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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记事-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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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顾瑾之的心,倏然颤抖了下。

这种悸动的感觉,很久都没有过。。。。。。

她有点不安。

偏偏那位微微抬头,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好不好,顾瑾之?”

像哄着她。

前世的时候,有时候朱仲钧也经常这样**。

顾瑾之总会控制不住被他带得有点沉沦。

她想偏开头。

朱仲钧却趁机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箍住顾瑾之腰的手,一路往下,钻入了她的裙底。

有点炙烫的手,溜入了她的衣衫,触碰了她的肌肤。

朱仲钧倏然动情,他含住她的耳垂突然更加用力,似乎要撕咬她,呼吸已经乱错不堪。

顾瑾之有点懵了,瞬间又清醒,挣扎起来。

她似乎没什么力气,挣扎得有点软,任由朱仲钧圈着。

朱仲钧的唇沿着耳际,滑到了她的脸颊,手也不停上游,很快就碰触了她的柔软丘峰,他似乎寻到了自己奢望已久的东西,便用力紧紧攥在了掌心,重重的揉捏着。

顾瑾之的喘息压抑不住。

朱仲钧趁机吻住了她的唇。

当他撬开了她的贝齿,进入她的口中时,顾瑾之陡然间用力挣扎。她反转了身子,坐到了朱仲钧的腿上,一双手抱住了朱仲钧的头,狠狠吻住了他。

朱仲钧既错愕又狂喜。

顾瑾之彷佛有点迷乱,她吻得很深很霸道,整个身子贴着朱仲钧,恨不能扑到他。。。。。。

马车猛跳停下,马夫在外头说:“王爷,姑娘,到了。。。。。。”

顾瑾之这才似被什么惊了般,整个人愣住。

她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朱仲钧身上跳起来,忙不迭整了整鬓角和衣襟,掀起车帘就下车了。

她一张脸通红。

朱仲钧随后也含笑下了车。

跟车的霓裳多看了顾瑾之几眼。

顾瑾之更觉无处躲藏,她走得很快。

朱仲钧快步追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顾瑾之连忙甩开。

“别人在看呢。。。。。。”朱仲钧小声提醒她。

顾瑾之才惊觉霓裳跟在身后。

她的异样只怕越发明显,为了遮掩,只得任由朱仲钧牵着她。

朱仲钧一直在笑。

方才顾瑾之的动作,让他着实惊喜不已。他没有想到,她也会那么狂热得想要他。。。。。。

他低低笑出了声。

顾瑾之却冷了脸。

她尴尬不已。

**控制了大脑的瞬间,人跟动物一样,做了**的奴隶,分外听话顺从**。

自从那个梦之后,顾瑾之心里就似窝了团热火。她是个心理年纪过分成熟的女人。从前身子小,**退后。如今月经初潮,她的身子渐渐苏醒。生理和心理都成熟的她。就似滚滚热油,星火也能让她烧灼起来。

而且在她心里,朱仲钧曾经是她的丈夫。

她在他面前,不需要掩饰。。。。。。

这些,就导致了她失控。

下了车,人清醒过来,她分外懊恼,偏偏身边的人,还一直在得意的笑。

顾瑾之愤愤不平。

——*——*——

吃晚膳的时候,大哥顾辰之和老爷子也回来了。

宋盼儿也准备好了赏月的月饼和瓜果。

上午请的戏班尚未遣散。此刻已经搭了戏台。开了锣鼓,唱了起来。

班主拿着戏单,给众人点戏。

“林先生呢?”顾瑾之问大哥,“大哥请他了吗。怎么不来一起过节?”

“请了。他说不来。他没有过节的习惯。。。。。。”顾辰之道。

男人之间。总不愿意墨迹。

顾延臻听了这话,也没说什么。

宋盼儿却觉得不妥。

她喊了跟着回来的司笺,道:“你去请林先生来。没有咱们热闹。他一个人过节的道理。到底也是咱们家的坐堂先生,现成的饭菜,让他也来。”

司笺说好,转身就要去。

顾瑾之喊住了他。

“我也去吧。”顾瑾之道,“怕司笺去了,还是请不来。”

她也想出去透透气。

朱仲钧忙站起来,道:“我也去!”

