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谁想杀我!”
无坚不摧的一拳,连带着声线都充满了铿锵金戈之意。
这绝对是毫无悬念的击杀,只不过,这一幕全然在其他人的意料之外。击杀者和被击杀者,完全颠倒了对象和立场。
所有的笑声和谄媚潮水般的消失了,剩下的不可思议的震骇和惊恐。尤其是扬帆一句“还有谁想杀我”飘入各人耳中,更只觉浑身如坠冰窟,彻骨冰寒。
这个武徒九层有多强,谁都知道,一位武徒九层颠峰的高手,就这样毫无悬念抵抗的被击杀了!
其余的两位武徒九层联想以扬帆出拳的刹那,所爆发的威势,心沉入无底深渊,脸色惨白。
最有见识的武徒九层,心中已然徘徊着那三个字,令他们感到恐惧战栗的三个字。
不过这群人之中,似乎还是有不怕死的人,即便是这个武徒九层就这么被杀了,竟是还大叫:“好你个小辈,不就问你个问题,你若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不回答,还杀人,你莫非以为我这些人都是摆设么?”
扬帆转头看着这人,目光如铁,这人感到压迫力,怒道:“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我乃是水立国第一大世家诸家的人,莫非你想要找死?”
“也好!”扬帆身形一晃,犹如幻影般出现在此人身前,一掌破风扇出:“既然你说出了你的家族,那我就索姓连你们家族一并灭了。”
啪的一声脆响,此人的脑袋从颈项上飞了出去,半天才从断颈中喷洒出鲜血,血腥得甚至令让人险些呕吐出来,众人震撼之极!
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的人,并不鲜见。
可是,敢不顾对方身份就杀人的,那就真的是狠辣之极了。
即便是他们这些人,那个诸家的人却是不太敢得罪的,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水立国的国师不是旁人,正是这诸家的人。
如果说之前几位武徒九层还不太肯定,凭这一句,他们就断然肯定扬帆必是武者修为了。
怕是也只有武者的修为,才能如此轻易的斩杀武徒九层,怕是也只有武者的修为,才能根本就不顾忌诸家的脸面。
这么一想,这些人浑身战栗不已,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只看见扬帆大开杀戒了。
不过是兔起鹘落的时间里,扬帆一巴掌扇掉一人脑袋,杀意沸腾的抓住一人脑袋倒举向天,往天上一送!
金芒自右手诞出,流转于那人之身,被掷入半空便砰的一下炸成无数血雨肉泥。
夺下一刀,刷的一刀斩出!一人架刀抵挡,连人带刀被轰得飞出,撞入大厅的墙中,全身寸断,宛如镶嵌的装饰一样。
“果然,五行元力还是水施展起来,果然极是合我的胃口。”扬帆大感痛快:“如果先前那一招纯为金元力,必定连人带刀斩断,就像这一刀!”
握刀横斩,轰轰两声,挡在身前的二人连人带刀被拦腰斩成两截。
“哈哈哈,痛快痛快!”印证了心中揣测,扬帆大感高兴。
无人是一合之敌,每一刀斩将出去,至少有一人丧命。
还剩下的两位武徒九层骇得魂不附体,眼见扬帆一刀斩来,二人疯狂的抽干所有元力挡住这一刀!
砰砰两声,二人狂喷鲜血撞击在墙壁上,其中一人惊恐欲绝的尖叫:“大人,刀下留情,请听我一言!”
扬帆充耳不闻,一刀又是砍了其中一人脑袋。
扬帆又岂有杀人只杀一半的事,这两个武徒九层便是求饶也是无用,快要发疯了,看见张大嘴骇然惊恐的许高城,才在死亡压力下发力狂呼:“大人,大人,听我一言!”
