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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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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月也不好晾着人家,只得打量两眼,迟疑道:“对不住,恕我眼拙。。。。。。”

    那妇人很是熟络地笑道:“你成亲的时候我没来,我和你乾大嫂子是姐妹。”

    若是乾大奶奶的姐妹也能算是搭个边儿的亲戚,皎月也含笑点点头,寒暄了几句。

    她的耳力不用怀疑,这个女子就是先前说话的一个。此时寻过来就不知是为了什么,她决定按兵不动,且看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

    不过这女子只是寒暄了一下倒也没纠缠,略说了两句就慢慢往别处逛了。

    这时史氏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了把扇子挡着半边的脸,悄声在皎月身边嘀咕道:“这个是乾大嫂子的堂妹。”

    乾大嫂子的堂妹?姐妹?

    皎月拧起了眉毛,乾大奶奶小安氏是五老太太的娘家远房侄女,她姐妹还罢了,堂解妹又远了一层,这到底是隔了多远的亲戚,居然还套得这么热乎?

    “多亏你提醒。不然我还真不知道。”

    史氏笑一笑,道:“我也是刚问了身边的丫头才知道这号人的。”

    原来她刚才不是没看见,而是眼角见了却没印象,赶紧跟人问来着。

    皎月自叹不如,身边也没这么机灵的人,好在她也不怎么在意这些。

    “她跟乾大嫂子关系很好?”

    史氏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湖面的荷花,嘴里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她们都是安家的人,不是跟着五老太太来的就是跟着乾大嫂子,总归是一脉上的。”

    皎月心话,她跟姓安的又没啥亲戚,凭啥连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惦记着她的钱?

    皎月倒不是个小气的。

    这些日子不说她这里,就是卫封那里也借出去几千两了,身边的朋友需要支援,不管是救急还是救穷,除非是好吃懒做惯来伸手的,她们都没怎么推辞过。

    毕竟钱财这个东西是死物,她们又恰好拿得出来。她们不指望人家能还上,但只要能记得这份情就好。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谁知道十几年、几十年后又是怎样呢?

    皎月觉得自己想得算长远了,结果卫封比她还能想。他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在孤儿和家生子中物色三到五岁的小儿,打算培养一批身手好的苗子,将来给自己的儿女用。(天知道他们儿子女儿在哪等着投胎呢。)

    原先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习武是个无底洞,非常耗费钱财。

    “穷读书,富习武”,要想学得一身好功夫,没有好营养、好药材条理身子骨是出不来的身手的,而且,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些人学习期间是不可能去干活的,正真是养一群吸血鬼一般。

    即便如此,一百个人里能出十几个好的就不错了,大多数也是只能算是习武之人罢了。

    他们刚成亲底子还太薄,卫封便是想到了也默默压了下去,暗自筹谋着。

    此时皎月听了卫封的打算,二话没说就拿了五万两出来给他做启动资金,甚至有合适的苗子自己也会留意,至于药材什么的也不在话下,虽然所谓的儿女还不知在哪儿,这对爱操心的爹娘却已经暗地里忙活开了。

    自打成了亲,皎月发现卫封虽然霸道了点,但喜欢为家里操心这点她还是很喜欢的。

    他虽然大多是时候在大营训练,但回家后总会挤出时间张罗些安园里的或者二房的事,甚至走路看到井栏不够高,也会吩咐人改造,免得小孩子不慎跌进去什么的。

    最好笑的是,昨天他看到院子里的花廊花叶茂盛,却皱了眉头问木蕊:“夫人坐这底下会不会有虫子掉下来?”

    想起皎月从前的院子里有秋千架子,便张罗着让人弄两架子,免得她想玩儿还得特地去花园子里;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又让木蕊在院子角移栽几株樱桃和石榴什么的。

    又不知从哪儿听说葡萄树容易招蛇,便不许在安园种这个,凡是种了的也要移到别处去。所以这两天可把木蕊和竹叶给忙坏了。

    不过皎月觉得他这样挺好,一个男人若是对自己媳妇和自己家都不上心,凭他怎么光辉厉害也做不得丈夫。

    皎月偶尔也嘀咕“封哥哥变了,小时候他可不这样。”

    落英几个听见便笑道:“瞧姑娘说的,成了亲的人哪还能跟没成亲的时候一样?不管几岁,成了亲就是大人了,要正经当家立业过日子的。姑爷是个有担当的,姑娘就知足吧。”

    “就是,我看姑娘和姑爷这样就很好。”

