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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盒子里共有六对,每对姿势都不一样,光溜溜的一个抱着另一个,有抬腿的,有厥屁股的,还有。。。。。。
这可比那图册还羞人哩!
皎月觉得这东西有些碍眼,又丢进了混沌珠里,并把这两件东西藏了起来,决心一辈子也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她有些心浮气躁,灌了一壶仙泉水,坐在花丛中打坐,慢慢沉淀自己的心情。
***
第二天一大早,皎月就被人叫醒了。
洗浴、全身抹上香膏、拿蔷薇精露抿头发、双手双脚的指甲都精心修剪打磨过,涂上她在灵级界卖来的指甲晶液,确保新娘子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美轮美奂的,然后才换了喜庆的里衣和中衣,回到闺房正屋去。
作为娘家的全福人,黄氏和好些亲友家的妇人都到了,王氏也是一身喜庆的袄裙,面带喜色地跟着前后张罗着。梳头、绞脸、上妆等等,一系列流程下来,天光已经大亮了。
皎月亲身感受过堂妹出嫁的情形,知道今天自己什么也不用做,也用不着做,不然只会添乱,便由着人把她像木偶似的摆弄着。
只是喜婆给她插戴首饰的时候,皎月实在人不住抗议了起来:“不要这些金的银的。”
又吩咐紫烟去捧了自己的另一个首饰匣子来开来,指着其中流光溢彩的各色新奇珍宝首饰道:“想插戴什么,从这里头挑吧。”
因卫封如今只有个六品武官的衔儿在身上,按理,皎月的首饰也有许多是不能戴的。好在娘家给力,皎家姑娘也不怎么用守着这些规矩就是了。
皎月又把大红的口脂换成了玫瑰红的,她原本想用蔷薇粉的,可大家都不同意,只能如此了。
不过看着水晶镜子中的女子,皎月也不得不承认,这么一妆扮,原本一身仙气儿的她确实多了几分令人惊艳的人气儿!
收拾妥当,皎月又去拜了祖宗牌位,敬告先祖,自己要成亲了。而在堂屋里,她见到她娘柳氏的牌位也被请了出来,就摆在他爹身边的桌子上,王氏立在一边,脸色变换不明。
想来没人哪个女人愿意做继室填房,大概就是今天这样吧!戳人肺管子啊!
该说的话,皎琮早说过了,可要叮嘱的话,还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
皎月一身锦绣辉煌的大红嫁衣,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大家说着话。忽然外头一声炮响,紧接着一连串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只听得外头有人喊道:“接新娘的来啦~”
皎月两手也不由攥成拳,手心儿里微微有了汗湿。
“不着急,不着急,新郎刚到,还过五关斩六将,到了正堂还得给你爹行礼奉茶,咱们也还得宴请迎亲队伍呢!”慌乱中也不知是谁安慰了她这么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过了很久,又有一阵鞭炮声响起来,院子外头传来了一阵阵催新娘出来的高呼声。小小的皎湛也奉命挡在门前,收了满手红包后,也忘了还有门要守,高高兴兴地跑去玩儿了。
众人笑得不行,几个丫头也没多为难,只让做了三首诗,猜了三个谜语就给过关了,毕竟还有吉时不能耽误了。
皎月在众人的簇拥下出了闺房,一路缓慢地走到前院正堂,拜别爹娘,辞别众位亲友。
皎月跪在爹爹跟前,磕了头,却还是忍不住伏在爹爹膝头哭出了声,大颗大颗的泪珠,直透过衣袍烫到了皎琮的心上。
皎琮几乎一夜未眠,两只眼睛已经熬出了血丝,此时又见心头肉要被人摘走,不由轻轻触了触女儿的头发,也跟着呜呜咽咽地落下泪来。
这下众人傻了眼,人家嫁女儿有难受的,可最多也就是红了眼睛,抹一把泪,哪有一个大男人,真的这么就哭起来的?
黄氏也懵了,她看看王氏,王氏看看她,一时间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倒是卫封灵机一动,上前一步,躬身施礼,唤了一声:“岳父,请岳父大人请放心,小婿一定会护好月儿,决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您老人家再这么哭下去,我还怎么娶走您女儿啊?
皎琮闭了闭眼,亲手扶起女儿,给她擦了擦越来越多的泪,道:“好孩子,去吧。”
卫封当机立断上前握住了皎月的手,把她从岳父手中接了过来,护持着她往外走,在身后还传来
皎琮的轻声叮嘱:“好好过日子~”
。。。。。。
皎月坐在轿子里,耳边是一片喜庆的鼓乐声,还有弟弟在轿子外面护持着,轻声给她讲解路经了何处,场景如何等等。
时不时的,也传来有人给卫封恭喜的搭话声:“恭喜恭喜,新婚大喜!”
