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不接受情敌的帮助。她很难撑过今天晚上……
一旁的浓浓看出好友的犹豫,赶紧帮腔。“阿贤、阿贤,试试看嘛,你总不能这么一直吐、一直吐,一路吐回基隆港吧?”
浓浓的连三吐真的让余颂贤又有“放洪”的冲动,她努力吞口水,并不想在情敌面前表现如此狼狈的模样,坏浓浓……
她深吸口气,万念俱灰般地点头同意接受情敌的协助。“谢谢你。”
她接过那小小圆圆、肤色的防晕贴布。这么小的东西真有那么大的威力吗?
“这个要贴哪?”
“耳后。”
余颂贤直盯着手中的救命宝贝,口中直嚷嚷:“坏浓浓,镜子拿给我……”
“我可以帮你。”原大导演好心提议。
“不用。”余颂贤很认真,完全不想假手于他人,况且让男人碰自己的耳朵.感觉很秽气。
浓浓瞄了瞄眼前的状况。没人发现吗?阿贤和原先生摆在一起还真赏心悦目呢!唉,这年头要找到比阿贤还要气势凌人的男人已经很难了……
浓浓坏心眼地扬起嘴角。“唉呀呀,我的化妆包忘了带啦……那就只有请原先生帮忙喽,还是请琼帮你贴也1可以啊?”
她算准琼没这个胆,只是借琼的名,证明自己不是故意把好友和原导演凑在一块儿,呵。
“浓浓姐,人家不要啦,我、我……”
琼琼果然立刻拒绝。就算只是微微的酸臭味,她都无法忍受。
“没关系,不用勉强琼琼。”余颂贤有些伤心。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够在这个时候陪在身边,不过,无所谓,琼娇气又年轻,当然会有这种反应。
浓浓挥挥纤纤小手。“那就请原先生帮忙喽,原先生使用过,比较有经验……”
余颂贤警告地赏了好友一个大自眼。“不用了,我自己贴。”
“可是,要是贴不好呢?”浓浓说。
余颂贤再赏好友一个白眼,几近咬牙切齿地低吼:“我会贴得很好、很妥当,你这是瞎操心!要不然你帮我贴?”
浓浓耸耸肩,立刻撇清。“我才不要,要是没贴好,你会把我的薪水扣光光。”
余颂贤气极了。“没贴好,难道不能重贴吗?!浓浓,你存心想气死你老板是不是?”
原昱创浅浅地勾起一抹微笑。“余小姐,恕在下冒
余颂贤牙一咬。这点不耐烦。她必须忍住。“要动手就快,我不喜欢男人靠我太近。”语毕,她再度仰高左脸。
原昱创挑眉,因余颂贤的一句话而玩兴大起。她不喜欢男人靠她太近,殊不知她根本抹煞不掉的女人味,让身为男人的他真的很想靠近。
他摸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指腹缓慢佣懒地搓揉,指尖有意无意轻刮她的耳廓,挑弄耳朵最敏感的部位。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他的手臂缓缓地环住她的腰,大掌护着她柔美的腰背。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眉微微拱起,脸蛋像只被抚摸的猫,不由自主地缓缓磨蹭他的手心.小小的轻叹由红唇间轻轻逸出。
原昱创扬起了嘴角,下颚轻轻碰触到她的额头,她偎在他怀里,从她的颈背间,他闻到女人的馨香,两人的拥抱仿佛天经地义般的自然……
然后,余颂贤差点被自己吓个半死!
她睁开双跟,挺直腰杆,怒瞪着眼前的男人,两人距离亲密而暧昧,他的手臂甚至悄悄地环上她的腰——
靠!她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爱抚而不由自主地呻吟喘气?搞什么鬼?
她拍掉腰上的毛手,完全没那种小女人的娇羞。人有七情六欲,她有反应,就代表她感官神经正常,这是好事,管他男的还是女的。
反倒是……女人豆腐可以这么吃的吗?看来她得好好学习学习。
她讪讪地说:“要帮忙贴就用心点,有必要这么搓来搓去的吗?”
