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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居的肉戏继续。
高升领着高悦退回坐席。
他在现代虽然说不上情场老手,但对付女人的经验也不少,可现在他完全弄不懂杨妙儿这古代妞儿的心思,既然过后要向他请教歌谣,为何还要继续择君破元?
他一回到位置,程处弼和李敬业就带着一脸巴结的笑容迎上来,让他吃了一惊。
程处弼笑着道:“三哥,刚才你把那些书呆骂得狗血淋头,大快人心啊。”
这货发自内心的佩服高升,之前听到高升自报家门排行老三,直接就叫上了“三哥”。
李敬业慌忙给他倒上美酒,也是一脸巴结的笑容,道:“三哥若不嫌弃就叫我小业,以后三哥在长安城有啥为难,尽管来英国公府寻我,上刀山下油锅,我李敬业也陪着三哥去。”
高升直接傻眼,这两货是肿么了?
他搏了士子们面子,已经赢得了这群勋贵子弟的好感,虽然不可能像李敬业说的那样,上刀山下油锅也陪着去,最少,这群勋贵子弟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李明月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程处弼和李敬业对高升现殷勤,心里十分不平静,这个家伙这么快就获得了这群勋贵子弟的认可,将来前途恐怕难以估计。
杨妙儿站在舞台上,对满场宾客盈盈一礼,而后由倌人宣布,择君破元正式开始。
和现在拍卖场的流程差不多,勋贵士子们有钱,才气就差了点,当然是用勋贵子弟的长处来应战,比较简单粗暴一点,直接叫价,砸钱抢杨妙儿的初夜权。
士子们自然比不了勋贵子弟有钱,只能利用自认不弱的文采,赋诗一首,以期博得名伶杨妙儿的认可,当上今夜的入闺之宾。
简单粗暴的叫价,忘忧居自然欢喜得紧,开青楼妓院就是为了钱财。
杨妙儿的初夜权,还没到一炷香时间就被勋贵子弟出到十六贯钱,然后勋贵子弟们都形成了默契,都不再往上加钱,就看士子们出得了什么佳句,让杨妙儿为难,再往上砸钱。
高升听到这么高的价格,咂舌不已。
一贯钱就有九斤多,十六贯钱,那就是一百五十多斤,就杨妙儿的柔弱身板也拿得动?
与李明月的碱水生意,二十多天来他才获利四十来贯,睡杨妙儿一夜就得十六贯,高升觉得杨妙儿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勋贵子弟们的出价一停,而士子们也纷纷开始以诗句竞价,但让士子们失望的是,杨妙儿一听他们自认风流的诗句就纷纷摇头,一脸的嫌弃。
有高升词曲皆妙的歌谣专美于前,士子们作出来的诗句,自然在杨妙儿心中打了折扣,若不是不能作出传世诗句,赢得杨妙儿认可的希望等于零
第64章 章64 早有魁首()
沉凝了半响之后,霍献可带着一脸志在必得的神色,站起身,对舞台上居中而坐杨妙儿道:“妙儿小娘子,小生有佳句献上。”
杨妙儿展颜对霍献可笑道:“奴早就听闻郎君之诗才,在国子学中一向傲视同窗,奴料想郎君献上的诗句当属佳作。”
杨妙儿一番夸奖,让霍献可浑身轻飘飘的,连诗也来不及念,一脸得瑟的客套道:“小生在国子学中的风评,只不过是同窗谬赞,小娘子过誉了。”
杨妙儿却道:“奴现在心中就有一首诗句,倒要请郎君评一评,不知可否?”
霍献可虽然心中狐疑,杨妙儿为什么不让他把自己作的诗念出,反而让他去评一首诗?
但他对杨妙儿志在必得,是既然杨妙儿有命,岂能不答应以现殷情。
“小娘子请念,小生才疏学浅,评得不对,还请小娘子勿怪。”
“怎敢。”杨妙儿道了一声,随即面容一凝,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霍献可心里一惊,不仅是他心惊,在场的士子也全部吓了一跳。
国子监祭酒在一次面圣的时候,从高宗皇帝嘴里听来了一首绝佳的诗句,就是这首静夜思。
而后带回国子学、太学,博士们都对这首静夜思十分推崇,一来而去,这首静夜思就在国子学和太学中传播开来。
这诗,或许是杨妙儿从国子学生、和太学生中听来的。
听博士说,这首静夜思的作者好像姓高,高什么的,想想对了,是高升。
想到静夜思的主人,霍献可一张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用一双满是绝望的眼睛,看了一眼二楼贵宾席同样吃惊的高升。
此刻,高升和李明月一脸惊讶的交换一个眼神,都是心道,这杨妙儿哪里听来的静夜思?
