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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忌傲“呵呵”一笑,说道:“那就奇怪了,为何张某区区一个‘监军’会比诸位先赶到军营?莫不是尔等都敞开了肚子好酒好菜、大鱼大肉地吃喝?还是宴会之后接受郡县官员的邀请、在哪个窑子里和姑娘们亲热啊?”
“张忌傲,你血口喷人!”韩莽性子急,一时间顾不上礼貌居然直呼对方姓名。
张忌傲“啪”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中军将军好大的胆子,张某奉命监军、如陛下亲临,你竟敢直呼本监军的大名,就是对朝廷、对皇帝不敬!来啊,依律给我杖刑三十!”
“诺!”张忌傲身边两个亲兵模样的人提着棍棒就要将韩莽拉出营帐,韩莽哪里肯乖乖就范,摆开架势、右手按在佩剑剑柄之上,做出一副拼命的样子。
王柱国急忙拉住了韩莽,在他耳边说道:“韩将军冷静,你若拔出佩剑以武器抗拒杖刑,就是给他‘谋反’的口实!”
皇帝钦点的监军就如同是皇帝亲临,监军依照军法处置不听话的将军是他特权,被罚之人可以有不满、事后也可申述,但若以武相抗,就如同“谋反”,监军就可以动用更加严厉的惩罚,包括极刑。
韩莽虽然一时脑热,但他清楚这其中的利害。车骑将军和四大主将虽然都已投靠燕王、有追随其谋反的心思,但车骑营里也只有这五人以及他们为数不多的心腹清楚自己的立场,其余的中级军官对此都一无所知。所以在张忌傲占据了法律和道义的制高点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与他抗争将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韩莽神色黯然,右手松开了剑柄,朝张忌傲拱手道:“末将一时失态,请监军大人海涵、大人不计小人过!”
张忌傲点点头,笑道:“韩将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军营自有军营的规矩,皇帝陛下的天威不是尔等可以随意冒犯的!纵然张某有心宽恕,但朝廷、军队的纲纪依然要维护!念在韩将军态度诚恳的份上,那就改为杖刑二十吧!”
韩莽心中虽然不服,但对方有理有据,他无可辩驳,交出身上佩剑,任由两个小兵将自己拖出营帐行刑。自始至终韩莽都没有吭一声,怒目一直瞪着张忌傲,仿佛能喷出火来!
二十杖刑打完,韩莽又被拖进了帅帐之中,他疼得满头大汗却强忍硬撑,没说一句求饶的话,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定要让张忌傲以性命偿还今日之辱!
打完韩莽,赵讳如、陈冕和王柱国的态度软下不少,赵讳如还想帮韩莽说几句开脱的话,却被张忌傲抢了白:
“怎么不见左军将军杜文错啊?”
说起杜文错,赵讳如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只知道在驿道的骚乱里他被秦骧的人抓走了,但是具体人在哪里,却不能实话实说——堂堂左军将军半道被人劫走,说出去怕是会威名扫地!
“对了,我等从南平县城赶往军营的时候,中途遇到了监军大人的好友、秦骧公子,正前往燕国赴任。”赵讳如从怀里取出秦骧的任命文书和印信交给张忌傲,“想来杜将军正与这位秦国相在一起。”
赵讳如虽然年迈,但越老的狐狸越狡猾,他话里暗示秦骧抓走了杜文错,车骑营就可以此为借口大肆搜捕秦骧,到时候他能否安全到底燕国,还是未知之数。
“赵将军、诸位将军、骑都尉、校尉。”帅帐门口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秦骧就在军营之中!”
(本章完)
第159章 张兄掌军(三)()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秦骧大步踱入帅帐之中,一脸的轻松和随意,经过韩莽身旁时又不怀好意地坏笑了一声,令刚刚受完杖刑的韩莽怒不可遏。
“秦国相,你不抓紧赶往燕国赴任,却来我车骑大营做什么?”韩莽咬着牙问道,眼中迸出的怒火恨不得将对方吞噬。
秦骧站在张忌傲身旁,笑道:“还能来做什么?车骑将军拿走了在下的任命文书和国相印信,我只能来军营向将军讨要啊!”
“不错不错,朝廷的任命文书和印信乃是秦骧上任的重要凭证,这两样东西若是丢了,这燕国也不用去了。”张忌傲笑着将手中的帛书和印信交到秦骧手中,心中底气也更足了。
韩莽碰了不软不硬的钉子,一顿火气没发泄出来,一时间杵在原地,看着秦骧和张忌傲的眼神,恨不得立马就操刀宰了他们!
前军将军陈冕走上前,向张忌傲和秦骧一拱手:“敢问秦国相,车骑营左军将军杜文错可是与大人在一起?”
