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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捕头去致富-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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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竟然有此奇遇,也是你的造化。只是你父亲的这个案子,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那银钱数目可不小。”知县大人眯笑的看着王虎。

王虎忙赔笑道:“大人说的是,下官只是听家人说家父现在口不能言,想找大夫给先治治,毕竟往后审案总的能说话才行。”

知县点点头:“也罢,那你就去牢里查看一番,只是王虎,不是本县没提醒你,这次案情若没疑虑,你家可的付大笔银钱,你可得心中有数。”

王虎抱拳应是。

进了牢房,带着早已找来的大夫,走到王老头关押的监牢前,命狱卒打开。心急如焚的唤着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的王老头。

“爹,爹,你怎么样,我是王虎,我回来了。我现在当官了,你看,你看……”说着拉开刚从知县手上拿来的官服给王老头看。

王老头眼珠子转了转,慢慢的从呆滞有了焦点,最后满脸激动的依依呀呀的喊了起来,就在王虎不知所措的时候,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王虎赶紧喊着大夫过来,大夫仔细的翻了眼皮搭了脉,最后从药箱里拿出针,在王老头的头上和脸上各扎了几针,只看到王老头身子猛抽了一阵后慢慢转醒。

“儿啊,儿啊……”王老头一醒来就拉着王虎的手呜咽了起来,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大夫和狱卒见状,都很有眼色的离开。

“爹,你先别哭,你把事情跟我说说,这大火是怎么起的。”

王老头抹抹眼泪道:“这我哪知,全部人忙活大半个月,谁也没想到会在临交货的时候来一场大火。爹我也没安排个人专门守着,总想着都在厂里,若有什么事情总能听到。可谁想到累了大半月,人都睡死了,等发现时大火都烧破了顶了……呜……王虎啊,现在我们要赔人家1000两啊,上哪去找这么多钱啊,那买鸭子我就花了200多两了。还有人工柴火和还了上次借别人的钱,只剩几十两了,这是天亡我王家啊。”

王虎也拧着眉头,又跟爹说了几句后,嘱咐狱卒照顾好王老头后,便一个人骑着马去了被大火烧的了的板鸭厂。

王虎站在废墟那,细细的翻看,只是除了烧焦的墙壁和木头外,就是那些堆积在一起的鸭子烧毁后留下的印记,除此之外找不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板鸭厂早已人去楼空,王虎记得爹说他吩咐大家去休息的时候,还检查了一边,没留下什么燃烧的烛火才去了屋里,怎么还好好的起了大火。

若排除了内部人不小心酿成的事故,那就剩下外人放火,只是是谁会做这样的事情,又或者说是谁对王家有这么大仇恨。

王虎在废墟上站了很久,脑子里一个个把对自己有怨恨的人物给清理过去,等想到差不多了,又骑马回了城里。换上官府,找齐捕快,就让大家分头去把有可疑的人全给找来。

一个一个询问过去,当晚的行程和谁人可以作证。

这番大动作,也是的城里人很快就知道了王虎当官了,一时间议论纷纷。

住在客栈里的贾毛听到了,赶紧跑回房间,焦急的踱步。这可怎么办,这王家的儿子怎么从一贱民捕头变成了官家老爷,这可比进士老爷都大啊,那自己这次不是要栽了不行,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有事,反正那火不是自己放的,怎么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到时自己只说咬定来做生意,别的啥也不知道。大不了不要那赔偿,拿回那500两就行。

这样想了想,贾毛心也就定了很多,在房间里坐了很久,才忐忑着心下楼吃饭。

小二见贾毛下来殷勤道:“贾爷原来是在楼上啊,小的还以为您出去了,刚才刘进士老爷家的小厮来找您,被小的给打发走了,真是对不住。”

贾毛一听心里抖了抖,这刘老爷这会过来可是什么事情。当时刘老爷家的人找上自己,只说能让自己短时间翻大本,自己就鬼迷心窍的找人凑了500两来搏一搏。

心慌慌的摆手道:“我可不认识什么进士老爷,想必是找错了。”说着就越过小二匆匆去了外面。

小二摸摸头:“怎么会找错,前儿还不是看到两人一起喝酒来的,真是怪了。”

………………

夜玄看着媚枝道:“没想王虎兄竟然当官了。”

媚枝看了眼夜玄,淡淡道:“是啊,没想到。”

“你不开心吗?若是按照约定,以后你就是官夫人了?”

