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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橄榄之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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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沙发上,躺得快睡着,大门有人开了进来。

“维心!你怎么跑回来?你不是在上课?”林如是坐起来问。

林维心根本没注意她,手上拿着一张报纸,嘴里一直念着“他要离开我了”,往房间一路冲进去。

“维心!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林如是追上去!被关在门外,拍门,门内死寂一片。林如是不放心又敲门问:“维心,你没事吧?中午吃了吗?要不要出来一起吃饭?”还是没有声响。

林如是侧头贴门听了一会,听不出什么,只好放弃回到客厅。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林立天、林维天和林维茵陆续回来,林维心仍没有踏出房门半步过。

林如是担心她会发生什么事,对林维天说:“爸,维心今天下午早退,两点多就回来。回来就将自己锁进房里,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没出来过,连晚饭也没吃。我怕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去看她,好吗?”

“穷紧张!维心哪一天不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林维茵说:“昨晚妈介绍她跟陈伯伯的儿子认识时,她竟然连寒暄的话都不会说,把妈的面子全丢光了。爸,你真应该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是啊,爸,我看维心八成得了自闭症。”林立天也凑兴着说。

“立天,你没事不要瞎搅和!”林如是说:“爸,维心这次跟平常不大一样。我看她脸色不大对,情绪也很不安稳,好象发烧了的样子。”

“生病了?”林维天皱眉说:“好吧,我去看看。”

他用力敲林维心的房间,严声的说:“维心,开门!”

等了几秒钟,房内仍没有动静,林维天只好再敲门叫一次。

“爸,我看别理她了。她一定为什么事在呕气,搞不好她戴上耳筒听音乐,根本听不到你在喊她。”林维茵悻然地说。

按照林维心的个性,情形很可能像林维茵说的这样。但林如是总觉得情况不太对,一直担心林维心会发生事情。

“爸,你想维心会不会在里头昏倒了?”她说。

“立天,快去拿钥匙来!”林维天吩咐林立天,一边问林如是:“你今天怎么没去补wωw奇書网习班上课?你妈呢?打过电话回来没有?”

“我睡迟了。妈大概快回来了。”

“睡迟了?你妈没叫你起来?”林维天眉头又皱成一团。“她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一天到晚只知道搞什么社交聚会,家里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哼!朋党败事,我就没见过她参加的那些什么会的,搞出一些什么名堂来!”

林如是噤声不语。她不敢批评她母亲,但她与她父亲实在有同感。她母亲热中的一套,在她看来不但虚伪,而且浮华不实,不像正常人在过的日子。

哪有人一天到晚都在交际应酬?十八九世纪,在上流社会贵族间流行的各种社交活动,也有一定的季节;社交季一过,各人重回安静祥和的生活。但她母亲的社交时间不分四时,这个会那个会穿梭个没完。

真有那么好玩吗?林如是实在不明白。

“爸,钥匙。”林立天把钥匙递给林维天。

林维天打开门,林维心果然戴着耳机躺在床上。

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右手紧捏着一张报纸,左手无力地垂下床边;粉红的被单上全是更深的红色。床上、地下,四处是血。

“立天,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林维天大叫,一把抱起林维心。“来不及了!我直接送她上医院。跟我来,立天!”

“我也去!”林如是大声喊着追出去。

林维茵在房中四处看看,将书桌上搁着的一封信打开匆匆看几眼后放入口袋,才跟着赶上去。等林维心被送进手术房一个多钟头后,林太太才匆匆赶来医院,抓住沉坐在椅中不发一语已久的林维天,劈头就问:“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自杀?”

林维天重重甩开她。

“立天!维茵!”林太太转向林立天和林维茵。

林立天耸耸肩,沉默走到一旁。

“你现在追问这些有什么用?”林维天起身怒斥说:“成天只知道结党伙众、社交聚会,一点都没有尽到为人母亲的责任!”

“那你呢?你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了?”林太太反唇相讥。“维心她藏着心事不肯跟我讲,我关心她,她不理我,我好歹还有在为她的将来、幸福着想。你呢?一天到晚除了学校、研究室,为这个家尽过什么力?”

“妈!”林如是上前拉开她母亲,想阻止他们吵架。林太太一把甩开她,语声尖锐又说:“孩子大了跟父母疏远是谁的错?你只知道指责我,你自己呢?你关心过她没有?”

“我当然关心她!我是她父亲。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都是为了孩子!”

