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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稀罕燕王这个爵位!”
“郡公大人有这番志气,秦某拜服。”说罢桑纬深深地向刘文沏鞠了一躬,“须知道前霄末帝到了本朝,被高祖皇帝封为‘汾阳郡公’,级别与郡公大人是一模一样。朝廷册封您为‘云西郡公’,说起来您与前霄末帝在本朝中的位置,是一样高的!”
听桑纬提到了前霄末帝的事情,刘文沏顿时底气大涨:“秦掌柜,这番话甚合我意!今后你就是我郡公府的‘幕客’了,接手褚家让出来的丝绸、马匹生意的事情,就由你一手操办。但凡他们褚家胆敢阻拦,你就亮出我的名号,不用对他们客气!”
“下臣拜见主公!”桑纬也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一听刘文沏任命自己为郡公府的‘幕客’,立马改口行以君臣之礼。
“我等拜见主公!”肖雨复等人也不失时机地对刘文沏叩拜道。
倒是刘文沏身边的心腹老冯杵在原地,双膝微屈,不知该不该与他们一起下拜;犹豫了片刻,他也边跪拜、边高呼道:“老奴拜见主公!我主千岁!”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都拜在自己跟前,刘文沏的心中哪里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只见他右手一抬说道:“诸位平身!”
桑纬、肖雨复、老冯等人应声而起,那齐刷刷的景象让刘文沏过足了当云西郡公的瘾,也就此时此刻,他才真正地将自己视为和父亲燕王一样的亲贵勋略,而不是只是他的附庸。
“诸位请谨记我的第一条训令:助我收回封地。本来朝廷赐予我主理封地之权,一切钱粮、赋税、子民都应由本郡公支配;但父王为我管辖这么多年,很多人自然而然地认为本郡公的封地也是燕国的一部分,殊不知此乃大谬!本郡公要做的就是‘拨乱反正’,让那些人明白,本郡公的封地,乃是我的私产,而不是燕国的地盘!”刘文沏慷慨激昂地说道。
“诺!”桑纬、肖雨复、老冯等人不失时机地应和道。秦骧假扮的老道士也在这群人的末尾,当他听到刘文沏发布的第一道训令时,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与此同时,奉命寻找南宫延在燕国落脚点的庄池麟此时来到了王城不远处的一座道观外。从外表上看,这座道观墙垣斑驳、似乎很有些年头,并没有刻意修缮过;但是仔细观察道观所处的位置,不难发现其中大有讲究。
这座道观建造于半山腰,坐东朝西,背对着燕国王城,却正好可以俯瞰燕国不远处的南平县城。道观的周围郁郁葱葱,种满高大的树木,风一吹树叶发出“娑娑”之声,其肃杀之气,仿佛其中暗藏着千军万马。
“是这里没错了!最后这辆马车就是停在了山下,而病歪歪的南宫延就是沿着山道去的道观!”庄池麟在山脚下仰望着这座道观,却不敢堂而皇之地沿山道上去,而是选择钻入密林之中,不辞辛劳地从杂草丛中开辟小路前进。
然而才走了不多远,庄池麟突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他本能地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躲在草丛中,竖起耳朵专心留意四周的声响。然而随着他的隐藏,这些奇怪的声音也消失了,庄池麟一度以为是错觉;但是多年“飞贼”的经验警告自己,这也有可能是对方在暗中观察自己。
庄池麟很有耐心,他一动也不动地缩在草丛中,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又听到了那些奇怪的声响。不过此时他听清楚了,那是人落在树枝上的声音,尽管很轻微,又混杂着树叶的摩挲声,但庄池麟却听清楚了,同时他得出了判断——躲在树上的也是一个轻功高手。
“这座道观果然暗藏玄机!”对方的防守越是严密,越是证明庄池麟没有找错地方,此时他暗自欣喜,从杂草丛中探头小心地观望了一伙儿之后,轻手轻脚地沿着上来的脚印回到了山下。
“就是这里了!得赶紧回去告诉公子和肖掌柜!”庄池麟心念一动,刚要快步离开,忽然耳后听见一阵声响——那是箭矢破空的声音!庄池麟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往左边一侧,一支数尺长的羽箭几乎是擦着他的右臂飞射而过、斜插在他不远处的泥地上!
(本章完)
第187章 险中求生()
“被发现了!”庄池麟被人身后偷袭,顿时紧张起来,他猫下身子纵身一跃滚入了山脚的树林中,以避开对方的冷箭攻击。
“哒!哒!”先后又有两支羽箭先后扎在庄池麟身旁的树干上,显然对方的目标就是他。
“没想到被一只‘老鼠’摸了进来!”树林中忽然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你隐藏得很有耐心,不过我比你更有耐心!要知道这里都是我们的人,你继续隐藏下去早晚会被我们抓住。不如识趣一点,自己现身、出来受死吧!”
