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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看见他偷睡丫鬟,又捉奸在床,不得气的抓狂、发疯?
可今晚却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反而处处为他设想。她说得对,看来不管为了自己的福利,还是为了她好,自己都应该赶紧在她的土地上多耕耘,让她赶紧怀上才是。
而嫣红和柳绿,原来多多少少觉得她刻薄自私;可是今晚听她这么一说,都觉得有道理。于是赶紧跪下去表忠心:“夫人,奴婢不敢,奴婢以后一定尽心侍候老爷和夫人。”
慕英睿见状,也赶紧上前搂住她,带着一丝愧疚,万分怜爱地低语:“夫人,就知道你是最好的,我。。。。。。”
“老爷什么都不用说。”王怡萍心里已经恨极了他,脸上却绽放出了最迷人、最娇媚的笑容:“妾身为老爷着想,那是天经地义的。老爷,如果信得过妾身,就回去等着妾身,让妾身和艳红姑娘谈谈。”
他本来和王怡萍说好,今晚还去和她颠鸾倒凤的。
显然是为了取悦他,王怡萍今晚打扮的特别迷人。一件玫瑰红的撒金纹滚灰鼠毛边短袄,配上葱绿盘金彩绣绵裙,银妆缎滚白狐毛荷叶短斗篷,使她原本就生的艳丽的小脸,被这新鲜的颜色,映衬的分外妩媚妖娆。
冲着他笑得娇羞中,带了几分魅惑,慕英睿顿时觉得身子都酥麻了,那还能说出拒绝的话?
“好好。那我回去等你。”慕英睿轻浮地在王怡萍掌心挠了一下,这才离开了书房。
慕英睿一走,刘艳红就紧张地瞪着王怡萍,做好了被她打骂的准备。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王怡萍不但没打骂她,反而半是怨责,半是关心地说道:“你胆子也太大了!老爷今晚可是没有喝醉,要是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不得杀了你?再说,要是老太爷知道这件事,那还得了?你一样性命不保。艳红,你本是聪明人,怎么做了今晚这样糊涂的事情?”
刘艳红一听,反而露出了一丝愧疚和浓浓的不安来。觉得自己听从大小姐吩咐,如此行事,也不知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要是真的如夫人所说,老将军要是为此杀了她,那大小姐会保她吗?
刘艳红虽不回答她的话,可脸上的表情,却全部落在了王怡萍的眼中。
她心里狞笑,却一脸担忧地循循诱导:“如今你已经是老爷的人啦,我当然不介意你能过来侍候他。可是老太爷那边怎么办?你得先把老太爷这一关过了,才能考虑别的不是?”
刘艳红本来就忐忑不安,如今被她这么一诱导,马上就脱口说道:“大小姐一定不会让老太爷杀了我。”
王怡萍听她这么说,一双吊梢丹凤眼,马上就眯了起来。
她本就怀疑刘艳红被紫幽收买了,紫幽肯定许诺了什么,所以刘艳红才会胆大到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勾yin慕英睿。
那些首饰和衣裙就是证明。王怡萍看了一眼扔的到处都是的首饰和衣服,气的恨不能立马将刘艳红和紫幽给生吞活剥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捉奸后再施诡计(二)
可是却故作放心地笑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ц茶诚悄愀辖艚裢淼氖虑楦嫠叽笮〗悖乙不厝ジ嫠呃弦媒兴判摹0ビ矗≌饪烧媸翘昧耍∧阋悄苁毯蚶弦也唤龆嗔烁龊媒忝茫苟嗔烁鲋ΑD惴判陌桑衣砩暇腿美弦隳晌咭棠铩!�
说完,还安抚地拍了拍刘艳红的手,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刚刚转身,就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暗自咬牙腹黑起来:“慕紫幽你个阴毒的小杂种!这回我要让你沦为全帝都的笑柄。让慕英睿这个亲爹,对你彻底厌弃;让慕俊远这个老匹夫(慕老将军的字)对你失望,看清你的伪善。”
笑容尚未消失,王怡萍就流下了眼泪,哭的稀里哗啦,好像死了亲娘一样。
回到《依萍居》,已经如同被雨打的海棠花,楚楚可怜地让人怜惜珀。
慕英睿一见,果然心疼地抱着她,连连问道:“出了什么事?你伤心成这样?那个刘艳红欺负你了?”
