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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因晓月
1、第一章(小修) 。。。
云来客栈的老板娘,江老大,最近很郁闷。
这话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话说那天,天气阴沉沉的,一副骤雨来临的样子,江老大看看冷清的客栈,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小二姐拿着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抹着没啥灰尘的桌子,凳子。一切都很平常,直到一个穿着脏兮兮,顶着比鸡窝好一点的发型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小二姐继续擦桌子,江老大抬头看了眼,唔,不像要住店的,也就不招呼了。低下头,准备继续睡。
女人开口了:“老板,请问这里需要人手吗?”
江老大勉强抬起头,看了一圈。冷清清的客栈,貌似不需要添人手吧?
刚想摇头,就被女人打断了。
“老板,我家里闹旱灾,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您就让我留下吧,我什么都会做,也不要工钱,只要管吃住就行 。”
江老大想想,还行,多个人也不多,又不要工钱,那就留下吧。
以至于后来,江老大揪心扯肺的郁闷:悔不当初哪,果然好人是不能做的!
于是,这个名叫江凡的女人,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
“你会什么?”江老大看着洗刷干净还不错的女人道。
“噼噼啪啪。。。”一阵算盘声,够专业!
“好吧,你就做账房好了,平时收收钱,记记账。”
“谢谢老板。”江凡恭敬的鞠了一躬。
“每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江老大抛下一句话,进了后院。
真是好人哪!江凡点头,终于有个容身之地了,还能挣点钱,古人就是善良啊!
吃完小二姐从后院端来的饭,江凡自觉的站到柜台后面,开始了自己的账房生涯。一边翻账本,一边和小二姐闲聊。
云来客栈就三个人,老板见过,小二姐姓张,十八了,家里有一大家子,自己还未娶夫。还有就是后院做饭的老板的乳爹刘氏。
客栈的生意马马虎虎,客人不多,却也不亏本。
一切都很平常,少的可怜的客人或房里休息,或街上看景。小二姐收拾大厅,江凡算着账,江老大屋里闲溜达。
这江凡还真有一手,账算的又细又快,算盘打的更是没得说,凭她的本事,这小客栈还真是委屈了。江老大伸长脖子,想看清江凡在算什么。
灾难就这样发生了!
江凡算了一会,揉揉脖子,猛的抬起头,而江老大还没来的及缩回脖子。
“砰!”撞车了。
江老大捂着脖子退了一步,江凡摸着晕乎乎的脑袋,转身看向被撞的人,由于脑袋太蒙,一个趔趄,就想朝江老大扑去!
偏偏江老大还未站稳,就这样,华丽丽的被扑了,更憋屈的是,被强吻了!
“轰!”两人都蒙了。
“哎呀,江老大,我给你送东西来了!”一人妖嗓音及时出现了:“呀呀,你们——”
接着一阵鸡飞狗跳,众神归位。
从听见声音起,江老大就知道坏了,街上最出名的长舌公,孙氏!
“东西放下了,我先走了。”孙氏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哈哈,多好的八卦啊!
江凡到没什么危机感,收拾好桌子,继续看账本。
算了算了,江老大摇摇头,不说了。
几天后,江老大才觉得不对劲,客栈的客人明显多了起来,尤其是本县的人最多。奇怪,家都在附近,住什么客栈哪?走在大街时,明显的感觉有人指指点点的,可一转身又没了。更奇怪的是,过去的那些老熟人,看自己时都带着几分鄙视加同情的目光,奇怪!
直到嫁到邻县的儿子托人带来封信,江老大更郁闷了。
信中说:娘,爹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再纳房侍吧,我不会介意的。
另外还隐晦的提出,别憋坏自己了,千万别和个女人什么的。。。
江老大开始觉得,问题大了,到底是怎么了这?
经过千辛万苦的逼供,江老大吐血了:她,她,居然成了断袖!还,还,还是被,被压的那个!
手抖啊抖,和那个账房!
我悔啊,我恨啊。江老大心里吐血一百升。
可又不能赶她走,否则更是心虚的做法了,再说了,江凡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客栈的生意明显的好多了。
总之,又不是真的断袖,问心无愧好了,爱说说吧!江老大漠然了。
断袖也好,省的麻烦,江凡如是想。明知解释只会越抹越黑,连江老大都不在意了,咱有啥好计较的。
可江凡不知道的是,大家对两人的看法:一个是同情,一个却是鄙视了。江老大毕竟有夫有子的,整个萧水县都知道的,这个莫名其妙的江凡却是突然来的。是了,江老大一定是被迫的,亏着江老大心胸宽广,不计较,呀呀,世风日下呀!
