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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骧点点头,假意疑惑道:“高大人卫尉卿当得好好的,却为何要辞官?”
“此事朕也想过,许是被那次突查京城给吓到了吧?”皇帝略带讥讽地说道,“他本就没什么本事,爬上‘九卿’的高位也只是拖了太后的关系,也幸亏他身为崔氏的女婿却没和他们走得太近,朕才一直没有动他。此番他自己主动辞官,想来或是他们高家被廷尉府抓到了什么把柄,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给朕吧。”
秦骧“哦”了一声,问道:“那陛下是否对高大人另有安排?”
皇帝刘彦钊微微一笑,对秦骧说道:“高颐自请前往蜀中郡,朕已经批准了,任命他为蜀中郡的司马,负责募兵、征粮和一郡防务,也算是赏了他一个闲差。”
秦骧点点头,心中却是暗喜——高颐能够成功担任蜀中郡司马,一来有计亚成的游说之功,二来高颐肯定说动了崔静兰,从而帮他谋得了这个职位。如此一来,秦骧在蜀中的布局就会轻松得多。
“好了,你我之间该说的也说了,明日你就去宗正府报到,宗正卿会将燕国的信息交付于你。”皇帝说道,“你的前任里有一位活着离开燕国的,若你有需要,朕也可以责成宗正府安排你与他见面。”
秦骧跪地叩首,嘴里念道:“多谢陛下,有了前任引导,燕国一行必当事半功倍。”
刘彦钊却是笑看着秦骧的叩拜,并没有再说什么;不一会儿他遥指着正在试马的周绰、张忌傲和梁尉章三人,说道:“走吧,看看朕新得的漠北战马,可是比当日萧鲎的那匹‘河洛马’神骏得多了!”
“‘河洛’战马本就是难得的漠北良驹,比它还神骏的,就只有鹰戎的‘古勒廓’家族才能驯养出来的‘驭风’马了!”秦骧微笑着说道,正好与皇帝惊讶的眼神四目相交。
“对于良驹,你果然是无所不知啊!”刘彦钊赞许道,“古勒廓家族是鹰戎的王族,他们本就是以驯养良马起家的;百年前他们中的一支别部在汗位之争中落败,在阳城关以北扎下了根,自称‘金鹞’部,在中原和西域之间往来互市、交通有无。”
秦骧点点头,说道:“所以这几匹‘驭风’宝马就是‘金鹞’部进贡的?”
刘彦钊欣然笑道:“‘进贡’也就意味着‘归附’,朕已经责成鸿胪寺赶制玉印、冠服和绶带,不日将册封‘金鹞’部首领为王,向边关诸部和西域诸国昭示大盛国威!”
“陛下圣名远播,西域诸国敢不望风归顺?”秦骧躬身一拜,拍起了皇帝的马屁。对于“金鹞”部被册封的这个消息,他既在意料之中,又感到忧虑。
秦骧府中的铁延鸠就是“金鹞”部首领之子,他们这支部落常年在鹰戎、西域和中原之间的夹缝中游走,对于“生存”有着天然的渴望;然而他们一旦投靠了中原王朝,也就意味着与鹰戎彻底决裂,“金鹞”部必然要面对来自同胞手足的屠刀。
君臣五人在御猎苑中赏玩了一下午,天色快暗的时候才纷纷告辞归家。周绰与秦骧二人同乘一辆马车,二人一路上默不作声,都在仔细思量着皇帝刘彦钊分别交待给他们任务。
快到秦府西苑门口时,周绰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车骑营右军骑都尉嵇安邦是我旧部,在淳封遇到什么难事,可以找他。”
秦骧“哎”了一声,将“嵇安邦”的名字默记在心。周绰也知道秦骧此去燕国凶险万分,但他能帮的非常有限,因为他的旧部大多因“太子逆案”备受打压,能够找出一个嵇安邦这样的骑都尉已经不易了。
当然,秦骧已经先行一步在淳封城附近布置妥当,然而那晚与南宫延的会面,又让他感到自己的行动或许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淳封城危机四伏,宛如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着自己往里面钻。
与此同时他在考虑的是另一个手里握有兵权的人物——车骑营前军将军陈冕。那两名镖师查探来的消息非常重要,每年崔文和夫人顾氏的忌日,陈冕都会回一趟晋原郡的老家祭奠这位老相好。时至今日,离四月初八已经不远了。
“看来有必要先见一见陈冕!”秦骧心中主意打定,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对下一步行动有了更清晰的计划。
回到家中,周绰与秦骧一前一后走入正堂大厅,而大厅里正有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在等待着——秦骧的大哥秦骥,和二哥秦骐。兄弟二人见到他们回来了,起身相迎,向周绰作揖致礼。
秦骧一脸惊喜地问道:“两位兄长怎么来了?”