“你——”

“够了!你们都别再吵了!”林立天跨到他们中间,拉开林维天。“爸、妈,你们都冷静一下。你们这样吵有什么用?维心自杀已经是事实,你们再吵也是无济于事。再说,你们这样互相埋怨,解决得了什么事情?”

所有的人全都沉默下来。林维天又像先前一样沉坐在椅子上不说话,林太太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

“妈,你休息一下,急也没有用。”林如是说。

过了不知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林维心被推了出来,苍白无血色的脸,像死了一样。

“维心!”众人一起拥上前。“医生,她的情形怎么样?”林维天和林太太着急的问。

“很不乐观。她失血过多,发现的时间又晚,我们已经尽力抢救,就看她能不能渡过这个危险期。现在我们只能先送她进加护病房观察,看情形怎么样再进一步的医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究竟为了什么事竟然想不开?”林太太失神坐在椅上,六神无主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人又还没死!”林维天咆哮着说。其实他心里一样惶恐无措;小女儿的性命危险,他也冷静不起来。

大家对林维心自杀的原因感到不解,只有林如是明白。林维心自杀时手上抓的那张报纸,上面刊载了李克的消息,说他专辑唱片获得空前的成功,下一张演奏专辑预定一星期后赴美国录制;并且说有美国经纪公司看上李克,打算签下他安排他留在当地发展。

她不敢告诉她父母这件事。林维茵掏出一封信交给她母亲说:“妈,这是维心留的信。”

林太太很快把信抢过去,林维天也赶紧移到林太太身旁。林维茵好奇的凑上去,那封信她只匆匆看了几眼,不知道到底写些什么。刚刚一急什么都忘了,适才想起这封信。林太太看完信脸色大变,抬头瞪着林如是,怒气冲冲,眼里全是火。林如是不明所以,走上前一步说:“妈——”

“不要叫我妈!我才没有你这种女儿!你根本不是我女儿,我也不是你妈!”

林太太冲上前打了林如是好几巴掌,对她又抓又扯。“都是你!都是你害死维心,没有你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立茵,你在胡说什么!”林维天赶紧把太太抓开。

林太太拚命挣扎,拚命嚷嚷。

“我没有胡说!”她歇斯底里的喊叫:“她不是我女儿,她是那个女人的种!那女人生下她,丢下她就跑,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你好,你伟大,养了她二十年,我根本就不承认她是我女儿!”

“立茵!你不要再胡闹了!我带你回去好好休息!”

“放开我!我没有胡闹,这件事你心里最清楚!”林太太歇斯底里又咬牙切齿的。“她把维心害得自杀,你还要袒护她!”

林太太手抓着信,全身血脉喷张。

“她故意带维心去酒吧,听什么音乐演奏,害维心被人骗了。那人骗了维心后,一走了之;维心年纪小,个性内向,受不了这种打击,所以才会自杀!”

林太太把信丢在林如是脸上。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林如是摇头哭说:“维心喜欢李克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李克避开她全是为她好。我也拚命劝她,但她太固执了!”

“住口!”林太太又重重打了林如是一巴掌。“你这个杀人凶手!维心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全是你害的!你是那个下贱女人的女儿,跟你母亲一样的坏!”

“住口!立茵,我不准你再胡说八道,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林维天拚命把林太太架开。又忙说:“如是,你妈情绪不太稳定,你不要听她胡说。”

“对啊,姊,你看妈那个样子,歇斯底里的,你千万不能把她的话当真!”林立天抢到林如是身侧。“妈,你太过份了,这种事能乱说吗?你不喜欢二姊,对二姊有偏见,也犯不着编这种谎打击她、刺伤她。”

他不满地瞪着林太太。林太太被林维天紧紧抓着,一直挣扎地想扑向林如是。

“立天,快带你姊姊回去休息。”林维天说。

林立天伸手想扶林如是,林如是轻轻将他的手拨开,呆呆地走到林维天面前,精神涣散,几乎是失魂地问:“爸,是真的吗?”

“是真的!是真的!”林太太对着林如是大叫:“你不是我女儿,你根本就不是林家的人!你是个孤儿,没人要的孩子,杀人的凶手!”她冲向林如是,林维天急忙再抓住她。

“滚开!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害死了维心!我不要再看到你,我恨你!”