这事就算过去了,江老大也没真去纳个侍,自己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不想再找个人来麻烦了。
一个老板,一个账房,一个小二,一个厨公,云来客栈继续经营着小本生意。
看着不会有人来了,江凡看着小张(她比小二姐大几岁)关了店门,便也收好账本,回屋去了。
就着油灯,江凡拿过钱罐子。不知不觉的来了有半年了,同时,顶着个断袖的帽子也半年了,因着从来不去小倌楼,也没多看哪个小公子一眼,那断袖的帽子就戴的更结实了。江凡叹口气,数了数手里的钱,每月一两的银子,除去偶尔的花销,竟然还有四两多,真是个守财奴哪!衣服,有刘叔给做,食宿客栈包了的,平时不疼不痒的连个小病都没得过,这钱还真没处花呢。摸摸头,对了,发带旧了,明天去买两条好了,若有合适的簪子也买个簪头发好了,平时来往的客人多了,大都会带着簪子,看着也挺不错的。
看看时候不早了,江凡也就洗洗睡了。
跟老板交代过了,江凡揣着银子,晃晃悠悠的朝街上的杂货铺去了。
“那不是哪个断袖吗?”一路人提高嗓音。
“是啊是啊,我专门去看过的,就是她!”另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
江凡郁闷,出个门也不消停,虽说自己并不在意那些闲话,可没人愿意当个猴子,被人围观哪!以后还是不出门好了,江凡心里打算着。
许是看事主半天没反应,那些个三叔六公的也失了兴趣,便散开了。身后终于消停了,江凡扯了扯嘴角,向着旁边的小店走了过去。
买好了发带,又挑了个便宜的木簪子,江凡就出了铺子。想起刘叔爱吃隔壁街上的绿豆糕,便绕了过去,叫老板给包上些,双手捧着,往回走了。一边走,一边看两旁的景儿。江凡有个习惯,走过的地方,都要看看标志性的建筑,以至于走过的路便会记得,所以,江凡从来都不是路痴。
走过一扇门,又走过一扇门,都很普通的古式建筑,江凡也没去在意。
“吱——扑通!”
这声音可有点怪,江凡下意识的转身去看。
一个头发有点乱,衣服也有点脏的梳着男子发式的人,趴在门槛上。男子狼狈的抬起头,两个人都愣住了。
江凡愣住,是因为那是个美男,虽然很狼狈,仍是遮不住那惊人的风华,温润的眉眼,嫩滑的肌肤,呃,打住。就是瘦了点,隔着衣服,都看见骨头了。
男子呆住了,没想到门前刚好有人经过,可惜不认识,帮不了自己的忙。虽然那女人长的还可以,可也不能一直盯着自己看呀,登徒女!
男子低下头,用手把门扒开的大一些,吃力的挪动身体,想爬过那道门槛。爹爹病了,要赶快请大夫才行,医馆也不远,爬过去应该要不了多久的。要是能碰见好人帮个忙,就更好了。面前这个只会盯着自己看的人,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江凡终于反应过来了,忙放下手中的绿豆糕,蹲□,扶住美男。
“你怎么了,要帮忙吗?你的腿——”
“爹爹病了,我想去请大夫。”男子抬头道。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江凡伸手想抱起美男:“我先送你回屋,我帮你去叫大夫。”
“别。”男子挣扎,诺诺道:“那个,男女授受——”
江凡按住美男的动作,一把抱起人:“全萧水县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断袖,你不用介意的。”
断袖?弟弟和爹爹都提过的,那个出名的女人?“江——”
“江凡。”
“哦。”
“哪间?”进了院子,江凡停住了。
男子抬手指指中间那间,江凡抱着人进了屋,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男子的膝盖是全是灰尘,还带着斑斑血迹,肯定是刚才爬的时候磨破了吧?旁边的床上,还躺在一个人,年纪略大一些,应该是那什么爹爹了。
“你好好躺着,千万别动啊,等我回来。”江凡扔下话,就出去了,到门口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
江凡?看样子还不错的人啊,挺热心的,怎么是个断袖呢?男子不明白。
没过多久,便见江凡带着大夫进来了。
“没事的,劳累过度,又着了寒,吃几服药就好了。”大夫把了把脉,开出药方。
“他的腿,大夫也给看一下。”江凡插口道。
男子心里一动,她还挺细心的,就听大夫说:“一点擦伤,等下去拿些药擦擦就行了。”
“好。”江凡跟着大夫出去了。
江凡很快回来了,手里提了几包药。找出个罐子,倒出一包药,加了水,放下小炉子上熬着。又从身上掏出个瓶子,端来清水,干净的布巾,坐在了男子的床边。
“公子怎么称呼?”