媚枝慢慢的把身子往椅背靠过去:“我记得有句话夫贵妻荣难,尤其还是我这个和离出来的,谁知道当时的约定会不会失效。再说了,我自己都还没想好呢,要不要回到王家去。”

夜玄笑笑点点头:“也是,按照之前的王氏性格,王虎现在当官了她肯定更是得瑟了,你就算回去,也不一定能好过。”

媚枝笑笑:“是啊,所以我犹豫的很。算了,这事还早着很,你现在有没什么消息,王家的事情进展的怎样了,最近那些客人说来说去都是些老的,我也不好现在去问王虎。”

夜玄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就上次王虎来找我了解过那个贾毛的信息后,也好几天没有那消息。只是听说那王老头已经回了家休养,但是具体事情还等什堂审问才能大白。对了今天我来这么久,那夏将军怎么还没来,往常我只要来这不到一刻钟,那夏将军就准时出现了的。”

媚枝听着夜玄那揶揄的声音,哀嚎了一声:“你就别跟着添乱了,我都不知道那夏良看着冷冰冰的一个人,竟然这么粘人。”

夜玄一脸羡慕夏良能如此直接表达自己的心意,道:“这说明他对你上心。”

媚枝叹了口气:“你知道什么,昨天在我关门的时候,一个自称是夏良母亲身边的丫鬟来我店里。”

“一个丫鬟来干什么?”夜玄一脸纳闷道。

媚枝白了眼:“还能干什么,警告我这个狐狸精别魅惑她的主子,还说老夫人特意安排她在州县就是看着少爷不被狐狸精给迷走。还说老夫人其实早已在京里给少爷定了一门亲事,让我别妄想登上枝头成凤凰。”

夜玄听完怒道:“她这个小小丫鬟,竟然敢管主人的事情,胆子大了天。你有没让人敢她出去。”

媚枝看着替自己不平的夜玄,昨天堵了一肚子的火,也消了很多:“我啊,打了她两巴掌,让她回家洗洗嘴。我想那丫鬟肯定会去告状了。”

夜玄冷哼一声:“若夏将军因此信了丫鬟的话而错待了你,那这样的男人还真不值得你去考虑。”

正说完,门口就响起了夏良的声音:“苏公子,这背后说人是非可不是好品德。”

苏夜玄脸上无任何歉意,哼哼两声:“就你这样放任丫鬟侮辱媚枝,我就说的没错。”

夏良脸色讪讪,对着媚枝作揖道:“媚枝,昨天让你受委屈了。我不知道那丫鬟会如此大胆。”

媚枝赶紧站起来,挥挥手道:“没事没事,我啥损失也没,最多被人说成狐狸精。”

夏良低头笑笑,知道媚枝这是正话反说,心里还是有气的:“你放心,那丫鬟今天被我送回京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也怪我平时看在她是我娘亲留下的份上,多有宽容,却越发纵的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媚枝手指相握了下:“夏良,其实……”

夏良似乎知道媚枝要说什么似的,赶紧出声:“对了,今天我晚来是被一件事情给拖住了脚步。”

夜玄道:“是什么事情。”

夏良故作神秘道:“是关于县尉王家的事。”

媚枝没有出声用眼睛询问,夜玄却开口问道是何事。

夏良清了清嗓子道:“要我说这王虎也是有点能耐,5天时间就查到是谁放的火。”

“是谁?前几天听人说他抓了十几个人进去又多放了出来,还被那些人背后痛骂了一顿,现在这么快就查出来了?”媚枝一脸好奇。

夏良点点头:“是,你们知道那个贾毛吧,也不知道王虎从哪知道那贾毛只是个名不经传的牙郎,刚从人牙子转行没多久,手里根本不会有太多本钱,就奇怪他哪来这么大的本钱,还如此笃定北上京城就能赚钱。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让他发现了一个人。”

“谁?”夜玄和媚枝异口同声问道。

“刘有容身边的小厮,曾经去过贾毛的家里,也在贾毛住的客栈证实,贾毛住店期间两人都有联系。”

“又是他?”媚枝一听名字,就叫了出来,声音里有透不出的怒意。

“是,听说王虎抓了那个仆人进牢里,想从那仆人嘴里套出是刘有容支使的,只是知县大人好像有意让王虎就此打住。”

夜玄听完后道:“若是知县阻止,那王虎可不好办,毕竟他才上任,又是知县的附属官,若硬顶着,很有可能得罪了知县大人。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若再被抓个错处上书,很有可能这来之不易的官都有可能丢了。”

媚枝听了:“难道,就没有办法让那个刘有容受罚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若这样都让他逃过去了,那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报复。”

夏良笑道:“你想让他受什么惩罚?”

