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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歧,做人不要太无耻!
【21。革命都在体制内】
两广总督张鸣歧通电独立后,又通电全国:两广人民始终的和朝廷保持一致,对圣上的一片赤诚,唯天可表。所以呢,我们要坚决的反对西方的自由主义思潮,取消前面的独立通电,继续走大清帝国特色的封建主义道路。
前者张鸣歧宣布独立,是因为广东咨议局的议员们吵吵闹闹,担心南方诸省都革命了,如果广东不跟风,难免陷于孤立之地。张鸣歧为施缓兵之计,假意通电独立。待得亲信将领龙济光控制了局面,张鸣歧心神方定,立即出尔反尔,又取消了独立。
张鸣歧从革命之路上把脚收回,李准长松一口气,赶紧把自己的脚踏了上去。
你总算把路让出来了,这个命,你不革,我来革。
遂派了他的幕僚谢义谦,秘密来到香港,找到胡汉民问道:象水师提督李准这样的人,他杀过好多革命党,如果他也革命的话,革命党会容他吗?
胡汉民心里说:革命党会吃了他,连他的骨头都嚼碎咽掉。嘴上则大义凛然地道:先生差矣,须知革命党不为私仇,只为民族国家,只为汉民族请命,所以舍生忘死,义动天下。不说别人,单只说汪精卫汪兆铭,他以前可是李准高薪诚聘的家庭教师,他的为人怎么样,李准还不清楚吗?说起汪精卫的人品,那叫一个光明磊落,那叫一个亮节高风。我们革命党,个个都是汪精卫那样的人,只知有公义,不知有私仇。如果李准想反正革命,我们举双手欢迎。
谢义谦大喜,带了消息回去。没过几天,李准又派了电报职员黎凤墀来香港,说:李准已经下了决心,从此洗心革面,要和诸位一起革命,以赎补以前伤害革命党人过错。虽然如此,但这个命到底怎么个革法,以前没有革过,没有经验,还请指示。
胡汉民大喜,发布指示曰:革命很容易的,就四条:第一,李准要亲笔写封投降书,去掉水师的青龙旗,改挂青天白日旗。第二,赶走张鸣歧,那厮太讨厌了,再让龙济光也反正。第三,欢迎民军。第四,李准所统辖的要塞,兵舰,军队,统统移交给革命党,由革命党来指挥。这么简单的四条,能做到吗?
黎凤墀带话回去,胡汉民就收到了李准的来电,命已革完,看看革得对不对:
张鸣歧已走,咨议局开会,已举公为都督,即盼来电。
接到这封电报,香港的党人齐齐的炸了锅,都叫嚷道:假的,铁定是假的,这是李准诱我们去广州,再把我们一网打尽的圈套。我们又不是没革过命,革命多难啊,哪有这么容易就革成的?
然而这却是真的。
革命党之革命,千难万难,而张鸣歧之革命,李准之革命,却是易如反掌。
因为革命党在体制外,而张鸣歧,李准在体制内。
体制外的人,想要撼动体制,哪怕只是撼动分毫,都如蚂蚁撼山,不存丝毫之可能。而体制内的人动作起来,却没有丝毫的障碍。这是因为,体制之所以成为体制,是由人际关系之勾连错合,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社会机制。在外部撼动,无法影响到构成体制的社会关系结点,所以不会有丝毫效果。但由内部撼动,体制内的一个社会关系结点发生变化,就会形成扩散效应,导致整个体制发生变化。革命是难是易,完全取决于体制内的人是否有这个意愿。
体制内的人若想革命,成功只在须臾之际。
体制外的革命党,要革命就只能开枪丢炸弹,而体制内的李准革命,只需要找来咨议局的议员们,开个小会喝个早茶,就利索的把命革了。
【22。两百年后再见真章】
闻说水师提督李准也要革命,张鸣歧哈哈大笑:有没有搞错?命只有我老张革的,我想革就革,想不革就不革,什么时候轮到你李准乱革了?
遂找来亲信将领龙济光:光仔啊,听说了吗?李准那仆街仔发疯了,他居然也要革命,这真是自不量力,凭他也配?
龙济光点头:张大人所言极是,极是极是。
张鸣歧满意地点头:那光仔,你立即派兵出动,把李准那厮给我逮来。
龙济光摇头:……这个这个,还要从长议计,从长议计。
张鸣歧大惊:不会吧,光仔你也革命了?
龙济光: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人单势孤,怕不是李准那厮的对手。
张鸣歧:……光仔你说什么昏话?李准的兵权已被夺了过来,他的兵现在都由你统领,而且他船上和要塞上的火炮炮闩,咱们也提前一步都给拨了下来,打不了炮了,怎么能说不是他的对手呢?
