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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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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春秋的披风,冬日里的大毛斗篷什么的,本身损耗小,做的时候又都是留了余地的,来年换个面子或者放下尺寸也就有了,因此每年也就新做一件。”

    说着,皎月伸出自己的脚给袁姑姑瞧,“鞋袜什么的没定数儿,尤其是咱们个子还长得快。前些天我和弟弟去了乡下,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原来的鞋子就挤脚了,回了县城第一件事就是找裁缝去做鞋子。”

    袁姑姑和几个丫头一脸的羞愧,这也是她们这些家仆惯有的心思:凡事主子没舒坦,必然是伺候的人有错。尽管那个时候她们还没来呢。

    远黛和明溪暗暗把这事记在心里,以后再不能让姑娘受这些个委屈的。

    袁姑姑记下这事,又犹豫着道:“另有一事,本不该跟姑娘说,只如今姑娘管着内务,也只能请姑娘示下了。”

    “嗯,姑姑请讲好了。”

    “是这样的,老爷房里的内务如何处置?青书四个随从来往内院也不合适,老爷又是住在内院。。。”

    也难怪袁姑姑为难了,皎琮妻子没了,房里连个妾也没有,以前他的衣衫鞋袜还是皎月给张罗的,如今倒是得想个长久办法来了。

    皎月抿了抿嘴,拧着小眉头,瞟了袁姑姑一眼,道:“姑姑可有什么建议?”

    她倒是把球给踢了回来。

    “按说老爷住内院的话,和该有几个丫头伺候着,只如今怕是不大方便。最好的法子还是老爷住外院,由青书几个伺候着。”

    袁姑姑边说抬眼看了皎月一眼,见自家姑娘点头,不由舒了一口气,可见自己是做对了。姑娘年纪虽小,可做事的派头,比那些个分支的奶奶夫人还有气势呢。

    “这事我会和爹爹商量的。”

    袁姑姑又问了年节礼的定例等琐细之事,主仆俩足足讲了半个多时辰才算大体有了眉目。

    ***

    第二天,皎月和皎澈呼朋引伴地在县城大街上逛了半日,采买了好些东西准备带到乡下去,也顺便把自己身边的丫头和小厮介绍给众人认识,这样以后被派出来办事也混个脸熟。

    “嗳,你这几个丫头都几岁了?都会什么?”陈雪儿和槐花一边吃着厨房献上来的花式点心,一边瞄着皎月的四个丫头悄悄问皎月。

    皎月把个牛油蛋黄酥托着咬了一小口,嗯,牛油做的就是不一样,又酥又香,皎月很喜欢这个点心。

    陈雪儿见她光顾着吃,便拐了她一下。

    皎月舔了舔嘴边儿的酥渣,才道:“她们四个最小的也十三了,大的十五岁了。至于会什么,嘿嘿,自然是我不会的她们都得会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特地找了会针线的,你自己连鞋子都不会地揭了皎月的短处。

    “我这不是没空学嘛!”皎月理直气壮地辩解,她要管家,要带着弟弟,还要读书识字作功课,如今还得种地,小小年纪的她根本分/身乏术好么。

    槐花看着皎月扳着手指头数来数去,不屑地嗤了一声,伸出三根手指道:“我要带三个弟弟妹妹,还得做家务,你只有一个弟弟要带哦!”

    皎月抢回她手里的牛油蛋黄酥,“那你还不快回家看孩子去?”

    槐花迅速又抄起一个,一把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那也不耽误我吃点心。”结果话未说完,就被细腻的牛油蛋黄酥糊了嗓子。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灌水给顺了下去。

    槐花咂咂嘴,遗憾地道:“可惜了,还没尝到味儿呢。。。”

    皎月和陈雪儿都白了她一眼:真是要吃不要命!

    不过话是这么说,几个小姑娘还是又拿起玫瑰小馅饼吃了起来,真是香甜不腻,里面的刺玫花酱馅很是清香可口。

    陈雪儿指着这两样点心道:“就凭这手艺,这个点心厨子就能留下了。对了,你走之前一定要记得在让人再做点儿,好歹我带几只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

    槐花也紧跟着点头。

    “好吧。晚饭前我让人送去。明个早上我们可就走了。”皎月唤来碧禾去厨房传话,这两样点心做得不错,每样再做二十个出来,各四个一盒,准备送人用。

    厨房里的点心师傅得了夸奖,欢喜地几乎要流泪了。原来在大房的时候,那边的主子口味偏咸,这些个香甜的小点心也并不怎么受重视。而像她这样的点心师傅,厨房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主子偶尔点一回小点心也轮不到她施展身手。

    这么一直闲着,没有赏钱,没人重视,再过两年估计连厨房也呆不下去了。所以,她一听说祖居地这里要人,想了整整两天,下了狠心求了管事的来了这里。果然,她这次算走对了!

