说,双目毫无神采。
“阿容,你再这样下去身子会跨掉的。难道你准备用这样的方式追随殷公子而去吗?”说罢,见对方依然是毫无反应,双眼呆滞地看着远方,重品瑶有一皱眉,“阿容!”
“师姐,阿容和殷公子从小青梅竹马,又一起在旧时山庄并肩多年,现在殷公子为她而死,她心里难过也是…”
“殷公子去拉阿容,就是为了让她好好活着。可她现在这个样子,让殷公子九泉之下知道了,难道就不伤心了吗?”红衣女子垂下眼,“其实我知道,这都怪我,如果我当时没有出手,殷公子就不会死。”
“师姐…”兰蕊衣唤了一声,就见一袭羽衣而来,连忙住了口。
“师妹,”重品瑶扶起霍唯堑,“我们出去吧。”
“是。”
而穆羽寒也走到了石床前,并不开口,只是默默将碧衣女子抱在怀里,轻轻抚摩着她的秀发。
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仿佛只是木然地任人抱着,然而她的眼里却渐渐有了泪花,慢慢变为了滴落的珍珠。
“羽。”过了很久很久,俞瑾容突然开了口,一手仍然抱着盒子,一手却抓住了羽衣,“羽。”
“不要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穆羽寒温柔地一笑,“阿容,这一生我都会陪你走过。”
“你…你说真的?”她慢慢抬起头,“你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受素庭之托?”说到“素庭”二字时,她颤抖了一下。
“阿容,今后与你并肩的人将是我。风风雨雨,让我们携手面对,好吗?放心,你不会寂寞,不会孤独,不会恐惧。过去我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可经历了这件事后我知道了,殷素庭能为你死,我也能。”
“羽…”
“阿容,走出这个阴影吧。以后,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找叶家报仇,或是别的什么,做你想做的事,我会支持你的。”
“其实我已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素庭就是这样死的,我害怕你也会…我真的好希望我们能够归隐山林,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人会去打扰我们。可是,我必须为素庭报仇。”
“我明白。这是应该的,只是你要自己小心,不要让我到黄泉路上去寻你。”穆羽寒想了想,“你打算把素庭葬在哪里?”
“送他回老家。”俞瑾容叹了口气,“等到大仇得报之时,再拿叶帘沁的人头去拜祭他。你真的肯陪我做这些?”
“当然。不过有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啊?”碧衣女子惊了一下。
“这是我自己煮的面条,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你必须把它吃了,否则我再也不会看见你,和你说话了。”
“羽!”忍不住又落了些泪,她赶紧端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哎,慢点!吃得太快对身子不好的。你那么久都没有吃东西,更要慢慢吃,别慌啊。”穆羽寒微笑着看着她,“阿容,以后不许这样折磨自己了,知道了吗?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我会的,我不会让你担心的。”碧衣女子总算是停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羽,你做的面很好吃,今后你要天天给我做,还要变着花样弄噢!除了面,你还会做什么?”
“你爱吃什么,我就会做什么。”羽衣男子宠溺地笑了笑,“吃完了,我们就出去看看。清浅泪和明寞能给我们带来关于修凰的消息。”
“对!”三下五除二地塞完了面条,俞瑾容急忙拉着羽衣男子跑出去,就见重品瑶正和明寞谈着什么。
“阿容!”兰蕊衣首先看见了她,“啊,还是北仪公子有办法!”
“蕊衣!”碧衣女子有些羞涩地一笑,“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了?是不是,师姐?”
红衣女子笑着站起身来,“好了,师妹,别开玩笑了,说正事要紧。北仪公子,阿容,浅泪和明神医说了,一切都是修凰利用他们对付叶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出了这样的事,叶家必会找修凰问个明白。明神医,修凰做了什么准备?”
“修凰知道我们不服旧时山庄和宸台宫易主,就告诉我们这是叶家的意思,所以在得知叶家要在皇陵处置颜琦后我和清浅泪商量,带领还没有被修凰控制意识的下属一起去杀叶统祯和叶帘沁。现在刺杀失败,他就更有理由将那些人变为木偶了。”
“木偶?什么意思?”
“庄主,修凰精通摄心术,不止是山庄和宸台宫以前的人,就是东度公子都已被他变为了‘人剑’。”
“东度?”穆羽寒脸色一变,“他竟然对东度下手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修凰房里看见过东度公子,那已不是人,只是木头。唉,我也是偶然之下知道修凰要对我们动手,就提前服了药,又靠清姑娘的毒药才勉强抵过了摄心术。”
“是啊,要不然我们大家可都完了。还有,我们当时从修凰那里逃出去是被他发现了的,可他装做不知,放过了我们。”清浅泪皱了皱眉,“修凰已制作了龙袍,就等着君临天下了。”
“那…那东度现在怎么样了?”
