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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通……途……;卞唐太子到……”
“紫……华……云……宫……;卞唐太子到……”
马车驶进了圣金宫;朱灯环绕;红门大开;一排太监们拉着流水般的嗓子;一溜声的大声高喊;声音穿透了苍穹;激荡飞扬而去。
这;是楚乔第一次从正殿正途正门走进圣金宫;她闭着双眼;端坐在马车之后;却能感觉的到那空气里散发着香甜味道的和合香。命运是一场奇妙的旅程;她一直试图帮助别人挣脱这条困顿的绳索;却不想大事未成;自己却身缠丝线;渐渐卷了进去。
黑暗吞噬掉天边的最后一线光明;夜幕降临;灯火大盛;远处;有盛大的音乐飘渺而起。
李策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然后仰着一张笑脸迎接女子;笑容和美;甚至带着几分蛊惑。
“乔乔;来。”
楚乔仍旧一身轻甲;看也没看他一眼;身手利落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李策在一旁哈哈一笑;拍掌道:“乔乔好身手啊!”
楚乔并没有理会他;长风从远处而来;吹在她单薄的衣衫上;颇有些阴冷;她抬起头来望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只觉得脊背发寒;周身冰冷。
突然间;有一道温暖的目光从身后射来;她眉头一皱;心有灵犀般的猛然转身。
灯火阑珊;人头涌涌;无数的天朝贵胄、王公大臣、小姐千金;他们行走在偌大的广场之上;香车骏马;擦肩磨肘;青衣的侍卫们护卫在其间;流水般的喊着吉祥康健的吉利话。目光如电;穿过那层层叠叠的人影;楚乔突然看到了他;心脏瞬时间的回暖;天地在一瞬间都失去了声音。
燕洵一身白衣;面容清俊;眼神温和如三月春湖;负手站立在广场遥遥的一边;太多的人从他们身边穿梭而过;好似一个个剪影;燕洵望着她;轻扯嘴角;温和一笑;然后张开了嘴;无声的说:“别怕。”
像是深海漂泊的人突然看到了灯塔;女子温和的笑了;眼睛好像是星子;她抿紧嘴角;缓缓的点了下头。
“乔乔?”李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软绵绵的腔调;楚乔一愣;再抬眼看去;燕洵的身影已经隐没在人海之中;可是她却已经不再担心了。
他们是一起的;一起进来;定会一同离去。无论对方遇到什么状况;另一个人总会在第一时间站在身后的。
楚乔转过身去;突然之间;再无惧怕。
“乔乔;来。”李策笑容邪魅且蛊惑;声音沙哑;眼神飘忽:“让我带你进去吧。”
让我带你进去吧;走进这座黄金的牢笼;走进这座璀璨的皇宫;走进权利漩涡的中心;你本来就该是属于那里的;本就不该平淡生活。
让我带你;走进去吧。
楚乔面色沉静;看了李策一眼;随即抬起脚步;当先走向那座金碧辉煌的所在。
远处鼓号齐奏;编钟长鸣;一切都在醉生梦死的喧嚣之中。
如果我无路可退;那么我最起码可以选择向前。
这一天;是楚乔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日;就在这一天;她以一个刚刚脱了奴籍的教头身份;走进了大夏皇朝最为尊贵的所在;以万众瞩目的方式;进入了帝国权贵们的视线之中。
从此以后;天下都会记住这个名字;她姓楚名乔;二八年华;将会在不远的将来;以一介庶民之力;扭转天下乾坤。
眼前的灯火突然变得大盛;编钟吕乐长鸣;水袖细腰摇曳;金粉明香飘荡;醇美的美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好似大麻;只是吸上一口;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口的吞下去。
楚乔跟在李策的身后;走进了紫云宫的正门;巨大的钟鸣顿时响起;琉璃红瓦之下;是金光璀璨的鎏金玉栋;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麒麟戏珠的壁画;大殿的两侧;是两排巨大的金烛;两人多高的红色蜡烛上刷着金粉;齐齐雕刻上江山永固的吉祥话;视线的尽头;是一座金光灿灿的王座;下首两侧共有八十席;此时已经坐满了人;原本热闹的气氛却因为李策几人的进入突然冷场;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间全都凝聚而来;有艳羡、有惊叹、有揣测、有不解;但是更多的;却是难明的敌意和无尽的猜度。
这;就是天底下最为高贵的地方;玉食琼浆锦衣奢华;多少人穷其一生都想要爬进来;哪怕只是远远的望上一眼也此生足矣。可是此时此刻;楚乔却感觉一股无法宣泄的压迫感顿时扑面而来;合着满室的香风一同来临;让她呼吸不畅。
“太子来迟了;待会可要罚你两杯。”
刚刚死了侄儿的魏光笑容满面的说道;面色红润;丝毫看不出有半点衰败的模样。
李策哈哈一笑;大步上前:“好!就怕魏大人你又像上次一样;喝着喝着就做了逃兵。”
魏光洒然一笑;说道:“人老了;比不得太子年富力强;做逃兵嘛;也是无可奈何。”
众人闻言齐声高笑;帝后还没有来;气氛难免会轻松一些。楚乔打眼瞅了一圈;只见当初总是坐着穆合氏的位置如今已被魏阀占据;就连王座的旁边;今日也设了两席;相对而坐;不分上下尊卑。显然;除了皇后穆合那云;魏阀的舒贵妃今日也会出席了。
“咦?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谁?怎么瞧着有几分眼熟?”
