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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那彦成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相信,只觉得是不是听错了?对于自己的儿子,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根本就是到处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想结婚?以往之时,自己和家人操碎了心,每每催他早点完婚,可就是不答应,而又让人无可奈何。
因此,那彦成的觉得很突然。即便如此,听到儿子主动说想要结婚的那一刻,那彦成并没有丝毫的高兴之意,反而眉头微蹙,有些不悦,沉声说道:“嘉盛,你想要成婚,我不反对。可是,娶一个汉人女子作为正室,就是不行,有违咱们满人的规定。你想要纳多少汉人女子作为妾室,我都可以不管,唯有这一条不行,不能破了咱们老祖宗的规矩~!”
这一刻,那彦成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汉人女子,居然有这样的魅力,能够让儿子收敛心性想要成家,不惜破坏满人的传统,娶那个汉人女子为正室。不等章嘉盛来得及回答或辩驳,那彦成再次问道:“嘉盛,咱们先不说这些,我就想问一下,你想要娶得那个女子是谁家的?和咱们家门当户对吗?”
章嘉盛依旧很平静,并没有因为父亲的置问有任何慌张,说是早有准备,不如说不在乎来的更贴切,淡淡地说道:“广州府的女儿。”
简短的回答,简洁到不能够再简洁,如此一来,反而更加激起那彦成的好奇之心。出乎章嘉盛的意外,那彦成没有继续再追问,而是平静地说道:“哦。。。原来是新任知府的女儿,那个女子我见过,长得确实不错,挺招人喜欢。不过,一个知府之女想要做我那彦成儿子的正室,还不够资格。虽是出身书香门第,相比于咱们家,还不算门当户对,差远了。”
此时,章嘉盛的神情有了变化,想要说什么之时,却被那彦成挥手制止了:“嘉盛,想要她作为你的正室,绝不可能,给个侧室的名分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这样吧,嘉盛,既然你想要成家,想要娶那个女子,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只要我说句话,保证李知府不敢不同意,保证你能够娶到那个女子,放心吧。”
章嘉盛没有再争取,露出轻松之色,忽然之间,眼角闪过一丝凌厉之光,转瞬即逝,随即朗声说道:“行,就按阿玛说的办,只要能够将那个女子娶回家中就行。”
隐约之间,那彦成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儿子的成婚没有那么纯粹。否则,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淡然,一点兴奋之意都没有,一种异样的味道夹杂其中,让人感觉怪怪的。不过,对于儿子打的什么注意,那彦成并不在乎,只要儿子能够成家就行,最好能够尽快传宗接代,有个一儿半女,不至于让家里的长辈干着急。
“阿玛,就这样说定了,你继续忙,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恩,出去吧,尽管放心,我明天就办你的事情,托媒婆向李知府提亲,尽快将那个女子纳为妾室。”(。)
第四百一十八章 突然而至的聘礼()
第二天,知府衙门,后衙办差之地,两个人正在交谈着,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争论,一男一女,男的是新任知府李德兴,女的正是李幽澜,父女二人虽然都很冷静,但却有一丝淡淡的火药味蕴含其中。
“父亲,杨大哥究竟犯了什么案子啊?你为什么抓他啊?”
“幽澜,冷静一些,我知道你对杨麟印象不错,有些好感。可是,这是为父的公事,你就不要插手,不要过问了。再说,也不是我派人抓的他,而是总督府下方的案子,命我主审,为父也无可奈何啊。”
说出实情的那一刻,屋里顿时静了下来,李幽澜震惊的看着父亲,露出惨然之色,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依旧不肯放弃的说道:“父亲,总督府这是公报私仇~!”
然而,李德兴不为所动,似有苦口婆心的说道:“幽澜,我知道你指的什么,放心吧,总督那大人不会有私心的。如果那一次章嘉盛冒犯之举不是有杨麟阻拦,进入大狱的就是他了,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件事情二为难杨麟?幽澜,你想多了。”
这时,李幽澜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并不听李德兴的劝说之言,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提醒般地突然问道:“父亲,大概两年之前的这个时候,还记得我在来的路上遇到劫匪的那个事情吗?”