秦骧故作惊讶道:“左军将军吗?在下着急赶夜路,并没有留意杜将军的行踪。这位杜将军不是与赵将军和三位将军一同赶路的么?难道是酒没醒、摔在半道上了?”
此话一出,杜文错手下的一众骑都尉、步军校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再怎么说杜文错也是他们的主将,他虽然是文官出身,但骑马的功夫并不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从马上摔下来,实际上就是对杜文错的侮辱,他们自然而然地认为秦骧是在诋毁车骑营左军。
“本……本将可没有从马上摔下来!”帅帐门口响起了杜文错的声音,只见他弓着身子、被两个士兵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进了营帐,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脸的高个子。
“将军,你怎么受伤了?”左军一众校尉纷纷上前,想要查探杜文错的伤势,却被黑脸的大个子挡住了。
“马失前蹄,杜将军不慎被坐骑压倒,腰背受了伤,小腿骨折,需要好好歇养一段时间。”秦骧朗声说道,“幸好被在下发现,否则这天黑夜凉的,杜将军免不得又要遭些罪过。”
“杜将军,是这么回事吗?”杜文错手下叫“齐寅”的左骑都尉问道,眼神中满是怀疑之色。这个齐寅是杜文错一手提拔起来,虽然算不上是对方的心腹,但他对杜文错的忠心却是左军将士们深信不疑的。
杜文错满脸的沮丧,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大致……就如秦国相……说的这般,本将、本将当时坠落道旁,辛得秦公子……及其手下救治,否则、否则……”
他哪里敢说实情,前有铁昆仑在,自己又被秦骧的两个手下罗子义、朱云风挟制,说错一个字小命就不保。在保住性命还是官职的选择上,杜文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齐寅有些不太相信,他向赵讳如等人投去了询问的目光:“赵将军,杜将军与三位将军是一同出城的吗?为何杜将军摔倒半途、三位将军却并不知情?而且杜将军出营赴宴的时候带着两名亲兵护卫,这二人又去了何处?”
“这……”赵讳如有些难以启齿,他若是实话实说,数十名亲兵竟被秦骧和铁昆仑二人打倒,杜文错还被对方抓获,当着全营中级将领面,赵讳如可不想让自己麾下四大主将颜面扫地。
实际上陈冕、韩莽和王柱国也是相同的心思,他们虽然很想找秦骧报仇雪恨,但在驿道上他们的表现实在是太窝囊了,说出来只会丢自己的脸,而且那些骑都尉、步军校尉也不见得会相信。与其让自己难堪,不如隐去不说。
秦骧也正是把握住了赵讳如他们的心思,才能如此有恃无恐地撒谎,那些中级将领相信与否并不紧要,重要的是,左军将军杜文错愿意配合,这就给了他们发挥的空间。
“既然杜将军受伤了,又当值车骑营遭逢此等变故,本监军决意……”张忌傲刚要提起杜文错的接替人选,却被赵讳如打断了。
“监军大人,车骑营主帅仍是我赵讳如,关于暂代左军将军的人选,你应该问问我的意思!”赵讳如毫不客气地说道。
张忌傲挠挠头,“呵呵”傻笑:“那是、那是,赵将军仍是车骑营主帅,这粮库失火的主要责任还是要由赵将军来扛!本监军这就具折上奏,请太尉府和皇帝陛下来定夺!”
此话一出,赵讳如爬满皱纹的老脸变得狰狞起来:“起火当时本将仍在南平县城之中,监军大人也是如此,如何就将失火的责任推到老夫的头上了?”
“不错,赵将军是车骑营的主帅,韩、陈、杜、王四人乃是四军主将,关于这四位主将的任命人选朝廷早有定论,只有太尉府和皇帝陛下有权任命,即便是‘暂代’也要朝廷的认可!张某乃是皇帝陛下钦点的监军、如陛下亲临,车骑营粮草被毁事关重大,我知主帅并无领兵、监管大营之责,故而不追究赵将军;但赵将军若是想趁机插手军务和人事任命,本监军可不会轻易答应!”
一番话呛得赵讳如无言以对,他的车骑将军本来就是虚职,听着唬人,但是并没有实权,若想依仗着资历与监军张忌傲明目张胆地争权,纵然他在车骑营中还有些势力、人脉,于法理上也说不通。
“那……本将总有暂代人选的推荐之权吧?”赵讳如想了一会儿,决定拐个弯来争权,他对于车骑营的熟悉程度远甚于张忌傲,张忌傲监军不过个把月,而且人都没认全,哪里能与当了十多年主帅的赵讳如相比。只要能将自己人推上位,车骑营左军这块空缺还是能够填补的。
“赵将军熟谙车骑营事务,当然有权建议暂代的人选。”张忌傲笑着说道,“不过本将心中也有一个人选,不如咱俩一起说出来,看是不是同一人?”
