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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歧者三部曲-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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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妈妈永远爱你。”这是母亲的话。

我想把他们的音容笑貌彻底忘掉,这样就不会因为思念而受尽折磨;可若真如此,我又害怕会找不到自己,找不到方向。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爬了下去,回到讯问室。

那天清晨,我回到托比亚斯身旁时,他已经醒了,二话没说转身走向电梯,我心领神会,就跟了过去。我们并肩站在电梯里,我的耳朵里嗡嗡直响。

电梯停到二楼,不知为什么,我浑身哆嗦起来。先是手一抖,后来胳膊和胸腔也战栗起来,这颤动如电流一般很快传遍全身,我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们站在电梯中,脚底下是一个诚实派的象征——失衡的天平,托比亚斯身上也文有相同的图案,这图案正好在他脊柱的中心。

有好长时间,他就那么双手抱胸,脑袋垂着,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终于,我憋不住了,想要尖叫。我应该说点什么,可又苦于不知从何说起。我不能开口道歉,因为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我不能把实话再变成谎言,更不能找理由给自己开脱。

“你以前没告诉我这事,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我不……”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板着脸:“翠丝,你想说很容易的——”

“是。”我点着头,“这还真的很容易。我只要走过去跟你说,‘对了,我枪杀了威尔,愧疚已经把我撕成碎片,不过咱们今早吃什么?’对不对?是这样吗?”霎时间,我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起这一切,泪水盈满眼眶,我接着吼道,“你怎么不试试啊?你倒是去杀一个最好的朋友,然后再试着面对随之而来的一切啊!”

我双手捂住脸,不想让他看见我啜泣。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肩膀。

“很抱歉,翠丝。”他口气温和了些,“我不该假装自己什么都懂,我其实只是希望……”他顿了下,神情似乎泄露了他内心的挣扎,“我希望你能信任我,能把这样的事情告诉我。”

我本想说我信你,可这是赤裸裸的谎言,我不信他知道我做了这么多坏事后还依旧爱我,我不相信任何人会平静地接受我的罪行,但那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我得通过迦勒才知道你差点淹死在水箱里,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他说。

我正要开口道歉,听到这话,顿时没了心情。

我用指尖抹掉脸上的泪,生气地看着他。

“奇怪?更奇怪的事情有的是呢。”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尽量轻声地说,“比如突然发现自己男友死去多年的母亲又活了过来,更可笑的是,还是亲眼所见才知道。再比如,偷听到男友想和无派别者结盟的计划,可他只字未提,这才叫奇怪。”

他的手从我的肩头缩了回去。

“别弄得好像只有我出了问题。”我说,“如果你说我不信你,你也不信我。”

“我以为我们会有机会说到那些事,”他镇静地说,“难道你要求任何事我都马上告诉你吗?”

我太沮丧,竟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双颊也变得火辣辣的。

“天哪,老四!”我怒斥道,“你不想把每件事立刻告诉我,却想让我任何事都立刻跟你说,你不觉得这听起来很愚蠢吗?”

“第一,别把那个名字当作伤人的筹码;”他用手指指着我说,“第二,我没有制定和无派别者联盟的计划,只不过是考虑一下而已。如果我真做了什么重要决定,肯定会告诉你;第三,如果你曾经试着告诉我威尔这件事,意义就不一样了,很显然你没有,你选择了隐瞒。”

“我的确把威尔的事告诉你了。”我说道,“那不是吐真血清的作用,是我说的,因为我决定说出来。”

“你胡说些什么啊?”

“我能对抗那血清,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本可以说谎的,让秘密永远是个秘密,可我没有那样做,因为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真相。”

“这是哪门子的方式啊!”他一脸不悦,反讽道,“在几百个人面前告诉我,你跟我还真是亲密啊!”

“哦,我对你坦诚还不够,还要挑什么场合?”我眉头一扬,“好啊,以后跟你说事情,是不是要给你沏些茶,再看看光线对不对啊?”

托比亚斯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转身离开我,往前走了几步。再回过头时,气得脸色都变了,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托比亚斯变脸色。

“有时候,翠丝,和你相处真的很不容易。”他轻声说着,眼光移向别处。

我想告诉他,和我这种性格的人相处的确不容易,我还想告诉他,没有他,我这一周根本没办法熬过来。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注视着他,任心跳声在耳边轰响。

我不能告诉他我很需要他,绝对不能。我不能需要他,真的不能。或者这么说,我们不能离不开对方,因为在这动荡的日子里,谁又能知道我们还能活多久?