媚枝眼珠转了转道:“他不是一直因为被人挤下候补名额而心里记恨,那就让他没了功名,一辈子,不好几代都不能再考取功名。看不气死他。”

听着媚枝有些孩子的气的话,两个男人均笑了起来。

夏良笑完道:“这惩罚,这次恐怕是不能达成,不过往后倒可以好好谋划。”

媚枝见这次这么便宜了那个刘有容心情很是不爽的跺了跺脚。

心情同时还有不爽的是王虎,他没想到知县今天明白的告诉他,刘有容是他保的人。这让他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明天知县就要开堂审理了,他一想到那刘有容那得意的嘴脸,心里就抑制不住的烦闷。

走着走着就到了媚枝的店前,站在店门口,看着那两排高高挂起的灯笼下,人来人往。抑不住有些恍惚,他这离开两个月,好像离开两年之久。

媚枝成了县城风头名动的徐娘子,自己虽然做梦般当了官,却两袖清风,家道落魄。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店门往另一条路走去。

他不是不想进去找媚枝,而是自家官司缠身,又不能手刃黑手。让他深深觉得挫败,没有脸面去面对媚枝。

店里的媚枝,在繁忙的时候,时不时的看看门口,以为王虎会来告诉自己明天开庭的事情,可是到了店门都打烊了,都没看到人。媚枝心情有些闷闷,感觉好像自己被撇在外面了似的。

“小姐,你还不歇息啊,都很晚了。”小红看着还亮着灯的主卧,轻手轻脚的走过来。

媚枝披着披风站起来:“你也没睡啊。”

“奴婢就要睡了,看着小姐还亮着灯,就过来问问。小姐可是担心明天的庭审吗?”

媚枝摇摇头,她在想她以后的日子,可是脑子混混瑟瑟一点头绪都没,两人聊了几句后,就此安歇。

王家那边还不知道知县老爷的决定,只以为明天就能给个公道,也没去注意王虎的面色,均早早洗了洗上床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晚上看春晚,不晓得还能看到啥节目

☆、钱从哪来

第二天,县衙热热闹闹的开庭了,媚枝站在人群中看着和贾毛据理力争的王家人,心有些不安。看着知县明显的偏袒,媚枝总感觉这次事情似乎王家没那么容易脱身。

“大人明鉴,草民只是和刘安子认识,从他口中得知王家做板鸭生意,想从中牵线获利才找到王家板鸭。一切生意按行里规矩来,白纸黑字签的契约,真金白银付的定金。怎到了王家嘴里就成了勾结刘安子去陷害,这可是一点凭证都没,难到就凭草民认识刘安子吗?草民可是完全不知道刘安子会起了这种祸心。请大人明鉴啊。”贾毛跪在地上,高声唱完后就把那张契约高高的举起。

知县点了点头,让师爷从他手中接过,细细的看了起来。

王老头气的发抖,紧随其后喊道:“请知县老爷明察,这肯定是贾毛和刘安子串通好要来陷害我王家,骗取那双倍定金的。”

贾毛眼里微微冷笑,又磕头道:“回老爷,草民可不要那赔偿的定金,只要那原本的定金退回即可,已示草民的清白。”

“你……”王老头伸着手指,抖啊抖的说不出话来。

知县拍了下惊堂木喝了一声:“王老头,你可有证明贾毛和刘安子串通的证据。若没有,按照契约,你王家定要付给贾毛双倍定金,现贾毛只要求退回原定金,'Zei8。Com电子书下载:。 '你可还有异议。”

王老头猛磕了一下头道:“知县大人,那刘安子肯定没交代完,他和贾毛肯定是一伙的。”

“砰——”知县猛的拍下惊堂木:“大胆王老头,刘安子都已经画押交代了是他一人所为,你还在这狡辩污蔑他人,来人拖下去打10大板。”

王老头一听,吓的脸发白:“知县大人饶命,知县大人饶命,老夫错了老夫错了。”

知县冷哼一声,微扬着头:“既然知错,又是新任县尉的父亲,本官就不责罚于你。现在本官就判定本案,刘安子纵火理应处死,但因其无造成人伤亡,故判徒三年,赔偿王家损失共计675两白银。王家和贾毛有契约在前,现在契约未能履行,理应王家赔偿贾毛共计1000两白银,现因贾毛要求只需退回本金500两。”

待两人同时画上押后,知县宣布退堂。

众人唏嘘的离开,王虎穿着官服从后衙匆匆出来。王氏一见就忍不住泪流:“王虎,咋你当了官还比不上以前当捕头来有用啊,知县判了我们要付500两银子啊。”虽然知县判了刘安子需承担600多两银子,但是谁也知道进了牢房的刘安子又哪拿的出钱。

王虎阴着脸,手扶着王老头道:“爹娘你们先回去吧。银子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王氏抖抖脚恼到:“你有啥办法啊,你这才当官几天,能有啥子钱。哎……”

贾毛这个时候慢悠悠的从公堂走出来,站在王虎面前:“县尉大人,知县判了5天时间凑齐500两付于草民,希望县尉大人可千万别失信。不然大人的父亲可要有牢狱之灾了。”