卫封傻乐着道:“同喜,同喜,记得喝喜酒去啊!”
这一路上搭话的人不少,每次卫封都笑嘻嘻地这么答应一声,连换个词都没有。
皎月不由心里笑他,这人也是乐傻了吧!
也不知轿子在路上绕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马蹄声,卫封特地来到轿子跟前,俯身朝着轿子里轻声哄道:“月儿,前面咱们就到家了!别哭了啊,看把眼睛哭肿就像小兔子了!”
皎月撇了撇嘴,却还是“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卫封立刻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真的没想到岳父心疼女儿到了这个地步,真跟剜了心头肉似的!弄的他差点不忍心啊!
果然没多久,就听见外头有人喊:“新娘子来啦,新娘子来啦~”
一时间国公府中门大开,鞭炮齐鸣,喜乐奏起,花轿进了大门,在堂前落了下来。轿前铺了毡毯,迎亲太太和送亲太太一起上前把新娘扶下花轿。
皎月手里举着一把团扇,遮挡着自己的脸,以至于别人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别人,只得在两位全福人的搀扶下,一路跨马鞍,过火盆,踩着传宗接代的袋子往正堂去。
一系列的各种行礼如仪后,新郎新娘被送入了洞房。
卫封绞尽脑汁做了五首却扇诗后,皎月才拿开了扇子,心里却把卫封给笑话得够呛。
这五首诗,前三首还算勉强,后面两首诗是诗么?简直就是哄人的甜话,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不管怎么说,见到卫封一脸傻笑的模样她还是挺开心的。只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就成了呆鹅了?
皎月不由轻声嗔道:“还发什么呆?”看起来没够了!两直眼睛都直了好不好!
卫封喃喃道:“月儿,你真美!”
第一百零一章 扑到()
第一百零一章扑到(作者有话说补了些内容)
新郎官卫封现在确实不大好过。
他被他爹领着,先往各位长辈席上敬酒。面对这些长他一辈甚至两辈的人,他有再多花样也不敢使,只能老老实实敬酒,干杯!
世家们的交情很多都是代代相传的,颖国公府上的世交、亲朋旧故、朝中和军中的同僚等等,喜筵足足开了一百多桌,这还不算摆在跨院里的,那些级别低的军中袍泽,以及一些远些的本家亲戚等人。
这些人的酒要是全都敬了,卫封觉得他就是爬也爬不回院子了,更别说洞房了。
还好在座的过来人多,尤其是长辈们还算体谅,只是让他喝一口意思到了就行了。
不过也有例外,虽然不灌他酒,却给他出别的难题。比如沛国公史渊,他是颖国公的连襟,卫翊的亲姨父,是卫封的姨祖父,而他孙子史英打小跟卫家兄弟一齐玩大的,他的一个孙女就嫁给了卫灵,做了卫家长房长孙媳妇。
这般关系缠绕可谓不浅了吧,人家照样不含糊。
他拍着卫封的肩膀道:“好小子,有你的!当年咋没看出来你还有着本事呢?竟然拐了个漂亮媳妇回来!小子!你那白马可得给优先祖父骑两圈,你小子可不能借口推辞!”一句话连后路都给堵上了。
边上有熟悉的,不由笑着指责沛国公:“你个老小子,你是哪门子的祖父?人家正牌的祖父可在这坐着呢,你也不嫌害臊?”
一个蓄着一把长须的老者也吆喝道:“就是,凭啥你就得优先,咱们这些人哪个比你差了?来来来,老史你过来,咱们论道论道!”
史渊一挺胸膛:“姨祖父就不是祖父啦?咋地?你们羡慕啊!还有李胡子,你想论道,咱们先对干三杯再论,信不信今天我把你喝趴下!”
卫封见老爷子们吆喝着比划起来,自己赶紧往下一桌去敬酒。这些人他可一个都惹不起啊!更别说连他自己都还没摸到白马的毛呢!
好不容易挨到了平辈亲戚们桌上,有卫灵等几个兄弟帮忙挡酒,再不济还能做个弊,只是另外一拨人就难缠多了。
他是在京城长大的,虽然后面几年去了军中历练,可从小到大的狐朋狗友怎么会少了呢?
这些小子们呜嗷叫着把卫封按住了灌酒,这个说“自罚三杯!“、那个又嚷着算总账,原来是人家成亲的时候他曾经灌过酒的。
至于娘家送亲席上,皎澈端着一碗酒,正笑吟吟地等着他过去呢!
