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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又心双手抢住胸口,倒抽了口气。「你骗人!」
方仲元朗声大笑。「这才是我的真心话啊!亲爱的又心。好了,抱紧我,别掉下去。」
情势所逼,黎又心只好搂住他的颈项。她谨慎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呼吸、小心翼翼地说话,怕一个不小心,泄漏了自己心中对他的在乎。
「方先生,你抱着我,我不太方便走路……」
方仲元举步离开,嘴边挂着快乐的笑容。「我好不容易把你的脚擦干净,怎么会让你又弄脏可爱的脚呢?」
「那、那你要送我回家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耶!」他回答,抱着她来到马路旁一台深墨绿色的JAGUAR。
她梗住呼吸。「嗯……发生爆炸事件,我家人很担心,我娘要我「立刻」回家。」她用力强调「立刻」两字。
方仲元戏谵地眨眨眼,将又心送进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我怎么觉得,要是黎伯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就会变得完全不担心呢?」
「呃?!」黎又心狠狠地被将了一军。方仲元的确笼络了她娘的心,要是娘亲知道她和方仲元在一起,保证立刻向月下老人拜拜还愿,什么猪脚面线的全省啦!
她瞪着上车的男人,不知道是痞子男把她气到头昏脑胀,还是车内属于他的气息,让她感觉、感觉……很无力、很不知所措。
「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方仲元发动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入车道。JAGUAR优异的性能,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引擎的震动。
方仲元的嘴角依然保持着笑容。「你有美国签证吗?」
黎又心被问得一头雾水。「当然没有,我哪有时间去美国观光旅游。」
方仲元突然伸出右手,将又心揽进怀里。「真可惜,否则我会连夜把你带回我美国的家。」
黎又心紧紧蹙眉,傻愣愣地提出质疑。「喂,我临时助理的工作只限制在这里,不包括和你去美国出差哦!」她的想法很简单。
但是方仲元的意图可没那么简单。「唉,出来久了,突然有点想家……」
他看着她,眼中的火焰让又心瞻战心惊、头皮发麻。「我想带你回家,而我的家在美国。」
「你的……家?」她的双手开始冒汗,双脚变得虚软无力。
方仲元飞快地将一个灼热的吻烙印在又心的额头上,脸上一贯的玩世不恭消逝无踪。「我爱你,记得吗?」
「哦……」黎又心暗暗抽了口气,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快要溶成一摊水了。老天啊、老天啊,救救她吧!方仲元这几句滥情的话,快让她失去控制了啦!
她深吸口气,推开他搂抱的手臂。、「请专心开车,还有……」
她正襟危坐,清清干涩的喉咙。「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就说过我不赞同你那些「博爱」的论调,你和我说这些甜、甜言蜜语是没有用的,本姑娘可是一点感、感觉都没有……」
黎又心双臂环胸,轻佻地迎视他灼热的视线,尽量伪装成不在乎的模样。
方仲元大笑。「你用颤抖的语气告诉我,你认为这些话,只是我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
黎又心逞强地扬起下颚。「我才没有颤抖!而且我说的是事实。」
方仲元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红灯,他稳稳停住了车。
他转头看着她,黑眸盛着让人心惧的锐利,彷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我该庆幸你没有轻而易举地识破我的试探吗?」
「试探什么?」她问,感觉呼吸越来越沉重,像是喉头让人钳制住一般的难受。
方仲元凝视着她的眼。「试探你是否和其他女人一样,爱上了我。」
黎又心收回视线,直直地望着前方。「方先生,言重了。」
空洞的语调中,隐约可探见她的心像是破了个大洞,空虚而恐惧。
黎又心硬扯开笑。「我聪敏过人,当然能看穿你的坏主意。你只是不甘心竟然有女人无视于你的魅力,所以才三番两次地用甜言蜜语来试探我。我说过我不苟同你的论调,自然不可能爱上你。」
绿灯,车子再度启动。
两旁的路灯像一道又一道的光束投进车内,映照在两人平静无波的脸上。
「我倒希望你会爱上我。」
黎又心置于膝上的双手紧紧交握。「别,我不太能够接受被抛弃的噩耗,承蒙方先生的看重。」
方仲元凝视着身旁的又心。她笑得谨慎,话说得小心翼翼,两人之间彷佛筑着一道坚不可摧的墙。
「你不见得会接到这样的噩耗。」他说。
黎又心耸肩。「机率不是没有。」
方仲元叹了口气。如此的疏远让他烦躁起来,他真的很想剖开又心的小脑袋瓜,看看里头到底绑了多少条的铁链,架设了多少具的拒马!