    且不说点心师傅如何欣喜,皎月让人传了话后,心里不免起了新的盘算,只不过眼下还是吃点心要紧。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陈雪儿见小伙伴又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便八卦给她一个消息。

    “什么事?”皎月和槐花都把头凑了过来,等着陈雪儿爆料。

    陈雪儿见了略有些得意地道:“我的消息可不是胡诌的啊,我亲眼观察到的。”她先自我表白了一下,才道:“我跟你们说啊,胡一刀不是回乡下杀猪去了么,小柱子也跟着去了乡下,罗叔叔就悄悄地又和荣娘子勾搭上了。”

    “啊?!”皎月和槐花都有些难以置信地拉长了话音,“胡一刀都要剁了他的小。。。他竟然还敢?”皎月差点脱口而出说出‘小鸟’来。

    陈雪儿看着两个小伙伴难以置信的眼神,很是严肃地点点头,道:“我可是特地在墙头上埋伏了三四天,看得明明白白的!”

    当天傍晚,皎月就在一家人的谈话时间里跟爹爹说了这个事,还评论道:“罗叔叔怎么能这样?他就不能换个女人么?”

    皎澈也听得目瞪口呆,他摇着爹爹的胳膊,道:“罗叔叔怎么喜欢那么凶的后娘呢?他不怕胡一刀了?”

    皎琮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他拧着眉头道:“这事还不确定,你们不可往外头说去啊!”

    皎月哼道:“怎么不确定?雪儿在她们两家的墙头上埋伏了三四天,看到好几回呢。我们以后不要和罗叔叔好了!”这样不分好坏的人还是绝交的才对。

    经儿女这么一嘀咕,皎琮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罗叔叔好像并没有休了荣娘子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不能算人家有啥不对的。只不过当时大家以为都那样了,肯定是不能要了而已。

    皎月姐弟俩张大了嘴巴,这个她们还真的不知道!!!

    “算了,你们还小,别操心这些事了,今天晚上都早些睡,明天还得赶路呢。”皎琮也无法,毕竟是人家过日子,朋友再好也不能对人家怎么过日子指指划划的。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就够了,再多也就招人烦了。

    皎月又想起袁姑姑问的事,跟她爹问道:“我和弟弟身边都有人整理内务,倒是爹爹那里缺人手,是不是让袁姑姑挑几个心细又针线好的,平日里也好把屋子打理起来?”

    皎琮翘起嘴角,摸了摸女儿的头,道:“这事急不得。需得挑心性好的,不然心思养大了倒不如没有。”

    皎琮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茹素的僧人,又正值壮年,男人该有的反应和要求他一样不少。他每天把自己的精力耗费在经营祖产和庶务中,让自己忙忙碌碌,来减少对身体需求的关注,可这到底不是长久的办法。

    为了两个孩子,他暂时不打算续娶,可身边没个人确实也是很不便的。只是眼下他还不想打破这种平静的日子。

    夜里,皎月对着即将圆起来的明月叹息,她娘离开的太早,爹爹还不到而立之年,即便是爹爹自己不想娶,只怕大伯他们也会催促着爹爹再娶一个女人回来。

    而且,今天袁姑姑的话也让她明白,爹爹一个人确实不太容易,她和弟弟也不能只想着自己,即便没有后娘,爹爹屋里也该有个女人照管着。

    “唉!”皎月又叹了一声,下定了决心,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于是在皎琮一行人到达皎家村的时候,皎琮发现自己房门前站了两个女人,手里还挎了个小包袱,怯生生地望着他,叫了声:“老爷!”

    皎琮不由的眼皮跳了跳,他扫了这两女人一眼,问道:“你们是哪个?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两个女人微微垂下头,怯怯地道:“奴婢叫沉鱼(落雁),是姑娘分派奴婢来老爷这里照管屋子的。”

    “你们?沉鱼?还落雁?”即便是皎琮的修养很好,此时也不由拔高了两个音儿。眼前这两个女人也敢叫‘沉鱼和落雁’,简直让他的文学素养受了重伤,他宁愿自己是文盲!

