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百八十七章琐事
所谓的庆贺也不过是宴客,皎月对这些事没多大兴致。对于是以国公府还是侯府名义来办,皎月心里也并没有自己的主张或看法,只要长辈们决定就好。
皎月这种不争或者不屑于争抢的性子,恰好是史氏喜欢和她相处的原因之一。不然的话,仅凭以往皎月和她哥的那点恩情,这几年只怕也早消耗尽了,真正让两人和气甚至和美的,还是彼此与的性情和为人处世方式。
史氏既然出来了,自然要好好聊聊。
因男人们这会儿也不会回家,皎月便请了史氏到自己的起居室宽坐,让人切了玉香瓜,又洗了一盘子大红的樱桃果来。
史氏捏了一颗樱桃吃,还赞叹道:“也就你这里还有这等果子了,这个季节就是我娘家也没得吃呢。”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略犹豫了一下。
皎月拿签子扎了块瓜递给她,嗔道:“你有话就说,干嘛犹犹豫豫的?只要我能办到的,再不会说不字,要是我办不到,你犹豫了也是没用。”
史氏咬了一口清甜可口的瓜,道:“不是我犹豫,实在是有些不好开口。不过咱俩交情不错,我还是说了,要是不方便,你可不能勉强。”
原来这个月中旬是她娘的生辰,原来看形势是不准备大办的。
只史氏敏锐地察觉,二叔这次把粮仓亏空的事处置得不错。看圣上对侯府的赏赐就知道,想来用不多久,其他地方就会纷纷效仿。
到时候虽不能使亏空的粮食颗粒归仓,却也能收回大部分存粮了,有了足够的粮食在手,神武帝和朝廷也能松一气,小心翼翼这么就的京城人也终于可以把各种宴请捡回来。
如果所料不错,沛国公府上主母的生日宴就得办一办了,只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沛国公府上也不省心。
“我那弟妹眼界属实是窄了些。我娘把府里的事一撒手,到了她手上什么都变得小里小气的,拔根毛都觉得比腰粗。
我娘的生日宴要是给她操办,别说鲜果子了,只怕连干果都配不齐十二样,有八样就顶天了。”
关于史英媳妇,皎月也听说过一些评风,都说不够爽朗大气,是个会过日子的精细人。只是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又不是在走下坡路,虽然不至于铺张浪费,倒也很不必过于节俭了。
她一直很奇怪,这些性情不是应该在相看之初就应该打听清楚的么?怎么都娶回家了才发现各
种不合心意来?
史氏难得有个嘴巴严实的对象可以吐槽,当即大吐苦水,道:“当时介绍的是两家的熟人,我娘也是太容易相信人了,人家说好,她就觉得错不了。我弟也是个傻的,娶谁都是娶,只瞧着长得
还算不错就点头应了。”
结果娶回来全不是那么回事,却没法子后悔的。她娘还不喜欢把持着管家权,才一年多就撒手给弟媳妇了。结果几桩事办下来,沛国公府就被人家暗地笑话了。可见,就是熟人的话也不能全信了的。
别的事她一个出嫁的女儿可以不管,但她娘的生日她却不能眼看着弟媳妇办砸了,虽然不落好的是弟媳妇,可最后为难的还是她娘不是?
