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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紫幽就为四韵升了官,诗韵升为了正三品掌事嬷嬷,兰草为正四品礼教司仪,其她三韵都为从四品凤仪女官。
本来这个官职,只有皇后、太后、皇贵妃的贴身宫女,才可以授予的,可是紫幽这个公主的品级,和皇后同等,睿文帝说了:“紫阳公主领皇后品级,见到任何人都不用行礼。”
所以,她授予三位姑娘这样的官职,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接着,紫幽就对外宣布:“本宫身边最信任、最看重的丫头,除了海韵和兰草,其她已经全部名花有主。你们有谁看中了海韵和兰草,可以到我这来提亲。要是提亲的人多,就来个比试招亲,谁最优秀,本宫就把她们许配给谁。本宫给她们的嫁妆是——每人五千两白银。”
五千两白银不是小数,就是卫明超的嫡姐嫁人,也才赔了二千两银子的嫁妆。这还是卫明超帮着出了一千两银子,否则,以他母亲的抠门,给一千两银子就不错了。
他母亲许氏听了,当即就后悔了。五千两银子的嫁妆,加上从四品女官每月六十两银子,八十石禄米,这媳妇娶来家,可是赚着了。这死丫头!怎么不告诉我她是女官呢?
可又一想,她现在已经和知府千金议亲了,再要反悔,大儿子和夫君都在知府手下谋生活,岂不会被知府刁难?
对,没什么可后悔的,反正这个儿子又不是。。。。。。
可是,她为了推卸责任,却对卫明超抱怨道:“这海韵是什么人啊?这都跟你好上了,怎么还跟公主说她没有相好的,还要比试招亲?这不是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吗?”
卫明超还不知道自己母亲已经找过海韵,觉得海韵突然之间就对他冷淡了,想想自己是个死过老婆的鳏夫,海韵嫁过来不但是做继室的,还要以妾礼祭拜前妻,确实太委屈了!
她长得那么漂亮,有是公主一手调教出来了,不但会点武功,还会算账、治病,可谓是文武全才,就是嫁一个青年才俊,也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这,不由长长地叹口气。可想想两人交往过程中的点点滴滴,姑娘明明对他有意,怎么会突然有变的呢?卫明超心里千百般的割舍不下,于是跟张伟老爹——张将军请了个假,离开军营,跑到王府来找海韵了。
紫幽一听若云来禀告:“公主,定远将军来找海韵姐。”
紫幽马上对海韵说道:“你别出去见他。”
随即吩咐若云:“把他带到前院客厅,我去见见他。”
紫幽没让海韵去见他,主要是想探探卫明超是不是和他母亲有一样的想法,要是有,凭他再优秀,她也不会把海韵托付给他;如果卫明超没有像他母亲那样瞧不起海韵的身份,对海韵确实是一心一意的,那她也要看看,此人对父母是不是太过愚孝,要是什么都听他母亲的,那她也不能把海韵嫁给他。
看他母亲那个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要是儿子什么听母亲的,那么儿媳妇就要受委屈了。她可不想她的丫头们,婚后生活不幸福。
卫明超一听紫幽要见他,顿时就有点紧张。当年云梦山比武,他可是公主的手下败将,对公主,他是又敬又怕。
在客厅里等了足足有三刻钟,紫幽也没到,卫明超有点急了。
想想也能知道,公主这是故意在晾他,如果不是,海韵最起码应该来看看他,海韵也没来,那就说明,这主仆二人对他不满意。
为啥不满意?难道真的因为他结过一次婚?
卫明超忐忑不安,在客厅跟个走马灯一样,来回转圈。
紫幽姗姗来迟,看见他失去了以往的沉稳,不由挑挑眉,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哼!想娶我的丫头,哪有那么容易?
“微臣见过公主,公主金安!”卫明超单膝下跪行军礼。
紫幽坐在那里,慵懒品茶,足足等一盏茶品完,才叫起。
余光顺便还打量了一下海韵,见她偷偷看着卫明超,满脸不忍,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被人家老娘气得要死,自己替她出气,才刚开始,小丫头就心疼情郎了,这那行?
紫幽故意板着脸,冷冷地说道:“你干嘛要见海韵?不知道她现在正要比试招亲,处于敏感时期?你这么私下见她,对她的名誉造成不好的影响,你能负责吗?”
“微臣愿意负责!”卫明超斩钉截铁地回道。
“你愿意?”紫幽仍然冷冷地带着轻讽说道:“可是本宫听你母亲说,嫌弃我们海韵是个奴婢,只配给你做个贵妾,已经为你和知府的女儿议亲了,还警告我们海韵,如果不愿与你为妾,就离开你。你母亲还真是有意思!一个从六品小官的夫人,竟敢看不起本宫身边的从四品女官,卫明超,令堂如此侮辱王府的女官,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宫定然不饶!你还想求娶海韵,本宫看你还是回去吧,本宫才不会让自己亲人一样的海韵,有一个势利的老婆婆!”
