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记得!”顾蔓让他坐下,将腿放到了床上,她便细致的为他推拿按摩,因为伤口太严重,伤及了筋骨,所以,不能乱动。
而他又一直坐在椅子上,这样一来,便是血液不循环,对于伤势的愈合极为不利。
东成便教了她一套按摩法。
(3)【你真没想朕?】
她按摩的极为认真,南宫碧瞳却是邪邪得看着她的脸。
“真的记得?”
“那……“南宫碧瞳伸手,指尖轻柔的抚上顾蔓滑嫩的脸蛋,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些天,伤口也是在急速的恢复之中,而他对她的念想,也是越来越浓。
“哈?!”顾蔓很认真的按摩着,对于南宫碧瞳的抚触,虽然有些羞涩,但也没生出来什么邪恶的想法,要知道,她现在将他完全的当成病患处置。自然也不知道南宫碧瞳心里想的却是那句日郎夜狼……
想起来,便是一阵的火热朝着身体里乱涌!
“阿蔓,想朕了没?”南宫碧瞳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将她扯到自己的身边,“朕可是想你想得紧!”
“说什么胡话呢,这里可是太和殿!”顾蔓无语,本来在大殿上,他还很严肃的,没想到,到了这里,又换一副模样了,真是的!
“难道,你真没想朕?”南宫碧瞳略显失望,将她搂进怀里,“朕自幼练武,这种皮外伤,还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你就别操心了,这么晚了,还大老远的从水令宫跑过来,入秋了,夜凉如水,很容易风寒!以后,别再这样了,朕自有分寸的!”
“哦,知道了,知道了,那你自己也要记得你说的话!”顾蔓抿了抿唇,快速的回道,颇有点阳奉阴违的感觉,只要他能早早的睡着,她还会巴巴的从水令宫跑过老来么?
这么晚的天,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真没诚意!”南宫碧瞳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相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她的习性,越是回答得快速,不放在心上的几率就越大!
“好了啦,皇上,快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回水令宫!”顾蔓撒娇,搂着南宫碧瞳的脖子,带着一丝羞涩,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算是安抚!
但是,南宫碧瞳一开始就心怀不轨,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的就溜走,在她放开手的瞬间,一个大力,便将她扯到了床上。
(4)【这是夫妻间,最正常的事 ;…
“阿蔓,真不想小碧瞳?”邪气无比的声音在顾蔓的耳畔响起,低沉的,带着情欲的意味,蛊惑着她。
“南宫碧瞳,你不要这样!”顾蔓大窘,她来这里,可不是让他吃的,是来让他休息的!
“不要这样,是哪样,阿蔓,可知道,这是夫妻之间,最正常的事情,你该习惯才对!”南宫碧瞳吹着气,琉璃灯光下,她的肌肤更是如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纱,梦幻中带着纯真,纯真中带着妖娆,魅惑的让他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顾蔓被压在床上,本来这样的姿势就让她觉得很暧昧了,再加上南宫碧瞳的语气,只觉得自己的脚趾尖都要红透了。
“南宫碧瞳,来日方长……你先养好了伤再说,好不好!”对于这种事情,她知道,是很正常,男欢女爱,他们是夫妻,若是一般情况下,她也不会排斥,但是,问题是,他现在的伤过于严重。
若是,发生了伤口因为激烈运动而崩裂的事情,到时候,惊天了太医,她就不用做人了!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对南宫碧瞳不好!
有碍他的身体健康。
所以,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不是已经好了吗?你摸摸,都已经结痂了,说明里面的肉已经长好了!”南宫碧瞳耍赖,这么多天,只能看不能吃,已经让他憋得太久了。
要知道,他什么时候为一个人憋过。
三宫六院,欲望一来,想发泄,便是发泄,但是,没有感情,发泄之后,只是让空虚更加的空虚,所以,后来,便慢慢的,学会了控制欲望。
甚至,就算是有女人脱光了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他若不想,便不会有感觉。
但是,顾蔓不同,她是一个让他无法控制内心冲动的女人!
看到她,便会有想将她融入骨血,永不分开的念头。
“皇上……”顾蔓无奈,不敢过于挣扎,偏开头想了想,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压抑欲望,其实也是不利于身心健康的,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欲望比较强的年轻人,“若是,你真的憋得难受……”
(5)【让我来服侍你!】
“恩?!”南宫碧瞳眨了眨眼,见她揪着衣服的手松了松,趁机便窜进了她的领子,揉捏着她柔软的雪白!
