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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人,也在她的威势之下不得不拿起杯子,被强迫喝下那诡异的液体。
我吞了吞嗓子,睁大眼睛看着他们一个个面怀痛苦的表情捂住喉咙,接连倒下,不停地咳嗽着。
“好辣……”之类的声音层出不穷。
身上突然袭来一股寒意,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东西好可怕是叫……惩罚茶?
开玩笑的吧这么恐怖的东西也能叫做茶?有这么辣的茶吗?看这个颜色肯定放了很多辣椒……
我还来不及多作思考,就看见正选们并排同时跑过线,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两分钟。”龙崎教练满意地点点头。
我却不禁扶额,连手冢哥哥如此沉稳的人都跑得那么拼命,这个惩罚茶的味道一定很难喝……
不过看他们跑步的速度和积极性……倒也不失为一个训练的好法子呀。
双眸一下子变成星星眼,我在心里暗语。
这惩罚茶谁做的,我要膜拜他
看着正选们一圈一圈紧张地跑过,我的心情倒愈发悠闲起来。
但虽然闲适,总不能当个闲人。看他们这样辛苦,我还是去帮他们拿拿毛巾倒倒水比较好。
半小时之后三十圈刚好跑完,看着地上瘫坐着并面露解脱的正选们,我笑着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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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墨色哀凉'◇◆墨色哀凉()
°【今日第二更】
“这里,毛巾,还有水。 w w wnbsp;。 。 c o m”我一个一个地递过去,面带笑容。
递到龙马的时候,看见他有些气鼓鼓的眼神时一愣,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虽然似乎只摸到了帽子。
不在意地笑笑,继续递水和毛巾给别的正选,他们大多是点点头微笑着道谢——好吧,面瘫就除外了。
或许真的是跑步太累太拼命的缘故,即便是不二,笑得都有些力不从心。
而那个脸上贴着oK绷的红发少年在看到我手中的水时,则迫不及待地抢了过去,嘴中随即冒出一连串的话语:
“得救了nya~……这个时候有水喝真是太好了,惩罚茶好可怕nya~,咕咚咕咚……”
我定睛瞧了瞧他的身高,明明是国三生,出言却如此可爱。
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年龄嘛。
见他喝完水之后露出一副放松的表情,我只笑吟吟地站在旁边看着他。
“诶……你看起来很面生nya~。”他挠挠头,有些迷惑地看向我。
“刚才看到你和手冢不二他们一起进来,是新来的经理或者是助教吗?长得好卡哇伊呀”
听他这话,我的脸上瞬间出现了几道黑线。
卡哇伊?好吧这张脸长的是比较显小我承认,但也没到卡哇伊的程度吧?
再说了,我的身高摆在那儿的……明明不矮的说。
这句话完全毁掉了我在冰帝树立的完美形象啊
“抱歉……”我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有些咬牙切齿。
“我不是经理或者助教,我只是跟着手冢哥哥来的。至于卡哇伊……我和你一样是国三生。”
“诶?是吗?”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眨巴眨巴眼睛,友好的表情落在我眼中,竟让我想起了冰帝的那两只吃货。
倒是真像。
“玖兰墨,三年一组。”
虽然刚才已经和桃城自我介绍过了,不过再说一次我也不嫌烦。
话音未落,他便兴奋出声:“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可以叫你小墨吗?”
我的笑容霎时僵在脸上,而后消失殆尽。
小墨,小莫……
这是迹部对伊藤莫的专用称呼。
以前每次听到他这样叫她,丝毫不掩饰言语中的亲近,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疼。
而他对我的称呼,从阿宸,到墨宸,再到毫无感情的‘你’。
一步一步,让我的心堕入深渊,直至绝望。
本想硬挤出个笑容,就见手冢一脸凝重地看向我,我只好对着他苦笑。
他想必也是懂的。
“菊丸,不要这么没礼貌。”这样一句话,适时解围。
菊丸听到此言则有些不满地皱皱眉:“我只是想叫得亲近点嘛……叫玖兰太生分了。”
听她这样讲,我平复了下心情,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没什么……如果想要叫得亲近些,就叫我墨凉吧。”
叶凉,花凉,墨凉。
墨色哀凉,很和谐呢。
“好呀好呀”见我答应,菊丸高兴地点点头,然后蹦起来。
手冢则面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见我报以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便也放下心来。
“大家都休息好了,现在开始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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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墨色哀凉'◇◆比你早,周助()
°【今日第一更】
当他们开始训练后,我才发现看别人打球其实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为什么?