此言一出,赵讳如心中一紧,暗暗思忖道:“张忌傲和秦骧好不容易把杜文错搞下去了,肯定是准备好了接替的人选,这一步看来是我失算了!且先看他们推举的是什么人,只要军职低于都尉、校尉,我仍可以‘资历不够’为由大力阻挠,推上我们的人!”
主意打定,赵讳如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监军大人心意已决,那就这么办吧。”
张忌傲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秦骧,只见秦骧点点头,附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又朝陈冕所站队的前军打了一串手势。这串手势赵讳如、韩莽和王柱国都认出来了,这正是在驿道上秦骧对他们打的莫名其妙的手势。
赵讳如见到他们这般动作,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对于陈冕这个“崔氏的女婿”越发怀疑起来。
“本将举荐左军左骑都尉齐寅,暂领左军将军一职!”赵讳如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话已出口,他只能一步步走着看。
齐寅听到赵讳如点自己的名字,上前一步向各位将军、校尉拱手行礼。
张忌傲歪着头,笑呵呵地说道:“我还以为赵将军会举荐什么人,原来还是杜将军手下的骑都尉。也罢,齐寅熟谙左军事务,又是杜将军亲手栽培的人才,暂领左军将军倒也够资格。”
“监军大人这么说,是同意了?”赵讳如问道。
“先不忙决定,杜将军还在帅帐中,这本是他的军职,任命的人选也可以让他提一个嘛!”张忌傲说道。
“不不不,杜某自知德才浅薄,今又负伤在身,实在是有负朝廷重托,内心惶恐忧惧,接替的人选还是请监军大人……和车骑将军决定吧!”杜文错连连拱手,极尽谦卑。
张忌傲撇着嘴说道:“既然杜将军这么说了,那本监军也就没什么话说了。前军右骑都尉古钰声何在?”
话音刚落,从陈冕身后站出一人,头戴钢盔、身披甲胄,身上还有一股烟熏火烧的味道,面容刚毅沉稳,须发灰白,看上去已有五十岁的年纪。
“末将古钰声,见过监军大人!”虽是老将,但声如洪钟、掷地有声,无论气度还是资历,都是陈冕、齐寅之流无法比拟的。
见到此人,张忌傲眼前一亮,他咧开嘴“哈哈”笑道:“前军右骑都尉古钰声,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之后,张忌傲继续说道:“本监军赶到军营之前,就是这位古钰声老都尉身先士卒、第一时间带领着所部官兵救火,诸位闻闻,他的身上可还有被浓烟熏烧的味道!”
“监军大人谬赞了!”古钰声面色镇定,“这是末将的职责,不值得监军大人褒奖。”
张忌傲点点头,说道:“古都尉刚毅沉稳、临危不惧、处事有度,这才是为将之人应有的担当!车骑将军、各军主将、诸位都尉、校尉,你们说说,本监军举荐的人选与赵将军举荐的人选相比,谁更有资格暂代左军将军啊?杜将军,你说呢?”
杜文错听见张忌傲点自己的名,连连点头道:“是、是,这位陈将军手下的右骑都尉古钰声,无论资历还是才干,都远胜末将手下的左骑都尉齐寅。监军大人目光如炬、慧眼识英才,在下拜服!”
赵讳如听见杜文错对张忌傲的一番奉承,恨不得立马上去给他两个耳光,心知这个杜文错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但他又心中疑虑重重,张忌傲是如何注意到古钰声此人的?而且这个古钰声平时不声不响,不培植心腹、不攀附权贵,是个只知道埋头做事的老实人,否则凭他的资历和才干,当一军主将绰绰有余,哪能在骑都尉的位置上蹲了这么多年得不到升迁?
对于张忌傲的建议,其余一众都尉、校尉也都无话可说,刚才火灾的时候幸亏有这位老将带领着所部救火、给全军做出表率,不然到现在军营里还是乱哄哄的一团,说不定帅帐都已经被烧了!四大主将的心腹虽然不服气,但人家的表现确实出彩,在讲究能力的军营里,“绣花枕头”和世家公子哥本来就不受待见,他们反对又有什么用呢?
“我等也都拜服!”前军将军陈冕手下几个步军校尉站出来说道;这个头一带,中军、左军和右军中的几个都尉、校尉也都纷纷站出来为古钰声站台。
“三大主将呢?”眼见大势所趋,张忌傲冷笑着看着陈冕、王柱国和韩莽。这三人看了一眼赵讳如,只见他低头不语,像是被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
无奈,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总不能现在就举兵造反吧?三大主将朝张忌傲拱手道:“听监军大人的!”