“很抱歉。”突然间,我的怒气全都没了,“我应该对你坦诚。”

“就这些?你要说的就这些?”他再次皱起了眉。

“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他摇了摇头:“不用了,翠丝,什么都不用再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开,心里好像裂开一个口子,这口子不断快速扩大,就快要把我撕裂了。

第十四章 诚实派遭袭

“我说,你搞什么鬼,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声音传来。

我坐在走廊的一张床垫上,我过来本来是有事情要做,思绪却不知从哪儿断了,所以就坐了下来。我抬头看,琳恩挑着眉毛,站在我面前,我第一次见这姑娘时,是在汉考克大楼的电梯里,那时她是光头,还踩了我的脚趾头。再看现在的她,头发长出来了,虽然还是很短,不过已经盖住头皮了。

“我在坐着啊,怎么了?”我说。

“怎么了?你真的很夸张。”她叹了一口气说,“快收拾收拾走人,别忘了你可是无畏派的,行事也要有无畏派的风格,你再这样下去,无畏派的脸全被你丢尽了。”

“我怎么丢无畏派的脸了?”

“你装成一副不认识我们的样子。”

“我不想让克里斯蒂娜难受。”

“克里斯蒂娜?”琳恩冷哼了一声,“她只不过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小女生。人都会死。战争嘛,死伤一些人是很正常的事,她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是啊,人都会死,但不见得是死在自己好友手中。”

“爱怎样怎样。”琳恩不耐烦地叹着气,“走吧。”

我一时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站起来跟她穿过许多走廊。她步伐轻快,跟上她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你那位胆小鬼男友呢?”她问道。

我不由噘了噘嘴,就像尝到了什么发馊的食物:“他不是胆小鬼。”

“最好不是。”她嘻嘻笑着。

“不知道他在哪儿。”

她耸了耸肩:“你可以顺便给他也找个铺位,我们都不想理会那些恶心的无畏派…博学派杂种小鬼,要重整旗鼓。”

闻言,我笑了:“无畏派和博学派的杂种小鬼?”

她推开一扇门,走进一个宽敞的屋子,这地方倒和大楼里的大厅有几分相似,黑色大理石地面中央,嵌着一个白色诚实派象征图案,不过图案大部分都被临时床铺遮住了。无畏派的男男女女外加小孩到处都是,我望过去,却没看到一个诚实者。

琳恩带我走到屋子左侧,在两排床铺间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看见一个比我们小几岁的男孩坐在下铺解鞋带。

“赫克,另外再去找张床。”

“为什么?我才不要。”他眼皮子连抬都没抬一下,“我才不会因为你和你的蠢朋友搞什么深夜卧谈再挪地儿。”

“她才不是我朋友。”琳恩不高兴地说。看她那个正经样,我差点笑出来。这话还真让她说中了——她给我的“见面礼”就是踩了我一脚,“赫克,这是翠丝。翠丝,这是我弟弟,赫克特。”

听了我的名字,他猛地抬起头来,用惊恐的眼光瞪着我,嘴巴张得那叫一个大。

“很高兴认识你。”我打了声招呼。

“你是分歧者,”他说,“我妈让我离你远一点,说你们可能很危险。”

“对啊,她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分歧者,她只用意识能量就能把你的头炸掉。”琳恩说着用食指戳戳他的眉心,“别告诉我,你还相信那些编来骗小孩的分歧者传言啊。”

听了这话,他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带着几分羞赧,一把抓过自己的衣服,扔到离这儿不远处的床铺上。我还有点难为情,直到意识到他其实也不用搬太远才好些。

“其实你也不必这样,我可以睡那儿的。”我说。

“我知道。”琳恩咧开嘴笑了笑,“他自找的。他当着尤莱亚的面说齐克是个叛徒,当然他说的也不是不对,只是没必要拿这种事来说。这群诚实者可是害了他,他现在说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喂,小马!”

马琳从一个床铺上探过头来,冲我们露齿而笑。

“喂,翠丝,”马琳说,“热烈欢迎。琳恩,喊我什么事儿?”

