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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参与,但知道消息却没给咱递个信儿的,爷爷说也不能原谅。
哪次天灾**的时候,不是咱们救济了他们?不说报答,他们就这么装聋作哑,对得起吃下去的米,还是对得起喝下去的药?”
皎月心底却不觉得这事就这么完了。
她有预感,她爹不会这么轻轻放过,只是她现在没精力去琢磨更多。
***
皎家多少年来没大事发生,这次也算是上了头条了。
京城里自然也听到了消息,所以,皎月家这就迎来了几位从京城赶来的风尘仆仆的客人。
“府上的灵小爷、封小爷、绍小爷和沛国公府上的英小爷听闻大姑娘受了伤,都十分关系,要不是上着学,只怕早就张罗着要亲自来了。”
郝管事一边说话,一边递上信和礼单子。
趁皎琮看信的功夫他赶紧悄悄打量几眼着坐在皎琮身边的小姑娘。不是他对人家个小姑娘感啥兴趣,实在是那位难缠的小爷吩咐了,如果没看仔细,回去扒了他的皮!。
这位小爷连父妾的耳朵都能割下来,更别说他一个二管事了。虽不一定扒皮,只怕也活罪难逃!
这一看,小姑娘眉眼还真好,如果不是伤这样,放到京城去都是少有人能比的。正可惜一张小脸白得快透明了,唇色浅淡,瞧着就是元气大损的样子。
唉,世事无常啊!
郝管事压下心里的想法,见皎琮放下信,便含笑道:“两位国公爷都让在下代话给三爷,但凡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有没有,咱们一起张罗就是。千万别客气了自己憋着。”
皎琮自然是道谢一番。天下药,眼下哪有比皎家更好的。不过既然能说这个话,也是表示心意,他也领这个情了。
“郝管事这一路辛苦了,曹管事,你带郝管事他们先去客院歇息,晚上好好招待着。”
郝管事忙道:“还有一事可不能忘了,不然在下回去这一身皮可真保不住喽!”说着,他打开脚边的一个带盖子的精编筐子,很快,里头就钻出一黑一白两只毛茸茸的小脑袋来!
“呀!哪来的小狗狗啊!好漂亮哦!”
几乎所有女孩子见到小猫小狗都这个反应。郝管事见得也不少,此时连忙笑道:“好叫大姑娘知道,这是我们灵小爷和封小爷特地给姑娘挑的礼物。
它们的爹是纯种猎犬,跟着我们将军上过战场立过军功的。几位小爷说了,让它们俩长大了护着姑娘。”
替少爷卖好的事他们这些下人自来办老了的。此时说出来更是显得义愤填膺,十分的应景。
皎月姐弟都被小狗吸引了去,对视一眼,纷纷跳下椅子,跑去看小狗。
皎月抱起一团雪白的小狗问道:“它吃什么?吃鱼还是吃肉?”
郝管事含笑道:“回大姑娘的话,这狗随便什么都吃,不娇气。不过有肉自然最好了。”
“明溪!”皎月吩咐:“去厨房要一碗仙草汁,有烂肉剁一剁,一起拌了饭给拿来。”
郝管事抽了抽嘴角。
要知道在公国府里,这仙草连主子都不见得各个吃得上,他们这些下人就更没指望了。人家可好,直接拿来喂狗了!这差距哟!
也是,要不像这种穷乡僻壤的差事,谁不是能躲则躲的。可如今,但凡是往皎家村来的活儿,都是抢破头的。
这不,连狗都吃上仙草了,他们这送狗的,好歹也能捞上两根儿吧?
第四十三章 代价()
第四十三章代价!
不得不说,这礼物送得很是应时应景。
自打有了小狗狗,皎月再也不觉得养伤的日子有多难熬了。每天睁开眼睛就问‘小白将军’如何,不论是吃饭还是溜达,走哪儿脚边儿都滚着个白胖白胖的小毛球儿!
几个经常来陪她的小姑娘都吃起了醋来,皎媛更是直接指责道:“有了小白将军,你连我们都不要了。如今要是我们不来,你都想不起来我们了吧?”
皎月还真是有点点心虚,不过她自然有法子圆的,她道:“怎么没想着?我告诉你们,我爹已经同意咱们几个一起读书了,除了读书,还有针黹女红、琴棋书画、武师傅也有。”
然后又点着小伙伴们道:“可别跟我说,你们不想来啊!我可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听说女红师傅是曹大家呢!”
