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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素庭,还是我来说吧。”俞瑾容撑起身,“诸位可知写心剑的真实身份?她就是明嵩郡主叶帘沁!”
“什么?她…”重品瑶脸色一变。
“在我说这话之前你不知道朝廷何以知道是宸台宫刺杀明嵩郡主的吧?”
“师父,”雪无静摸索着跪下,“是弟子害了您,害了宸台宫。师父,是弟子对不起您。”
“这一切都是天意,这怎么能怪你呢?”红衣女子淡淡地笑着,“命中注定的事,逃也逃不掉的。”
“至于我,也不用瞒你们,我本名俞瑾容,是静逸公主的女儿。”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时几人都没有回过神。忆憬阁主是叶家的人,旧时山庄的主人也与叶家有关系?
“那么你刺杀圣皇就是为了报当年之仇了?”
“北仪公子说得对,就是这样。叶统祯杀了我的父亲和我的族人,还逼死了我的母亲,此仇若是不报,我还算人吗?”
“静逸公主是被逼死的?”重品瑶有些意外。
“要么就支持他发动宫变,要么就接受他赐下的东西,一壶毒酒、三尺白绫。”俞瑾容含泪冷笑,“我等报仇这一刻等了太久了。当时我逃出俞家时的情景现在依然历历在目,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要杀了叶统祯这个混蛋!只是我没有想到写心剑就是叶帘沁,所以失手了。”
“俞小姐,如今旧时山庄尽在修凰手里,你要报仇,成功的希望可不大。你既已等了这么些年,又何妨再等等呢?”穆羽寒叹息着凝视她,“叶统祯知道有人会去杀他,必定会加强防备。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叶帘沁,她对你的武功还是知道一些的。”
“我永远都不可能拿回旧时山庄了,因为我不会再是孤疏溟了。我也不想搭上无辜人的性命。此仇,我会另想办法报的。”
“唉,可惜我帮不上你,俞小姐。”雪无静凭声音断定女子所在的方向,转过头,“叶统祯也是我的仇人。我本名霍唯堑,就是当年与苏家并称的霍家的后代。”
“啊?”俞瑾容愣住了,“叶统祯下旨对霍家满门抄斩,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家父找了一个孩子替我去死的。呵呵,那些派来的官员完全没有怀疑,而我就入了宸台宫。俞小姐,虽说…”
“你不必多言,我都知道。霍家虽说是鄞王府的座上宾,但个个都是一心为普天苍生造福之人。我不会因为恨叶统祯而仇视你的。”
霍唯堑吐了口气,“谢谢你,俞小姐。”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杀叶统祯呢?”重品瑶握着徒弟的手,皱着眉想着。
“如今修凰已效忠叶家,而旧时山庄和宸台宫的旧人都不得不听他号令,还有东度。”说到这里,穆羽寒眼神微变,但很快就不再异样,“修凰野心大,总有一日他会代替叶家。但现在他是不会让叶统祯死的,还有利用价值嘛。如此一来,我们要杀叶统祯,就必须打败修凰,但我们并没有那个实力。”
“东度公子一心要做武林盟主,以他的情况看来也只有跟随修凰这一条路。倒也奇怪,这冥池还真不帮他啊。”殷素庭扶着俞瑾容重新躺下,“阿容,你躺下歇着吧。”
“好。依我看来,现在一切的关键不在叶家,不在修凰,更不在我们。叶家的天下稳不稳,修凰的野心能否实现,我们能不能活着以及报仇,关键在于萧家。等等看吧,萧家现在还没有做出反应。”
“也是。反正俞小姐的伤要痊愈也得几日,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穆羽寒叹了口气,“我去看看兰姑娘那边怎样了。我们还得防着叶家找到此处,瑶宫主…”
“我会想办法多造一些船的。”
“玉公子,你说阁主什么时候才回来啊?都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云来影一面收拾着文书,一面有些期盼地望着大门,“要是阁主能马上回来就好了。”
“为什么?”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阁主不在,这里的事就由你做主了,这不好么?”
“玉公子说什么啊?我是那种人吗?你也看错我了!”
“哦,那么你就是等阁主回来,好带你去见萧大公子了?”玉几魂微微抬眼,似笑非笑地问,“你就那么想见大公子啊?”
“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以后就再不理你了!”云来影一拍桌子,扭头在椅中坐下,脸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有些话你或许不爱听,可是我也不得不说。你自己要想清楚,萧大公子是不是你爱得起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再敢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这些,是念在你我都是忆憬阁中人的份上。至于你听与不听,那我就不管了。”
“你给我闭嘴!”云来影一下推倒桌子,“你就死心吧,萧大公子长得就是比你好看!不仅如此,随便哪方面,人家都比你强了不知多少。我也劝你一句,不要妄想了,阁主喜欢的人是西采公子,不是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哪里配得上阁主?西采公子武功比你好,又写得一手好字,他与阁主才是绝配呢!”