原昱创欣赏她的反应。她是如此与众不同,当“男人”真的可惜。
“我必须搓去皮肤上的油脂,贴布才贴得牢。”
余颂贤斜睨眼前的大色狼,这匹狼倒是解释得脸不红气不喘。
她拿了床上的毛巾。“擦干净是吧?我自己来,无须劳驾。”
擦净耳背之后,余颂贤第三度仰高左脸。这一回她以手支撑下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如果色狼胆敢再次下手,她打算狠狠K他一顿!
“挂开。”
原昱创接收到她的敌意和戒备,他扬开了笑,停止了侵略。不急,这三天两夜里,他相信自己和余小姐应该会更深人地认识彼此。
他熟稔地将贴布贴妥,而后起身。
“可以了,请忍耐半小时,等待药效发挥。”
余颂贤不想跟色狼道谢,闷闷地趴在手臂间,只能听到琼娇媚地夸奖色狼有多厉害、有多厉害,是治疗晕船的第一把交椅、是她们的救星,啦啦啦嘟嘟嘟等等浓浓道谢、送客之后,舱房再度恢复安静。
“好一点了没有?”浓浓送来一杯温热的开水。
余颂贤点头,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又懒洋洋地趴回去。
“贴布有效喽?”
她再点头。
“怎样?原先生人很好吧?”浓浓打算将“摸耳事件”大肆渲染让其他两个好友知道。刚才的情节真的是好浪漫、好浪漫!
“势均力敌的好手。”余颂贤谨慎评估。
“势均力敌?你还要跟他争范琼琼?”
“当然。”
浓浓眨眨眼,哇哇叫。“他完全当你是女人耶,你还当他是情敌啊?”
余颂贤舒服地闭上了眼。“谁教他“肖想”我的琼琼。浓浓,我是男人,琼是我的。”
阿贤说得理所当然,浓浓必须撑住墙壁以免自己跌个满头包。
这人、这人——还在作她的变性大梦,追求者和情敌完全分不清?
第二天早上,余颂贤神清气爽地站在五楼甲板上,所有晕船现象因贴布的药效而全数消失,最重要的是,除了昨晚的昏昏欲睡之外,没其他的过敏反应。药盒上说明,这药效长达七十二小时,这代表在回基隆港之前,她绝对不会再受晕船之苦,快乐啊!
她敞开双臂,接受阵阵的海风,开心地咧嘴而笑。
“开心吗?”
浓浓扭着巴西舞蹈,晃了过来。早上九点半到十点之间,有工作人员教导游客跳巴西舞蹈,热闹的森巴音乐让每个人都笑开怀。
余颂贤像个色老头一般,往浓浓摇摆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宝贝,你想我会不开心吗?”
浓浓狠狠拍掉她的手,忧心地叹了口气。“你欠扁啊!我的豆腐你也敢吃?”
余颂贤无辜地耸肩。“浓浓,我可是什么豆腐都吃的,能让余某出手的,代表你还有几分姿色好吗!”
一番理直气壮的言论之后,余颂贤举高手臂、摇摆起腰,和浓浓跳起热情的森巴舞。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深表感谢?”浓浓眉头皱得紧紧的。
“嗯。”
事态严重了,再不把阿贤和原先生送作堆,天知道她还会变态到什么程度?!
“对了,你的琼呢?”浓浓问。
余颂贤忘情的摇摆突然卡住,她懊恼地叹了口气,一手扒过额前的刘海。“找不到她,她的室友说她一大早就离开房间了。”
浓浓凉凉地说:“也许你的琼有其他计划?”
