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县级的官员里,县令、县丞、县尉都是朝廷委派的,而主簿和捕头,三班衙役一般都是本地人。
虽然他们跟县令等人关系不错,可真的没想过‘家丑外扬’。。。
显然,县令大人不这么认为。他背着手看了一圈,轻皱了眉头,跟身边的人询问了几句后便道:“罗蒋氏,虐待继子,人证物证俱在,拘押入大牢待审。”说着,县令大人一挥手,立刻上来两个衙役,把荣娘子按住,扭了就走。
“老爷!老爷救我啊。。。呜呜呜。。。老爷。。。荣娘还要伺候老爷啊。。。”荣娘子连寻常人最喜欢喊的‘冤枉’二字都不敢喊了,实在是喊不出来啊。。。
眼下她只能指望罗涛这个男人了,想她把这男人哄得不错,他说几句话,总能救了她。后娘虐待继子的多了去了,算不上什么大事,还有那打死、饿死、折磨死的也不少,也没见谁像她这么倒霉!
***
操办这件事的几个大男人也被眼下的情形惊呆了!
这事闹得可有点儿大!
几个人迅速地眼神儿交流过,最后还是陈主簿硬着头皮上前,在县令大人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番。光从那表情和动作上,就能看出他有多么抵触,毕竟这事也有他一腿。如今无端被人给借势了,他也很不高兴。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县令大人再大,干三年就得换个地方。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人,说是衙门里的‘地头蛇’也不为过,县令大人可不该插这个手!
不过县令大人只说了一句话,陈主簿就变了脸色。他有些不安地伸着脖子往外头瞧了瞧,转回身来,低声道:“县令大人得到消息,胡屠户现在就在城里。”
他瞄了呆呆的罗涛一眼,咽了口唾沫,又加了一句:“现在正在给史大户家杀猪!”
罗涛闻言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慌乱,手也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哇!这下可惨啦!人们都暗暗为罗涛捏一把汗!虽然他们对这个人很失望,可也不至于希望他缺胳膊少腿儿的。。。
徐捕头和皎琮等人都朝县令大人抱了抱拳头,真心表示感谢。
倒是县令大人捋了捋胡须,往罗柱子那边瞟了一眼,微微颔首表示接受,又低声道:“你们应该谢谢那几个小娃,是他们看见胡屠户进了城,去了史家杀猪。也是几个小娃来请了本官来管这个事儿的。”
说着,他很是佩服地看着皎琮,道:“兄台家的孩子养得好,小小年纪就思路清晰,看问题一针见血;徐大人家的也不差,摸动静线索很有一套。”说完,大人迈着官步,四平八稳地走了。
他只是不希望在他的衙门附近出什么人命,可不负责收拾烂摊子!
***
其实一听见胡屠户这个名字,人们就明白县令大人为什么会来了。
“罗兄弟,要不你还是躲躲?”只是后面半句话还没出口,就被一声惊天怒吼给打断了。
“狗娘养的个罗妮子,你给老子滚出来!娘了个擦的,不把老子的外孙当人,看老子不一刀剁了你的小鸟!”
随着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踏进了院子!
为首的一人,敞着鼓胀的胸膛,腰里缠着麻绳,蒲扇般的大手里还拎着一把带血杀猪刀,一脸怒容地四下寻了寻,见到罗涛便奔了过来。
罗涛身边的人不由自主倒吸一口气,无声地退开了几步,只剩他一个孤零零地,像个小鸡崽儿一样在风中微微发抖。。。
而后面一个年轻些的大汉,几步就窜到罗柱子跟前,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在了那下人的胸口,只听得一声闷哼,人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墙上,又跌落了下来。
昏死之前,他后悔了,刚才应该趁着大家不注意赶紧逃的。
“柱子!柱子,是舅舅啊!你可遭了大罪了!”那汉子一把抱住光着身子的罗柱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遍身的伤痕,哽咽着流下两行热泪。
“舅舅。。。你咋才来?”罗柱子弱弱地回了一句,挺直的身子一软,就昏死在他舅舅怀里了。
其实他早就挺不住了,不过是八岁的孩子,每天遭受这般虐打,早就要支撑不下去了。要不是小豆子他们说,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那对贱人,他真的想放弃了。。。
现在好了,有人给他报仇来了!
***
“姐,我还想看呢。”皎澈磨蹭着不肯走。他正看得起劲儿,回什么家啊。
没见柱子舅舅大力神脚多厉害么?
那个下人他见过好几次,专听那坏女人的话,看着小柱子。不然小柱子才不会擎等着挨打呢。这下可好,胡舅舅一脚就废了他,真是过瘾啊!