***
前院里热热闹闹地开了宴,而此时新房里的气氛也是**辣的。
一群衣着华丽的女人,眼里放着绿油油的光,正打量着从哪下口。当然,这都是皎月自己心里想的。
实际上,这是一群国公府里的女眷,有隔房的伯娘、婶子、嫂子,还有关系近的姻亲家的女眷,如卢氏的娘家嫂子和弟妹,史家的世子夫人和几个弟妹,以及儿媳妇们,还有老夫人娘家的亲戚等等。
这些人,有些外姓亲戚认亲的时候是不来的,便趁了这个机会,细细打量新娘子。
正热闹着,一个圆胖的团脸妇人不知打哪挤了进来,打量了皎月几眼,啧啧道:“这封哥儿媳妇的面皮真是白净好看,就是身子有些单薄了,奶/子也不大。看来往后得好好养养,看着不像是个好生养的!”说着还伸着脖子头往皎月身后看去。
她这话一落地,屋子的热闹劲儿顿时消了下去,就算是闹新房三天不分大小,也没这么个闹法的。
人家是正经明媒正娶的新媳妇,又不是卖来生孩子的妾!有她这么说话的么!这哪里是闹洞房了?分明就是砸场子!
史氏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淡淡地道:“三婶子怎么来了?你们的宴席不是开在西跨院么?莫不是婶子走过了地方?这里可没席吃。”她这话也够不客气的了。
皎月还是很不高兴。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凡是见面的哪有不是恭喜的?这么一头黑驴蛋子,混进来满口喷粪算怎么回事?
皎月打量对方一眼,啧啧,真是丑人多作怪啊!
自己长这么嗑碜,也敢出来寒碜别人?这得多大脸,多大勇气啊!
皎月也学着她的样子,打量对方一番,平静地道:“这位婶子,我看你体态肥硕,板油没有三指厚也得有一指半吧?
此外,您面皮黝黑,还油光发亮,跟黑面团子裹了油似的。就您这气色,就您这么肥壮的身子,想来没少生吧?”
“还有,您是不是刚吃了葱蒜,还是从来不擦牙齿?您这一张口的气味可不大清新啊!想来有您在,你府上也不会招苍蝇了,您的嘴可比它们臭多了!”说着,还轻轻扇了扇手,那份嫌弃不用言表了。
那三婶子顿时恼了,本来脸就黑,倒是看不出红没红一点儿,她扭着身子更往前了两步,肥手指点着皎月叫道:“侄媳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家的可也是姓卫的,别把我们不当亲戚!”
随着一股子熏人的混浊气味,唾沫星子也溅了过来,都快飞到皎月脸上了,把皎月给恶心的够呛。
皎月赶紧一手捏了鼻子,一手往外一指,招呼道:“竹叶!”
竹叶立刻上前,一把揪起三婶子的衣襟,举到门外,嗖地一声,把人给丢了出去。
“姑娘,人已经送去西跨院了,想来继续吃席也来得及。”竹叶办完了差事,恭敬地跟皎月回话。
“嗯,办得好。我瞧着她就是没吃饱才出来呜哇乱叫的。快,把这里清理清理,别熏坏了亲戚们。”
竹叶随手打出一个清风术,一道微风拂过,屋子里顿时又清新了起来。
听着这主仆俩毫不在意的对话,再看她们随手就是一个神通,众人不由暗自惊心,这也太冲了吧?就这样,就把人给扔出去啦?连一分体面都不给留的?这也太。。。。。。
史氏最先回过神儿来,她酝酿了一下,低声给皎月说道:“刚才那是后街上的族亲,叫一声三婶子,是本家旁支的亲戚。她这人贪嘴又难缠,最是能闹腾的。你当心些。”
“就是,侄媳妇以后可别再冲动了,常言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她这人缠上谁,可有的磨了。反正她一天也没个正经活计,有的是闲,你被她缠上有的麻烦了。”
说话的是二夫人张氏,是二叔卫度的妻子。
他们这房是庶出,但生母是国公夫人程氏的丫头,是程老夫人做主给抬了妾的。而卫度自幼喜文不喜武,倒是自己考了个举人出来,后来颖国公给他在户部谋了个差事,如今提了六品的主事。
也因此,张氏算是有品级的官夫人,不然以她庶房的身份,她可不敢这么接话的。
皎月摆摆手,不在意地道:“没事儿,反正我也是闲着,正好练练手,时间长不练,手也会生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讪讪地笑了几声。不管先前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都暂时歇了心思,各自观望起来。