是这样子的,龙济光解释说:李准的兵,是由我统领不假,可是那些兵都是革命党啊。不止是他的兵是革命党,连我的士兵也都是,你说咱们岂是他们的对手?
张鸣歧惊得目瞪口呆,值此方知事态之严重。早知道我干吗又取消独立呢?原本这个革是由我革的,可我自己又不想革了,结果反倒让李准革了,早知道还不如我继续革下去,我真傻,我只知道命只能让我来革,怎么又会想到别人也可以革我?
张鸣歧失其先机,只好携家小扛着行李,投奔到列强的领事馆,投入到了帝国主义的怀抱中去了。
而胡汉民则率扎堆在香港的大批革命党人,浩浩荡荡来到广州,先和李准精诚合作,将潜伏在军队中的革命党人都提拔到重要岗位上来,然后党人齐齐大哗,誓杀李准,以血黄花岗之役的深仇。
李准吓坏了,就问胡汉民:你不是说,你们革命党人个个都像汪精卫,只知公义,不知私仇的吗?
胡汉民:……这个这个,没错啊,我们革命党硬是不知私仇的,不过现在党人要杀你,并非是私仇,这不是要将革命继续进行下去吗,革命这种事,不是革一下子就完事了,要接着革,先是你革别人,然后别人再来革你,就这样革啊革,革啊革,犹如西瓜皮擦屁股,没完没了无休无止的革下去,一直革到所有人都死跷跷,再也找不到命革为止。
李准听傻了,方知革命之事,有始而无终。从此对革命死了心,率亲随卫队登上兵舰,躲了起来。但是党人誓杀李准血仇,不肯罢休,夜晚划着独木舟靠近兵舰,乱丢水雷炸弹,炸得兵舰摇摇晃晃。李准无奈,就派人找胡汉民上船说话。
胡汉民去了,一上船,就被李准的卫队用枪指着。李准道:老胡,你口口声声,只说革命党不记私仇,可我前脚把粤大都督的官位给了你,后脚你就派人狂丢水雷炸弹,这事你怎么解释?
胡汉民道:丢水雷炸弹的事,铁定是误会,你还不了解我老胡吗?就一个光明磊落,亮节高风。不信我今晚就留在你这里,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丢炸弹。
胡汉民在兵舰上呆了一夜,党人果然没来丢炸弹。天亮后,李准叹息说:老胡啊,你在兵舰上,党人当然不会来丢炸弹的了。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要再玩孩子的游戏了。这样好了,你下船回去革命吧,我呢,现在启程去香港,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革你的命,我过我的日子,等二百年后,咱们的子孙后代再见吧,看你是能把命革出个名堂来,还是我能把日子过出个名堂来。
启锚远行,李准从此消失。
第十章 第二次乌龙大战
【01。状元公的顺口溜】
同盟会失其福建,却夺得广东,这一得一失,何其艰辛。
革命党与君宪派争逐天下,将首义于的武昌置于尴尬之地,将中华民国军政府的大都督黎元洪,边缘化了。
情况就是这样,君宪派实力庞大,代表着中国的有产阶级,而革命党以其流血牺牲为感召,拥有着数量众多,悍不畏死的党徒。只可怜黎大胖子黎元洪,他枉然领导全国的革命斗争,却由于事出草率,没有一个形而上的精神力量引导众生,只能是忍泪泣血,咬紧牙关,硬起头皮,在大武汉与北洋军展开艰苦卓绝的拉锯战,坐看全国形势一片大好,他自己的前程却是越来越闹心,居然无计可施。
但比较两大政治势力之博弈,革命党因为其在体制之外,干起活来太难太难,前者陈其美夺上海大都督,后者胡汉民夺广东大都督,都是存了十二万分的侥幸,其艰难痛苦的程度,和黎大胖子有得一拼。
再看君宪派,做起事来实在是再也轻松不过的了。拿下江苏之时,就是由张謇,黄炎培出趟差,到江苏找巡抚程德全——就是那位曾以自己的身体堵住俄国人的炮口,让俄国人不忍发炮,因而升任巡抚的老程程德全。张謇问:老程啊,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啊,全国都革命了,你不说也做点什么吗?
程德全说:我本人啊,对革命没什么感觉,对不革命也没什么感觉,因为我压根不知道什么叫革命,你想怎么可能有感觉?
黄炎培问:那老程,你对什么有感觉呢?
程德全道:我只对老百姓的生命财产有感觉,如果革命会损害到民众利益,那么我就选择不革命。反之,如果不革命才有可能损害到民众利益,那么,我老程肯定会比任何人更革命。
张謇道:老程,那你自己说说,现在是革命才能够保护江苏的百姓呢,还是不革命才能够保护他们?