顾瑾之的手指紧紧攥了起来。

“你别去了。。。。。。”顾瑾之道。

“我要去!”朱仲钧打断了她的话。

宋盼儿道:“让王爷陪着你去吧!”

平常顾瑾之出门,也总让朱仲钧跟着。

她今日却分外坚持,笑着把朱仲钧的肩膀摁下,道:“你在家里玩,我去去就会。”

朱仲钧也格外坚持,站起身子道:“我要去!”

众人就不解看着他们,目光里带着探视。

顾瑾之深吸一口气,道:“走吧。”

出门上了马车,朱仲钧便凑到她身边,贱贱的问她:“方才。。。。。。要不要继续?从这里到药铺,要一个多小时呢,来得及。”说着,就伸手揽她的腰。

顾瑾之捉住了他的手,在他的穴位处深按下去。

朱仲钧一阵钻心的疼,忍不住尖叫出声。

“老实点吗?”顾瑾之问道。

“放开!”朱仲钧暴怒,又疼又急。

顾瑾之这才松开了他。

朱仲钧心有余悸,疼得额头有细细地汗。

这个女人,太狠了。

“刚刚不是你主动的吗?”朱仲钧怒道,“我做错了什么,你下这么狠的手?”

顾瑾之偏过头,不答话。

“我很尴尬,这件事你能揭过去吗?”片刻,顾瑾之才直言不讳。

朱仲钧心里一软,那些愤怒顿时消失无踪。就连消失那些疼痛,也是灌了蜜糖,变得无关紧要。

今日是个好日子,朱仲钧想。

顾瑾之既主动赔礼道歉,又主动吻了他。

他们之间的那层薄冰,一下子就消融了。

“说你喜欢我。”朱仲钧道,“你说你喜欢我,我就不再提了。”

“我喜欢你。”顾瑾之干脆道。

朱仲钧坐正了身子,满意不已。

马车很快就到了药铺。

林翊一个人在屋子里看书,对着盏孤灯,看得很认真。

敲门声响起,他有点烦躁。

有点犹豫,他仍是起身,给开了门。

是顾瑾之和朱仲钧来了,林翊一点也不意外。

顾瑾之是来邀请林翊去过节的。

林翊拒绝。

“我清净惯了。”他道。

顾瑾之则道:“万家团聚的日子,怎么能让您一个人?”

林翊脸色微黯。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中秋节。

血液顿时凝固,他感觉一阵寒冷在后背攀爬。

“我是求道之人。。。。。。”林翊道,“快要起更了,城里宵禁,别你们也回不去。走吧。我喜欢一个人过节。”