她想着好歹置办些看得过去的物件,免得宴席上太难看了,这个时令鲜果子也不是没有,但大多是些葡萄、雪梨、柑橘、香柚、山楂之类的,玉香瓜和大红樱桃是绝对没有的。
她也知道皎月铺子里的玉香瓜这几年都是等到过年前后才买个好价钱的。她要是开了口,就是想给钱,皎月只怕也不肯收的,倒让她难以启齿了。
皎月听到这里不由笑道:“我还当什么事呢,咱们两府是实在亲戚,你娘的生日就是不操办,我也该送一份厚礼的。”
因每年随礼份子都差不多按照定例来,所以安园的管事对这些贺礼也是早有准备的,离得近的人家,临到正日子前三到七天,管事会提醒皎月哪天哪日是某某府上什么日子,然后把拟定的贺礼单子一并给皎月看看,如果没有不妥的,就写了条子去库房领了着人送去。
当然,管事们拟定的物件都是库房里现有的,除非主子另外指定了什么东西,不然就是这么办
的。
眼下离史氏母亲的生日还有些日子,所以管事的还没回上来。不过既然提到了,皎月自当另外挑选些贺礼,至少也得比照着定例添些物件才好。
史氏不差钱,可这种事就不是钱的事,她既然说了,皎月也不差这几个钱,当即允诺史氏一筐玉香瓜一篮子大红樱桃,怕她们存储不好,还说什么时候想用了随时来取,免得拿回去早了烂坏了。
******
不得不说,史氏的头脑确实不赖,颖国公府上刚办过谢恩的宴席,京城里各种宴请就悄然回潮了。
不过随着大管事董昱的回归,卫封和皎月的精神都放在了他带回来的消息上,根本没有心情和精力去管什么宴请了。
“。。。属下这一路查看下来,情形不容乐观,连北边的田庄都没下几场冬雪,冬麦怕是要收很大影响了。如此判断,明年开春必然会有旱灾,至于旱情严重程度,属下以为宁可往深处想,不
能往浅处想。”
“属下所到的庄子都让人开始做抗旱准备了,除了深挖原来的水井,有备用的井也着人清理好,严格保护了起来,此外还交代了庄头开春化冻以后就让人探查了水源,再打几口井,就是附近的山林也要常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水源。”
|“至于今年的秋粮,属下按照世子和夫人的意思,只收了一半,另一半暂时借给了佃户和庄户们,都签了借粮契书,将来年景好了再原样还给主家。”
主家如此善意,农户们自然感恩戴德,送了许多自家的腌菜,还有各种本地山货,所以董昱此次回来也是满车满载的。
“你估计借出去的粮食能够顶多长时间的?”
卫封微微蹙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此事干系重大,董昱不敢隐瞒,斟酌着道:“属下也问过一些庄户,他们这些人家大多数是五口或者七口人,也有祖孙三四代十几口的,不过到底不占多数,如果以七口之家算,节省些的话,这些粮食应该能挺两年。
只是若是没有水,光有粮食只怕也。。。。。。”
皎月第一次有了无力感,虽然修士有法术手段,却也不能凭空生出水来,她们的法术也不过是把附近一地的水挪用而已,如果各地都是大旱,她们更不能夺取别处的水源救济自己人了。
(以下重复内容,晚些替换)
=========================
=========================
因每年随礼份子都差不多按照定例来,所以安园的管事对这些贺礼也是早有准备的,离得近的人家,临到正日子前三到七天,管事会提醒皎月哪天哪日是某某府上什么日子,然后把拟定的贺礼单子一并给皎月看看,如果没有不妥的,就写了条子去库房领了着人送去。
当然,管事们拟定的物件都是库房里现有的,除非主子另外指定了什么东西,不然就是这么办的。
眼下离史氏母亲的生日还有些日子,所以管事的还没回上来。不过既然提到了,皎月自当另外挑选些贺礼,至少也得比照着定例添些物件才好。
史氏不差钱,可这种事就不是钱的事,她既然说了,皎月也不差这几个钱,当即允诺史氏一筐玉香瓜一篮子大红樱桃,怕她们存储不好,还说什么时候想用了随时来取,免得拿回去早了烂坏了。
******
不得不说,史氏的头脑确实不赖,颖国公府上刚办过谢恩的宴席,京城里各种宴请就悄然回潮了。
不过随着大管事董昱的回归,卫封和皎月的精神都放在了他带回来的消息上,根本没有心情和精力去管什么宴请了。
“。。。属下这一路查看下来,情形不容乐观,连北边的田庄都没下几场冬雪,冬麦怕是要收很大影响了。如此判断,明年开春必然会有旱灾,至于旱情严重程度,属下以为宁可往深处想,不能往浅处想。”
“属下所到的庄子都让人开始做抗旱准备了,除了深挖原来的水井,有备用的井也着人清理好,严格保护了起来,此外还交代了庄头开春化冻以后就让人探查了水源,再打几口井,就是附近的山林也要常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水源。”
|“至于今年的秋粮,属下按照世子和夫人的意思,只收了一半,另一半暂时借给了佃户和庄户们,都签了借粮契书,将来年景好了再原样还给主家。”
主家如此善意,农户们自然感恩戴德,送了许多自家的腌菜,还有各种本地山货,所以董昱此次回来也是满车满载的。
“你估计借出去的粮食能够顶多长时间的?”