场中众人顿时心下骂了一句;几日来;这李策太子的口头禅似乎就没变过;好像天下美人他都眼熟;果然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永不改其风流本色。
魏光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身边一名粉衣少女盈盈而起;面若春桃;眼若秋水;身如弱柳;神似幽兰;好一个天香国色的绝代佳人。
“呵呵;这是小女素眉;太子殿下谬赞了。”
“非也非也;素眉小姐天仙之姿;魏大人多年将其养在深闺;可是不舍得给外人瞧见吗?本王今日真是有福了。”
众人听着魏光和李策一唱一和;顿时醒悟;魏阀刚刚扳倒了穆合氏;可是魏光老谋深算;却并不就此满足。昔日穆合氏也是权倾一时;穆合那云更是贵为当朝皇后;败亡之际却仍旧是一遭死伤殆尽兵败如山倒毫无还击的余地。魏光今日此举;难道是想跟夏皇一同争这个卞唐女婿;来给自己争取筹码吗?
赵齐站在一旁;再一次为自己母族的强大势力所震撼;魏光也许并不像穆合云亭那般张扬跋扈咄咄逼人;可是他的胆量和心智;他的谋算和野心;却绝对不会比穆合云亭小。即便有朝一日自己真的能登上帝位;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被操纵的木偶还是被架空了的傀儡?赵齐深深吸了口气;他不得不再一次重视起这个问题了。
就在这时;李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啪的一声拍在额头上;几步回过身去跑到大殿门前;一把拉住了那个自从进门就一直站在门口的少女;急忙道:“看我这记性;忘了给乔乔你引荐了。”
说罢;径直拉着楚乔的手走到了众人身前。
魏光眉头轻轻一皱;不解的看向赵齐;似乎想从他那里了解一下这个女子是何身份;然而赵齐心不在焉;愣愣的望着王座出神;并没有看过来。
尽管魏光老谋深算;可是对于一个身份低下的小女奴;他并没有明察秋毫的放在心上。虽然当日在围猎场上也有过一面之缘;可是记得却并不深刻;在他的眼里;真正的敌人是穆合氏;是皇家赵氏;是诸葛氏是蒙氏是其他的豪门大族是坐拥四地的异性藩王;燕洵作为一个在他们眼里随时有可能会死掉的失势世子;早已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太子殿下;这位是?”
“她是乔乔;”李策眨巴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笑眯眯的说:“是本王未来的妻子;我就要娶她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低声的惊呼声在人群中顿时响起;楚乔的装束和打扮让人一眼就看出她并不是豪门出身;对于李策这般大胆的疯言;一时之间;就连老成如魏光;也被惊呆了。
“太子殿下不是在说笑吧?”
平息了半晌;魏光终于完整的说出这句话来;却见李策正色说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本王今天前来;就是希望大皇陛下能将乔乔赐给我的。”
第76章
今日的李策锦衣华服;眼眶虽然还有点发青;但是已经消肿;不再顶着一张五彩缤纷的脸孔让他恢复了往日飞扬的神彩和自信;男子笑容朗朗;加之身份显贵;在场未嫁的少女千金全都紧紧的盯着他;不想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平民女子;这让她们如何自处?
“哦;原来是这样。”一直站在一旁笑容甜美的魏素眉盈盈走上前来;伸手拉住楚乔的手;笑着说道:“不知姐姐姓什么;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眉儿要在这里恭喜姐姐了。”
她年纪比楚乔大上一两岁;却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发腻;楚乔面色冷淡;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来;沉声说道:“我姓楚。”
“哦?云南楚氏?”
“不是。”
“那;是澎贵楚家;长律先生是姑娘何人?”
“不认识;我是一介平民;不久前刚刚被大皇亲口脱了奴籍;以前是燕洵世子的家奴。”
话音刚落;巨大的抽气声陡然响起;细小的嗡嗡声响彻耳际;李策转过头来望向楚乔;却见女子也毫无畏惧甚至还有几丝挑衅的望着他。
老谋深算的魏光看看楚乔;再转眼看看李策;霎时间通晓全局;老头子淡淡一笑;拉着素眉缓缓退后;拱手说道:“太子殿下为人洒脱;总是能人所不能;给人以惊喜;这世上有了太子;人生真是多了很多乐趣呢。那老夫就在这里祝愿太子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李策一笑;说道:“承蒙魏大人吉言了。”
“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本王怎么不知道!”