李德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女儿为何说到那件事情上了,但还是顺着话说道:“记得,当然记得,怎么会忘了呢?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你认识的杨麟,如果不是他的出手相助,将你从劫匪手里救出,为父无法想象最终的结局将会是如何?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
说到这里,李德兴露出一丝歉意,那是对杨麟之事无能为力的愧疚,那是对女儿请求的无能为力,不能给予任何帮助。
这一刻,李德兴深深地知道,往日之时,女儿是一个柔顺的女子,很少像今天这般请求和有些无礼的问询自己。其中不乏报恩之意,更多的却是对杨麟的情愫,不肯轻易放弃的坚定。
不等李德兴再次劝慰,李幽澜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语中的信息更具有震撼性,出乎李德兴的意料之外,那是爆炸性的讯息。
“父亲,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仅仅是杨大哥将我从那伙劫匪中救出。而且,那群歹人的为首者正是章嘉盛,整件事情就是他谋划的。当时,杨大哥将他狠狠地教训了一番,打成重伤,他一定心怀不满,一直记着这个仇呢,所以才会伺机报复杨大哥。”
闻听此言,李德兴顿时心头火气,对章嘉盛愤恨起来,原本坚定的信念动摇了起来,怀疑总督府的真实意图。
平常百姓或许不知道,但他李德兴身为官场,还是知道一些消息。虽然章嘉盛是一个花心的浪荡公子,行为乖张,但却很受总督那彦成的重视,一直都在悉心培养,不仅是为他只有这一个儿子,还因为章嘉盛的表现不还不错,每逢大事之时,都能独当一面。
总督那彦成很有可能为了儿子,解除章嘉盛的心结,除掉杨麟。
尽管心中怀疑,李德兴大概已经能够确定,杨麟获罪的这件事,与连续暴打章嘉盛两次不无关系,很有可能就是事后的报复,秋后算账。没有被人发现,只是掩藏的很深而已,表面的那种理由让人无法否决。
突然之间,李德兴长长叹息一声,露出千般无奈之色,放佛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出一般,语重心长的说道:“哎。。。幽澜,说实话,我也挺喜欢杨麟这个年轻人,不仅气宇轩昂,而且才华横溢,风度翩翩,如果没有这件事,我都准备将你许配给他。接受这个案子之时,我的第一反应,和你的差不多,也是想不相信,也想救他一把。”
“可是,事实如此,无法争辩,总督府那边给我的资料有理有据,早就调查好了。说白一点,杨麟的这个案子已经是铁案,根本就没有翻案的可能,从这一点上,为父和你的看法一致,这件事情是章嘉盛的报复行为,早就谋划好了的。”
“幽澜,父亲不妨多说一些,我这里不仅有总督府那边的压力,还有巡抚衙门方面的,命我尽快结案。而且,皇上也早就有了密旨,不管牵涉到谁,必须严查严办,绝不留情,你就不要有任何的幻想,绝无救出杨麟的可能。”
“幽澜,为父只是一个个小小的知府,上有巡抚衙门、总督府,我能做些什么?罢了罢了,这件案子过了之后,为父就辞官不做了,告老还乡。。。”
一时之间,屋子里寂静了下来,氛围有些凝重而压抑,看着父亲那惆怅的面庞,尽管心中还有千般衷肠想诉,无限的委屈想说,但李幽澜还是忍住了,沉默下来,没有再逼自己的父亲。
听到父亲说出辞官的那一刻,李幽澜的内心格外的沉重,放佛被重锤狠狠撞击一般,也意识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凭着父亲的官职已经无法改变什么?
片刻之后,就在父女二人心思沉重之时,外面突然响起一连串急切的脚步声,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老爷,老爷,大喜,大喜,总督大人那边派媒人提亲来了,送来了好的聘礼~!”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还没有看到人,两人就知道说话之人是谁。这一刻,李幽澜的脸色更加惨白,心情愈发沉重,听到聘礼二字之时,就意识到了,在这个府里面,能够出嫁的唯有自己,何况报喜的还是自己的后娘,父亲的老婆。
看到女儿这一番的表现,李德兴的心情愈发沉重与内疚,当然知道女儿的心中所想,更能理解。值此之际,正在这个时候杨麟随时都有被砍头的可能,她怎么可以嫁人呢?
一瞬间,没有任何的迟疑,李德兴已经暗暗下定的决心,有了抉择,绝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不管对方是谁?
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在短暂的时间里,就在父女二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李德兴的老婆已经走了进来,李氏一脸的兴奋之色,比吃了蜜还甜。刚一走进来,看到李幽澜也在,没有任何的避嫌和招呼,径直向李德兴而去,再次喜悦地说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你知道求亲的人家是谁吗?”