“能不能让那些小女生每人拿出几件衣服啊?”琳恩说,“比如什么牛仔裤、内衣、鞋子,不要全是上衣。”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马琳说。

我把后裤兜的匕首丢到了床铺上。

“你说的‘编来骗小孩的分歧者传言’是指什么?”我好奇地问。

“分歧者是一群有超能力的人?别逗了。”她耸耸肩说,“我知道你信这些,我反正不信。”

“可在情境模拟下,我能保持清醒,甚至可以完全不受血清的影响,这你怎么解释?”我反问道。

“只不过是无畏派的领导随机给一些人切换了情境而已。”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在我眼前摆摆手:“为了分散人们的注意力。像我妈这样的人就太关注分歧者了,而没时间关注领导都在干啥。说白了,这其实是另一种意识操控。”

她抬起脚不停地踢着地面,避开我的眼神。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意识操控时的事,被攻击情境模拟控制的感觉。

我猛然发现,这些日子,我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无私派身上,差点忘了无畏派发生的惨剧。试想一下,几百个无畏者清醒过后,发现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杀人又非自己所愿,而这根本不是他们能选择的。

我决定不和她争论这个问题,就由着她这样想吧。她相信政府阴谋论,我再怎么说,她估计也还是听不进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体会。

“衣服来了。”马琳朝我们走过来,把怀里抱着的一大摞和她身体差不多宽的黑衣服递给我,脸上挂着自豪的神情,“琳恩,我用激将法逼你姐姐交出了一条裙子。她带了三条来呢。”

“你有姐姐?”我问琳恩。

“是啊,她今年十八,和你男友是同一届新生。”

“她叫什么名字?”

“桑娜。”她说着眼光却飘向马琳,“我早就告诉过她,我们这段时间不需要穿什么裙子,可她还是不听。每次都这样。”

我认得桑娜,记得那天在汉考克大楼楼底,她也在托住我的人群之中。

“我倒觉得穿裙子格斗轻便容易多了,”马琳敲着自己的下巴,带着点玩笑的口吻说道,“这样腿就不受束缚了。谁又在乎走不走光啊,只要你把对手揍得晕头转向就是了。”

琳恩没吭声,似乎心里赞许马琳的观点,只是不愿开口承认。

“什么走光啊?”尤莱亚横跨一步避开床铺,“不管那是什么意思,也算我一份啊。”

马琳没好气地冲着他的胳膊捶了一下。

“有人今晚要去汉考克大楼,”尤莱亚说,“十点钟出发,你们都应该一起来。”

“还是滑索道吗?”琳恩问。

“不是,那里有人看管,这次是秘密窥探。据说博学派彻夜灯火通明,正好方便我们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算我一个。”我说。

“我也去。”琳恩说。

“你们都去?我也去。”马琳冲尤莱亚微笑,“我去拿点吃的,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他说。

马琳摆了摆手,他们俩转身离开。马琳这个姑娘以前走路总是一蹦一跳的,很是快活的样子,现在的步伐平稳了些,多了分优雅,却好似没有了那种孩童般的快乐。真不知道,在攻击情境模拟下,她做了些什么。

琳恩噘了噘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暴躁地摇摇头,“他们两个最近老是黏在一起。”

“他现在需要尽可能多的朋友陪伴啊,”我说,“齐克变叛徒还有别的那些事,他也不好受。”

“是啊,简直是一场噩梦。前一天他还在这里,隔天就……”她轻叹一口气,“现实才是检验训练的最佳场所,一个人不管他接受多少训练来变勇敢,真要现实来了,才能看出他是不是真的勇敢。”

她突然凝视着我,我以前从没留意她金棕色的眼珠有多怪异。现在她的头发长出来了,我不再老去注意她的光头,开始注意她那精致的鼻子,饱满的双唇,不禁暗自感叹她天生就美得那么震慑人,甚至暗自羡慕了一会儿。

不过,我又想,她一定是很讨厌自己的美貌,所以才把头发全部剃掉。

“你很勇敢。”她说,“当然,不用我说,你自己也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知道你很勇敢。”

这本是赞美的话在我却像当头棒喝,感觉不是滋味。

然后她又补了句:“别把事情搞砸。”

几小时之后,我吃过午饭,睡过午觉,坐在床边换肩上的绷带,脱掉T恤,只穿一件背心。周围的无畏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讲笑话,还时不时捧腹大笑。

我刚在伤口抹好药膏,一阵刺耳的大笑传来,我望过去,只见尤莱亚把马琳扛在肩上,沿着走廊冲了过来。路过我身边,马琳红着脸,冲我招了招手。

坐在旁边床铺的琳恩冷哼了一句:“他这个人真是,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调情。”