这话说得很重,卫明超当即就脸红了,随即不敢置信地问道:“公主殿下这是从哪听说母亲如此侮辱海韵姑娘的?微臣怎么不知道?”
“怎么?”紫幽狠狠地一拍桌子,“难道本宫还会冤枉她不成?你连自己母亲欺负了海韵都不知道,本宫如何敢把她嫁给你?将来你在军中,你母亲在府里,岂不要百般为难海韵?卫明超,你的求婚不够资格,不能参加比试招亲,还是听从母命,准备迎娶知府女儿吧。”
“公主,不要啊!”卫明超急的俊脸更红了,鼻尖冒汗,一个劲磕头哀求,“公主,微臣对海韵姑娘一片真心,可昭日月!从来没有想过迎娶别的女子,也没想到要三妻四妾。母亲所做之事,微臣真的不知道,微臣这就回去问问,如果母亲真的侮辱了海韵姑娘,微臣愿意替母亲道歉!只是微臣请求公主,给微臣个机会,让微臣向您和海韵姑娘证明微臣的才能和真情!微臣真要能迎娶海韵姑娘为妻,决不让她受委屈就是!”
“好!”紫幽对卫明超一直很赏识,觉得他也不会是个目光见识短浅之人;又见海韵在那心疼的将手帕都拧成了麻花,显见对他已经有了感情,她当然不会去撤散有情人,但是也必须给他母亲一个教训。
敢欺负她的人,真当她脾气好的会任人放肆不成?
紫幽毫不隐晦地说道:“把自己府里的麻烦解决好,本宫就同意你参加比试招亲。你好好准备,比试可不单单只有武功。”
“是,微臣遵命!”卫明超深深地看了海韵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紫幽看着忐忑不安的海韵,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取笑她,“别心疼了,去送送他吧”
海韵顾不得害羞,跑出去追上了卫明超,把他带到了水榭里。
卫明超一看她追出来,心里暗暗高兴,责怪而又心疼地看着她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拒绝我的吗?”
海韵点点头,委屈的眼圈泛红。她都没敢把卫明超母亲——许夫人当时说的难听话,全部告诉她的小姐,不然,卫明超今天更要挨训。
卫明超见状,小声说道:“傻丫头!你怎么不相信我啊?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这话是听别人说的,还是母亲亲口对你讲的?”
“你母亲亲口说的。”海韵想起当时所受的屈辱,眼泪都含在了眼里。把许夫人说的话叙说了一遍,然后再次小声说道:“当时我问她,‘这是您儿子的意思吗?还是您的意思?您母亲说,‘当然是我儿的意思。他可怜你,不忍亲口告诉你,所以才要我找你,表明意思的。你也不想想,你一个丫鬟,能和人家官宦家的千金小姐比吗?你要有自知之明!’这些话我都不没敢告诉小姐,想问你,我又害怕;如果真是你的意思,我该怎么办?就算不是你的意思,这么做,岂不会破坏了你们母子的感情?”
。。。。。。。。。
番外四 好 事 多 磨(一)
海韵话没说完,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滚下了白皙如瓷的脸庞。睍莼璩晓
小丫头本来长得就很美丽,一双娇媚的丹凤眼,白皙嫩滑的肌肤,小巧的鼻子,最美的就是嘴唇,形状优美,稍稍有点厚,总给人一种欲语还休的感觉。
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绣芙蓉的长褙子,里面衬了一件广袖月白色长裙,下面是一条银纹绣百蝶度花裙,梳着芙蓉归云髻,插了一根白银镶嵌珍珠的步摇。脸上的泪痕未干,看上去楚楚可怜,整个人如同是雨后的芙蓉一般,娇艳欲滴,却又飘摇不定,惹人怜惜!
比那个胡知府的花痴女儿,不知高强多少倍。那个胡小姐,本来听说嫁给他是做继室,他又是从三品的定远将军,以为他是个中年人,还不愿意,可是待看见他长得英俊挺拨,年纪又不大,马上就同意议亲了。这样浅薄无知的女人,他才不要!
卫明超心疼的难受,赶紧掏出一块白色的麒麟玉佩,放进了海韵的手里,深情地说道:“你放心,我非你不娶!别说是知府的女儿,就是皇上的女儿,我也不要,我只要你。辂”
海韵一听高兴了,绽放出一个娇羞妩媚的笑容,“谁不放心了?”