林太太完全失去控制。

“立天,快帮忙抓住你妈!”林维天紧抓着林太太,但林太太挣扎得太厉害,而且叫声不断。

“立茵,冷静一点!不要再说了!”林维天掴了林太太一耳光。

这一巴掌发挥了冷凝的效果,林太太暂时冷静下来。但林如是早在他们刚刚那一场纷乱中,痛哭流涕的跑开。

晋江文学作品为私人收藏性质,所有作品的版权为原作者林如是所有!

林如是根本没有地方可去,盲目地在夜街里奔窜。

天啊!她母亲跟她开了一个多恶劣的玩笑,这件事她早有预感,但她只模糊假设她是她父亲在外头生下的孩子,虽然是“外面的女人”所生,至少仍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没想到事实揭开,她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情妇的孩子已经够槽了,她却连那种血缘的紧密关系都丧失掉了。她原来什么都不是,和林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更可能还是她母亲憎厌鄙视的女人所生!

“不!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林如是拚命摇头哭喊,停在马路当中,引来许多人围观注目。“不!不是真的!”她一直摇头哭泣。

“小鬼,你不要命了!”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个人来,将林如是带离马路。

那个人正是陆晋平。他刚和朋友从这里经过,见路边围了一群人,仔细看才发现林如是站在马路中间,车不断惊险的从她两侧闪过。

“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你满脸是泪!”

“陆晋平!”林如是看清楚是他,投入他怀里哭说:“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什么事不是真的?”陆晋平问。

但林如是一直反复来去地说“这不是真的”,只是一劲地流泪,其他什么也不肯多说。陆晋平只好帮她擦掉泪说:“别哭了,人家看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林如是惊叫起来,又开始淅沥哗啦哭个没完。“那不是真的!我不要回去!”

“不回去?那你要去哪里?”

林如是茫然地看着陆晋平。陆晋平看她一会,再瞧瞧四周,自言自语地说:

“是你自己要来的,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我!”

他将林如是带回自己住的地方,腾出半边床的位置给她,并且递给她一杯热牛奶说:“把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林如是把牛奶喝了,很快就沉沉睡去。陆晋平帮她盖好被,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才拨电话到林家。

林家没有人接电话。电话响了几次,得到的一直是空空的回响。

隔天林如是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陆晋平的床上,陆晋平打着赤膊,正从浴室出来。“醒了?”他咧嘴一笑。“昨晚我在牛奶里加了半颗镇定剂,所以我想你应该睡得很安稳才对。”

“陆晋平,我……”林如是看着他的赤膊脸红。“我有没有做了什么?”

她有点担心,因为她乍醒来,陆晋平出现的样子太暧昧。

“你是要问我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吧?”陆晋平搬张椅子到床边,给林如是一杯水。“喏,喝杯水吧!”

“谢谢。”林如是接过开水喝了一口。她没再问陆晋平,只是看着他。

“放心吧,我没有对你怎样。”陆晋平为自己倒了另一杯水说:“你想,我如果脱了你的衣服对你做了什么,还会费事帮你穿回去吗?”

林如是放下心,又喝了几口水。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陆晋平问,喝了一口水。

林如是把杯子放在床边,摇摇头,因睡眠才暂停的泪又涌出来。

如果人生是一出戏,那命运派给她的真是最蹩脚的一出戏,最蹩脚的一个角色。

“是不是家里出了事?昨晚我打了一晚的电话都没人接。”陆晋平又问,一并把林如是的水杯收到桌上。

林如是又哭又摇头,把脸蒙在双臂里。过了许久,她眼泪渐歇,抬头说:“陆晋平,你娶我好吗?”

“好啊!”陆晋平愣了一下,然后笑说:“不过,总要先得到你爸妈的同意吧?”

“不用了,只要你肯娶我就好了。”林如是意志消沉,了无生气。“他们答不答应,都无所谓,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如是?”陆晋平隐约觉得事情可能很严重,正色地说:“听着,如是,我要你从头到尾、原原本本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我——我——”林如是哽咽说不出话。

“别哭,慢慢说。”

“我……”林如是哭得语声破碎。“维心自杀了……我不是爸妈的女儿……我不是林家的孩子!”