顾瑾之和朱仲钧都留意到他骤然变脸。

“那我们就先回了。”顾瑾之道。

——*——*——

很抱歉,关在小黑屋里粗不来,才更新。争取明天早点。。。。。。

第236节马惊

中秋过后,八月便过了一半。

中秋节的后半夜,淅淅沥沥下起雨。

天气骤然转冷。

海棠微雨,莲漏半烛,秋色已浓稠。

顾瑾之躺在床上看书,祝妈妈和幼荷、葳蕤坐在炕上,做针线,陪着她。

屋子里安静极了,甚至能听到窗外细雨敲打花枝。

顾瑾之看了会儿书,眼睛发涩,祝妈妈几个便下去歇了。

半夜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醒了。

而后,就有点失眠。

她不停想白日在马车上发生的事……

越想越睡不着。

口有点渴了,她起身喊了人服侍她喝茶。

进来的却是祝妈妈。

“怎么是您值夜?”顾瑾之问。祝妈妈年纪大了,顾瑾之劝了她多次,她已经不值夜了。

不知怎么今日又轮到了她。

“她们几个小的,白日累得狠了。明日都有差事,又不能偷懒。我白日还能歇歇,就替幼荷值夜了。”祝妈妈笑着,用暖炉里取了茶壶,给顾瑾之添茶。

顾瑾之接过来,慢慢饮了。

“您陪着我睡吧?”顾瑾之放下茶盏,对祝妈妈道。

祝妈妈就笑着说好,从临窗炕上拿了个枕头,就移烛到床前,放下了幔帐,吹了烛火。

黑暗中,顾瑾之翻了好几次身。

祝妈妈低声问她:“瑾姐儿,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顾瑾之道。

祝妈妈笑着翻了个身子。替她掖了掖被角,问:“年纪小小的,怎么睡不着?是不是有了心思?”

顾瑾之也笑,说了句没有。

“妈妈,咱们说说话儿吧……”顾瑾之道。

“好啊。”祝妈妈笑,沉思一下,寻了个话题,“张镇的娘死了,他前日回了延陵府奔丧。”

张镇是外院的管事,将来要配给海棠的。

“怎么死的?”顾瑾之问。

她记得张镇是家里的长子。母亲还说。将来海棠嫁过去就是家里的长媳。张镇才二十岁。他娘应该蛮年轻的。

“说是开春的时候下田插秧,脚底板踩到了钉耙上,把脚板给刺穿了。庄子上的人家,拔出来撒了地灰止血。也没多留心。后来就发烧。脚都肿了。那只脚都烂了,乡里的郎中给治了小半年,肿是不肿了。却不能走路。身子越来越差,熬不住了。”祝妈妈道。

说罢,颇为感叹。

“况且他娘身子向来不好。。。。。。”祝妈妈见顾瑾之没有接话,又补充一句。

顾瑾之叹了口气,道:“破伤风也不至于要命!给耽误了。。。。。。要是有个医术好的郎中治,也许就没这事。”

“各人生死有命。”祝妈妈安慰她,“也是阎王要收她。庄子上的人,谁还没个折胳膊断腿的?也没见死人的。足见是她阳寿到了。夫人赏了五十两银子,叫张镇好好安顿他娘。他老子还留在庄子上,把他兄弟姊妹都带上来,到府里做事。。。。。。”祝妈妈道。

顾瑾之支吾着接了句还不错。

祝妈妈又跟她府上其他下人的趣事给顾瑾之听。

比如厨房上的成妈妈,她男人在外头吃酒,和一个老戏子好上了,成妈妈气得要上吊;琇哥儿的乳娘赌钱,被宋盼儿给打了一顿,不叫她管事了;煊哥儿的小丫鬟往外头递东西,拿住了,也是一顿责骂;外院谁谁谁惹了事,谁又立了功等等,说了一通。

伴随着祝妈妈的徐徐说话声,顾瑾之终于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虽然睡得时间不长,可是质量很好,早起神清气爽。

——*——*——

到了八月十八,顾瑾之的月事终于结束。

她喜怒无常的情绪终于过去了。

上午没事的时候,她和朱仲钧去药铺。

药铺每天的病人,早上就看完了。

如今也开着门,诊金和药价却昂贵。

平头百姓,生活拮据,谁也没闲钱看病,小病拖着挨着。免费的问诊,才有人愿意上门。等要收钱了,来的人就少;得知是高价,就是门可罗雀。

没什么生意,大哥坐在大堂里,复习前些日子整理的医案。

他一偏偏的背熟,颇有心得的样子。

林翊云淡风轻,拿着药书看。

司笺、阿良和贵儿几个,则坐在柜台后打盹。

老爷子在里屋,写着什么。

顾瑾之请安之后,便出去和大哥说话。

顾辰之笑着对顾瑾之道:“一整个夏天,开了近千张方子。如今治疗暑湿热邪,我也能开张方子了。”

听着他如此说,林翊也放了书,看向了这边。

顾瑾之趁机问他:“大哥仔细说说。。。。。。”

“热邪症,用药无外乎是生石膏、竹茹、竹叶、金银花、石斛等。”顾辰之笑着道,“脉象洪滑而数,苔色黄腻垢浊,定是邪热。我说得对不对?”

