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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首座拼尽全力维持四莲的稳定,不使其崩溃,而玄一真人则是驱动朱雀莲火不断旋转,逐渐将四莲之力束缚其中,不使脱离,却又不能让朱雀莲火为四大火莲之中的任何一莲所吞噬,否则必然功亏一篑!甚至连自己和弟子的性命也必然搭进去!汗水逐渐顺着五位首座的脸颊滴落,浸湿衣裳,却并不能动摇他们坚定的眼神。
随着自己血脉火焰被源源不断的抽走,姬若曦渐将感到虚弱,脸色发白,可在姬若曦眼眸之中,所映照的只有眼前那试图融合四莲之力!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迸发出的火焰也越发炽热,不肯错过四莲融合的任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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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混沌黑莲 六()
第五黑莲的诞生之术缺少了最重要的归源之法,强行融合定然只会使得四莲之力崩溃,反伤己身,而,此刻已近天明,獬豸命在旦夕,时日无多,因此,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朱雀,乃天之玄鸟,丹穴化生,碧雷流响,奇彩五色,神仪六象,其诞生于火,亦能火中重生。故,取其本命真火为基,方能以其不灭特性,束缚住四莲之力,不使分散,同时,以朱雀火焰之本质,虽不容于四莲,但也不易为四莲所吞噬。而整个苍云宗之中,唯有受朱雀反哺的姬若曦拥有这份天资,能够完成这几率渺茫混沌黑莲。
虽然此次危险重重,以姬若曦个性定然不会拒绝,但玄一又如何愿意拿自己另一个弟子的性命来冒险?!但他亦知,若要救獬豸师叔和祁哲允性命,非此法不可!是故,他方才将姬若曦护于身后,若是四莲之力融合失败,他定拼尽性命也要护得姬若曦平安无事!
微以旋转的朱雀火莲之上,“莲风离火”,“业火红莲”,“真阳莲火”,“紫霄火莲”皆逐渐脱离的四位首座的控制,随着朱雀火莲于星芒之中心不住旋转,虽然还处在不断相互侵蚀,相互吞噬的境地,四莲之力却各自保持着自己的特性,并没有为其余接触的三莲所吞噬!虽也不曾有融合迹象,但却完成了第一步,至关重要的一步!这也就说明,以朱雀火焰为基的设想并不是错误的!反而充满希望!一众首座,静静看着,虽掩盖不了眼神之中溢出的紧张,却也充满希冀!
暮筱峰首座玄一真人,微吐一口浊气,将胸中的焦急紧张也一并吐出,恢复些许曾经的沉静模样。与众首座相视一眼,皆明白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环节,也是最危险的时刻!稍有不慎便会为四莲之力崩溃而产生的巨大能量所吞没!而此刻,早已别无选择!
一阵柔风将姬若曦托起,向着天空飞去。
看着距离渐将越远的师尊和各峰师叔,看着令自己痴迷其中的四莲之力也逐渐消失眼前,姬若曦不禁伸出右手,试图抓住,最终还是苦笑一声,回过神来,被柔风托着越过“话长生”鼎颈,平躺着,看着遥远雨幕的天空,向着剑坪缓缓降落而去。
姬若曦已经被送离这个危险之地,所遗留下来的朱雀火焰没了姬若曦血脉的支撑,根本不能坚持多长时间,这,也就意味着,玄一同一众首座根本没有多余时间浪费,归源的最后一步,现在就得开始!
顿见,五位首座同时将体内灵力注入朱雀莲火之中,以灵元之力一时代替姬若曦的血脉,随着注入的灵气越发浩瀚,朱雀莲火也越发凝实,如若实质!缓缓闭笼赤色莲瓣,将莲心四莲之力封闭莲瓣之中,不断旋转,不断凝缩!
气流渐将不稳,热意穿透灵力防罩,不断灼烧众人。而随着灵力的剧烈消耗,五位首座原本便已苍白的面孔越添青色!青筋鼓露,如丘陵盘龙。汗水如雨,从额间流下,渗透眼睑,更涩难受,却不曾有一人拂去!死死盯着星芒中心逐渐凝缩的花骨朵,生怕,一时失误,造成终身后悔!
