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11处特工皇妃-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姓蒙;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告辞。”

    说罢;姓蒙的女子一拽马缰;战马迅速掉头而去;徒留下气鼓鼓的贺萧大统领站在原地愤愤不平。

    “大人;这女人是谁?”

    周围护卫的;都是西南镇府使的精锐班底;都是最值得信任的手下;楚乔也不避讳;淡淡道:“想来;这就是这半年来威震夏燕战场的蒙枫少将了。”

    “蒙枫?蒙阗的那个小孙女?”

    楚乔没有说话;她低头将残红剑拔出来;锋利的剑锋隐隐可以照出她乌黑的眸子。已有两年未见此剑了;而这两年;她使用破月;也已经使的顺手了。

    葛齐在一旁小声的问贺萧:“她是蒙阗的孙女?我看着怎么不像?说实在的;我瞧着;却有点像咱们白笙王妃。”

    “可别乱说话!”贺萧忙解释道:“她是蒙将军收养的孤女;从小就当成男儿一样养着;还跟着蒙家的男儿们一起去了尚武堂读书呢。诸葛玥被提拔为兵马都督之后;她也被派往他的手下当差;这半年来在战场上极为活跃;怎么跑到这来了?大人;我们要不要追上去查问清楚?兴许有诈。”

    楚乔没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那把剑出神;贺萧叫了两声;她才回话;面色看起来很平静;淡淡的说:“今天的事;大家最好都当做没看见。”

    此话一说;众人顿时了然;大军继续开拔。

    而与此同时;蒙枫终于赶上了乔装而行的诸葛玥一行;她偷偷的脱下斗篷;交给诸葛玥的贴身侍卫;然后换好衣服神态自如的走到诸葛玥身边;说道:“东西送去了。”

    诸葛玥好像没听着一样;径直就走了。蒙枫含笑的看着他的背影;脑袋却在使劲的分析着;一般不等人家说完话就走的人有两种;一是对此事根本不敢兴趣;二就是害怕被人看穿了内心的波动。她看着自己这个尚武堂的同窗;悠闲自得的吹着口哨;诸葛大都督在想什么;真是世人皆知啊。

    “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三日之后;楚乔终于到了血葵河下的燕北军营。

    卸下粮草之后;天已经黑了;楚乔被留饭;吃好之后;和一些同僚闲聊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营帐。

    一年不见;平安又长了一大头;俨然已经是一个大小伙子了。他乐呵呵的为她烧水;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十足亲热的模样。

    燕洵并不在军中;如今比邻血葵河修筑了一座关口;名为龙吟关;和雁鸣关隔着一条河遥遥相望;燕北大军全都囤积在关口之后;他已经将军部大本营搬到了关上;平时很少来此地了。

    在雪地里跋涉了好些日子;好久没能舒服的洗一个澡了。此刻躺在浴桶里;她舒服的只想睡过去;奈何还有公文要批复处理;只得迅速的洗了一个战斗澡;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灯下;细细的看了起来。

    这一年来;大陆的形势对燕北来说是喜人的。先不说大夏的四分五裂;就连卞唐和怀宋也屡生波折;宋皇和唐皇相继驾崩;两国内政不稳;无暇他顾。在边境上也和大夏屡次发生冲突;极大的牵制了大夏对西北的兵力投入;给了燕北以缓冲的余地。而且据探子回报说;夏皇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整日依靠术士的丹药支撑;脾气暴躁;记性也不好;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大开杀戒。真煌城里人心惶惶;老臣们大多称病在家;朝中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了长老会来督办;穆合氏和老巴图倒台之下;赫连氏又被铲草除根;如今的长老会已经名存实亡;岭南沐家退出京都;如今的长老会;实则就是魏光和诸葛穆青的角斗场;其余的;不过是陪衬罢了。

第274章

    而魏阀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但是却是名不副实;因为人人都知道;魏阀嫡系的年轻一代中;只剩下一个优柔寡断的魏舒烨;而诸葛家;却有诸葛玥和诸葛怀两人在撑着大局;诸葛玥更是屡立战功;和赵彻并肩作战;一攻一守;将雁鸣关守得固若金汤。一年来;燕洵和赵彻打的难解难分;双方各有胜负;然而诸葛玥却未尝一败。就连燕洵;也曾在漕丘大败于他;损兵折将三千余人;险些被诸葛玥坐下的头号大将月七拔了帅旗。