余颂贤又叹了口气。“计划我是不知道啦,只希望她别羊人虎口就好,这年头色狼很多,要小心啊。”
十点后温度开始升高,四月时节已有几分炎夏的酷热,余颂贤抬手遮阳,欣赏邮轮的风貌。这艘双子星号,根据行前的资料说明,是于一九九二年在西班牙建造的,耗资超过一亿美金。于一九九五年七月下水,能容纳78名旅客加上470名服务人员。
如果没有晕船的困扰,邮轮旅行的确很适合像她一样喜欢定点旅行的游客,当然还包括行程中不能碰到讨厌的人……
余颂贤冰冷的目光停留在距离两层楼高的定点上。
“色狼?你担心你自己会不会变成色狼吧!”浓浓讪讪说着。
原以为阿贤必定会反唇相稽,但她毫无反应。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浓浓觉得好奇,她顺着阿贤的目光往上一看……
哈哈,今天肯定是特别的一天!
浓浓挥手打招呼,热情喊着:“原先生,早!”
根据之前她和旅行社洽谈的资料,有一种行政套房是附有阳台的,舱房坪数和奢华是一般的双倍,价格当然也是双倍。
“你口中的色狼不会是指好心的原先生吧?”浓浓呵呵窃笑。“他昨天摸你耳朵真的好暧昧哦!”
余颂贤没心情和浓浓抬杠,她的眼眸中有一把熊熊的怒火。“是怎样,为什么他有专属的甲板?”
浓浓必恭必敬地解释:“哦,老板,那是阳台,七楼的行政套房是附有阳台的。”
余颂贤气炸了。“那为什么我没有?情敌住的是“萝丝房”,我住下等的“杰克房”,你说这气势一比下来,我不是当场矮了一截!”
浓浓调侃地哼笑。“你以为大家不想住“萝丝房”吗?钱拿来啊!你把公司的钱全投资到新的计划里,你以为咱们还有什么多余的钱可以这样挥霍?就算让你想住那种贵死人的房间。你以为身为财务头头的我会让你这么浪费吗?双倍耶,阿贤老板,双倍耶!”
一提到资金的调度,浓浓的节约精神立即火力全开。
余颂贤火气也不小。“你看看,因为舱房的等级不同,我的女人跟人跑了啦!”
浓浓看着原先生怀里的琼琼。“早点认清事实,回头是岸!”
原先生戴着酷酷的墨镜,穿着白色的POLo衫,简直帅翻天,而一旁的琼一身的性感行头,让浓浓只能摇头叹气。
余颂贤收回视线,将架在头上的墨镜戴回鼻梁.来个眼不见为净!
那男人老是用怪异的目光盯着她,深蓝的眼眸让人快透不过气来,就算有两层楼的距离再加上他的墨镜。她依然感受得到那股力量。
听说他是国际级的大导演,有自己的制作公司,就算在群雄林立的好莱坞,依然受人崇敬。
妈的,那也不要跑回台湾和她抢琼琼啊!秽气。
“我要回我的“杰克房”睡回笼觉了,没事不要吵我!”
…余颂贤转身就要走,一名侍者此时端着两杯装饰得很有南洋风味的调酒走向她们。
“余小姐、柯小姐,这是给您的。”船上有许多大陆籍的服务人员,侍者一口标准的京片子。
浓浓立即说明。“我们没有叫饮料。”
侍者笑得好甜。“这是原先生请两位享用的.原先生还有交代,如果两位有任何需要,请告诉我们,不要客气。”
余颂贤当场变脸。她把墨镜推回头顶上,双手插腰.怒气冲天地瞪着七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噼哩啪啦地迸出一堆火花。
那该死的大色狼竟在这个时候.对她送上他迷人帅气的微笑……和一个飞吻?
余颂贤怒不可遏。她瞪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巴不得所有的脏话全部出笼。妈的,有钱了不起是不是?美金很好用是不是?来两杯调酒是要向碹碹炫耀他有多么慷慨是不是?
想炫耀、想慷慨?好,那就如他的意!
