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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
哒哒。。。
两人还要交谈之时,突然之间,迫击炮和机枪声打破深夜的寂静,惊扰到两人,朱珪下意识地问道:“费扬古将军,这是什么火器?声音像红衣大炮,又远远不同,又有些类似鸟铳,却比鸟铳的声音要强得多。”
“大人,卑职也不知,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火器炮声。”费扬古一脸的苦涩之意。
尽管两人不知道机关枪与迫击炮的存在,但朱珪和费扬古都知道,只有火药的爆炸,才能引起这样的反响,来不及多想,朱珪就向着门外走去,同时快速说道:“费扬古将军,根据火器的声音来看,那些反贼正在趁夜攻打咱们的东大门,你立即加派人手,巡逻东城门附近的大街,毕竟那些刺客还没有抓到,他们手中也有鸟铳。”
“如果他们手持鸟铳,与外面的反贼里应外合,咱们安庆城就不保了!”
经此一提醒,费扬古顿时一个激灵,也明白开来,为何巡抚大人非要派兵巡逻,巡逻城门附近的大街,那是防患于未然。没有再迟疑,立即向外面走去,紧跟在朱珪的后面。
两人刚一走出巡抚衙门,走在大街之上,就远远地看到,东城门一片火光,子弹划过夜空的光亮,就像流星雨一般。一时之间,安庆城里变得极其紧张,一队队清兵快速奔跑,手持大刀与长矛,更有弓箭,向东城门支援而去。
朱珪非常的急切,此时的他就像吃了十全大补丸,非常的兴奋,步履匆匆,恨不得立即就到达东城门。
然而,祸不单行,又一阵枪声响起,来自于安庆城的北城门。
砰砰。。。
哒哒。。。
慌乱之际,紧张之际,听到如此密集的枪声,两人连同护卫官兵同时停了下来,向安庆城的北城门望去,来不及言语,只见对着城里的烽火台熊熊燃烧,还有一侧不远处的狼烟飘起。
见此情形,费扬古来不及多想,立即将身侧而过的一名骑兵拦下,喝令道:“我是费扬古,快点下来,我要征用这匹战马!”
不等那名领队的头头做出反应,已经被费扬古粗鲁的拉下马,在众人的惊讶与不明所以之中,费扬古将战马牵到朱珪的面前,急切地说道:“大人,北门已经被反贼攻破了,你快点从西门逃走吧,大势已去,你在留下也改变不了什么。”
朱珪怒目而视,就要喝斥,费扬古快速解释道:“大人,末将不是让你当逃兵,而是现在的情形非常危急,关乎我大清的江山,必须有人将这里的事情禀报给朝廷,让皇上知道这里的事情。否则,一切都晚了,大清将会岌岌可危!”
看到朱珪纹丝不动,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费扬古更加的着急:“朱大人,不能指望着兵士渡过黄河,将这里的事情上报给朝廷。安徽和江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朝廷还没有察觉,黄河那边一定是过不去了,为今之计,只能从西北进入进城,向圣上禀明这里的情况,方可挽救目前的危机,大清的不利局面。”
“费扬古将军,还是由你向朝廷禀报此事,我都这把年纪了,一把老骨头了,赶路肯定不如你,还是由我来主持安庆城里的军事,抵挡这些反贼,为你赢得时间~!”朱珪再次坚持。
费扬古已经急得不行,强硬地将朱珪弄上战马,边解释道:“朱大人,我是军人出身,比你更合适留下,更能阻挡这些反贼,争取更多的时间,你快点走吧,朱大人,尽快逃出安徽,通过湖北、河南,向山西逃离,再进入直隶,前往京城。”
三言两语之间,费扬古已经将朱珪的逃跑路线谋划好,也是最好的选择,尽显他的军事才能,对地理位置的熟悉。
驾!
不等朱珪多言,费扬古猛地一拍马屁股,同时喊道:“朱大人,大清的江山就托付给你了!”
快行了一段距离,战马的速度稍减,朱珪深深看了一眼已经转身离去的费扬古,没有再说什么,大喝一声,策马而去,伴随着马蹄的踢踏之声。
驾!