程德全道:唉,实话跟你们俩说了吧,我现在是进退两难。不革命吧,革命党就会丢炸弹,受苦的是江苏百姓。真要是革命吧,可又会伤害到旗人,旗人也是人啊,都是妈生爹养的,也是我的百姓啊,哪怕只有一个旗人伤到脚趾头,我老程也是内心有愧啊。
黄炎培:老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咱们这样好了,发个通告,革命,虽说是革命,但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伤害旗人,否则一律以乱徒之名治罪,你看如何?
程德全一拍手: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命,我就革了。
于是张謇回到他下榻的江苏铁路旅馆,在房间里起草了江苏全省独立的电文,拿来给程德全看。程德全打开一看,乐了:照得兵民起义,同胞万众一心,旗满视同一体,大家共享太平……全都是六字真言,张謇,你这状元郎的顺口溜,写得蛮有味道哦。
贴出去,江苏正式革命,宣布独立了。
因为程德全的保护,江苏省境内的旗人,毫发无伤。而在其它省份的旗人,多有遭到残酷杀戮的,这个就没法子细说了。单说程德全宣布革命之后,心事了却,刚刚坐下来捧起香茗,状元郎张謇又来了:老程,你瞧瞧我这篇稿子写得如何?
程德全拿起来一念:……欲求政本之廊清,端赖国体之改革。无汉无满,一视同仁。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将泯贵贱高下为一大平等,须合行省民族为一大共和……仗诸君热力,再造山河。是民国义师,咸尊纪律……读完之后程德全很是困惑:咿,状元郎你怎么不写顺口溜了?
张謇道:这个不是我写的,是我让你的秘书孟森写的。虽说我是状元公,可这么多年开纱厂搞实业,唉,搞到了只会写顺口溜的地步。
程德全更不明白了:写这玩意儿干啥啊?
张謇道:这还用问吗?这是你出征之前,举行三军誓师时要背诵的宣言啊。
程德全:……誓师?你想让我去哪里啊?
张謇:南京,当然是南京!
现在的情形是,君宪派与革命党的势力是划江而治,北方是皇统一家,南方都要独立起义,但是南京的张勋江防军太狠,第九镇的徐绍桢又不给力,若然是不拿下南京,就不足以对皇统产生强效的威慑效果。
所以呢,此事必须由你老程来牵头,组建各省革命联军,都去镇江与徐绍桢会合,务必要拿下南京,你的明白?
程德全:……还要打南京?不会真的死人吧?
难说!
【02。两手空空实力派】
上海同盟会发布命令:以江苏大都督程德全为总司令,徐绍桢为江浙联军总司令,诸省合军于镇江,克日拿下南京。
这就是徐绍桢于镇江城中,看到远方尘烟滚滚而来的各路义师:
头一路人马,是上海商团并学生革命军1000余人,以洪承点为司令,开到镇江听令。
洪承点是老资格的革命党,早在广州起义之初,革命党人秘密运送军火,却遭叛徒陈镜波告密,党人恨之入骨。于是诱陈镜波到香港,由洪承点带陈镜波去郊外踏青,途中以匕首刺死陈镜波。可见洪承点名字虽然一点点,却是个难得的行动型人才。
第二路人马,是从广东方面开来的北伐军,以粤军统领黎天才为司令,所部600人,绕道吴淞口而来。
第三路人马,苏军统领刘之洁,所部3000人。
第四路人马,浙军司令朱瑞,所部3000人。
第五路人马,原在镇江趴窝的淮军2000人,由柏文蔚所统。
第六部人马,原在镇江趴窝的扬军2000人,由徐宝山所统。
再加上原驻镇江,徐绍桢部林述之所统之第三十五标,所部3000人。
所有的人马加在一起,计14000人。
除此之外,徐绍桢手下,尚有十几个军,三十几个师,外带一条黑点白花青鼻头的肥胖狗。
实力庞大啊,徐绍桢堪称实力派。
那么,徐绍桢手下这十几个军,三十几个师,又是打哪儿来的呢?如此之众的兵力,镇江的伙食,够他们吃的吗?
话说这十几个军,三十几个师,原都是徐绍桢第九镇的老部下,前者两江总督张人骏疑心徐绍桢欲反,将第九镇调出南京,移师秣陵关。于是徐绍桢怒极而反,率部强攻南京,因为没有子弹,部属心里不安,于是徐绍桢就撒谎说:不要怕,南京城里,张勋的江防军已经跟我们说好了,到时候会应接我们入城的。第九镇的兄弟信以为真,兴高采烈跑到了雨花台,结果惨遭守军拿枪乱打,大败而逃。
徐绍桢逃到了镇江,余部被怒不可遏的部下林述之强行占有,徐绍桢要不回来兵权,只能坐困愁城,独自垂泪。正所谓,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这时候,溃散的部下一个个的找来了,进屋就啪的一声,把手枪拍在桌子上:徐绍桢,你这个大嘴巴,撒谎撂屁,害得我们兄弟们死伤累累,狼狈不堪,你说这事咋办吧?