“怎么样?”南宫碧瞳故意逗她,手指的力道不重不轻的撩拨着她的身子。
顾蔓低喘了一声,生怕自己一时心软,连忙扬高了声音,“让我来!”
一语既出,南宫碧瞳不得不刮目相看,他的确没想到她会这么要求,挑高了眉头,微微含笑的看着她,“你确定?”
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嘲笑一般,让本来有些像打退堂鼓的顾蔓顿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声音愈发的坚定了,“当然确定了!”
的确,这本来就是夫妻间很正常的事情,有啥好害羞了。
末了,犹自在说服自己似的,“让我来……服侍你!”
然后,在南宫碧瞳的目光中,将他推到了一边,微微有些尴尬的说道,“你先躺好!”
那架势确实是想要服侍他。
南宫碧瞳不免一阵激动,他本就是那种大男子主义很严重的男人,对于女人,向来喜欢征服,所以,向来喜欢征服的感觉,而且,欲望在于发泄,一直以来倒是除了直接动作,别的什么乐子,却是没有找过的!
但是,此刻,顾蔓如此说着,他不免有些期待了起来。
她是会怎么做呢?
顾蔓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脸色微微的一红,其实,刚才也就是冲动之下说出来的,因为,她真的很怕南宫碧瞳弄破伤口,自己又阻止不了他,只能这样了。
事到临头,却是越发的局促,从前在现代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看过某些欢爱的片子,还有某些给对方快感的方法。
但是,事实上,从来就没有试过。
所以,具体操作,她并不是很熟悉。
“阿蔓,是在想从哪里下口吗?”就在顾蔓沉思间,南宫碧瞳已经取笑了起来,天知道,她这样子,多么可爱,微微的皱着眉头,带着羞带着恼,红唇微张,诱人风情!
(6)【那还是让我来吧!】
从哪里下口?顾蔓目光微微的往下落,落在他的腰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在心中问着自己,一定要这样吗?
“你现在好点了没有?”顾蔓不理会他的调侃,很认真的问道。
若是,他现在没那种想法的话,那她能不能收回刚才的话啊!
南宫碧瞳却是哪里容得她逃脱,“不好,一点都不好,很痛……”
那妖孽的样子,让顾蔓一阵恍惚,待她回过神,手已经被他拉着握在了他的下面,坚硬滚烫的感觉,在她的手心里蔓延开来。
“阿蔓,感觉到了没有,他需要你……需要你解救她……”南宫碧瞳一声一声低低沉沉的,诱惑的意味非常严重。
嘴角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大,顾蔓羞怯的样子,的确是美景啊,看得他,真想就这么将她扑倒,就地解决!
但,此时此刻,他却更想知道,她到底会怎么做!
顾蔓舔了舔唇瓣,她虽然有时候说话可能会不作数,但,那也是过后的事情,可是,这事情她知道没这么简单就能搪塞过去,毕竟,刚刚才说而已!
再加上,他的辛苦,她的确是不怎么舍得,便抱着一种壮士断腕的心情!
手指儿颤颤巍巍的为他褪下了衣服。
脸上早已经红的不像话,因为紧张,额头甚至沁出来一层细细的薄汗。
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的要这样吗……”
末了又加一句,“只能这样吗?”
+文+“……”南宫碧瞳无语,看着她的脸,作势要坐起来,“那还是让我来吧!”
+人+都要欲火焚身了,她还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书+“等……”顾蔓见他起身,连忙将他压在床上,葱白的手指,急急的抓住他的火热,低低的说,“别,还是让我来……”
+屋+南宫碧瞳忍不住的低哼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腰身,“阿蔓……”
顾蔓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忽略他手心带给她的火热感觉,专心一致的想着如何让他舒坦。
(7)【差点流鼻血?】
头一点点的往下低……越是往下,脸却越是红,越是觉得全身都滚烫了起来。
虽然在心底告诫自己,这很正常,很正常,但是……心脏却还是不规律的乱跳着。
南宫碧瞳本来是以为她要用手帮他解决的,虽然,他并不喜欢这样,但是,若是,这由顾蔓来做的话,他也并不是不可接受,只不过……
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她并不是用手帮他解决,而是……
这个想法,让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就在那瞬间,丝丝柔柔的感觉,层层叠叠的包裹着他的火热!