“庐江王到!”
拉长的声音顿时高呼道;赵嵩一身松绿锦袍;一边走一边扯下脖间的披风;扔给身后的侍从;形色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带进一室的寒气。
赵齐一愣;连忙疾步走上前去;就想要拦住赵嵩下面的话。只是赵嵩却竖起手来;拦住赵齐;沉声说道:“久闻卞唐太子风流不羁;行事放荡;今日本王真是大开眼界。”
“十三弟!不可无礼!”
赵齐连忙低声呵斥;两旁的皇亲国戚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热闹;一时间上百人的大殿竟然寂静无声;全都眼巴巴的望向这里。
赵嵩站在李策的面前;目光在楚乔的身上转了一圈随即回到李策的身上;缓缓凑过头去;靠近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要利用她。”
李策眉眼一笑;靠近赵嵩的耳边低声笑道:“我哪里舍得;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赵嵩眼睛一瞪;正要说话;九五之声钟鸣突然响起;轰然的钟鼓之声中;大夏的国君终于姗姗而来。
而就在赵嵩和李策对持的这段时间;燕洵也悄悄入席;面色平常;好似不曾有半点波澜的情绪。
“参见大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响亮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明黄色的衣袍之下;夏皇面色和蔼;淡淡一笑;挥手说道:“众卿平身。”
寒暄几句;大宴正式开始;丝竹声起;舞姬妖媚;夏皇笑容和蔼的对着李策嘘寒问暖:“太子殿下;这几日住的可还满意?”
楚乔抬起头来;看向明晃晃的王座;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夏皇的真颜。他的长相其实十分普通;眉眼相貌只能称得上是端正;绝对和美男子挂不上钩;眼睛不大;狭长的一条;半眯着;像是一只正在打盹的猫。鼻梁不高;上面还有几点米粒大小的斑;身形很瘦;两鬓微微有些斑白;如果不是穿着这身衣服;就和一个普通的老头没什么区别。
可是;就是因为太平常了;才会让人心下发惊。思量一番;一个几十年身居高位;万万人之上;掌管着世间权柄的帝王;这么多年来还能保持着这样平静普通的气质;是该说他天生庸碌不显眼?还是该说他的隐藏功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呢?
楚乔知道;只看他灭燕北诛穆合的手段;就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具体的原因;更是呼之欲出了。
“多谢大皇陛下挂怀;李策过的很好;比在家的时候还好;几乎有点乐不思蜀了。”
“呵呵;”夏皇呵呵一笑;笑容很是平和;摇头说道:“那可不行;你若是不回去;唐王不是要找朕拼命吗?”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极为捧场;全场除了目无表情的穆合那云;一片欢腾。
不过是一月不见;穆合那云就好像生生老了二十岁;满头花白的头发;即便艳妆也难以遮掩;相较于皇帝另一侧的舒贵妃;她的苍老就越发明显了。
“皇上;”魏光笑容可掬的站起身来说道:“刚刚唐太子殿下跟老臣说;要娶这位楚姑娘为妻呢。”
话音刚落;两旁盛装的公主们顿时面色一变;齐刷刷的向楚乔看去;眼神凌厉如刀;带着巨大的惊怒和敌意。如果今日当着大夏最尊贵的公主们的面前;李策却娶回去一个低等的奴仆;那么大夏就必定会沦为全天下的笑柄;她们这些天之骄女;又该如何自处?
谁知夏皇却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淡淡说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当属平常;何况卞唐太子。魏公不必多虑;两国联姻乃是千秋盛事;想必太子殿下是不会让朕和唐王失望。”
李策面色一沉;正要说话;突然只听一旁的舒贵妃抢先说道:“陛下说得对;千秋盛举;势在必行;魏公不必担忧。”
魏光闻言一愣;随即缓缓坐下;毕竟舒贵妃这一句话提醒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陛下错了;”李策微愣一下;突然笑着说道:“本王非是纳妾;而是娶妻;以皇家的说法来看;就是李策要纳正妃了。”
“你说什么?”
夏皇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缓缓的看向李策;目光在自己一众女儿身上掠过;低声说道:“李太子心意已决吗?”
“是;”李策淡淡一笑;点头说道:“心意已决。”
“好;”夏皇点了点头;突然剑眉一竖;冷然喝道:“来人啊!将这妖媚惑人的女子拉下去;斩断双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媚惑他人!”