    “正是奴婢。”沉鱼和落雁羞答答地应道。

    皎琮扶额,他想起来了,前几天女儿确实问过他,看来这沉鱼和落雁就是女儿善解人意的结果了。

    皎琮看着沉鱼那满是麻子点儿的脸,再看看落雁那微微外翻的唇,不忍直视地挥了挥手,道:“算了,你们以后就在这照管屋子吧,一个照管衣裳鞋袜,一个照管吃食茶水,你们自己分派吧。”

    女儿都把沉鱼和落雁指派来了,闭月和羞花还会远吗?!他可不想受伤到无法恢复的地步。

第二十八章 露脸的差事() 
第二十八章露脸的差事

    皎家祭祖每年三次,分别在清明、中元和冬至日。

    随着岁月迁延和族人不断地向外发展,时至今日,能赶回祖祠祭祖的族人也越来越少,每年都能参加的多是聚居在附近州县的,那些路途遥远的族人有的几年回来一次,甚至有的甚至已经许多年都不曾回来了。

    只不过,不管有多少人参加、都是什么人参加,皎家的祭祖活动都按照既定的形式举行着,除非是大地动这样的灾难,否则将一切如常。而能在祭祖的时候担个差事,对族人来说也是很露脸的。每年都少不了为此有些纷争,好在大家都还知道低调,很少拿到台面上。

    “姑娘,今日留宿的共有七家,四家是族里远道的,还有三家是前来观礼的。这些人的食宿都备好了,姑娘要不要再看看?”袁姑姑把一张单子递到皎月手里。

    皎月此时正趴在榻上,让远黛给她揉脚丫,这两天有的远道的族人已经来了,皎月也脚不沾地的忙了一天,一双脚丫可是遭了罪了。

    “这是什么?”皎月指着单子问道。

    袁姑姑瞄了一眼,道:“是钰二爷家的三姑娘不喜咱们原来的帐子,要求换新的。姑姑去库房里看过了,倒是有一顶绣虫草的碧罗帐。”

    “不给!”皎月一口否掉了,又哼了一声,“原本也是新换的翠纱帐子,哪里就不好了?要是喜欢虫子,自己去外头捉几只粘上去,不比绣的还活灵活现?何必费事!

    祭祖又不是踏青郊游,哪能各个都按个人的喜好挑挑拣拣的?就说我的话,咱们就这条件,想按自己心意来,记得下回自己带过来。”

    也不怪皎月生气,实在是有的人太烦人了。不过是住一个晚上,你挑被子不是绫被,她挑蚊香不是好香,这个嫌路上有泥泞脏了裙角,那个嚷着吃食粗陋噎了嗓子,简直让人不能忍了。

    袁姑姑得了当家姑娘的话,便拿了单子去了。倒是皎月爬了起来,还得再去各处看看。

    原本这些内宅的事应该是她娘来做的,只不过她娘没了,作为嫡长女,皎月便当仁不让地顶上来。她陪着一些族里的老太太、老夫人、伯娘婶子、姑姑嫂子说了会儿话,又去厨房看了准备的点心,给争执打架的几个小孩子拉架评理,如此忙到了晚上,连仙草也拯救不了她那颗受累的心了!

    她此时算是对“君子不立危墙下”这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爱惜自己的生命,不是贪生怕死,是对身负的使命负责。

    像她娘,她不仅仅是两个孩子的娘亲,还是祖祠守护人的妻子,身负着祭祖时的宗妇职责,这在皎氏一族里比族长夫人还要紧。她平白丢了性命不说,如今这一摊子事就都丢给了皎月。

    幸而皎月已经大了些,如若皎月还是三两岁,那她爹不想续娶只怕都不行了。这是祖祠守护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忙了大半天,终于等到大家都去睡了,皎月又带着袁姑姑和几个管事媳妇查看明日祭祖用的各种器皿、物品、祭品,确保万无一失,再最后看一遍祭祖后招待宴席的菜式准备情况,又定下来四色点心给前来祭祖的人当作随手礼带回去。

    皎月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明月高悬了。几个小姑娘踏着月色行走着,微凉的夜风夹杂着虫鸣在面上拂过,这虫鸣没了白日的气力,倒让人心里更宁静了几分。

    “姑娘,前面的好像是媛姑娘!”就在皎月一行人快要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走在前面的远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影。

    “嗯!”皎月早看到了,她的精神力已经很不错了,覆盖个几百尺还是能的,何况现在月亮不是一般的明亮。

    显然,门口的人也看清楚了她们,此时迎了两步,俏声道:“月儿妹妹回来啦?”说得跟自己家似的。

    皎月瞥了对面的小姑娘一眼,正是要换帐子的皎媛,族里钰二叔家的三姑娘。

    “这么晚了,媛姐姐怎么还没睡?”皎月也不招呼人进去,就站在院子门口说话。

    皎媛的眼睛抬了两寸,扬着下巴道:“有几句话想跟妹妹说,咱们进去说吧!”

    皎月站着没动,还望了望月亮道:“已经是三更半夜的了,媛姐姐长话短说罢,明个大家还得早起呢。”

    “你!”皎媛先前被拒了帐子的火气又要暴起了,倒是她身边的一个丫头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提醒道:“娘娘别忘了,咱们是来办事的。”吵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皎媛果然又压下了火气,耐着性子道:“那好吧。我就简单说了,我想明天做侍童,咱们俩换换如何?”