这一声当真是喊得凄厉悲伤无比。
扬帆凝眉,随即释然:“也好,这样的人,即便是再多杀一个,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所剩下的那个武徒九层放眼望去,欲哭无泪,这几家一道来的人当中,除了自己,一个活口都不剩,甚至连一具全尸都没有。
真正是血流成河。
而且,被杀的还都是武徒九层,当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满地的残破肢体甩在泛住腥臭的血水当中。
扬帆放手大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此刻倒是觉得自己下手有些不太讲究了:“各个系的招数还是都不一样的,若是如此,倒是应对各种的敌人,可以使出不同的系,这样可以更有效的克制对方。”
扬帆站在那里思索,对面站着的那个武徒九层强者却是瑟瑟发抖,此刻他若是眼前恐怖的黑衣青年还在感慨烦死,只怕这武徒九层怕是要认为他是杀人狂魔了。
8 走火入魔()
一次性杀人,而且是杀的如此的透彻,如此的残忍,当真不是一般正常人可以做的出来的事情。
从战场上磨练出来的他,深知杀敌最重要,敌人怎么死,死得多难看,那是谁都顾不及的事。
那武徒九层一边呕血,一边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谄媚与恐惧混合在一起,形成极怪异的表情:“大人请勿责怪我等,我等皆是被那诸大人所逼迫。”
此人眼中的后悔清晰明了,谁又知道,会有一个武者在这里,早知有一位武者坐镇,谁都不会来趟这浑水。
尤其是杀心如此之重的武者!
那武徒九层的高手看了一眼那血泊中的残破血肉肢体,浑身打个冷战。
区区武徒九层,已经不再被扬帆所看重了。
这武徒九层战战兢兢的看着扬帆,俨然好似在等待宣判生死。
武徒九层看似和武者只有一线之差,其实这一线之差,就是天与地的差别,山鸡和凤凰的差别。
跨不过去,就终生不能指望成为真正的强者。
如今的扬帆最是深刻的理解了武者是什么概念,强大到什么境界。
“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出来,若是不能让我满意,那么你就死吧。”
这人大惊,丝毫不怀疑扬帆要杀他是在恐吓他,连忙把自己想要说的都如如实实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扬帆沉吟片刻,神情淡漠,语气骤然铿锵如铁:“替我给那诸天命带一句话!”
这武徒九层愕然,仿佛猜到什么,心脏砰砰直跳!
“一个月后,我去找他,与他一战!”
这武徒九层终于色变!
说完这句话后,扬帆直接离开,倒不是因为别的事情,而是在刚刚的战斗中,他隐约有了感觉,似乎自己有新的感悟。
这个感悟具体是什么,扬帆无法确定,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感悟绝对是进步的。
这进步究竟是什么,扬帆隐约猜测,可能是自己要跨入武者的行列。
这个猜测,虽然大胆,但是却是极为有可能的。
直到扬帆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那武徒九层才是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
。。。。。。
山中山洞之中,扬帆盘膝而坐,此番正是在重新感应五行元力,重新搭建新的排列秩序。
五行有五行的存在,便是有五行的道理,五行虽是五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但是却是彼此之间有联系的。
“金滋养土,水滋养金,木滋养水,火滋养木,土滋养火。”扬帆发自内心的赞叹不已:“五行之妙,实在不愧天地都在五行中一说。”
然则自己体内的五行元力,却是彼此之间根本没有联系,可是在刚才的战斗中,自己使用出双系的元力,却是发生了不少变故。
此番扬帆,便是想要完成自己的猜想。
将五行元力重新以滋养序列排好,扬帆徐徐运转,悠然自得间已是沿住一种五行法则特姓循环起来。
那种互相滋养的感觉,令扬帆感到全身心的舒坦和快活。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此番出现,却是实实在在。
“莫非,这便是我一直忽略掉的东西?”
说来也真是神奇,扬帆并没有修炼的功法,却是可以如此轻易的操控五行元力,当真是奇妙无比。
而且,他的修炼方法,似乎和任何人都是不一样的。
此番体内的五行元力之间彼此有了联系,却是诞生出一股新的力量,这力量在扬帆的体内流转,却是离开了那五行元力所在的五个区域,竟是蔓延到了全身。
在搭建秩序自动循环之后,他才蓦然发现,原来一直肉身当中,存在着多多少少的损伤。
有的大约是战斗所留下,有的则是练功过程所遗留。许多看似表面已痊愈了,其实这时以更真切的感应来观察,以温养来感应,才发现有许多细微的不知不觉的破损。
“咦,五行元力居然自成循环了?”扬帆吃惊不已,随即暗喜不已:“五行元力互相循环滋养,元力和滋养之力得以平衡,如此一来,我修炼和战斗,就能最快的修复肉身,不留一丝一毫的损害。”
这绝对是扬帆最为重要的发现了,而这,将决定扬帆的肉身,天然比单系甚至四系的要强大出色。
“原来同修五行,还有如此好处。”扬帆大感振奋。
“可是既然有这样的好处,为何这阴阳大陆的人却是没有人五行同修呢?至少,我却是没有听说过,而且交手过的这些武徒九层,几乎都是单系的修炼者。
既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扬帆自然是不会刻意的去想,对于他来说,感悟体内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至于相生就比较简单了,重新再度调整过相生所需要的序列,令五行元力互相滋生,令元力以一种飞速的方式在膨胀。
扬帆甚至感应得到,假如有体积,五行元力明显比过去体积要大多了。非但如此,五行元力的元力远远比当曰精纯得太多了。
前所未有的精纯元力在飞速膨胀,扬帆起初还很喜悦,但很快就发现事态不对:“不对,不对。怎么一直在增长,速度越来越快?”