秦骥和秦骐相视一笑,说道:“昨日在太学中碰到上御史周大人,他与我们兄弟二人提及了你。有一些事你不能亲自出面,就由我们两个当兄长的来做了。”
秦骧听他们说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秦骥对周绰说道:“周伯父,我们兄弟二人今日前来,是想替舍弟向令千金求亲而来,还望伯父允准。”
周绰赶紧搀扶住将要下拜的两位后辈,笑着说道:“我周绰有女儿两个,不知你们兄弟二人为秦骧求的哪一个女儿?”
秦骧一听这话,顿时一阵腹诽:“说好了是两个女儿,这般刁难我两个兄长,是欺负老实人嘛!”
然而秦骥和秦骐却是异口同声道:“我二人各位舍弟求一位千金!”
周绰一捋下巴上的灰白胡须,朗声笑道:“好好好,秦御史生的三个好儿子!都说你们两个做兄长的都是中规中矩的儒生,如此看来,世人还是小瞧了你们。也罢,既然我早就答应了秦骧,蕙茞和蕙荃两个丫头就一并许给你们秦家小弟了!”
“既然周伯父答应了,那我们兄弟二人就待李元疾将军的丧期一过,再行完成礼数吧!”秦骥、秦骐微笑着朝周绰作揖道。秦骧的亲事落定,他们两个做兄长的也算是帮父亲完成了一件大事;而向同为“京晋望族”的周氏求亲,身为“恒阳秦氏”掌门人的秦骥算是彻底打破了“不结高望”的祖训,他们三兄弟也算是真正的自立门户了。
周绰脸上笑容绽放,大声说道:“名门望族的虚礼就是多!我周绰一介武夫,若按我的脾气,今夜就让他们洞房也无妨!哈哈哈……”
“义父!胡说什么呢!”大厅偏门,周蕙荃一声娇斥,满脸洋溢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她瞥了一眼秦骧,发现他是笑意盎然地盯着自己,顿时脸上一阵火辣,扭头跑开了。
“这女儿!脸皮就是薄!”周绰大笑道,“来来来,二位贤侄、女婿,今夜陪老夫喝上几杯,不醉不归!”
秦骥和秦骐二人连连推辞道:“李将军丧期,朝廷明令禁酒……”
周绰一拍脑袋,说道:“竟忘了这一茬了!也罢,喜酒当在喜日喝!那就等结纳那天我们再好好喝上一盅!”
“义不容辞!”秦骥、秦骐二人说道。
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题!
(本章完)
第123章 鹰戎左部()
燕州郡以北三百多里的塞外草原,一个身着灰色斗篷的人正骑着一匹灰白相间的老马,缓慢地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游牧部族营地行进。三月的中原已是繁花锦簇、春意盎然,但是塞外的草原上却寒风依旧。那人从腰间取下一个葫芦,豪饮一口美酒,顿时全身一震,一股暖流在身体中游走,抵御冷冽的寒意。
“什么人?”三个游牧骑兵从远处飞奔过来,将那人围住。
那人撩开斗篷,露出一张洁白如玉的面庞,丹凤眼、剑眉入鬓,朱唇皓齿、一尺虬须,生得是仪表堂堂、儒者风骨。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随手丢给了其中一个游牧骑兵。
那骑兵接过玉牌,只见上面雕刻着一只朝着左方作展翅高飞状的老鹰,脸色一变,急忙将玉牌递还给来人,吩咐着另外两名骑兵一左一右地护送他往营地前进,而他自己则一扬马鞭、飞快地奔回大营。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来人在两名骑兵的护送下来到了游牧部族的营地,而营地的门口,一名身着貂裘、看上去五十岁上下的老者正毕恭毕敬地等在那里。
“叶南部族长依登恭迎单于使者驾临!”貂裘老者向来人屈身致礼道,目光低垂、不敢直视来人。
“依登族长见外了!”来人翻身下马,向叶南部的族长拱手道。
依登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阵来人,发现对方无论是长相、穿着还是说话的口音,都是标准的中原人氏,这样的人居然会是单于的使者,心中不禁疑惑不已。
来人读出了依登的困惑,爽朗笑道:“在下褚东篱,乃是中原燕州郡人氏,此番来贵宝地,为的是求见鹰戎左部大单于陛下!”
“燕州人!”依登顿时双目闪过一丝凶光,他身旁的几个护卫尽皆拔刀出鞘,将褚东篱围在了中间。
“在下奉燕王之命求见鹰戎左部大单于!”褚东篱从怀中取出那块雕刻着飞鹰的玉牌,冷冷地看着依登,“此‘鹰牌’即是单于赠予吾王的信物,尔等竟敢阻拦?”