几个小姑娘都眼神儿骤然一亮,能得曹大家亲自教导针黹那真是难得了,要知道曹大家出身内务府,针线上那是数得上前十的人物,要不是前些年被人陷害被刑具夹伤了手指,再不能绣,指不定都几品了呢。
“唉,曹大家也真可怜!陷害她的人指不定目的就是废了她的手,罪名本来就没什么要紧的,稍微用心查查也知道有问题。”皎杏知道这些事情多,说起来头头是道。
“那她怎么倒咱们乡下来了?应该有很多人家请她吧?”像她这样的水平,哪用自己动手,随便指点指点,都能大有益处的。柳枝有些不解地问道。
“那还用说,定是气狠了呗!要我我也不留在那地方,看着就生气,越远越好!”皎媛接了话,给柳枝解说了自己的看法。
皎杏也点头道:“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
她又对皎月道:“你爹有没有说曹大家的学费是多少?我也好让家里准备准备。”这样的人,定然不便宜的。
柳枝更是蹙起了眉头来:“我娘怕是不能同意。。。。。。”一文钱都能掰几瓣的人,怎么会出这大笔的学费,还不跟她爹打起来。
皎月安抚道:“放心吧,你们的学费我爹出。”
***
皎月养了这么长时间,除了不能太劳累,不能修炼外,别的倒是也不耽误了。
如今她的气色也渐渐好了,皎琮便答应给女儿请了师傅,在家里授课,连带皎澈也一并跟师傅正式上课了。
不过,鉴于皎家有规矩,外人不能长时间因私借住祖屋,所以,跟着皎月姐弟一起上课的男童和女童们要么自己租了房子,要么住在亲戚家里。
皎杏不用说了,她爷爷是族长,这些都不是问题;皎媛家在外县,这么好的学习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更别说皎月还能指点她们练习皎家功法,她家条件一般,如今还是住她大姨家,不过每月出些米粮钱;柳枝直接被皎琮安排在了薛平家里借住,一应所耗都是皎琮出。
小伙伴们一起上课,放学后管管家,日子也过得飞快。
***
这天,皎月接到京城来信,看完信她不由笑眯了眼睛,原来一直没收到她的‘回礼’,卫封特地来信‘提醒’她一下。
也是养病无聊,加上交流养狗的经验,皎月和京城的小伙伴们通信频繁,也说一些题外的事,连带的大家的感情也升温了不少。
倒不是皎月不准备回礼,人家送了军功犬的后代,她总不能随便捉一对兔子野鸡充数吧?
皎月抬脚去外书房找她爹商量,路过一处院子,忽而想起了什么,不由面色一喜,脚下一转,竟去了厨房。
如今厨房的管事是赵家的。
此时她正翘着腿儿,坐在一张小桌旁,几个厨子殷勤地劝着菜,桌面上倒是鸡鸭鱼肉齐全,要是再来一盅小酒就更美了。
皎月站在门口,看着里头的情形就是这么想的。
“咳!”落英使劲儿咳了一声,里头的人惊得筷子都掉了。
皎月扫了一眼,径直走到关活鸡活鸭的笼子跟前,很快就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就是这只了,带走吧!”皎月带着丫头,提着鸡笼走在前头,赵家的抹着嘴上的油,垂头跟在后面,却一声也不敢响。
皎月亲手提了笼子进了书房的门,笑逐颜开地道:“爹爹,回礼有了!”
“哦?这是什么?”皎琮正跟曹管事商量事,见女儿进来了,还提着个鸡窝,不由挥了挥手,嫌弃道:“什么味儿?”
“嘻嘻,当然是鸡屎鸭屎的味儿了!”皎月坏笑着把笼子往她爹跟前送,皎琮跟进往后跳了两下。
“又想拿只什么来凑数?”皎琮对自己女儿的底限一点儿没底,上回她说正好养了一只碧绿小蛤/蟆,想托郝管事带回去做回礼,把郝管事给愁坏了。亏他早早拦了下来,不然都要跟着郝管事上车走了。后来又看中了小白鸮,就没一样靠谱的。
“爹,您可看仔细了,这可是小苍鹰呢!”皎月轻轻晃了晃鸡笼。
皎琮捂着鼻子凑进看来看,还真是。“哪儿来的?”
皎月把笼子往地上一放,嘿嘿笑道:“爹爹还记得不?前些日子咱们不是跟着猎户们进山玩儿,不是逮了几只山鸡、小鸟么?
我瞧着有一只幼鸟倒像什么鹰来着,就让养在厨房了。刚想起来去看了一眼,这些日子养大了,可不正是小苍鹰么!只可惜,没有小白鸮好看!”
不过送只苍鹰倒是很不错。
皎琮赶紧喊了青书把这只小苍鹰拿去给打理好,再交代曹管事换只像样的链子和笼子来。送礼么,包装很重要。
趁着青书他们去给小苍鹰洗澡晒太阳的功夫,皎月才在书房的矮榻上坐了,踢掉粘了几根鸡毛的鞋子,落英赶紧提了出去,又张罗着提水给姑娘洗脸,还有,这鞋估计也不能要了。
皎琮微微一摆头,门口伺候的青宣就消失了身影。前后不到一刻钟就回来了,附耳说了几句话,皎琮一摆手,算是知道了。
皎琮责怪道:“你便是想看看是鹰是鸟也该让下头的人去,何必把自己弄得一身脏!”