闻言,玉几魂脸上血色尽失,双手紧握,肩在微微颤抖。
“你不是提什么同门之谊么?我可也是看在这份上才劝你的呀。有没有想清楚?你以为自己拒绝那些慕名而来的提亲者就能让阁主以身相许?少做梦了!这真正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可不是你啊。”
“住口!”终于忍不住,玉几魂“腾”地一下站起来,盯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能滴下血来,“滚出去!”
“该滚的人是你。我是忆憬阁左副主,而你在这里没有任何职位,所以只有我命令你,而不是你指挥我。”
“你…”
“怎么?”云来影冷笑一声,“出手啊,让我见识一下,看看你的武功能否超过西采公子。”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一声冷叱从门外传来,两人同时转头,却见写心剑带着几名宫装女子走来,身旁跟着邵逸雪。
“参见阁主!”
“起来吧。”白衣女子抬了抬手,稍转过了头,“让西采公子见笑了。待会儿我一定好好惩罚这两个不懂事的家伙。”
邵逸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云来影心中冷笑一声,目光暗暗往旁边一扫,果见玉几魂咬着牙,脸色苍白,正冷冷地盯着白衣男子。
“来影,你居副主之位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闹这种笑话?去传令,一会儿修凰要来拜见,准备一下,切不可失了礼数。”
“阁主责罚的是,属下这就去办。”云来影叩头一礼,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又转身回来。
玉几魂闻言却转头看着白衣女子,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她有些陌生,似乎不认识了。
“西采公子就暂且住下吧,我有些事还要和公子商议。”
邵逸雪目光微动,半晌点了点头。这女子毕竟于他有救命之恩,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随她来忆憬阁。
“启禀阁主,‘天人’修凰求见。”
“请。”
第 10 章
果然就见一位戴着面具的白发老人走来,单膝点地,“草民修凰,参见郡主千岁。”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前辈请起,坐吧。”
“多谢郡主。”
郡主?几道不解的光芒投向了一人。
“诸位不必感到意外。我就是明嵩郡主,叶帘沁。当日被宸台宫刺杀的人就是我,也正是我让朝廷剿灭宸台宫。”
邵逸雪,玉几魂和云来影都怔怔地看着叶帘沁,只是一个是惊讶,一个是绝望,一个是惊喜罢了。
“郡主真是聪慧绝顶。此次刺杀圣皇的刺客被抓,也是多亏了郡主。只是,唉,让孤疏溟和落雪庭逃走了。”修凰捋须笑道。
“前辈过奖了。我身为皇家郡主,理应为保天下太平而出力。其实我倒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孤疏溟和落雪庭要去刺杀圣皇。”
“不管什么原因,这两人都务必赶紧抓回来,马上处死。”
“那是自然。如今旧时山庄和宸台宫的旧属都已归前辈掌控,您就是旧时山庄的新主人呢,我想以后这种事是不会再发生了吧?”
“请郡主放心,草民誓死效忠朝廷。”
“那么郡主和‘天人’可是准备推翻萧家,由‘天人’掌控武林了?”邵逸雪眼神微动。
这话让云来影心中一紧,连忙凝神细听。而叶帘沁则是说得毫不犹豫,“这是当然。萧家不肯买朝廷的帐,所以必须除掉。”
“阁主,不,郡主,您真的要杀萧大公子吗?”
“来影,凡事要以天下为重。萧玄暗若继续活在这个世上,苍生只怕就要遭殃了。”白衣女子侧首微笑,“杀萧玄暗,当然应该有前辈您出手。您是‘天人’,相信不会失手的。”
“郡主过奖了。”
“西采公子,我们要除去萧家,还需要你的帮助。由你去杀萧倚菲,有问题吗?”
“没有。”邵逸雪暗暗苦笑这回答。不仅是白衣女子,投靠修凰的明寞也救了他,那他还能拒绝吗?可要他去杀萧倚菲 ,他倒宁肯死在思魂剑下。
“萧倚菲的身手不清楚,但绝不会弱,西采公子要小心。”
“那么,忆憬阁呢?以后忆憬阁是江湖的忆憬阁,还是朝廷的忆憬阁?”玉几魂看着正座上的人,目光一点一点地黯了下去,“或者说,从那年起,忆憬阁就已经脱离江湖了?”