    连冷嬷嬷也跟着道:“奴婢多句嘴,少年人没成亲的时候怎么样清高都行,可成了亲,任你是天上的神仙也得落下凡尘,沾上烟火气。不然,少爷端着少爷的架子,小姐拿着小姐的把儿,这两口子的日子可没法过。”

    皎月就是那么一说,倒是被下人们狠劝了一回。

    ******

    皎月正神思飘忽的功夫,荷花池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和喧哗声。

    “真是不省心啊!”她就知道再怎么防范也不会消停了。

    她赶紧回神儿快步赶过去。

    此时荷花池畔的几株垂柳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皎月一眼就看见她安排的管事婆子在人群里张罗着,当即出声询问。

    那婆子赶紧过来回话:“回少夫人,刚才这两位姑娘够着去摘花,不小心滑进水里去了。”

    皎月扫了一眼,这里荷花池的浅水区,除了荷花还有不少菖蒲,开着一串串红的,粉的,橙的,白的各种颜色的花,像蝴蝶似的非常好看。不少人都喜欢来这里就近看花,也会剪几支回去插瓶。

    这里她是特地关照过的,船娘也试过水,顶多漫到膝盖上,就是滑下去也不打紧。果然,越过人群见到两个湿漉漉的姑娘好生站着,并没有什么昏迷不醒的。

    一个身穿粉色裙子的姑娘正被几个丫头围着收拾,另一个眼含愤怒地站着,手里还抓着几根水草,身上的石榴红裙子已经被水污了好大一片。

    “胡明玉,你这个坏女人,我这条裙子今天刚上身,这下子再不能穿了,呜呜

    呜。。。。。。”

    这姑娘看年纪也有十四五岁了,身姿出成,眉目秀丽,只是身上的浅色短衣和火红的裙子都紧紧贴在了身上,很是破坏美感。

    那姓胡的姑娘年龄与之相仿,闻言眼底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她昂起头哼着鼻子不屑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过是一条裙子罢了,换了就是。难道你出门就这一条裙子?”

    皎月此时大约明白了,恐怕这个胡什么明知道对方只有这一条裙子,才故意弄湿的。

    她湿了可以换,而对方只怕没得换。要么委委屈屈地回家免得丢人,要么借一条穿了,可如此一来照样丢人。不管怎么说,她的目的都达到了。

    对于这种小儿把戏,皎月真心觉得没意思。不过既然是发生在自己地头上,作东的少不得要出面解决。

    “去把蓉姐儿请过来。”皎月也没多问,而是转身走了,这些小姑娘的事还是让小姑娘来办,大人插手就太给脸面了。

    卫蓉很快就从玉桥卧波那边赶了过来。

    她打量了两个人一回,叹道:“这石榴裙子最是娇气了,颜色和料子都经不得水,下一回水颜色就显得旧了,更别说弄这么脏了,真是可惜了。”

    其实她不说围观的人也都心里有数,只是她这么说出来,对方的用心倒是有些藏不住了,刚才放言的姑娘目光也有些闪烁起来。

    不过卫蓉没等她说什么辩解的话,她对双儿道:“到底是在咱们府上弄脏的,记得我好像也有一条石榴裙子,你去寻出来给这位姑娘换上。”

    又回头对二人道:“两位都淋湿了,不如跟着我的丫头去旁边更衣的阁子里歇歇,那边什么都有,倒也方便。”

    两个人都是姑娘家,到底不好在众目睽睽下吵闹,便在丫头婆子的簇拥下去了。

    卫蓉三两下处置完,便来寻了皎月说话。

    “那个姓胡的是大伯母娘家嫂子家的亲戚,穿石榴裙子的是大伯母庶妹的女儿,姓秦,她爹没了,跟着她娘和弟弟妹妹寄住在卢家。”

    皎月好笑地瞧着她,刚才还一副不认得人家的样子,现在看来人家的底细她知道的也不少嘛。

    卫蓉见她神情古怪,不自然地扭了脸过去,道:“哼,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哪年不生几回?本姑娘才懒得搭理,不认识比认识要好。省得有人借着我往上踩。”

    嗯,这倒是个法子。

    “秦姑娘和姓胡家的也不搭界,做什么她要针对秦姑娘?”皎月觉得必有缘故。

    卫蓉撇嘴道:“还能是什么,为了亲事呗。”

    见皎月不明所以,只得小声解释道:“姓胡的喜欢卢家的二表哥,二表哥却对秦姑娘另眼相看。关键是秦姑娘的娘想在外头给她寻亲事。”不然也不会想法设法让女儿跟着人家出来走动了。

    然后,卫蓉用‘你知道的’的眼神看着皎月。

    皎月立马领悟。这就是什么‘我喜欢他,他却喜欢你,而你竟然不珍惜还去惦记别人。’