这么大的日头,他们在球场上挥汗如雨,我却安然自得地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这差距还真够明显啊。
见手冢哥哥解决训练赛的速度实在很快,我便站起身来,走向他所站立的地方。
简单地耳语几句,笑靥如花。
“全部?”他言简意赅。
我点点头应答:“嗯,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的。”
他的眼神于便停留在不远处,龙马所处的位置,我亦含笑。
早在我住进龙马家的第一天,紫凝便告诉我,他以后一定会立于世界坛的顶端。
我起初还不信,但当我看见他面对南次郎叔叔每次完败却不肯放弃的坚定眸光时,我第一次,被人感染。
那是梦想和胜利交织的光芒啊。
而这样的光芒,鼓舞着我——便是在看手冢哥哥他们打球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求着南次郎叔叔教我,他竟也答应了。因而在美国的五年,除了一心扑在JEwEL上,空闲时间便和龙马一起练习。
技术也是突飞猛进啊。
照南次郎叔叔的话来说,我很有天赋,不做职业选手真是可惜了,偏偏我又不甚认真,从未这样想过。
我只是一笑而过。
那不是我的目标,我的计划还未完成,大仇未报,我不能轻言放弃。也正因如此,之前对忍足说我不会打球也只是托词。
其实我上一世便会了,但那是我的重点是财团管理,这一世亦是,所以只把球当做业余爱好。
不过,因为自小身旁的少年们都喜爱球,练习球,便也时不时地上场——虽然输占多数,但是也乐在其中。
而且在观看别人打球的时候,养成了良好的洞察力呢。
轻抿嘴唇,我拍了拍手冢哥哥的肩膀,走回原来的位置——龙马和菊丸的比赛要开始了。
静静地看着他们在球场上奔跑,接球,打球时一脸享受的表情,听着他们时不时冒出两句对话,我的心头竟有种莫名的感觉。
叫做安心。
他们都在肆意挥洒着青春啊,毫不吝惜,而我……
我的前半生,注定为仇恨而活。
“嘿嘿,小不点儿这球你输定了~”正想着,便见菊丸轻捷一跳,反身击球。
龙马闻言撇撇嘴,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闲。
只可惜还是差那么一点。
“切。”他拉低了帽檐,遮住了帽檐。
微笑着看着他,轻言道:“若是刚才把球拍压低三公分,或许就可以了。”
他的猫眼定定地看着我,半响才冒出一句:“不要和老头子一样提醒我。”
我只摊摊手,然后耸耸肩,看着他转身。
一副傲娇的样子还真是没变呢。
“墨凉似乎很关心龙马。”解决完比赛的不二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
我并不排斥他,虽然对他莫名的自来熟有些无语,但也只是点点头,望着龙马的方向:“是啊。”
“你们早就认识了么?”