还有,胡屠户的刀可真准啊!挥手一刀,就把罗叔叔的裤子给削了下来,连小裤头都没剩!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罗叔叔裤子就落了地,露出了半截白花花的身子。。。
女人们一片惊呼,纷纷避走,而姐姐也把他给扯出来了,正是关键时候啊,太不讲究了!
“姐姐,你说胡一刀咋那么准?就那么一挥,一点儿肉都没碰到!”皎澈扬着兴奋的小脸,眼睛亮闪闪地,跟姐姐分享他的心得。他还决定以后都尊称胡屠户为‘胡一刀’!
皎月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自我安慰:弟弟只是看准头,不是喜欢暴力。
“胡屠户杀猪是很厉害,咱们周边这几个县都算上,也是数得上的好手。以前听说他们家杀猪都是从小就跟着学的,光拿刀就练了十几年,你没见柱子舅舅还跟着胡屠户么?”
“哇,胡舅舅那么厉害了还当徒弟呢?”小男孩更加佩服了胡一刀了。
“姐,胡一刀为什么削了罗叔叔的裤子啊?”皎澈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
皎月低头看看弟弟的腿间,虽然之前她也不知道小鸟是什么,但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
皎澈被看得有些发怵,夹着腿不算,还赶紧用小手去捂自己的小宝贝,嘴里嚷道:“姐,人家说胡一刀呢。”爹爹说,男孩子的小鸟要藏好,不能给人家看了去的,更不能摸,会给偷去的。
“你没听见刚才胡一刀说,要剁了罗叔叔的小鸟么?”皎月昂起小脑袋,她才不稀罕看呢。
“啊?那罗叔叔可惨了。。。”皎澈小男孩也觉得有些蛋疼了。
***
姐弟俩回到家,见到李把头和李婆婆守在门前远远地眺望着,皎澈眼珠一转,就对李把头道:“大叔去看看我爹,胡屠户在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担心他爹呢。
李把头对唯一的小少爷还是很了解的,他笑呵呵地应声道:“好,好,老把头这就去看着东家些。有话回来跟小少爷说哈。”
皎澈放心地跟着姐姐进了屋子。李婆婆送来热水给姐弟俩个洗脸洗手,出去跑了这大半天,哪能不沾了灰。
皎月和弟弟洗了脸,又从妆匣子里拿了面脂出来,抹了一点在手心儿里匀开抹了手脸。又扯住要跑开的弟弟,挖了点儿给他,看着他自己涂。
李婆婆端了铜盆要出去,皎月喊住了她,“婆婆,你说胡屠户这么厉害,怎么不早些来给柱子做主啊?”
“对啊,对啊!”皎澈连连点点头,他还小,大部分时候是赞同姐姐的话为主的。
李婆婆放下脸盆,一拍巴掌道:“哎哟,这个姑娘可是问对了人喽。再没有比婆婆更知道这个事儿的啦。婆婆娘家就跟胡屠户一个村儿的。”
“唉,说起来也是胡娘子作的虐。”
李婆婆忽而想到有不念叨死人不是的习惯,赶紧呸了几声,接着道:“当年,胡娘子跟着他爹进城,不知怎么就看中了罗涛。迷得哟,五迷六道的,谁说也不好使,非要嫁给罗涛。
胡屠户在大户人家走得多了,不同意她嫁到罗家,说不是一路人,将来过不到一起去。可胡娘子听不进去,要死要活的。
胡屠户家有闲钱,陪嫁不少,罗家正供罗涛读书,很是缺钱,再说,罗老爷子当年也是个好的,觉得胡屠户是个明白人,虽然脾气暴了些,手段狠了点儿,可也是讲理的人,不然也没这么多大户都请他去杀猪了。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两人成亲后,过得还算和气,后来,胡娘子在外头不知道听了什么人的闲言碎语,嫌弃她娘家是杀猪的,就不让她娘家人总过来啦。不然啊,胡屠户就这一个女儿,家每次进城杀猪,都要看看胡娘子和小外孙。罗家的猪肉就没断过。
这不,胡娘子的话也伤了老父的心,以后这几年儿就少来了。尤其是大地动,胡娘子和罗老爷子都去了。胡屠户办了女儿的丧事就少来了几趟。
谁曾想小半年的功夫,就出了这等事体,啧啧,这后娘的心哟,咋那么狠!”
两个孩子听了这番故事,很是有些不明白胡娘子了。
皎澈问姐姐,“她家本来就是杀猪的,她还嫌弃啥?”
皎月也说不大明白,只道:“这事肯定是她不对,人家不是说‘儿不嫌母丑’么,她怎么能嫌她爹是杀猪的呢?”