“呃,我姓沈。”男子一愣,顺口答道。
“沈公子,我给你擦药。”江凡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抱过男子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掀起男子的罩裙,开始卷裤脚。
“不。”沈公子忙捂住:“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行吗?”
“我——”沈公子松开手,矜持什么呢,自己都这样了,又不打算嫁人的。
轻轻的把裤子卷到膝盖上,果然磨的很厉害。江凡拿过布巾,沾了清水,轻轻的擦拭伤口。
男子的腿一抽,手也攥紧了。
“疼吗?”江凡说着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的吹了吹。
男子不动了,看来吹吹还是有效的。
擦干净伤口,拿过小瓶,把药粉均匀的倒在伤口上,又拿干净的布裹好。放开男子的腿,江凡松了口气,站起身,去看炉子上的药。
却没看到,男子红红的耳根,和发烫的脸。
挺不错的人,可惜了是个断袖,不然嫁给他的男子一定很幸福的。男子盯着忙碌的背景叹息,多久没遇上这么热心的好人了。
“云儿,云儿。。。”
“爹你醒了?”男子忙应着,却不敢动,怕又添麻烦。
江凡听见说话声,忙放下手中的药罐子,端了药进来。“大叔,快把药喝了。”
“呃,你——”
“爹,就是她帮我们叫了大夫的,叫江凡。”男子解释道。
“哦,就是那个——”这位大叔忙打住了,再说可就不好了。“谢谢你啊,江小姐。”接过药碗,顾不得烫,一口就喝下去了。
看着暂时没什么事了,江凡打算回客栈看看,没什么事的话,再过来一趟好了,帮人帮到底么。
作者有话要说:养肥中
2
2、第二章(小修) 。。。
回到客栈,江老大正在客栈里打瞌睡,果然又没什么客人。江凡自己也不想想,这大中午的,有人也是去了酒楼,谁来客栈哪!
跟小二姐打了招呼,江凡又出去了。路过包子铺,买了十个包子包好,幸好沈家也不远,转个弯也就到了。
到门口敲了门,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过来了。
“谁呀?”一个声音略显苍老的男子问道。
“大叔,是我,江凡。”
沈老爹忙开了门,江凡跟进去,替他掩上门。“大叔,这是包子,你给热了吧,凑合吃一顿。”
沈老爹把江凡让进屋,让沈岫云陪着说会话,自己就进厨房做饭去了。江凡发晕,他可真放心我啊,也不怕我对他儿子怎么样。聊了几句,无非就是些每天做什么呀,吃什么呀的。四周看了看,江凡心中有了主意。
到院子里挑了几根小臂粗的木棍,用斧子修理成两根长的,几截短的。乒乒乓乓一阵敲打,一个简易的双拐就做好了。
“沈公子试试看,看看怎么样?”江凡先自己架上双拐,示范的走了几步。看沈岫云惊奇的盯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就知道他有多渴望走路了。
江凡放下拐,不避嫌的扶起沈岫云,让他扶住拐,再慢慢的架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前面拄了一步。不错,一开始就能站住,多锻炼锻炼,虽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可出门做事什么的已经足够了。
沈岫云激动的向前又挪了一步,江凡一手抄了个凳子,一手虚扶着,陪着他一点点的往外挪。房门的门槛是专门砍掉的,这样就方便多了。
虽然很慢,沈岫云总算是挪到了院子里。江凡忙放下凳子,慢慢扶着他做好。
呼——沈岫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多久没有自己走到外面了?自从出了那事之后,自己只能靠人背着,每次见爹爹佝偻着腰背自己出来晒太阳,总是心酸的不行。现在,虽然累点,总算自己可以动了。
东看看西看看,前看看,后,呃,看不见,不过已经很满足了。
沈老爹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儿子,他是怎么出来的,江小姐抱出来的?
“云儿你怎么出来了?”沈老爹决定还是问一问的好。
“爹,你看这个。”沈岫云举起拐:“我拄着它出来的,江小姐刚刚做的。”
说完,又挣扎着想起来,江凡跟着扶了一把,他就拄着拐站稳了。慢慢的朝前挪了两步,沈老爹已经看呆了。这也太——神了吧!