“玉,那些都不重要。你只管放心就是,有我在,这个天下都不会亏待忆憬阁,以后你会有比过去更好的生活。忆憬阁和旧时山庄会共同执掌江湖,那时谁的眼里敢没有你呢?”
玉几魂轻轻笑了笑,他会在乎那些吗?荣华不过是过眼云烟罢。
“前辈,还有一件事。我们光除掉萧家还不行,伴影楼也必须消失在江湖。”叶帘沁冷漠地笑着,“如果不除,那些人必会为萧家复仇。”
云来影咬了咬牙,看着白衣女子,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这些老夫都知道。郡主不用担心,老夫一定会让萧家及其支持者全部消失,一个不漏地赶紧投生去。”修凰的表情决非一般的冷酷。
“有前辈在,我当然很放心。”叶帘沁站起身,“前辈,这边请。”
“郡主请。”
邵逸雪深深吸了口气,就要跟上去。
“西采公子。”云来影轻声叫住他,“你真的要去杀萧大小姐吗?如果她死了,萧大公子一定会很伤心。我不想他难过。而且…”
“云副主,明钰剑是否出鞘,只有我自己才能决定。可是你也知道,你家主子于我有救命之恩啊。”
“西采公子,我求求你,不要…”
“我心中自有打算。”
“这里就是风月涧?”萧玄暗勒住马,举目望去,天地都是一片月色,四周笼着淡淡的雾气,万物都有些朦胧,四周山峰矗立,处处都是月色的冰雪,耳边还有隐约的水声。
“是啊,世上所有的幻影都是从这里诞生的。”大概是到了家,白灵露有些兴奋,“这些雾气都是形成幻影的灵气,而对凡人来说则是巨毒了。真是想不到,你们居然没事。”
“我们应该还没有进入风月涧的核心地带吧?怎么进去?”玄衣男子四下一看。他的感觉从来都是很敏锐的。
“哇,大公子连这个都知道!喏,这些灵气散出的地方就是真正的风月涧的入口了。”
“那就过去吧。”萧玄暗翻身下马,潇洒的身影在月色的灵气中添了一分飘渺与仙意。
“白姑娘,就这样去,不会有危险吗?”风居寒眼中有些担忧。
“当然会有危险,所以我才不让你们来嘛。来寻风月涧的人不知有多少了呢,可至今还没有人活着回去哦。你们现在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很罕见了,至于你们进去之后会怎么样我就实在是不知道了。”
白衣公子无声一叹,“苍天保佑吧,大公子可不能出什么事啊。”见那黑色的身影已无法看见,他连忙赶过去,刚一触到灵气,便觉眼前一黑,竟是什么也不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亮光让他的神智慢慢恢复,睁眼一看,潺潺流水,遍野花开,蝶舞丛间,却是一轮皓月挂夜空。他愣了一下,原来在真正的风月涧中,天永远是黑暗的,唯一的光明便是来自那比凡尘里的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圆月。
“看上去挺会享受,可这却只能说明内心的空虚。”不远处,萧玄暗伸手夹住一只蝶,蝶却化为一团光,渐渐消失在他修长的指间,“都是虚无之物,碰不了,抓不住,明明相伴却是无魂,真是毫无乐趣。空虚,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在未成仙以前,幻影就是无魂的虚空之物。”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醉月汐从天而降,一手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紫衣少女,“幻影不同于剑灵,剑灵有宿主,幻影却无法有这样的归宿。”
“你倒是主动出现了,很好,省了本公子一个麻烦,也难得你没有封锁风月涧。“萧玄暗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妹妹依然清秀的脸,却对上了一双一接触,自己就无法再将目光移开的眸子,“你对她怎么了?”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算来你可是第一个成功到达风月涧的凡人,”月色幻影看了一眼白衣公子,“你是托他的福。唉,大公子觉得这里美丽吗?这些可耗费了我千年的功力,相寒和阿露都很喜欢呢。”
“这里那么漂亮,谁会不喜欢啊?”白灵露看着翩翩起舞的蝶微笑,那幽冷的花香让她有些沉醉。
“我不喜欢。醉月汐,这样的美丽太过脆弱,无论你多么的强大也无法维护,总有一天它会碎掉的。破碎的美不是美,是伤痛。”萧玄暗俊气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对你来说,wωw奇Qisuu書网这世间有比你的存在更重要的么?只要是幻影,就无法永远离开风月涧。一旦这里被毁去,你还能继续存在下去吗?”
“呵呵,你知道的事还真不少呢。幻影是世间最神秘的‘物’,可你竟然知道了这些东西。”
“那么,现在无妨就说了吧,你的条件。”
“很简单,我放她走,你留下。”
“哦,就这样?那倒的确是很简单。”萧玄暗笑了笑,“我答应你。”
“大公子!”