砰砰。。。
哒哒。。。
安庆城的东门和北门同时出现战斗,而炮火最盛的东门,只是佯攻,真正的关键之战,却是零星枪声的北门,远比不上东门的隆隆炮火之音。
这一夜注定无法平静,血流成河,尸骨成山,交火不断,这一刻,费扬古的军事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为了争取更多的拖延时间,费扬古将火器营召回,分为一支支小股部队,潜伏在大街小巷之中,狙击晁晟的兵士,进行猎杀,打黑枪。(。)
第四百六十四章 应对突变()
寒风习习,冷风猎猎,深秋之际,满地的枯黄落叶,草木凋零,天色灰蒙蒙亮之时,安庆城里,不时响起枪声,平添那种静的诡异气息,大街小巷愈发冷清,除了晁晟手下的兵士在巡逻,看不到一个平民百姓,行走在街道之上。
淡淡的硝烟飘荡,弥漫在安庆城的上空,直到日上三竿之时,鸟铳的声音才彻底消失,安庆城才算真正的安静下来,那种战争的紧张之意才变淡些许,然而,城里的居民依旧是闭门不出,躲在家中,是那么的不安与忐忑,害怕非常,任由士兵进进出出,搜查着什么。
巡抚衙门,大厅之中,屋里的东西被清理一空,唯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四方桌,拼凑在一起,上面盖着一张绿色粗布,更有一张张小地图,一些参谋人员或坐,或站,位于桌子之侧,四周,在地图上用笔划着什么。
一副大型的军事地图悬在大厅之中,紧靠在上堂的墙壁之上,上面标注着青红两色的小旗帜,分别代表着清廷与杨麟占领地区,更有横亘的箭头,表明杨麟与晁晟大军的进攻方向。
这时,几名高级军官向这里走来,为首之人正是晁晟,身侧的要么就是高级指挥官,要么就是参谋人员,还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阿胜,显得有些特立独行,迥然而异,一身的黑衣,是那么的显眼。
“阿胜,立即启动城里的情报人员,将那些备用人才全部调用,辅助我管理安庆城,清除那些还在逃窜、隐藏在城里的零星清兵,将所有的威胁因素拔出~!”晁晟边走边说,并没有那种攻破城池的喜悦。
“是,军长,我这就去安排,让那些人到这里报道,将安庆城的所有信息整理一份,给你过目,从而拟定一个合适的政策,便于大军稳定安庆府。”没有其他将领的畏惧,阿胜不卑不亢的说道。
“恩,好的,我在这里等你。”
说话之间,众人已经进入了大厅,大军的临时指挥处,阿胜没有任何停留,晁晟一答应,他就迈步而出,离去了,与此同时,早已远远敬礼的众多将领,在晁晟的挥手示意之下,纷纷放下右手,继续讨论。
刚一站定,位于那副巨大军事地图之前,晁晟就问道:“许师长,我军目前的伤亡如何?城里的那些抵抗清廷兵卒是否清理干净?”
一语落罢,立即有一名军官站出,沉声说道:“报告军长,此次的军事行动,相比于以往,战损很大,伤亡人数在两千左右,歼敌五千,俘虏两千。”
闻听此言,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这才知道,为何军长的神色那么难看,耷拉着脸,冰冷非常,这次的战损创造了历史新高度。
这时,一名团长站出,轻声说道:“报告军长,这次损失的这么大,不是我军的战斗人员轻敌,更不是态度懈怠,而是清廷的蒙古将军费扬古顽固抵抗,不像其他地方的清兵士卒,要么两军对垒,明刀明抢的干,如果打不过,就是投降。”
“这个费扬古却不同,而是召集火器营以及一些死忠的八旗兵,将他们分散,打开,藏身于黑暗之中,躲避在街巷里,对咱们的人员偷袭,打黑枪。由于我军进城仓促,没有做出准备,才被打个措手不及,死伤人员大幅上升。”
“因此,这次的战损人员都是被偷袭而伤亡,真正的攻城之时,死伤并不多。”许师长总结性的补充了一句。
众人能够理解费扬古的做法,也很赞同,但却不能容忍,毕竟损伤那么多的兄弟,即便对方是一名令人钦佩的将领,个个还是一脸的愤怒之色,更有一个声音响起,痛声疾呼:“这个鞑子狗腿子,害得我们损伤那么多兄弟,不管什么理由,军长,你一定要枪毙他,为咱们的兄弟报仇!”
“对对,军长,一定要枪毙了费扬古,为兄弟们报仇~!”立即有不少的高级军官纷纷附和。
“人都死了,还枪毙什么?”晁晟不气不恼的说完这句话,转头看向一侧,再次问道:“刘师长,找到朱珪了没有?”