我站起身来,一本正经:“比你早,周助。”
自来熟嘛,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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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墨色哀凉'◇◆温布尔顿()
°【今日第二更】
听得我这样叫他,他眼角翘起一个弧度,似乎很满意。
而我只是在腹诽,他不光腹黑,还很狡猾。
日光挪移,渐渐没了光芒,时间如沙漏般缓缓流逝,转瞬间已到日落时分。
正选重新聚集到一起,龙崎教练的脸严肃带着欣慰:
“很好,都很有干劲。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在东京都大会上获胜的。”
“是”整齐地回答显露出他们的信心。
我看了看手表,心知这个时间寞颜可能已经在门口等我了,简单地跟手冢不二以及一众正选道了别,便走向大门。
孰料还是有人截住了我。
“龙马?”虽是突然,但我并不讶异。
他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
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帽沿,龙马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笑意晏晏地看向他:“不想让你担心,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他一怔,显然是明白了我回日本的目的,而后轻咳一声,回避了这个话题。
“老头子他们都很想你。”
我走上前去摸摸他的头,笑得和婉:“这才几个月啊。”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其实我心底里也是如此,不料他忽然抬眸:
“我也是。”
我的笑容一僵,心里荡起一圈圈涟漪,终究平淡无波。
因为我了解,以他的性子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拜访伯父伯母的。”
而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直到他的脸上有可疑的红晕出现。
不在意地笑笑,旋即转身,笑意就此凝固在脸上。
闭上双眸,我边走边享受着微风的吹拂,心里却是喟叹。
我们不合适,龙马。从十岁时我就知道。
尽管在美国的那段时日苦难实多,但有你有南次郎叔叔轮子阿姨他们在,再苦难也很美好。
可我现在只愿意把你当弟弟。
除此意外,别无其他。
还是那句话——
大仇得报之前,我不会将真心交付给任何人。
哪怕是你。
即便是你。
*
“小姐今日的心情似乎比昨日要好些。”寞颜站立在一旁,见我面容轻松地批阅文件,不禁出言。
我搁下笔,用手将文件在桌上抖了抖。
“还算一般,昨晚上吩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寞颜含笑颔首:“已经办妥,工匠已经做好了空心的玉饰,香囊也修好了。刚才我已经将香料悉数放进去,明日看着工匠绞一绞玉镯就好。”
我点点头,随意地把玩着笔盖。
“你做事我放心。”
“另外……藤原凛已经把迹部的资料发了过来,您要看吗?”
手上的动作一顿,我缓声道:“那是自然。”
不多时,寞颜便捧着一堆资料放到我面前。
玩味地一勾唇:“他倒是挺尽心的。”
说着便翻看起来,里面的内容不光是在冰帝的资料,还有他以前的学校。
看见一个地名,我翻的动作忽然一滞。
寞颜有些迷惑:“小姐?”
“温布尔顿。”我轻声呢喃,落入寞颜耳中,她也倍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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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墨色哀凉'◇◆再也不适合()
°【今日第一更】
回忆依稀倒转回当年。
十岁那一年,JEwEL刚起步不久,因为市场发展的需要还有应龙马的要求,我同他一起去了英国看温布尔顿球赛。
赛事结束后为了JEwEL,我必须暂时留在温布尔顿,同龙马告别之后便在那儿小住了大半年。
而藤原凛的资料显示,迹部当时分明就在温布尔顿留学。
且他的学校和住处,离我在温布尔顿租住的房子不过百米之遥。
如此之近一年之内我出门那么多次竟从未遇见他
想至这里,我的唇角不禁溢出一丝冷笑:“果真是天意,连老天爷不愿意让我们见面。”
“小姐……”
我随意地摆摆手:“放心,我没有动摇,我只是在感叹命运弄人。”
“连上帝都知道,我们两个不再适合在一起。”
是啊,从他不相信我的那一刻,从他疏离我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不适合了。
我似乎是在转移话题:“宫本家的合约送去了吗?”
“盖了章,一早便送过去了。”
这句话后,良久的静默。
也许寞颜也知道,此刻的我在想些什么。
星辰漫天,无言闪烁,似乎是在提醒着我。
夜,很美啊。
*
接下来的几日乃至十几日里,我的作息便规律起来。
上午去冰帝教室,不时和迹部忍足搭话拌嘴。
中午在冰帝饭厅,看着那两只吃货争抢食物。
下午便在青学上两节课之后去球部看正选们训练。
而晚上,照常批阅文件。
在冰帝的时间里,我渐渐发现忍足是个很有趣的人。明明说话做事有些痞意,但若认真起来倒不失为一个做朋友的好选择。