“就是,白吃那么多猪肉了!”皎澈一言定音,皎月觉得也对!
***
姐弟俩吃了些点心,一边趴在炕桌上练习写字,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都有些静不下心来。总觉得有纷纷攘攘的声音隐约传来似的。
好在没用等太久,她们爹爹总算是回来了。
“快,李婆婆,烧水来!”皎月指挥着李婆婆去烧水,自己则围着爹爹转了两圈,拎着她爹的袍子看了看,这一身的血迹可够吓人的。
“爹爹受伤了没?”虽然以她们姐弟对胡一刀的信服,都觉得爹爹被误伤的可能性不大,可到底有些不放心。万一失手呢?
不过,显然胡一刀没让她们失望。皎琮怕吓到孩子,赶紧道:“这不是爹爹的,是你们罗叔叔的血!”
“啊?罗叔叔的小鸟不会真的给胡一刀剁了吧?”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嚷了出来。
第六章 孩子们的领悟()
第六章孩子们的领悟
晚饭李婆婆烧了皎月爱吃的炖鱼,皎澈爱吃的排骨汤,还有皎琮爱吃的蒜苗腊肉,外加清炒芦笋,主食是稻米饭。此外,边儿上还摆着一小箩翠绿的婆婆丁;是李婆婆没事儿的时候在篱笆边儿挖的,择洗干净了蘸酱吃,很下火的。
皎家对吃食向来没有大富大贵人家那么精细。尤其是打祖上传下来的理念,对食物更讲究天然,而不是匠作。所以他们家吃的野菜、野味什么的,比一般富裕人家都多。
春天的时候,皎琮还曾带着俩孩子一起去挖过野菜呢!
世人看不懂皎家,却也都识趣地保持沉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还没资格置评皎家。而且,据说,皎家有秘方的。简单做出来的吃食也能甩了酒楼里的大厨好几条街去;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悄悄地模仿皎家的吃法,想着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得了造化!
不过,这些菜蔬显然不是今天的主菜,真正的主菜是罗家的大事!也是,估计整个县城知道这个事的人家,今晚都得拿它下饭了。
***
“。。。明天你们俩也到罗家看看柱子去,他这伤且得养些时候了。等咱们进山了,只怕想看就没那么便当了。”皎琮先招呼着两个孩子吃个半饱,这才提到罗家的事。
倒不是他想说,只瞧瞧这俩小家伙那渴望的眼神儿,都快把他当排骨给啃了!
俩熊孩子见她们爹开了口,便嬉皮笑脸地往爹爹跟前蹭了蹭。
皎月巴巴地给她爹添了一勺汤(人家汤碗里还不少呢),皎澈更是给爹爹夹了块排骨。
两人小心翼翼地觑了爹爹一眼,才道:“爹啊,后娘都这么凶吗?”、“罗叔叔怎么不打听打听再娶后娘呢?”
这话也就自己家人听得明白,不然别人还以为罗涛娶了个后娘呢。小孩子的话,真的很有跳跃性。
这话还真给皎琮问住了。
罗涛续弦也不算匆忙,自然也是媒人登门介绍的,成亲前罗涛在酒桌上也念叨过,说那荣娘是个貌美心善的,还说什么‘相由心生’,长得娇媚温柔必定心肠也和善。。。
其实要他说,那荣娘子最多也就是粉涂得白了些,嘴唇抹得红艳了些,论底子,远比上自幼就好吃好喝养着的胡娘子滋润。
就那细眼薄唇的模样,也真真不算是和气相。只不过,比起屠户家出身的胡娘子来说,这荣娘子是更会打扮,举止也更秀气。
明眼人都不认同罗涛的看法,可人家就认准了。
几个好友都知道,其实罗涛打心底里还是有些嫌弃胡娘子出身的。不过,胡家的财势他还是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成了亲又生了娃。
只是,书生么,对红/袖夜添香什么的,难免心存幻想。每当他对着胡娘子时,除了一把雪亮的杀猪刀,还能产生出什么美好想象呢?!
所以,胡娘子再好,落在罗涛眼里只怕也不如荣娘子了。。。
想到这里,皎琮道:“后娘么,爹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真实的。”
“虽说不能一概而论,但,你们记住,人心本就是偏的。有了自己的亲骨肉,自然会更偏几分。”皎琮以往倒听说过些,话本里也写过,不过都不如亲眼所见来的真实震撼。
“可是,荣娘子不是没孩子么?”皎月可不记得罗家有第二个孩子。
“。。。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皎琮揉了揉两个孩子柔软的头发,安抚着孩子们。
皎月心有所感地往她爹身边靠了靠,“柱子哥那一身伤,看着都疼得慌,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挨过来的。。。”柱子和她同岁,不过月份上稍大了些,所以皎月很是拿自己比较了一下,不由抖了抖身子。
他后娘可真狠心!
