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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振奋(章节错了)
皎月本以为自己少不得要走一趟,也主动提出愿意护送老太太,没想到,不论是老太太还是国公爷或者世子竟都纷纷摇手。
孙媳妇是好用,可诺大的国公府,连护送家眷的事也要劳动女人家,说出去可不让人笑话。自家男儿们还不少,再扒拉扒拉就是。
虽说嫡枝这里人手紧张了些,可西府和后街上的族中子弟不知道多少人想借着这个机会露脸出头呢。所以,国公府还真的不差人手。
当然,嫡枝这里是必要有人的,最后被扒拉出来的是四爷卫修和大房的次孙卫劭,西府上最后选了三老太爷的孙子卫沐,以及几个平日里不显的族中子弟。
卫劭年方十七,也是十三四岁就被扔到京郊的军中历练去了,他被喊回来护送祖母出门,而卫沐则是三老太爷塞进来的,说是带出去长长见识。
老太太出趟远门不容易,用惯的人要跟着,用惯了的东西也得带着,沿途的吃住要提前打点好,路上可能的宵小也要提前清理清理,如此一来,便是紧着张罗,没个三五天也出不了国公府的大门。
史氏作为长孙媳妇要陪同老太太随行,宫嬷嬷自然也要跟着,此外又点了两个能干的管事并两个得用的嬷嬷,身边的八个大丫头点了四个,颖国公仍觉得不够,又特地指派了个老姨娘去给老太太跑腿儿。
皎月这才知道,原来妾室和姨娘除了生孩子,还要干些跑腿打杂的活计,干得好了也算是一种体面。
而这个老姨娘是三爷卫度的生母。
这么算来,府里的大房、三房、四房都算是出了力,倒把二房显得不好看。
皎月不愿意留个话柄给人说嘴,便安排竹叶随行护卫,她到底是女子,身手更是不必说,有她跟着国公等人也更加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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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的清晨,老太太一行十几辆车马人等终于启程往云州去了。
送走了老太太,府里好像一下子空了许多。虽然老太太在的时候也不爱找事,可人不在府里,大家还是觉得头上少了一片云彩似的。
别人不说,卢氏就感觉轻快了不少。
成亲这么多年,头上始终压着个婆婆,便是婆婆性子再好也让人感觉有压力。所以,老太太一提出要去女儿家住些日子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激动,要不是怕人看出来,早大笑三声了。
又担心事情成了不了,她一直憋着,现在老太太终于出门了,她哪里还忍得住?没乐疯都算她克制了。
上头没有老太太压着,下面没有身份高的儿媳妇顶着,此时的国公府内宅完全是卢氏一个人的天下了。
她恨不能横着走两趟,好好痛快痛快。
轻松过后,卢氏便冒出了新的想法:“牛嬷嬷,你去安排一下,明天哦不,后天,本夫人也回娘家看看。”
因老太太常在府里,她以往想回趟娘家也不得自由,须得提起跟老太太打招呼不说,还得有正经的理由。倒不是老太太不肯通融,而是做儿媳妇的都是就这个规矩。
卢氏想回尚书府,牛嬷嬷自然乐意得很,这一走就要动用东西和人手,用谁、不用谁还不是她说了算?嘿嘿,能来钱的事她最欢喜不过了。
牛嬷嬷欢喜地走出去,大丫头云芝正巧进来送东西,她听了个话尾,便微微蹙了下眉头,又看了卢氏一眼才道:“奴婢说了夫人别不爱听,夫人何不再等几天?偏老太太前脚刚出门,咱们后脚就走,给人看了还道咱们多盼着似的。”
卢氏瞥了她一眼,这丫头原是她娘身边的大丫头,特地放在她身边使唤着,连身契都还捏在她娘手里,为的就是能忠心不二时时提点她。
后来待她生了儿子,站住了脚,便不怎么听云芝唠叨了,再后来她当家主事了,更是把人打发到外间去了。若不是前些日子过生日事情忙,也不会把她再扒拉出来用,倒是给她又唠叨一句。
不过卢氏也不是没脑子,想想也有些急了些,虽有些扫兴,也还是道:“你去跟牛嬷嬷说一声,改到三日后吧。”
两日和三日又有什么区别?牛嬷嬷听了云芝传来的话,不过嗤了她一声多事,私下里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她借着机会寻了几个相好的婆子一起吃酒,放出风声去,有想露脸的得了消息自然会来寻她。