元力增长原本是好事,但如果增长到一种越来越快,随时可能撑爆魂窍的地步。
那就只有一个词了——走火入魔!
“不好。”扬帆神色数变,清晰感应到五行元力亦被撑得膨胀得痛楚无比。他压住心中的恐慌,极力镇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元力会越来越膨胀?”
“不好!”扬帆骇然色变,此时,他更清晰感应,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云动而来,被疯狂的吸入体内。进入魂窍,被五行元力所吸纳,在运转心法的过程当中,又将灵气在五行元力中提纯为元力,使元力越来越庞大。
如此庞大的元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身体的符合,若是继续这般运转下去,等待扬帆的结果似乎只有一个!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了,难道我就要这样终止我对修炼大道的追求?”
9 武者之境()
这世间有太多的事情,从无到有,从坏到好,很多时候,只是往往一瞬间的事情。
不过好在扬帆好似一颗锤不扁的钢豆,只得一下灰心,立刻振奋起来:“我的路绝不该在这里就停滞,我不会放弃!”
这是扬帆的坚持,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就是这么坚持下来的,若非是如此刚毅的性格,只怕早就死在了对大道探索的道路上了。
既是不甘心就这么下去,扬帆的脑海却是飞速的旋转起来。
虽是体内的情况并没有留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但是扬帆却是一点都不愿意放弃。
终于在生死一线的压迫下,扬帆灵光一闪,失声惊呼:“我懂了!”
“是相克!是缺了相克。”扬帆豁然领悟:“相生自然是修炼元力的方法,而相克,则是制止走火入魔的方法!”
心念一动,强行打乱五行元力的排列秩序,以相克的排列来克制住相生的元力!
果然,在扬帆改变的排列的顺序之后,那不住膨胀的元力却是停止了下来,体内的庞大能量,也在这中相克之中飞速的减少。
”呼呼呼~“扬帆脸上浮现出一股笑容来:”总算,总算是抱住了一条性命。”
体内的情况得到了好转,扬帆却是又开始思考起来。
“看来,这五行相生,便是我的修炼功法,至于这个相克,则是让这相生不至于出现刚才的状况。”
“至于武者。。。。。。”
“我知道什么是武者了!”
说完这句话后,扬帆闭上了眼睛,宛如雕塑一般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动也不动,若非是他还有个外形在那,几乎看不出来是一个人坐在那里。
这一动不动,就是三天三夜。
冲击武者的第四天,幽静的后山,肆意快活的朗笑传播后山。
扬帆一跃而起,感应五行元力,感应澎湃精纯的元力,甚至感应天地灵气,忍不住握紧了双拳纵声豪笑不绝:“真的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心念一动,宛如光影般眨眼消失,又眨眼现身山壁之处。绝无花巧的一拳,轰向山壁,砰的一声炸得山壁大片粉碎。
扬帆大笑声中更显无限快意,无限成就感,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一拳,当真只是很随意的一拳,并没有使出多么强大的力量,然则,此番的破坏力却是极为惊人的,比起之前以武徒九层使用出水龙卷的威力,也是差不了多少。
这一点,也足以看出,武徒九层和武者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武者与武徒九层以下有质的差别,有许多差别。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即是武者能够感应并吸收天地灵气,来修炼元力,并且还可以令得元力透体而出。
不论是在战斗力,还是战斗方式上,从武者起,就与武徒九层以下有了天壤之别。
既是已经到了武者的境界,对于扬帆来,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心中一动,纵身跃离此地,来到这荒山之中!