王怡萍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只能让人想到她被人欺负了,而想不到她是一位一肚子坏水的阴毒女人。
尤其是慕英睿现在又把她当成了最贤惠的女人,再一看她的样子,就把之前她种种不良的劣迹,忘了个干干净净晚。
王怡萍一看慕英睿的眼神,带着怜惜和关心,就知道这个男人,最近被自己哄得虽没说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但是已经又回到新婚之时对自己的信任了。
于是,越发哭的伤心欲绝,瘫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唔。。。。。。老爷都怨萍儿,为了给幽儿留下好印象,为了跟您不分开,当初想出了那么个馊主意,这下。。。。。。。这下幽儿可是把我们恨上了。可主意是我出的,她怨我,她恨我,有什么怨气冲着我来就是,干嘛要连你这个父亲也恨上了?如今。。。。。。如今竟然。。。。。。竟然。。。。。。老爷,这可怎么办啊?要是看着您再被父亲责打,我。。。。。。我还不如一头撞死。那剜心的滋味,是人能承受的吗?打在老爷的身上,疼的是萍儿的心啊!”
一番哭诉,更让慕英睿心疼不已,一边安抚,一边亲吻着王怡萍,宝贝心肝的一阵乱叫。然后就气急败坏的问道:“那死丫头又闹了什么幺蛾子?把你气成这样?怎么,她刚刚去书房欺负你了?”
王怡萍一听慕英睿这么问,埋在他的怀里,露出了得意的冷笑,可哭得却越发伤心悲哀:“老爷,最近刘艳红老是往我这里串游,我就奇怪,她一个刚刚从粗使丫鬟提升为二等丫鬟的奴婢,哪来那么多漂亮华丽的衣服首饰?原本我还担心,是她偷了幽儿的,可是她今天这番行为,却让我起了疑心,哪有女儿的丫鬟,胆敢爬父亲床的?结果我侧面一打听,天啊,我都说不出口了。这事。。。。。。这事竟然是大小姐,大小姐撺掇的。老爷,我是深深惊出了一身冷汗。你说这幽儿,她想干嘛?她是学医的,应该懂得老爷您身体如今的状况,就算不知道,她让自己的丫鬟,爬父亲的床,到底要干什么?老爷,萍儿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萍儿真的是害怕啊!”
要说王怡萍还真称得上是伶牙俐齿,将以前的事,现在的事,联系起来,一通分析挑拨,本就不太喜欢紫幽、又软耳根的慕英睿,马上就琢磨了起来。看来自己新娶了继室夫人这件事,真是让死丫头嫉恨上了。再说后面又发生了几件不愉快的事情,她怕是已经把自己恨到了骨头里。
先是献上水忧怜,现在又撺掇着刘艳红来引诱他,目的可能真如萍儿所说,不仅是用其她女人,来分他对王怡萍的宠爱;另外还想毁了他的身体,损了他的名誉和官威,断了他的仕途。
这个阴狠毒辣的死丫头!你说她小小年纪,心思咋这么复杂呢?看来以后自己真的得对她多加防患了。
父亲对她疼宠偏心,要是她真的想害自己和萍儿,还有将来他和王怡萍生的孩子,那可就太可怕了!