高升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明月,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卖与李明月的诗,这小娘皮居然传出去了。
以后李白在中秋独酌的时候,只有“举头望明月,低头鞋两双”,不会再有静夜思这种传世诗句了。
李明月还给他一个不要怪我的眼神,这诗本来就是她花钱买来的,当属于她。
杨妙儿作为长安名伶,经常要陪伴宗亲、勋贵,一定是有宗亲将那日在太液池,她给李治念的静夜思告诉了杨妙儿,否则杨妙儿根本不可能知道静夜思。
见念完诗后,霍献可久久不吱声,杨妙儿说道:“郎君适才做的诗与这首诗相比,如何?”
霍献可顿时做声不得,他做的诗自认为还可以,但是一比这首静夜思还差得远。
就算他作的诗能与静夜思不相上下,可是一想到连教授他们的博士都推崇这首诗,若是他说不行,那不是扇博士们和祭酒的脸么,那么多同窗士子在场,要是传到国子学,以后他还要不在要国子学里混了?
霍献可的衣襟都给冷汗侵湿了,愣在当场连话都说不出。
若他说自己所作的诗比不上静夜思,那不就承认自己的失败,不如高升么?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他,让他如坐针毡,心里无比后悔,后悔不该异想天开,为了赢得杨妙儿的初夜权,反而让自己进退不得。
李明月看着愣在当场的霍献可,又看看好整以暇的杨妙儿,白了一眼高升,道:“难怪这杨妙儿听到你自报家门的时候,似乎发现了新奇事物,真是好心计啊。”
程处弼和李敬业两人呆傻的看着她,不明白这话里意思。
高升无所谓的耸耸肩,心里比李明月还吃惊。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自从他自报家门之后,这场择君破元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杨妙儿早就把目标锁定他了。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锁定静夜思的作者,这让他觉得占了诗仙的一个大便宜。
见他不说话,李明月满是深意的笑道:“恭喜、恭喜,这杨妙儿摆明了用你的静夜思,来堵霍献可和士子们的悠悠之口,不出意外,你就是杨妙儿早就相中的初夜权恩客。”
程处弼和李敬业吃惊看着他,一时间脑袋还转不过弯来。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田舍汉,不仅知道那么有趣的故事,歌谣还唱得那么好听,最重要的是还会作诗。
程处弼从吃惊中缓过来,就凑到他面前,道:“三哥,既然你文采如此了得,给我做个十首八首的,多少钱你只管言语。”
高升一怔,苦笑道:“十首八首,你当诗词是大白菜么?”
程处弼愣:“大白菜?”
高升翻翻白眼,都是给这货急的,否则他不会没思索就直接说大白菜。
其实唐朝就有大白菜,不叫大白菜叫菘菜。
此刻,已经过去了半炷香的时间,霍献可还没回答杨妙儿的问题,周围的士子早已耐不住了,都在窃窃私语,料想话不好听。
这让霍献可更为难堪,在心里挣扎了许久,终于做了决定,对杨妙儿道:“小生的诗自然不如静夜思。”
为了前程,霍献可只能妥协,他还有大好前程,不可能为了一个妓女而妥协。
杨妙儿微微一笑,道:“郎君勿怪,奴倒不是刻意为难郎君,而是奴听闻静夜思之后,早已心有所属,所以求忘忧居的东主今日设下这择君取元的规矩,就是想引这静夜思的主人出来,见上一见,此刻却是心愿得了,终让奴见到他了。”
话完,杨妙儿还微微抬头,往高升的位置看了一眼,目光中异彩连闪。
见上一见,就这么简单么?
在场士子心中恍然,长安名伶早就心有所属,他们还折腾个什么劲?
连他们之中的魁首霍献可都自叹不如了,他们也和霍献可的心态一样,若是说自己做的诗比静夜思好,他们还要不要在国子学和太学混了?
连高宗皇帝、祭酒、一群博士都赞不绝口的诗句,他们也不会说不行,前途要紧啊。
接下来,士子们装作如常,倌人识趣,带来妓者或乐、或舞,就当不是来争抢杨妙儿贞元,玩得不亦悦乎,拼命掩饰刚才的失意。
那最后出价的勋贵子弟还弄不清楚情况,还以为自己中标了,待到与旁人一说,才知道今夜杨妙儿香闺的恩客,不是他,而是那作了静夜思的田舍汉
第65章 章65 女人心海底针()
当忘忧居的倌人来到贵宾席,将意料之中的结果通知高升,李明月说了一句让他意料之外的话。
“我也要去,你不能说不。”
高升傻眼:“为什么?”