“唔,柱子哥好几次都说他活不成了,想去地下找他娘亲。小豆子说,死了就如了后娘的愿了,要柱子哥一定不能死。咱们一起想法子来救他!”皎澈含着饭,含含糊糊地说着。
“嘴里没东西了再说话,有东西就不要说。”皎琮轻轻拍了下儿子的小身子,不由好奇地问道:“你就不怕么?”这小子今天竟然没吓哭,也算长胆子了。
皎澈点点头,咽了食物,坐直了身子,一挺小胸脯:“不怕,我们本来还想偷偷打他后娘一顿,给他报仇呢!法子都想好了!”
要说此前看到柱子挨打他确实有些害怕的话,在见了胡一刀后他就完全不怕了!
小小男儿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丝念想,他要比胡一刀还厉害!谁欺负姐姐,欺负他,就让谁唰唰唰!嗯,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坏人裤子齐飞的画面啦。
“爹!我要学功夫,要不儿子拜胡一刀为师吧?!”皎澈昂着头,一脸正色地说道。
皎琮父女俩筷子上的菜都掉了。。。
这个要求其实不过分,还很合理。皎家祖上可不就是功夫顶顶厉害的么!只是年代久远了,子孙后代的资质也大不如从前,习武之人渐渐就比读书的少了。
皎琮自幼也是学过几年功夫的,怎奈他的资质。。。咳,不提也罢。
皎琮虚咳了一声,淡定地收拾了掉落的菜肴,抹干净桌面,这才摸着儿子的头问道:“习武是很辛苦的。不论寒暑,起早摸黑不说,一旦中途放弃就废了。
如果你只是想学些拳脚,爹爹可以给你找个武师傅教你;如果你想学有所成,皎家的功夫自然是许你学的,只不过你要向先祖祠里的先人敬告过,再去测试一下资质,不管好话,一旦决定要学了,就得按照规矩来。”
皎家自然有家传的功法的,却不是谁都能练的。要学祖宗功夫,须得先测试资质。当然,这只是给准备修习之人一个参考,让你知道自己要学成会有多难,你是不是有这个恒心和毅力。
此外,还得在先祖祠滴血发誓,不能私自对外擅传所学功法,也不得用所学的功夫做违背族规之事。
历代皎姓族人修习祖先功法的人不少,而那些违背了誓言的族人,无一例外都已经灰飞烟灭了。他们不是老死的,而是被誓言毫不客气地给抹杀了。。。
而正是因为这样严格的族规,皎家人才成了楚国一个特殊的存在。人们既羡慕皎家人的造化,又对这不能用来谋取荣华富贵的规则感到蛋疼。尤其是畏惧那真的能让人‘灰飞烟灭’的誓言,所以,就连前仆后继的窃取者都渐渐望而却步了。。。
皎家孩子从三岁起就已经开始每天接受族规的学习,起先是每天听父亲告诫,到了五岁开蒙后就要系统学习。皎澈还没过五岁生日,所以还没开始正式接受族规的系统学习,但皎月已经学过了。
她伸出两个指头到弟弟眼前,比了比,道:“族规差不多这么厚,加上功法书,就得怎么厚,你能坚持学下来么?”她擦先祖祠的时候看到过那本册子。
论理,她也该测试的,只是习武不是皎家人必须的选择,所以并不限制开始的年龄,而她五岁的时候刚好发生了大地动,后来她娘因伤又要人照顾,家里哪还顾得上这些?她算是耽误了。
其实皎琮在女儿说梦见神仙了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点,要不他也不会允许女儿进山去了。此番他跟着过去,正是打算给两个孩子操办这个事的。
***
皎澈很是坚定地点点头,闪亮的目光让皎琮有些羡慕,当年他可没儿子这个决心。
“好,这次到先祖祠去,爹爹就给你们俩也测试一番,不管结果如何,你们都得想好了自己的决定,不能反悔。知道吗?”
“知道!”皎澈很是欣喜地猛点头。作为家中长子,虽然年岁还小,但皎琮其实已经通过讲故事的方式,给儿子灌输了不少祖先的理念和事例了。
皎澈对皎家的事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只是他没见过皎家功夫的利害程度,便想当然的把胡一刀当成了大侠偶像了。毕竟一个是故事,一个是眼前真实发生的。
对皎月来说,其实她原本并没啥大理想。不过在看过柱子哥的遭遇后,她真的想了很多。不说被卖掉,被打骂什么的,后娘也好,别的人也罢,要想不被人欺负到没有还手之力,就得自己更厉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