“阿蔓……”南宫碧瞳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想要看到顾蔓,却只看到她趴在自己腰间,墨黑的发丝,倾洒在他的肚子上,那一幕,那一情景,刺激的他,差点洒下来鼻血,连忙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发的妖娆了起来。
“唔……”顾蔓将他含在嘴里,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能本能的发出来单音节算是回答,但是,牙齿却因为这样的动作而磕到了他的肉肉。
顿时惹来南宫碧瞳嘶的一声抽气,握着顾蔓腰间的手,不禁紧了紧。
顾蔓自觉失误,只好补偿的用舌头卷了卷,安抚的舔着刚才被舌头碰到的地方。
南宫碧瞳反应极大的,伸手,摁着她的脑袋,心中无端的掀起一阵怒火,这是谁教她的?
谁教她的?
“阿蔓,谁教你这样做的?”南宫碧瞳咬牙切齿的说道。
顾蔓被他用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唔……”
被堵住的声音婆破碎的如同娇吟,落在南宫碧瞳的耳里,更激起了千万的浪花,席卷了他的理智,“阿蔓,你个小妖精!”
顾蔓生怕他要自己来,如小孩子一般吮吸的姿态,一双手却是压着他的肚子,不准他起来。
“嗯……”南宫碧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但的确是好的让他把持不住,身体里一团的火,就像要爆炸一般的,想要发泄,想要……
想要更多!
(8)【舒服,怎么不舒服!】
或许,开始的时候,顾蔓并不熟悉,但是,时间一过,抛开了羞怯,反倒放得开了,动作上也更加的规律经验起来。
惹得南宫碧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野兽般的低鸣。
顾蔓只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酸酸的,特别是动作越久,就越酸,越僵硬。
但是没有办法,没有让他解决,他到时候还要折腾她,若是伤口裂开她会心疼。
所以,就忍着了。
但心里头,却是想着,该如何让他快点呢。
想起来上一次,她催促他快一点,然后,被他折腾到晕掉,自然是不敢再说了。
只不过,这样实在是太过于痛苦。
嘴巴酸得动都不想动,但是,偏偏,却不得不动。
恍然想起来那些在某些片子中的欢爱,突然萌发了她的一些想法,原本制止他不动的手,缓缓的在他身体上移动了起来。
她的手指纤细,经过特别的护理,总是软绵绵的,落在南宫碧瞳的身体上,更是点燃了他更多的火焰。
顾蔓摩挲着移到了他的胸口,胸口已经结痂,然后溜过伤口,顾蔓的手,又转到了他胸前的小殷桃上。
据说,男人的这个地方,和女人一样的敏感!
南宫碧瞳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的震撼了,这个小女人,居然还能有这样的能耐,将他推入了欲生欲死的感觉之中。
但心底里却愈发的不舒服了起来!
………………………………
当南宫碧瞳终于解决的时候,顾蔓差点累瘫了,不过,看到他舒服的样子,她心里还算有些安慰,晕晕乎乎的去清洗了一番。
回来的时候,南宫碧瞳却是一脸严肃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双手抱胸的样子,就好像,顾蔓做了啥勾当,惹火了他似得!
“南宫碧瞳,是不是我……弄的不舒服?”顾蔓试探的问道,不是说男人爽了,都会比较疲惫的想要休息么?
他怎么的这幅样子,好像就等着她出来,质问啥似得,弄得她怪不好受的!
“舒服,怎么不舒服?”南宫碧瞳阴森森的说道,就是身体太舒服了,所以心里才会不舒服!
(1)【这些谁教你的?】
“那……那我先回水令宫了,你……好好休息!”都说君心难测,果真是不假啊,顾蔓小心翼翼的想,原本以为她伺候他舒服了,即使是心情郁闷,应该也是会暂时散去的,却没想到,他的表情似乎更抑郁了。
到底是为毛?
顾蔓实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的。
索性,假笑一声,准备开溜,说实话,现在,她最想的就是休息了,天知道,那种事情,果然不是那么美好的。
譬如,片子中男人事后的表情,爽到了之后,该是一脸的柔情,而南宫碧瞳是一脸菜色。
譬如,片子中女人事后的表情,也是蛮舒服的,但是她顾蔓却觉得格外的难过,嘴巴似乎肿了,头部因为运动而晕乎乎的,急切的想要找个地方休息去。
“站住!”南宫碧瞳见她不仅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还在犯了错误之后企图逃跑,心情自然是更加不爽了,说出来的话,就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更添几分邪魅与阴沉。
顾蔓心中一顿,有些哀怨的回过头,略有些疲惫的朝着南宫碧瞳走了过去,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皇上,还有事?”