席间说起前些日子办生日的事来,蒋婆子四下瞅了瞅,朝着牛嬷嬷招招手,两人凑在一处悄悄咬了一阵子耳朵。说的什么没人知道,不过看牛嬷嬷的神色却很是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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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大房,皎月这阵子也忙。
只因二房的两个孩子到了入学的年龄,女孩子里是卫莞,刚过了五岁生日,要跟着姐姐们一起去学里上启蒙课,而男孩子里的岚哥儿到了正式入学的年龄,应该入学堂跟着先生读书了。
这事是老太太临出门前特地叫了她去交待的。
她叹息着说:“原本你公公婆婆在的话,这些是他们操心,可如今也只有落到你们小夫妻身上了。
不过早晚都得学,你们总要自己当家的。
别人家怎么教养下一代不去说它,咱们府上自来是有规矩的。你们按照老一辈的去办,总是没大错的。
你嫁过来也有一阵子了,想必也知道咱们府上这支是行伍立家的,不管男孩女孩都不兴娇养,也不能有目不识丁的。
嫡出和庶出在待遇虽然有差别,可只要上了族谱就是卫家的人,该有的教养不能落后于人。
卫家子嗣,男子必须习武,便是不能有所成就,自保总要能做到;卫家的女儿不过于娇养,日子艰苦的时候也要能活下去。
孩子们五岁前,可以跟着府里的师傅混着学些启蒙课程打底,到了五岁就可以进入族学里正式启蒙读书了,如何跟外面的人打交道,也从族学里开始学起。
当然,庶出的女孩可以放松,如何选择却必须由本房当家的人做出决定来。
男孩子七岁上要从族学转到外面的书院或学堂里正式开始读书,哪怕是将来走从军的路子,也要坚持读个十来年的。你公公他们自幼就是这样学过来的,才能在关键的时候接上手。”
皎月在家的时候,这些事从未操过心,什么时候该学什么都是听她爹的,或者听师傅的,如今她才算接触到一个家族核心之一:如何传承和教养下一代子嗣。
对这种事,皎月不敢怠慢,除了老太太的交待,她又特地跑去跟老国公细细请教了半日,这才带着满脑子黑线回到安园。
“唉,原来老人家一直在宽容我啊!”
皎月直到此时才知道,自己‘不务正业’其实耽误了不少事。
比如,弟弟妹妹们的先生需要送三节两寿的礼儿,若是哪个弟弟或妹妹有特长或者偏好的,看看是不是有必要单独拜师学艺。好比卫封的飞刀,就是卫翊特地给他寻来的师傅,专程拜师学艺的。
如今的二房,老少两代男主人都不在家的情况下,老国公和世子虽能代替,但他们能花在这些庶出孩子身上的时间和精力很有限,真正能照顾他们周全的还是皎月这个少夫人。
皎月原本以为凡事管家都会提醒她,如今才知道,有些事就不是管家或下人能涉及到的。
皎月其实很想找个明白人细细问问二房这几个弟弟妹妹的现状,团团转了一圈后她不得不承认,真的没人去认真管着他们。若不是老太太还记得这些规矩,卫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呢。
皎月一咬牙,算了,自己就当练手了,先把眼前的两个打点妥当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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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忙着两个小的进学的事,卢氏那边歇了一天还不错,第二天不免就有些感觉无聊。
卢氏喊来牛嬷嬷问话,见她满脸红光的,心知必定是又朝别人卡油水了,便不咸不淡地问道:“回府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牛嬷嬷自小把她奶大的,对她再熟悉不过了,眼瞧着主子有些不高兴,连忙把心思转了几圈,总算给她想到一件能引开卢氏注意力的事来。
牛嬷嬷朝着伺候的丫头们摆摆手,卢氏见状想了下也点了头,待人都退下去,牛嬷嬷才凑到卢氏跟前如此这般小声嘀咕了一通。
卢氏听着听着柳眉倒竖,厉声喝问道:“果真有此事?你可看清楚了?”
