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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冈陡然重重地拍了拍木牢,计上心头。
第五十八章 破牢()
嘲冈摸了摸自己的胸脯,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只见他将手探入上衣之中,摸索了一通,将癫不乱临行前交代的那个丹壶掏了出来。
“癫老头,但愿你给的这玩意有用,否则我定然将你的分身也拖出来狠狠鞭挞鞭挞。”嘲冈凝视了那个小巧的丹壶许久,牙关咬得生紧,目光质疑之中又透着一股仅有的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将丹壶打开,单眼朝这那壶口内探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丹壶内居然是一颗灼烧着的眼珠,那瞳孔之中狰狞无比,居然正圆溜溜地盯着壶口,看得嘲冈差点没把丹壶丢掉。
“癫老头,你不是说是烈火丹吗,明明就是一颗眼珠子,你要是早说是眼球的话,就是让我含在口里都觉得恶心,更别说吞下去。”
嘲冈脑子里将癫不乱拉了出来,一个劲地叫骂不停。每每看一次壶中的烈火丹,就觉得心头愈加发业币幌氲揭庖豢畔驶畹难壑樽雍谧熘校醯昧菲ざ加行┓⒙椤�
夜色渐浓,林中虫鸣交织,变奏,回向,就像是夜晚乐曲,可是这些悦耳的音律在嘲冈听来,只会加深烦乱的心境,他只求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令他把烦躁的心好好平复平复。
“不就是一颗眼珠嘛,能算得了什么,闭上眼睛,不就是一张嘴一闭嘴的事情,眼不见心不烦。”
嘲冈不停地尝试着说服自己,可一想到自己口中滚动着一枚硕大的眼球,总会不由地作呕。
“亏你还是个七尺男儿,你要是再磨蹭,天知道那贱朵锐会对容若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到时候你就等着后悔吧!”
终于嘲冈是铁下了心,紧紧地闭上眼睛,将烈火丹倒入掌中,虽说那眼珠灼烧不止,可是落入掌中之时,却湿腻腻,滑溜溜的,这感觉令嘲冈心中的抗拒又添了几分。
“癫老头,下一次见面,我定要好好报答报答你,给了我这么一个好玩意,我真是受宠若惊。”
嘲冈不停地暗骂,用自己的意志强制着那只托着烈火丹的手晃悠悠地上抬,可直至离双唇不过咫尺,那手不由又停了下来,因为一股烧灼之后的腥味扑鼻而来,令其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腹中翻江倒海。
“都到这份上了,一口闷吧!”
趁着未呕吐之际,嘲冈咬咬牙,不顾难却的腥味,迅速将烈火丹塞入嘴中,登时那眼珠子在口中不安的跳动起来,不停地碰击着牙齿,那种烧灼的疼痛实在难以忍受。
可是既然好容易才含入口中,哪能有再吐出来的道理,嘲冈须眉紧皱,忍受着这躁动不安的撞击,觉得撞击的牙齿都要被碰碎,好在这玩意没有往喉咙蹿去,否则肚子绝对会因此天翻地覆。
虽然痛楚异常,可嘲冈还是艰难地用舌头努力地将其限制住,待烈火丹终于安分之后,散发出来的一股热气除了少量从七巧奔腾而出,其余的竟渗入体内,嘲冈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自燃。
这烈火丹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我快撑不住了,嘲冈双手不停地敲击着脑袋,敲击着下颌,表情极其痛苦。
然这种状态待达到一个极限之后,虽然浑身灼热难忍,可突然嘲冈觉得轻松了几分。
这算是已经可以了么?嘲冈暗想道,微微地张开嘴巴,旋即一股火焰如同激光似的,喷射而出,居然直接将木牢烧了个大窟窿。
“哇塞,这烈火丹也太强了!”待见识了烈火丹的威力,方才所说的痛楚登时被抛向九霄云外。
惊叹之余,眨眼的工夫,嘲冈已经将整个木牢摧毁殆尽,本想着即刻前去寻找容若,可一想自己孤立无援,若不制造点混乱,恐怕自己只身前往也不过是前往送死。
于是他回头将所有的牢笼都破坏,摧毁,笼中的野兽登时开始骚动,纷纷从笼中逃出,那引起的骚动,十里之外都能隐隐听见。
嘲冈见势,直接跳上一只奔腾着的嗜血铁豹,一路不停地用喷出的三味真火制造更大的骚动,看着一片火海蔓延,嘲冈只觉得无比解恨。
“燃烧吧!都燃烧吧!哈哈!”嘲冈异常兴奋,不时尖声高呼。
“容若,你别怕,我马上就来救你,你一定要撑着!”