皎月抬了袖子闻闻,嗯,都是蔷薇花的味道,才道:“女儿不去,怎么知道这厨房的管事,吃香的喝辣的,不年不节的,一桌子鸡鸭鱼肉,竟比爹爹吃得还全可呢。”
皎琮眼神暗了暗,若不是经历了上次的事,女儿虽然也管家,但这样的事一般从不摆到面上计较,可见孩子被伤了信念,对人存了戒心。虽然那些人是该死,可他还是不希望女儿天真善良的性子变得苛刻起来。
那不值得!
赵家的被叫进来回话:心知今天跑不脱了,与其抵赖还不如老实认错,好歹留份体面。
她先是脆生生给了自己两巴掌,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昏了头了,对不住老爷和姑娘的信任。。。”求饶的话她不敢说,她也没那么大的脸。
皎月不错眼儿地看得赵家的冷汗直冒,才叹息一声道:“听我爹说,皎家家训,要善待下人、宽待旁人。要我说,如今年头变了,人心也变了,墨守成规岂不是吃大亏?
你们看,我不就是例子?
我是不能埋怨祖先立下的这家规的,可凡事有理有度才可,和气过头了倒是害人害己了。我说的对不对,赵家的?”
赵家的几颗冷汗滴了下来,她再不敢接一句嘴,是不知道这事要是跟南洼挂上钩,那定然是号不了了。
“带她去见曹管事,另查查厨房各人的家底,凡事假公肥私的,贪墨了银钱物品的,超过五十两的,直接交送官;不到五十两的,革职,送到粗使上去,如果表现不好,发卖了罢。
几辈子在咱们皎家,坑起家主来未必就比外头的人少!”
赵家的一听就倒在了地上,很快就被连扶带拖带走了。
皎琮看着女儿冷峻的小脸,心头滴血,他女儿从来都是活泼欢快,天真烂漫的性子,当初李婆子那么烦躁,都没直接打脸,如今竟这般简单粗暴了。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女儿这朵娇花,反而让她小小年纪几乎凋谢了去。。。。。。
“爹爹安心!”皎月看出她爹的心思,反倒安抚起来:“女儿不过是杀鸡儆猴,要说女儿确实通过南洼的事看到人心不古,不过还不至于就移了性子。”
***
被洗刷清爽的小苍鹰戴着脚链,趾高气昂地站在一只铁架子上,一双大眼睛跟着人转来转去,谁见了都得叫声‘好’,确实是苍鹰的格调!
“哟!好俊的鸟!”皎琮对这只堪称神俊的小苍鹰也赞不绝口,问皎月:“你不想自己留下?”
皎月摇摇头,道:“好是好,可不能因为好就舍不得送给朋友啊!”
又瞧了几眼,皎月拿手遮了眼睛,催促道:“快提了走吧,再看真舍不得了。”
皎琮等人哈哈大笑,果然还是他的女儿!
打发走了往京城送回礼的人,皎家暂时又回复了平静。皎月也并不关心厨房里人手的处置,反正有管事的,她爹估计也不会让人报道她跟前来。
不过,明显的,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更加勤谨了几分。
皎琮也再次行踪不定起来。
皎月虽不知道她爹具体在忙什么,但可以肯定是和处置佃户秋收闹事有关。毕竟这次事情太大,涉及的面太广,不仅仅是伤了她一个,而是叫板整个皎家。处置不够,皎家很可能就成了别人嘲笑的话柄了。
皎月也私下问过曹管事,官府已经查明,那些佃户确实收取了别人的好处,约定在收秋粮的最后几天闹出事来,同时也作了完全准备,一旦不成,就撕毁约定,并折算银钱赔偿就是。至于地里的粮食却是不管的。
“这背后之人筹谋多时,该想到的都想到了。唯独一样变数,就是大姑娘你了!”曹管事无奈地摇摇头,对方虽违约在前,可他们认赔银钱,虽然人人都知道这是明着坑了皎琮六十万斤粮食,却除了骂人卑鄙,也无可奈何。
毕竟当初立契约的时候,没有哪个佃户能一下子赔出上百两银子的。
一天夜里,皎月疗过伤,又被神仙师傅扔进热气腾腾的仙泉水里泡着。她无聊地趴在桶沿上,跟神仙师傅聊天。
她道:“我现在其实也能干点活儿,可我爹死活不让。我都闲得快浑身长绿毛了!”