此时庄池麟心中忐忑不已,暗自后悔刚才不应该如此冒进,打探到了地方就应该速速离开,而不是偷偷摸上上去,否则也不会被对方发现,以致陷入现在这般窘境。
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行踪,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脱身;对于庄池麟这样的轻功高手来说,逃跑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手无寸铁、要如何躲过对方的冷箭。
“看来你对自己很有自信!”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不过却不是从刚才那个地方发出来的,藏在树梢上的人也在不断变换位置。
庄池麟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看准了斜上方的一棵大树,右手悄悄地伸出草丛,用力一甩将石头朝那棵大树掷去。
“哧”石头碰撞到树叶发出一声轻响,接着又是“唰啦啦”地落入草丛的声音;不过片刻的时间,两支利箭就“嗖嗖”地射向了石头落下的方位。
“这是‘听音辨位’的高手!”庄池麟这番举动试出了对方的实力,不过他嘴角一扬,趁着利箭偏离目标的刹那机会向反方向的树丛一滚,由于他是紧贴着地面翻滚,脸上、衣衫都被荆棘的倒刺划出了几道口子。
“嗖嗖”又是两支冷箭射向了他刚才所在的方位,不过这次暗箭射来的位置又和之前的来向不同。
“好险!”庄池麟暗暗心惊,也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痕,苦思着脱身之法;然而此时,从道观里涌出来三人沿着台阶“踏踏踏”地下山来,是对方的支援到了。
“你还有活命的机会!”树梢上那个声音再度响起,“现在现身投降,我们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庄池麟暗叹倒霉,不过越是情势危急他越是镇定,即便当时被肖雨复他们抓住时他也没有一丝怯意,何况他们还没摸到自己的位置。庄池麟深吸了几口气,从怀里取出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圆球紧紧握在手心,耳听八方,留心着四周的动静。
就在台阶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庄池麟忽然纵身一跃、蹿出了树丛出现在下山的三人面前——当然他事先蒙上了脸、遮住了自己的面容。那三人虽然吃惊,但却不慌乱,亮出手中的兵器就朝庄池麟砍杀而去。
不过庄池麟也不是特意现身受死的,对方刚一亮出兵器,他转身就跑,心里却在留意背后的动静。果不其然,就在庄池麟转身逃跑的一瞬间,隐藏在树梢上的那个弓箭手就向他射去了冷箭。
弓弦一拨,庄池麟就听到了动静,身体向右一侧,长尾羽箭擦着他的耳朵落到了地上;而他也因此减慢了逃跑的速度,身后的三人眼看着就操着钢刀就要砍向他的后背。
说时迟那时快,庄池麟又是纵身一跃,整个人向前平飞出去,与此同时将紧握在手里的圆球掷向了身后的三人。那三人以为对方使了什么暗器,纷纷散开躲避,庄池麟的这一掷自然落了空。
不过这个圆球撞到了石质台阶后立刻爆裂开来,顿时一股黄色的浓烟将那三人笼罩其中。
“是毒烟,快捂住口鼻!”其中一人大声喊道,三人纷纷掩住口鼻;然而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闻到了一股呛人的味道,眼睛也因为掺入了烟尘而感到火烧般的疼痛,一时之间泪流不止。
“哼,雕虫小技!”树梢上的那个人却不以为然,正要拉弓上箭时,黄色的烟尘也已经飘到了自己身旁,顿时刺鼻的气味令他放弃了射杀,而是紧急躲避烟尘。
就是这么一动暴露了他所处的位置,被滚落在山下小道上的庄池麟发现。只见庄池麟右手猛地向树梢一挥,另一颗鸡蛋般大小的圆球迅速飞向刚刚在树梢上站定的弓箭手。弓箭手一见对方向自己扔来了“毒烟球”,心中自然忌惮不已,忽然脚下发力将树枝踏断,整个人顺势向下落去。
“啪”地一声“毒烟球”打在了树干上,然而却没有意想中的毒烟冒出,这颗球就这么“唰啦啦”地一直落到了地上。
弓箭手抓着一根树枝挂在树上,眼看着那个“毒烟球”却只是一块大小差不多的石头,知道被对方戏耍了。他手上一发力整个人向上翻滚稳稳地站在了树枝上,再向下看时,却已经看不到庄池麟了。
“以为抓住了只‘老鼠’,却是一只会放‘臭屁’的‘黄鼠狼’!”弓箭手眺望着四周,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与此同时那三个从道观冲出来的援兵也已经跑出了毒烟笼罩的范围,不住地打着喷嚏、眼睛里也尽是泪水,真正是“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他娘的,让我捉住了他定将他碎尸万段!”那三个人骂骂咧咧道,对那股仍在扩散的毒烟忌惮不已。
“人家已经跑了,还碎什么尸?”树梢上的弓箭手冷笑道,“回去向主人禀告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要尽快转移。”
话音刚落,弓箭手身影一动便消失在了密林中;那三人虽愤愤然,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沿着台阶向道观登去。
这些人走后不久,忽然一个人影小心翼翼地从树丛里钻出来,赫然就是庄池麟。之前他用石头佯攻弓箭手,趁着对方注意力离开自己的瞬间又钻进了草丛中,但那些人却以为他已经趁机逃走了,没有继续搜捕,没想到庄池麟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没有跑远。
“幸好公子给了我这个小玩意儿,不然今日还真的走不了了!”庄池麟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感到一阵轻松,“此地不宜久留,得尽快离开!”