这时,大姑太太卫如起身笑道:“新娘子都是起大早的,忙了这一天也累坏了,反正以后有的是
时间说话,咱们去吃席吧,也让新娘子好生歇歇。”
又和蔼地对皎月道:“你先松快松快,外头喝酒的百十多桌,封哥儿且没那么快回来呢。”
说着她拍拍皎月的手,又叮嘱了一句:“明天认亲不会太早的,不过一早要进祠堂,你好好歇息。”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也都纷纷起身告辞了。
“今日不便,来日在谢各位!”现在还不到改口的时候,皎月也没法叫人,只得含糊着对这些女眷表示了感谢,又让木蕊和落英去送人。
***
等人都走了,皎月这才细细打量这间陌生的新房。
地上都铺着富贵牡丹花纹的地毯,对面南窗上拢着流霞锦的窗帘,窗户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和喜上眉梢等喜庆的窗花。
沿着窗户是一溜炕,炕上铺着光彩绚丽的朝霞锦的褥子,上面摆着奇香木的炕几,上头有几盘果子和点心糖果。炕几的左右各设了坐褥、靠枕,后面另有炕柜,炕柜上摆着各种精致的小摆设。
透过窗户,皎月瞧着外面的天光已经朦胧了起来,想想自己从家里出门到现在,也不过两三个时辰,可她竟然有过了好几天的不真实感。
此时她再四下打量,只见右手边是墨池玉的妆台,水晶的圆镜上也粘着大红喜字,另有一个金星竹的妆奁盒子和一对小匣子放在妆台上,下面还有一个墨池玉的坐墩。
墙上应该贴了玉白色底子的锦缎之类的材料,仔细看去色泽明亮雅致,花纹精致华美,也显得墙壁上不是那么空的。靠墙还有一溜奇香木的箱子、柜子,还有一架多宝格,上头间或摆着些玉玩等。
另左边有翘头案供着一对大红描金的龙凤喜烛,等待洞房之前点燃。
在外侧就是落地罩,正挂的她嫁妆里的流霞锦的帐子,还衬了一挂七彩的珑珠帘。
因刚才闹新房的人多,帘子帐子都拢了起来,摆了一张圆桌和椅子、坐墩。桌上摆着两个攒盒,分别装了四鲜、四干的果子,还有八色细点和糖果。
看完了前头的,皎月这才瞅了瞅自己坐的奇香木雕花床,也挂着大红绣了百种吉祥花卉的锦帐,松松地勾起在两边的玉钩上;
屋子中间和四角都悬了流光溢彩的琉璃宫灯,灯下系着各色喜庆的结子,下头坠着彩色的穗子。总的来说,整个屋子被妆点得雅致紧凑,大体上还算合皎月的心意。不过,有些小地方,等空了还是要改改的。
***
一时看过屋子,想着也清静了,皎月便道:“快帮我拆了这头发,真是紧得厉害,头皮都给抽疼了!”
落英劝道:“姑娘暂且再忍忍,万一呆会儿再来人,您已经卸了可这么好?这头发不容易梳,现梳可来不及呢。”
话音还未落地,门外就传来女子清脆的说话声。不一会,一个明媚飞扬的少女身后跟着一个婆子进来。
“嫂子?”
皎月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忽而笑道:“你是蓉姐儿?”
卫蓉扬起下巴,嘴角一翘,道:“算你还有眼力。我还以为这么些年不见,你都认不得我了呢!”
皎月笑道:“哪能啊!就你这么有特点,谁见了也不会轻易忘了啊!快来坐!”
她指着自己梳妆台边上的玉石墩子相让。
卫蓉也不客气,回首对那婆子道:“这事我就交给你了,如果伺候不好,你且领了钱回家养老去吧!”
那婆子听了连忙笑眯眯地点头哈腰,道:“小姐擎好吧,老奴定然把事办扎实了!”
她抻了抻本就体面的衣襟,笑吟吟地给皎月行了礼,才道:“恭喜奶奶新婚大喜!老奴是松风院小厨房的冯保家的。
今日大厨房忙着宴客,小姐怕奶奶饿着,特地叫咱们备些吃食来。敢问奶奶的口味如何,现在想吃些什么?咱们细细备了,给奶奶垫垫肚子。”
木蕊上前一步提醒道:“松风院是您公公的院子。”
卫蓉古怪地看了木蕊一眼,却没吱声。
皎月微微一笑,道:“多谢你们费心了。”
又问卫蓉:“你吃了没有?”
卫蓉道:“在席上吃了几口。”
皎月想了想,叫来木蕊道:“你去取些翡翠米和白玉面粉,再挑两三只小飞龙,跟她们一起去厨房。别的也不用,拿飞龙汆个鲜汤,下几碗热汤面来,对了,再留一份给、就先留着。”
说完,又吩咐瑞草拿了封赏给冯保家的。
等木蕊和冯保家的退了,卫蓉才啧啧地打趣道:“嫂子这是给我哥留的吧?”
皎月还有些不太好意思,遮掩道:“不是也给你下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