没听到回应,她继续道:“唉,我爹现在也不知道在忙啥。别人都说他忍气吞声了,可我就觉得,我爹一定是在憋大招!
你说就我爹那两下子,不是我瞧不上眼,实在是也只能打只山鸡,猎个兔子,杀人放火绝对不行!
我爹会不会气狠了,去雇佣江湖杀手什么的?还是给县太爷使银子,让人在牢里悄悄动手?”说着她还拿手在脖子上一比划。
“哎哟,这靴子不落地可真是让人心里没底啊!先祖保佑,可别叫我爹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傻事来!”皎月嘀嘀咕咕开始祈祷起来,万不能让她爹冒风险去报仇什么的。
某大神高坐在天上却抽了抽嘴角,心话,你算是白操心了,你爹确实在憋大招,不过这回绝对谁也拦不住!
***
冬至日,是皎家每年的最后一个先祖祠祭祖之日。
官府为了给皎琮一个交待,在此前判了两个首恶全家流放,不过幕后指使依然深藏不露,皎琮听到这个结果也是一笑了之,完全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暴跳如雷的。
任谁也没想到,到了祭祖那天,守护人献祭之后,皎琮突然对着先祖的牌位反复地吟诵起了一大段古老而繁复的法诀,随之而来的则是漫天的风云变幻!
随着法诀的声音不绝于耳,碧蓝的天空中白云丝丝缕缕蔓延开来,七彩的霞光也渐渐铺满了天空,把云丝染得比霓虹还要绚烂。
整个东洲大陆的人们不知发生了何事,想动却被一股莫名的威压压得跪倒在地,根本起不来。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仙音轻斥:“尔等凡人,享吾庇佑,却包藏祸心,如今正是尔等该支付代价的时候了!”
就见紫金色的闪电如灵蛇一般从七彩的霞光中蜿蜒来袭。闪耀着致命的光芒,一道道地打在某些人的身上,不过瞬息之间,一个活人就从一个火球化为一撮灰烬,继而被风轻轻一吹,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前后不过半刻钟,天空再次云开雾散,威压也瞬间消失了。
皎月和皎澈却扑向皎琮,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喊:“爹爹!爹爹啊!”
皎琮缓缓转过身来,一头青丝已经成了白发,俊朗的容颜也老了不止十年!
他摸着女儿依然消瘦的脸颊,轻声道:“爹爹说过,会给你个报仇的。皎家,不是谁都能踩一脚!既然敢做,就要承付得起代价!害我儿姓名,更是不可原谅!”
皎月哭得肝肠寸断,是的,那些人是付出了代价,可爹爹念动秘法,请出先祖分身剿除害群之马,同样也要付出代价。十年啊,爹爹一生最鼎盛的十年!
第四十四章 五年(补全)()
第四十四章五年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五年过去了。
五年后的皎家祖屋,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一条满院子乱窜的大狗,对着一树带刺儿的蔷薇又是咬,又是扯,来发泄被蔷薇刺扎过的仇!
“哎哟,我的个天爷唉,可不能再糟蹋啦,这可是老爷亲手栽种的!”看管花木的妇人对着一只雪白的大狗敢怒不敢打,谁让这只最能祸害人的狗是大小姐的爱宠呢。
“白将军!你又干什么坏事了?”不远处忽而传来一声清丽的娇斥声,大狗闻言立刻萎顿了下来,夹着尾巴装得乖乖地,窝在花荫下,把个下巴垫在前爪上。那神情,怎么看怎么无辜。
皎月带着丫头漫步过来,瞅了一眼,轻哼了一声,“我爹的东西,也是你能糟蹋的?在这里反省,不许吃晚饭!”说着,也不管大狗哼哼唧唧的又是撒娇又是抗议,到底没宽恕它,径直往前院去了。
大白狗朝着‘告状’的妇人龇了龇牙,哼,坏人,敢告老子的黑状!害老子没饭吃,看老子找机会怎么尿你!
那打理花木的妇人才不明白,心里高兴这魔头终于受了罚,赶紧拿了竹剪把被损坏的花枝修剪好。
皎月来到外书房,隔着窗户,就见一头银发的爹爹正对着一堆画页皱眉,便扬起嘴角,叫了声:“爹爹!”便走了进去。
皎琮此时手里还捏着一封信,见到女儿来了,不由揉了下眉头,道:“你怎么来了?”
皎月笑道:“听说大伯又来信了,女儿来看看!”
打从上次皎琮不惜损寿十年请动了先祖之灵后,整个人一下子从三十不到的青年人一下子变成了年近四旬似的。皎琮的大哥得了信儿,当即喷出一口血来,喊了一声‘三弟!’便昏死了过去。
等人被救醒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