眼前这件事,处理不好,自己有可能就要受皮肉受苦,备不住还会被御使弹劾,影响升官。得按萍儿所说的去办,才能化险为夷。
想到这,慕英睿恶狠狠地对王怡萍说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了。总不会叫你和我们的孩子,被那个狠毒的死丫头害了就是。你做的很好,刘艳红送来的鸡汤,就按你说的去做。一会,我自会去找刘艳红,让她乖乖的听我的话。明天,我就去教训那个死丫头!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恶毒,这回人证物证俱在,我看她还如何狡辩?这次就是父亲拉着也没用,她心思如此恶毒,我是她爹,我有权管教她。”
“千万别。”王怡萍见慕英睿发狠,心里高兴的发狂,嘴上却温柔的劝道:“老爷,您消消气,切不可动怒,伤了身子。明天您好好跟幽儿说,叫她不要再嫉恨我们了。毕竟是一家人,误会解开也就算了。好好劝劝她,跟她讲明道理,她如果听劝,那是最好的,不听劝,您再使用家法教训她,也不迟。不过明天最好是支开父亲,要不父亲听说了,过来阻拦是小,怕是以后幽儿会更加记恨你这个爹。”
“我知道了。明天父亲和二弟都去军中,正好不在府里。”慕英睿一边称赞王怡萍心细:“还是你考虑的周到!”一边发狠:“这孩子再不能任由父亲娇惯下去了,我这就派人找刘艳红过来。”
王怡萍特意提了家法,本来慕英睿还没想到那恐怖的军棍,现在好了,一心想让紫幽尝尝军棍的滋味了。
暗夜里各种阴谋诡计在悄悄施行,紫幽对这一切,却一无所知。此时,她正在和上官凌然,在帝都北郊的梅花山上,观赏冬雪的夜景。
帝都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雪,将整个帝都,装点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帝都北面有一座梅花山,山上不仅有两万多株各种梅花,还有几百株腊梅。
此时正是观赏腊梅迎雪怒放的最佳时期。作为帝都最著名的纨绔上官凌然,早已在白日和他的狐朋狗友上山观赏过了。
一见那瘦削干枯的枝头,竟结满了密匝匝的花骨朵儿,那些看上去透明的,娇弱无力的淡黄色小花,竟相吐出高雅的清香,那清香不是静止的,它无声无息地在飞,在飘,在流动,像一位诗人,正幽幽地吟诵着一首无形无韵然而却无比优美的诗。他不仅深深地陶醉在腊梅的风韵和幽香之中。
当即就决定,要带小丫头上山赏梅。可是也知道白天不行。这白天上山赏梅的人络绎不绝,估计打死紫幽,紫幽也不会公开和他在一起。
于是,今夜便再也忍不住,跑来忽悠紫幽:“梅花山上的腊梅,覆盖在白雪下,好像透明的一样,真的太美了!你不看,你会后悔的。走,今晚我带你去观赏,保准你会喜欢。”
紫幽的双瞳,在夜间那深紫色越发清晰清亮。听上官凌然这么说,娇嗔地斜了他一眼:“晚上黑灯下火,能看见什么?”
上官凌然一听,得意地嘿嘿一笑:“怎么会黑灯下火呢?我保证把山上弄得跟白昼一样,不会让你白跑一趟就是。去吧?再不去,明天太阳一出,雪一融化,可就没有现在的韵味了。”
紫幽闻言犹豫了。她素来爱松竹梅兰,也知道梅花山冬季下雪和早春梅花绽放时的景色最美。、
可是这几天,爷爷和二叔,一直在军中慰问将士们;二婶又在忙年,她哪好意思提出去赏雪看梅?