“是!”虎背熊腰的士兵们顿时冲进大殿;上前抓住女子的手臂就向外拉去。
李策急忙拦住;沉声说道:“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她小小的一介奴仆;先是冒犯与你;事后又媚惑勾引;若是不严加惩处;我大夏律法为何物?我又有何面目去面对你的父亲?”
李策解释道:“我要娶她是我的事;和她无关;陛下怎可将我的心仪之人斩去双手?”
夏皇冷冷说道:“她先是大夏国民;其次才是你的心仪之人;唐太子;你要插手我国内政吗?”
李策一愣;顿时就没了言语;两旁的侍卫冲上前来;楚乔眉头一皱;没想到事情的转变竟会这样迅猛;她目光急切的在大殿中搜索燕洵的身影;却只看到他淡然的表情;波澜不惊;好似毫无所察。只是拿着酒杯的手指轻轻的再桌上点了两下;然后曲起;久久不动。
“父皇!”赵嵩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您这样不公平!”
谁知他刚要说话;夏皇陡然冷笑一声:“一个小小的奴隶;不但能引得他国太子的青睐;竟连我自己的儿子都为了她不惜忤逆我;不是红颜祸水是什么?不必斩手了;直接砍头;以儆效尤!”
“父皇!”赵嵩大怒;赵齐上前一把拦住他;沉声说道:“十三弟;闭嘴;你想让她被凌迟而死吗?”
“拉下去!”
两旁的士兵顿时上前;李策叹息几声;却并没有为她求情;楚乔面色沉静;丝毫不惧;看到了燕洵的手势;顿时放弃了想要反驳的念头。她顺从的被士兵拉出大殿;正要离去;突然一个挺拔的身影拦在身前;男子一身深紫长袍;头戴金冠;一把拉住了女子的手臂;大步上前;沉声说道:“陛下;如果一定要将此人处死;可不可以赐给微臣?”
燕洵看到来人;终于面色一变;登时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只是此刻;已经无人注意到他的举动了。
夏皇眉梢轻轻一挑;看向男子;缓缓说道:“你也认识她?”
“是;”诸葛玥缓缓点头;转头看向少女;沉声说道:“我认识她。”
诸葛玥一身深紫长袍;剑眉斜飞;嘴唇紧抿;透着妖异的红;一双手却苍白若纸;指尖冰冷;紧扣着楚乔的手臂;一揽衣袍跪在地上;沉声说道:“还请皇上成全。”
“成全?”夏皇声音清冷;缓缓说道:“成全你什么?”
“请皇上将此人赐给臣;放她一条生路。”
上首的王者嘴角轻轻一笑;目光在楚乔身上转过:“好大的面子。”
诸葛玥跪在地上;眼神微微的瞟向燕洵的方向;眼睛缓缓眯起;露出一丝难掩的精芒。燕洵一身白衣;站在人群之中;有冰冷的风从他的身后吹来。男人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织在一处;有看不见的火花在明亮的大殿里爆裂开来。
第77章
这是一个巨大的狩猎场;只有优秀的猎人才可以满载而归;既然大家都自信自己是优秀的猎人;那就放在台面上来玩吧!
“皇上;燕洵御下不严;教导无方;愿意一同领罪。”燕洵大步上前;跪在地上;沉声说道。
赵齐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上个月的围猎这名女子就已经被父皇脱离了奴籍;早已不是燕世子的家奴;燕世子硬要置身事内;不知有何居心?”
“照三哥这么说;这一个月来她是我的属下;那么她今日的罪责就该由我来承担了?”赵彻一身黑袍;冷然走上前来:“父皇;李太子为人放荡不羁;即便是走在路上的女子也可能被他一眼看中;只因他的好恶就要处死儿臣的属下;儿臣不服。”
“七皇子此言何意?”卞唐特使余敬大人沉声说道:“七皇子这般无礼诋毁我国太子;就是大夏的待客之道吗?”
赵彻仰起头来:“赵彻绝无此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路行来;李策太子足足走了四个月;沿途送女子回唐京的马车就没有断绝过;李太子人品风流不拘小节;此事天下皆知;难道就因为他突发奇想的一个念头就要置人于死地?太子殿下身份虽然高贵;大夏的女子却也不是猪猡畜生;任人随意宰割!”
“岂有此理!”余敬怒声说道:“要杀这名女子的人是夏国大皇又不是我们太子殿下;七皇子此言未免太强词夺理!”
赵彻冷笑一声:“世人皆不盲;有目共睹之。李太子口口声声遇到心仪之人;要娶之为妻;可是听到父皇的处斩令却没有半分悲戚之色;反而面色兴奋;试问太子殿下就是这般保护心爱之人的吗?不过是兴之所至;胡言乱语;却不去想想;有人也许就会在你的一念之间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