卫封微微蹙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此事干系重大,董昱不敢隐瞒,斟酌着道:“属下也问过一些庄户,他们这些人家大多数是五口或者七口人,也有祖孙三四代十几口的,不过到底不占多数,如果以七口之家算,节省些的话,这些粮食应该能挺两年。
只是若是没有水,光有粮食只怕也。。。。。。”
皎月第一次有了无力感,虽然修士有法术手段,却也不能凭空生出水来,她们的法术也不过是把附近一地的水挪用而已,如果各地都是大旱,她们更不能夺取别处的水源救济自己人了。
因每年随礼份子都差不多按照定例来,所以安园的管事对这些贺礼也是早有准备的,离得近的人家,临到正日子前三到七天,管事会提醒皎月哪天哪日是某某府上什么日子,然后把拟定的贺礼单子一并给皎月看看,如果没有不妥的,就写了条子去库房领了着人送去。
当然,管事们拟定的物件都是库房里现有的,除非主子另外指定了什么东西,不然就是这么办的。
眼下离史氏母亲的生日还有些日子,所以管事的还没回上来。不过既然提到了,皎月自当另外挑选些贺礼,至少也得比照着定例添些物件才好。
史氏不差钱,可这种事就不是钱的事,她既然说了,皎月也不差这几个钱,当即允诺史氏一筐玉香瓜一篮子大红樱桃,怕她们存储不好,还说什么时候想用了随时来取,免得拿回去早了烂坏了。
******
不得不说,史氏的头脑确实不赖,颖国公府上刚办过谢恩的宴席,京城里各种宴请就悄然回潮了。
不过随着大管事董昱的回归,卫封和皎月的精神都放在了他带回来的消息上,根本没有心情和精力去管什么宴请了。
“。。。属下这一路查看下来,情形不容乐观,连北边的田庄都没下几场冬雪,冬麦怕是要收很大影响了。如此判断,明年开春必然会有旱灾,至于旱情严重程度,属下以为宁可往深处想,不能往浅处想。”
“属下所到的庄子都让人开始做抗旱准备了,除了深挖原来的水井,有备用的井也着人清理好,严格保护了起来,此外还交代了庄头开春化冻以后就让人探查了水源,再打几口井,就是附近的山林也要常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水源。”
|“至于今年的秋粮,属下按照世子和夫人的意思,只收了一半,另一半暂时借给了佃户和庄户们,都签了借粮契书,将来年景好了再原样还给主家。”
第一百八十八章 疑心()
第一百八十八章有疑
女人们逛街,喜欢的无非是衣裳首饰、脂粉香膏之类的,当然,作为当家主妇又有些不同。
比如皎月,现在当着安园和二房(侯府)的家,她除了逛绸缎铺子、金银楼、玉器行,还重点要去看看新老成衣铺子有些什么最新款式,绣坊间又流行什么新花样,鞋帽皮货店里兴起了哪些皮料子等等,甚至连家具店,瓷器店都进去瞅瞅。
因今年冬雪少,虽然也常刮北风,总体来说比往年要暖和,也正因如此,今年做狐狸皮、貂皮等大毛衣裳的人明显偏少,倒是轻巧的鼠皮之类的很受欢迎,不论是吊面做斗篷还是皮裙小袄,都深受女子们的喜爱。
皎月不喜繁复,偏爱简洁的裙装或道袍,头上常年戴的也不过是三五套带有防御阵法的首饰,腕子上只套着一对极品灵玉的镯子。如今为了方便带宝宝,她的手上和耳朵上更是空荡荡的,相比其他少夫人身份的,皎月可以说相当的‘简朴’了。
虽然在灵级界给宝宝们置办了很多东西回来,但每个做父母的都有一颗不足的心。皎月也是一样,想着要过年了,两个小捣蛋也快三个月了,按照目前的长势来看,很应该做几身像样的衣裳装装门面了。
适合宝宝们的料子有两个极端,一是大红大绿、色彩极其鲜亮的,一是嫩嫩的粉黄、粉蓝、粉绿、粉白等娇嫩的,反正小儿白白嫩嫩,穿什么都好看。
皎月偏向后者,她瞧着几种粉嫩的料子都很喜欢,一时没忍住,每样都买了两匹。
卫蓉拨弄着手腕上的鞭子,有意无意地说道:“去年过年,庭哥儿穿了身大红织锦的小袍子,祖母看了直赞穿得好,喜庆!”