牛嬷嬷赶紧道:“哎哟,我地个姑娘哎,嬷嬷不是说了是听人家说了那么一嘴,心里只是有些好奇才给姑娘说说,真的假的老奴又哪里知道了。”她倒是记得把自己摘干净了。
“嬷嬷是听谁说的?这人可靠得住?”卢氏气得手抖,却依然追问这来龙去脉,此事对她来说事关重大,她自然是要问个清楚,拿个明白的。
“姑娘哎,老奴前儿和几个老姐妹吃酒,喝得耳酣了那蒋婆子才说出来,只说是听二房那边看园子的婆子嘀咕的,说是亲眼看见那个女人往品剑阁去了,回来的时候耳朵边儿还多了一朵花呢。”
“这个贱人!我说她这么好心来我的生日宴上,原来是做这等不要脸的打算来的。”卢氏在自己奶娘跟前也不掩饰什么,直接破口骂了起来,又气得心口疼,自己揉了好一会儿也不觉得见好。
“你去给我查查,当天都谁看到这个女人了,还有,那边看园子的人都给我带来,我要一个个问话。”卢氏觉得心里憋了一股子邪火,不发泄出去是不能好的了,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当成帮凶,狠狠打一顿板子才解恨。
牛嬷嬷看着卢氏的脸色发青,心道这反应有些大了。她原本只打算把卢氏的注意力引开,可并不想惹事。那园子是二房的煞星的,万一得罪了那个人,她这条小命指不定就交待了。
因此,牛嬷嬷便想赶紧阻止了卢氏的想法,她道:“姑娘这么着可动静大了些,咱们又没抓到现行,世子爷知道了岂有不恼的?倒不如悄悄打听打听,若是两人真有什么,咱们在拿了人落实了证据才好说话。反正这些人都是府上的,还能跑了不成?”
卢氏恨恨地咬了咬牙,却也知道这么做更好些,万一没抓到什么把柄,光世子那里就不好交待。
因此,她深吸了一口气,手上撸下个金戒指,吩咐道:“你去交代那蒋婆子,好好查访查访,这事办好了本夫人格外有赏。”说着把金戒指给了牛嬷嬷。
牛嬷嬷见眼下出不了什么岔子,又得了个金戒指,心中无限欢喜,顿时满口应承着去找那蒋婆子说话。
那蒋婆子是个死要钱的,只要给钱再没有不肯干的事,她自然舍不得这个金戒指,而是从自家里另寻出一对银耳坠子塞给她。
“。。。夫人说了,你好生打听明白来龙去脉,从谁嘴里漏出来的话,打听好了,夫人说格外有赏。”
蒋婆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心知这死贼婆定然是把好东西昧去了,给自己的不过是个零头,可她到底不是卢氏跟前的人,说不上话也只能让对方占了大便宜了。
不过她打定主意,等查出来路,不见夫人坚决不吐口,到时候看这贼婆还怎么截她的好处!
且说卢氏交代了人暗中查访,隔天照样带着人回了娘家去。眼瞧着卢氏出了门儿,三房和四房的夫人也都带着孩子跟进。
对于儿媳妇们的行为,颖国公和世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府里有管事们的在,不过是一两天的功夫,又能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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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园子已经被卢氏给盯上了,她正带着卫莞在族学里听人讲解族学的情况。
卫家的族学是由国公府办起来的,自然随时向国公府的孩子开放,并不需要等一个固定的日期才能进学。
皎月打听了一番,卫家族学在京里也算小有名气,族学里的先生虽都不是什么大儒,却大都博学多才,甚至有些根本就是从军中退役下来的老兵或者中低将领。世子和颖国公也会偶尔来学里上一课,所以,前来卫家族学求附学的外姓子弟也不少。
族学里有启蒙班,也有中级班和高级班。
启蒙班不分男女统一上课,根据人数划分成几个班,除了必要的启蒙课程,孩子们还要从头学些如何在绝境中求生、对敌战斗、统策小队之类的课程,习武也是必须的。
想考科举走仕途的孩子启蒙班后大多离开了,因为这里不教应考制式的文章,而女孩子坚持上完三年,基本都回家学些针黹、看帐管家之类的东西去了。
中级班和高级班学得更高深一些,君子六艺一样不少,兵法也更深入,武艺也更精深些。这两个班并非按部就班去读,有的学生学得快,三五年就能读完可以进入军中去历练了,有的读到十七八岁都还没读出来。
总的来说,卫家的族学偏重实战经验传授,更加适合想在军中发展的男孩子们。
不过卫莞想习武,她倒是可以在族学里读到中级班,高级班却很不必了。
而岚哥儿则更喜欢习文。皎月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过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也勉强不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惊夜(错了修正)()
第一百五十七章惊夜(章节错了修正)
“月儿,帮我收拾几件行李,后天一早要出门。”
卫封轮休回来,未等皎月跟他爆什么消息,倒是先给皎月来了这么一下。说完,在皎月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就往净室去沐浴更衣了。
这么热的天,从京郊骑马回来,一路上的汗和尘土早都粘了一身了。
皎月追上去,听见净室里传来哗啦啦放水的声音,到底没好意思进去,只在门外问道:“去哪儿啊?”