徐绍桢就哭道:兄弟们,说谎话是我不对,可我那不也是希望鼓舞士气吗?记得我给你们讲的兵法吧?夫战,勇气也。勇气这东西,天上不生,地下不长,不靠撒谎怎么成?
兄弟们就说:少瞎掰了,我们为革命付出如此惨烈的牺牲,就这样算了?怎么着,你也应该提拔一下我们,当个师长不算太亏吧?
师长?徐绍桢哭了:兄弟啊,我是第九镇统制,一镇是为一师,我才是个师长,怎么提拔你当师长啊?
兄弟们道:少装蒜,谁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联军总司令了,你打了败仗还升官,封我们一个师长还舍不得,太自私了吧?
徐绍桢:……我是联军总司令了吗?真的假的?
兄弟们:要是假的,我们怎么敢开口要师长?你当司令了,手下连个师长都没有,这像话吗?让我们当师长,这也是为了你好,给你撑台面。
徐绍桢:那好吧,你们现在统统都师长了!
就这样,徐绍桢的部下,差一点的升任师长,好一点的当上了军长,只不过,兵员总数并没有变化,大部分师长军长,就是老哥一个光棍一根。
军长师长的来历弄清楚了,不是说还有一条怪狗吗?
说到那条狗,真是太重要太重要了,此狗实属不凡之DOG,它将亲冒矢石,出生入死,参加南京攻防战,并影响整体战局,载名史册,流芳千古,撰写回忆之录,以供后人追思怀想。
【03。这个男人有点怪】
说起这条狗,那真是一条老资格的革命狗了。早在光复会最后两个女生,尹锐志,尹维俊手持炸弹,留日学生蒋志清手持那柄要杀掉光复会领袖的手枪,率敢死队齐心协力,合攻杭州的时候,这条狗就汪汪大叫着跑来,冲杀在敢死队的最前面,为光复杭州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条怪狗,它怎么就这么爱叫嚣战争呢?
原来,此狗并非凡家之狗,它本是浙江新军第二十一镇第三十一标的吉祥物,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抱到了兵营,与士兵们同吃同睡同操练,称得上一名军事素质过硬的老战士了。
浙江光复之后,沪大都督陈其美下令:浙军立即出动,协助徐绍桢攻取南京。当时浙江方面也跟徐绍桢的遭遇一样,众多的革命者挤爆了都督府,碎桌子砸碗,鸣枪丢炸弹,要求当军长师长,浙江就借这个机会,让所有的浙军全去部出发,取道上海打南京。
但浙江新军第二十一镇才刚刚成立,虽说称镇,兵力不足一个混成协,号称是师,兵力不足一个旅,每个营沿不足200人,全部的浙军凑在一起,也不过3000人尔。到得这3000全部出征,第三十一标的吉祥物宠物犬当然要随大部队行动。到了上海,浙军要求上海务须提供充足的伙食,至少要让宠物狗吃饱,陈其美应允,浙军大喜,这才浩浩荡荡带这条狗来到了镇江。
诸军齐至镇江,江苏大都督程德全也来了,亲自登台讲话,鼓舞三军。可老程抑扬顿挫,就是把状元公张謇拿给他的文言文稿背了一遍,大家听得好不痛苦。幸好有那条狗时不时的叫上几声,带给大家一线温暖。
程德全讲了话,巡察过三军,就回去了。这边诸军将领都来找徐绍桢:老徐,应该开个军事会议吧,商量一下这仗怎么个打法?
徐绍桢:开会?对对对,是应该开个小会,大家都去会议室坐。
众将领到得会议室坐下,徐绍桢也坐下,大家看着徐绍桢,徐绍桢也看着大家,相互看了好长时间,大家顿感全身上下说不出的别扭:看什么看,又不是洞房里看新娘子,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老徐,你先把地图挂出来,咱们研究一下进军的路线。
徐绍桢:……地图?不好意思,你们谁有带地图了吗?
众人面面相覤,这徐绍桢,有够糊涂,他是第九镇的统制,驻防南京,怎么会连张南京的地图都没有?再往下一想,众人齐齐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先别说徐绍桢,自己好像也没摸过地图,连地图都没有居然还能赢,真不知道以前的仗,都是怎么打的。
谁也没有地图,这个军事会议就不太好开了。最后还是浙军朱瑞,厚着脸皮出去,找部下问:你们谁有南京方面的地图……最后找来两张。
两张地图是远远不够用的,参战的诸军,每个军官手里至少应该有一张地图,不然的话,你下命令让他到达什么地方,他哪里晓得路应该怎么走?
算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