皎月手下一顿,算是明白她这是点化她呢,看来俩淘气宝宝过年的穿戴必是红红火火的才好。
这种品位虽然不大符合皎月的审美,但为了老太太高兴,皎月还是选了几匹大红绵绸的料子,穿在外头倒也还过的去。
其实每次看到这大红的料子,皎月都忍不住想起卫封少年时红衣张扬的神采,内心深处不由自主把这大红当成了卫封‘专属’的颜色,别人穿着,皎月打心眼里觉得配不上。不过如果是父子三人都穿上大红衣袍,皎月倒是很有些期待了。
皎月兴致勃勃地一路逛下来,所有的绸缎铺子和裁缝绣坊都光顾了一遍,让跟着她的一众小姑子瞠目结舌,她们第一次知道逛街还可以这么逛的。
在她们的印象里,料子也好,款式花样也好,都是送到府里挑选的,出门逛街也不过是到自己家或者相熟的铺子里去,直接到雅间坐等着人捧着精心挑选后的货色来选择。
皎月自幼在乡间长大,对这些所谓的规矩从来不怎么看在眼里,卫封更是只要她喜欢就好,所以皎月逛街一向比较随性,但也不至于太出格就是了。
她们一行年轻女子,兴高采烈地进出每一个铺子,要不是有人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只怕还不收手呢。
皎月也有些意犹未尽地道:“还是先去吃饭吧,身边歇歇脚。”最关键是她们现在离皎月自己的铺子已经很近了,吃了饭去自家茶楼坐坐,顺便看看铺子的情况,皎月年前就不打算再来一回了。
******
李维桢可没想到东家会来看铺子,他听到伙计来报,急忙打理一下衣衫,整了整发冠,便脚步匆匆地迎了出来。
“东家怎么不让来说一声,在下也好派人照看着些。”他说的倒不全是客气话,因快要过年了,铺子里的生意十分红火,连他都忙的四脚朝天的,更别说伙计们了。
顾客多了难免挤挤挨挨的,冲撞了东家可就不妥了。
皎月让他打发人带着小姑子们去二楼喝茶,自己信不在铺子里东瞅瞅、西看看,时而低声问上几句。
李维桢倒是想起一事来,悄声对东家道:“有一件事,原不与咱们相干的,只是属下想着还是跟您报备一声比较好。”
皎月打量他一眼,道:“什么不相干的事还如此慎重?”
李维桢递了个眼色,皎月微微颔首,往一旁人少的地方走了几步,李维桢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轻轻咳了一声,道:“东家可还记得,早前属下曾跟您说过,咱们铺子里有几个人出去开了间粮铺?”
皎月点点头,这事她有印象。
李维桢轻声道:“他们眼下也不知跟什么人搭上伙了,竟然在京城连续开了四五家粮铺,连京郊都开了几家。属下也试着查了查,却没有查到他们究竟跟了什么人。”
粮食如今虽没有水紧俏,可也算是最来钱的买卖了,不过是几个管事伙计拉起来的铺子,能在短时间内如此‘兴旺发达’,不是他心思阴暗,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他不惮以最坏的打算来看对方,如果是正经门路做生意当然是最好,如果是暗地里有什么猫腻,他却不能不小心些,毕竟这些人都是从他们铺子里出去的。
皎月思忖了片刻,挠了挠下巴,道:“你是觉得这些人有问题?”而且还有些不放心?不然以他现在繁忙的程度,哪里会费心思一直去关注这几个人?
李维桢苦笑一下,可不就是么,“这只是属下的直觉,却没有找到证据。”
皎月眉头扬起,她认为人的直觉还是比较靠谱的。既然有了怀疑,查找证据不过是时间和手段问题而已。
关键是这些人有何目的。。。。。。
“是人是鬼,总会露出马脚来。这事,你若是有精力就暗中盯着些,若是精力不够,回头我让人注意着就是了。”
索性两者也不矛盾。
李维桢自忖对这几个人的来路还算熟悉,自然要继续盯下去,而府里要是能插手再好不过了,国公府的势力是他这个小小掌柜无论如何也不能企及的。
皎月略一思索,便找来随行的秦涣,如此这般交代一番,秦涣朝李维桢微微点头,便抱抱拳快速闪人了。
(以下重复内容,晚些替换)
=========================
=========================
适合宝宝们的料子有两个极端,一是大红大绿、色彩极其鲜亮的,一是嫩嫩的粉黄、粉蓝、粉绿、粉白等娇嫩的,反正小儿白白嫩嫩,穿什么都好看。
皎月偏向后者,她瞧着几种粉嫩的料子都很喜欢,一时没忍住,每样都买了两匹。
卫蓉拨弄着手腕上的鞭子,有意无意地说道:“去年过年,庭哥儿穿了身大红织锦的小袍子,祖母看了直赞穿得好,喜庆!”
皎月手下一顿,算是明白她这是点化她呢,看来俩淘气宝宝过年的穿戴必是红红火火的才好。
这种品位虽然不大符合皎月的审美,但为了老太太高兴,皎月还是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