顾瑾之笑起来。

林翊没说什么,埋头继续看书。

顾辰之不解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没错,大致便是如此。”顾瑾之笑道,“只是,若有了病家上门,大哥敢开方子吗?药的用量如何衡量,病情的轻缓如何判断?”

顾辰之哽住。

林翊轻轻摇头,笑了笑,依旧看书。

顾辰之嘟囔了句,然后重新看医案,一点点熟记。。。。。。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门外便是大街,熙熙攘攘的路人,闹热喧阗。仅仅半截门帘。就将热闹全部挡在了外面。

和前些日子的繁忙热闹相比,现在实在太冷清了。

司笺几个还有点不适应。

只有林翊,忙的时候,他也是一副平淡;闲下来,依旧平淡,世界的变化跟他无关。

司笺几个总在背后赞林翊好涵养,真像个仙风道骨的高人。

见铺子里没什么事,顾瑾之就去后院喊了朱仲钧,准备告辞回家。

朱仲钧无所谓。

他和孙柯练剑,在这里和家里是一样的。他都不拘。

“走吧。。。。。。”朱仲钧道。

顾瑾之去辞了老爷子和顾辰之、林翊。依旧同朱仲钧从后面口上车。

朱仲钧跳上了马车,刚刚要拉顾瑾之,突然冲出一匹马,直奔着马车的方向而来。

马上的人吓得大声尖叫。

显然。这马是失控了。

眼瞧着就撞到了顾瑾之。

孙柯一跃而起。飞腿如劲风。横扫向马头。

正中马头。

那马被他踢得顿时就斜斜摔倒在地。

连带马上的人,也摔滚下来,半晌没有出声。只怕是摔昏了。

马还在嘶鸣,挣扎着要起来,被孙柯一脚踩中,顿时就动弹不得。

这么大的动静,把铺子里的人都惊动了,连老爷子也到后门看情况。

那骑马之人,摔得半天都爬不起来。见孙柯踩着发疯的马,一手按剑,似有宰杀之意。那人连忙大喊:“大爷手下留情,这马不是我的!”

他挣扎着起来,踉踉跄跄走近。

孙柯目光似利剑,逼视着他。

那人便吓得缩了缩肩膀。

顾辰之凑上来,急声问顾瑾之和朱仲钧:“没撞了吧?”

“没事没事。。。。。。”见众人都很着急,被朱仲钧紧紧搂在怀里的顾瑾之推开了他的怀抱,跟众人道,“没撞上来就被孙柯制服了。我和王爷都没事。”

老爷子紧锁的眉头微微舒缓。

“真没事吗?”顾辰之不放心,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

顾瑾之只得笑,道:“真没事。”

方才那马急急奔过来,她也吓了一跳。

朱仲钧却第一时间将她搂在怀里,转过身子,将她护住。

孙柯便跳跃而起,将发疯的马制服了。

骑马者被孙柯的眼神和身手镇住,此刻不敢说话,脸上带着忐忑不安。

“。。。。。。这是匹烈马,尚未驯化。”孙柯慢悠悠解释了一句,“你找死吗,骑这种马上街?”

“这是我家表兄的马,他也是借来的,我们准备出城一趟,哪里知道会这样。。。。。。”骑马的人哆哆嗦嗦说着,“小的该死。这马,能不能还给我?”