“爹,以后我就可以自己出来了,还能做事情,不会是废人了。”沈岫云兴奋的说。
“云儿,太好了,爹不用担心会背不动你了。”沈老爹擦擦眼睛,朝江凡福了一福:“谢谢江小姐的大恩了。”
江凡忙谦让:“没事儿,我也就顺手的,能帮到你们就好。”
“饭好了,一起吃吧。”
“恩。”
搬出桌子,天气不错,就院子里吃好了。沈老爹端来饭菜,一盆粥,一盘包子,两个家常小菜,看着就很有食欲。
“让你见笑了,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了。”
“大叔,很好了,您别客气了,很好吃的。”江凡的思维里,一向认为还是家里做的饭菜香,即使最简单的饭菜,也比大酒楼里的更下饭。
吃过饭,一起帮着收拾了桌子。嘱咐沈老爹按时喝药,也帮沈岫云换换药,江凡就找木匠去了。
问清了木匠的住处,江凡直接推开门,满院子的木材,胡乱的堆放着。没看见人,倒是听见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有人吗?”江凡出声喊道。
叮当声停了,木料堆里钻出个年轻女人,头发上都是木屑。“什么事,买木料?”
“我想订做个东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来。”
“笑话,还没有我成木匠做不出来的东西!”女子不屑的看着我:“要做什么?”
“轮椅,一种有轮子的椅子。”
“有轮子的椅子?怎么可能?”成木匠瞪大眼睛。
“不说你什么都能做吗?”
“你要是能画出图,我就能做出来!”成木匠还不信了,笑话,只要有图,我定能做出来。
只见江凡接过纸笔,细细的画起来。轮椅的大致样子自己还是知道的,能画个大概,剩下的再和这狂傲的木匠琢磨琢磨,总算能做出来的。
看着画好的图纸,成木匠张大了嘴,天啊,还有这种东西?
“咔!”替她合上下巴,惊到了吧,叫你小看我!
“就这样,这里是能转的轴,这椅子的重量和部位都要把握好。”指着图纸,江凡细细的解释。
“我明白,我试试,一定能做出来的。”成木匠点头如小鸡啄米,恨不得就马上动手。
“这是人坐的,坐在上边,用手转动轮子,就能往前走了,背后的把手可以高点,人也可以在后面推着。”江凡耐心的说出功用,希望她可以做的更完美些。
成木匠接过图纸,就开始挑合适的木材。
“做出来后,到云来客栈找我,我叫江凡。”某人不得不提醒这个快入魔的木匠。
“江凡?我知道,那个断袖嘛。啊,我什么也没说。”木匠忙摆手。
算了,江凡摆摆手,自己又不在乎,爱说说呗,又不少快肉。还是回客栈当自己的账房吧,可别老旷工,那可不是个好的习惯哪!
回到客栈,已经有客人结账了,江凡忙从老板手里接过账本和算盘,特勤快的算着账,好好表现个,不然以后再旷就不容易了。不是说有旷有忙,再旷不难么?
“凡姐,有人找。”小张在门口喊了声。
“哦,就来。”江凡嘴里应着,放下笔,抬头一看,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江凡绕过柜台走到小姑娘面前,问道:“你找我?”
“我姐姐,成木匠,叫我来告诉你,那椅子做好了。”小姑娘好可爱哦,好像捏一把。
“我这就过去,等我下哈。”跟小张说了声,江凡就跟着小姑娘出去了。
走在街上,小姑娘东张西望的太可爱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啊?”大灰狼开始诱惑小红帽了。
“我叫越悦——”小姑娘急忙停住:“姐姐不让我和你多说话。”
“越悦,你姐姐为什么这样说?”难道自己跟木匠有仇?
“不是,姐姐说你会拐走我的。”越悦小朋友也很好奇,这姐姐很好啊,怎么会拐人呢?(果然很好拐啊!)
呃,江凡扶额,还真把我当断袖啊,连小姑娘都不放过的?
“姐姐是好人。”江凡耐心的实施义务教育。
“我姐说坏人都说自己是好人的。”小姑娘很无邪的说。
呃——
越说越黑,算了,不说了。
跟着小姑娘进了院子,就见院子里摆了张轮椅,做工很细,看的出来是花了大心思的。江凡坐上去试一试,呃,有点硌人,加个垫子好了。转转轮子,还不错,不费什么力。推推椅背,也很顺,真是不错。
“成木匠果然厉害,做的真好,再加上垫子,外面都用布包上就更好了。”江凡真心的夸赞,凭着个图纸,就能做出这么复杂的东西来。
“那是!”成木匠抬高下巴:“我可是萧水县里最好的木匠。”
呃,你厉害,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成木匠,咱们谈笔声音吧。”
“怎么?”
“这椅子的专利我卖给你,你每卖出一个,给我二分的利,我保证不到别家再卖。”
“这——”成木匠惊讶了,她居然要把这好事给自己?这可是很赚钱的呀!
“我留着也没用,我又不会做。”看出了她的疑惑,江凡继续道:“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