车子在方仲元住的饭店前停了下来。
黎又心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为什么带我来这儿?!你不会要我在这个时候还加班,帮你处理事情吧?」
方仲元义愤填膺地辩驳。「喂,我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会这么没有良心!」
「心爱的」、「我爱你」……黎又心实在很无力,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这些誓言?有些男人说不定终其一生都说不出口。最惨的是,方仲元的甜言蜜语只是试探而已!
两人下车,黎又心像只认命的无尾熊般,挂在方仲元怀里。
「你可以送我回家……或者送我到百货公司,我可以买双鞋穿,而且我会很感激你的协助。」她没好气地说,两人亲昵的姿态和她一身的狼狈,已引起路人的好奇观看。
方仲元无辜地眨眨眼。「咦,饭店不能买鞋吗?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买套合适的衣服,而且我房间里的浴缸还可以借你好好泡个热水澡……」
他邪恶地挑眉。「如果小姐需要全身舒压按摩服务,在下也可以效劳。」
够啦!黎又心开始挣扎。「放我下来!我宁愿光着脚走路回家,也不要和你瞎耗,等着被你蹂躏!」
方仲元哈哈大笑,紧紧抱住她扭动的身躯。「小心、小心,掉下来,伤的是你,心疼的可是我!」
两人的拉扯引起饭店经理的注意。他走向他们,有礼地询问:「方先生,有什么地方需要协助的吗?」
方仲元笑着回答:「柯经理,我需要一双女鞋和一套合适这位小姐的衣服,你可以协助我吗?」
饭店经理微笑。「没问题,一楼的精品店就有方先生需要的物品,我立刻请精品店的经理协助您。」
方仲元果然是饭店的超级大户,不消十分钟,黎又心已经稳稳地坐在精品店的牛皮沙发上,让店员协助她选购新鞋、新衣。店员还恭敬地奉上香浓的咖啡、精致漂亮的蛋糕,让又心看得口水直流。
「开心吗?亲爱的又心。」
这的确是她今天最快乐的一刻,尤其在一杯香浓的咖啡下肚之后,她更加满足!
黎又心带着感激的笑容望向身旁的男人。「谢谢你的帮忙。」
方仲元掬起她胸前的发,坏坏地建议。「真的不要我更贴身的服务?我按摩的技术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黎又心大笑,抽回头发。「不用了,我对按摩没兴趣,还不如你唱首歌来助助兴。」
方仲元深情地凝视着她。「如果能让你更加开心,唱歌只是举手之劳。」
语毕,方仲元马上走出精品店,朝着架设在饭店中庭咖啡厅里的大钢琴走去,当真打算唱歌博取美人的欢心。
「你不用……」黎又心有些错愕,紧跟着追出来。她只是开个玩笑,根本没想到痞子男会当真。
方仲元在钢琴前坐定位,一双大手在黑白的琴键上滑开,乐音飘扬,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
他真的会弹琴,而且有两把刷子。这是首很平凡的曲子,在他手下却让人惊叹。
曲名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黎又心站在中庭,望着前方的男人。她终于知道,方仲元为什么可以轻易地夺得女人的爱,因为他真的很迷人,他是光,会吸引女人所有的注意,令她们神迷目眩,再也看不见其他人。当他用心凝视的时候,女人会感觉自己是他眼中的唯一,世上的唯一。
黎又心眼泛泪光,走向他,面对着他,泪水悄然滑下。
「你的眼睛……会让所有女人为你痴狂。」她说。
他抬手,轻抚她的唇。「我只想让你为我痴狂。只有我为你疯狂很不公平。」
黎又心扬起笑,没回应。
「歌呢?还是只有音乐?」她问。
「你要听?」他问。
「你不是要唱歌让我开心?」
方仲元笑,但有些尴尬。「好,我唱。」
乐曲结束了伴奏的部分,方仲元开口大声唱出「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
黎又心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歌声,真是这位钢琴王子所唱出来的。
「你、你、你……你的歌声好可怕……」她颤抖地指着他。
方仲元哀怨地叹了口气。「是你要我唱的。」
「没人歌声这么可怕的,简直是五音不全嘛……」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可惜、可惜,你的琴弹得这么好……」
方仲元还是一脸潇洒的痞子样。「至少我让你很开心,不是吗?这是我的荣幸,亲爱的又心。」
他将又心揽进怀里。美人早因笑翻天,根本忘了挣扎。
「来个吻如何?」他问,性感的薄唇抵着她。
黎又心停止了笑,着迷地望着他灼热的眼。「我可以说不要吗?」
方仲元摇摇头。「不行。」
他俯身,坚决地吻了她。
第九章
你为什么吻我?当你吻我时,心中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说爱我?当你告白时,心中又在想什么?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习惯,对任何女人你都可以如此多情?