    说起漕丘一战;只能说是燕洵时运不济;从起兵到现在;他还从来没尝试过如此惨败。

    原本的作战方略是在冀州;第一军大将程远和边仓各领兵三万从冀州水路和南山小道偷袭位于冀州的大夏粮草大本营。当时的诸葛玥还是军队的军需总调度;自然是坐镇冀州;奈何那一天;诸葛大少爷突然突发奇想;要去松原吃河蟹;路上又恰好遭遇了程远大将军的斥候探马;于是知悉了对方的动向。知道一切之后;诸葛玥并没有声张;而是请君入瓮的等待程远边仓的到来;随后一场大火烧死了燕北兵将三万余人;一万被俘;诸葛玥带着帐下不到八千的押粮兵;乔装燕北的战士;在燕北叛徒的带领下;一路大张旗鼓的穿城过镇;直入漕丘;燕洵的属下不查;直到诸葛玥的大军进了中军大营这些人才觉醒。

    战斗发生的迅速;结束的也惊人;烧杀抢掠一番;诸葛玥的亲卫队拔了燕洵的大帐辕杆;若不是燕北禁卫军拼死守护;可能连军旗也被人家抢走了。

    燕洵当日就在军中;然而混乱之中根本无法约束溃散的军队;此战被他引以为生平大耻;平时无人敢提。而诸葛玥也是因为此战;才从后勤的第二线被解放了出来;正式接掌了大夏的西线兵马。

    如今看着这份战报;楚乔仔细推敲了许久;仍是觉得此战的漏洞太多。第一;诸葛玥这样做太过于冒险;万一当日他抓住斥候之后;程远等人稍稍有些觉醒;搞一个围歼;那么他那八千人是无论如何也冲不出六万人的包围圈的。第二;他带着如此稀少的兵马潜入燕北;还这般张扬;万一被人认出;那么定是九死一生的局面。第三;如果袭营当晚值班的士兵警醒一些;或者发生混乱之后燕洵能及早的控制住局面;那么诸葛玥成事的可能性也非常小。最后;就是撤离的问题;直到现在;燕北也没人能找出诸葛玥撤离的路线;他们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任燕北的战士们在西北一代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将他们找出来。

    如果是楚乔来打这场仗;她可能会有几十个方法来应对;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这一切也只是纸上谈兵。战斗的胜负;很多时候要取决于很多东西;比如士兵对长官的信任和忠诚;比如军队的士气;比如单兵的作战能力;再比如情报马匹武器等等。不可否认;诸葛玥的军队是实力非常强大的军队;以一敌十绝对不是虚言;但是这种战术;楚乔还是不敢苟同。但是;楚乔却相信一定还有什么是自己没看清的;他这样的人;不像是冲动的人。

    不过胜利就是胜利;以这样近乎胡闹的方式;他在燕洵就在军中的情况下在燕北大营里杀人放火的走了一个过场。这一点对燕北的士气;是一个无以伦比的打击。

    对付他这样的人;还是不能以正常的思路如思考。

    夜色越发浓厚;连空气都是军队里所特有的味道;灯火照在楚乔的脸上;有半边消瘦的轮廓被投射在帐篷上;从外面看去;是一个清晰秀丽的影子。

    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燕洵了;这一年来;除了正常的公文往来;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偶尔的书信也是公事公办的口吻。直到前阵子;一名燕洵小时候照料他的老嬷嬷突然来到回回山;找到楚乔;将燕洵吩咐她带来的东西一一放下;然后就是满口吉祥话的夸奖楚乔贤良淑德美貌如花;说了半天楚乔才弄懂;原来她是燕洵派来说亲来了。

    说亲?

    多么滑稽的一件事;两个人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却要别人来磨着三寸不烂的舌头;而以他们两人的关系;竟然也到了需要说亲的地步了。

    嬷嬷名义上是来说亲;其实只是来通知她一下而已。流水般的聘礼摆满了楚乔的房间;顺着走廊一直摆到院子里;全都是少见的奇珍;小孩拳头大的东珠、一人多高的成品珊瑚、吹一口气就能飞起来的蝉丝纱衣、翠兰西贡玉石整块雕琢的翡翠玉鞋、明朗山出产的鸡血石坠泪璎珞、南贡的比目七彩搪瓷彩、还有西域的奇珍异宝珍稀皮草等等;好似世间的瑰丽;一瞬间全都在眼前化开了;金光璀璨;刺得人睁不开双目。而且燕洵还放出话来;他会在落日山上修建一座纳达宫;作为她的居所;正如他的父亲一样。这时楚乔才知道;原来纳达二字于北地胡语之中;意为挚爱。

    世人所能想象的一切奢华都摆在眼前;也许她该感动;也许她该热泪盈眶的激动谢恩;然而她的心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欢呼雀跃。她坐在竹藤椅上;指尖苍白冰冷;心底苍茫一片;如果是一年前;她也许会高兴的跳起来吧;可是现在;她却总是觉得这些事燕洵对她的一种变相的安抚和补偿。

    燕洵渐渐变了;变得让她认不出了;很多时候;她会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就算是燕洵胜了;也不过是燕氏取代赵氏;一个王朝取代另一个王朝;所有她曾经的设想都在朝着另一个轨道前行;而她;却还在无耻的欺骗着那些善良的百姓;鼓励他们重建家园;鼓励他们积极从军;鼓励他们奋勇杀敌;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的血战沙场;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的后代子孙建立一个不一样的时代;然而到头来;也许只是白白牺牲;这些纯朴的百姓;他们是在打一场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的战争;而他们;却毫不知情。

    每当想到这里;楚乔就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不知道梁书呆有没有来到燕北;若是他来了;会不会觉得楚乔欺骗了他呢?