    这话别说皎月了,连身边的四个丫头都惊讶不已。

    皎家祭祖的侍童自来是由五岁到十岁的族中孩童担任,三男三女,都是事前选定,作为祖祠守护人的孩子是天然优先的。

    皎媛要跟皎月换,当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凭什么?”皎月也扬起了下巴。

    皎媛面带得意地一笑,“你难道没听说过?我可是身怀灵性的。你知道什么是灵性么?这么跟你说吧,有灵性的人是可以修炼皎家功法的,一旦大成,那是不得了的!”

    皎月撇了撇嘴,淡淡地道:“皎家有灵性的又不止你一个。”

    “你!我告诉你,别不知道好歹。你以为灵性是谁都能有的么?就是有也分纯不纯呢。”

    “你测试过了?你多纯?”

    “哼!我这次就是来测试的!”

    “切!那你还是等测试完了再说大话吧。钰二叔可真是,怎么也不管管你,还没测试就胡说八道的。”皎月鄙视地打量着皎媛。

    皎媛气急,指着皎月道:“你这乡巴佬懂什么?听说过齐长老么?那可是皎家族里大名鼎鼎厉害的,他可是说过的,我的灵性非常高,将来许会有大造化的。造化你懂么?”

    “我不懂!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你跟你的造化慢慢谈吧。”皎月一扭身,从她身边越过去,自顾地进了院子,关了门,把外头的人给隔绝了。

    皎媛在后面顿脚,“哼,死丫头,等明天让你羡慕死!到时候可别来巴结我!我指定不睬你!”

    ***

    皎月泡在浴桶里,抱怨道:“钰二叔也是,听个老头胡说几句就当真了不成?搞得风风雨雨的,成何体统!”

    “扑哧!”落英笑道:“姑娘刚才可是连齐长老也给得罪了。人家好歹也是头发胡子一把花白的长老,听我爹说,当年也是测出几分灵性来的,他的话自来族人多相信几分。给姑娘这么一说,倒像是街口张铁嘴儿了。”

    明溪也笑了,“张铁嘴儿如今在正街上早混不下去挪窝儿了。”

    她们说到张铁嘴儿是个摆摊子算命的,不过是学了些相面看指纹之类的,加上善于观察人,很是能蒙出几分,得了个张铁嘴儿的名号。不过大部分时候算得不准。

    日前他碰上个眼生的锦衣大户,本想捞一票,没成想算错了大事,给人家打破了头,如今逃到城南去摆摊了。知道的人都嘲笑他,竟没算出自己有血光之灾。

    皎月才不稀罕什么齐长老,她们皎家真有本事的人大多数都很低调,便是皎家先祖也是如此。像这般到处给人‘开光’的,在皎月看来都是半瓶子醋。

    “听我爹说,明天要参加测试的统共十来个孩子呢,不说她是不是灵性最好和资质最好的,即便是也不见得能大成。看齐长老本身不就知道了!”

    碧禾给皎月又添了点热水,这天不怕水凉,而是给姑娘解乏的。此时也接话道:“听人说,齐长老是自己低调不显而已。”

    落英抢了话道:“你话也就你这个老实人才信,真要是低调,还能整日这家请、哪家请的没个闲的时候?”

    皎月也哼道:“好了,我要赶紧睡了,明日还得看看大名鼎鼎厉害的齐长老。。。开过光的几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水平呢!”

    远黛把皎月捞出水,边擦抹边笑道:“姑娘以后说话可连起来吧。”哪有人这么大喘气地说话的。

    ***

    清晨在炫丽的霞光中来到。

    皎月是被一片‘知了、知了’的蝉鸣声给吵醒的。

    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拱了拱身子想继续睡下去。谁曾想,这声竟无孔不入似的,隔着被子也钻

    进了耳朵里,躲也躲不开。她捂住了耳朵,那火热的‘知了’声依然在耳朵里叫个没完!

    “知了、知了的烦不烦?看我炸了你吃!”皎月气得坐起身来,随手抓了个小鸭子布偶朝着窗外丢了过去。

    落英和碧禾听到了动静,端了水盆和澡豆进来,见姑娘气鼓鼓地正在骂蝉,不由笑道:“姑娘醒了?这太阳一露头就热得很,蝉儿叫得也早了些。不过也得起了,今个儿有大事忙呢!”

    两个丫头伺候着皎月洗漱了,又听皎月问:“少爷可起了没?”

    今日的祭祖活动她们姐弟俩要担任侍童,给主祭人和陪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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