“报告军长,几乎搜查了全城的每一处,连朱珪的影子都没有。最后通过悬赏,那些投降的清兵有人上报,说大战之时,费扬古与朱珪一起从巡抚衙门出来,向东城门而去,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费扬古就抢下一匹战马,突然让朱珪朝着相反方向离去。”刘师长表现的很平静,展开手中的汇总信息册子,徐徐说道。
一时之间,指挥大厅里安静了下来,四处无声,都在思索着,回味刘师长之言,猜测朱珪会藏在哪里?找到这个大鱼,安徽巡抚。
晁晟的目光幽幽,好像处于愣神中一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短暂的寂静过后,突然之间,晁晟猛地转身,目露精光,视线在军事地图上打量,更是拿起一旁横放的细细指挥棍,在安庆府与湖北的黄州府之间来回比划。
紧接着,放佛想到了什么,晁晟看向一侧,再次问道:“刘师长,朱珪骑马离去的方向哪里?”
“报告军长,安庆城的西城门~”虽然心中疑惑,刘师长还是立即答道,简洁而利落。
一丝明悟划过脑海,晁晟豁然开朗,细细的指挥棒在地图上敲打,直直指向安庆城的西城门,朗声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咱们攻破北城门的那一刻,费扬古得到了什么信息,知道咱们的意图,知道无论怎么抵抗,都改变不了大势所趋,我军最终还是要拿下安庆城。”
晁晟话语一顿,看向众人,甚为笃定,这时,一直负责搜捕朱珪的刘师长反应了过来,手里掌握了大量关于朱珪的信息,最先明白晁晟的意思,接话道:“军长,你的意思是,朱珪早就离开了安庆城,向湖北方向逃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句话虽是在问,却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使得所有人明白开来,立即有人跳将出来,急声道:“军长,那还犹豫什么,赶紧派骑兵追啊?不然,咱们在这里的行动就会传到湖北,如此一来,一旦湖北和河南得到消息,有了准备,咱们接下来的行动将会更难!”
然而,晁晟却摇了摇头,否定了那人的提议,似乎读懂了晁晟的心思,许师长解释道:“已经晚了,从咱们攻破北门的那一刻,到现在为止,差不多有六七个时辰,朱珪还骑着战马,飞奔而去,已经追不上了。”
“更何况,朱珪本就是一个聪明之人,虽然为人固执,但就他那股死忠的秉性,为了满清鞑子,沿途之中,一定会进行伪装,躲避咱们的眼线,不引人注意。毕竟,一名封疆大吏不可以轻易离开辖区,如果路上遇到不对付之人,就凭他丢了安徽,逃离而去,就可以被有心之人谋害。”
无论是晁晟,还是其他将领,都是赞许地点点头,深以为然,换做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也会像朱珪那样做,如果与沿途的官员不和,为了军事紧急情况上报,为了避免意外,一定会化妆潜行,疯狂向京师之地赶路。
毕竟,人心难测,如果那些官员见大势不好,很可能投敌,拿他朱珪做投名状。所以,聪明之人绝不会将全部的希望放在对手身上。
就在众将领担心之际,担心封锁的消息被泄露出去,晁晟却是抖擞精神,朗声说道:“好了,各位,现在再怎么担心,也没有用,还不如早作部署,改变制定的方案,才是最好的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虽然理解军长之言,心里的那份顾虑依旧没有打消,还是有几分期待,期待军长的接下来之言。然而,晁晟放佛没有看懂众人的神色,自顾自的命令道:“刘师长,立即草拟纸条,将这里的突变告诉元帅,禀明咱们的担忧。”
“是,军长,我马上去办~”
刘师长刚一回答,晁晟没有停止,继续命令道:“许师长,立即传令下去,大军休息调整两天,留下一万步兵,两日之后,全部出动,驻扎在安徽与湖北的交界之处,等待我的命令,随时准备行动,攻入湖北。”
接着,晁晟一转身,指挥棒在安徽与河南的交界处比划,朗声说道:“同时,命令庐州府、颍州府和徐州府的驻军推进,陈兵在安徽与河南的交界之处,听候我的命令,一起行动,分别准备攻打信阳州、汝宁府和德州府,一举拿下河南的东部区域。”
看着地图上的区域分布,众人知道,军长这是想弥补失误,尽可能地围追堵截到朱珪,截断他的北上之路。
就在众人都以为所有的安排定下之后,以为军长准备遥控指挥三路大军,晁晟却突然说道:“许师长,行进的大军就交给你了。刘师长,你留下来,配合阿胜,稳定安庆府,而我,明天就要离开,分别前往三路大军的即将陈兵之处,召开军事会议,具体安排攻打河南的行动。”
“军长,不可啊,如果只是一个警卫连护卫你,护送你前往前线,太不安全了~!”刘师长和许师长异口同声的反对道。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一个警卫连的保卫力量足够了。还是骑马而行,无论是山贼路匪,还是被咱们打散的游兵散勇,都不可能留住我,更不可能威胁到我的安全。”