这叫什么事?
难道李明月有这种嗜好,要眼看着他与杨妙儿胡天黑地?
何况,他也不能丢下高悦一个人去快活,当接下李明月这单买卖的时候,他就打定心思,在女儿面前,一定得守身如玉,与杨妙儿喝一个通宵的茶水,做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此刻,多李明月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就是奇怪李明月的目的。
从李明月花钱让他拿下李明月开始,这个疑问就一直在他脑海里徘徊。
高升不得不同意,为了四贯钱,为了弄明白李明月的目的。
领路的倌人直接傻眼,她还没见过嫖妓两个男人同上一个姑娘的,还带着一个小女孩,也不怕教坏了小女孩?
杨妙儿的闺房在忘忧居后院一栋阁楼中,一行人来到杨妙儿的闺房。
倌人敲响房门,听到里面杨妙儿许可的声音,这才推开门将两个大人一个小孩领进去。
杨妙儿一见三人,也顿时傻眼,和领路的倌人一般心思,这是她的初夜啊,难道要和两个男人滚床单不对,那长得如此俊俏的后生,如果她没看走眼一定是个女人?
她还没见过如此完美无瑕的女人,一时间盯着李明月瞧得痴了。
李明月见她盯着自己瞧,也不甘示弱的盯着杨妙儿回瞪,双方眼神中,似乎带着敌意。
“妙儿小娘子。”高升作揖。
杨妙儿缓过神,急忙起身盈盈一礼,话里带着哀怨,笑道:“先生怎带着友人及女儿一同前来?”
听到杨妙儿叫自己先生,高升老脸一红,急忙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想直接说明来意,撇清楚自己与好色之徒不搭边,嗯,他是正人君子,对,就是这样正派的绝世好男人。
可他还没开口,李明月一副猴急的样子,抢道:“先生都叫上了,小娘子果然知趣?实话告诉小娘子吧,我与这厮来此,并不是为了夺你贞元而来,而是有事相求?”
杨妙儿面容一凝,看着高升满脸的疑问,道:“先生有何事只要与奴说,奴便万死不辞。”
高升神色尴尬,急忙回道:“这个么”
他哪里知道李明月有什么目的,得罪了李明月,四贯就别想拿了。
只不过杨妙儿的话里,他也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李明月白他一眼,酸溜溜的抢道:“小娘子到是对这厮情意绵绵,真感人啊——”
她在“啊”字上拉长音调,高升心有所感,再次一惊。
他可不是没撩过妹纸的初哥,李明月那酸溜溜和刻意拉长的音调,都再明显不过。
高升有些绝望,老天爷也忒不靠谱了,一次来两,而且这两他都看不透,算计起来一套套的,太危险了,不是他的菜。
懒得例会李明月,他对杨妙儿回道:“多谢小娘子拳拳盛意,我来寻小娘子并无所求,是我这兄弟有求于你,故此,带他来见你。”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带着基友进入杨妙儿的闺房,说明对初夜权、取元之类的事情,高升不屑为之。
听到他的话,知道他对杨妙儿没甚性趣,李明月的脸色好看不少,只不过嘴唇依旧有点撅。
一旁的高悦看着有些奇怪,心道,自己向阿耶撒娇的时候也是噘着嘴,小姐姐是在向阿耶撒娇么?
杨妙儿微微一怔,脸色瞬间变得萧瑟,苦笑道:“先生一首静夜思在长安城中流传,奴有幸得闻,闻诗知人,知先生定是个才华横溢,超凡脱俗的人物,奴早对先生敬佩不已,今日得见先生,奴喜不自胜。”
她顿了顿,又道:“今日,先生以一曲美妙歌谣让奴余音缭绕,奴对先生这般博学的人物,自然不敢奢望,只求先生将歌谣容奴在长安传唱,作为回报,但凡先生有求,奴尽量周旋。”
她既已经看出李明月是女扮男装,而高升又带着李明月一同来见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她。
如此才华横溢的人物,也只有对面那女扮男装,仙子一般容貌的女子能配,岂是她这种风尘女子能奢望的?
此刻,杨妙儿感觉到自己和高升,虽近在咫尺,心却如天涯般遥远。
高升当然不知道杨妙儿心里闪过千般念头,展颜笑道:“不就是首歌谣么,小娘子传唱便是,只是我这兄弟似乎有事,还请小娘子帮他一帮?”
左一个“兄弟”,又一个“兄弟”,难道他不知身侧站着的是绝色女子么?