这一刻,李德兴从没有觉得李氏像今天这么令人讨厌,令人觉得恶心,这么没有眼色,看不出自己和女儿心情都不好吗?难道不知道女儿与杨麟的关系吗?难道不知道杨麟获罪入狱了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李氏刻意忽略了,李德兴知道,自己的这个老婆一直都希望女儿早点嫁出去,最好是一个富贵人家,能够沾点光,从而攀龙附凤。然而,李德兴早就有了决定,李氏的话语刚一说完,就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到:“恭喜什么?贺喜什么?我同意了吗?拿什么聘礼,全给我退回去!”
闻听此言,李幽澜的脸色好了许多,感激的看了一眼父亲,依旧是心事重重,难过不已,有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过去。(。)
第四百一十九章 连哄带骗()
事与愿违,上天总是不尽如人意,面临喝斥,李氏没有丝毫的眼色,依然是兴冲冲的的模样,似乎是有着某种依仗一般,没有像往常那般老实下来,反而挺了挺胸脯,无所畏惧地朗声说道:“老爷,不要回复的那么早嘛,前来求亲的可是总督大人的媒婆。如果处理不好,一旦总督府那边有什么不满,咱们可吃罪不起,你可还在人家手下当官呢。”
眸子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最终还是硬气的说道:“我李德兴为官清廉,行得正,坐得端,又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朝廷的事情,不怕他两广总督查我。官大怎么了?难道还想强迫我嫁女儿不成?”
尽管说的字字铿锵,句句有力,但话语之中,难掩李德兴的底气不足,作为心思玲珑的贴心小棉袄,李幽澜怎么会听不出呢?虽然心中还是坚持着不嫁,但坚固的信念已经有了松动。
李氏虽然没有读过书,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一些眼色还是有的,更是懂得一些小聪明,看着父女二人的表现,心思一动,接着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随即陪笑道:“老爷,既然你不答应总督大人的提亲,是不是也应该出去一下,亲自回绝媒婆,总让人家在客厅里等着,是不是有些失礼节啊?”
李德兴愣了一下,略微一迟疑,随即就迈开步伐,同时心情不好的说道:“好吧,我出去打发一下媒婆,不管怎么说,总督大人也是我的直属上司,即便是不答应这门婚事,也得亲自去说一声。”
然而,李德兴刚一走出房门,李幽澜也要走出之时,却被李氏挡住了,不禁疑惑的望去,李氏的声音再次响起:“幽澜,你刚刚和老爷的谈话,我也听到了,知道你不愿意嫁给章公子。可是,你有没有为你父亲想过?一旦拒绝了总督大人的提亲,那就彻底得罪了总督府,以后在这个广州城里,你父亲还怎么为官?”
“当然,老爷说要辞官归故里,但在这段时间里,朝廷还没有答应老爷的请辞之际。如果总督大人给你父亲穿小鞋,打压你父亲,你觉得一个知府能够承受得了总督的怒火吗?何况,你也应该知道,老爷一心当官为民,他真的愿意辞官不做吗?你能老爷保证刚刚之言完全是发自肺腑,不是为了照顾你的心情而说的吗?”
“不说别的,即便是老爷顺利的请辞回归故里,你能保证一路上的安全吗?总督大人那边也许没什么,那他儿子呢?”
李幽澜愣住了,被问得无法回答,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平常之时,这个后娘虽然不待见自己,但是这番的言语很有道理。一时之间,李幽澜心乱如麻起来,不知道该怎样做?
自始至终,李氏的火候把握的都很到位,并未继续步步紧逼,而是留给李幽澜一定的时间,消化自己的话语。看到李幽澜面露慌乱之色,就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一般,顿时再加上一把火。
“幽澜,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不答应这门亲事,短时间里,章公子或许不会怎么着咱们家,那杨公子呢?章公子一定会迁怒于他,让人在监狱里整他,各种大刑轮番侍候。”
这一刻,放佛看到了杨麟受刑的场面,或皮鞭,或烙铁,使得李幽澜胆战心惊,整颗心都揪了起来,都快无法呼吸。
然而,李氏的话语依然没有停顿,看了看李幽澜的神色变化,心中暗自得意之时,表面装得若无其事,很同情的样子,再次说道:“幽澜,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就在你与老爷交谈之时,杨麟的案子早就定了,三日之后,午时三刻,斩立决!难道,你愿意看到心爱之人在最后的几天里遭受折磨吗?遭受各种毒打?”