“羽,你怎么了?”俞瑾容关切地看着他,“你很担心他?”
“是,因为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我就是穆循和卫羽岚的儿子,一个与厉家脱不了干系的人。”
“啊?北仪公子就是…是不是因为这个,东度公子那次才宁肯得罪叶帘沁,也要和我们罢手?”重品瑶讶然,“真是想不到!”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当知道东度公子是前任武林盟主之子你的脸色变得很厉害,之后你总是劝他放手,处处为他着想, 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异样,我就怀疑你与他的关系并不仅仅是同为‘隐命四剑’。”俞瑾容叹了一声,“你想去救他么?”
“不可。东度公子已被修凰控制,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他认不出你了,北仪公子去只是送死而已。更何况,东度公子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应该去哪里寻他。”明寞连连摇头。
“我想我们不用去寻,修凰既然要利用东度公子,而我们又是他的对敌,还愁见不到东度公子吗?”霍唯堑淡淡地一笑,“倒是北仪公子要想好,见面之时就是出剑之时,到了那时公子可对这位异父兄长下得了手?东度公子受控于修凰,可是会必下杀手的。”
“这…”穆羽寒果然迟疑,看了看碧衣女子,”我不能伤害他。家母给厉家带来了耻辱,可他还是认我这个之前从未见过面的弟弟,就凭此我也不会动他一分一毫。”
“那么,你就是甘愿死在他手里?俞小姐又怎么办?”
“霍公子,或许我们能让东度公子恢复正常。”俞瑾容轻轻笑了笑,“未必一定要死啊,明寞的毒和清姑娘的药不是能抵抗摄心术吗?也许我们能破除摄心术啊。”
“这件事难于上青天。但现在我们又得到了天昭千玉,可以试试看。”重品瑶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试过了才知道嘛。”
“各位,谢谢你们。”
“北仪公子太客气了,我们大家以后可都是要并肩做战的嘛。”兰蕊衣笑着,“我们要不要先把北仪公子和阿容的大事给办了?”
“好,这个我支持!”清浅泪凑上来,“现在就商议这件事如何?”
“你们…你们太坏了,我不跟你们说了!”俞瑾容跺了跺脚,转身就捂着脸跑开了。
“咦?北仪公子怎么不追上去呢?”红衣女子不怀好意地笑着。
“殷公子之仇不报,修凰不除,天下不宁,我是不会…”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兰蕊衣长叹一声,“叶统祯、叶帘沁和修凰都要杀,还要创建一个太平年代,这任务可是很艰巨的。”
“如果叶家不统治天下,接管者又不修凰,你们说还有谁能呢?”霍唯堑眼中精光一现,目光扫过众人。
一个名字在每个人心里响起,但都没有开口。良久,还是重品瑶打破了沉静,“我们去找他吧。现在的我们对他还是有价值的。”
“瑶姑娘说得对,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穆羽寒点头,过去他是不想入江湖,而旧时山庄和宸台宫是想自己做主江湖,可现在的结果是不是很讽刺呢?
“前辈的意思,是把他们全部施行摄心术?”叶帘沁有些意外地看着白发老人,“有这样的必要吗?”
“只有这样,才能防止那件事的再次发生。”修凰毫不犹豫地说,“公主,明寞、清浅泪等人就是因为老夫没有来得及对他们施行摄心术才得以逃走,行刺皇家,还杀了静意公主。而一旦施行了摄心术,公主也见到厉岚雪了,那样的效果您不是很满意吗?”
她是很满意,可总是觉得不对劲。几个活人带领一群僵尸般的下属,这看上去像什么?不过对修凰的话她的确很赞同,行刺之事绝对不能再发生,否则江湖上可能会掀起刺杀叶家的风潮。如果事情发展到那地步,就算安排再多的禁卫军只怕也是无用。“那么现在前辈手中还有哪些旧时山庄和宸台宫的重要人物?”
“旧时山庄的夜予,宸台宫就没有人了,重品瑶的师妹当时就没能抓住。公主,老夫想用一用忆憬阁的徽宁,可以吗?”
徽宁?她想了一想,那是一个古筝从来不离手的男人。让他成为一个木偶?心中有些犹豫,叶帘沁狠不下心。毕竟是她忆憬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