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克用厉声道:“凤凰,别听他胡说,这种专靠花言巧语欺骗女人的色鬼,杀了他绝役错”
黑凤凰一直目光炯炯的逼槐着铁羽出手,听了金克用这句话,眼中突然显露出道:“不错,欺侮女人的男人,都该杀!”
口里说着,缓缓举起了右掌。
金克用大喜,连忙叫道:“对,凤凰,
铁羽变色道:“姑娘,你我无怨无仇素未谋面你可能受人拨弄……”
“杀了他。”
黑凤凰凝目道:“你是不是帙羽是不是白玉莲的丈夫现在是不是跟威宁侯府的花贞贞在一起”
铁羽道:“是——”
黑凤凰叱道:“是就不会错了”
话落,掌出,右手一沉,当胸拍去。
铁羽不敢硬接,脚下一个疾旋,左手探处,闪电一般一把扣住了黑凤凰的右腕,低声道:
“姑娘总得说出铁某该死的理由。”
黑凤凰沉声道:“放手”
铁羽道:“在下无童跟姑娘动手,白……”
但也不想死得不明不话一完,黑凤凰突向左一转身,左掌已反手拍出。
铁羽不愧号称“神手”,身子跟着向右反转,出手如电竟然用右手飞快的扣住了黑凤凰的左腕。
两人变成背与背相靠,手和手相扣,谁也看不见谁家都不能动弹。
黑凤凰连发两掌,竟未伤到铁羽,真是又急又怒。
如冰,柔若无骨,显然练的是阴柔邪门功夫。
他虽然仗着出手快捷,暂时没有受伤,但四周全是金克用的人,不松手无法脱身,一旦松手,又必然会被黑凤凰那阴柔可怕的掌力所伤,看来今天真要出不了堡了……
这念头才在脑中掠过,四周呼喝纷起,那近百名抱刀大汉已呐喊着向前逼近,金克用等人也纷纷站起来。
铁羽当机立断,急忙松手,身体突然下蹲,借势用背部一掀之力,将黑凤凰撞出去四五步,紧接着,一式长鹤冲天,凌空跃起,冲向院于门口的抱刀大汉。
他已经打定主意先求脱身,人未落地,双掌连环击出,迎面几名大汉还役有来得及挥刀截拦,便已中拳倒地,其余的人纷纷闪进,顿时让出一个缺口。
帙羽趁乱夺过一柄刀,闯开人群,冲出园门。
没想到才出重圃,却见黑凤凰早已当门而立,路。
铁羽知不妙,急忙横刀平胸,正色道:“姑娘,不要逼人太甚,铁某自认未曾冒犯过姑娘,更不知何时曾与姑娘结仇,江湖险诈百出,姑娘又太年轻,何苦受人利用……”
黑风凰冷冷道;“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要离开沙家堡,除非再接我两掌。”
铁羽道:“姑娘如此苦苦相逼,负高下了”
黑凤凰道:“正是。”
“是决心要跟铁某分个胜负。”
铁羽沉吟了一下,道:“既然较量胜负,就得公平,现在铁某独自一个,陷身重重包围中,即使侥幸获胜,也走不出抄家堡,这岂非不公平”
黑凤凰道:“只要你能再接下我两掌,离开沙家堡。”
铁羽沉声说道:“姑娘一个年轻少女也不是沙家堡的主人,怎能作此保证”
黑凤凰一怔,道:“我……”
她本来就不擅言辞,被铁羽这一问,竟答不出话来。
金克用接口道:“我保证你若是能接下凤凰两掌,你离去,绝对无人再出手拦阻。
铁羽冷冷一笑,说道:“难怪金三太爷敢翻脸不认人,原来就仗凭着有一位露脸的亲戚。”
金克用丝毫不以为忤,笑道:“姓铁的,倘你胆怯不敢应战,老夫可再给你优待,硬挨凤凰一掌,就算你赢了。”
铁羽用眼角余光冷冷扫下他一眼,道:“你说话算话。”
金克用道:“当然算话。”
“好”铁羽突然一挑眉,道:“铁某人不信这位凤凰姑娘的掌力当真无人能敌,咱们就较量两掌试试看。”
说着,将手中钢刀一折两断,抛在地上,探吸一口气,双臂缓缓上提,左掌掌心朝天,右掌竖立如刀,一横一竖,交叠在胸前。
黑凤凰道:“你准备好了么。”
铁羽气定神疑,缓缓说道:“姑娘请出手吧”