王虎怒视着一脸得意笑的贾毛,冷道:“本官自会看判词,无需尔来提醒。”

贾毛是是是的应道,带着些许得意大摇离开。

“畜生,畜生。”王老头指着他的背影大骂。

王虎也是心里郁闷,至从他当上县尉之后,知县对他就是冷冷淡淡,完全没有当捕头时那种自己人的态度。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才在知县夫人身边人的口中得到消息。原来夫人的哥哥捐了个官,正等着空缺,知县得知州县县尉上面暂不派人,由知府安排调动,便有意把人安排到州县,却没想还没上书,就等到了王虎带着上任公文来报道。这怎能不让知县气恼,只是碍于王虎是知府公子的救命恩人不便发作。刚巧遇到了这起案情,就存了夹私泄愤的心,若王虎因钱财的事情而在刚上任的时候就大肆敛财,那么知县就有理由把王虎拉下来,把他自己的小舅子替补上去。

下午王虎也无心坐在县衙,跟知县告了声假,便回了自家。

王家一片愁云,桌上放着一小堆碎银子,王虎知道这是家里所有的银钱了。

小婉怯怯的看了看大哥道:“大哥,爹说要把这个房子给卖了。”

“卖房子?”

王老头点点头,王氏红着眼睛梗着声音道:“你爹说你现在当官了,可以住县衙里面,我们留在城里也没事好干,还不如回家种种田种种菜,这个房子就……”

王虎微微叹气:“就算这个房子卖掉也最多200两,还是不够。时间不是还有5天,你们也别太心急,说不定没到这程度。好歹我现在也是个官,总有来钱的地方。”

王氏一听眼睛晶晶亮:“可是真的?难不成现在就有人送钱上门了?”

这个时代的读书人一旦有了功名(中举),社会地位大幅提升,多着想巴结的人。尤其王虎本来就是州县的一方捕头有人脉,早在王虎上任第一天的时候,各家都想着给王虎庆功送礼。只耐时机不对,王老头入狱,王虎忙着奔波根本无暇顾及,现在案情定了,自家又是明着缺钱,想趁机靠上他的关系的大有人在,所以他不愁那银钱。他愁,他到底该不该接。

官员受贿有三打分类,第一“受财枉法”,是指主管官员收受了贿赂后违背法律作出决定;“受财不枉法”,是指官员虽然接受当事人的钱财,但是在公务的处理上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受所监临赃”,是指官员收受自己部下及所管辖内百姓财物的行为,给予财产方并无具体要求事项,官员也没有违法处理公务。

按今天知县的判案看来,对自己是有恼意的。若现在自己收了大家的钱,知县拿它做文章,非得按自己一个‘受所监临赃’之罪,那自己可得获刑流放二千里。

这边王虎一家愁云满目,那边媚枝心神恍惚。

二楼内,客厅里,依萱正在夏良的怀抱里,依依呀呀的喊着,随着夏良的抛上抛下咯咯笑着。:“真没想到,这小孩子的声音能这么大。”放下依萱后,夏良抬头对着正看着他们的媚枝道。

媚枝问:“难道以前没和你自己的孩子玩过?”

夏良摇摇头:“若不是看到你和孩子成天没大没小的玩在一起,我从来不会知道原来还可以这么带孩子的。”

媚枝笑笑,伸手抱起走着走着跌倒在地的依萱,看到孩子额头因刚才的玩闹冒出了细细的汗,便伸手解去孩子外面的袄子,一根细细的红绳引入眼帘:“这是……”

夏良听到声音凑过头:“一道符,你求的?”

媚枝摇摇头:“我从来没求过,而且今天我给她穿上衣服的时候,她根本没有。”

这么一说,媚枝和夏良脸上均露疑惑,尤其是媚枝更是想到了坏处,以为是什么害人的符,不然谁会这么不声不响的给孩子套上。

夏良见媚枝一脸不安,赶紧叫来一直带孩子的丫鬟,问了后才知道,这符是王虎给孩子带上的。

“他什么时候来店里的?”媚枝问道

丫鬟回道:“回小姐,县尉大人不是在店里给小小姐带上的,是奴婢抱着小小姐在店门口看路人的时候,县尉大人过来,从怀里掏出来给带上的,说是在路上求的保安符,还嘱咐奴婢不用跟小姐说。”

夏良微微皱眉,这个王虎到底什么意思,一边表现关心孩子,一边又不想媚枝知道?

媚枝也纳闷,更多的是气愤,王虎他什么意思。从回来之后那句等我后就再也没露过面,现在既然有心给孩子求符,为何却不来找自己。亏得自己还在担心他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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