李幽澜快崩溃了,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面露挣扎之色,最终表现的坚定决绝起来,沉声说道:“我可以答应这门婚事,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杨大哥行刑的前一天,必须让我给他送酒菜践行,话别我和她之间的情缘。否则,章嘉盛什么也得不到,若要强求的话,只会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李氏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李幽澜一脸的决绝之色,说话没有留下任何盘旋的余地,表现的格外倔强,超脱她以往的印象,也就不再强求,允诺下来。
“行,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你探监杨麟的事情,老爷一定不会反对,我也能游说章公子,不让他暗中阻挠。”
一锤定音,达成了协议,两人没有停留在书房里,径直走出,向大厅而去。
知府衙门的大厅里,三口箱子摆在中央,盖子掀开,大量的金银珠宝裸露在外,更有绫罗绸缎位于其中,红色的绸子缠绕着箱子,显得很是喜庆。
此时,李德兴端坐于上,对于这些聘礼视而不见,看着一侧坐着的媒婆,一个半老徐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张媒婆,不是扫你的面子,也不是嫌这些聘礼少,而是我李德兴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攀不上总督大人家的高枝,小女也是蒲柳之色,赢不了章公子的垂青,我看这门婚事还是算了吧。”
不愧是总督找来的媒婆,素质绝对的过硬,听到李德兴的推却之言,没有丝毫的退去之意,嘿嘿一笑,朗声说道:“呵呵,知府老爷,看你说的,令嫒可不只是什么蒲柳之色,好看着呢。而且,人也贤惠,知书达理,温柔婉约。”
“不瞒你说,知府老爷,之所以上门提亲,还是总督那大人来的,知府老爷就不要推辞了,这门婚事可是天赐良缘,你就答应了吧。如果办不成此时,我不好向总督大人交代,你就不要为难老身了。”
一言一语之间,媒婆虽然说得客气,却尽显强势之意,想要用总督那彦成之威压迫李德兴屈服,答应这门婚事。可见,这位媒婆不是易于之辈,懂得审时度势,借势而为,而又不将事情做得太过生硬,以免使得自己处于不利地位。
就在这时,李德兴还想推辞之际,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碎步声,李氏和李幽澜随之走了进来,在众人没有察觉之时,李氏以一个独特角度向媒婆使了个眼色,边走边说道:“老爷,虽然儿女的亲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咱们做父母的也不要过于武断,回绝这门亲事,不妨听听他们的意见,幽澜是否愿意?”
一语落罢,技惊四座,立即引起了所有的注意,李德兴一副不置可否的神色,媒婆却赶紧接话附和道:“是啊,知府老爷,夫人这样说了,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咱们不妨听听令嫒的意见,是否答应这门婚事。”
或许刚刚还能听从李氏的建议,听到媒婆的态度大变,李德兴的心里不禁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李幽澜适时响起的声音正好应证了。
“父亲大人,我答应这门婚事,愿意嫁给总督之子。”
李德兴惊讶的无以复加,完全没有想到,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可是,事实摆在那里,女儿亲口答应,他也不好否决什么。否则,就会将总督那彦成得罪死了。
“好吧,就这么定吧,李氏,就由你操办这门婚事吧。”
李德兴轻飘飘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儿,就抽身站起,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无奈,就那么的向里屋走去,丢下有些发愣的众人。
那一刻,李幽澜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看了看父亲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力的离去,背影是那么的萧瑟而寂寥,大厅里其他人没有一个注意到。(。)
第四百二十章 探监()
这一晚,广州知府的监狱之中,关押杨麟之处,不知是人为缘故,还是一种巧合,杨麟所待的监牢力除了他之外,再无他人,就连周围的牢笼也是空无一人,没有一个嫌犯。
此时,杨麟一个人躺在草垫子上,空气里到处充斥着发霉潮湿的味道,由于时值夏日,还有各种虫鸣,发出吱吱之声,幽暗的环境里看不出杨麟是否睡着,只知道整个牢房里很安静,就连查房的狱卒也没有一个,静静的环境有些诡异,不同寻常。
突然之间,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回荡在寂静幽暗的牢房里,似乎是察觉到这个声音,杨麟猛地坐起,一倔站了起来,一脸的警惕之色,看向声源的方向,快走几步,站于木柱之旁,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