黑凤凰慢慢举起左掌,低喝一声道:“小心了”
掌心微向外翻,朝铁羽当胸按去。
铁羽猛然吐气开声,沉身,定桩,力贯右臂,奋然接掌硬迎。
彼此掌心还未接实,铁羽突觉有一股无形的阴寒暗功由黑凤凰的手掌直透过来,自己用了七成以上的内力,竟无法抵挡……
他心头大惊,左掌庆扬,奋起毕生功力住黑凤凰一只左掌。
掌心刚刚接触,铁羽就知道糟了。
黑凤凰的手奇寒如冰,简直不像一只活人的手,铁羽所发的掌力,被阴寒寒气一逼,立即消散,整个人就好像跌进冰窟中。
最可怕的是身体寒冰,心腑却灼热无比,浑身关节’毕剥”作响,仿佛要爆裂开似的。
铁羽一发觉不妙,急忙变招,双掌飞快的翻转,蹲身,仰胸,托掌,使用“卸”字诀,将黑凤凰的手掌向上托起。
这只是一霎眼的变化,众人只看见黑凤凰掌势按落,铁羽突然像皮球般被拍了出去,接连两个翻滚,才颤颤巍巍站立起来。
他居然没有变成一堆软肉,居然还能站立起来四周观战的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轻吁。
黑凤凰眉锋一扬,欺身直上,再度举起了左掌。
铁羽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紫金,两眼光芒四散着,却摇摇欲倒。
谁都看得出,这时候的铁羽已受了极重内伤,纵然勉强站立未倒,无论如何再也承受不住黑凤凰的第二掌。
金克用兴奋的叫道:“凤凰,再补他一掌,送他到阴曹地府去”
许多人从旁附和,都叫道:“杀了他杀……杀……”
黑凤凰的手掌高高举起,目光炯炯,刀也似的逼视着铁羽,一字一字道:“你已经伤在我的掌下了。”
铁羽缓缓点头道:“不错。”
黑凤凰冷冷遭:“你也绝对无力再接我第二掌了”
铁羽又点点头道:“不错。”
黑凤凰冷冷一晒道:“那么,你为什么还不服输·铁羽道:’你可以杀我,却休想我会认败服输。”
黑凤凰道:“为什么”
铁羽道:“铁某只对正义公理低头,绝不向武力服输,你纵然武功胜了我,也只是个受人利用的可怜虫而己,我对你只有怜悯,永远不会服输。”
“你——”黑凤凰逼近一步,沉声道:“你真的不怕死。”
铁羽傲然道:“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铁某只惋惜你太无知,根本没有把生死二字放在心上,现在你尽可以下手了。”
黑凤凰嘴唇蠕动几次,突然垂下手掌,道:“你走吧一。”
金克用惊诧地大声叫道:“孩子,绝不能放他走。”
黑凤凰道:“我们答应过,只要他不避不让,就算他赢了,刚才他接我第一掌时,并没有闪避,我们不能食言五
金克用道:“可是,他——”
黑凤凰不理,转顾铁羽道:“希望你回去快些疗好伤下次我定要你败得心服口服。”
铁羽平静地望着她,缓缓道:“姑娘,现在你不杀我,有一天,或许你会后悔。”
黑凤凰道:“我想杀你只不过举手之劳,随时可取你的性命,但我要你临死之前,认败服输。”
铁羽摇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姑娘若仗着武功助纣为虐,休想铁某会低头,与其奢望那不可能的事,ZEI8。电子书姑娘倒不如趁现在杀了我好。”
黑凤凰道:“你不必着急,总有一天,我会叫你低头的。
今天你已经受伤,我不杀你,只是不愿意趁人之危。”
铁羽道:“铁某并不领情,错过了今天,也许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第十一章
黑凤凰笑道:“嘴巴硬的人,未必真有胆量。我不想跟你争辩,将来的事,将来自然会知道。”