姬若曦即将落地之时,被华淑峰易寒师兄扶住。
“多谢易师兄!”姬若曦拱手行礼道。
“姬师弟,无需多礼!只是里面情况如何?!”语气多有焦急,神态也甚是急迫,显然是极为担心里面的情况。
一旁所立诸多各峰长老,以及华淑峰玄竹真人门下众多弟子也不由将目光投将过来,显然也是急切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而于这众人之中,又以华淑峰黎尘渊为最!看他急切好奇模样,显然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侧着耳朵,伸长了脖子。
“抱歉,我并不清楚。”姬若曦缓缓摇头,照实说道。
“什么?!”姬若曦所说答案同自己所想,差之何止万里,黎尘渊不禁惊疑出声,“刚才你不是在里面吗?怎么会不清楚。”
闻言,易寒同一众长老皆不由点头,显然认同黎尘渊所问。
“回黎师兄,小子修为太低,对诸般进程,都不了解,所以,无法看出师尊和众师叔他们究竟走到哪一步。”
“这······”黎尘渊一顿,却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难怪如此。姬师弟毕竟修为不足,看不出进程如何也属正常,黎师弟,你也莫要再苛责姬师弟了。”华淑峰易寒师兄上前一步,拦住刚要说话的黎尘渊。
“师兄······!”黎尘渊看着易寒的双眼,许久,方道,“我明白了。”虽然黎尘渊还想问问姬若曦,若他修为如此之低,师叔他们要他在里面呆到现在又有何意义?不过碍于师兄易寒同众长老师叔,也不好太过咄咄逼人。
“姬师弟,你也不要太过在意。我这师弟就是这副臭脾气。”华淑峰易寒转身,轻笑着,对姬若曦言道。
“我明白。”姬若曦微一点头,便不再关注此事,转身抱剑,抬头,皱着额眉,紧紧盯着“话长生”百丈巨鼎,心中担忧更深。“师尊······你定要无事!”
夜幕的雨越下越大,遮住了远方渐将明亮的天空,同样,也煎熬着玄竹内心深处一直坚守的正道!生命与信念之间,究竟是谁更重要,玄竹并不清楚,但他明白,是自己快要做出决定的时候了。一声叹息,更是一阵无奈!
空间在扭曲,热意滚滚如潮涌,姬若曦同众人紧张的盯着不断颤动轰鸣的巨鼎,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能够做些什么,只有焦急的等待!
骤然,一道冲天火浪从鼎口冲出,如同百余座火山同时喷发一般,巨大的冲击将覆盖在“百草阁”之上的结界粉碎,而后,蜂拥冲向九天云上,将这被雨幕遮住的黑夜照出一片亮白!
遥遥望去,只见一道贯彻天际的火浪,令人惊惧,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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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劫后新生 六()
烟云消弭,一川清远,却也使得阳光的热意肆意挥洒。
远处,尚天涯和张丹二人立在月牙边缘,静静看着嘉筠峰众弟子。虽然不曾见到雪墨瞳的身影,但尚天涯却是知晓她便在其中。
“走。”
“尚师兄,你不过去吗?”张丹惊疑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雪师姐。”
“······现在,并不是个好时候。”尚天涯微微一顿,接着道,“就算过去,我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安慰她。也许,她现在最需要的只是静一静,而不是我的安慰。”
“这······!”
“走。”
“知道了,可是······”
······
断脊之处,葛无忧正欲御剑飞下,忽听断脊谷中一阵清越剑音,众人连忙低头相看,只见玄一御剑携着白灵溪,童晓凡,素梦菡等众人从断脊口处窜出。众人惊喜,正欲上前,忽见昏迷三人,惊叫道:“方师弟,周师弟,祁师弟!你们······师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回去再说!先救人要紧!”
却还未待众人动作,也不待素梦菡从剑上跃下,一道人影已是紧紧抱住了素梦菡,令梦雅菡震惊不已,至于玄一则是惊诧之中有着出奇的愤怒。
“菡儿,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伏瞻眼角渐湿,口中低喃,而双手则是紧抱着素梦菡始终不放。
“伏瞻哥哥。”轻声低语,诸般委屈皆化作一声呼唤。同是举起双臂环住伏瞻的腰部,与其卿卿我我,旁若无人,连一旁的玄一,梦雅菡二人也被她暂时选择忘却。
忽见此景,玄一焉有不怒之理!自己女儿还太小,尚不清楚男女之事,若是心中默默喜欢也就罢了,毕竟少女正处情窦初开的年纪。但看自己女儿与伏瞻情形,又岂是心中有感觉,根本就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再者,玄一突然发现,女儿长这么大,自己居然一点也不了解她!看样子,是自己平时对素梦菡管教太少,竟让她如此肆无忌惮,如此不知礼数!然而,其中最重要的缘由则是,玄明老儿抢我弟子,他的弟子居然敢有样学样,强抢自己女儿!
“玄明老儿!你竟敢唆使你弟子糊弄我女儿!我定要砍了你!”