“哥哥,不要!”萧倚菲吃了一大惊,拼命挣扎着要奔向玄衣男子,却是丝毫用处也没有。浑身无力的她根本挣脱不了幻影的控制。
“你马上放了她,我决不会离开。”
“哥哥,不要!哥哥,求求你,不要答应他,不要啊,你快走吧!”
“大公子,这…这可不能…大公子可要三思啊。”风居寒目光一变,有些想伸手但又不敢阻拦。他在乎紫衣少女的性命,但他也很清楚如果这位盟主府的大公子出了事,武林里就会刮起腥风。充满恨意的目光投向幻影,他紧紧握住了剑。
“你们都不用多说了。阿痕,哥哥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你就赶紧离开吧。马上回盟主府,以后那些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请父亲大人不要为我担心,是生是死我都会去见他的。”萧玄暗扫了白衣公子一眼,话却是对月色幻影说的,“你若是食言,那也就不用去想什么成仙的事了。我死了还有灵魂,而你却只能与天地化为一体。”
月色幻影淡淡一笑,手上一挥,把紫衣少女推向了风居寒,并卷起了一股狂风,将二人带走。
“哥哥,我不要走!哥哥!你放开我!我不要离开哥哥!”萧倚菲一手向拉着自己的白衣公子出剑,一手伸向玄衣男子,想要抓住那在灵气中飞舞的衣袖,“不要让我走…”
萧玄暗浅浅地一勾嘴角,看着那紫色的人,紫色的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突然他的手微微一抖,一股火热从腕部传来。
玉制的凤凰。
火凤仿若在他的袖中燃烧,似乎连他的心也变得滚烫。玄衣男子一怔,脸上微微有讶意闪过。再度抬眼,他又愣了一愣。那双眼睛!那决不是阿痕的眼睛!
“以你的聪明,难道还会不明白吗?”醉月汐轻叹了一声,走到玄衣男子身边,“你的生命并不仅仅是你的,她也是这样。”
“她是谁?我问你刚才离开的人究竟是谁?”萧玄暗脸色一变,目光却依然投向紫衣少女离开的方向。
“你后悔了吗?如果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么?”
“我做事,从来不后悔。”玄衣男子冷傲地一笑,心中却还是有些疑惑。但他刻意地让自己忽略那些不明,只是看着月色幻影,“说吧,你想怎么样?”
“阿露,你把思魂剑召唤回来,我有用。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不要出去了。”
“是,公子。”淡淡的青光一闪,白灵露的身形消失在灵气中。
“你究竟想做什么?”
醉月汐又是一笑,有些纤细的手带起了一道华丽的光环,在那清冷,温柔而有平静的眸子前微微闪烁着。
玄衣男子皱了皱眉,孤傲的身影却渐渐委顿在地,那如同深渊般的眸子也已阖上。
月色幻影轻轻叹了一声,慢慢将他扶起,放在自己怀中,凝视着那天神般的脸庞,感受着那睥睨天下的傲气,眼中流露出一缕忧伤,还有一丝,淡淡的愧疚。
将他抱起,月色的身影飞向风月涧的最高点—绛月残浮渊。那是他长年修行之地,也是那传说中修仙之人化羽前的最后一关—劫天池,便在那里。
踏水而来,他停在一道水幕前,眉间闪出了一个红色的光点。那里射出的血光轻轻穿过水幕,为他开出了一条通道。
朦胧的雾气逐渐涌来,裹住了他怀中的人。过去没有凡人涉足此地,没有资格,没有能力。眼见玄衣男子为那带有邪力的阴性灵气所包裹而没有任何反应,醉月汐有些惊诧,但随即又笑了。
这只能证明,他的眼光没有错。
将玄衣男子放在水面上,月色幻影轻一拂袖,带起的水花点在那人的眉心处。又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了月色的液体。他无声地吐了一口气,这才是天下真正的巨毒,用一千个天昭千玉也炼不出的毒药,连神仙也惧怕的毒药。
巨毒液体与不断扩大的灵气渐渐融合在一起,发出的刺眼月光将玄衣男子缠住,照亮了他的衣,他的人,他的魂,并慢慢地在他的手腕上蚕食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醉月汐一抬手臂,以月光布下保护玄衣男子的绝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而去。他不敢多停留片刻,因为他无法忘记十六年前的今天他所做的一切。十六年的时光眨眼已成过去,他却依旧陷在这个旋涡里无法自拔。他做了不得不做的事,且又在为此而赎罪。
“公子既然放了萧倚菲,又为什么留下她的哥哥?”
刚刚盘膝在冰上坐下,一个带了几分异样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中,不用抬头,他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