这样想着他拔起腿就要往燕国王城的方向跑,但想到刚才树梢上那人说的他们也要转移地方时,立即又停下了脚步。
“我若这么走了,就追踪不到他们下一个落脚点了!”庄池麟心急如焚,“留下吧,对方高手如云,很难隐藏自己的踪迹;离开吧,又有些不甘心,该如何是好?”
正犹豫间,庄池麟忽然灵机一动,他走到刚才自己扔掉的那个“毒烟球”旁,拾起一点残余用布条包好,塞进腰带之后,便迅速离开了现场。
“只要他们下山,必然会踩到一些毒烟的粉末。在恒阳城时肖掌柜曾经利用狗的嗅觉找到了我的藏身之所,如今我也可以故技重施,利用毒烟球的残余药粉来追踪这伙人的下一个落脚点!”庄池麟一边想着,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朝燕国王城方向狂奔。
入夜后,燕国王城,燕王宫外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内,假扮成道士的秦骧正襟危坐在房间里。他的面前是一朵摇曳着的、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烛火,烛光映照着不远处的屏风,上面画着燕国的山水地理图;屏风的另一边,是同样飘忽摇曳着的微弱烛光。
“秦国相,等了这么久,你总算是来了。”与秦骧隔着一道屏风的,是一个有着沧桑嗓音的男子。
“阁下潜伏燕国这么久,想来秦某不是阁下见过的第一位国相。”秦骧说道。
只听见屏风对面轻轻地叹了一声,接着说道:“燕王就藩七年,国相就换了五位,秦国相已经是第六任了,我想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任了。”
“阁下的意思,燕王必将造反,而无论成败,燕国都不复存在了?”秦骧问道。
那个沧桑的声音干笑了两声,用赞许的口吻说道:“六任国相里,也就秦国相最心思透彻。然而秦国相却来的最不是时候,燕王造反近在咫尺——据我所知,利用鹰戎左部骑兵突袭京城的计划泡汤之后,燕王还有后备的手段。也就是说,秦国相千辛万苦挑拨鹰戎左、右两部开战,最后还是没能阻止燕王的野心,形势对朝廷、陛下,依然不利。”
秦骧听着对方的叙述,心中疑惑不已:“恒阳城的情势已经今非昔比,当今皇帝任用周绰为外太尉牵制中太尉杨坡,周氏、白氏和东郭氏都已经支持皇帝,可以说已经有了与外戚、‘清流’两派一较高下的本钱。形势对于‘帝党’来说一片大好,燕王又有什么办法从中横插一脚,甚至于有扭转乾坤之能呢?”
屏风对面的声音沉默了,对面的烛火跳跃不停,在屏风上映照出一段奇异的舞蹈。良久,那个沧桑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不是‘清流’,就像鄙人潜伏在燕国一样,燕王也有不为人知的亲信潜伏在陛下身边。虽然我还没打探到那个人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必定极受陛下信赖,甚至已经委以重任!若非如此,燕王何来的自信阴谋造反?”
这个消息对于秦骧来说不啻于当头一棒,原本他以为已经帮皇帝掌握了京城的一切,但却想不到燕国已经将手伸到了大本营里;而他远在燕国,实属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他最担心的是一旦燕王发难,京城中还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如果没能保住他们,那也就意味着自己这八、九年来的努力完全都是在白费工夫!
“秦国相,今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为妙。”那个沧桑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在燕王身边这么些年,熟知他的脾气秉性,能够得到他的信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只要我有一些做得不对,多年的努力刹那间就会化为泡影!所以今后除非必要,你不要再来找我!”