“好,那就这样吧!”张忌傲走到古钰声身旁,朗声宣布道:“本人张忌傲,奉天子令监军车骑营,因左军将军杜文错负伤不能视事,特任命前军右骑都尉古钰声暂任左军将军一职,即刻起接管左军军务。”
“末将领命!”古钰声伏地跪拜,身上的甲胄发出“锵锵”的碰撞声。
古钰声的任命完成后,张忌傲朝帅帐中众人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
“有功之人当赏,有过之人当罚!身为监军,赏罚分明才能严肃纲常、整肃军纪!”
(本章完)
第160章 挖空心思()
“张忌傲这小子在搞什么鬼?”赵讳如、韩莽、王柱国以及陈冕心中疑惑,对于他口中的“有过当罚”颇有猜测。
“守卫粮库、确保车骑营五万驻军的粮草供给,这是何人的职责啊?”张忌傲的话语变得冷冽起来。
大盛王朝五大主力(注:即羽林卫和“四骑营”)编制大致相同,都有前、中、左、右四军之分。
前军数量在一万人左右,其中骑兵占了约七成,分别由前、左、右三名骑都尉统领,其余是步军,由两名步军校尉统领,主要任务是机动作战。
左军和右军人数在一万五千人左右,主要是步军,由四个步军校尉统领,每支步军三千人,其余是骑兵,由左、右两名骑都尉统领,主要任务是攻坚和策应前军作战。
中军人数在两万左右,大部分是步军,由四支步军和两支骑兵组成,战时负责掩护和支援前、左、右三军的作战,平时也负责粮草的运输和保管之事。前霄时还有专门负责粮草、军械和兵员供应的“后军”,其职能也都并给了中军。
刚刚挨完打的中军将军韩莽脸色一变,脑袋歪在一边回答道:“是末将的职责!”
“法曹何在?”张忌傲朝着帅帐门口大吼一声,立马就有一个身板瘦弱的文官小跑着过来、跪倒在他面前。
“保管不力、护卫有失,致使全军粮草化为灰烬。中军将军该当何罪啊?”张忌傲冷冷地问道。
法曹顿首道:“回监军大人的话,该……该当死罪!”
“且慢!”车骑将军赵讳如算是看明白了,张忌傲要利用这场火灾算计全营手下兵力最多的韩莽。他站到张忌傲的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地申述道:
“若非监军大人邀请,四位主将怎么会离开军营进入南平县城?若非监军大人在酒宴上拼命劝酒,韩将军岂会醉卧榻上不省人事?若非监军大人使出了‘调虎离山’之计,车骑营焉有这把火?”
与其说赵讳如在为韩莽开脱罪责,不如说他是要将责任推到张忌傲的头上。如今双方撕破脸皮,张忌傲一心要整死韩莽,身为主帅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得寸进尺、破坏他们的全盘计划?
“哦?”张忌傲笑了一声,“赵将军的意思是,军营失火的责任应由我这个监军来担,反而你们这些主帅、将军都没有责任了?赵将军真是推脱的好干净,你的这个说法只怕是还没呈上皇帝陛下的龙案、就会被御史监察院弹劾吧?”
张忌傲自从担任“监军”一职以来,在车骑营中没权没势还备受四大主将的排挤,再加上身为主帅的赵讳如从旁拉偏架,“监军”实际上就是挂着个空名,连人都被车骑将军赵讳如请出了军营。此时军营里发生火灾事件,赵讳如把责任推到张忌傲头上,这就是再明显不过的“甩锅”之举。
张忌傲的一番话提醒了赵讳如,的确若是这样上奏朝廷,朝廷首先怪罪的不是他张忌傲,而是身为主帅的自己!想当初他们把张忌傲拦住军营之外,就是为了防备他从中作梗、妨碍他们与燕王暗通款曲;现在想来,一旦军中发生大事,没有了张忌傲这个“监军”挡在前头,首先要被问责的自然是四大主将。
赵讳如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有心力保韩莽,但张忌傲完全掌握了主动,他若是趁机咬自己一口,只怕是会惊动朝廷,到时候他们的秘密能否保住可就两说了;但他若是任由张忌傲处置了韩莽,算上之前“因伤不能视事”的左军将军杜文错,车骑营中就有三万五千人都被张忌傲攥在了手心,对他们是大大的不利。
赵讳如冥思苦想了一阵,忽然心中笃定起来,愁眉稍稍舒展,后退两步对张忌傲拱手道:“刚才是赵某护犊心切,言辞中得罪之处还望监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