说完,握紧玉佩,转身就走。小姑娘到底害羞了,不过回到自己房间,拿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着,脸上笑容甜蜜的不行。
同一房间的墨韵看了,一把抢过玉佩取笑道:“哟!偷看未来夫君的信物?我瞧瞧是什么好东西。媲”
海韵一下子就急了,如同宝贝被抢了一样,惊慌失措地说道:“你别玩了,别把玉佩摔了,快给我!”
墨韵见她很少像现在这样在乎一样东西,赶紧把玉佩还给了她问道:“是卫将军送给你的?”
海韵羞涩的点点头,“是的。墨韵姐,姐夫也给你信物了吗?”
墨韵闻言,满脸幸福地说道:“嗯,他是孤儿,没有祖传的东西,于是特意跑去‘随心索玉’给我打了个坠子,喽,就是这个。”
墨韵边说,边从脖子里取下一个金链系着的翡翠观音,递给了海韵,接着满脸幸福地说道:“这个坠子花了两千两银子,把我心疼坏了!你要知道,他没有什么家底,攒点银子哪里那么容易?这也就是王爷和王妃大方,不然他能这么富有?”
王爷和王妃是指上官凌然和紫幽,原来的安王和安王妃,他们背地里叫做老王爷,老王妃,当面则叫上官凌然和紫幽为公主和驸马,以便区分。
海韵听了,羡慕地说道:“真好!你结婚后,不用受老婆婆刁难。墨韵姐,我好担心将军母亲不喜欢我,处处为难我。”
“她敢!”墨韵狠狠地一拍手,“我们大将军府出来的人,岂能让人欺负了?海韵,拿出你公主贴身女官的气势来,还能怕了她们?老婆婆怎么了?老婆婆也得讲理,不讲理你照样收拾她,别忘了,我们有两个王府在后面做后盾,你怕她干啥?当然了,你只要不摆出你是王妃的人,无理欺负她就是了。”
“那是自然,我代表的是安王府、荣王府,当然不会落人话柄就是。”海韵点点头,心里安定了不少。
就是,她有啥好怕的,身后站着公主这样仗义的主子,就是天塌下来,主子也不会不管她的。
其实海韵本来挺厉害,一般人还真是欺负不了她;这次在许夫人说了那些话以后,她也没有示弱,而是冷冷一笑说道:“我从没主动找过你儿子,都是他来找的我。我的一举一动,你无权过问!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吧。他不来找我,我绝不会去找他!”
说完,昂首挺胸骄傲地离开了将军府。
可是现在想想,不能因为许氏的势利,她就真的离开卫明超不是?那个男人又没有对不起她。但是,如果两人真的走到一起,成为夫妻,那个许夫人就是她的婆母,她总不能忤逆她吧?
这么一想,她才无法淡定了。可是现在叫墨韵这么一说,她有信心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她是谁?紫阳公主的心腹女官,还能被一点困难吓倒了?
再说卫明超回到府里,先跟他老爹说了和海韵的亲事,然后又把他母亲做的事情跟他老爹叙述了一遍,最后极为认真肯定地说道:“我非海韵不娶!现在跟你们说一声,你们同意不同意都无用!”
要说卫明超还真是他家的异类,没有被父母培养成和他兄弟姐妹一样的目光短浅之人。
此刻他的哥哥,一位没有品级的盐茶大使,竟然摆出兄长的样子来训斥他,“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哪能由你自己做主?海韵你可以娶,但是知府大人的千金,你同样得娶。我和爹爹都在知府大人手下谋生活,你要知道,县官不如现管,公主她高高在上,还能事事关照我和爹爹这样的小官?知府大人要是因为你不娶他的女儿,给我们小鞋穿,我们该怎么办?要是公主要你娶海韵那个丫鬟也行,你叫她给我们升官,或是把知府大人调离。不然怎么办?知府大人的小姐看上你了,非要嫁给你,你说怎么办吧!”
“是啊。”他老爹竟然同意了他哥哥的观点,附和着说道:“海韵再得公主重视,也只是个奴婢,在公主身边做事,公主还能高看她一眼,离开公主身边,你以为公主还能一直记得她?海韵再好,一个孤儿,没有家世,一点都帮不上我们;而胡小姐就不一样了,她爹现在是知府,将来还有可能是尚书、丞相。”
卫明超怒极而笑,“我是娶媳妇,不是给你们找保护伞。我喜欢的是海韵这个人,她有没有家世没有关系,我一个男人,靠自己本事杀敌立功,不需要女人为我拉关系;相反,你们自己有本事,没有错处被胡知府抓住,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别忘了,南疆这里荣王爷是主子,在帝都,还有皇上。”
“愚蠢!”就在这时,他老娘推门进来了。这位九品芝麻官的庶女,因为能成功嫁给一位七品县令为正妻,所以,被全家认为是嫁得最成功,也是最聪明的一位。
这位最聪明的夫人,因为卫明超小时候爱武学,整天舞刀弄枪,不知挨了她多少棍棒,天天被骂着没出息,结果,反而成了他们卫府最大的官。
为此,这位聪明的夫人,又把功劳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逢人就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啊!看看超儿被我教育的多好,就因为我一直鞭策他,他才成了将军。”
因为小时候天天挨母亲胖揍,导致卫明超十五岁就参了军,直到现在看见他的这位母老虎老娘,还有点肝颤!