晁晟虽然说得平静,却蕴含了坚决之意,不容置疑,更不允许反对,因此,众将领也就没有再劝说。(。)
第四百六十五章 改变()
嘉庆三年,农历九月二十五,黄河以南,山东济南,整个山东大部分地区,仅仅是杨麟的正规步骑兵,就有二十五万之众,新兵还在不断募集,补充到各个部队之中,或者负责江苏与山东城池的防卫。
自从广东巡抚伊江阿被射杀之后,巡抚衙门就成了杨麟的歇脚之处,还是军事参谋总部。
调动黄河以南沿岸的十万大军配合,短短一个月零两天的时间,杨麟亲率十五万大军,两相夹击之下,一举拿下了江苏与山东两省,这两个粮食主产区,向来是清廷征收响粮的重点之地。
此时,济南府济南城里,巡抚衙门的遗址,驻军司令总部,参谋总部大厅之中,杨麟召集了所有的将领,聚集在那幅悬挂的全国地图之前,站在那里,
气氛是那么的轻松而恣意,透着畅快之感。
看着踌躇战意的众将领,满脸都是亢奋之色,斗志昂扬,杨麟还未说话,就有一名军官兴奋地问道:“元帅,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渡过黄河,占领直隶,攻打鞑子的京畿之地。”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激情与战意,放佛相信了一般,纷纷附和道:“元帅,渡黄河吧,趁着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举拿下直隶,断了狗皇帝的狗窝,使得满清乱成一锅粥。”
一瞬间,杨麟也有一些意动,心中起伏,yy连连,如果二十五万步骑兵使用得当,越过黄河,再辅以雷霆海军的协助,从渤海直取天津府,两面夹击,遥相呼应,来个直掏黄龙,活捉嘉庆帝和乾隆帝,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仿若洞察了杨麟的心思,原本是雷霆参谋长的诸葛谋却出现在大厅里,打断了杨麟的yy,沉声说道:“各位将军,尽管几个月以来,大军进展的非常顺利,攻占了江南和东南的大部分地区。”
“但是,各位,请不要忘了,清廷虽然日渐式微,远不如从前,但也不能轻视他们,尤其是直隶这个地方,直隶省可是巩固着满清的京师之地,驻军远比咱们的多,要想取下直隶,一锅端了鞑子的老巢,没有想象的那般容易,尽管咱们的武器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又有海军的配合。”
诸葛谋的这番话下来,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热情,打击士气,但杨麟还未发言,其他人更不好说些什么,诸葛谋的话语却未停止,依旧继续。
“不同于其他的地方,以满清京畿为中心,鞑子的防卫非常严,以直隶周边、外围为两道中环线,沿边是五大将军,沿线是旧长城一线,沿河,沿江,沿海为五道外环线,以各省府为网络节点的点线面结合的网状布防体系。”
“这样的体系,目前为止,满清在东北打退了俄国人的进犯,在漠北西北镇住了准噶尔、蒙古,西南镇住了大小金川。”
“虽然满清已经腐朽透顶,贪官污吏横行,绿营和八旗腐朽不堪,但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旦咱们的行动有所迟缓,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攻克京畿之地,结束战斗,我军很有可能陷入重重包围之中。更何况,马上就要冬季了,咱们的冬衣还没有到来,如果有什么闪失,就会功亏一篑,丢掉目前打下的打好前景。”
尽管诸葛谋说的平平淡淡,表现的没有那么愤慨激昂,但是,却使人振聋发聩,引起共鸣,言之凿凿,有理有据,更是使得众人百口莫辩,刚刚的那股恼怒之惑消失不见,同时也明白了,为何元帅如此器重这个书生模样之人?
这番战略的分析,结合古今,令人不佩服不行!
杨麟已经清醒过来,对诸葛谋笑了笑,再次看向众人,徐徐说道:“诸葛参谋所说的,你们都听到了,只要不傻,我相信没有人不明白,现在不是北渡黄河,攻打满清的老巢的时机。就按照目前的节奏,稳扎稳打下去,推翻清廷,指日可待,咱们根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一锤定音,没有人再想着北渡黄河,而是再次将目光聚拢在杨麟的身上,其中的一名指挥官出言问道:“元帅,不知道你这次召集大家,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杨麟并未答话,而是先取出一张纸,众目睽睽之下,在空中挥了挥,同时徐徐说道:“各位,这是晁军长送来的军事情报,飞鸽传信来的,又经过了咱们的密码本翻译,先不说是什么,你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