秦骧心中此刻正在寻找对方口中可能的那个效忠于燕王的奸细,听到对方提的要求后,没有表示反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个“好”字。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入房间,秦骧面前的烛火跳跃得更为欢愉,但屏风对面的那道烛火却已熄灭,人也离开了。秦骧惆怅地站在窗口,望着半空中的如钩新月,愁云却爬上了眉头。
(本章完)
第188章 福兮祸兮()
弘文六年五月三日,中畿恒阳。皇帝以及太尉府同时收到了来自车骑营监军张忌傲发来的奏章,上面详列了从车骑将军赵讳如,到四大主将们“玩忽职守”、“藐视监军”以及“攻击帅帐”等种种罪行,可以说将原车骑营的实权派人物一网打尽。
由于赵讳如与“清流”一派只见不清不楚的关系,他的落马自然令中太尉杨坡感到格外棘手;而车骑营四大主将被一锅端,更是令他对张忌傲这个刚刚冒出头的“新贵”刮目相看。
吃惊的不仅是杨坡,就连皇帝刘彦钊也感到十分也意外。他派张忌傲前往燕州郡监军车骑营,只是作为秦骧的策应、好在关键时刻助秦骧一把;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将赵讳如以及一众主将都拉下了马,还将半个车骑营撤回了淳封城,这样的大动作,实际上已经超出了“监军”的职权。
不过对于张忌傲的一举一动皇帝都了如指掌——从赴任车骑营监军时起,张忌傲就通过秘密途径向皇帝汇报自己的动作,他拿下赵讳如、韩莽、陈冕等人之后,自然也将这些事情的缘由始末报了上去。所以对于张忌傲,刘彦钊并不疑心他有别的什么企图。
赵讳如等人的落马,必然引来“清流”一派的不满,接下来弹劾张忌傲的奏章必定是少不了。果然拿到奏章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中太尉杨坡就急急忙忙地来到宫门口求见;与他同行的,还有同事太尉府的外太尉周绰。
在宫门口等了片刻的时间,大将军张师起也来到了宫门口,他虽然没有收到儿子的奏章,却也听到了风声,入宫求见皇帝,自然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过了一会儿,小黄门李亦德屁颠屁颠来到宫门口,对他们说道:“三位大人,圣上有情!”
“有劳公公带路!”大将军张师起恭敬地拱手道。三人便随着李亦德入了皇宫,在他的引领下来到了宫墙根下的尚书台。
自设立尚书台以来,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衙门变得越来越炽手可热,皇帝几乎每日都要亲临尚书台,垂询尚书令、左右仆射有关政务之事。今日也是如此,他接到张忌傲的奏章之后,就拿着奏章来到了尚书台,向崔宪等人征询意见。
“臣等拜见陛下……”杨坡、周绰和张师起刚要行君臣大礼,却听到皇帝说道:
“虚礼就不必了,这里是尚书台,不是御书房。三位大臣求见于朕是为了什么,朕心中有数。”
张师起抢先一步单膝下跪道:“犬子忌傲履职车骑营监军,因其不谙军务惹出是非,臣这就是代他请罪!”
“张忌傲何罪之有!”刘彦钊摆手说道,“朕既授命其监军,自有先斩后奏之权;况且车骑将军赵讳如及其麾下四大将军却有言行不法之举,将他们一网成擒也是整顿军纪只需要。大将军不要挂怀就是了。”
“陛下,此事恐怕不妥!”中太尉杨坡上奏道,“张忌傲虽为监军,但也太过肆意妄为了。车骑将军乃是朝廷任命的功勋将领,如果仅仅是因为他得罪了监军而枉受牢狱之苦,恐怕会令不少老将寒心!”
周绰也奏道:“陛下,臣虽然不赞同杨太尉的说法,但羁押车骑将军一事非同小可,若是处置不当,恐怕会遭人非议!”
皇帝刘彦钊抬头看了一眼周绰,又看了一眼杨坡,心中奇怪这两人平日里没少打口水仗,这一次怎么会达成默契、都不赞同张忌傲的做法?然而奇怪归奇怪,刘彦钊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朕知道了”,仅仅四个字,皇帝是什么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管你们赞同与否,张忌傲背后有皇帝撑腰,身为臣子就不要多费口舌了。
杨坡、周绰都是官场上的老手,自然明白皇帝这句话背后隐含的意思;不过二人见驾的目的不同,心思自然不会用到一起。
“既然如此,不知道陛下对于车骑营还有什么旨意?”中太尉杨坡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