要说他老娘长得还真是不耐,卫明超五官和她有点像,但是那气质真是令人不敢恭维,怎么看,怎么不像高贵端庄的官夫人,而像满身铜臭味的刁蛮老板娘。
说话声音也很尖刻,有点刺耳,“我问你,你的从三品定远将军,是因为那个海韵得来的吗?”
“不是啊!”卫明超不明所以地回道:“我升为定远将军,是因为我作战勇猛,善于带兵。慕将军和安亲王爷(上官凌然)可不讲究什么裙带关系,他们讲究的是真才实学,你不能带兵打仗,能让你坐在将军的位置上吗?”
“还是啊!”许氏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支着大牙冷笑,“既然娶她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自己有本事,那你何不娶了胡小姐?那样最起码对你爹和大哥有利不是?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一下,怎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卫明超被他老娘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哆嗦,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
他已经很够意思了,因为王爷赐给他的将军府,比他家的府邸要大,他一家要搬进将军府,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要他的俸银,他除了留下一些作为零花和交际应酬,也都上交了,这一大家子,几乎都是他在养活,他们还不放过他,竟然还要用他的婚姻,用他一辈子的幸福,来为他们谋取最大的利益。他们怎么可以如此自私!?
卫明超转身就走,冷冷地扔下一句话,“我的婚姻,由不得你们摆布,如果你们嫌弃在将军府住不习惯,就搬回去吧。”
卫明超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这么强势,他的父母和大哥有点懵了!
待反应过来,他老娘第一个咬牙切齿地骂道:“孽子!孽子!”
他大哥则故作正义凛然的样子,将卫明超是好一顿贬低,“什么玩意!如此不孝,竟然还能升官,娘,咱们应该告他一状,就告他忤逆不孝,我就不信,荣亲王还会留着他。”
“不可!”他老爹连忙拦阻,可是并非为了卫明超,而是为了他们自己,“你弟弟如果什么都不是,那谁还认识咱们?说到底还不是我们沾了他的光?”
许氏闻言点点头,然后露出了一丝恶毒的坏笑,招招手,将夫君和大儿子叫到跟前,这么、那么的交代了一番。
几天后,大理街市到处流传着海韵依仗自己是紫阳公主贴身宫女,逼着定远将军和胡知府女儿退婚,迎娶她的谣言。
紫幽和海韵当然也听到了。一边着手安排兰草和海韵的比试招亲,一边派火灵调查,是什么人传出这个谣言的。
很快,火灵回来禀告:“是卫将军的哥哥,买通了几个饭店和茶馆说书的,散播的谣言。”
紫幽露出了鄙视的笑容,真有不怕死的,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
“若雪,请二叔过来一趟。”紫幽冷冷地吩咐道。
海韵见状,连忙施礼回道:“公主,这件事用不着您亲自动手,交给定远将军去处理吧,如果他处理不好,奴婢也就不用嫁给他了。不能为奴婢遮风挡雨,这样的人,奴婢也看不上。”
“可说你仗势欺人,就等于在骂我。”紫幽冷冷的笑道:“到了今天,我要是被这样一些小人欺负了,我就不用活了。”
“那就交给奴婢来处理。”海韵一双瑰丽的丹凤眼,波光潋滟,不时闪过一道锋芒,“事关公主和奴婢的名誉,奴婢不出来澄清怎么行?公主,事情自然是因为奴婢而起,那就让奴婢来解决吧?”
“好吧。”紫幽点点头,对火灵说道:“你和海韵一起去处理这件事。”
“是,主人。”火灵走到了海韵面前。
海韵马上对她说道:“你也发出消息,三天后,我和兰草在民族村举办擂台赛,比试招亲,从现在起开始报名。另外,到军营通知一声,军人优先考虑。”
火灵一听乐了,露出了艳阳一般明媚的笑容,“知道了,我这就去。”
火灵在紫幽回到帝都之时,一直留在南疆,将士们几乎都知道它是精灵;但是老百姓并不知道,都以为它哪位官员的千金小姐,对它印象特别好。
五个精灵,老大金灵清丽冷艳;老二水灵妖冶魅惑;老三火灵艳丽火辣;老四土灵娇俏灵动,老五土灵娇憨可爱,各有特色。
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