    真是扯不清了。

    皎月果断地点点头,道:“找个人专门看着这两,万一一次不成,再来一次就不好看了。”

    虽然她不打算参与这些破事,可到底在她的地盘上,想搞什么阴谋诡计最好给她收敛些。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利用(替换捉虫)() 
第一百五十四章利用(替换)

    皎月寻了个婆子吩咐了一番,再看看一群唧唧呱呱的妇人,果断选择和卫蓉一起往玉桥卧波那边漫步过去。

    卫蓉笑她:“嫂子不耐烦也别太明显了,不然大伯母好有话说了。”

    皎月随手弹飞一只小虫,轻笑道:“不嫌费口水就随她说去好了。”

    说着,她瞥了小姑子一眼,心里转了转还是小声问道:“那个,我看别家的小姑娘都在张罗亲事,父亲可对你说过什么没?”

    论理,卫蓉上头有亲爹,有亲祖父祖母,怎么也轮不到她和卫封操心亲事。不过她瞧着周围的一群十二三岁到十五六岁的姑娘齐齐上阵,不免也为二房的小姑娘想上一想。

    尤其是眼看着别人都已经相看起来,小姑子会不会觉得自己没人关心啊?

    卫蓉使劲瞪了皎月一眼,脸蛋儿微微红了起来,不过显然这只是表面现象,最后小姑娘还是东张西望地嘀咕道:“爹怎么会和我说这事。”

    皎月瞧着她并没有恼,便又探道:“这样啊。。。。。。我也是白操心,我想着你明年就及笄了,不知道要给你找个什么样的人家,是南边的还是北边的,是文官还是武将,这嫁妆也不好打算啊。”

    卫蓉扭捏了一下,不过事关自身的未来,她也挺在意的,既然嫂子提起来,她也还是大着胆子嘟囔了一句:“爹爹说裴统领人不错。”

    皎月脑子卡了一下下,“桃花裴?”

    不是真的吧?她好像不止一次跟卫蓉说过桃花裴的外号,还叫过叔叔还是哥哥来着?

    她瞅了瞅卫蓉那没及笄的稚嫩模样,再想想桃花裴好像比卫封还大不少,会不会差十岁呀?

    封哥哥你快回来,我要跟你说个大事!

    “难道你觉得他不好?”卫蓉有些羞恼,顿时眼刀子飞了过来。

    皎月心话,我觉得好不好有什么用,再说我都看上你哥了,别人再好跟我也没一文钱关系了。

    “咳,我是觉得裴统领本事不错,人长得也还行,就是不知道对你好不好,顾不顾家。

    我和你哥成亲时间不长,不过也看得出来,要过日子光靠一个人是不行的,总得两个人的心往一处使才好。”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日子是没法过的。

    卫蓉歪着脑袋想了想,竟然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然后她就丢下皎月自己走了。

    皎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事必须跟卫封说说。千万别是小姑娘看上大叔,一厢情愿什么的。

    关键是裴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她一点不知道啊。还有,她公公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万一不是,小姑娘领会错了可咋办啊。。。。。。

    ******

    来往国公府上的大多是有身份的人家,少数身份不够的,越发不想让人看低了,行事自然很谨慎,所以,真正在这种场合里闹事的少之又少,除非个别脑子烧坏了的。

    托大家都还要脸面的福,直到中午摆宴,总算没再出什么夭蛾子。

    午宴就摆在碧波湖上一处轩敞的水榭里,老太太们一桌,夫人们两桌,年轻的媳妇们两桌,小姑娘和孩子们坐了三桌!

    宴席是大房的事,伺候的人也都是大房派来的,这些都不用皎月操心。她只管在自己地盘上的人不出差错就好。

    皎月挨个桌子上瞄了瞄,嗯,还真的少了几个,谁让咱记性太好了呢。于是,连忙让管事的婆子去寻,果然在几个容易偶遇的地方寻回三四个‘迷路’的姑娘。

    说起来这些姑娘‘迷路’也没啥特别的原因,不过是这时候上朝的男子们该下朝回府了,有些在衙门里没啥事的去点个卯,差不多也该早退了。

    虽然这些被找回来的姑娘有些脸蛋微红,面带不甘,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同桌的小姑娘们也都是小人精,翻着白眼,话里话外,夹枪带棍地好一通埋汰。

    不过既然敢打这样的主意,人家几个小姑娘早刀枪不入了,任凭你们怎么说就是不搭茬,你奈我何啊?