“你说呢?”无端的缓和了语气,或许是她无辜的样子触动了他吧,特别是那。
“这些是谁教你的?”克制的耐着性子抓了她在身边坐下。
“什么?”顾蔓抬眸,茫然的看着他,虽然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不算笨的,但是,每次在南宫碧瞳面前,却是有时候笨得可以,上一次的日郎夜狼便是如此,还让那个东成笑话了好久,现在,又是这样,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谁教她什么了。
脑袋转了一圈,狐疑的想,难道,他是又在怀疑她,质疑她的身份,所以,问她她的武功是谁教的?
顿时,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以前的时候是我师傅教的,后来,来到大昭,是……夜渊……也就是上一次在山林里的那个怪人教的!”
(2)【皇帝吃醋记!】
对于南宫碧瞳,现在,顾蔓是努力的想要做到坦诚,绝对的坦诚,毕竟两人再最开始,便是以利用为基础,这样的感情,本身就存在问题,若是现在还说谎的话,有可能日后就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谎,到时候,谎话就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的下场,绝对是自掘坟墓!
所以,不如坦诚的说出来,两个人都是心安。
但事实上,她是觉得心安了,但是,南宫碧瞳的怒火,却是更重了。
“两个人教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若此时,顾蔓不是垂着头的话,定然能发现他瞳孔中的怒火,但是,偏偏她正为他的怀疑感到心伤,垂着头掩饰着,当南宫碧瞳将她给甩到了床上,重重的压住她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不对劲。
这怎么看着都像是有暴力的倾向啊!
她会武功这件事情,南宫碧瞳本来就是知道的,这会儿旧事重提,而且这么大怒火,委实有些不太对劲啊!
“南宫碧瞳,我会武功的事情,你不是知道的么?”她伸手推着他的胸,他故意用全身的力道压在她身上,好重,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南宫碧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虽然,他清楚的知道,她的第一次是在他的身下,但是……一想到,她在很久之前,有给别的男人做过这样的安抚,亲吻别人的那话儿,让别的男人舒服……
他就觉得异常异常的难受,难受到全身都如蚂蚁咬着似的,心中就如燃起了熊熊的火,要将他给吞噬。
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想要得到点什么,而顾蔓的话,让他疑惑的顿了顿,会武功和这个有什么鸟关系?。
“我自然不会天生会武功,有师傅教我,不是很正常么?你为什么要生气?”顾蔓琢磨着,难道自己说的,和他说的根本是两码事?但不管如何,说清楚总是好的。
他对她本就是不信任居多,她只能尽可能的减少两人之间的误会,如此才能长久,至少在她毒发之前,能够在一起,琴瑟和鸣!
(3)【朕怎么可能吃醋!】
“……”南宫碧瞳果然是嘴角抽了抽,但见她面和平和,不像是在说谎,而他的意思明明就不是这个,管她武功是谁教的……不过,那个怪人竟教过她武功,那他们之间,那怪人还找她要生孩子呢。
想起这个又是一阵不舒坦!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问你,刚才那些是谁教你的,没问你武功!”南宫碧瞳第一次感觉说话也能这么吃力,是他们之间缺少了心有灵犀,还是,她根本就是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呢?
“你没生气?”顾蔓抿了抿唇,他这不是生气是干嘛呢,直接将她扔床上,都没管她有么有摔疼,而且,那声音,那脸色,这都不算生气的话,那怎样才算生气。
“朕为什么要生气?”南宫碧瞳见她如此,心中一恼,她这是怀疑他的人格吗?
“快说,刚才那些谁教的?”若是,让他知道,她给别的男人也做过这种事情,他一定……要杀了那男的!
“额……”顾蔓恍然大悟,难道说他生气,是以为刚才那些是别人教给她的……他在吃醋?
嘴角傻傻的勾起一个笑容,原来,误会是这样产生的,不过,幸好……幸好……
“那些啊,没谁教我!”顾蔓笑得贼贼的,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南宫碧瞳,你刚才吃醋了?”
“朕怎么可能吃醋!”南宫碧瞳直觉的反驳,但是,心底却是在想,原来,这就是吃醋?难怪,他觉得好酸好酸啊。
“不过,没人教你,你天生会?”南宫碧瞳眯了她一眼,好像她敢这么说,就能掐死她似的。
顾蔓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没有天生会,只是看过别人做这个,所以……”
“看过?!”虽然看过比做过要强多了,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难不成,他是真的想顾蔓天生就会?
“恩!”顾蔓点了点头,“看到过……春宫图!”
那个片子和春宫图差不多兴致吧,所以……她也不算是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