依登大手一挥,褚东篱身旁的护卫纷纷散开,但仍然手执着弯刀,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中原人。
“既然你是燕王的使者,而大单于又赠予了燕王‘鹰牌’,为何燕王不亲自来觐见大单于?”依登也是语气强硬,完全没把褚东篱放在眼里。
“哈哈哈!”褚东篱放声大笑,继而说道:“燕王身份尊贵,岂能亲自亲临塞外荒蛮之地!我褚东篱既然带着大单于亲赠的‘鹰牌’,就是大单于的亲使,依登族长若敢对本使不敬,小心叶南部的下场!”
“你!”依登没想到对方居然以大单于为要胁,一时语塞、爬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叶南部是鹰戎的一支别部,鹰戎分裂的时候追随奉左部为尊,一直在燕州郡北方莽莽草原上放牧为生,对于中原王朝有着天生的仇视,而与鹰戎左部王庭之间实际上也是勾心斗角、貌合神离。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褚东篱,其中原人的身份就已经让依登感到不舒服,而此人手中居然握有代表大单于使者身份的“鹰牌”,更加引起了他和手下们的反感。
“族长,这个人身份可疑,他手里的‘鹰牌’不可能是真的!”依登身旁的一个粗犷汉子说道,“不如把他宰了,免得受他这窝囊气!”
“对啊,宰了他!”其余几名护卫也都纷纷响应道。
依登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低声对手下们说道:“万一他手里的‘鹰牌’是真的呢?你们是不知道,当年‘黑鼬部’的族长无意间得罪了手执‘鹰牌’的大单于使者,结果整个部族的男人都被鹰戎狼骑杀死,小孩、女子被掳掠为奴,有着十多万人口的‘黑鼬部’就此灭亡!他们的前车之鉴,叶南部万不能重蹈覆辙!”
“依登,褚某再说一遍:我要面见大单于陛下,烦请贵部为我引路!”褚东篱高傲地打断了依登等人的说话,语气不容辩驳。
依登老脸一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服从他的要求:“王庭据此还有百余里,在下这就为使者准备快马、粮食和饮水!”
“水就不必了!”说罢褚东篱将腰间的葫芦扔给了依登,“用你们部落最好的美酒装满此葫芦就可以了!”
“依使者之言!”依登和手下们向褚东篱稍稍低头,算是行礼,接着便转身进入了营地之中。
“哼!尽是些不知礼数的蛮夷!”褚东篱望着依登等人离去的背影,恨恨地啐了一口唾沫,“吾王若真的与鹰戎左部结盟,只怕是后患无穷!不过要取江山,光凭区区一个燕国,实力还是太弱了!”一阵寒风拂过,褚东篱不自觉地捂紧了身上的斗篷,心中感慨万分。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依登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出现在了营地门口,而他的身后又跟着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手里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使者,这匹马是我族中最快的马儿,粮食和美酒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依登指着马脖子上挂着的布袋和葫芦说道,“这个孩子是我的孙子,名叫‘陌霜’,他会带你前往王庭!”
褚东篱瞥了少年一眼,这是一个标准的草原出生的小伙子,肤色黝黑、四肢健壮,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的傲气。
“好,有劳叶南部族长了!”褚东篱将自己骑乘的老马交到依登手里,“好生照料此马,本使回去还要骑着它回燕州郡!”
依登的孙子陌霜咧开嘴一笑,朗声道:“这种老驽马还要它做什么,倒不如宰了喂猎鹰和猎犬!”
褚东篱翻身骑上黑马,冷冷地说道:“此马乃是吾王所赠,若是失了一根毫毛,定要你叶南部吃不了兜着走!”说罢马鞭一挥,黑马嘶鸣着飞奔起来。
依登的脸色极其难看,他朝孙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陌霜吐了吐舌头,也翻身上马紧跟着褚东篱追去。
“燕王派使者见大单于?焉知当今这位大单于,是不是赠予燕王‘鹰牌’的那一位!”依登的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意,望着北方阴霾的天空,转身走入了营地之内。
“风雨快来了,所有叶南部的族人收拾毡车、牲畜,我们转移到西边的草场暂避!”营地内一个精壮的汉子骑着马来回呼喊。
得到命令的叶南部族人们七手八脚地收拾一通,原本围聚在一起的部落顿时化为一条行走的长龙,向着西方的高地慢慢走去。
“呼……”北方的天空已经满布了乌云,与乌云一道而来的,是冷冽彻骨的寒风。
“已经是三月末尾的,却仍是这般的寒冷,今年的天有些反常!”身为族长的依登忧心忡忡地望着那片巨大的乌云,心里惦记的却是今年新生的羊羔、牛仔和马驹,这个天若还是不能转暖,恐怕今年的生计会出大问题。
一个时辰后,跟着陌霜向鹰戎左部王庭疾驰的褚东篱也感觉到了天气的异常,他离开燕州郡时仍是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但在草原上行进了数天,一日比一日寒冷,他甚至有种“一夜回冬”的感觉。
现下刚过丑时,本该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候,却出现了寒风和乌云,而且气温下降得非常明显,就连他胯下的骏马都有些瑟瑟发抖。
“贵……贵使,不能继续前进了!”陌霜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身说道,“前方可能有暴雪!”