这些话是她最想问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
黎又心偷偷望着身边驾驶座上的男人,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方仲元扬着眉梢,坏坏地咧嘴笑。「我知道自己长得帅,亲爱的又心,可你也不用偷偷看我,看到叹息不已吧!」
黎又心一脸窘红。「你少自以为是,我只是、只是怕你忘了我家的路,正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你罢了。叹气是不自觉的,根本毫无意义……」
听完可怕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买好替换的衣服和鞋子后,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方仲元房间里的顶级卫浴设备,娘亲就以「夺命连环call」命令女儿必须在半个小时之内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因此她只好「很抱歉」地向方仲元告辞,但是没想到这个痞子男硬是要陪她一起回家。
方仲元揉揉又心的头。「你家我怎会不记得?我可是你娘亲钦定的好女婿,忘了你家,她可是会伤心的。」
黎又心没气质地翻了个大白眼。「你说话一定要这么恶心吗?」
方仲元方向盘轻松一转,弯进又心家的巷弄里。「怎么会呢?我可是很真诚的。」
她凝视着他。方仲元看来的确很认真,黑眸里漾着可以溺死人的深情,但他之前的言论却不断地提醒着她——这样的温柔,是不是又是他另一次的「试探」?
黎又心深吸口气,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她应该乘机问出心里的话。
车子在黎家门口停了下来。
她颤抖地开口:「方仲元,我想——」
「你们回来喽!」黎母站在大门口热情地打着招呼,也打断了黎又心的话。
黎又心闭上了眼,停止发问。她压根儿没想到,娘亲竟然站在门口等她,让她平白错失了一个大好机会。
方仲元好奇地看着身旁一脸惋惜的又心。「什么事?还是你想再和我回饭店,享受我高超的按摩技术?」
黎又心睁开眼,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她很想掐死身旁的痞子,更想自己一头撞死!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她为什么会去心仪这个吊儿郎当的死痞子呢?
「你的确很厉害,把痞子的天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黎又心怨叹地下了车,却见她亲爱的娘亲没立即赶来安抚历劫归来的女儿,反倒一个劲儿地猛向外人示好。更夸张的是,娘亲竟然搬出她的「镇衣柜」之宝——那套只有以媒婆身分参加喜宴时才会穿的红旗袍!
「黎妈妈,这身红旗袍真适合您,完全衬托出您的好气质。」
方仲元一句甜死人不偿命的赞赏,让黎母高兴得心花朵朵开。她勾着他的手臂,快乐地走回家。
「女儿,进来啦!」
要不是娘亲在进家门时补上这」句,她还以为娘亲根本忘了还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咧!mpanel(1);
三人进了客厅,黎父正坐在客厅里,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的职棒比赛。
「爹,我回来了。」
「喔,回来啦!」黎父双眼没离开过电视萤幕。
黎又心一边和父亲打招呼,一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浅米色的尖头高跟鞋,令她脸上的怨怼稍稍消褪了些。这双鞋子是方仲元亲自挑选的,不知是他平常的观察,还是凑巧,这双鞋子的样式、鞋面的花型设计,恰巧完全符合她的喜好……
她深吸口气,抬头,随即迎上方仲元深情的黑眸,让她心跳立刻加速。
「喜欢吗?」他问。
她吞下喉间的梗塞。「当然……但让你破费了。」
方仲元揉揉她的发旋。「我只在乎你喜不喜欢。」
黎又心浅笑。「方先生,我发现你很爱拨弄我的头发喔!」
方仲元无奈地耸肩,吊儿郎当的笑容又坏坏地挂在脸上。「谁叫你如此迷人,我无法忘怀你倚偎在我怀里,美丽的长发拂过我颈项时的完美触感。」
黎又心差点崩溃。她看向一旁的娘亲,非常肯定娘亲听见了方仲元恶心的话,因为娘亲的嘴角漾着一个满意的大笑容。