上官凌然这一忽悠,她就有点动心。毕竟还是孩子,即使是前世,她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女,要不是发生那什么多的变故,她一直都是个爱玩的。
最终,玩心战胜了理智,紫幽点点头答应了:“我去换身衣服。”
不一会,两人施展轻功,出了大将军府。距离府门前,有二百来米的地方,那里停着上官凌然的马车。
上官凌然想得很周到。紫幽一看那马车,并没有安王府的标志,装潢的也很低调,对他的细心,又有了新的认识。
车夫也不是个一般的车夫,姓杨叫杨建,是上官凌然从小就跟着他的侍卫,江湖人送名号“虎啸风”。
顾名思义,一套虎拳,犹如猛虎下山,威猛而又迅速。
事实上,上官凌然身边有六名暗卫,四位明卫,都是武功深不可测之人,不要说大内暗卫,就是江湖最大帮派的顶尖高手,怕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因为这十人,全部是峨眉派玄远道长精选出来的徒孙,上官凌然刚刚到玄元派只有二岁,他们就被派到了他的身边保护他了。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梅花山夜间同赏雪 (一)
十个人加上车夫杨建,一看师尊最疼爱的、对女人从不假以颜色的小师叔,竟然第一次对女人用了心思,想起几个月前那一次,小师叔还为救她受了重伤,不由对紫幽好奇不已。ц茶诚�
想想那一次可真够凶险的。那是他们自从跟了小师叔以后,第一次集体离开他回峨眉。
因为那期间正是玄元派创派五百年大典。小师叔因不能回去参加,深感愧疚,于是,命令他们:“你们都回去拜见师尊,告诉他老人家,我很好,叫他不要挂念。我无法离京,不能前去拜见师傅,几位师侄,替我多给师傅磕几个头吧。”
就这样,他们回了峨眉。回去后,还被师尊埋怨了一顿:“怎么能听你们小师叔的?你们虽然辈分比他低,可是都比他年长好几岁,不知道他还是个孩子吗?听之任之由着他胡闹?峰儿(上官凌然玄元派的名字上官傲峰。他这一辈行傲字。)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
等回来得知小师叔受伤,他们更是懊悔。小师叔怕被师尊责罚,虽然没敢把这事告诉师尊,可是也让他们自责了好久甾。
再后来,看见上官凌然一次次撇下他们,偷偷跑出来私会紫幽,他们还抱怨过几次:“小师叔,你这样偷偷摸摸私会姑娘家,不让咱们跟着是不对的。师尊老人家知道了,又该责罚我们了。”
谁去约会,还带着十盏大灯笼?上官凌然死活不同意他们紧跟着自己。
最后争执不下,各退五十步。那就是四位侍卫、六位暗卫,可以跟着他,但是必须离开二百米之外闻。
二百米之外,真要有啥危险,他一声长啸,几人就能听见。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除了杨建,其他几位都没近距离见过紫幽,当然好奇她这位能让冷冰冰的小师叔,快速升温的女子。
没让他们失望。紫幽披着一件竹青色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头上戴着雪帽,站在风雪中,白皙的肌肤被映衬的愈发冰雪般莹润有光,出尘之姿,从容之态,傲雪斗霜,犹如天山的雪莲。
难怪!峨眉山上,玄元派的女弟子,虽不多,可也足有十四五位,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愣是没入了上官凌然的眼,他们还曾好奇,小师叔到底要找什么样的女子做世子妃?今晚答案揭晓。
上官凌然领着紫幽出来,第一次向她介绍自己的师侄:“这是六师侄逸佰,这是八师侄逸风,这是十一岁师侄逸鹤,这是。。。。。。”
介绍完以后,指着紫幽对杨建和他的师侄们说道:“这是慕大小姐。以后看见她,你们就如同看见了我;她的命令,你们必须无条件执行。”
紫幽看着十位比上官凌然要大上五六岁到十来岁的大男人,再听他说这些人是他的师侄,差不点不知如何回应。
行礼吧?她和上官凌然平辈论交,显然不合适;不行礼,那些人比自己年长,显然也不对。
紫幽愣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在对方施礼的情况下,手忙脚乱地还了礼:“紫幽见过各位侠士,侠士们晚上好!”
说完,小脸都红了。接着狠狠地瞪了上官凌然一眼。
都怪这家伙,给我搞突然袭击。介绍同门师侄给我见面,也不提前告诉一声。
弄得我这么狼狈!本小姐上金銮殿见皇上都没有这么紧张,怎么今晚会失态到连说话都不会了?