    她静静靠在案头;头抵在书卷上;有些累;烛火幽幽的闪烁着;不时的爆出一丝烛火;一切都是那样安静;她恍惚间;似乎就要睡去了。

    燕洵已经站在帐外很久了;得知楚乔提前一天到;他连夜骑着马只带了二十多名侍卫就回到了大本营。在目前这种形势下;这样的做法显然是很不理智的;如今想要他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止是大夏和犬戎;甚至还包括燕北;包括他这些表面上忠心耿耿的臣子们。然而;想见她一面的心愿太过于迫切;让他难得的失去了一回理智;可是一路狂奔而来;站在她的帐前;他却不敢走进去了。

    威慑天下的燕北之王;在燕北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就敢带着人马冲进大夏的腹地的燕洵;此刻他却畏惧于一座小小的帐篷;连走近都觉得是一种奢求。

    尹嬷嬷回来说;阿楚听闻婚事;高兴的喜极而泣;跪在地上大声谢恩。他知道;那是老人家说出来哄他开心的;阿楚这样的人;怎会当着她们的面喜极而泣?怎会跪在地上对他谢恩?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几乎都可以想象的出她听到这一切时的表情;她一定会淡漠的坐在那里;听着老嬷嬷的喋喋不休;静静的不发一言;目光飘忽的望着你;好似在听;又好似没在听;然后在嬷嬷说完的时候轻轻的点一下头;说“我知道了。”

    对;就是这样。

    燕洵在脑海里模拟那个场景;身侧是还没来得及合上的书卷和文谍;桌子上有已然冷掉的茶水;她穿着家常的棉布衫;坐在椅子上;长发披散在两侧;漠然的好似一切都和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那是他们的婚事;是他们在真煌的时候;就幻想过无数次的婚事。

    燕洵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他也许知道;却不愿意去正视。他想;他还是信任阿楚的;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谁背叛他;阿楚都不会。可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想将她留在军中;不想让她和西南镇府使过多的接触。世事总是会变;即便你没有这个想法;其他人;其他事;也会推着你;驾着你;驱赶着你去走这条路。他害怕有朝一日;立场将他和她摆在对立的位置;而当他们身后都站着一批支持者的时候;他们就无法退却了。

    阿楚是一个出色的军事家;但却不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政治上有多么黑暗;她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而他要达成所愿;又要淌多少血河;累起多少人头铸成的高山。他并不后悔;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又不是逼良为娼;没人强迫他这样做;他甚至乐在其中;十分享受这种谋算和杀戮的过程;多年来心底堆积的怨恨和仇恨;像是虫子一般的日夜啃食着他;那些屈辱;是他一生都无法忘却的梦魇。然而;他只是希望;在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她不要在旁边看着;不要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然后渐渐失去希望;渐渐走向绝望。

第275章

    她现在也许生气;但是时间是会抹平一切;他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去弥补和解释。

    燕洵嘴角驽定的笑;等到他坐拥天下的那一天;她就会理解他今日所作的一切了。

    大帐里的灯火倒映出一个清瘦的影子;眉眼轮廓;那般清晰。让他能分得清;哪里是鼻子;哪里是眼睛;哪里是手。

    月亮照在他的身上;黑色的大裘显得厚重压抑;男人身形萧索;背后是一片荒芜的白;远处有战士在唱着燕北长调;曲调悠扬婉转;似乎要转到天上去了。

    燕洵缓缓伸出手来;月光的照耀之下;一抹淡淡的灰影;投射在帐篷之上。燕洵的手高高的抬起;近了;越来越近了;终于;灰影触碰到黑影的鼻尖、脸颊、额头;虚拟的光影在模拟着帐内女子的轮廓;像是情人的手。

    他想要去触碰她的手;然而就在马上就要碰到的时候;一片乌云突然飘过来挡住了月亮;大地瞬时间沦入黑暗。燕洵尴尬的站在那里;伸着手;地上的积雪被风吹起;扬在他的大裘上;像是一座雕塑。

    在军营待了三日;一直没有遇见燕洵;直到第四天;他才从关上下来;看到燕洵的时候;楚乔正在收拾行囊;燕洵就那么突兀的走进来;也没有士兵通报一声。刺目的光从他的背后射了进来;楚乔逆光看去;一时间被恍花了眼睛。