*********
此时朵锐正坐在帐内摆弄着苍云剑,这把战利品他已经端详了许久,而容若就坐在他身旁,手脚被打上了镣铐。
“恩,这剑是少有的宝贝,只可惜拥有者是个女娃娃,可惜了,可惜了!”朵锐抚摸着冰冷的剑体,笑着斜眼看向容若,用舌尖舔舐这剑锋,登时鲜血滴落,在那剑体之上结成了一块鲜红的冰晶,如同一朵寒梅,傲雪绽放。
只见朵锐随之不由地一阵哆嗦,一脸释然,舒怡之色,长呼了一口气,用阴阳怪气的声音笑道:“刺激,刺激……哈哈,太刺激了……”
容若撅着嘴,眼睁睁地朵锐如此调戏自己的宝剑,胸口之中怒火膨胀,可手脚被束缚,她只能束手无策地盯着,对朵锐的行径觉得恶心不已,哼了一声。
“哦?小姑娘,见我如此宠幸这把宝剑,你也心急啦?”朵锐把脸凑了过来,轻闻容若青丝散发的处子香气,一脸陶醉,邪笑道,“马上我就来宠幸于你,嘿嘿……”
“滚开,本小姐可是你能碰得了的?”容若大吼一声,红润的脸颊变成了一片紫红,眼神中的愤怒早已经遏制不住。
然也是这样,朵锐似乎越是兴奋,他将苍云放在一旁,身子朝容若靠了靠,笑道:“嘻嘻嘻,有意思,有意思,成为我朵锐可汗的王妃吧,保证比跟着那穷酸小子要自在幸福。”
“我呸,阴阳怪气的家伙,难怪你父王瞧不起你,看你娘声娘气的,他就没把你当儿子看!”容若狠狠用言语反击道。
然这句话似乎正好说道了朵锐的痛处,他的脸陡然变得铁青,挂在的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殆尽,他的眼神也开始不住地颤动起来。
容若见状,继续讽刺道:“朵锐,我真是替你感到恶心,明明你父王不耻于你,你还如此俯首帖耳,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你闭嘴!”朵锐勃然大怒,将眼前的桌子奋力一掀,那神情就像一只发了疯的狮子,随时要开荤吃人。
可越是这样,容若觉得越是痛快,洋洋得意起来。
这时,一批下属听到声响,随即持刀闯了进来,然见到朵锐高站殿台,怒目圆睁,室内一片凌乱,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面面相觑。
“没你们什么事,退下!”朵锐厉声命令道。
待下属离开之后,朵锐又恢复了先前的那副贱笑,他审视了一番容若,道:“小姑娘,嘴巴挺利索的嘛,差点就被你带到套里去了。你放心,那老家伙我迟早要收拾他,只不过不是现在,因为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容若大感不妙,怒斥道:“你若敢胡作非为,我定然饶不了你!”
“哈哈哈,求之不得!”朵锐摩拳擦掌,看来已经饥渴难忍。
正当朵锐准备倾力扑上去之时,又一个下属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大叫道:“朵锐大人,不好了……起……起火了……”
第五十九章 烈焰营救()
“岂有此理,居然敢坏我好事!”朵锐冷眼一横,袍起袍落,那人已经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容若见状,惊叹之时,心中更多觉得不耻,冷笑道:“你居然连自己人都杀,简直是草菅人命,你这般暴戾,还指望谁愿意替你卖命?”
朵锐一笑置之,应道:“哦?草菅人命?呵呵,小姑娘,这个你无需操心,我自有办法让他人替我卖命。”
可当闻及帐外纷乱之声,他心中还是不由一阵狐疑。
“报……”
没一会,帐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只见又一人闯入帐内。本急欲禀告,然当他一眼就看到那倒地不起一脸惨状的士兵,登时被吓得脸色煞白,刚刚要说的话随即吞回腹中,支支吾吾起来。
“有话快说,否则……”朵锐端坐殿中,冷冷说道。
那士兵迟疑了片刻,低着头,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想了想,又深吸一口气,这才定心报告道:“朵锐大人,帐外此刻烈火滔天,兽蹄腾飞,营中一片大乱。”
“你说什么?”朵锐忽地站了起来,“袭营?”
只见他的眼珠子顿时飞快地转动起来,眯着眼,再次质问道:“可探明是何人所为?”