“过几天,皇上带众皇子去西山行猎,我们负责提前清理场地,沿途布控,估计前后要小半个月。”
“怪道这次回来得这么早。这么热的天,打什么猎啊!”皎月嘟囔着有些不乐意,他们打猎倒是没什么,却得劳动封哥哥大热的天跟着遭罪,心里很是不爽。
卫封顶着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皎月还在净室门前转悠着。
卫封心底一片柔软,月儿一定是非常想念自己,一刻也等不得了。瞧瞧,把人都打发干净了。
卫封无耻地想着,动作却比心思还快,两三步赶上去便揽住她的腰肢,把人扣在怀里亲住了。
“唔~”
皎月等在这儿,其实是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当然也确实很想他,只是还没等她张嘴说什么,便被他以吻封缄。
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什么别的全都抛去爪哇国,此时此刻两个人眼里只有对方,卿卿我我不能自控,被卫封抵在了墙上。
“月儿,给我。。。。。。”
皎月晕乎乎中突然被一个炙热的坚硬顶住,耳边是男人灼热的呼吸和请求,皎月的脑子顿时有一瞬的清醒。
“别在这儿。。。。。。”皎月被亲得浑身发软,哪里有气力去推开人,只得在抱住他的腰勉强挂在他身上。
卫封得意地把呼吸喷在她耳旁,看着月儿被他亲得软成泥,恨不得现在就提强上阵。好在他也知道不能在净室门口干这事儿,便喘着粗气,一把把人抱起来,一路上见门就踹,旋风般地卷进了卧室中。
“月儿,人家素了这么多天,你可得好好补偿。”
皎月脑子晕乎乎根本无法细想,就又被他情潮淹没了。
几个丫头默默地捡起一路上落下的衣裳鞋子和首饰,落英望了望外面的天光,只得吩咐一声:“有求见的都挡回去。”
许是想着又要半个月见不到,两个人缠绵不休,连晚饭也没顾得上吃,就那么纠缠着相拥着睡了过去。
******
夜晚十分,安园已经落钥多时,除了个别巡夜的,整个园子都已经陷入宁静之中。
“砰!砰!砰!”突然,穿堂的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这大晚上的。。。。。。”看门的婆子咕哝着。
“砰!砰!砰!”敲门声越发急促起来。“快开门,有急事!”
“是哪个?什么事急三火四的!”婆子趿拉上鞋子,来到门前询问。
“杨婆婆,是我,快去传话给少爷,园子里出事了。”
。。。。。。
皎月被叫门声惊醒,刚要起身,就被身边男子一把按住。
“有我呢,你睡就是。”卫封把被子给她掖了掖,自己快速穿了衣裳,摸着黑出门去了。
皎月被缠得浑身绵软无力,既然有男人在,便安心地翻个身果然又睡了过去。
卫封脸色很是不好的看着吴隐,若是事情不够急,看他怎么收拾这小子。
吴隐很是无辜,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少爷刚回来,这一晚上必然是很忙很累的,可他也是没法子啊。如果不来报,万一出了大事,他们谁也担待不了。
“少爷,您快去看看吧,白鹤跟大房那边的人对上了。”
“嗯?怎么回事?”卫封一听就精神了不少。白鹤可不是一般人,他怎么会打晚上的跟大房的人对上!
“详情属下也不清楚,是伺候白鹤的小厮跑来报的信儿,说是大房的人捉了后园子里看竹山的人,听说白鹤去大房要人了。”白鹤和玉泽可都不是善茬,真动起手来只怕几条命都玩儿似的。
“走!”卫封来不及多想,抬脚就往外走。白鹤几个可不是凡人,一般的事他们不会动手,除非真惹到头上来了。
“看竹山的是什么人?”他边走边跟身边的人询问。
吴隐也不是很清楚。只能摇头。
说话间外院的一个管事小跑着赶了过来,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还忙着系衣衫,显然也是刚被叫起来的。
吴隐见他的样子,伸手接了灯笼,那管事才腾出手来赶紧把衣襟系好,腰带扎牢。
“少爷!”
“带路吧。”卫封打量他一眼,也不多追究了。
那管事疾步走在前头,边走边道:“小的也是刚听说,说是入夜开始,大房那边就来了一群人,把碧波湖那边的看园子的人都给拿去问话。
咱们这边原以为有什么事例行问个话,也没在意,不成想后面听说全都被捆起来打了板子,有偷偷跟去的觉得不对,便赶紧跑回来报信儿。听说被打的人里有两个是少夫人的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