陆晋平抿着嘴,不语不动好久。

这件事情太惊人了,难怪林如是昨晚一副自杀的举动。但是仅凭林如是破碎不全的语句,他无法掌握事情的真相和来龙去脉。

不过,这件事对林如是无疑是一件很大的打击。生活二十年之久的家人,突然之间和自己是根本完全无关的陌生人,那种滋味、心情实在令人难以承荷,更难以释怀。

他将林如是搂入怀里,拍拍她,轻声说:“你先别想太多,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不要再哭了,把事情好好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怎么解决?我不是爸妈的女儿,我是个杀人凶手!”林如是几乎崩溃。

从昨晚强撑到现在,她的情绪负荷已到达饱和。

“你冷静点!别冲动,别哭!”陆晋平搂紧着她。“你还有我是不是?我会陪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你不要担心。”

林如是此时已无法再思考,紧紧攀附着陆晋平,彷佛陆晋平是她溺身的茫茫汪洋中的唯一方舟。

※※※

第十四章

入冬以来第一道寒流由蒙古侵袭南下时,林如是已在陆晋平住的地方待了一个星期。

天气冷,她围着一条大围巾,穿着大衬衫和厚夹克,衬衫和夹克是陆晋平的,所以显得宽大。她弓着肩膀,双手缩在夹克口袋里,站在明星大学的正门口,东张西望,百般无聊。

这一个星期来,藉由陆晋平居中传递,她断续知道她离家后发生的一些事。

林维心三天前清醒了,现在已出院回家休息。林维天知道她在陆晋平这处,有他照顾,放心了不少,但仍亲自跑了几趟要接她回家,并且重申她母亲那天在医院说的话都只是一时情绪失控的胡言乱语,要她别放在心上;但都叫林如是避了开去,这些话都由陆晋平事后转述。林立天则仍处在震惊的余荡中,一下子成熟了,也沉默了不少。

至于她母亲的反应,陆晋平没说什么,只轻描淡写说她忙着照顾维心。但林如是知道,她母亲憎恨她。很早以前她就察觉她母亲对她有一种嫌恶,但她一直不懂为什么,总认为是她表现太过差劲的缘故,现在她终于懂得是为什么。

然而那件事最终的答案她并不急着去探究,并不是她不急于了解自己的身世,而是了解、清楚、明白、知道了又如何?更何况,从她母亲以憎厌的口气揭出这件秘密来判断,其中很可能牵扯了上一代的什么情怨存在。

她并不想去揭露这一切;林维天更是想尽各种理由解释林太太“失常”抖出的这件秘密。

但事已至此,所有的人都明白林维天的解释只是欲盖弥彰。

大家都明白,但是大家都极有默契的不提这件事,静静的等待,久了真相自然会表露出来。

就连林如是自己,也彷佛是在等待。她不急着去追问林维天一切究竟,因为她害怕真相一旦说开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一切的“现况”都会被破坏掉,无法再回到从前。所以她近乎消极自暴自弃地让事情顺其自然发生,然后了却残局。

陆晋平窥透她的心思,所以尽管他什么都知道了,却体贴的什么都不问。

他仍旧把半边床让给林如是,淘气的说他不喜欢独自一个人睡觉,孤枕难眠啊!

林如是习惯他戏谑幽默的哲学,并不觉得羞赧。陆晋平让她住下,已算是恩惠,她总不能叫他睡地板。她已经有人可以投靠,陆晋平是上帝抛弃她后唯一仅存的诺亚方舟。

她将手从夹克口袋伸出来,呵着气。等的人还没来,时间有点难挨。

“嗨,姊。”林立天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在林如是面前。他背着一只肩袋,穿着大外套,双手也插在口袋里。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冷,音波被凝结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郁郁的,消消沉沉。

“立天!下课了?”林如是的声音也似被寒气冻结。

两个人默默相对,在寒例冷风中站了一会,林立天抬头朝对面商店林立的街道看一眼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好不好?你在等人吗?陆大哥?”

“嗯。”林如是点头,往校园方向又张望几眼。

“不过他已经迟到了好久,大概被什么绊住。算了,我们走吧,没看到我他会知道我已经走了。”

他们到对面商店,随便挑一家进去。里头卖咖啡、三文治,空气中全是煮咖啡的味道,香醇又温暖。林如是脱掉厚夹克和围巾,大衬衫的衣袖往上卷高了三层才露出细手腕。林立天看着问:“这些都是陆大哥的?”

“嗯。他借我的。”林如是甩甩衣袖,笑说:“很滑稽吧?我第一次穿这种超特大号的衬衫。”

咖啡端上来,林如是什么都没加,喝了一口浓浓的黑咖啡。原味的滋味就是苦,好象她这多日来的心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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