“这……”那士兵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哽咽了一声,小声应道,“这……这个属下不……不知。”
朵锐目光中顿时亮起一抹杀气,那士兵冷汗直流,浑身直犯哆嗦。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朵锐忽地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柔声道。
那士兵一听到这话,就跟得到特赦令一般,喘息之间,早已撒腿就消失在帐外,那帐中的气氛比被外头烈火烘烤还要难受。
闻及探报的朵锐依旧故作镇静,徐徐从殿台之上迈步而下,他回头望了一眼容若,冷哼一声,朝着帐外走去。
容若白眼一般,也哼了一声,可心中却不由窃喜,她猜度十之八九是嘲冈前来搭救自己,越想越肯定,越想越欢心。
可这喜悦的神情没多久便蓦然凝固,她冥思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若真是天辰来救我,我可不能呆在这破军帐之中,我得出去才好,否则他怎么能找得到我?”
这么想着,她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可是脚镣限制住了她的步伐,待收好苍云,一点点朝着帐外挪去。
*******
那营帐皆是草木搭建,自然无比易燃,一点就着,更何况嘲冈所使的是火麒麟的三味真火,自然不一会便火烧连营,红光冲天,可随着那滔天大火,伴随的还有遍野哀嚎,那火海看得人惊心动魄。
眼见一个个燃烧的人影到处流窜,尖叫声不断,嘲冈心中不由一阵难受,原本是想趁乱救人,可看到眼前生灵涂炭,他觉得自己的举止太过冲动,毕竟都是一些无辜之人,自己下此重手,未免太过冷血无情。
嘲冈方才的兴奋被这旺燃的烈焰所烧尽,坐下的铁豹不住狂嗥,吼声中带着些许颤抖,想必也被这火势所震慑。
火苗随着东风,已成蔓延之势,不时传来柴木灼烧时噼啪爆裂的声响,灰烬连天,整个夜空都被照亮。
嘲冈暗暗地合上双唇,可那热气随之无处流窜,再次鼓入咽喉,他只觉得喉中炽热无比,烟雾冲肺,不由地捂嘴深咳了一声,烈火丹随即落入掌中,热气腾腾。
而那火麒麟的眼珠就此在其掌中狞视着他,那寒光看得嘲冈浑身战栗,它似乎也在为嘲冈的所作所为有些愤怒。
惊吓之余,他随即将烈火丹塞进丹壶之中,背后冷汗如注。
“不管了,先找到容若再说。”嘲冈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事已至此,再懊悔也没用。
可当时的场面极其混乱,人影兽影纷乱,喊叫声繁杂无比,这种环境下,寻得一人,谈何容易。
于是他先驱豹朝着一个小土坡奔去,在上方探首瞭望,就在这时,他瞥见中军帐中相对较大的一个帐篷,心想那定然不是什么等闲之人所居,说不定能在那里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故而,他旋即狂奔而去,途中他心中还不时祷告,只不过想见的人没见到,却看到帐前一熟悉的影子气势汹汹地举目四望,不巧的是,那人的目光正好与嘲冈的目光相碰。
“好你个臭小子,果然是你!”
嘲冈大惊失色,随即调转方向,不过看到了朵锐,他预料容若应该也在附近,说不定就在那帐中。
在绕了一大圈,确定朵锐没有跟上之后,他方才敢缓缓朝着中军大帐靠近,而此时帐门自然不能去,朵锐既然知道自己此行是来救人,保不齐设下圈套,守株待兔。
于是他绕道帐篷后头,驱豹将帐篷撕开一道长长的划口,果然见到朵锐的手下正埋伏其中,可帐中没见到容若的身影,这令嘲冈不由心底袭来一阵失望。
“该不会被那个胖子带回去了吧,若真是那样真就大事不好了。”嘲冈心中不停地犯着嘀咕。
朵锐的部落只是一小部分,这里距离朵可穆的寝殿还有百里,嘲冈若是如此闯下去,不被击毙也会被生擒,可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驱豹继续朝着远方跑去,手也不由自主地再次伸进胸膛,一股邪念再度占据内心。
“臭小子别跑!”这是朵锐带领一支部队赶来,怒不可遏地紧跟上来。
“不好!”嘲冈夹紧了豹腹,风声渐紧,从耳边刮过,呼呼作响。
朵锐陡然大叫道:“臭小子,你这是想逃去哪里,你要是知道,若是你继续玩命地跑,那小姑娘你可就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容若……”嘲冈心中默念一声,心口一怔,不由地减缓了速度,这一松懈,朵锐的人马随即便迎头赶上,瞬间将嘲冈包围其中。
“你把容若怎么了?”嘲冈竖眉怒道。
朵锐笑嘻嘻地拉紧缰绳,俯视人群中的嘲冈,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还想见到那小姑娘吗?”