    燕洵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衣衫上绣着墨金色的龙腾;眼若深潭;静静的望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光线太刺眼了;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上下飘忽着;楚乔看着燕洵;依稀间似乎还是很多年前的莺歌院;练功回来的少年满头大汗;总是喜欢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背后等着她发现;那时的他们那般孤单;身边除了彼此没有旁人;不像现在;被千万人簇拥着;反而隔得越来越远。

    楚乔站起身来;想要屈膝行礼;可是那“皇上”两字却怎么也无法叫出口来。燕洵走上前来;握住了她的手;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抬头;身体被人用双臂缓缓的拥住;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稳健有力的心跳一声声的传来;让楚乔想起了北朔城上隆隆的战鼓。朝阳如血;大地洒金;大帐的帘子被风吹的起起伏伏;楚乔睁着眼睛;似乎能看到盛夏季节清脆的牧草。她的心已经远远的飘走了;走的远远地;唯独不在这。

    “阿楚;要走了吗?”

    燕洵低声问;却久久得不到她的回答;他放开手;就看到她游移没有焦距的眼睛;像是一汪海子;黝黑的;看不透。

    “阿楚?”

    楚乔抬起头来;点了点头道:“恩;明天就走。”

    “快过年了;留下吧。”

    “不太好;还有些事需要我回去办。”

    燕洵固执的说道:“事情交给别人去办吧;我想和你一起过一个年。”

    “犬戎人在打美林关的主意;我不放心。”

    “犬戎人也是要过年的;”燕洵看着她;好似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曾发生一样;固执的说:“你不必亲力亲为;我自会安排别人去料理。”

    楚乔没有话说了;她低着头;看着光影在地面上投射出一个个小小的光圈;像是斑驳的格子。燕洵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他笑着说要带楚乔去犀灵城去过年;那是他新建起的城市;是如何如何的繁华;如何如何的热闹;他准备了舒适的宅院;还亲自为她布置了房间。他反复强调了那里的一种小吃;他说是他小时候吃过的;他收复了燕北之后;全国寻找那个做小吃的师傅;结果找到的时候他却已经死在战乱中了;好在他的儿子还活着;并且继承了父亲的手艺;如今就留在犀灵城的别院里。

    他说了那么多的话;甚至有些罗嗦了。楚乔听了许久;突然抬起头来;静静的说:“燕洵;我不想留在这。”

    燕洵突然就愣住了;舌头似乎打了结;滔滔不绝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看着楚乔;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还在怪我?”

    楚乔摇了摇头;眼神平静无波。

    “我只是不想留在这里和你一起********;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什么时候等你想通了;全都放下了;不再戒备怀疑了;我再来吧。”

    燕洵站在那里;表情变得十分淡漠;他深深的看了楚乔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步子迈的很大;一晃就已经看不到身影。

    楚乔坐在床榻上;突然觉得很累;这样的冷战让她觉得毫无意义;可是此刻她却找不到另一条出路给自己。犬戎人还在关外挑衅;过了年就是春汛;她也要提早提防;还有初春的那场贸易对换;事情千头万绪;好在她还有事情可做。楚乔无奈的苦笑;继续收拾行装;这座军营太压抑了;她一刻也不愿多呆。

    燕洵坐在中军大帐里;大将们分立两侧;帐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将士们垂头丧气;全没有一点新年将至的开心。

    “如果开战的话;凭着手上的实力;我们第二军足以应付十万到十五万的夏军;如果再加上一点点运气;我们可以抵抗的住大夏的半数兵力连续两天的攻击。但是前提是对面的指挥官不能是诸葛玥;他前阵子在雀书谷全歼了我们两千多人;士兵们现在对他敬畏很深;我怕到时候士气低落;影响战局。”

    另一人出列道:“有探子回报说;诸葛玥暂时不在军中;好像是回真煌去了;夏皇病危;他作为赵彻的同盟;理应支持赵彻上位;但是目前有传言说;夏皇已经内定了皇位继承人;赵彻榜上无名。”

    “就要过年了;大夏军心不稳;诸葛玥还不在;我们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冲进雁鸣关;也不是没可能的;陛下;这是我们参谋部制定的作战计划图。”

    燕洵冷冷的扫了一眼那张作战计划图;只见上面花花绿绿的画的花团锦簇;什么骑兵先行盾兵排后;罗嗦了半天也不过是正面硬攻;侧翼助攻这类的战术。他皱着眉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将领;冷冷道:“这就是你们参谋部通宵达旦十几天做出的作战计划?”

    那人顿时一惊;额上冷汗津津;支吾道:“我们分析了两军的强弱对比;研究了……”

    “行了。”燕洵粗暴的打断他;继续问道:“还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要汇报?”

    眼见燕洵心情如此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