铁羽轻轻一点头,道:“很好,铁某会等待那一天。”抱拳一拱手,转身而去。
他的脚步已显得虚浮不实,几乎都要用尽全力才能使身体屹立不倒,足证体内骨骼已经遭受损害。
但是,他仍然坚定的一步一步走出了沙家堡。
黑凤凰凝目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轻轻叹了一声。不仅是她,甚至沙家兄弟和许多在插目睹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觉。
“神手铁羽”成名不易,十年来,只怕从未遭遇到这种挫败,而且败得如此惨……
金克用对放走铁羽最不赞同,寒着脸道:“风凰,你不诙纵虎归山,难道你忘了他是仇人的丈夫?”
黑风凰摇摇头道:“我没有忘记,但伯父已经答应了他,就不能食言反悔。”
金克用道:“可是,刚才你那一掌,分明就能取他性命,却没有施出全力。”
黑凤凰道:“那是因为当时我没料到他的功力会这样深厚。”
金克用逼视着道:“孩子,不是伯父哆嗦,你可千万别受他的挑拨,姓铁的一张嘴比刀还要锋利,最会欺骗女孩子了....”
“我知道,伯父。”黑凤凰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截口道:“下次遇见,我不会再放过他,现在我想先去休息了。”
说完,径自返回后园卧室去了。
金克用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待她去远,突然回鼠众人道:“铁羽是个遇毗必报的人,诸位今天既然跟他翻脸成仇,何不索性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沙镇山道:“金兄的意思是——”
金克用道:“他身受重伤,必然尚未去远定还来得及,而且,也不用费多大力气。”
沙镇山一惊,迟疑地道:“可是,凤凰姑娘已经答应放他走,这样做,只怕……!”
金克用道:“她一个小镇子,不懂得顾忌后果,别让她知道就行了。”
在座众人,大都久闻得“神手铁羽”的名号,听金克用这么说,不觉怦然心动,当时就有几个人攘臂而起,附合道:“对!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结仇,索性先下手为强,
把姓铁的干了以免后患。”
金克用道:“事不宜迟,诸位要下手就得快,老朽在此地坐候佳音。”
武林中十之八九受不得激,经不起怂恿,何况大家正图巴结金克用,以便分享太行宝藏,于是,当场合集了十余人,由一个名叫魔刀崔平的为首,各执兵刃,蜂拥涌着,追出沙家堡去
铁羽几乎是俯在马背上前驰,任那匹蒙古健马驮着他信蹄奔驰。
离开沙家堡的时候.他仍然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现在却再也支持不住了,在马背上一连吐了两口血,浑身骨骼仿佛要松散崩裂,如果不是马匹走得还算平稳,随时都可能
从鞍上摔下来。
那是一匹受过严格训练的蒙古良驹,好像知道主人已经身受重伤,因此不敢放蹄奔驰。
铁羽无力控缰,只能从迎面照射过来的阳光推测,马儿正带着他向西走,正是返回太原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的体力还能支持多久,是否还能回到青龙寺,死,他并不怕。
但是,在未见到花翎兄妹之前,他决不能死。
因为,他一旦死在途中,花翎兄妹必然会率领黑骑队杀上抄家堡,花翎兄妹的武功,决非黑凤凰敌手,那样一来,威宁侯府势将全军覆灭。
不能死!