上官凌然至今还没有看过紫幽的囧态,见她满脸娇羞,气的小脸鼓鼓的,忍不住心情大好,只乐的哈哈大笑。
紫幽气的抓起地上的白雪握成雪团,狠狠地砸向了他。
这般盛怒之下,冰雪般的肌肤,香腮染赤,泓深湖般的眸子因羞恼而愈见璀璨晶亮,映着那绝美的五官,不仅迸发出一股逼人的高洁和冷艳来,还从中透出几分小女人的娇憨、灵动,当真是玉魄冰肌,引人自行惭秽却又痴迷不已。
确实比玄元派的女弟子强了太多。身上有着江湖女子的洒脱,却比江湖女子多了高贵优雅,冷艳脱俗的神韵。
上官凌然今晚身穿着一件青色团花儒袍,踏着青丝云履,腰间挂着五子登科纹银香囊与玉佩丝绦,小金冠束发,外披一件白貂毛的大斗篷。
此刻郞声大笑,映雪将他的五官照亮,越发显得眉清目秀,眉眼如画。
两人站在一起,好似一对璧人,要多般配,就有多般配。
紫幽坐进马车里,上官凌然虽然很想和她在一起,可是考虑她的名誉,还是骑了马。
杨建驾车,又快又稳,紧紧跟在他的马后,十几人很快就到了梅花山。
刚上山,就闻见了腊梅的幽香。紫幽一看腊梅树下,挂了好多的灯笼,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忍不住看了上官凌然一眼,心里马上如同喝了碗热乎乎的豆浆,从里热到了外。
雪中的梅,覆盖在雪下,丝毫不畏严寒,楞是坚强地探出了身姿,黄的、粉的、白的都有。
梅花本就很美,迎雪斗霜的腊梅就更美!只见那花瓣全开,每朵都玲珑剔透之致,每朵都金黄油亮,似用蜜腊浸过。
白梅也不甘示弱,由于颜色和雪相当,所以她才努力绽放,显示风采,白梅开得很盛,一根枝条凝成一串白雪,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当然,红梅花也不会心慈手软,她与雪的差别多少有点儿不同,所以,她在大雪中展现出她婀娜多姿的身体,随着风吹而落的雪花翩翩起舞,时快时慢。整片山岭,都沉浸在梅的幽香,梅的风韵之中。
紫幽的笑容,突然间就迎风绽放开来。她平时给人的感觉,总是如同那冰山顶上的雪莲,清丽冷艳。
而此刻她的笑如同天上的太阳,带着浓浓的暖意;如同雨后怒放开来的海棠,恣意清理;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温柔舒缓,令人瞧上一眼便移不开目光,一颗心因这笑颜怦然而动,而那笑颜也似瞬间便刻在了心房一般,再不能遗忘。
上官凌然看见她笑得开心,心里犹如羽毛轻轻拂过,痒痒酥酥地就软瘫了下去:“幽儿,就知道你会喜欢梅花的。其实这里的腊梅,还没有安王府所在的裴城品种多。将来领你到那里赏梅,那里的冬季长,雪下的也多,腊梅开起来,就越发艳丽夺目。”
话音刚落,马上吩咐自己的师侄门:“好了,你们先去放焰火,然后再把孔明灯拿过来。”
十个人不满地瞪了上官凌然一眼。什么长辈?整个一重色轻师侄的家伙!合着今天带上我们约会姑娘,就是让我们为她燃放焰火,送孔明灯讨好人家来的。鄙视!
上官凌然今天要不是想让他们为紫幽放烟火、送孔明灯入空,他才不会让他们跟来妨碍自己和紫幽冬夜赏梅、赏雪。
紫幽一听他吩咐比自己大了很多的师侄做事,就跟吩咐奴才一样地不客气。
忍不住皱皱眉头,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他们都比你大,又是同门,你不要太过分了。”
上官凌然可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一听紫幽这么说,马上凑近她身边贼兮兮地笑道:“岁数大可没用,我辈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