    “啧啧,真没看出来,现在的小姑娘可真是有胆量,都敢自己找婆家了。”说话的是乾大嫂子的那位姐妹,说来也巧,就坐在了皎月的手边。

    皎月没接话,谁知道这桌人里有没有那几个小姑娘家的人或者亲戚,虽然她不怕什么,可凭白得罪人的傻事她也不会去干。

    倒是程家的表嫂问了一句:“怎么,国公爷他们下朝了也会来吗?”

    程家是老太太的娘家,这个表嫂皎月上次去程家拜寿的时候认识,便轻声道:“这个还真说不好,原本并没有说要过来,不过若是得了空闲,也保不齐就来走一趟。”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皎月也学会说了,反正来与不来她都站得住脚。

    说话间侍女们鱼贯而入,宴席也开始了。

    说是摆小宴,照样十八道菜流水般地传了上来,国公府的厨子自然也不含糊,总有几道拿手的菜,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满桌子自然是做得不能再精的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甚至连菜它姥姥都认不出这菜的原料是什么,好像只有这样方能显出厨子的本事来。

    如今京城中就流行这种繁复的风格,一道菜或者哪怕是一碗汤,若是不能说出个让人记不住的复杂做法,糅合十几二十种已经无法分辨的原料,说出来都让人笑话没底蕴。

    鸡汤里看不到鸡,鸭汤里自然也看不到鸭,一道八珍荟萃里就只有大小不一的各色小圆球,金黄的是南瓜,透白的是冬瓜,紫色的是萝卜。。。。。。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浇在这些小圆球上的汤汁,那才是真正的八珍熬出来的!

    皎月对这种风尚并不大赞成,不过到底跟她关系不大,而且这种场合说起来也没几个人真的把心思放在吃上,大多数人还是在抓紧时间交流,沟通感情。

    比如现在,皎月就正被人沟通着。

    “。。。。。。成亲也快一年了吧?怎么样,有了没?”安氏又热切地关心起皎月的肚子来。

    “我跟你说,抓紧生一个才是要紧的。这女人啊,不论到什么时候,有多大本事,都得有个孩子才算在婆家站住了脚,尤其是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对子嗣很是看中。”

    皎月觉得自己跟她没熟到可以说这种事的地步,所谓交浅言深懂不懂?你安氏又不是婆婆,连隔房的亲戚都不是,你算是哪根葱,竟然来说这个?!真是给脸给大发了吧。

    皎月神色淡淡地饮了一口酒,也不搭腔。

    不知道是不是看她接连喝酒,把她当成借酒浇愁的了,总之,安氏又凑近了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你也不用想太多,该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来了。”

    擦!这人自说自话堪比戏台子上唱戏的了。

    不知道的人,看着她的举动,还以为这人跟她关系多亲密似的,这是想踩着她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皎月瞟了乾大嫂子一眼,你家亲戚实在太不要脸了,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乾大嫂子坐的远,她自诩跟本桌上陪客的皎月不那么熟,因此坐的时候也没靠那么近。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堂妹竟然大咧咧凑了过去。

    不但凑了过去,还好像跟对方很熟似的。闹得她都有些意外了。

    皎月这一眼看过来,乾大嫂子算是明白了,自己这姐妹怕是又自来熟了。

    其实大多数人对自来熟的人虽反感却也不大好意思拒绝,尤其是在大场合,很容易给人造成此人跟谁都能说得上话,交游广阔的错觉。

    而大多数人碍于场面都不会去多问,有的人甚至还会自己补脑误判而把这种人当成要结交的目标,因此自来熟的人其实颇吃得开。

    只是皎月显然是不打算让对方利用这种错觉的了。她轻轻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淡淡地瞥了安氏一眼道:“这位嫂子是哪家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皎月的表情淡然中带着一抹陌生,声音也是不大不小,恰好桌上的人都能听清。安氏微微一愣神儿,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想来她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不给面子的人,素来应对有方,当即抿嘴笑了笑,道:“到底你们东府的不一样,亲戚朋友多,忘了也是常事。不像我们西府那边,统共个把亲戚想不记得都难。对吧,姐姐?”

    她朝乾大嫂子俏皮地眨了眨眼,脸上没有一丝儿被揭穿的尴尬,而是三言两语把自己装扮成了西府的,加上把乾大嫂子给顶了出来,后者就是明知道又被她利用了,也不好这个时候跟大家说‘她其实只是堂妹’。

    所以,安氏稳稳地坐在哪儿,继续跟另一边的人谈笑风生去了。

    皎月真心佩服,脸皮能厚到这个境界,应变能力如此出众,可见从前受挫不少,却屡挫屡战,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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