不能死,无论如何一定要支撑下去。
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支持着他,起来——
就在这时候,马蹄声由远而近,追了上来。
铁羽一收缰绳,勒住坐骑。使他突然从马背上挺坐起来。
魔刀崔平和十余名武林高手,途中曾发现铁羽的咯血,又望见铁羽伏鞍而行,分明伤势极重,故尔放心大胆,驱马直追。
谁知到了近前,却见铁羽从鞍上奋然挺身坐起,伤势并不如想象中那样严重。
十几个人心里都暗暗吃惊,不敢过分逼近,急忙圈马散开,团团围住。
铁羽环顾了众人一眼,冷冷道:“诸位,这是什么意思?”
魔刀崔平拱手道:“没有什么意思,我等见铁大侠负伤寓堡,不知伤势是否严重,特地赶来看看。”
铁羽道:“现在你们已经看到了,又待如何?”
魔刀崔平连忙陪笑道:“既然铁大侠受伤并不重就放心了。”
铁羽冷笑一声,道:“铁某虽然受伤,自信还不把那些想落井下石的小人放在心上,诸位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
魔刀崔平连声道:“是……是……”
铁羽一抖缰绳,向前行去。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魔刀崔平等人震于神手铁羽的威名,竟然不敢冒然出手拦阻,反而纷纷勒马让路。眼看
着铁羽单骑直透重围,十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人低声道:“咱们在金庄主面前夸下海口,难道就这样回去了?”
也有人道:“不这样回去又能如何,谁想得到姓铁的受伤根本不重,咱们这些人还不够人家一巴掌……”
“咦!你们瞧!”众人一齐回头,却见铁羽的背影在马上左右摇晃,眼看就要跌倒。
魔刀崔平道:“咱们险些被唬住了!”
话未毕,铁羽已“扑通”一声,从马背上跌下来。
那空马引颈长嘶,其声悲惨,突然放开四蹄,向西疾奔而去。
魔刀崔平等人,却喜出望外,纷纷催马追上。
铁羽奋力挣扎着,想再站起来.无奈竟力不从心坐起,又跌倒地上。
魔刀崔平拔出长刀,闪身下马,冷笑道:“铁大侠,这只能怪你运气太坏,咱们今天若放过你,将来你也不会放过咱们,你就认命了吧!”
一面说,一面缓缓举起长刀取兵刃,翻身离鞍……
突然,蹄声如雷,尘土冲天而来。
其余众人也不甘落后,各大队人马由西方官道飞奔最前面,正是铁羽的那匹空马。
魔刀崔平骇然变色,失声道:“戚宁侯府的黑骑队!’这句话刚出口,对面马队已到,刹时间,弓弦连响如飞蝗,骤雨般直射过来。
十余人中,当场被射倒四五个,其余的见势不妙,急忙上马御敌。
二十骑黑骑队武士,都是威宁侯府精选,装备又全属长枪硬弩,最适于冲阵厮杀,双方一接触,魔刀崔平的人又伤了六七个。
剩下来的,哪还敢恋战,急急催马逃命。
花贞贞鞭梢一指,喝道:“一个也不许放走!”“追下去,统统给我杀光他们。”
花翎比较冷静,忙拦住道:“铁大哥离开此地要紧。”
花贞贞一拧腰,飞跃落马而出。
花翎急道:“伤得可重?”