杨妙儿微微一叹,道:“奴当遵从先生所愿。”
随即,杨妙儿主动与李明月行礼,笑道:“奴是该称呼君郎,还是小娘子呢?”
李明月一怔,杨妙儿已然识破了她的乔装。
高升白了一眼李明月,有些幸灾乐祸,他早就是知道,李明月就算穿着一身男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李明月是个女子。
而李明月偏要乔装成男人逛青楼,他也莫可奈何。
李明月脸色一怔发窘,既然被杨妙儿瞧破身份,忙回道:“小娘子还是称呼我明月吧。”
“明月?”杨妙儿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就是才名满宗亲的郑王嫡出幼女,上河县主李明月?”
李明月点点头,有些惊讶杨妙儿瞬间知道她的来路。
细一想也不奇怪,长安名伶杨妙儿接待的都是勋贵、宗亲,从这些人嘴里,得知一些勋贵、宗亲子弟的身份再容易不过。
杨妙儿笑道:“既是郑王府中的小娘子,旦有所求,奴一定竭尽所能。”
李明月见杨妙儿如此好说话,也是高兴,正准备将所求说出来,见高升杵在当场甚是碍眼,道:“女人谈话,你个大男人到屋外去。”
高升郁闷了,道:“不是吧,过河拆桥可不好。”
好歹是他的缘故,才能让李明月接近杨妙儿,求杨妙儿办事。
现在李明月见到杨妙儿了,他倒是成多余的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第66章 章66 形象代言人()
高升和女儿并排坐在阶梯上,秋天的夜晚,凉风习习。
看着女儿的小身板在凉风中瑟瑟,他忙脱下外套披在高悦身上。
高悦一脸愤愤的道:“阿耶,丫丫是女孩,为何小姐姐也将丫丫赶出屋外,岂不是男女不分?”
李明月以女人谈话,男人不可旁听的借口,再用四贯钱要挟,将他赶出屋外,连高悦也没逃过被赶出来的命运。
用高升自己的话来说,这叫父女一体。
高升借着屋内透出的光线,看着女儿的小脸,有些不可置信,小丫头的成长速度大大超出他的估计。
他笑着道:“这个世界有许多不平事并不能分出对错,我们要做的是凭本心而行。”
李明月将高悦也赶出屋外,很明显是不想让他知道李明月和杨妙儿的预谋,因为高悦一旦听到了,一定会告诉他,谁让高悦是他的女儿呢。
女儿向着爹,这是永恒不不变的真理。
高悦睁着一双迷惑的眼神看着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他抬手摸摸女儿的小脸,自觉得话题太沉重了。
高悦这个年纪更应该肆意的玩耍,更应该听着童话故事健康成长。
他温柔道:“阿耶给丫丫继续说美猴王的故事,可好?”
高悦的小身子趴在他膝盖上,雀跃道:“好啊、好啊,丫丫最喜欢美猴王打妖精了。”
高升微微一怔,高悦怎么像个男孩一样喜欢打妖精?
“哈哈,笑死丫丫了。”
李明月和杨妙儿商量完诸般事宜,拉开房门出来,就听到高悦欢快的笑声,她讶异问道:“丫丫,什么事情那么好笑呢?”
高悦一脸得瑟的说道:“阿耶将美猴王的故事说到了,唐生和猪八戒怀孩子。”
男人还能怀孕,李明月一听,顿时好奇道:“丫丫快与小姐姐说说。”
高悦小脸一板,噘着嘴回道:“就不告诉你。”
李明月傻眼,料定是小丫头在报复被她赶出屋来,知道高悦正在气头上,一时也劝不了,此刻天色已晚,只能待明日再说。
哄高升或许有难度,但用钱绝对能哄,哄四岁的高悦,弄点美食自然妥协?
在杨妙儿的安排下,高升、李明月都住在了忘忧居。
高悦为了表示对李明月的抗议,非要和高升一起睡,顺便让高升继续给她说美猴王的故事。
次日一早,认床的高升天刚亮就起身,等到洗漱过后,闲极无聊,拉开房门,见到隔壁的李明月也起了身。
“睡不着?”
“睡不着。”
有时候,两个人的对话永远这么无聊。
高升耐不住心中好奇,想问问李明月昨夜与杨妙儿交谈的内容,就见李明月主动对他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找杨妙儿?”
高升点点头,心里的疑问都折磨他一宿了,自然希望弄明白李明月是何目的。
李明月十分得意的对他道:“在决定让香皂和肥皂上市之前,你自己说过什么难道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