娘,这是假的啦……
「吃猪脚面线喽!心心,你来厨房帮忙。仲元,看球赛吗?」黎母嚷嚷着。
「常看。」
「那最好,你陪心心她爹聊聊。他啊,在家里都没有人能陪他聊棒球,可难过了!」
「娘,他要回去了啦!」黎又心哇哇抗议。
黎母杏眼一 瞪。「真没礼貌!男朋友来家里,连坐都还没坐下来,就要赶人家回去?你至少让仲元吃个宵夜,大家聊聊天后再走也不迟啊1。」
黎母说完,不理会女儿的抗议与挣扎,将女儿拖进厨房。
「坐。」黎父说,视线还是黏在电视上。
「谢谢。」方仲元依言坐下来。电视正在转播兄弟象对诚泰眼镜蛇的比赛,赛况进行到第七局,双方比数二比二平手。
「有没有欣赏的球队?」黎父问。
「LaNew 熊队。」
「为什么呢?LaNew 是新的球队,经验不足,跑垒又慢得气死人,同样的高飞安打,别支球队的速度可以站上三垒,要不然也至少是二垒安打,但Lawew 能上一垒而没被Out 就很不错了。」
方仲元轻笑。黎父看来很严肃,但一提起自己的兴趣,整个人立刻活了起来。
「经验是不足,不过我对这支球队有期待。」
此时兄弟象打击者的高飞球被对手接杀出局,结束这半局的抢分,留下一、三垒的残垒,黎父遗憾地皱起眉头。「我支持老的球队,每年看都看出感情了,只是,偶尔发生的失误还是会让我气个半死就是了。」
「没错。」
进广告,黎父的眼睛首度离开电视。他审视着一旁的男子。「你是我家心心的男朋友?」
方仲元扬起笑。「我希望成为又心的男朋友。」
黎父点点头。「我家丫头被她娘宠坏了,脾气不好,还请多担待着点。」
方伸元大笑。「我会,黎伯父请放心。」
黎父的话、方仲元的笑声,让端着猪脚面线回到客厅的黎又心非常不高兴。
「爹,他不是我男朋友,不用担待我的坏脾气!」
黎母倒抽了口气,一记铁沙掌迅速赏在女儿的后脑勺上,吓得又心差点打翻手上的两碗食物。「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你爹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你都让我给宠坏了!仲元别介意啊,我们在客厅吃猪脚面线吧,餐厅看不到电视,你黎伯父可舍不得离开呢!」
真是够了……
黎又心放下碗筷。她知道如果再把方仲元摆在父母的身边,今天这个宵夜就会变成她带「男朋友」回家的「鉴定会」!
她握住方仲元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你跟我来一 下!」
方仲元无辜地眨眨眼。「不是要吃猪脚面线吗?」
黎又心恨恨地白了他一 眼。「猪脚面线不会跑掉,走!」
她拉着方仲元直奔进自己的闺房,砰一声地关上门,阻绝好奇地探头探脑的爹娘。
原本就不宽敞的房间,因杵了个高大的男人,连空气都跟着稀薄了起来。
「方仲元,你识相一点,三分钟内吃完猪脚面线,然后就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黎又心仰头,双臂环胸,恶狠狠地威胁。
「你想对我如何不客气?」他问,好整以暇地欣赏又心房间内的摆设。又心的房间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就像她身上的味道,让人思念。
「如何不客气?」黎又心双手插腰,烦躁地思索该使出哪些狠招。「我会拿扫把将你扫出我家大门!」
方仲元没有礼貌地大笑出声。「你这样会伤了黎妈妈的心唷!黎妈妈一定不会让你打我的。」
「方仲元,你真的很讨厌耶!」
黎又心气到跺脚,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你——」
她满腔的怒火还来不及发泄,方仲元长臂一伸,就将她拉进他怀里,两人一同跌上软软的床铺。
黎又心惊呼一声,开始挣扎。「放开我!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没想到这个死痞子竟敢在她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方仲元嗅着又心身上令人怀念的馨香。「有床耶!宝贝。况且房间可不是用来说话的,我们可以有其他的沟通方式,比方说……我们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互相倾诉爱意。」
黎又心一张粉脸胀得通红,又气愤、又困窘地说:「谁要跟你倾诉爱意?方仲元,我不准你动不动就抱我、动不动就吻我……」
「哦,对,光说话不接吻,实在浪费了我的又心性