花贞贞硬咽不能成声,只知道紧抱着铁羽,泪如雨下。
花翎平时懦弱,此时却表现了出奇的镇静,伸手按一按铁羽的脉息,道:“铁大哥内腑受伤,必须立刻救治,妹妹,你别尽管着哭,快把疗伤的药找出来。”
一言提醒梦中人,花贞贞急忙放下铁羽,取出丹药,匆匆给铁羽服下。
花翎道:“此地距抄家堡太近,不宜多留,咱们先护送铁大哥回青龙寺去。”
花贞贞忿然道:“不!你送铁大哥回去,我带黑骑队杀上沙家堡,替铁大哥报仇。”
花翎道:“妹妹,你要冷静点,报仇不急在一时,教人却是刻不容缓,再说,铁大哥究竟是被谁所伤,咱们至少得先弄清楚才谈得上报仇……”
话间,铁羽突然睁开眼睛……快回青龙寺……”
花贞贞连忙含泪点头,道:刚服过药,不要开口分神。”
好,我们立刻就回去,你不会有事的。
花翎吩咐伐树裂衣,草草扎成一架软轿,将铁羽移放软轿上,由两匹空马驮载,二十名黑骑队武士前后保护,绕道奔回青龙寺。
抵达之后,立即下令加强戒备,巡哨武士直派到土岗以F,并且增添暗桩,箭不离弦,刀不离手,如临大敌。
铁羽自从服药后,一直昏睡不醒,气息低微,续,仿佛已到油枯灯灭的境界。
花贞贞急得只有哭,早巳乱了方寸。
营中所携带的疗伤药物,几乎都用尽了,铁羽,起色。
老哈图和花翎也愁眉深锁,苦无良策,蒙古包中泪眼相对,一片惨雾愁云。
阴霾四合,时已深夜,铁羽竟昏睡了将近五个时辰,连眼皮也没有睁开一下。
老哈图道:“侯爷,郡主,这样耽误下去,时间越久,只怕希望越渺茫,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
花贞贞哭道:“能用的药都用过了,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呢?哈图,你说该怎么办?”
哈图沉吟道:“以老奴愚见,总不能眼看他束手待毙,为了救人,说不得,只好忍气吞声,委屈求全……”
花贞贞道:“有什么主意你快说,只要能救铁大哥,天大的委屈我都愿意承受。”
哈图叹口气,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有去求金克用了。”
花翎兄妹齐吃一惊,异口同声道:“金克用?”
哈图点点头道:“看铁公子的伤势情形,八成也是伤在那自称黑凤凰的女子手中,那女子武功诡异,他人无救,或许她自己备有独门解药,能够治好铁公于的内伤。”
花翎跟中一亮,道:“对!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乙点!”
花贞贞却摇头道:“那黑凤凰不知是什么来历,更不知道铁大哥有什么仇恨,就算她有独门解药,也一定不会送给我们,我看这事行不通。”
哈图道:“可是,黑凤凰是受金克用指使,金克用的目的,不外想夺取太行山宝藏,我们若用宝藏秘图跟他交换解药,金克用一定会答应。”
花贞贞道:“宝藏图给了他,难道我们就不替爹爹洗刷恶名了?”
哈图低声道:“郡主,这只是一时权宜之计而已,宝藏秘图原图已落人白莲宫手中,何在乎让金克用分一杯羹,我们上次已经复制过一份,又何需在乎再复制一份?反正太行藏
宝地点已不是绝对秘密,以图换药,对我们有何损失?”
花贞贞不禁心动,沉吟道:“这样做法,只怕铁大哥不肯同意。”
花翎道:“救人要紧,目下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快去取地图来,我亲自到抄家堡去见金克用。”
花贞贞一摆手,道:不!要去也该我去一会那位黑风凰才甘心。”
花翎轻叹一声,道:“妹妹,这是去委屈求全,并不是去拼命,你还是留下来照顾铁大哥要紧……”
哈图道:“侯爷、郡主都不要争了,金克用那老奸巨猾,不是易与之辈,郡主请备妥地图,还是由老奴去一趟吧。”
花贞贞虽然不情愿,为了救铁羽,只得同意,忙取出宝藏地图,临时描绘了一份,交给哈图。
并且另派五名黑骑队武士随行护送。一行六骑离开青龙寺不到半个时辰,岗下突然传来警讯。警讯是由山岗下的明哨暗桩一层层转报上来,详情不甚了然,只知道山下发现可
疑人物逡巡窥伺,来意不明。
花翎道:“妹妹,你守护着铁大哥,我去看看。”
花贞贞道:“你要多多小心,现在老哈图尚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