“我的‘水龙卷’到底是不是超武技?现在就可见分晓了。”
“水龙卷”!
超武技毕竟是武者才可以使出的技能,即便是武徒掌握了,所使用出来,威力也是和武者使用有着天壤之别。
此番使用这水龙卷,扬帆则是以拳力所使出。
扬帆双拳交错,悠然荡漾的绵绵水意发动,双手再是一波一分。
低如狮吼雷鸣的炸裂,这一下,轰的一声将方圆百米的树木草木悉数轰成粉末。
只是从字面上来看,是无法看出这一招的威力究竟有多强的,但是亲眼目睹,却可以说是极为震撼。
扬帆亲眼目睹了“水龙卷”的威力,扬帆惊叹不已:“原来以武者修为施展出来,竟然有如此威力,看来必是超武技。”
不过,“水龙卷”的威力自然是极大,但消耗亦是极大。
以扬帆的修为,毫无保留的一招,居然把水元力全都耗光了:“啧啧,往后施展这一招,要有所保留,不然,我的元力又会空掉。”
重新盘膝恢复元力,扬帆又发现一个武者的优势。
元力的恢复比起武徒九层以下不知要快了多少,难怪武者是一个关键的台阶,原来只有武者才是真正的强者。
“以前的武徒九层以下,不过一直都是在打基础罢了。只有武者,才是强者。”扬帆自信的握住双拳:“即便来十个百个武徒九层,只要我元力不尽,都能轻易的杀了他们。这就是武徒九层和武者的差距呀。”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只有抵达了武者的层次,扬帆才是清晰的知道,武者之下的武徒九层面对武者的时候有多么的无力和弱小。
直到这个时候,扬帆也是有些朦朦胧胧,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成为武者这样的存在。
腾龙国只是一个小国,扬帆的出生更是低下,在他所出生的周围环境之下,只是知道武者是个了不得的存在,宛如神人一般的存在。
那样的存在,像来都是要人高高仰望的,莫要说是成为武者了,即便是能定魂,在扬帆出生的环境中都是极为了不得的。
可是现在,自己竟然也是成为了武者。
扬帆可以想象,一个十八岁的武者,若是传了出去,天下会有如何的震动。
开心自然是开心的,得意也是绝对的得意,但是扬帆的开心和得意,却是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
“传闻武者之上还有武将的存在,既是能在武者中为将帅,那么武将的实力定然是可以凌驾于武者之上的,终归有一天,我要成为武将,武者对我来说,并非是终点,恰恰相反,只不过是起点罢了。”
有了这个念头的扬帆,自然是不敢丝毫的松懈。
练了半夜拳法和刀法,终于熟悉了武者带来的全新感觉。
眼见天色破晓,才悠然自得喜悦不已的赶回去。
方向,则是水立国的国都,清羽郡城。
……
10 水立皇城()
水立国这位国师武者,名为诸天命的武者,乃是水立国第一大家族诸家的人。
原本突破到了武者之后,对于扬帆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寻找自己的爹娘,不过既然是和这个诸天命有一月之约,那么扬帆自然是要会会这人的。
当然,所谓的会会,只不过是一个极其委婉的说法罢了,实际上,扬帆是要斩杀此人的。
无论这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扬帆对于他们那些事情也不感兴趣,可是,他招惹到了自己,那么自己就要以雷霆的手段回击过去。
万物有万物的原则,这边是扬帆的原则!
“谁要拖住我去寻爹娘,那就只有杀了。”
这诸天命此番已然就成了那拖住扬帆脚步的人。
。。。。。。
一个月的光景,并非是多么长的时间,这些日子,扬帆并没有着急赶路,终归还是在约定的三天前赶到那清羽郡城。
在郡城之中随意寻找客栈住下,这三天的时间,扬帆除了每日的修炼,更多的,便是思考究竟朝着哪个方向去寻找爹娘。
“一转眼,却是一年又六个月不见爹娘,时光当真是过的有些快了。”扬帆自言自语道。
“希望爹娘千岁常在。”
。。。。。。
这一日,乌云遮天蔽曰,清羽郡城的许多人嘀咕:“难道要变天了?”
没错,不是旁的,就是变天,昨日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到了夜晚也不知道吹的什么风,竟是隐约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