“那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应该不分白天黑夜地板着脸?”我小心地把绷带包扎好,“你也许应该跟尤莱亚学学。”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快看看你自己吧,”她说,“总是闷闷不乐,大家都该叫你‘悲情女王’碧翠丝·普勒尔了。”

我站起来,朝着她的胳膊捶了一下,这一拳比开玩笑要重些,又比真生气要轻些:“闭嘴啊。”

她没看我,只是伸出手在我肩上推了一把:“我才不会听僵尸人使唤。”

我看到她嘴角抿着一丝笑意,也忍着没笑出声来。

“要走了吗?”琳恩说。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不知什么时候,托比亚斯竟站在我们面前。听到他的声音,我顿觉有些口干舌燥。我一整天没和他说话了,也不知该抱怎样的期待。会很尴尬吗?还是说一切恢复正常?

“去汉考克大楼楼顶窥探博学派动态。”琳恩说,“一起去?”

托比亚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去了,我还有些事要忙,不过千万小心。”

我点了点头,心里很清楚他拒绝的原因,很显然他是想尽量避开高处,如果可能的话。

就在我路过他继续往前时,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胳膊,稍微拉了我一下。我整个人紧绷起来。要知道,自吵架后,我们俩的肢体接触,这还是头一次,接着他又放开了我。

“回头见,别做蠢事。”他低声说。

“多谢你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双眉一蹙。

“你理解错了,我是说,千万别让跟你一起去的人做蠢事,他们都听你的。”

他身子微微前倾,似乎想吻我,可思量了半晌又直起了身子,微微咬了下嘴唇。这个细小的动作,诉说着他对我的拒绝。我避免与他目光接触,迈开脚步,跟在琳恩身后小跑起来。

我跟着琳恩穿过走廊,走向电梯。这诚实派总部对无畏者而言,简直就像迷宫,他们有人在墙上用彩笔做了不同的记号,才不至于走丢。我也只知道为数不多的必须要去的地方怎么走,比如睡觉的地方、餐厅、大厅和讯问室。

“你们为什么撤出无畏派基地,那些叛徒应该没在那里吧?”我带着一丝疑虑问。

“是没有,他们都在博学派总部,我们离开基地原因只有一个,那里的摄像头覆盖率太高了。”琳恩解释道,“博学派八成能看到所有录像。损坏这摄像头,恐怕要用好久,所以就只好撤了。”

“明智之举。”

“我们也有明智的时候。”

走进电梯,琳恩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映出我们俩的影子,她比我稍高几厘米。穿着宽松的T恤和长裤,在衣服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她的身材凹凸有致。

“怎么了?”她瞪着我问。

“你为什么剃光头?”

“为了新生考验。我很爱无畏派,可很多无畏派的小子总觉得女子不如男,我实在是受够了,我想看着不像女生可能会好些,于是剃了光头,也许这样他们就不会把我当成女孩子看了。”

“你可以把被人低估这事当作优势来利用。”

“是,然后呢?遇到点什么事就退缩吗?”琳恩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就那么没自尊吗?”

“无畏派总是拒绝使用计策,”我说,“其实你们不需要时时刻刻向别人展示自己是多么坚不可摧。”

“我总觉得你行事风格有点博学派的味道,还是改改吧,不然奉劝你还是穿蓝衣服。对了,你不是和我一样吗?只不过你没剃光头而已。”

趁着还没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我赶快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和大多数无畏者一样,琳恩很容易被激怒,但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我也差不多,但是不包括“去得快”。

和往常一样,几个持大型枪械的无畏者在门前走来走去,时刻提防着敌军侵入。他们面前聚集着一小群年轻的无畏者,有尤莱亚、马琳、琳恩的姐姐桑娜,还有劳伦。劳伦是本派新生的导师,她满耳穿的全是孔,头每动一下,耳朵上的银环都会闪闪发光。

琳恩突然停了下来,我来不及刹车,一脚踩上她的脚跟,她骂了一声。

“瞧你多有魅力。”桑娜冲琳恩笑着说。这对姐妹长得不太像,唯一相同的地方是头发都是可可棕色的,可桑娜是齐下巴的短发,和我的差不多。

“可不是嘛,我就想魅力四射呢。”琳恩应着。

说起琳恩还有个姐姐,我一直感觉很奇怪,在我眼中,琳恩跟任何人有关系都很奇怪。桑娜伸长手揽住琳恩的肩膀,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一脸警惕。

“你好。”我好像没别的可说,只能这样打招呼。

“你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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