“快说,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可真是个急性子,啧啧啧,那处子的味道,嗯……耐人寻味。”朵锐一脸邪恶,尖舌不时地在双唇之间搅动,舔舐。
嘲冈见状,肌肉都不由地绷紧抽搐,额头的青筋也随之浮现,一声嘶吼从喉中发出,撕心裂肺。
朵锐是最喜欢看到对手愤怒的气焰,最喜欢看着对手在忿恨之中丧失理智,并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种刺激的感觉令其浑身的细胞都随之无比兴奋。
“你的死期到了,你的死期已经到了!”嘲冈双眸之中红色的凶光闪烁,那种眼神已经不单单只有愤怒,还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魔性。
第六十章 毁灭之光()
朵锐望着嘲冈那双泛红的双目,心底不由一怔,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些慌乱,明明对方在自己眼里是个废材,可为什么却有些莫名的忌惮,到底是在忌惮什么。
他极力地克服内心的那种惊慌,努力挤出自己标志性的贱笑,这是他第一次感觉这种虚伪的表情如此难以表露。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自己的下属都惶惶后撤,而且连自己的坐骑也在奋力地想挣脱缰绳。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物,为什么我会感觉的如此浓烈的杀气?”朵锐愣愣地凝视着嘲冈,努力地想从其身上找寻身份的真相,可毕竟肉眼凡胎,岂能看得透神元的奥妙。
那股杀气甚至渗入铁豹的体内,登时将其也魔化,只见那兽首邪恶无比,獠牙森冷,透着冰凉透骨的寒意。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上啊!”朵锐嘶吼着,急切地命令自己的下属上前,然而他们的心理防线显然被什么撕扯着,任凭朵锐怎么歇斯底里,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个个都目目相对,不停地后撤。
朵锐不由恼羞成怒,神情顿时变得无比扭曲,利爪突现,直接将其中一个后撤的士兵的肩胛骨抓了个稀碎,那人随即疼得坠落马下,无比痛苦地捂肩,在地上拼命打着滚,驱散这种钻心疼痛。
“你们若想比他的下场还要悲惨,我大可现在就成全你们。”朵锐盯着那地上挣扎的士兵,语气无比生冷。
可即便如此,卫兵们依旧不敢上前。见部下依旧不为所动,朵锐那骇人的利爪再临,这次他索性将利爪探入其中一人的腰部,随着一声冷笑,手臂回缩之时,竟然将脊柱连同血肉一并揪出,那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
如此威吓之下,那群下属才颤颤巍巍地朝着嘲冈逼近,怯生生地看着他,可谁也不敢率先动手,那种难却的恐惧正占据着士兵的内心,真真切切,甚至已经在他们心底实体化。
“真是一群废物!”朵锐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是无可奈何,只能自己飞腿聚风率先发动攻势,只是这一招略显仓促,可谓是漏洞百出,想来他也是方寸大乱。
嘲冈尖牙微露,冷哼了一声,高举手臂,顿时出现了一道凌天血刃,那血刃高逾十丈,那种暗弱却邪恶的红触目惊心。随着他手臂下落,那道血刃携着冲天的气势,劈砍而下,此招一出,定然是要见血才能罢休。
朵锐怛然失色,可自己的招式却一时难以回势,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把血刃径直而去。
“不好!”
随着一声惨叫声,空气之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夹杂着泥土的味道,实在令人作呕。
“啊……”
朵锐应声倒地,紧紧地捂着鲜血飞溅的断腿,痛苦呻吟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那些士兵见状,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你的死期到了!”嘲冈低沉的嗓音从喉中迸出,那声音宛若积淀着千斤之力,压得旁人大气都不敢出。
“臭小子,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是什么人?”朵锐面露恐惧之色,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气息无比急促。
“天辰!天辰!”忽地远方传来容若的呼唤声,她方才无意间见到那道擎天血刃,随之赶了过来,果然看到嘲冈跟一批人在不远处对峙。
“天辰!”容若迈着欢快的步子跑去,尤其是看到嘲冈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她更是喜出望外。
嘲冈闻及呼唤之声,冷峻的面庞微微循声侧去,然而他似乎已经完全丧失理智,连容若也不认识,面无表情,只是用那副凶狠无比的目光狞视着,发出野兽般咆哮的声音。
“天辰?天……”容若在十几米处停住了脚步,她朱唇不明所以地颤动着,这股浓郁的邪气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尤其是那道脊背所绽放的邪芒,令其记忆犹新。
四周鬼霾大作,阴风阵阵,温度骤降,草木皆已被暗红的霜气冻结成块,那道红霜蔓延开来,甚至将烈焰也包裹凝固。
朵锐见到容若呆呆地站在身边不远处,计上心头,狠狠道:“既然我杀不了你,我就将你心爱的女人毁掉,我今日即便是死,也要拉个人垫背,哈哈哈!”
说完,他用仅剩的一条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蹬,挥抓朝着容若飞去。
容若哪有防备,她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