“三月暴雪?”身在中原、长在中原的褚东篱虽然曾多次出塞,但他也没有在春季见识过塞外的大雪。
“绝对错不了!即便是冬季也没有如此巨大的乌云、如此冷冽的寒风吹到草原!”陌霜略显稚嫩的脸上此刻已满是忧虑,“再往前,我们就会被‘长生天’的愤怒吞噬!”
陌霜的话刚说完,一阵强风吹来,褚东篱一时不备差点被吹落下来,他急忙俯身贴在马背上,掉转方向,跟着陌霜往回跑。
“暂避风雪,我们还要赶往王庭!”褚东篱朝陌霜大声呼叫。
陌霜听到他的话,急忙吼道:“去不了了!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王庭正在下暴雪,如果不能在太黑之前赶回部落,我们都要冻死在这草原上!”
褚东篱闻言脸色一凛,他是个聪明人,虽然放不下自己的使命,但也知道,完成使命的前提是必须要保住性命!于是他也没有继续坚持,猛灌了自己一口老酒驱走寒意,紧随着陌霜向回路狂奔。
“天气突变,看来今年的牛羊都要遭灾了!”陌霜边跑边忧心忡忡的说道,“牛羊才刚刚出生就遭遇这一场雪灾,今年的草原怕是不会太平!”
春天是草料生长的关键期,若是忽然遭遇了雪灾,草场寸草不生,势必会影响牛羊马等牲畜的生长和发育,从而造成食物短缺。而一旦出现了食物短缺的状况,草原游牧部族间的关系就会变得十分紧张,争夺仅存的操场、抢掠食物,甚至部族之间发生死斗,都是有可能的。
褚东篱听陌霜一番牢骚,忽然仰天大笑,高声喊道:“雪灾、雪灾!真是天助我也、天助吾王!哈哈哈哈……”
上一回,皇帝召见秦骧、周绰,吩咐任务!
(本章完)
第124章 晋原之行(一)()
鹰戎崛起于前霄中期,当时的古勒廓部一统北方草原,向西控制西域诸国,向东压制山夷诸部,并且经常南下叩关劫掠,对于中原朝廷来说是极大的威胁。
前霄末年,统治鹰戎各部的古勒廓部内部经历了数次血腥的权力之争后,实力大为削弱,原本依附于古勒廓部的部族逐渐离心离德,鹰戎出现了分裂的苗头。
大盛王朝初建,高祖刘义臻派名将李元疾数次出击鹰戎,出征最远的一次朝廷的大军离当时的鹰戎王庭仅仅不到三十里,若不是粮草供应发生问题,李元疾已经一举拿下当时的鹰戎王庭,也就没想现在的鹰戎右部的王庭了。
自此之后,古勒廓部族在鹰戎诸部间的威信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一些实力稍次的部族连横合纵,就整个草原的主导权与古勒廓部间发生了数次冲突。在一次惨烈的王庭政变后,鹰戎一分为二,王庭以及晋北草原以西的诸部仍然控制在古勒廓部的手中,称鹰戎右部;但是晋北草原以东的广大草原、山林则被鹰戎的另一支部族哈勒温部控制,他们在燕州郡北方的草原上建立起了新的王庭,称鹰戎左部。
左、右两部分裂以来,都有吞并对方的心思,然而实力相差不多,再加上对中原王朝的忌惮,两部之间数十年来倒也没发生什么大的冲突。然而鹰戎左部的权力架构不如右部稳固,其内部矛盾也远比右部来得复杂,就在这场雪灾发生之前,鹰戎左部的大单于之位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弘文六年的二月,鹰戎左部的王庭发生内乱,当时的汗度大单于的同胞弟弟莫仓杀死自己的兄长,自立为大单于;而他们的叔叔乌嵩在邻近部族的支持下率领狼骑杀回王庭,将弑兄自立的莫仓、以及汗度和莫仓的儿子们杀光后,自立为新的大单于。这也是正是叶南部族长依登认为褚东篱可能不会得偿所愿的原因,因为他手中的“鹰牌”是汗度大单于赠予燕王的,而不是如今王庭的主人、乌嵩大单于。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雪灾却改变了一切,鹰戎左部马上就会面临着食物短缺的问题,身为统治者的乌嵩大单于以及他的哈勒温部若不能为其他依附部落带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