毕竟我俩有太多的话题可以聊,而且一聊起来,常常就收不住。
他的真性情让我对他的防备没有起初那么深厚和刻意,一来二去便也熟络起来,称呼后面也不再加敬语,只以玖兰忍足相称。
而对于迹部,我故意慢慢地撤去冰冷的伪装,同时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会让他浮想联翩的事情来——我要他每次见到我,都会想起过去,想起苏墨宸。
因为我知道,他还记得我,记得很清楚。
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我时有那么多反常的举动。眼神里,也不会流露出那么多探究和好奇。
他不知道,这恰恰给了我利用他的机会。
我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他再次贪心沦陷于现在的玖兰墨,然后我再一步步,把血淋淋的真相摊开给他看,让他后悔但最终发现一切都再也无可挽回。
那样的报复才是最淋漓尽致的。
至于伊藤莫,我只会有时候阴阳怪气跟她说两句话,语气虽怪但话语却无懈可击,奈她如何不满,也不能说我分毫。
而自宫本财团的事情解决之后,宫本崎就再没有出现在冰帝,据说是到国外留学去了。
我也自觉在冰帝的形象太过冷冽,有意识地缓和了和周围学生的关系。
时间一长,他们不再那么畏惧,我的人缘也慢慢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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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墨色哀凉'◇◆你的咖啡,还要吗?【看最后!】()
°【今日第二更】
在青学的时光是最放松的。
因为手冢哥哥的允准以及我热心为他们准备水和毛巾的关系,正选们并未对我这个不速之客表示排斥,反而对我十分友好。
我也在一天天看着他们的训练中与他们熟悉起来。
看似吓人但很有爱心且体力超常的海棠;
一拿上球拍就会爆发然后换一个人的河村;
像保姆一样叽叽喳喳的大石;
精力旺盛喜欢蹦来蹦去的菊丸;
活泼青春一顿能吃十个汉堡的桃城;
每场比赛都要记录数据且对自己的体能训练毫不含糊的乾。
得知是他发明的惩罚茶还有我未曾见过但同样具有恐怖功效的乾汁之时,我对他肃然起敬。
噢当然,还有总是笑眯眯的不二和永远面瘫的手冢哥哥。
每天被学长硬灌两杯牛奶都长不高的龙马让我很忧桑。
但是最令我头疼的还是菊丸。
每次训练之后都喜欢一下子扑过来,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尽管大石对他的举动十分头疼并每次都叫他不要这样做,他依然像牛皮糖一样挂在我身上,边挂边说着我要叫他英二不然太生分了。
只有当手冢哥哥用冷冰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他才会边嘟囔边悻悻地从我身上下来。
好吧,我也很无奈,还好我身体素质够硬,不会被压死。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决定忙里偷闲,在周末的时候好好逛一逛东京。
换了一身银色素缎绣夕颜的连衣裙,将头发稍稍挽起再配以银簪,胸前的项链也换做铂金,坠子变为钻石。
整个人,有一种素净的美好。
嗯,因为是个路痴我又自告奋勇不要寞颜陪在我的身边,所以我的包里面带了两个导航仪。
(⊙o⊙)
虽然有些丢脸不过是形势所迫嘛。
收拾好东西,我便在一个晴朗的周六上午出了门。
拿着导航仪,我一路畅通无阻。
去看了看著名的东京塔,心里暗诽还是巴黎的埃菲尔铁塔好看。
又去瞧了瞧所谓的明治神宫,觉得北京的故宫要比其雄伟万分。
最后到了上野公园,正是樱花盛放的季节,不时有花瓣落于我的肩头,颇具有美感。
但我还是喜欢北海公园……而且比之樱花,牡丹不知漂亮多少。
唉,东京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城市。或许是我对日本的敌意太强,所以连带着也对东京有偏见。
走了这么久也走累了,总该歇歇,刚想做下发现不远处有个自动贩售机,正好口渴,便小跑了过去。
红茶,绿茶,咖啡……芬达?还是葡萄味的?
这种饮料记得龙马说过很多次,还专门托人从日本带到美国因为美国没有卖的。我喝过……是汽水饮料。
怪不得他长不高,回去我要和手冢哥哥说说叫他喝牛奶不喝芬达
一码归一码,将导航仪放进包里。犹豫许久之后,我点按了咖啡。
罐装咖啡应该是加糖的吧?我就喜欢甜的啊。
打开钱包,左翻右翻发现都是些大钞,没有零钱,也丝毫不见硬币的踪影。
叹息一声,我拿着钱包步伐沉重地离开——还是到公园别出去看看有没有人卖水吧。
还未走远,身后便传来‘当’的投币声,随即是‘咚咚’的饮料出口声。
随后,一个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无比熟悉。
“你的咖啡,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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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上架感言+剧情透露】()
嗯,我只是按照惯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