“浓浓,我们整团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总共多少人?”
浓浓不怕被毒死,已经开始享用让人透沁凉的薄荷调酒。“三十八名啊,怎么样?”
余颂贤接过餐盘上的高脚杯,抽掉杯上的装饰物,她举高杯子,嘴角漾着让人心寒的冷笑。
“三十八名?太好了。”
然后,她把整杯美酒往海里一倒,全送给海中的鱼类。
她挑衅地瞪向他。原昱创依然保持着嘴角的微笑。
“阿贤?”
余颂贤将酒杯还给侍者。“原先生等着付帐吧!”
她戴回墨镜,转身走人。
浓浓傻眼。
第3章
当然,余颂贤并不只是上船出海玩乐的,有项计划,还需要她来完成。
就是余妈妈安排的计划。
喜婆圆润的肥手摇着精巧的小圆扇,在一旁嚷嚷着。“人来了吗?人来了吗?”
余母心急地直往电梯瞧。“有有有!我让她爸去叫她了,你知道的,女孩子家总是得花些时间好好打扮打扮……”
喜婆脸庞跃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当然的、当然的!今天是双方第一次见面,当然要好好打扮打扮,留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呃,是啊、是啊。”
余母回答得很心虚,女儿人能到就好,她压根儿不敢奢求她会打扮得多么端庄淑女……
今天的午餐,喜婆安排了一个餐会,让男女主角相见欢。
昨晚她千交代万交代要女儿今天中午一定要准时,没想到她还是迟到了,还得劳驾她老爸去房间请人.唉
余母不禁在心中抱怨,这些孩子也不想想父母亲年纪一大把了,还要操心她们的终身大事,甚至冒着晕船的风险,跑到大海中间,只想促成女儿的良缘,唉唉余母念着唉着,电梯门此时开启,她一瞧,差点昏倒在餐厅门口。
她的女儿,一身的黑——黑色裤子、黑色衬衫、黑色外套、黑色皮鞋、黑色手表、黑色墨镜,连脖子上的银饰也是黑绳子串的!
旁边还跟着一个性感得让男人喷鼻血的总机小姐,是怎样,要让相亲的男方看上这个年轻幼齿的小姐是不是?
她拼命喘气、吸气,恨不得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塞回肚子里,当作二十八年前不曾怀胎十月,生下这么一个存心气死妈妈的坏小孩!
“老妈,我来了,午饭自己吃就好了,干么非要我参加不可?耶,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哦?”
余颂贤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早上十点半睡回笼觉,十二点不到就被老爸挖起床,睡不饱的感觉让她脾气不好,还好琼来找她,稍稍缓和了她的下床气。
余妈妈双手插腰,气得直发抖。“我高兴得起来吗?你穿的这是什么衣服?你当要去参加葬礼不成?你存心气死我是不是?”
余颂贤狐疑地挑挑眉。“老妈,你很怪哦,吃个午饭还要盛装打扮吗?还是你有什么惊奇的计划?”
“惊奇?还不是你——”余母不顾一切,准备一次骂个痛快。
“余太太,别生气……”喜婆赶紧推推余母,阻止她的冲动,扮笑脸解释:
“呵,余小姐,我是喜婆啦,你妈早起会的好朋友。哎呀,你妈能有什么惊奇的计划?只是没想到你们也刚好来丽星邮轮玩,我们这群早起会的婆婆妈妈在海上巧遇,想一起吃个中饭,你妈说要介绍她优秀的女儿让我们认识认识,余太太,你说是不是啊?”
气到想砍人的余妈妈只有点头的分。
事有蹊跷。余颂贤看着母亲气到快脑中风却难掩紧张和期待的状况来看,今天的午餐必是场鸿门宴,别加入为妙!
“我有事,各位婆婆妈妈慢慢聊。”
余颂贤脚底抹油,拉着陪同而来的琼转身就要走人,余母赶紧拉住女儿的胳臂。“等等,你要陪妈妈吃午饭!”