他摔得那么重,心心念念还是这马。

看得出,他赔不起这马,非常紧张。

他衣着粗布短衫,像个小伙计。

老爷子见朱仲钧和顾瑾之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受伤,就开口道:“把马还给他。”

孙柯看了眼朱仲钧。

朱仲钧则在打量四周。

后街平时人很少。

此刻出了这种事,自然有人围观,这很平常。可朱仲钧感觉不远处有两个男子,虽然带着草帽、穿着粗布衣裳,却有点军人的架子。

他们站立得笔直。

见朱仲钧看过去,那两人微微压了压草帽。

有问题。

朱仲钧眉头微蹙,慢慢想着什么。

见他发愣,众人只当这个小傻子吓住了,也没有多想。

孙柯没有等到朱仲钧的回应,而开口说放了马的顾家老爷子,他不好犹豫太久,就道是,将马松开。

那骑马者一拐一拐上前,把马牵走了。

他摔得不轻,腿脚不利索。

如此一闹,有惊无险。

“我们就先回去了。”顾瑾之对老爷子和顾辰之道,“祖父和大哥也回吧。”

老爷子叮嘱路上慢点,就转身回了药铺。

顾辰之则又问了一遍:有没有哪里伤着。

顾瑾之又说了句真的没事,才上了马车。

朱仲钧的目光,一直在街角围观的那两个人身上。留意到了朱仲钧的目光,两人都没有动,没有心虚得离开。

他们一直看着,直到顾瑾之和朱仲钧的马车离开巷子。

第237节谭宥

对环境的警惕性,顾瑾之远不及朱仲钧。

她天性不喜欢。

哪怕她心中存了争权夺利之心,也是被迫的;而朱仲钧是天生的。

她没有留意到街角的人有异样。

只是回程的时候,朱仲钧沉默得骇人,脸都阴沉着,一双眸子似寒刃般锋利,在思量着什么。

“怎么了?”顾瑾之问他,“真的被吓着了吗?”

朱仲钧不答。

顾瑾之伸手往他眼前晃了晃,他不耐烦打开了顾瑾之的手。

他想得很投入,眉头紧锁。

顾瑾之知道他最近知道了点事情,却不愿意告诉她。

这让她轻盈的心也微微沉了下来。

——*——*——

街角两个粗布劲装的男子,高大结实,却不像贩夫走卒。他们身上,有种军人的威严。

他们都带着草帽,目光盯着从顾氏善药堂出去的那辆马车。

华盖马车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其中一个更高的男子,缓缓摘下了草帽,露出一张俊朗英武的脸。

他眉骨高,显得眼睛深邃,眼神明亮锐利。

此刻,他正微微抿唇,有些痛苦掺杂。

“大人,您看清了吗?”身边的另一个男子也脱下草帽,问他。

“看清了。。。。。。”高个子男子声音低沉带着暗哑,甚至有点恍惚。

“真的很像真真!”身边的下属道他。

高个子男子脸色有点扭曲,痛苦就浮上心头。

“可只是像!”下属又道。“大人,她不是真真,她是庐阳王将来的正妃,皇帝赐婚的。。。。。。今日咱们不该来看的,看了,反而让您心里添了几分累赘。。。。。。”

“真真从来都不是累赘!”高个子男子声音有点厉,打断了下属的话,“真真临走的时候说,她不会离开,她一直都在。那个顾七小姐。就是真真化身回来的。你放心。她会是我的!我不用承受丧爱之痛,你也不用忍受失妹之苦!”

下属看了眼自己追随的大人,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属下知道了!”下属道。

“回去吧。”高个子男子最终道。

他叫谭宥。是章和侯谭老侯爷的长孙。谭贵妃的胞兄。如今在锦衣卫任指挥同知,地位仅此于锦衣卫的指挥使。

跟在他身边的,是他最亲信的下属。叫甄末。

甄末从小就跟在谭宥身边,而后又随他在西北大营待了五年,如今也在锦衣卫任职千户,忠心耿耿。

他唯一的亲人,就是胞妹甄真。

谭宥第一次见到甄真,就对她动心。

他语重心长告诉甄末,他想要纳甄真为妾,会好好照顾她。

甄末兄妹出身市井,父亲是打铁的。

甄真那种出身,能到谭家做姨娘,是莫大的荣幸。

况且甄末了解谭宥,谭宥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他们在西北的五年,谭宥从来不逛军妓营,他很懂得自爱,绝不滥情。他看中了甄真,并非轻浮想要甄真的美色。

他是真的喜欢甄真,对她一见钟情。

甄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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