一声怒吼令沉浸之中的男女惊醒,心中各自暗道不妙,却忽见玄一如电芒上前一步,拎住伏瞻的衣领,直把他远远甩了出去,砸在重石之中,不住溢血,重伤之余却并没有伤他性命。
“伏瞻哥哥!”素梦菡大惊,直欲上前,却被梦雅菡拦下。
“娘!”话声未落,一道暴怒如狮的眼神伴随恐怖的威压直临素梦菡心头,却依旧止不住素梦菡倔强的眼神。
“无忧!”
“在!”葛无忧一惊,连忙答道。
“从今日起,将素梦菡锁在雪上原!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下山!明白吗!”
“这惩罚······”
“明白吗!!!”语气更冷,直刺人魂。
“是!”
言罢,便拖着素梦菡,携着重伤昏迷的周逸飞,方天蓝还有灵魂缺失的祁哲允朝着玄竹方向而去,欲让精研丹药的玄竹为自己弟子治疗。至于其余重伤的弟子,自然也一同过去,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患。
飘发风中,此地只余下三人,李瑶光静静看着逐渐远去的小弟,看着他渐行渐远的瘦消身影,心中不由一痛。
一旁同样静默注视李瑶光的柳浩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使其回神。而后用一种很是白痴的眼神盯着正从落石之中爬起的伏瞻,叹道:
“瑶光,我见过有人糊涂犯傻,但也没想到有人居然白痴到这种地步!”又叹一声,“唉,虽然情到深处,有时会情不自禁做傻事。不过,这还需稍微存些理智才行。伏瞻师弟,你之情路,且行,且艰!也有可能永绝无期!你说对不对,瑶···瑶光!等等我!”说着便疾步追着离去的李瑶光而去,留下伏瞻一人独自苦笑。
······
“麻烦了。”玄竹缓缓从祁哲允身边站起,紧皱眉头,对着玄一说道,“虽然灵魂余留大半,但少去的部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补充之法,此情况与獬豸师叔灵魂燃解的情形虽不尽相同,但本质却都是一样,都涉及三魂七魄层次!这并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那你可知这世上究竟有谁擅长魂魄的领域,我且去请他过来!”玄一凝眉,肃穆言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许以重利,相信,这位高人定会愿意帮忙。”
“唯有佛家和魔道的‘北阴玄都’。”
“那好!我立即动身去请佛家高僧过来,以他们悲天悯人的性格,定然不会见死不救!”言罢,玄一便欲御剑远去,却被玄竹拦下。
“玄一师兄!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误。更何况,他们的情况如此特殊、棘手,已然堪达真灵的本质。恐怕佛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那我们究竟该怎么做?!······”
“为今之计,唯有回去找寻古籍,希望能够找到此问题的破解之法。”玄竹苦笑一声,接着道,“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
“可,若是古籍之中也没有记载,那当如何?!”梦雅菡不禁出声提问,语气微颤,心中绷紧。
“那也只能为你弟子和獬豸师叔提前准备后事了。”一声无奈,一声悲痛。
“······”
玄一沉默许久,梦雅菡缓缓上前,握住玄一微微颤抖的右手,轻轻道:“然一。”
闻声,玄一抬起头,看着远方,轻叹,同是握了握梦雅菡的双手,摇着头道:
“我没事。”
已是恢复往昔沉稳冷静的暮筱峰首座。
一旁,众人皆是沉默,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之前一直鼓气倔强的素梦菡听到玄竹真人之言,呆若木鸡,心中直道不可能。若是祁哲允身死魂殇,素梦菡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不仅是因为,祁哲允因救自己而死!也是因为,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而自己却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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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混沌黑莲 一()