老套,余颂贤很无奈。“陪妈妈吃午饭才是孝顺的行为对不对?”
余母点头如捣蒜,义正词严地说:“对,所以你要陪妈妈吃饭,否则就是不肖女!”
她瞄向一旁的琼琼,支支吾吾地说:“至于范小姐,我们可不可以晚餐再一起吃啊?中午是familytime。”余母很认真地撂下一句英文。
开玩笑,好不容易情敌不见了,琼才来找她,她怎可轻易让琼恢复自由?
“妈,琼和我们一起吃饭。”余颂贤的态度很坚决。
“哎呀,那就一起吃饭喽,余太大,不需要太注重小“细节”啦!”
喜婆倒没什么意见,反正如果男方那边看上这个女孩,至少男方那边的十万块她还是拿得到,女方说不定也会因为男方优势的条件,包一个大红包给她。媒婆是营利事业,算盘可打得精呢!
“好吧。”余母忧心仲仲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真想把女儿的衣服和范小姐的衣服对调过来……
一群人不管担心的、怀疑的全一起走入餐厅。
这是丽星邮轮上的中式餐厅,有固定的套餐提供旅客享用,当然也可以单点,喜婆订了靠窗的桌位。
余颂贤慢慢走近预订的位子,先看到一名很有绅士风度的长者和气质高尚的妇人,不太像早起会的婆婆妈妈们……
她拔下墨镜,想看个清楚——然后她看见了他。
原大导演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边,用他那双蓝得诡异的眼睛盯着她。
余颂贤大惊失色。秽气啊,是怎样?原来他爸妈是老妈早起会的朋友哦?!
原昱创笑看一脸怒容的她,然后帅气地敞开手臂欢迎她人席。
“余小姐?真意想不到。”
他愿意参加这场相亲宴,是念在父母难得回国,不想扫他们的兴。原本他只想吃个饭,然后迅速结束,但如果对象是可敬又可爱的余小姐,那就另当别论了。
“原导演?”琼琼一看到大导演,像蜜蜂看到花朵般冲了过去,整个人准备黏上去——
余母以老鹰捉小鸡之势硬是抓住琼琼的手臂,俐落地将她拖到最旁边的位子,同时命令她坐下。“坐这里,小孩子有耳无嘴。”
她再拉开原昱创对面的位子,要自己女儿坐下。“你坐这里。”
母亲眼里的严肃让余颂贤不敢反对,依言就座。反正又不是坐在他旁边,要比大眼瞪小眼.她不一定会输他。
一群人在一张方桌旁呈两排入座,一边男方、一边女方,男女主角面对面,喜婆坐在余颂贤旁边,琼的位置在最靠近走道,由身旁的余妈妈牢牢看守着。
相亲正式开始。喜婆拉起女主角的手,轻轻拍了拍。
“这是余家小姐,名唤颂贤,是一家软体公司的负责人,个性独立自主,很有责任心,您别瞧她一身中性打扮,她的温柔与贤淑,要有缘人才看得到哦!”
余颂贤瞪大了眼,下巴差点掉下来了。
“这是原家少爷,昱创先生,在美国拥有家喻户晓的制片公司,风度翩翩,优秀当然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希望能回故乡觅得一位同乡的红粉淑女。”
喜婆介绍到这里,余颂贤已经完全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没看过猪也吃过猪肉”,她当然知道会这样介绍双方,十成十是在相亲!婆婆妈妈怎有可能在海上不期而遇?
余颂贤抽回被喜婆拉住的手,而后站起身。“各位。”她打算不理会母亲的怒容,立刻表明立场。
她先向原家两老点头致意。“两位好,很荣幸参加这场相亲宴,不过有些事实我必须让各位知道……”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无畏地迎视他的打量,同时享受由上俯看他的感觉。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