华淑峰坐落西南,地处先天巽卦,风气轻灵,穿云凌霄,高逾万仞,连天不盈半尺。冷寒高原处,绝壁如刃,枯松倒挂,积雪冰川,消融成水,会聚于半山湖泊,又滔滔似龙,滚滚如虹,卷一席白练,九天云落,回川冲波,砯崖裂石,如比雷霆。有诗为证:
一川烟雪云崖裂,飞湍瀑流几纵横。
雷霆沙吞风雨至,幽壑潜蛟啸苍穹。
故,华淑峰先祖将那半山石湖命名为:“吟龙湖”。
“吟龙湖”水面初平,不见波纹,接连天地,似是无穷。待红日初升,染一缕清红,倒映远水青山,好似未磨铜镜。待寒风轻摇,吹皱镜面,溅一弯残月余晕,烟幕藏,如画中景。兼其湖水清冽,岸边枝摇烟碧,淙淙细语,晓风夕阳,不似人间。然其暗流之涌,深,不可见底,与瀑布白练相连,如龙轻啸。
白云邈邈轻雨摇,写入波心水榭台。
此大湖之中心,点入一八角亭台,飞檐翘立,明彻琉璃,玄墀扣砌,玉阶彤木,名之为:“飞云亭”,取飞升入云,如仙遨游之意。拾阶而上,便见烫金楹联:“蜉蝣天地,沧海一粟。”则是,人生苦短,于这天地且过渺小,但莫骄莫躁,诚心于道,终究会有扶摇凌云一日。
晴空万里舒云卷,山腰半处青烟邈。
“云溪醉坪”坐落“吟龙湖”之左,常是华淑峰一众弟子醉心丹道,切磋技艺之处,丹鼎林立,地火明蒙。虽无檐顶,却无风雨相侵,只因道法浩渺,火意灼灼。有诗云:
青峰耸翠连汉霄,涓涌瀑流色一新。
袅袅烟云轻纱掩,日暮阁沉缥缈间。
涧松寒柏静如许,飞鸟畅游鸣啼远。
忽如炉中玲珑玉,只闻清香醉梦人。
紧随醉坪便是“百草阁”和“评丹司”两处。
“评丹司”,顾名思义,自是评比诸多丹药品级之处,分门别类,缕析条分,按品级入“丹府”,而非极品不入“丹心”。
“百草阁”谓之百草,寓意收尽天下诸般灵芝仙草、花木灵精。其中分作互不相连的两阁,一者存放诸般珍贵药材,一者封印不灭天火之火种。其上,百余座丹室分立,以御天火炼丹,然,其非实力不足者能驾驭也。
此火,以天地灵元为食,渐以聚灵,不灭也。原是陨石天降,坠落“吟龙湖”右侧数十里群峰处,地动山摇,群峰崩兮,火光漫天。为华淑峰先祖聚其灵性火种,封印“百草阁”下,数万年间,灵性渐生。而天火坠落遗址,已成一深谷,并因火意残留,温度灼人,虽寸草不生,活物难存,却能将诸多物质分解回源。是故,华淑峰诸人,多将废丹埋于此谷,一者,使之回元成沃土,二者,告诫自己,丹道一途,且艰且难,任重道远,莫要迷茫,莫要轻言放弃。至此,此谷被命之名为:“迷意谷”。看穿道途迷茫之意。
除却火性灵物,“迷意谷”自是不能种植其他灵草仙芝,故,取其沃土于“吟龙湖”右岸,地势稍显低洼处,开辟药园。碧若千里,郁郁葱葱,风一阵来,如绿水浪行,一处涟漪,有诗言:
百草碧如丝,风绿媚清涟。
雨细弯茎叶,淡香醉人心。
由此,先人命之名为:“灵碧谷”。
至于“吟龙湖”其上,蜿蜒处,是巍峨壮阔的古老祠堂,安放牌位,祭祀先祖。覆压数余里,山川折构,遍布飞檐,廊腰回朔,高啄殿堂。却因地势之异,盘囷有秩。
斜看深处,烟斜雾横,扰扰云深。天色冥迷时,剑光荧烁,直霄沉影。
······
此时,华淑峰上,半山腰处,伤者积聚。除却玄戒、玄华、玄悟、玄菏四位重伤昏迷的首座,名苦以及灵魂伤重的獬豸、祁哲允二人,都由玄竹亲自照看之外。余下之人,尤以结界屏障破碎心神震伤者为多,则都由玄竹门下众弟子照料。仅是片刻,华淑峰珍藏的丹药便已去掉一半之多。看着空空如也的库藏,华淑峰门下,多有一阵心疼。
太清殿内,暮筱峰众人静立殿中左侧,等候玄一,梦雅菡。
“师尊,师娘。”“师尊,师娘。”“师尊,师娘。”素梦菡一旁撅着嘴,扭着头,依旧生着素然一的气,不去喊他,却又担忧三位师兄的伤势,想问又怄气不问,着实别扭。
“嗯。”
“师傅,不知道方师兄,周师弟他们,现在如何了?!”虽然之前玄一,玄竹便已先探查过,但童晓凡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上前问道,不过,这倒是正安素梦菡的心。
“他们已无大碍,无需担心。”玄一语气稍显温和,却依旧不变骨子里透着的威严。
“还有,我的身体······”稍显犹豫,童晓凡有些吞吞吐吐。
“这既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枷锁。”玄一稍顿,接着言道,“那人既然在生命终时,救你性命,并以此法将毕生所修之道传承于你,便也算作你半个师傅。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